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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书育人】Boss to task>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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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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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1-02 23:14
    【课时一】

    人物:阴谋失败被贬为辛者库贱奴的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仪妃
    地点:辛者库
    剧情:昔日对手悫嫔郭络罗氏故意派人把浸了宫女葵水的衬裤送给你洗,明明可以扔掉重新置备,但她一再强调后宫节俭为先,意在羞辱你,你拿到衬裤,该当如何?
    备注:字数不限,力求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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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3-01-02 23:20
      【课时一·答】

      【身下的木板凳一摇一晃,身前盛满凉水的木盆里放着一件覆满污秽的脏衣。此时虽是流火七月的天,可再热的天这双手也耐不住终日泡浸在水中,昔日百般呵护的玉手如今俨然红肿一片。沦落到此地步,周遭的奴才哪还会留情面留余地,凭借那七寸不烂之舌终是能将人淹死在那唾沫里。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不是我的身份地位容华加身,而是他们的冷嘲热讽。无论是如今的我,还是昔日的仪妃,陷身辛者库,我惟有蛰伏,惟有等。】

      【适才还在一旁嚼舌根子的女人,此时却端着一盆衣物冷脸过来,咚的一声扔在地上,转身便走。未曾抬眼瞧过,兀自将手头的这盆衣服洗净,方才将那盆挪过来。举目便睇见最上头的那件衬裤中央浸了殷红,眉间一蹙厌恶之意呼之欲出,方想丢开,不料一旁的宫女开口道:这可是悫嫔娘娘吩咐的,点名要你洗。手中一顿,眉心却是皱的更最紧蹙,心下已是了然。呵,一再强调后宫节俭为先,如今再故意演这么一出给谁看?也不怕旁人笑话,使这么个手段,也不觉得失了心胸威严。】

      【风轻云淡下心思早已是百转千回,须臾尔后,才动手洗起来。那旁的宫女冷笑着靠近看着热闹,而姑姑此时也正前来检查。瞧准时机,一松手上的衬裤,站起身来走到姑姑身旁,蹙眉抚着皓腕,道。】

      姑姑,我这手连日被泡在水里早已是溃烂不成了,如今那盆子衣物是悫嫔娘娘亲口吩咐的,我也不敢怠慢,可如今这样.....如若洗不好,悫嫔娘娘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饶过辛者库。

      【略去些旁的东西,只消她心里清楚这盆东西的份量,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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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3-01-03 00:14
        【课时一·批】

        ①.文笔大致尚可,但是有的地方用词不够精准复古。

        比如说【身前盛满凉水的木盆里放着一件覆满污秽的脏衣】,“放着”多半是形容摆在桌上之类的,用在这里不太恰当,换为“浸”比较好,因为是盛满凉水的木盆,衣服当然是浸在里头的。而且“覆满污秽”与“脏”重复了,言辞不够简练。二者择一即可。

        【留情面留余地】,重复。

        【七寸不烂之舌】,今多用“三寸不烂之舌”。

        【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不是我的身份地位容华加身,而是他们的冷嘲热讽。】这一句好像显得有些生涩难懂,双重否定就是肯定,那【我不在乎的不是我的身份地位荣华加身】一句就是肯定了,显然与你的愿意不一致。而且看戏的人没有工夫跟你逐字较劲,当然越简洁越好。应该为“可我不在乎,无论是容华不再,亦或者冷嘲热讽”。

        【未曾抬眼瞧过,兀自将手头的这盆衣服洗净,方才将那盆挪过来。】句与句之间的过度衔接至关重要,连的好,读来顺畅连贯,连接的不好,就生涩滞缓,很突兀。你这一句就犯了主语不明的错误,刚才的主语是女人,现在应该是你,突然转换,不好。

        ②.撇开文笔不谈,就说你的应对之策。别人怎么为难你,你就顺水推舟的为难别人,思路不错,但是交代的太模糊。就凭你这一双泡烂的手,那姑姑就会姑息你不让你洗了?不可能的,悫嫔娘娘的意思肯定是叫她必须让你洗,洗的干净不干净,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想好该怎么做很重要,怎么样写出来让读者看清楚,更重要。

        总体:五分(满分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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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3-01-03 00:38
          【课时二】

          人物:初及碧玉年华的单纯秀女
          地点:钟粹宫采选大殿
          剧情:不可详述
          备注:跟着我走就好

          [ 料峭春寒尚未殆尽,正月里又落了三日三夜的琼台瑞雪,这巍巍屹立的紫禁城终究显衬出几分安谧柔祥的色彩。尽管掩映在这漂浮的宁和之下的,是一具具骇人可怖的干尸枯骨。因而我谓之“锦上添花”,取祥瑞之意。]

          [ 是日晴辉漫天,却仍难融化那一片茫茫银装与素裹。乍看之下,折出的几道摇光竟似那刀尖剑戟边银色的亮,刺痛了我的眼眸。]

          宝书,通知内务府,今日内务必将翊坤宫一带的积雪扫尽。本宫不管它,浪费多少人力物力。

          [ 宝书诺声而应,垂首一礼碎步离去。我将视线随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无限延长,直到她消逝在九曲回廊的逆光里,却也未能看到这深宫甬道的尽头。索性覆下长睫,悉数敛起了眸底翻腾不息的波澜。轻挥广袖,亦轻轻启口。]

          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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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3-01-12 13:51
            【初选,留牌,复看,教习,我即是如此稳稳当当的走进了这儿,紫禁城。几日下来在钟粹宫受训的日子仿佛都是千篇一律的,或是秀女的暗嘲明讽,或是没止头的斗嘴,又抑或善于筹谋者已开始的未雨绸缪。离家之时,娘亲惦念交代的我始终记在心头,不求鹤立鸡群万千宠爱,惟求平安。】

            【如此便至了这一天,行在众秀女之中,垂眸颔首,做足了恭敬本分的样子。瞳仁盯着精致的绣花鞋匆匆掠过青石板地。在跨步那道朱色门槛后,步伐放缓,终于止下。杏眸微抬,看了看这并不大的宫苑,一扫周遭他人,不置言语。】

            【门口阉人宣读一波一波的名称,终是念到了我。收起旁的思绪,逐着前面引路之人的步伐,身侧景象徐徐掠过。站定,未曾抬眼,只稽首下拜。】

            给娘娘请安,忻妃娘娘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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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3-01-12 14:56
              [ 如今二月紫禁,春风似剪刀一般,不知划伤了多少美人儿的玉颜,亦不知割裂了多少对比翼连理曾经的永结同心。一个个埋首及踵地踏进这翊坤之槛,又一个个顺眼低眉地步出。而她们去向何处,全由本宫指尖轻微的力量拿捏。冠以美名,是成就一桩桩良缘妙分;但穷根究底,只是本宫喜与不喜的差别而已。闻着底下女子尚算讨喜的音声,淡扫远山。本宫不用开眼去瞧都能知晓,她们现下该是怎样旖旎的韶容。]

              洛阳知府钮祜禄氏三女夕蔺。

              [ 适才缓缓抬睫,任由那些匍匐在上的日华摇摇堕落。颀长的指尖划过案上鎏金的花册,殷红色的蔻丹泣血一般,欲将白纸黑字逐寸染污。骤然昂首,一泓眼波却是悠悠的,悠悠地绕在女子绝美的颊边。]

              秀女排行为三却独入宫闱,两个姊姊呢。

              [ 殿内静若止水,惟有几缕龙涎香浮暗示着诸人生命还存在着,尽管无声无息。放着家里两个妙龄女子不用,偏遣了这老三单枪匹马来采选,不知是风姿卓绝足以宠冠群芳,还是生性软弱成了替罪羔羊?一丝兴味生起,檀口流朱。]

              按说如今她们该都是曼妙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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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3-01-12 15:38
                【眼帘微垂眉梢似是带着温软之意,嘴边儿碾转成了淡淡的笑。青铜九离百合大鼎中冉冉泻出的檀香缥缈氤氲萦绕提梁,笼罩桂殿。座上忻妃正坐,归于她的传说五花八门,手握权势,却不及旁人的盛宠眷眷。听着自她口中从善如流述出的言辞,我只知我的命运犹如此时摊在她面前朱漆矮几上的那牒玉册,只消她一读,便是棋子落定,无从修改。】

                【连着几日虽说不曾出过钟粹宫的大门,却也听闻不少这后宫凡事,多者皆是姊妹双双,为的是互相扶持,却也是为家族多挣一分荣宠。而家中姊姊心里许是都不愿来的,便早早嫁了人,按序排,亦该轮到我。】

                娘娘说的是,家中两个姊姊已是为人妻,故民女应诏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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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3-01-18 13:51
                  【眼帘微垂眉梢似是带着温软之意,嘴边儿碾转成了淡淡的笑。青铜九离百合大鼎中冉冉泻出的檀香缥缈氤氲萦绕提梁,笼罩桂殿。座上忻妃正坐,归于她的传说五花八门,手握权势,却不及旁人的盛宠眷眷。听着自她口中从善如流述出的言辞,我只知我的命运犹如此时摊在她面前朱漆矮几上的那牒玉册,只消她一读,便是棋子落定,无从修改。】

                  【连着几日虽说不曾出过钟粹宫的大门,却也听闻不少这后宫凡事,多者皆是姊妹双双,为的是互相扶持,却也是为家族多挣一分荣宠。而家中姊姊心里许是都不愿来的,便早早嫁了人,按序排,亦该轮到我。】

                  娘娘说的是,只家中两个姊姊已是为人妻,故民女应诏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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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3-01-18 13:52
                    [ 眼睑处是昏黄的光穿过长睫漏下的一圈淡薄墨环,糅合着鼎内夭夭逃出的几缕轻烟,顾影自怜。我看见珠帘微颤,一阵轻风温柔地飘来,悄无声息的将殿内原本静谧的空气偷换以浮躁的梅香,潜袭入鼻口,却只让人油生厌弃。]

                    那庭前的几棵红梅,砍。

                    [ 迟鹤应声携人而去,麻利脆落,仿佛是风驰电掣。早该如此了不是么?你曾在罗帷绮帐里对我说的天荒地老,在白雪皑皑中以梅为证以风月为鉴的白首不离,在满池盛放的芙蕖边许下的海枯石烂——我早该了断的。一瞬间似是被一双无形之手抽干了气力,连着膏肓边跳动的心一起疼痛。不知是想要将流眶而涌的泪欲盖弥彰,还是已无力承受眼帘几不可计的重量,终究缓缓地阖下了瞳眸。]

                    本宫曾经梦见过一只栖梧的雏鸟,它说“我在高处看你,羡慕你的稳固。你匍匐在那里,羡慕我的高度。”不知秀女,有何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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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3-01-18 1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