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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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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来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面颊温暖、
羞涩。低下头,回答着皇帝
一面镜子永远等候她
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张枣

文本的细读有个好处,就是可以不理会作者和背景,并且可以堂而皇之地搬出诠释学来作辩护。周作人说读俳句犹如撞钟,一波一波只有读了,作品才完整。我们脑子里有一条线,把孤立的字词都连起来,断开的地方则填上自己的经验和感受,对于不规则的则努力削成我们能理解的图案。我们善良地相信,作者并非有意捉弄,而是确实想说点什么,于是我们自信我们能够读懂。或许细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当主旨大意、结构技法已经成为口号、独立的词句,像大仙的坐骑一样下界为妖的时候,我们还能通过细读找到自己和文本的联系,并且以此确认我们的读者兄弟。细节成为接头暗号。
张枣的《镜中》是我看一眼就喜欢上的姑娘,我想在自己的理解范围之内占有她,想知道她如何出落得这样有味道。
起初我零零碎碎地读,像福尔摩斯捏着放大镜寻找蛛丝马迹。什么事后悔的事,梅花落下来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河的另一岸,松木梯子是松木还是梯子,危险的是指什么,为什么有皇帝。我想手术刀一样肢解了她,但一无所获。
除了,“松木梯子是一个奇怪而有趣的意象,本身可以理解为松木材质的梯子;而“梯子”不应该用量词“株”,所以“一株松木梯子”是“一株梯子样的松木”;但这种理解却是僵硬的,松木不作形容词而作名词太不自然,“木”在现代汉语中很少作“树”理解;何况,动词“登上”也与松木不搭,“登上”属于梯子。我拗口令一样想着,直到撞见一株松木梯子,它就在那里,枝干长得很有层次,一级一级,除了松木梯子你再也找不到别的词。真实的美好在于不必符合逻辑,也不用管语法规则。”
松木梯子是必要的,词语和词语之间呈现一定张力,拓宽了人类理解的意义范围,也引导我们重新发现了现实,物从词语中被解放出来;然而却不能说明为什么这是好诗。正如“肤如凝脂、手如柔荑”不能说明一个美女一样;如果没有“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再好的器官也难免有股福尔马林味。
于是我放弃阅读,只会想一些被遗忘的事实,像从河里掬出清水。梅花落下来时悄然无声的叹息,干净、安稳,哈着白气。看她游泳、松木梯子都是初识时的剪影,遥远、清丽。慢慢靠近,我能感受到她的温度,看到她的音容笑貌。最是低眉可怜处,没有哪个少女会比羞涩时更美。
知道被“皇帝”惊醒。她回到自己房间,照镜子,落寞出神。或许,或许望着窗外,她也会想起片段画面。
“皇帝”不容易把握,我起初以为,“皇帝”是为了和“低下头”形成一个内在循环,但始终觉得太过突兀。柏桦说——似乎提到这诗中的“皇帝”,就必然提到柏桦那段话——张枣对“皇帝”也拿捏不准,这首诗差点流产;是他极力劝阻张枣把《镜中》留下,并说“皇帝”是一个锤子。柏桦的提醒让我想到另一种可能,从词本身直观地理解,而不纠缠其意义。皇帝是个重词,甚至是这首诗唯一的重词。本来“后悔”也是重词,却被梅花洗淡;“危险”一词也不轻,但一句“不如看她骑马归来”让我们几乎注意不到它。整首诗的用词都是轻逸的,流云变化,我们读者只觉从眼前飘过,几乎抓不住它;这或许是回忆的真实样态,但读完在脑中却留下什么。而“皇帝”却像锤子把船锚在江心。正因为“皇帝”的不可解,我们才没有放过《镜中》。
然而我要说,皇帝不仅是锤子,还是一面锣。整首诗,正如它题目所标示的,呈现一种对称结构。看她游泳、松木梯子都是远景;而骑马归来到“面颊温暖”,就亲切可感;由于距离太近,视觉已经让位于触觉,几乎可以听到她的心跳和轻喘。“羞惭”已把镜头拉远一点,是一个面部特写,而“低下头”则又远一点,是半身像了。到了“回答着”,不仅全身都显了出来,而且我们还知道了场景中不止一个人。果然,“皇帝“出现了。由远及近,再准备推远,诗句刚走过一半。于是她离开了镜头,据我推测,是回到了房间 (镜子、等候、窗)。“永远等候”意味着她最终的离去,等于她回到了原点,她的房间。她开始照镜子,陷于回忆,出神,望着窗外,镜头又拉远了。“皇帝”是回忆的转折,让人从美好中惊醒,回归理性,意识到她已远去。
在“皇帝”之后,似乎她已从回忆走出来,不再是镜中人,不再受回忆所控制,她也有她的回忆。她从另一头想起,那些共同的东西。
“后悔”固然是个重词,但在回忆的过程中,“后悔”的色彩却越来越淡,慢慢只记得那些曾经的美好,几乎笑出声来。《九歌.少司命》中有句,“悲莫悲兮生离别,乐莫乐兮新交知”,这样一个顺序在原文中颇难理解。因为这两句的前面写到乍逢初别,应该是以乐写悲,乐莫乐在前,悲莫悲在后才对,这也符合汉语前应后果的逻辑。知道读了很多遍《镜中》才明白,先悲后喜是符合回忆一般顺序的。而由喜转悲则不妨是想起人生胜景之后的一声喟叹,更进一层,于是梅花落满南山。
纳兰性德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实在是好,可惜下一句便由虚入实,几有穿凿附会之感。人生初见固然是“乐莫乐”的欣喜,而这句词的好处却在“若只”二字上,虚拟的口气带出悔意,最让人低徊不尽。
诗歌譬如容器,每个人都向里投去自己的思绪,也从别人的叹息里获得安慰。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她,只要你愿意,诗歌就被记忆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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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10-14 22:19
    改一个字,第七行,是“羞惭”而非“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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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2-10-14 22:23
      很喜欢张枣 很遗憾 去了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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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2-10-18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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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2-10-21 17:06
          我是说,如果我是吧主的话,这帖子必然加精。。。这个解得比网上什么沈秋寒什么的好多了。我求这么一片解,求了两年多了,终于见到了。
          天下第三刀你豆瓣上叫阿九吧。我加你。。。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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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2-10-21 17:13
            感觉“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她”什么的,有点画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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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2-10-21 17:27
              楼主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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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2-10-22 06:59
                这首诗被你这样解释我觉得反而糊涂了
                把握一首诗我认为首先要从整体着手
                的确有一两句是线索 但不值得为此铺张去解释
                这首诗乍看其实就不免会问 为什么后悔
                只有弄明白这点才能进入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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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2-10-22 09:17
                  是应该考虑加精,结论可以商榷,但这种读诗的方法值得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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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2-10-22 13:32
                    通过 @太白四两倒 兄的推荐,我拜读了这部大文。
                    三刀兄开头说:“文本的细读有个好处,就是可以不理会作者和背景,并且可以堂而皇之地搬出诠释学来作辩护。”
                    于是太白兄该仰天大笑了:人家都搬出诠释学来辩护了,多么堂而皇之啊!看你还有什么话!若再驳,骂的就是尊贵无比的“诠释学”了。匹夫焉敢如此耶!
                    但我不知三刀兄所指的诠释学是何概念,我所知的诠释学则必须以客观条件为基础,不然主观臆想了半天,释给谁看?
                    如朱熹引二程论语读法道:凡看文字,须先晓其文义,然后可以求其意。未有不晓文义而见意者也。
                    这“文义”即是文字于其所在的客观背景上的意义。了解文本背景的作用,是将无数阅读者的思维活动,拉到同一维度,拉进作者所构架的世界,进而与他当时的所感产生共鸣。
                    而决不能孔夫子悲叹一句:多乎哉?不多也!你却诠释道:他在哭茴香豆。那么所有作者们,都要被“诠释学”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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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2-12-14 20:34
                      三刀兄所谓“我们脑子里有一条线,把孤立的字词都连起来,断开的地方则填上自己的经验和感受,对于不规则的则努力削成我们能理解的图案。”
                      这种读法,或者说这种“诠释学”吧,无疑是“喧宾夺主”的。西方的诠释学讲“心理移情”,但读者首先要做的是“诠释学循环”(联系上下文,了解客观背景),只有如此你才可将作者之情,“移情于我”。而三刀兄的加上“自己的经验”填上“断开之处”(这可能就是那不能懂的“某某”之处了),“对于不规则的则努力削成我们能理解的图案”,则是“造情”了,是自己跑到作者位子上去胡诌了。
                      叔本华痛骂读书,说读书无非是让作者在脑子里跑马,这话不错的。读诗的过程,其实即是通过文字体味作者当下所感的过程,是对于作者当时的写作情境的重现。正因如此,这“意义之马”读者们无权驾驭,不是“我”说它是什么就是什么。
                      当然了,有一部分“大诗人”的作品非常“某某”,毫无文义可言,我们便可以随意胡诌。
                      接着,三刀兄要“我们善良地相信,作者并非有意捉弄,而是确实想说点什么”。很明显,这是先入为主的相信,读者相信作家就如病人自觉地相信医生。于是乎很敬畏地上了庸医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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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2-12-14 20:35
                        接着三刀兄又“自信我们能够读懂”,但后来却“一无所获”。本来想赞美几句,不料又发现了“大诗人”的语法错误。唉呀呀,若如此,魔由心生,如之奈何?
                        于是连忙补救道:真实的美好在于不必符合逻辑,也不用管语法规则。
                        又自己反驳自己道:语法错误“是必要的,词语和词语之间呈现一定张力,拓宽了人类理解的意义范围,也引导我们重新发现了现实,物从词语中被解放出来”云云。显然这段套话,是现在的所谓诗家们常用的,就跟作文老师的批语一样烂俗。倘若有谁诘难,就回答他:“然而却不能说明为什么是好诗。”
                        本想为附新词强说一通,最后却弄个“然而却不能”的结果。“于是我放弃阅读,只会想一些被遗忘的事实”。三刀兄这时把那位“遗忘的事实”——美人,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地折磨一番。继而又跑到皇帝那里去了,觉得皇帝和低头是个内在循环。真行埃,是什么内在循环呢?
                        接着,又说这皇帝是个锤子,是锣。附会了好几场,上下颇有一些文义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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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2-12-14 20:38

                          我与太白兄没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还不到相互吹捧的程度;对于太白兄所提及的,学法学的对逻辑的憎恶,深表赞同,有以下一节对话为证。

                          渣晓东 23:40:11
                          居然还有金刚经 实在。。。
                          独孤九 1:05:23
                          酒喝多了半夜睡不着又起来了,尴尬。金刚经那则,如果佛法也算法学的话,倒是本家;玩笑话了,写那则的想法和写《镜中》评论差不多,市面上好多解经的书都在糊弄人,于是就自己细读自己解;虽然写的金刚经,所用的思想大抵确是尼采的,或者至少是受尼采启发的;法学读了四年,逻辑理性推演到极处,几乎不会看小说了,幸而看到《论悲剧的诞生》,震耳发聩;于是回头读诗,读北岛的时间的玫瑰。

                          这是唯一一次聊天的记录,另我有两句推崇的话,虽然诚恳,旁人看来兴许又会生出吹捧之感,就不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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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12-12-15 16:46

                            2、是否“喧宾夺主”,是否“跑到作者位子上去胡诌”,各有各的看法。比如悲叔兄认为我“喧宾夺主”了,太白兄恐怕不这么看。并且,作为上文作者,我说,我也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喧宾”兴许是有的,夺主则未必有,我既没有宣布我说的即是作者的意思,我也不认为“作者的位置”我能达到。如果一定要称之为诠释学,那么这才是我的理解。
                            反倒是悲叔兄大有代我发言的意思,不仅强调“要达到作者意思”,并且认为自己比“作者还作者”,感谢你做了一个“喧宾夺主”“诠释学”的现身说法。
                            悲叔兄说,要“通过文字体味作者当下所感的过程”,体味作者所感,或者说得与作者同感,这个勉强能认同,但是否“当下”我看则未必。诗能感人,正是因为“情感”的共通,不必当下。左传中大有会饮赋诗的记载,外交辞令中用上“搴裳”这样的情歌,难道是要叫他国跟你谈恋爱?我看不至于。王国维用“望尽天涯路”“为伊消得人憔悴”“暮然回首”形容学人三境界,你说他错解了辛弃疾柳永晏殊的意思,我看也不必然。
                            至于情感的填补,倒不是需不需要的问题,而是能否避免的问题。我的想法是,因为无法避免,所以需要得很,尤其是对于诗歌。你女朋友如果没有哭着对你说,要她拒绝追求她的那个人让她心里愧疚,恐怕很难理解“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其实有“女为悦己者”的意思。诗歌背下来,记在心里,像一颗颗蒙尘的明珠,要等你的经验和情感拂拭它们,一颗一颗在你心头点亮。
                            至于我那句“相信作者并非有意捉弄”,这里确实存在一定问题,却非如此不可。用这种方法不能判断作品的好坏,很多坏的作品也可以依此解释。这本来就是解释好在哪里的方法,并不能成为判断好坏的标准。但问题是,作品的好坏是否存在一种可见可描述的标准呢?对此我是怀疑的。我觉着这里更多依赖于阅读经验、悟性以及个人喜好,是一种无言之知,有时能看出好坏,却未必说得清标准。
                            这里依旧用求医看病作比方,我们去找医生,也只有相信他请他辨证开方之后,才知道是名医还是庸医,相信不仅仅是看病的前提,也是辨别好坏的前提。你如不相信别人,大可自医。先入为主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先入为主(前见)本来就是诠释学讨论的重要话题,也是诠释能够成立的前提。文字固然有显现什么的一面,也可有藏拙的效果,所以诠释学我就不展开了,不至于口袋里有几个硬币就抖得零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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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2-12-15 17:35
                              天!看得我这叫腻味。
                              文人相轻,下笔不能自休。小弟已从三刀兄的回复中瞧出来了。
                              是的,谁甘愿让人吐一脸“鼻涕眼泪”呢?人们大多:若有谁敢吐我一口臭水,我定要喷他一坑粪汤才是!可小弟没您那样的嗜好和膂力,动辄就能从空中捉来几只“营”来围剿一块“班”。可您若喜欢我再牵出一匹“旅”来反围剿的话,也是可以勉强为之的。不过我后怕的是,您又要急赤白脸地抓出亿万只“师”来“反反围剿”,搞得兄台鲜血淋漓。那么,我实在是没有这许多“师”来媲美了。
                              我没有细看兄台的大文,这么长篇累牍的发泄,于我而言口味太重了,您并没有寻到同好。我只捡几个重要的说说,而对于兄台的许多花活,恕我现在没有这闲情来赏析。
                              首先,对于我指责三刀兄的缺点,三刀兄客气地承认了一些,接着又反唇相讥说:“你白话不会讲?凭什么倚文字?我学了四年大法,你这不是犯了**罪么!我怎么了?博学的人肚脐眼自然是生毛的。
                              我引诠释学对,你再引是装;我引周作人对,你引朱子是装;我引诗经对,你引孔子是装;我引柏桦对,你引叔本华是装;我引屈原对,你引北岛是装;我引纳兰对,你又引什么……反正我就要判你为**犯!”
                              天皇圣明,在下知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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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3楼2012-12-17 15:00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三刀兄的抡起大笔来论证不必以作品背景来考虑作者之意为首义,大概是玩花活玩得忘了自己当初在干什么了。如子产要磨墨专为《搴裳》作鉴赏,就决不能以自己的政治阴谋为第一义;王老若要解晏柳辛的词也该首先钩稽作者的背景情境,也不会说什么人憔悴是缘于学术。至于张籍,好像是有题下注的,兄台若解成爱情也无可厚非,但用作《关于<节妇吟>》的首义的话,难道是要搞基么?
                                至于千江有水千江月,如要论述的话,又得逮只“营”来了。我只简单说:言和月的出现,已限定了联想的绝对自由,亿万个哈姆雷特也还是哈姆雷特。如有一观众诠释哈姆雷特,其属性却是贾宝玉的,那么这观众诠释得的确足够个人化,不过也就跟傻瓜没区别。
                                对于文字图画我们的确可以另外意淫,但也还是在作者原有的枝上加叶。叶无论颜色大小多少,它的范围和方向早都被枝固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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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4楼2012-12-17 15:06
                                  重点:我必须承认,在引二程后我没有多生块“班”来解,以至表述不清。但我不是为其作《关于》,也就没什么好信达的了。
                                  我把考虑作者之意作为阅读的首要,我觉得没错。可兄台说我借此“打压”个人的移情,似乎过重了。它不是您口中的“锤子”。
                                  而兄台说阅读者不能体会“作者当下”,指出了我的偏激,这的确很对的。但如果要当众诠释,就必须尽量避免主观,必须从各方面来重塑作者之口。我没有见过哪位注释家为某作者作专论时,不经几番考证和深思熟虑,随手就化成他自己的图案的。
                                  下面我把我那时的意思说清:读诗先知背景和文义,再意淫。诗中未有的,可以自己适意加料,但请别大言不惭地诠释道:“行埃,你知道喝咖啡要香菜吗?你知道吃汉堡蘸醋吗?”
                                  这些料是和它不符的。
                                  至于以尼采之妹来证,即使知晓背景也未必能懂其义。问题不在背景上,而在于尼采和他妹的禀赋差异。如两人性情禀赋的契合点够多,那么知背景的人自然要比旁人更懂其义。如伯牙子期管仲鲍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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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5楼2012-12-17 15:11
                                    最后,我说的异教徒,是在“借你的规则,出你朋友和你同类的洋相”。我说的这类,即是“某某”类诗人。看病多是慕名而去,读文也一样。但吃错药后,还要佩服人家;连文义都搞不懂,肢解半天受了愚弄,还偏要高兴得很,那我就真不知怎么回事了。
                                    我觉得比武贵在速战,这样看客们痛快,武士也省了不必要的力,而兄台偏要冲西东南北狠打一通。自己耍花活,又对对手的姿势不满 ,非要轻蔑道:“你抖个叮当响算什么能耐?你还能抖过老兄我帕金森么!”
                                    文人在书桌上对峙,往往阵容浩大,旷日持久,两枝秃笔舞得刀光剑影。最后其中一位老死在桌上,另一个则自以为得胜。于是他便欢快地躺进坟中,像马一样长嘶起来了。
                                    然而,这其中无疑显出了滑稽。
                                    我不是专业摇笔杆的。我没有诌出鸿文跟兄台对垒的嗜好。我还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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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6楼2012-12-17 15:14
                                      不想看大篇文字的看看这个…
                                      退开口水鼻涕和那口粪水,分歧在于,我以为读诗止于文字,悲叔以为首要的是作者意思,这个是无法调和了。对诠释学的理解也有偏差,悲叔以为要站在客观角度,我以为客观不可能。进而悲叔认为我没理解这诗的文义,于是后面的分析自然错到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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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7楼2012-12-17 1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