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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妹纸偷偷摸摸的跟着我,然后我把她带回了家。{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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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蝗误删,吧务别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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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4-06-29 22:59
    宫平把身子朝后一仰,整个人都躺倒在并不算舒服的转椅中,努力地伸了一下腰,算是缓解了一夜奋战的疲劳。
    “怎么怎么,做完了?”邻桌的同事探过头来,看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报表。
    宫平友善地一笑:“是啊,一整个晚上,再加上一早晨的努力,终于做完了。啊,已经九点了?好饿!”
    他刚要挣扎着站起来,去快餐部买一点吃的东西,一个载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就冲了过来,将一堆表格扔在他桌上:“宫平,快帮我把这个表弄好,老总一个小时后就要。真是烦死了!”
    “喂,喂,我……”宫平焦急地叫着,但金丝边眼镜并不理他,径自走了,宫平看了看桌上的那些表,只好叹了口气,又老实地坐直了身子。
    “宫平就是宫平啊。”邻桌半开玩笑地赞叹着,“干起这种活来一点也不吃力,不像我们。”
    面对这样的表扬,宫平也只有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其实心里苦得很。
    宫平挂着友善的笑容,躬着腰在电脑屏幕前奋斗着。一夜没睡的他,眼线开始有些模糊。
    “得喝杯咖啡提提神了。”他站起身,拿着自己的保温杯走到饮水机前,打开旁边的小柜,发现只剩下了一小包速溶咖啡。
    “好运气。”他微笑着拿过咖啡,正要撕开,旁边猛地伸过一只手,将咖啡抢了过去,他一抬头,发现是一位男同事。
    “哈哈,你也太没有防备了!”同事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将咖啡撕开倒进自己的杯里。“别这么看着我,再拿一包,我帮你冲。”
    “这……这是最后一包。”宫平友善地笑了笑,心里极不是滋味。
    “啊?”同事急忙弯下腰看了看柜子,然后一拍额头:“天啊,后勤部的那几个人是干什么吃的?我一定要投诉他们!真是该死。不好意思啊,宫平,昨天看足球看得太晚,要是没这东西,我一定得倒在办公桌上。对不住啦。”
    “没事。”宫平友善地笑着,眼看着同事转身而去,只好叹着气朝回走,凭自己的毅力硬撑。
    “给,我这里还有一包。”
    正在这时,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过来,递给他一包咖啡,他立刻眼前一亮,一抬头,发现是几天前刚刚进入本部门的一位女同事王小梅。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宫平尴尬地笑着,急忙摆手。
    “你工作了一夜吧?”王小梅笑了笑,她人本来长得就很好看,一笑,就更美,把宫平都看呆了。他不由责怪自己整天只顾着为这个忙为那个忙,连这么个大美女都没能来得及仔细欣赏。
    “是啊。”宫平急忙点头,“那些报表,老总急等着用。”
    “不要太辛苦,工作的目的是养活自己,累坏了身子就得不偿失了。”王小梅甜甜地笑着,把咖啡塞进了宫平手里,就回自己的位置去了,宫平看着手里的咖啡,回味着王小梅与自己肌肤相触的感觉,心里一阵温暖。
    “嘿嘿,我偶尔还是有好运加身的啊。”他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办公桌前。咖啡的力量和王小梅的笑,让他充满了干劲儿。
    “怎么样,弄完了没?”一个小时后,金丝边眼镜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宫平急忙点头:“好了,我给你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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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4-06-29 23:00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经重新躺在了病床上,医生和护士围着他,一个个表情紧张。那四个连在他们身上的白影还在,面目模糊,不发一语,虽然看起来仍有些恐怖,但现在的宫平已经多少有些接受了这诡异的景象,没有再疯狂地叫喊。
      “感觉怎么样?刚才怎么了?”医生焦急地问。宫平摇了摇头,指了指他身后的影子。医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把头转了回来,一脸的莫明其妙。
      “你们都看不到这些白影吗?”宫平惊讶地问着,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几个人被他问得一怔:“白影?什么白影?”
      “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的‘运’。”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宫平诧异地转头寻找着,很快发现了那个最初的、连在自己身上的白色影子。
      “你好,宫平,我是你的‘运’。”白色影子浮在他的枕边,表情平静。
      宫平再次昏了过去。
      在对宫平进行了一番细致检查后,医生终于确定他没有任何问题,叮嘱护士定时过来检查后离开了病房,临走时嘟囔了一句:“会不会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白影,是幻视吧?”
      这时宫平已经醒了过来,听到医生的猜测,他不由吓了一跳,一动不动地躺着,在心里祈祷上苍:“老天保佑,等我睁开眼,别再看见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了。”一边念叨着,一边睁开了眼。
      环视四周,摆着四张床的骨科病房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窗,将病房照亮,看上去昏暗宁静,没什么可怕的恐怖气氛。他又慢慢转过头,朝自己床两边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
      “你在找我?”蓦然间,那个白影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面对面地浮在宫平面前,把宫平吓得立时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已经饱受打击的宫平,终于没有再尖叫,而是鼓起全部勇气和那白影对话。
      “我说了,我是你的‘运’。”白影回答,“一个人的生命由两部分组成,基础的、物质性的是‘命’,而附加的、精神性的就是‘运’。我是你的运,你是我的命,我们是相互依存的整体。”
      “我是在做梦。”宫平嗫嚅着低下头,揉着两侧太阳穴。
      “这并不是做梦。”自称为“运”的白影继续说道,“人人都有自己的‘运’,就像你刚才看到的一样,只不过没人能见到自己的运,更无法与自己的运交流。”
      “那么我呢?”宫平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运。“我怎么这么特殊?”
      “或许是因为雷击的缘故。”宫平的运很平静地说,“巨大的能量一瞬间流通了你的身体,在未将其破坏之前,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而幸运的是,此时的你被巨力掀飞出去,所以没有受到能量爆发产生的伤害,反而形成了特殊的体质,激活了你的运,也就是我。”
      “这是天方夜谭,还是精神错乱?”宫平感叹着。
      “随你理解。”运一脸的无所谓,“总之,这是一件幸运的事,不论对你还是对我。对你而言,你可以见到自己的运,并与之交流,或许就可因此获得好处;对我而言,我从无意识状态过渡到了有意识状态,成了自由的新灵魂。”
      “好处?”宫平眼睛一亮,“能有什么好处?”
      “比如说……”运四下张望了一会儿,似乎在找什么东西,随后叹了口气:“现在我无法让你明白,因为你的小厄运已经被雷电那巨大的能量在那一瞬间里消灭光了。”
      “厄运?”宫平又被吓了一跳。
      “没错。”运点了点头,“厄运其实不是运,而是一种别人施加给你的负面能量。换言之,就是憎恨、嫉妒等等情绪化成的恨意,还有一些人恨不得你早死早利索而生出的杀意,被杀意缠身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多少会影响健康,尤其在你受了伤得了病,总之是身体极度衰弱的时候,厄运更是能让你痛苦不堪。而如果你能与自己的运交流,就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己是不是招了什么人的嫉恨,从而能用最快的速度化解危机。”
      “我现在相信这不是梦了。”宫平叹了口气,“我根本没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就算做梦我也想不出这些东西来。”
      “当然不是梦。”运飘到一边,向宫平招了招手:“跟我来。”宫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下了地,在运的带领下沿着走廊向内科重症监护区的病房走去。
      运在在重症监护区最里面的特护病房前停了下来,用手指了指里面,宫平好奇地凑上前去,透过门上的玻璃向里看。病房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管子,胳膊上扎着针头,他的旁边是一大堆监测用的仪器,一个陪护的家属倒在旁边的床上酣睡,另一个则强打精神看着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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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4-06-29 23:01
        可这次,他无法一笑置之了,一个鲜活的生命没了,一个曾关心过他――而且是自他工作至今,唯一一个关心过他的人死了。被污辱与损害后,死了。没人对她的死表示什么,她的死只是众人消遣时光时闲谈中的一句。
        某种东西――某种原本不属于他,而在之前某一时刻降临他体内的东西,开始蠢动。这种东西开始破坏,开始生长。它破坏了宫平心灵中原来的某一部分,然后又以奇异的新形状,将由它造成的心灵空缺弥补好。
        宫平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站起身,快步离开办公室,直冲进卫生间。在水龙头前,他努力压抑着痛苦与愤怒,揉着自己的脸,看着镜中的自己。
        “再这样下去,你要疯掉的。”运提醒他。
        “为什么,为什么?”泪水终于流了出来,宫平痛苦地哭着:“为什么像她那样善良的人会……这世界是怎么了?”
        “你想为她报仇吗?”运在旁边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我会的!”宫平猛地转过头,那狞厉的表情将运吓了一跳。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不再是它所了解的那个“命”,它发现有些什么东西改变了。
        “或许是那个雷,震动了他心中原本潜藏着的某种东西的禁锢吧。”运这样想着。“那种东西被这个女人的死所引发,就要窜出来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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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4-06-29 23:03

          “除了那个老人,和那个服药女人的特殊情况外,还有什么情况能够利用厄运杀人?”宫平目光炯炯地逼视着运。“你曾说过,杀意与杀心合而为一形成的厄运,是运根本无法抵挡的。除了杀意的释放者自己动手去杀人外,怎样达成合而为一的条件?”
          “不知道。”运回答得很直接,“无意识态度下的生活,就像是梦,我不可能记得梦中的一切。我只隐约记得,要先找到厄运,然后才能引出杀心。既然你的手可以将厄运从主人身上剥离,想来,或许也可以将杀心从主人身上取下。”
          “然后由我来将它们合为一体,再放回到那该死之人的身上,对吧?”宫平缓慢地点着头。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运诚实地回答。“不过我隐约感觉,这样人为地将二者合一后,二者的结合体将产生巨大的力量,任何运也挡不了,所以也就不会进行杀人者与被杀者之间的运的力量较量。也就是说,我觉得这样产生的厄运怪物直接就可以杀了对方。”
          “试一试就知道了。”宫平咬了咬牙。“现在恐怕没人比我更恨老总,更希望他死吧?”
          “你要取自己的杀心?”运吓了一跳,“我不知道那能不能行,或者说,有没有危险。”
          “但总要试一下。”宫平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又恢复成了那个友善的小白领。
          “得找机会接近老总,这样才能捕捉到他的厄运。以我现在的身份,根本没这个机会。得创造机会。”他喃喃自语着,离开了卫生间。“所以,好好工作吧。”
          运飘荡在宫平的身后,看着桌上那一大堆报表与资料,没有真正脑袋的它也觉得脑袋疼。但宫平却并不把这些东西当成一回事,熟练地打开电脑,启动软件,然后依照轻重缓急,依次处理起来,那叫有条不紊。运不由感叹,自己的命着实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只可惜从前的性格不大好,才被压制在这么个可悲的位置上。
          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运发现宫平的性格有所变化,而且变得有些太过快速。它想了想,觉得那是多年来的压抑突然暴发的结果。
          那就像是火山,平时死气沉沉的,就像堆冰冷的石头,可一旦压力达到一定程度,它就是能毁灭一切的石之火。
          “对,是压抑。”运点着头,“过去的模糊记忆里,我好像记得他学过这么一句话,‘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如今的他被雷劈开了窍,要暴发了。这样一个老实人暴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有趣。”
          “啊,好久不工作,确实挺累人。”在天黑之前,宫平终于忙完了一切,按要求将电子表格发送给各人。他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还以为你病刚好,就要熬通宵呢,年轻人,别太拼了。”四十多岁的保安笑着将他送到电梯处,宫平点头道谢后,带着友善的笑容走入电梯。
          “你似乎对这种工作很着迷?”运看电梯里没有别人,便开口问他。
          “无所谓。”宫平笑了笑,“工作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养活我,能让我每个月给远方的家人寄去几千块钱――要知道,在北方的小城市里,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它足够我的双亲悠闲地度过每一天。”
          “那么现在呢?”运问。
          “现在有了另外一种意义。”宫平说,“我要想办法接近老总。工作是最直接的方式。”
          “如果你杀掉了他,公司不会垮掉吗?那样你就失去了工作,你的双亲也没了那一月几千块的收入。”运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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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4-06-2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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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4-06-29 23:04
              我喜欢本吧一个十一级妹子好久了 该不该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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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4-06-29 23: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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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4-06-29 23:05
                  火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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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4-06-29 23:05
                    这是几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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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4-06-29 23:07
                      赶上直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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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4-06-29 23:07
                        小红长得很漂亮成绩也很好,班主任很喜欢她,总是对她动手动脚的,有时候晚自习结束了还留她下来讨论学习问题,不过小红不排斥班主任的行为。 全班同学除了小明都很讨厌她,并且时常对她进行欺凌,大家在她背后骂她装高傲又犯骚老爱向老师打小报告,还勾引班主任。小明是个例外,他已经喜欢小红两年多了,每天都给她送吃的用的,还帮小红整理被同学扔掉的书。而小红对于他送的东西和给予的关心毫不动容。 但小明还是喜欢她,并坚持给她送东西和给她打电话,哪怕她接了电话马上挂掉。 有一天,小红被人杀害在了教室里,凶手用绳子将她捆在在了她的座椅上。她的脸上盖着很多层的湿纸巾,是窒息而死的。小红头发凌乱,掀开纸巾发现她满脸淤青,衣服被撕得稀巴烂,但没有受到猥亵。死亡时间大概是前一晚的11点左右,现场还发现了一大堆开封的零食和用品。班里同学众口一词表示那些都是小明送的。JC还在兜里发现了她的手机,打开手机查了通话记录,发现前一晚的11点整小明曾打过电话给小红,通话时间为2秒。学校保卫处表示昨晚他们很早就睡了,没查看教室,学校各处大概有30个的监控摄像头都在短时间里被人打歪并用黑布给蒙住。班主任马建也表示他昨晚很早就回家睡觉了。而小明对小红的死则是痛苦不已。 这对小明造成了巨大的阴影,小明准备挖一个大坑厚葬小红。 我们的问题来了!!!! 请问 挖掘机学校哪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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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4-06-29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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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4-06-29 23:08
                            前排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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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4-06-29 23:08
                              楼主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掉粪坑三小时被打捞起来不仅没事还边跑边笑边擦嘴边打嗝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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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4-06-29 23:09
                                直播?谁说小尾巴是凑十五字的?小尾巴本来是凑十五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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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4-06-29 23:11
                                  对方查觉到了宫平的动向,开始变得警觉起来。宫平带着老好人那种友善的微笑向他走去,当他看清宫平那张无害的脸后,警惕性就放松了。
                                  “对、对不起。”宫平略有些结巴。
                                  “什么事?”对方皱起了眉头。
                                  “没什么,认错人了。”宫平一边笑着,一边快速从对方身边经过,然后伸出左手,去抓那个巨大的黑色怪物。然而与第一次不同,这次那个怪物像是生了根般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对方看来,宫平正在自己身边做奇怪的动作,于是本能地一退。怪物随着他一起移动,将宫平拉了一个趔趄,险些撞进那人怀里。
                                  “你他妈想干什么?”对方骂道。
                                  “不行。”运在宫云的身后一个劲摇头,“看仔细了,这厄运并不是简单的一股杀意,它是由数股强烈的杀意,再加十几股普通些的恨意组成的。你根本无法将它们一起捕捉,只有将它们分解后,捕捉其中最大的那个才有效。”
                                  “怎么不早说。”宫平嘟囔着,伸出右手用力拉掉了怪物身上颜色明显浅些的一条,那条黑色的东西立刻缩成一团,化成一个尖手尖脚的小怪物,掉落到那人背后,然后被那人的运一把抓住,几下撕碎。
                                  “你干什么?”那人见宫平不停在自己面前挥舞手臂,以为他是个疯子,立刻狠狠挥出一拳,打在宫平脸上。
                                  宫平并没有松手,依旧用左手死死地抓住那怪物,右手不断地从怪物身上将那些普通的恨意扯下、扔掉。脱离了强大的厄运,这些恨意怪物完全不是运的对手,被男子的运无情地消灭了个干净。
                                  “滚开、滚开!”男子一边想躲开宫平,一边挥拳打着他。然后不论他如何躲闪,他的厄运都会将宫平拉过来,让他始终无法摆脱宫平。于是他只好手脚并用地拼命打宫平,想将他逼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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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4-06-29 23:11
                                    我只想安静的大便,沉湎于怀念。每当大便,我都会感到很忧伤很忧伤,好象体内每个细胞都从体内流失了。我不喜欢 一次拉完的感觉,我会留一段在体内,选择上一小时网,然后回到厕所继续忧伤着。下午十分,微微刺眼的太阳,有点 温暖,有点迷茫,我会在这个时候大便,每次的这个时候我都会用45度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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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4-06-29 23:11
                                      打斗很快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一些行人慢慢围了上来,有人拿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但没有一个人敢过来制止这一切。
                                      宫平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勇敢,脸上的表情刚毅不屈,完全不像是雷劈中前那个忙碌的小职员。运静静注视着他,感觉着他的变化,同时盘算着自己要如何能追赶上这个突飞猛进的命。
                                      终于,所有的恨意怪物都被宫平从厄运身上分解了下来,剩下的,只有三股非常强烈的杀意。这三股杀意中,有两股分别构成了怪物的剪刀爪和头颅,想要分离着实不大容易。
                                      “停手吧。”运在宫平身边不安地说着,“再这样下去,在分解完厄运之前,你就会先被打死。”
                                      宫平没有回答,只是暴发出一声大吼,突然用力将男子推倒在地,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男子挣扎着,但却无法翻过身来,而宫平就趁这一时机,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两股弱小的杀意撕了下去。
                                      那两股杀意立刻化成两只怪物,和男子的运彼此对峙,谁都一动不动。
                                      “得到了!”笑声中,宫平一翻身离开了男子的背,挣扎着爬了起来。此刻他的左手之上,紧紧缠绕着一个独腿的怪物,瞪着一团漆黑的眼睛,荡然四顾,显然什么也看不到。
                                      “得到了!”宫平的运竟然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宫平一起激动起来。
                                      “这象征,不言而喻。”看着那独腿怪物,宫平笑了,他快步冲向百米外的小姑娘,一下跪倒在她面前。
                                      “小妹妹,别怕,一切就要结束了!”
                                      他一边轻声安慰着满脸惊愕的小姑娘,一边慢慢向她伸出了左手。他感觉得到,小姑娘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的手,或者说在吸引着他手上的那股杀意。当他的手接近小姑娘的胸口时,那股杀意一下变大了数倍,同时暴发出一声尖啸!
                                      宫平感觉自己的耳朵被这尖啸刺得生疼,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小姑娘胸口。在那里,有一团光芒在向外放射,凝聚在他的掌心,他用力将那光拉了出来,然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刹那间,那光芒一下钻进了杀意怪物的体内,并不断向上游走,那怪物不停扭曲着,形象变得越来越清晰,最终,那光芒来到了怪物头颅之上,化成了怪物的眼。怪物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着远处那刚刚爬起来的男子。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景象,除了宫平之外的一切人,都无法感知。人们只看到宫平跑到小姑娘面前,伸出手做了些奇怪的动作。正当人们对这一切感到惊奇,以为是遇上了疯子时,那男子阴沉着脸跑了过来,向那小姑娘使了个眼色,低声说:“走!”
                                      “走不掉的。”宫平站直了身子,微笑注视着那男子。那男子退了一步:“你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给你报应!”宫平的脸突然变得冰冷,那一瞬间,仿佛狞厉的怪兽一般,吓得男子双腿发软。也就在这时,宫平将左手按在男子肩上,右手在自己左手上轻轻一扫。
                                      “这是你应得的。”
                                      普通人们当然不会看到,随着宫平这轻轻一扫,那缠在他臂上的与杀心相合的杀意怪物,已一跃跳回到了男子身上。它挥舞着两只强健有力的爪子,在刹那间将男子背后的运撕成了无数碎片。
                                      宫平清楚地听到了对方运的惨叫声,也听到了厄运在实现了愿望的同时,那兴奋的吼叫。
                                      “你干什么?”男子愤怒地一把将宫平推开,然后一拳将他DD在地。巧得很,警车恰巧在这时赶到,两位警官从车里冲了出来,一边大喊着:“住手!”一边拦住了想要夺路逃走的男子。
                                      “我是正当防卫!”男子高举双手辩解,“在场的人都可以给我作证,是这个疯子先跑过来纠缠我的。”
                                      “怎么回事?”一位警官见宫平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和白色的衬衫,还规矩地系着领带,不由不对穿着较像社会闲散人员的男子产生了怀疑,他扶起被DD的宫平,一边检查他的伤一边问。
                                      “是我先过去纠缠他的。”宫平露出那种老实人的友善笑容。“因为……因为我发现他在控制这个残疾女孩乞讨,我怀疑这女孩是被他拐骗来的,所以找他想问清楚,结果他就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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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4-06-29 23:11
                                        火钳留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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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4-06-29 23:13
                                          运发现宫平最近越来越平静了,他不会琢磨如何去为王小梅报仇,也不会考虑如何接近公司老总,而只是拼命地工作。他似乎成了一个工作狂,白天在公司的工作无法满足他,所以他又找到两份夜间工。
                                          一份是在韩式发廊中当洗头工,一份是在正规按摩院里为按摩师打下手当小工。
                                          运十分不解,但没有细问。
                                          韩式发廊的老板叫金善子,是个韩国女人,在韩国农村出生,在这里的城市长大,已经三十二岁的人了,不但不谈婚论嫁,甚至连男朋友也不找,整天只喜欢和店里的年轻人们打情骂俏。这人的美发手艺很一般,但要价却出奇的贵,而奇怪的是总有人喜欢到她这里挨宰。用她的话来说,许多人就是这么贱,永远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金善子长得不能算很漂亮,但也超出了一般,再加上点彩妆修饰,很有女人味,对店里那些十八九、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们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所以虽然她给的薪水并不高,而且分红又少,但还是有一大票死忠于她的年轻男性美发师围绕着她,让这家韩式发廊一真生意兴隆。
                                          宫平在这些男生当中,无疑是最另类的一个,他打扮不新潮,发型不入时,态度太随和,这样的人扔在人群里本应立刻被淹没,可在这到处都是异类一般的年轻人的店里,他却反而成了异类,所以很快引起了金善子的注意。这天,宫平刚帮大工为一个客人洗完头,金善子就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风情万种地倚在门边。
                                          “小宫,你最近很勤奋啊。”她眯着眼,嘴角挂着笑意。
                                          “嗯,做人必须要勤奋些啊。”宫平用他特有的那种友善笑容回答。
                                          “最近很少见你这么勤奋的年轻人了。”金善子打量着宫平。“朴实,勤奋。这种年轻人好像是属于过去的。”
                                          “你这么说,好像自己很老似的。”宫平笑着,“你也是年轻人啊。”
                                          “是吗?”金善子笑了。“对啊,我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
                                          “是找不到能配得上你的人吧?”宫平一边说,一边将用过的毛巾收集起来,冲洗后晾在架子上。
                                          “宫平,快过来帮我洗衣服!”发廊里间,负责洗大家工作服的小姑娘大叫着,宫平急忙应声:“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金善子一皱眉,“我没记得给你安排这样的工作。”
                                          “没关系。”宫平笑笑,“反正现在我也闲着。”
                                          “有趣的人。”看着宫平急急而去的背影,金善子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韩式发廊从晚上六点忙到八点后,宫平又立刻赶到了按摩院,把假装成瞎子的按摩师,领到一个个身体不舒服的客人床边,然后伺侯着他的工作。
                                          按摩师叫陈大冲,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长得挺胖,一点也不慈祥,如果摘下那挡住他半张脸的黑墨镜,再瞪起眼,很像电影里台湾的黑帮大佬。这家伙的脾气十分不好,据说在他手下工作的小工,从没有做满过两个月的,然而宫平却打破了这一记录,在他手下干了将近三个月。
                                          对于陈大冲的脾气,宫平从来是用友善的笑容逆来顺受,最后连运也看不下去,多次很生气地警告宫平:“你再这样下去,我恐怕就要疯了。”
                                          “我有我的需要。”宫平在没人时,淡淡地回应运。“知道吗,他是本市最好的按摩师。”
                                          “我不明白你的需要是什么。”运无奈地叹气,宫平只是一笑:“你总会明白的。”
                                          “妈的,六十块钱一小时,这些人可真是太享受了!”这天,陈大冲在客人走后,拍着桌子大叫,然后一下扑倒在床上,冲宫平招手:“过来,给老子捶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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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14-06-29 23:13
                                            “好的。”宫平一脸的微笑,他的运则气得直哼哼。
                                            “是这样吗?”宫平一边用力捶打着,一边问。
                                            “你他娘的,想打死老子吗?”陈大冲怒吼着,宫平立刻放轻了力道,结果他又大叫:“你他娘的是娘们儿吗?捶得比蚊子叮还轻!”
                                            “是这样吗?”宫平换了力度,再问。
                                            “这回还差不多,对,这边,再那边,对,这边,再那边!”陈大冲闭着眼,不断地指挥着。“还好,小子,看来这三个月没白和我混。你小子除了这个,还干过什么?”
                                            “在一家公司上班。”宫平老实回答,“还在一家发廊打工。”
                                            “白领?”陈大冲多少有些吃惊。
                                            “嗯,一般好像都这么叫。”
                                            “那么有前途的事业,还跑来干这个干嘛?”陈大冲非常不解。宫平一笑:“没什么,只是想学会这种本事而已。”
                                            “娘的,这本事有个屁用!”陈大冲骂了句人,“伺侯人的活,哪有在公司里吹空调,当经理来得过瘾?”
                                            “各有各的好处吧。”宫平仍在笑着,“对我来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要他娘。”陈大冲又骂了一句,“听我的,把心思都用在公司里,别他娘整晚的朝这儿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放着好好的工作不经营,老来这些伺侯人的下等地方混,不嫌丢人吗?”
                                            宫平只是笑,没有说话。
                                            “我说话你他娘听见没有?”陈大冲生气了,一翻身坐了起来,“干这种活有什么出息?将来别说老婆都不好找,就是找到了,弄不好也是要和别人跑的,你明白吗?”
                                            “老陈!”按摩院经理的大嗓门在走廊中回荡,陈大冲收不住声地随之吼了一声:“干嘛?”
                                            “有客人!”经理的声音比他更大,于是他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记住!”他一边狠狠瞪着宫平,一边戴上那黑墨镜,伸出手,装成盲人,由宫平拉着,小心翼翼地顺着走廊向另一个房间走。到了那边,他先被经理狠狠瞪了一眼,然后被房间里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客人数落了几句:“怎么这么慢?快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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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楼2014-06-29 23:14
                                              这是一间高档房,里面有两张床,墙上有空调和电视,墙角放着装满饮料的冰箱。一个客人已经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另一个则喝着饮料看着电视,一边催促陈大冲赶快开始。
                                              “仔细点按,这位先生可是了不得的大老板。”喝饮料的那人是陈大冲的常客,但并不怎么尊重陈大冲。陈大冲说得没错,这种活干得再好,也是伺侯人的活儿。
                                              “放心。”在客人面前,陈大冲永远是谦和的,他在宫平的引领下,在那位背朝天棚的先生旁边坐下,施展开他的独门手法,几下拿捏,就让躺着的那人舒服地哼了起来。
                                              “怎么样,老张,没骗你吧?”喝饮料的那人笑着问。躺着的那老张伸出手,竖起了大拇指:“超赞!”
                                              听到这声音时,陈大冲的身子突然颤了一下,除了正给陈大冲擦汗的宫平之外,谁也没注意到。
                                              但陈大冲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激动,用最平稳的手法,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为这位客人做了最细致的按摩。
                                              “真舒服啊!”那个老张感叹着,舒服地躺在床上,始终闭着眼。“我的老毛病好像一下全都被治好了,这师傅的技术可真好。老王,你可真给我找了个好地方,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个调调呢!”
                                              “你这把老骨头,不好好调养,还想那个调调?”那老王大笑起来,“你以后还是常到这里来吧,我的颈椎病就是这么治好的。”
                                              “一定……”老张一边念叨着,一边舒服地睡着了。老王挥了挥手,宫平立刻慢慢扶起陈大冲,向外走去。他能感觉到陈大冲的身子在颤抖着,脚步踉跄,却绝不是伪装。
                                              “他怎么了?”宫平多少有些纳闷,忍不住回头细看了一眼。
                                              刹那间,他发现一只面目狰狞的巨大黑色圆形怪物,从一团刚开始在老张背后弥漫的黑气中幻化而出,十多道颜色不一、不成气候的小型气团,立刻被它吸引过去,与它合为一体,蹲在老张的背上,张开两只巨大的手掌,想要将老张身后那白色的运掐死。然而运面无表情地伸手挡着怪物的巨手,怪物费尽了力气,却始终无法伤到它。
                                              “这是……怎么回事?”宫平转过头,透过墨镜,也感受到了陈大冲眼中愤怒的光芒。“难道说他们是仇人?”
                                              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扶着陈大冲一直走到他的休息室。一时屋,陈大冲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完全没了力气。
                                              “陈师傅,您怎么了?”宫平为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关心地问。
                                              “没事,你走吧。”陈大冲有气无力地说。“今晚我不舒服,不能工作了。走时帮我向经理说一声。”
                                              直觉告诉宫平,那个老张与陈大冲之间一定有什么。他猛地想起了陈大冲之前说过的话:
                                              “干这种活有什么出息?将来别说老婆都不好找,就是找到了,弄不好也是要和别人跑的,你明白吗?”
                                              陈大冲没儿没女,没有老婆,没有亲人,这些年来,一直住在按摩院附近的一个小出租屋内,而更多时候,是真接在按摩院居住。他为什么会这样孤独?难道不会是因为他曾失去了一切,终没能再重新得到?
                                              宫平没再问什么,他离开了房间,向外走去。
                                              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要去了解一下那个老张。
                                              运仍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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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4-06-29 23:14
                                                我竟然会为了一个陌生人,突然心中莫名的伤感,不知道为什么,心好像空了。呵呵,谢谢你三天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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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4-06-29 23:16
                                                  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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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楼2014-06-29 23:18

                                                    “这位老板不放松一下吗?免费的。”
                                                    宫平走进老张和老王的房间,老张还在睡,老王则在看着足球,他回头看了宫平一眼:“免费的?”
                                                    “是啊。”宫平脸上挂着老实人的友善笑容。“您是常客,又带了新的客人来,我们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谢意啊。”
                                                    “那好吧。”老王挺高兴地把衣服一脱,躺在床上。“小子,你手艺怎么样?”
                                                    “您试试看就知道了。”宫平带着微笑,在老王身上试起手法了。他给陈大冲打下手已经快三个月了,没吃过肥猪肉也已见足了肥猪跑,加上他平时就特别留心观察陈大冲的按摩手法,所以初一下手,虽然远不及陈大冲的技术好,但也颇有些专业的架势了。
                                                    老王试过陈大冲的手法,两下一比,当然觉得宫平要嫩得多,不过既然是免费的,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哪里不舒服就指挥着宫平按哪里,宫平则无有不依地卖着力。
                                                    “老板,您的体格很不错啊。”宫平一边按摩,一边夸赞对方。对方显然很吃这一套:“那是,想当年我一个能打五个!”一脸的得意。
                                                    “老板,您的面相,是大富大贵的相,您是做大生意的吧?”宫平不无羡慕地问。
                                                    “建筑。”老王舒服地呻吟了两声,“你会看相?”
                                                    “多少会一点。”宫平微笑着。“那边那位老板是您的朋友还是客户?”
                                                    “都是。”老王说,“你真会看相?那你替我好好看看,今年我能发大财吗?”说着,一翻身坐了起来。
                                                    宫平后退了一步,定睛望向这位王老板,刹那间,一个颜色复杂灰暗的怪物,便浮现在王老板背后。那怪物有着宽阔的背,身子始终弯着,头朝下,紧盯着地面,两只结实的手臂上,长着像镰刀一样的爪子。
                                                    一只白色的手,死死压在那怪物的头顶,使它本来就低垂着的头垂得更低了。
                                                    “那个残疾小姑娘的杀意,是个独腿的怪物;陈师傅的杀意,则是一个圆胖而手掌巨大的怪物,也许,怪物的外形有时会是一种象征。而他的运在压制他的厄运,这应该也是一种象征。”宫平暗想着。他久久注视着那怪物的爪,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种形象,他调动自己全部的智慧推测着,终于有了结论。
                                                    “您是搞拆迁的吧?”宫平笑着问。
                                                    “你……”王老板愣了半天,一拍腿:“小……小伙子,你还真神啊!没错,我确实在干拆迁的活儿!”
                                                    “没说错的话,这次是在城郊工作。”
                                                    “对、对、对!”王老板一下坐直了身子,“我说小伙子,神了!”
                                                    “这次应该不是太顺,有些和您对抗的人,所以您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对不对?”宫平继续按自己的推理说道。
                                                    “这……”王老板犹豫了一下,宫平明白,这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
                                                    “杀气太重,就恐怕会有不利。”宫平微笑着火上浇油,王老板的脸色立刻变了,焦急地问:“小伙子,不……您怎么称呼?”
                                                    “敝姓宫。”
                                                    “宫师傅,您看,我没有什么灾祸吧?”
                                                    “难说。”宫平摇了摇头,“您一直以为自己有颈椎病,可到医院怎么检查,您的脖子也没问题,对不对?”
                                                    “没错!”王老板连连点头,“所以我才会总跑到这里来,因为陈师傅的手法确实管用。”
                                                    “医院当然检查不出什么。我想您得罪的那些动迁户里,一定有懂得古老法术的人。他弄了些东西压在你那里,按摩只能暂时缓解,却不能消除它。时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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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楼2014-06-29 23:20
                                                      “怎么样?”王老板胆怯地摸着自己的颈后,真有些怕了。
                                                      “恐怕骨头会断裂。好一点,高位截瘫,坏一点……”宫平叹了口气。
                                                      “有法解吗?能破吗?”王老板跳了下来,“宫师傅,您尽管开口,多少钱我都给!”
                                                      他的叫声惊醒了同伴,那位老张慢慢抬起头,看着两人:“这是怎么了?”
                                                      “我一会儿告诉你。”王老板随口答了一句,然后又问起宫平。宫平摇了摇头:“如果对方不撒掉法术,谁也没办法。”
                                                      “什么法术?”老张皱起了眉。王老板一跺脚:“老张,是这么回事……”紧接着将宫平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老张坐直了身子,抬头看着宫平,忽然嘲讽地一笑:“年轻人,从哪里学的这种招术?”
                                                      “你认为我是骗子?”宫平冷眼看着老张。
                                                      “老王,你经常来这里吧?”老张没理宫平,而是和王老板说起话来:“这么长时间,你的什么情况都早被他套去了,现在拿这些从你嘴里说出来过的话来骗你,你傻啊?”
                                                      “张先生。”宫平看着老张,目光咄咄逼人,“我可以证明我不是骗子。”
                                                      “怎么证明?”老张斜眼看着宫平。
                                                      “真的要证明吗?”
                                                      “当然!”
                                                      “好。”宫平缓缓开口,“我的功力没法看清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但我却知道,你过去干过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有句古话,宁毁十座庙,不拆一门婚。我感觉,那句话应该与这句话有关。”
                                                      宫平知道自己在冒险,但他有理由相信自己的推理。
                                                      果然,老张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怔怔地看着宫平,再不敢开口说一个字,王老板惊讶地看着老张,半晌后说:“老张,也被他说中了?怎么样,这回信了吧?”
                                                      老张铁青着脸,没说话。
                                                      “宫师傅,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办?”王老板越发地焦急了。
                                                      “很简单。”宫平又恢复了笑容,“补偿,尽最大的可能去补偿每一户――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下咒的人是谁,所以你只有让所有被您用特殊手段整治过的人都满意,对方才可能撤掉法术。”
                                                      “这……”王老板犹豫了,“宫师傅,你不能帮我化解吗?多少钱都行!”
                                                      “我只能做到这一步。”宫平走过去,慢慢抓住了王老板颈后的那个厄运怪物,厄运一离体,王老板的运就立刻松开了手。宫平将厄运移到了王老板的右肩头,然后用右手将它从自己的左手中扫了出去,厄运一下落在王老板右肩上,猛地将利爪刺进王老板肩头,王老板的运,便立刻再次伸出手,压在厄运头顶。
                                                      厄运便缓缓抽出了爪。
                                                      “你做了什么?”王老板揉了揉右肩膀,“我怎么觉得这里有些发涩?”
                                                      “我只能让那东西在你身上移动,却没法清除掉它。”宫平说,“我现在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身上真的有些可怕的东西,而我只是让你暂时脱离了危险――这样的话,最坏的结果就只是半身不遂而已,不会危及生命。你可以考虑一下要怎么办,如果想要根治,就照我说的办好了。我晚上八点半到十一点都会在这里,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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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楼2014-06-29 23:21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看了看老张:“这位张老板,您似乎……”
                                                        “我怎么了?”老张也变得紧张起来。
                                                        “目前还不能清楚地看透。”宫平说,“下次王老板来时,您也一块过来吧,可能那时,我就能看清您身上的东西了。”
                                                        这话令老张毛骨悚然。
                                                        宫平回到了陈大冲的休息室,看着倒卧在床上憔悴不堪的陈大冲,宫平多少觉得有些心酸。这样一个孤独了一生的人,曾经经历过怎样的苦难?
                                                        “陈师傅。”他轻声呼唤着他,陈大冲缓缓转过身,瞪了他一眼:“你又回来干什么?别他娘的过来打扰我!”
                                                        宫平没有走,反而坐了下来,久久注视着老人那张表情威猛的脸。
                                                        “你并不是恶人,何必总装出这么一副凶恶的样子?”宫平平静地说,“我知道刚才你受了很重的刺激,我也猜到了那是为什么。但我有一个要求――不要做傻事。上天是公平的,它会给你一个公平的。”
                                                        “公平?”陈大冲哼了一声,转过脸去。“你不就是宫平吗?看来老天真是给了我一个公平!”
                                                        “能说说你的事吗?”宫平继续说,“也许说出来,你就会好过。也许,我也可以帮你分担。”
                                                        “帮我分担?”陈大冲一翻身坐了起来,“你分担得了吗?你尝过失去一切的滋味吗?你知道一个人失去了全部希望,孤独地活着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眼看着害了你的人过得比你好时是什么滋味吗?”
                                                        “那个姓张的老板就是那个人对不对?”宫平一动不动地坐着,静静地注视着陈大冲。
                                                        陈大冲瞪圆了眼,狠狠瞪着宫平。但他凶恶的目光并不能吓退年轻人,在年轻人面前,他的杀气失去了全部的作用。他感觉到无力,于是一屁股坐在床上,眼泪滴了下来。
                                                        “娘的!”
                                                        “我想我猜得没有错,因为我几乎已经得到了证实。”宫平继续说,“那个姓张的人,夺走了你的爱人,也夺走了你的自尊与自信,还有对生活、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对不对?”
                                                        “滚!”陈大冲抬起头,恶狠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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