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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风骨】碧水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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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一个珠花引发的故事

@索绰络绾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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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3-10 10:59
    【及笄已过,各色清雅娇娆素净繁复的饰钗逐日插头,任是再没眼力见儿的人瞧了,也知是昀姑娘的摽梅之年濒至。自然,也少不了各府上送来的谏帖,或直截了当的,大笔挥上提亲二字,抑或有云遮雾绕的,口里只说是愿与我大钟家交联袂之好,众说纷纭,真假难辨】

    【然而也有例外的。那日午膳方罢,宋二姨便亲临酹月,专程送来一张春薇女学官书的请柬。“风庭月榭,惜未集诗人;帘杏溪桃,或可醉飞吟盏。孰谓莲社之雄才,独许须眉,直以东山之雅会,让余脂粉。若蒙逐尘而来,鄙则扫花以待”,犹是雅趣别致,心里一下便欢喜了,忙令人收拾了文房四宝与几身备换衣裳,却又值正要出发之际,忆起金兰阿黎。她应还不知此事,我若唐突离了,岂不负她玉壶冰心?遂又将行程推迟了一日,专为别她】

    【马车正轱辘着车轴,往函夏谧宁驶去。途经朱雀街,折了一枝路边的瑶草儿,想着阿黎应是欢喜,又迫不及待起来,只约莫屈指便行程二万,很快,便驻于府前,也没使人通禀,径自踱了进去】

    索绰络绾黎!还不来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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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3-03-10 11:26
      【尚未步入花厅,遥遥便闻得好女一声吼,无须思量,那自是咱们横扫千军如卷席的绾黎儿姑娘。眼皮儿一掀,她虽不在身旁,却像对着死物翻个白眼儿,便就是臊了她。檀口开阖间,懒懒长声抛】

      姑奶奶个大头鬼!莫不是三天不打,咱们的好姑娘便皮痒痒到上房揭瓦了?!

      【也便只有在阿黎面前,才可如此倒四颠三肆无忌惮。悠着步伐入了内室,见她正在七手八脚的套着旗鞋,那场面,当真是翻江倒海。一瞬间咋了舌,素知满人的女儿豪迈飒爽,端端是巾帼不输须眉,却不知于闺房之事,竟足可令人无语凝噎。两弯青绛似颦非颦,只是瞋目看她,忘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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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3-03-10 13:11
        【乌珠儿一溜,翦秋眸子便漾出些鳞纹。阿黎的性子我是知道的,自无可置喙。只是若论起这满汉之别来,却无端教我想起几年前,一个下雨的天……脑海里开始起风了,接着便是紫电摇光,雷鸣轰响。虽已此去经年,可思来想去仍觉有些龃龉】

        知道啦知道啦,我还不稀罕说哩。

        【依着阿黎的话坐下,脚下蹬的仍是那方小杌子。任她抢了瑶草儿去耍,低了眉目,将压得平如镜湖的袖口折了又折,良久,才叹一声】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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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3-03-10 13:48
          【本是旧伤未愈,又添了新愁,却经她这么一说,倏然起了几丝兴味,立时缄了气儿,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嗯,快让我来尝尝你的手艺长进了没~

          【雪肘抵着桌案支颐,见人起身正要去取,却又胶漆般粘着,一把扯过她丝绒缎面儿的袖子,硬不让走。翦秋瞳一眨一眨,奕若星辰】使个丫头去拿成不?明儿我便去春薇女学了,早出晚归,恐怕又得唱一出“十里长亭,一别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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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3-03-10 14:12
            【是啊,十里长亭,一别……无期。曾经山盟海誓虽在,锦书却又难托。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大抵便是如此了,钮祜禄夕蔺的身影在回忆里,已然定格成一抹灰暗。谁又能逃过流光的淌逝呢?她终究,不属于这里】

            【才下眉头的闲愁,山重水复,又上了心头。炕边挨着窗棂,朱红色的阑干半开着,日影浅照,低眉中映出一段凄凉】

            你我自然是管鲍之交,毋庸置疑,只是我还有位金兰,名唤夕蔺,听说……她进宫当了娘娘。【眉形弯如柳叶,随着抬眸之际,拧成了两股丝结】你说那里究竟是有多大的好,值得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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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3-03-10 14:47
              “哎,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红颜虽好,却也是祸水啊。”( 抬眸睇一眼长空万里,却只能看见它澄澈如洗的一隅,碧玉般嵌在窗格子里。红颜,红颜,除却祸水一说,可也是有薄命的么?)“事已至此,我也再无甚可说,你也切莫在她面前儿提起我,徒惹了她的闲愁。”( 当断不断,则反受其乱。她既一脚踏进深闱槛,我也只能在槛外,祝她长安。待碎碎想罢,方执勺儿舀起一些豌豆黄,细嚼于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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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3-03-10 19:16
                哎,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红颜虽好,却也是祸水啊。

                【抬眸睇一眼长空万里,却只能看见它澄澈如洗的一隅,碧玉般嵌在窗格子里。红颜,红颜,除却祸水一说,可也是有薄命的么?】

                事已至此,我也再无甚可说,你也切莫在她面前儿提起我,徒惹了她的闲愁。

                【当断不断,则反受其乱。她既一脚踏进深闱槛,我也只能在槛外,祝她长安。待碎碎想罢,方执勺儿舀起些豌豆黄,细嚼于口中,还未品出三昧,便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笑道】

                味道好极了!看来咱们绾黎姑娘可以嫁人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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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3-03-10 19:28
                  【阿黎的前一句话儿看似无关痛痒,却于无形中将这个话题了却了。其实我打她提起豌豆黄的时候起,便知她是有心鼓舞。心下总也算安慰几许,到底,我还有个知心的人儿,不多不少,只此,足矣】

                  哎——

                  【一声嗟叹,便算作抛却荣辱,挣去束缚。唇角噙弧,收回了悠远的目光,转向座上女子。突然有那么一瞬,觉得阿黎并非只是英姿飒爽,却也有清灵水秀的一面。然而终究只是一瞬,这种感觉便被她搅得烟消云散。只将眼皮儿一掀,盈盈啐一口】

                  真真是泼皮破落户儿,我才说到嫁人,你就这么泼辣起来,当心日后没人敢娶你,灯前孤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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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3-03-10 20:14
                    【乜斜了眼儿瞧她,盈盈假嗔一口。这话若是搁在平素,凭她怎样一张锦心妙口,只消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未有甘居下风的理儿。只是看这意思,她大抵留有后话,便将起先一决高下的心暗暗收了,正容对之】

                    早便万事俱备啦,今日是专来别你的,明儿就走。

                    【到底易改的只是江山,本性又岂能轻易矫饰,一听说她有好东西要予我,登时起了兴致,却偏偏又以意味不明的眼辉照她——好家伙,敢情是不到离时不给我?】

                    我瞧这索府大得很,又有你这二品淑的头衔威震,竟也有你如此宝贝的东西?【说话时亦不忘流眄四围,此刻日头正好,凝晖钟瑞】嗤,想你了就拿出来瞧瞧,遗像不成?

                    【我似乎从来都不避及一切有关“死”的话语,想来到底年轻气盛,更承了世代簪缨的福气,只不知怎的,话甫出口,竟有些不自在,好像被什么戳中了心事,总不安宁。我冉冉转首,不自觉的将目光拉扯成悠长的线,环了紫禁之巅一圈又一圈。是她么?我担心的,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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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3-03-15 16:35
                      【压腕搭上身前将将及膺的木案,转首间自易上一壁笑容,仿若那悠长的眼光从未流泻出眼窝,而当再抬首时,女子已然逆光而来,披了满身的风采。我不禁温温的笑了,螺黛双弯,眼波流丽,一一将字条儿看罢,尚不及置词,目光便又落在了那描画匣子上,亦是温润如玉的】

                      字嘛……很好,只是这心意……还有待考量……【乌珠儿一溜,清若活水的眼光便柔柔一漾,绵延至阿黎的脸庞,碎了波光。恍然大悟般】哎呀!我怎么能忘了呢,咱们的黎大姑娘,最爱揽丫头的活儿了。该丫头们的,她全包了;而该她的正经事儿,她又推给丫头了。

                      【话音刚落,便觉右髻重了些,再聆她言,又不住笑的颜开】

                      瞧瞧,又来了,既你偏好当丫头,不若以后从了我,好处多着呢!我倒是正想换个手巧的会梳头的丫头使唤呢,家里的那几个都太拘了,尽给我梳些老气的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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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3-03-15 19:37
                        【闻言不甘的撇了撇嘴,待要懒嗤一声,却又听人说要睡了。登时杏目圆睁,微怔地望她,似乎试图将她自困倦中扶起,与我长话彻昼。随即稍于心中思量几许,拾起案上闲搁着的瑶草儿,凑上前去,轻搔她鼻尖,巴着眼儿仔细的瞧,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

                        【然而终究还是失败了,她始终风雨不动的歪着,安如岑山。于是只可灰溜溜的撒开手,摇着手中的瑶草儿作乐,忽而又想起什么,对着草叶自顾自道】

                        好没福气的草儿哟,方才在朱雀街带你走的时候不是还碧绿碧绿的么?怎么这会子便蔫儿了呢?土黄土黄的,连水色也干了,怪道我用你搔她一点反应也没的。

                        【螓首一偏,又觉实在无趣,便搁下了瑶草,雪肘支颐,竟也迷迷糊糊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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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3-03-17 19:23
                          【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止了,不知睡了多久,大抵是阁子里安静得出奇,引来了霜序与阿藕。二人一前一后掀了湘帘,步过花厅,一路无人,亦无声,实在纳闷。阿藕素是个直性人儿,见状正要唤两声,便被在前面领路的霜序摇手阻下,“嘘——,姑娘们大概睡着了,咱们静悄悄的去瞧瞧便是。”阿藕觉得有理,便点首以应,自跟着霜序蹑脚步入内室,不禁一惊】

                          昀姑娘!

                          【恍惚间听见有谁叫我,却因身在梦中,辨不清系谁。而待梦醒时分,睁眼,已然回到了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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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3-03-17 1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