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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外出云游多日,回来看看九千岁和左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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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百天竟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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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1-09 12:01
    算下时间也差不多了,第三次竞赛什么时候搞呀,我好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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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3-01-09 12:03
      施主,你去哪儿云游了?


      星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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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掌上百度4楼2013-01-09 12:07
        我也在云游中~麻烦你捎信给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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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3-01-09 12:40

          既然这么重视签到

          为什么不用手机呢

          另外

          大师云游几何?方圆几何?奇遇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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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3-01-09 12:40
            个抽风你才是九千岁的。我是九千九百九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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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3-01-09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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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3-01-09 13:25
                九妹是九千岁,左儿是左萌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能挑战相思,武能痛打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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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3-01-09 13:40
                  抽儿多日不见,甚为想念,送个礼物给你
                  接好了


                  星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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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3-01-09 13:49


                    @相思菁灵
                    来来 读个短文
                    A是一个古朴的女子,眉毛淡黑,睫毛幽暗,如水墨一般。她的肤色是如睡莲般纯洁的白。可是似乎是多年的忧郁又使她带着微微黯淡。她总是穿着颜色素淡的连衣裙,温婉纤细。
                    A是 我的女朋友,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她喜欢默默地跟在我身后陪我做我想做的事,喜欢抬头望着我的眼睛微笑。我原以为她是不会与任何一人争吵的,但我们的的却 却是吵架了。吵得不轻,甚至谈到了分手,幸运的是没有到最严重的地步。吵架的原因我已经记不清了,不是我没心没肺,只是世事如此。

                    去 乡下吧。我还记得她说这句话的表情,惨白的脸庞泪流不止,如雨后的莲花。那时我空荡的心像是被什么异物搅乱了,没有先前的气愤,只留下阵阵刺痛。那是我们 两个人之间的约定。我们即使在热恋时也从不提那些“天老地荒”“海枯石烂”的诺言,因为我们明白,很多曾经说永远不分离的人早已散落在天涯了。那时她眨巴 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触碰下眼睑:如果我们有一天吵架了,吵得不可开交了,我们就找一个宁静的乡下小镇,去那里散散心,好吗?我清楚地看到她在说这句 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她很少对我提出要求,我自然是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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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3-01-09 13:57



                      我和A随意收拾了一下,第二天就上路了。
                      地点是她选的,我没有多问,只记得路程很远。先做了客车,后来又坐了船。是凌晨5点的车票。我们4点半就出门了。那时是深秋,凌晨4点的天还很黑,很少有车,难得看到几辆出租车竟然无视我挥舞的手飞速从我们身边开过。我心里咒骂着出租公司,下意识的向A看去,她离我一米左右,穿着往常的蓝色连衣裙,另加出门时随便找出的一件不太合身的白色外套,右手抱着左手,手臂环在胸前。她瘦长的身躯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我有几次想过去抱着她,但始终没有。我们站在路口将近等了20分钟才拦到了一辆车,可气的是那个司机说什么离车站太远,不想搭客云云。最终我们加了些钱才得以出发。
                      到车站的时候刚好赶上出车。
                      之后的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无聊的车程。我跟A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她上车不久就睡着了,我是不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不想理我。我一直难以闭眼,车上弥漫着一股烟草与汽油混杂的味道,让我觉得恶心。

                      我们在中午时分下的车,到港口转换客船。彼此就这么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
                      客 船启动,渐渐远离码头。停泊在港口的各式船只原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我很喜欢回首来时的路,不断的回首,却不能驻足,然而时光却拉着我轰轰烈烈的向前奔 走。屋舍不会移动,我却不能停留,到最后我只能望着两岸的青山发呆。船上没有车上那种令人作呕的机油味,却也少不了浓厚的烟草气味。船所发出的“呜呜”声 甚至比客车的还要吵。天空不知从何时开始布满阴霾,船舱中的所有人都各自保持着缄默,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压抑。A似乎没有这种感觉,物资望着岸上的风景吗,我也不自觉的顺着她目光望去,岸上的景物悠然的向后移动着,不紧不慢。
                      我取出耳机戴在耳上,闭上眼睛听着悠然的音乐,心情平静下来。一首陈绮贞的《鱼》响彻心扉——“带不走的,丢不掉的,让大雨侵蚀吧……”
                      一个人总不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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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3-01-09 13:58



                        “喂,先生。”在我沉静在音乐中时,坐在对面的穿牛仔长裤格子上衣的女孩搅乱了音律。
                        “恩?有什么事吗?”我与她素不相识,有些惶惑,但A 似乎比我更加好奇,上下打量着女孩。
                        “可以告诉我几点了吗?”
                        我翻出手机,手机发出暗淡的白光,很无力。
                        3点了。”
                        “哦,谢谢。”女孩对我笑着,“先生你要去哪里?”
                        我看向A,她已经转过头继续望着远处,对我不理不睬。我无奈的苦笑着,“我也不知道。”
                        格子女孩表情有点诧异,但很快调整过来,没有在继续追问,而是从包里取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

                        到达青镇是已经是傍晚了。
                        这里是典型的水乡古镇,青石板石道和幽深弄堂,古老的青砖瓦房还保留着飞檐的样式。河流从古镇中心穿过,汇入邻近的青江。岸上白色粉墙上淋漓着不知多少年的氤氲水汽,各色岸边灯火在江水里倒影粼粼,有些斑驳陆离。
                        船夫向我们介绍了一家很便宜的旅店。老板是一位60来岁的阿婆,不知她在这个没有阳光的冰冷的地方幽居了多少年,连皮肤也渗透了浮萍浑浊的青。她从邻近的房子里慢慢地走出来,把钥匙递给我,带领我们进入紧靠她住处的一间老宅子。
                        阿婆说这个小镇很少会有外人来,所以没有正规的旅店。这间老宅子时他已故的丈夫留下的,之后变成了旅人的客房。墙壁和家具都是老旧的木头质地,通往阁楼的木楼梯总是因为承受不住脚步的重量而吱呀作响。阁楼很小,伸手可以抚摸到屋顶的瓦片。
                        虽然A 还 沉静在悲伤中,但不难看出她对这个小镇,这栋古朴的老宅子的喜爱。转头看她,双眉纤长,口鼻端方,温润的眼眸中带着忧伤。她的胳膊宛若美好无瑕的白珊瑚。 她的服饰样式也极其的简明,淡蓝的颜色令我毫无道理的联想到一种瓷器“青花烟雨瓷”,站在晚雾中仿佛身处云端似的。她似乎本来就应该生活在这样的古朴小 镇。
                        老宅子里空房间很多,A固执的要了两个房间,眼神中带有少有的倔强。我没有反对,选了与她相邻的房间。两人经一天的奔波,早已身心疲惫,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推开木制的雕花门,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乌木桌,桌上空空如也,随人没有人住,却被阿婆擦得油光发亮。木质床架上 铺着丝滑的被褥与金边的绣花枕头。房间不大,左边一侧有一个偌大的木格子窗户,可以接受到充分的阳光。但在这个小镇,也许更适合用来“听雨”。
                        我在这古香古色中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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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3-01-09 13:59


                          一日清晨醒来,已经是9点了。阿婆将早饭送入我的房间后就退了出去。早餐很简单,一碗清粥,两根油条再加一碟自制的腌菜。早餐过后走出房间。A依然站在院中,在与阿婆聊着什么,忧郁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目光落在我身上,沉默须臾,笑容又退去了。她还在生气,这让我有些烦躁。
                          早 晨的凉风中夹着一阵暗香。院子里栽植了一些花草,景象却显得萧瑟。白色的木槿。淡粉的月季星星点点,有些稀落。百日草与蛇目菊相对茂盛,而墙角的海棠却萎 靡不振,几近枯死。两三只受惊的麻雀嘶鸣着飞向天空,扑腾的翅膀振落了几朵月季,掉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阿婆说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是她丈夫亲手种下 的,丈夫去世后便一直有她照顾。
                          阴沉的天空积蓄了好久的水汽,终于释放了,暗淡的天空开始落雨。我对雨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只是青镇细雨的粘稠让我徒生厌倦。A没 有这样的感觉,向阿婆借了一把油纸伞朝镇子中心步去。她撑着有些破旧的纸伞徜徉于湿湿的青石小道上,步入幽深的弄堂,连着远处的房屋在雨中模糊了轮廓。望 着她远去的背影,唤出了心中遗忘已久的诗情“陋伞遮雨半,单衣不耐寒”清晨微雨下个不停,周围环境显得有些诡异,我也想阿婆借了把伞跟了上去。A的步伐不快,我却走的更慢,始终与她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这段距离就像我们之间的距离,难以跨越。
                          我远远的跟着A, 陌生的路人断断续续从身边走过,或挑着担子,或提着竹篮,也有空手而过的,一旁河道中的数只小船在雨中拥挤却不乱。每日早晨,青镇中心都有早市,家家户户 用木车,小舟载满货物来时集市上交换和贩卖。湿湿的空气里充满着小贩的吆喝声和油炸食物的嘶嘶声,临时搭建的简易这雨棚下摆满精致的手工艺品和新鲜的水果 蔬菜。我远远地望着A,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摊子上的饰品,脸上忧郁挥之不去。与A不同,我并不喜欢这个地方,噪音嘈杂刺耳,鱼腥味,尘土味和腐烂的菜叶味混则这让我恶心。我快速逃离了这个地方,仔细思考,实在没地方可去,就回到了宅子。走进房间在乌木桌上伏案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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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3-01-09 13:59


                            作的时间总是过得太快,我将文章结束是天色已经暗了。阿婆敲门喊我吃饭。晚餐算不上丰盛却别有一番风味。吃饭的桌子与房间的木桌大致相同,因为房间中光线 暗淡阿婆便在桌上摆了一盏煤油小灯。除灯之外,桌上还摆着几样简单的小菜。一个缺了道小口的大碗中装着满满的梅干菜扣肉。描花乌黑瓷盘上盛着油焖笋,小而 精致的青色瓷碟上装有自己腌渍的小菜,还有几代现买的熟食。此外,桌上还摆有一个白玉色泽的小壶,阿婆说里头装了一点烧酒,可以驱寒祛湿。阿婆颇有兴趣的 聊着家常,我很少说话。饭后A帮着阿婆收拾桌子,我独自一人漫步在小道上。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小镇中弥漫起一层薄雾。,远处的灯光散发出淡黄色的光晕。我怀着心事在街上游走,想着以前的事,想起那刻在大树背后的爱情,想起那轻轻的吻,想起曾经有个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最后如雾便消散……
                            第二天早饭后,便寻不见A。 阿婆说她一大早就出门了。一阵孤寂之后我也选择出门走走,在沉闷的老宅子里实在无事可做。不曾想,在弄堂中游荡不久后竟下起了雨。和日前细雨不同,这天的 雨较大,奔走时雨水打到身上竟有些疼痛。弄堂里找不到避雨的地方。我跑出了弄堂,躲在一幢老旧瓦房的屋檐下。在雨水匆匆忙忙地奔走,没有注意,之后才发现A竟 然也在同处躲雨。她浑身湿透,发梢不住滴水,碎发年在前额前和脸颊的两侧,不厚的蓝色衬衣紧贴身躯,愈显瘦弱。她幽深的看了我一眼后就仰头把注意力放在了 雨上。见她打了个冷颤,我将外衣脱下披在她肩头。“不用,我不冷。”她推开了。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她不需要我也没有坚持,我们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雨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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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3-01-09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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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某天清晨。我早早醒来。那是天刚蒙蒙亮,跨出房间木质门槛,便见院中A的身影。A看了我一眼后转身走出了院子。那是个有雾的日子,清晨的小镇被云雾包裹,极其静谧。古色的房间被笼罩在雾中,只留下轮廓。A的身影渐渐融化在一阵半明半暗的烟气之中。然后我也步入烟气。左近一片白茫茫,唯有极远处一只墨色小船,有长绳系住,飘于青江之中。长绳若隐若现,细如游丝,小周一如浮行天地。她在前面默默的走着,步子拖得很慢,很均匀。但却像是灌了铅般沉重。

                              她的步伐渐小渐慢,直到停下。她转过身靠近我,仰着头,紧紧拽住我的袖子,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我。我们背对背,一直顺着小巷往前走,不要回头,如果遇到了我们就和好,如若走到尽头或走出青镇……我们就……分手吧。A说到这里分明是哽咽了,眼中浮现氤氲的水气。我曾在书上看到过,有些小镇里的巷子七弯八拐的,是连通的。但谁都知道那种机率是多么的小。她不给我考虑的时间,转过身快步向前走,消失在雾中。

                              晨曦中的小镇只有雾,与早市不同,这段时间格外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周遭一片死寂,如同梦魇。巷子里回荡着轻微的脚步声。惊动几只觅食的麻雀扑翅逃窜。A沿 着小巷低头前行。除了自己的脚尖没有周围的景物一眼。她一直没有回头,只是步子放慢许多。雾未散,却慢慢变淡。古旧的青砖瓦房内逐渐亮起灯火,稍勤的人家 已经开始起床做饭了。小巷深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一个妇人将盆里不用的废水泼到自家门外的小道上,水顺着石板的缝隙很快的渗到了地下。A一直一直走,最后在一堵粉墙前停下。墙面被刷成死灰一般的冷白色,由于多年沉浸在湿气中,墙上长起了苔藓。她慢慢蹲下身子,双手环抱着小腿,把脸颊紧紧地贴在膝盖上。慢慢的,她眼睛弥漫起水雾,最后凝结成泪花,一滴一滴的飘落而下,打湿了腿上的裙子。A这样沉默许久,任由泪水恣意流淌,抽泣声不绝。直到一只手垂在她面前,将她拉入怀中。她仰头看着我表情由背转为诧异,再由诧异转为欣喜,然后抱住了我,将头深深埋在我的胸口。我反手环住她,就这么任由她将委屈释放。

                              我问她为什么不回头,只要回头就能看见我。她说:“我害怕,害怕转身后空无一人,害怕希望再次变为失望。”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将我抱得更紧了。

                              回到老宅子,A向阿婆退了自己的房间,和我住在一起。之后我们逛遍了整个青镇,看遍所有风景。

                              在之后,我们离开了青镇,阿婆向我们挥手告别。我很庆幸,我们没有如同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匆匆走过,而是紧紧缠绕着,如同藤与树。

                              当我向A提起此事,她不知觉红了脸。“小时候曾因某些事到过青镇呆过一段时间,我记得那条小巷是首尾相同的,后来不知怎么竟砌起了一堵墙。”她看向我,梨花带雨般微笑。心在一起了,一堵粉墙怎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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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3-01-09 1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