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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身心已死 虐 高H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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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坑,写完了

独幕剧,剧情十分简单,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易和亚索打了一架然后死了(不)

我非常认真,不可能会出现乱开玩笑的情况
强大的字母君出入,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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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10-14 11:25
    天很黑,月亮弯成细窄的镰刀,它发出的光亮少的可怜,连一丝都透不进树林。

    林子是阴沉的,易站在其中一个阴影中,他面目有些模糊,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包括他自己,他根本无法感受自己的意识。像是在冥想,放空了脑子,他才能集中注意。这种感觉却陌生的可怕,他注意不到任何东西,好像他的脑子本来就是空的。

    他嘴角抿出一条冷硬的弧度,护目镜闪着微弱金属光泽,冷的刺眼。
    刺骨的风穿过狭窄的树与树间的缝隙被切割的细碎,更为凌厉。易任这些风狠狠刮他的脸,屹然不动。
    他在等人,不过已经不需要等太久了。

    他的视线看向被吹动的萧萧不止的树林,静的很,空气里只有树叶碰撞的声音,或许也只是假象。易长叹一口气,言语也不知是悲伤还是惋惜。
    “既然来了,就光明正大。”
    树后走出一个青年,他的眼睛是亮的,月光映在上面,它却比月亮还要冷。风立刻就停了,他踩着干燥枯叶发出的声音,好像是这天地林子间唯一的声音,他的步伐很稳,声音也稳,透出莫名的决然。

    手臂一挥,寒光出鞘,雪白刃上是弯月的影子,这是把好剑,饮血太多,白色剑锋一偏就有了血的颜色。

    剑客相见,不多言语,拔剑就免不了刀刃相向,亚索下了个战帖,毫无预兆。
    易并不惊讶,他知道这是他的风格,他拿起白金长剑,这把剑很长,不算轻,他能单手稳到剑身不颤动分毫。

    易开口说话的时候,风又起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他顶着山风说,“如果信,又何必如此。”
    亚索闭上眼睛任风吹动长发,他开口时声音艰涩沙哑。
    “不是不信,只是有些事也要做个了断。”

    易道:“做甚么了断,是要赌上命?”
    “不赌命,我赌你的人。”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
    “不必多言。若是我输,我的命你尽可拿去,若是你输,你便是我的。”

    易不知道这算什么,他不知道这场赌局背后有着什么意义,他想不通,竟一时哑然:“不了罢,易生三千岁,从不属于任何人。”
    “确定?”

    “确定。”

    亚索闭了闭眼,重又睁开,他不愿意这么快放弃,但他的目的不是这个,他有更重要的事,尽管他不想再看见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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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10-14 11:26
      他妥协了,他明白自己活不长,而有些事,无缘就罢了,强求无果,他最想要的,是答案,一个真相。他用沙哑的声音说着。语调轻如叹息:

      “我便不要你的人了,你也需给我个答案……”

      易知道他想知道什么,他知道他要问什么。这是剑客间的默契,正如他和这后生之辈的心有灵犀。
      给一个答案并不难,难的是让自己也相信。他又何尝不想知道答案,这是他追寻一生的东西。这问题他根本无法回答,作为战士,作为剑客,作为长辈,作为长生者,用尽一生都无能为力。

      亚索的眼睛很冷,带着决绝。不能这么简单就结束,不能,最起码今天,这事要有个了断,他不想浑浑噩噩再过十年,不能是十年,即使是一年,一天,一个时辰,甚至一瞬他都不想这样下去。

      “我不能告诉你……”易说,“不是不想,是我没有能力。”
      “你可以。”亚索毅然,“你就是不想,你自己不想承认你不想。”
      “不要胡闹。”
      “胡闹的人是你。”
      易的嘴角抿的更紧,护目镜挡住面孔看不清表情,他的气场却冷了起来。
      “要么告诉我,要么杀了我”
      “你知道我不会留情。”易的声音不再温和,冷硬的心寒。

      亚索甩了个剑花,有意无意的微风拂过,他眼睛重又闭上,像是要闻出听出这风的源头是哪里。

      “那便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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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4-10-14 11:27
        这不像是亚索会说的话,易想,这不是亚索。亚索在他有限的记忆里,仿佛就只是个孤傲的年轻小伙子,虽然轻狂,但前途无量。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即使是身处在最恶劣的状况中,他也不会放弃活下去的机会。
        浅薄,又有点可爱,但值得赞扬。

        现在他让易失去了最后一个称赞他的理由,这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如果要他杀,他还是会杀的,无关私情,无关仇恨,他很喜欢这个后生,他让他看见瓦洛兰上某些幸存者身上的亮光。但是什么都没有命运的剑锋可怕,即使是易,三千岁的易,也不能和永恒的天匹敌。

        倘若命数已定,即使是不想,他也一定要杀。

        人命有多微薄?寒光之下的血肉,该是如何脆弱。一切就断的咽喉,联系着生死。
        易和亚索对峙着,他们的咽喉暴露着,双方都想着把它切断。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都不在乎这一条人命。
        易知道很多人都说眼前的青年是个叛徒,他是不信的,最起码亚索看起来不是个低劣猥琐的叛徒。但三人成虎,他没底气去确定什么。亚索也没底气确认,是敌是友?是爱是恨?他唯一能确认的是,他对于这个前辈有说不清楚的感觉,即使他不愿意继承他的无极之道和那把剑刃。亚索就是亚索,亚索不去继承别人,更不会模仿别人,他有自己的剑,他有自己的心。
        易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心乱。他不算前辈,不算老师,不算敌人,不算朋友,不算情人,不算亲人,那他是什么?

        他不算是什么,易和亚索,就只能被称作是易和亚索,他们不是师徒,不是父子,不是情人,不是宿敌,但又是师徒,是父子,是情人,是宿敌。

        但有太多的帐要清算。口头算不出,就只有打。胜者永远都是有道理的,他们都想做有道理的一方。亚索承认自己对于这个几千岁的似乎有点高贵的半神的情感有些不对,但他又不想承认,大概这和他一开始想的不一样。他本来想的就是,搞不清楚就想办法把易弄回去,总有办法慢慢搞清楚。或者干脆建立一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关系。剑客都有最起码的诚信,如果这样赌一场,易是没法拒绝的。
        但他知道自己剩下的命数,时间不够做这些。
        那就罢了,但是该要的还是得要,他有个问题要问易,他既然在世间苟活三千年,他既然敢自称大师,没道理答不出。
        这问题他要斟酌。在千千万万个想问他的问题里挑一个最重要的,他现在不知道,或许交手时就会想到。
        所以他出剑了,像个莽撞的毛头小子,急吼吼的冲上去刺向了对方的咽喉,他不在意这样会不会显得幼稚,反正他在易眼里,一直都只是个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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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4-10-14 11:28
          他没用全力,他知道无极剑圣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刺中,易没有闪开,只是抬剑挡了,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亚索看不到他的眼睛,他不知道这个高深的大师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用他几十年人生阅历妄自揣度是否失礼。

          因为不知道,所以更烦,亚索的心像团乱麻,他乱刺,剑法也乱,霜刃如雪,剑气如风,寒光乍现,却是见血封喉。
          易的剑法要比他柔和,但更有力,他不管对方出招多乱,刺向哪里,都柔韧的抵开,让他没有力气可使,他是那么不急不缓,好像亚索小时候待的道馆里耐心教授的导师。
          亚索不喜欢他这样,但易一直如此,波澜不惊,好像他本就应该是所有人的老师。或许他的确手把手教过亚索,那时候亚索说不定只有六岁,甚至更小。亚索不想承认的事,可能性又偏偏大成这样。

          亚索心更急,刀锋刁钻了些,改了冲向颈窝的力道,直冲向易的左臂,易的左小臂被划开很长的口子,他没什么反应,血腥味在空气里漾开,两个人都有些失神。

          亚索喘息粗重了点,他听见易用他曾经的老师的语气说:“控制呼吸。”

          亚索不喜欢他这样,一点都不喜欢,他握紧了剑,再次冲上去,身侧带了疾风。风吹起两个人的头发,迷乱了视线。易干脆摘下护目镜扔在树下,没有了它他就是盲人,但在这个时候他肯定是不需要看什么的。反正看到的,都是假的。
          亚索冲到他身前,易眨了眨没有焦距的翠绿色眼睛,身子一侧躲过了斩击,振臂一挥刀刃直冲着亚索面门,他躲闪不及被削去几根毛发。易的剑只守不攻,倘若出剑,却是势不可挡。
          但这是一把失去准心的剑刃,如果他认真,亚索早就身首异处。
          亚索感觉好像被侮辱了,而且是奇耻大辱,他的眼睛暗下来,瞳孔深处蕴含了些近乎暴虐的因子。亚索不会欺负天生劣势的对手,他不杀女人或者有缺陷的人,但这是平时的亚索,现在的亚索,不是亚索,是被逼到绝路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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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10-14 11:28
            易看不到他近乎疯狂,好像掉进陷阱无路可逃的猛兽幼崽一样的眼神,但他听得见他的吐息,急促的一呼一吸间混杂的,带着哭腔的哼声,让人心生怜惜。

            他想把他揉到怀里,就像曾经做过的那样,无论是幼小的,眼睛干净的发亮的亚索,还是那个年轻的,充满野心的剑客,他想抱抱他,哪怕只是抱住肩膀,最起码他能触到他柔软的,温热的,随心率起伏的身体,他好把全身心的重量都塞给他,让他替自己这个老头子担一点心上的负担。

            但是现在不行,易的眼睛有一点悲伤,他不知道亚索是不是看到了却又特意忽略。现在的亚索像个被吓到的小刺猬,他的刺让他没法靠近,易只是想知道那些被保护在重重尖刺下的,柔软的东西是什么,哪怕只是作为前辈对后生的关爱。
            不可以,他知道,不可以。

            亚索被伤害过。他是只惊弓之鸟,现在他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哪怕是最简单的触碰,只知道横冲直撞,他这一生不是被伤害,就是去伤害别人。

            易宁愿去承受伤害,他知道亚索是个多么危险的人,他不愿意让那些无辜的人蒙受痛苦。
            所以他站在这里等待一个结果,但无论命运的剑锋指向哪个人,这都终将是悲剧。
            亚索不想听劝诫,也听不进去。他只想要杀人,好想好想。他想把剑锋埋进易的身体里,然后用力切开,让那些血溅出来,悉数洒在易苍白的皮肤上,他或许还可以挖出那双绿色的,失去焦距的眼睛,或者用力撕开他的伤口,拆开他的骨头。直到露出那颗温热的心脏,他敢肯定这时候它还在跳动。

            他渴望自己的疾风剑能够染上鲜血,他和他的剑都有太多情绪要发泄,这里站着的,能任他发泄的就只有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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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10-14 11:29
              tbc
              想要肉的,让我听见你们的敲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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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10-14 11:29
                敲碗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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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4-10-14 12:34
                  坐看楼上两个秀恩爱x
                  啪啪啪居然不带上我 哼切我才没有很羡慕呢
                  还有碗快要被我敲碎了 求病娇求黑化求虐杀【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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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4-10-14 13:48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敲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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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4-10-14 19:09
                      lz写的文总是那么有感觉!真的好喜欢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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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10-14 19:47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就是我的敲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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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4-10-14 20:35
                          有感觉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10-15 00:20
                            敲碗啪啪啪啪啪啪!!楼主快回来!



                               --“我又不着急着回家,毕竟也没有谁在等。”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10-15 06:22
                              好好好好喜欢呀!!!肉呢肉呢!虐吧,又爱又虐给我狠狠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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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4-10-15 1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