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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个地儿呦 ]海带汤其实更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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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珠理凝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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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5-15 22:17
    [ 三月的皇城迎来了春意浓浓之景,每日的晨昏定省依旧。皇后依旧是那般叮咛嘱咐兼虚言问暖几句,每隔些时日便是有些新面孔,既是认不全索性不多瞧。不过与往日一般慵坐着,殿中脂粉气愈发呛鼻,更是不愿多呆,行完礼挽着嫣儿莲步踏出。]

    [ 此时花盆底儿敲打着坤宁外殿石板上极是悦耳,眉黛轻轻上扬眸子细细凝绕着四周,微别的双眉稍稍舒展。小安子远远瞧见自个儿便吩咐着轿辇朝着方向走来 ]

    ‘都回去吧,这么好的景儿,本宫慢慢走回去’

    [ 小安子是知晓自个儿脾性的,便也未再多言应着声便候在一旁。扶着嫣儿绕过轿辇慵懒迈着莲步。温眸瞧着前边不远处的身影隐隐觉得熟悉,细细打量几眼妃唇浅笑上扬,步辇加快着速度轻迈上前 ]

    ‘可巧,贵人也这般好兴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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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3-05-15 23:08
      (从坤宁宫请了安出来,远远的瞧着乾清宫,交泰殿到坤宁宫,汉白玉的雕花栏杆遮去半数的宫殿巍峨,如今六月里,打眼入宫半年,这宫里的花草见了那么多,如今像是又添了几位新人请安的间隙里偶尔见了透着说不出的喜兴。瞧着那几位娘娘们,在意的自然在意,越在意却越不把新人瞧在眼里。不在意的也未必全然不在意,只等着风口浪尖里或者打压几个心腹遗患,或者,收为己用,拢在羽翼之下,以备不时之需。带着宁歌儿沿着翊坤宫的夹道往凝裳阁慢慢溜达,有意的避开那些轿辇,少见一回,就少了几回的麻烦纠葛)

      咱们拣着安静的地儿走,一会儿太阳出来有的晒呢

      (清晨落了一场雨,宫墙地砖都冲洗的格外干净,紫禁城里都透着清新,那是不远御花园里的草木芬芳,心绪平和许多。身后似乎有脚步声,拐了个弯儿,草木掩映便以为是风声扫过,可脚步声渐近,不由得回过头来,淳瑞妃,很是贴合的封号,屈膝作了一礼)

      难得娘娘得空,给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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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3-05-17 20:35
        (经久不见,却依然不失亲厚。宫里的人这样多,一路走来看似平坦,实则是如履薄冰见过的嫔妃虽然多,但并不着意和谁交好。与她,大抵是一样盛爱梅花的高洁淡雅,也许是彼此性子里那么一点儿相似之处,所以在相见之时,彼此都生出那么一丝轻松自然。看她穿着宫装,不比在咸福宫旧时一身软缎衣衫,却越发的抬举出她形容颜色间的隐隐高华,所谓人逢喜事,即便她淡然如斯的一个人,加封,抬了一宫的主位,自然也是欣喜不胜的。端详间微微的笑笑,见她相邀,也不推辞,能与一个心性喜好相同的人相谈,总归不会是件特别辛苦的事)

        还没给娘娘道喜,永寿宫的堂皇富丽很是能匹配得上您的光华无尽。

        (这样的话,在外人看来也许是一个人微言轻的贵人对加尊位贵的妃子的讨好和奉承。然而这话出口前,只有我知道,我并没有半分谄媚她的心思。出口后,她是第二个能听出这样心思的人。与她并肩而行,甬道的风淡淡的拂在脸上,带来的除了清晨的凉爽,还有几句说不上十分入耳的聒噪,新晋的贵人宫嫔不止一两位,多数只是打了个照面儿,不曾有半分深交。刚刚进宫,自然是为了恩宠,争执的不可开交,只当那两句无心的话是风声吹过,这话听得多了,也只是一笑置之,难不成新进的贵人们都像我一样,落了旁人懦弱不争的口实么)

        请安的时候似乎见过

        (侧头瞧着她一脸的不以为然,这样的神色自然是对着那两个拈酸斗气而不自知的贵人,再开口带了几分玩笑似的揶揄)

        时日过的这样快,娘娘第一次见嫔妾,似乎也眼生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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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3-05-19 19:18
          [ 立于原地冷冷瞧着那方争得不可开交的人。柔言传入耳中妃唇一抿,赐了封号抬了主位外人眼中是何等的荣耀,自然是欣喜的,永寿于他眼中是何等重要的地儿.熹妃在他心里又占了多大的位置,如今将永寿赐给我如何能不喜?只是当真如此吗?永祥最难展现的便是由衷的笑意 ]

          ‘你怎的知晓你没这样的喜?’

          [ 妃唇上扬浅浅道出,她是有福气的,性子又是这般内敛淡泊。前儿个还从他口中听着要抬她位分的意思,想来便也是不日之事,这样的荣誉她自然是受得起的,只是有时太过隐忍反倒白白错失良机,岂不可惜?这后宫里的女人像极了御花园的花儿,五颜六色,各有各的光彩,有时难免被遮着光芒,若是自己又掩盖住,那边永远只有被那亮光刺伤眼的份儿 ]

          ‘时光匆匆,不过是冷眼瞧着君恩如流水,贵人这般年华,切莫是辜负了’

          [ 虽是淡淡的一句,意思却是明显无比,虽是喜欢她那股淡泊却也不忍冷眼瞧着她忍受深闺之冷,那种冷是最难熬的。争吵声愈发激烈了去,落去眼中却依旧那般平淡无奇。闻言杏眸微微落在那素雅脸颊上,眉黛轻扬温然一笑 ]

          ‘不知怎的,本宫瞧着你便是喜欢得紧,如今倒是怨起我那日认不得你了?’

          [ 三言俩语玩笑着,‘啪’一声不觉引着眸光往前一抬,心下自是冷哼一声,这样的人便是瞧多几眼也难以让人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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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3-05-20 23:25
            (永寿宫曾经住了宫中恩宠深渥的女人,似乎是郁郁病卒于永寿。看着永寿宫那样的富贵华丽
            曾经那位妃子在宫中的煊赫可见一斑。而再煊赫也是流水间的落花一般悉数归于尘土。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沙。谁还惦记星星点点里是杨花还是相思泪呢。)

            (伸手攀折了一枝芍药,抚开它的每一片花瓣儿开得远不如延禧的好,宫里长势好的芍药都挪到了延禧,经花匠细心调理,自然开出旁处都没有的风韵来。只是,我并不喜欢芍药,夏日里的茉莉,冬日里的梅,都是我的心头之好)

            借娘娘吉言,位分再不要紧,也总有人看重。

            (瞧着那两个花似的人在那片紫薇花丛里辩驳的热闹,本自十分厌恶,此时又她相伴倒一时不急着走,只是随意笑笑)

            比如她们两个里,保不齐有一个抢占了先机加封晋了位分,那今儿这番争论也就势必决出了高下。

            (她话里的意思我是明白的,饶着她三番五次的点拨我,我哪里还有三番五次装傻的道理。就像她而今住进了永寿宫,大抵她当真是恩宠无限,可以到了取代另一个女人在皇帝心目中的一个地步,那么她不争,是宫里少见的淡泊内敛,而我不争就成了乏善可陈,自甘辜负。而我与她的再一点不同便是一旦逢遭不虞,这样的心性和为人,必然会生出亲者痛,仇者快的若干人等)

            娘娘如今还要道什么君恩如流水吗?嫔妾以为娘娘此时刚刚好是可怜光彩生门户的好时候。

            (说话间那边啪的一声响,两人都是一惊。原来那边斗嘴斗的发狠,一个自恃出身贵重,朝中有人为官,恼羞急怒间动了手,转眼去瞧另一个,虽然挨了打,丢了面子却难得镇定,只对着那动手的贵人不怒不怨只是冷冷的发笑,手里的帕子攥紧了几分,看向身旁的人)

            娘娘眼见着路有不平,可要拔刀相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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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3-05-21 16:00
              (她的话不无道理,树枝掩映间那两个贵人自然看不见此间的情境,如若不然以淳瑞妃今日之势,岂止是偃旗息鼓这样的简单。便是一句妄揣圣意,又谁知道会断了谁的来路。恩宠和位分在这宫里是无可替代的荣耀,可又是顶无奈的一件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从来不是一句随意的笑谈。攀折了一朵花儿在指间,耳边的聒噪不断,失神间零零碎碎的花瓣散落开来,略略思忖,带了几分揶揄的笑意)

              以您今日之势,要断了她们来日的福泽,不是易如反掌?

              (心里紧了一紧,她若是当真要处置这两个贵人,不论她是哪个宫里的,如此的言行不当,为人所厌弃也是迟早的事。手上的花茎捏得紧了些,宫里女人的命数就像手里这朵花,终究会凋零,不过在于时日,但若是因为开得太浓或者太淡,盛放之时为人采撷弃掷如同敝履,难免,可惜。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

              以娘娘的心性,何必为了这些不值当的聒噪劳神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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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3-05-21 22:16
                ‘是呢,只可惜这样的闲事儿本宫不想管’

                [ 只知道一味恃宠而骄,不懂得有所收敛,岂不是自个儿断了来路?再者若是主妃都睁眼闭眼我又何须打出头鸟?个人造化不同,若是该她们有的即便再加以阻挡终究也是白费力气,反倒留了刻薄之名。闻言眉黛微斜一绕,只见她眉黛间微微紧撇 ]

                ‘你在担心什么?’

                [ 柔言淡淡道出,敛了眸子微抬凝落着远处。心下自是知晓她所担心些什么,却不急着道破,甬道的微风不时拂过脸颊,清晰带着花盆鞋底儿的脆响,时刻瞧醒着思绪。 ]

                ‘既是路见不平,终归还是要安抚一番,那一巴掌可不轻’

                [ 懂得及时安抚,正如雪中送炭一般温暖人心。嫣儿碎步迎着上前,微微一福往耳边轻轻碎语几句,妃唇上扬妙曼弧度,步辇刻意放慢了速度 ]

                ‘本宫让嫣儿以贵人的名义,不,未来嫔主娘娘的名义着人前去安抚一番... ’

                [ 步辇顿了顿,侧眸别有深意与其对视一眼 ]

                ‘本宫做的,便只有这么多,接下来便看妹妹的了’

                [ 言语间早已替换了称呼,反倒加深了亲近感,终究她是担得起本宫这一声妹妹的。望着望前头儿便是永寿宫的转口,不觉已走了这么段陆沉,侧眸莞尔一笑续道 ]

                ‘本宫先回去了’

                [ 盈盈一笑一把搭过嫣儿的手迈着莲步往前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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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3-05-22 00:02
                  (心神似乎静了一静,转而夹道里的风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不过一瞬,看着她那宫女殷勤的绕过花丛,陡然出现在那两个不知所以的贵人眼前,铁齿钢牙,伶牙俐齿都化作乌有,看着她们脸色发白,不由自主的往掩映的花丛中看了一眼,刚刚动手的那个鼻尖儿似乎已然微微的冒出汗来。她的话里自然不会区分二人别加褒贬,但这一番“提点”话有多重,意有多深,想必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了)

                  (她的话像温煦的风拂过耳畔,夹着些许尖锐的寒凉直直刺破原本木然的神经。眼波相接,须臾间她已然乘了叫轿辇而去。来不及屈膝送辞了她,回头见那两个贵人已然愣在当地,回头瞧了她们一眼,那样战战兢兢的神色,与当日里的谁是那样相似)

                  宁歌儿,回头取了咱们宫里的玉容膏送去

                  (于此时对两个人的惊惧都不甚在意,只瞧了那挨打的,倒的确是个有心性的)

                  回去让人拿熟鸡蛋剥了皮滚一滚,脸上带着幌子,日后可怎么出门呢

                  (辨不清她眼里的是感激还是动容,远远的瞧着顺成从延禧宫那边儿颠颠的跑过来,想着宫里必是有要事,顾不得方才盛气凌人的美人儿这会儿脸上落了一层猪肝色,淳瑞妃的提点,我的好言抚慰,都会教给她安分守己的道理。若是学不会,可就怪不得旁人了)

                  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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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3-05-22 2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