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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债」「老九门同人/甜虐/张启山×二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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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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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8-01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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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6-08-01 10:02
      三楼艾特@鹿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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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6-08-01 10:02
        C1
          丫头头七那日。
          二月红喝得酩酊大醉,他将自己反锁在屋里,手执小扇,带着醉意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笙歌婉转,媚眼如丝。
        “一生台一阕歌
          
        两处闲愁余幕遮
          
        一双人两相隔
          
        一把胡琴一声咳
          
        困不住留不得
          
        碎月落尽汇长河
          
        还留一曲未写
          
        等谁一唱一和……”
          
          曲尽,二月红瘫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一生一代一双人,今却阴阳相隔。香魂一缕随风逝,从此天涯陌路。”
          两行清泪落下,红肿的眼睛,憔悴的面庞,再找寻不到一代名伶风华绝代的影子。
          古语有云:戏子无情,唱尽悲欢离合。
        梦回断桥,入戏来。人生如戏,戏人生。
          
          二月红折断了手中的扇子,罢了,她不在,戏又唱给谁听?
          世人只道戏子无情,却不知,一旦动情,便是执念。
          朦胧间,有人走了进来,却看不分明。
          “丫头,是你吗?”
          没有人回应。
          酒劲上头,二月红晃晃脑袋,终是敌不过困倦,意识渐渐溃退。
          完全陷入黑暗后,他做了梦,他梦见自己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就像个浪荡的女人。
          二月红蓦然惊醒,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白皙的肌肤遍布或青或紫的痕迹。
          从下人口中得知,昨夜张启山进了他的房间。
          他茫然无措,像极了一只迷途的羔羊。
          “张启山……张启山……”
          “哈哈哈……”
          他笑得绝望,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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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08-01 10:04
            大雨瓢泼,树影婆娑。
            一道闪电劈过,明亮如昼,映得那抹嫣红触目惊心。
            二月红伫立在张府外,身形瘦弱如同纸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上一次下这样大的雨时,他跪在这里三天三夜。
            出奇相似的场景,却早已物是人非。
            那时的他为爱妻的病四处奔走,虽苦虽累,却总是有希望,有奔头的。
            如今的他一无所有,孑然一身。
            这一切,全是拜那人所赐。
            雨水顺着他白玉般的面庞淌下,流进嘴里,咸咸的,不知是否掺杂了泪。
            仆役为他撑起的伞被打翻在地,二月红自虐般一动不动地站着,浑身都湿透了。
            “张启山!”
            他在雨中大喊,像极了受伤小兽的哀鸣。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做错了什么?她又做错了什么?”
            “张启山,我恨你……”
            心如死灰。
            冰凉的身子,如尸体一般。
            张府大门终于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脸焦急的张启山,由于太过匆忙,他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
            “雨这么大为什么不打伞?”
            张启山脱下衣服裹在瑟瑟发抖的二月红身上,将他搂在怀里,用身体为他遮风挡雨。
            二月红的眼睛早已被雨水淋得睁不开。
            他脱力地倒在张启山怀里,没有质问,没有挣扎,乖得反常。
            发现他不对劲,张启山把手探进他的内衫,只觉身体滚烫,又试了试额头,温度更是高得吓人。
            张启山将二月红打横抱起,向屋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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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8-01 11:14
            C2
              “大夫,人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蓄着白胡须的大夫摸着他的一小撮胡子,“寒气侵体,身体的底子坏了,导致体质变差,所以稍微淋些雨便会发热。”
              “寒气侵体……”张启山喃喃道。
              在雨中跪了三天,难怪会变成这样。
              张启山低着头,看不清此时的神情,忽然,他一拳打在柱子上,手顿时血流如注。
              很痛,深入骨髓,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大佛爷,你明明能救的,你为什么不救?”
              二月红背着已经咽气的丫头,血红着眼睛质问他。
              其实有些事情,不用问,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还抱着一丝卑微的奢望。
              虽然早已预料到结局。
              “并非我不愿搭救,而是生死错肩,她身边早已没有了你的位置。”
              “这个女人不死,必有千千万万的百姓遭难,以一人之命得保我们的民族,这孽即使万死,我也得扛!”
              张启山淡淡道。
              有时,他真的羡慕二月红的洒脱,可以“宁负天下只为一人”,而他不行。
              有一些东西,是与生俱来,是注定要背负的,这就是他的命。
              他只能眼看着二月红明眸中的流光一点一点消逝,化为一潭再无波澜的死水。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当时二月红一定恨毒了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变得疏离,渐行渐远。
              彼此伪装成刺猬,刺伤了对方,也疼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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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8-01 11:23
                待二月红醒来已是晌午,他敲打着昏昏沉沉的头,环视四周,陈设陌生,这里显然不是他自己的房间。
                “有人吗?”一张口便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二月红清了清嗓,这才找回一些从前的莺啼婉转。
                “醒了?”
                耳畔传来那个此时最不愿听到的声音。
                张启山端着药碗进来,坐到床边。“你受了风寒,捂一宿,再喝点药就没事了。”
                二月红眼神复杂地望着他,“是你带我回来的?”
                张启山颔首。
                “怎么?佛爷怕我死在您府前,传出去不好听罢。”二月红语出刻薄。
                他怎能这样想?
                张启山罕有地动怒,“你要怨我便怨,莫要咒自己的身子!”
                二月红愣怔了片刻,讥讽道:“佛爷何必这样惺惺作态,从前是我眼拙,交错了人。”
                张启山声音苦涩。
                “红儿,不论你信不信,我待你是真的。”
                
                二月红一掌打翻张启山手中的碗,乌黑的药汁溅得满地都是。
                “谁允许你叫我‘红儿’?”二月红啐了一口,“真教人恶心!”
                他翻身下床,穿戴整齐。
                “多谢佛爷收留,红某告辞。”
                没有等张启山反应便飞快地离开房间。
                一出门,二月红便有些后悔。
                刚刚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些。
                他本不想与张启山闹到这步田地。
                同时,又在心里嘲笑自己的优柔寡断,抛开丫头的事不谈,单看张启山对他做的龌龊事,就足够让他记恨一辈子的。
                虽为伶人,台上千娇百媚,可卸了妆,他二月红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怎能如女人一般被人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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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6-08-01 11:56
                抱歉啊,楼主有事要回乡下,所以今天不能继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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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6-08-01 17:30
                  看到二月红手中那件戏服,张启山的面色一沉,末了,徒留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地端详着眼前的人,见他脸颊消瘦,唯有腹部丰腴,张启山不禁心中生疑。
                    “你最近胖了。”
                    二月红一惊,忙用锦被掩了掩腹部,若无其事道:“佛爷许久不来,我心情愉悦,胃口自然好了。”
                    事实上哪里有胃口,近来食欲不振,几乎什么都吃不下,每日清晨还要吐上一阵,身上的肉都不翼而飞了,却只有肚子越来越大。
                    二月红心道该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丫头在天上便不会孤单了。
                    张启山见他陷入沉思,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又尴尬起来。
                    “佛爷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二月红不耐。
                    张启山脱下军装搭在胳膊上,“没什么事,就想来看看你。”
                    “佛爷有心了。”二月红讥诮道:“只是红某吃好喝好,也无殉情之意,实在没什么好看。”
                    张启山被他噎得没话,一脸的无奈。“你我讲话一定要这样夹枪带棍的吗?”
                    不知为何,看到张启山吃瘪的样子,二月红心里就舒服得不得了。
                    他笑而不语,眉眼弯弯,露出梨涡浅浅,说不出的好看。
                    张启山真是拿他一点辙都没有,长叹一声,“罢了,原是我对不住你,丫头的事也是,那晚……也是,你恨我是理所应当的。”
                    忆及那事,二月红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攥紧拳头,指甲狠狠地嵌进肉里。
                    “你还有脸提那晚的事!”
                    “我……”张启山张了张口,还是选择沉默。
                    情难自禁罢了,他也无法向二月红解释。
                    事实上,那晚他的头脑清明得很,身体却失去了控制。
                    “罢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二月红疲惫地按着太阳穴。
                    望着张启山离开的背影,他揉着微痛的肚子,一脚踹翻了床边的檀木矮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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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6-08-02 11:55
                    C5
                      张启山出了红府,心中苦闷,他在街上随便寻了家酒馆,坐下便开始自斟自酌。
                      脑海里都是一个人的身影,素手执玉扇,红装绾青丝。
                      他初次登台,清澈如水的眸中隐藏着紧张和不安。
                      舞着一双水袖青萍,唱着人间悲欢离合,却误入了他的心里。
                      秋水剪瞳,梦回牵肠。
                    明眸皓齿,黛眉远山。
                      一颦一笑,一怒一嗔。
                      戏语浮生,卿本如画。
                      坐在台下的张启山小酌一杯,竟有些醉了。
                      他的酒量一向不错,此情此景,只怕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痴痴地望着台上那曼妙的人儿,在那一汪春水里醉得彻底。
                      往事经年,如今回忆起来,仍是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张启山猛地灌下一杯烈酒,辛辣的滋味从喉咙一路向下,心中仿佛有团火在灼烧。
                      就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张大佛爷怎么一个人喝起闷酒了?”
                      来人齐铁嘴,人尊称一声八爷,与张启山,二月红同属九门,精通奇门八算,身手不咋的,嘴皮子倒是很溜,说白了就一穷算命的。
                      “算命的。”张启山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平素凌厉的眼醉得眯成一条缝,倒显得他整个人亲和不少。
                      “陪我喝几杯!”
                      “得嘞!”
                      齐铁嘴也不客气,在张启山身旁稳稳当当坐下,捻了把花生塞进嘴里。
                      装模作样地看看张启山的脸,动动手指。
                      “火势薰天,天边尽赤,遇际水源,庶有底极。
                      佛爷情路不顺,莫非失恋啦?”
                      张启山狠狠剜了他一眼,“闭上你的臭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失恋吗?太抬举他了,恋都没恋过,只能堪堪算作单恋未果,还被喜欢的人恼恨。
                      长这么大,张启山头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如此窝囊!
                      “真是啊?我刚刚胡诌的!”
                      齐铁嘴没眼力见地凑过去,“哪家姑娘啊?”
                      张启山又是一杯酒下肚,“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哦。”齐铁嘴乖乖噤了声,默默地看着张启山把自己灌醉。
                      能把张启山折磨成这样,定非池中物。
                      齐铁嘴心中有些不厚道地幸灾乐祸起来。
                      日落西山,两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在街上晃荡。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张启山走得东倒西歪,还逞强不让齐铁嘴扶。
                      “别乱动!”艰难地搀着他,齐铁嘴累得满头大汗,真想把他扔下不管了。
                      “人不能犯贱,没事给自己揽什么活!”齐铁嘴咬牙切齿道。
                      又狠狠瞪一眼肩上靠着的烂醉如泥的人。“张启山,我他妈这辈子就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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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6-08-02 15:53
                      番外一
                      【初次h,张启山视角】
                        “嘭”的一声,雕花木门被大力撞开。
                        有人走了进来。
                        二月红显然醉得有些神志不清,见有人来,黑曜石般的眸子蓦地一亮。
                        “丫头,是你吗?”
                        他满怀期冀地问。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只觉面前的人影晃来晃去,模模糊糊,二月红揉着眼睛,嘴巴微微撅起,十足的孩子气。
                        他跌跌撞撞地奔过去,抓着那人不肯松手。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紧紧依偎着那人,二月红笑得傻兮兮的,与平时沉稳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红儿。”
                        那人终于开了口,却是张启山。
                        见二月红一脸迷茫地望着他,眼中水汽氤氲。
                        张启山心中苦涩,喉尖上下滚动,再发不出声音。
                        丫头算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现在二月红最不愿见的人也定是他无疑。
                        可是就是想来看看,害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听着薄情,却是大多数人真实的写照。
                        他本以为二月红和丫头也不过如此。
                        如今,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爱已入骨,覆水难收。
                        “红儿乖,我们回床上去好不好?”
                        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张启山半搂半抱着二月红,将他安置在床上。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二月红的呼吸有些沉重,小刷子似的长睫一颤一颤的,恍若花间蹁跹的蝶。
                        张启山静静凝视着他,平素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柔情似水。
                        大手抚上二月红的面颊,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红儿,你怨我无非因为我不肯救丫头。”
                        “但要是能救,我怎会不救?”
                        “你可知道,我若是救了她,那么张家红家都会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牵连的,是成百上千条人命。”
                        “你一向明事理,应当了解我的难处。”
                        “这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只是你一直不肯给我机会。”
                        张启山顺了顺二月红额际凌乱的发丝,他笑笑,“反正你也听不到,就当我自言自语好了。”
                        “唔……”
                        床上的二月红忽然轻吟一声。
                        张启山惊得猛然站起身来。
                        大概是来了酒劲。
                        二月红的脸如火烧一般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口中直喊热。
                        见他穿得挺厚,便想着可能是嫌衣服多,捂得慌,张启山便把人扶起来,手忙脚乱地替他一件件往下脱。
                        当二月红那白皙诱人,吹弹可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启山眼前时,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裤裆处不知不觉间已支起了小帐篷。
                        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张启山开始效仿正人君子的典范——柳下惠。
                        他闭起眼睛,塞上耳朵,香艳画面一律非礼勿视,娇喘声一律非礼勿听。
                        可惜二月红根本不给他做君子的机会,滚烫的身子无骨一般,软绵绵地贴了上来。
                        张启山内心崩溃,我忍得这么辛苦,你却来挑战我忍耐力的极限!
                        最后,由于张启山意志不够坚定,再加上二月红罪恶的挑逗,二人还是一起滚到了床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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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6-08-02 17:15
                        番外一
                        【初次h,张启山视角】
                          “嘭”的一声,雕花木门被大力撞开。
                          有人走了进来。
                          二月红显然醉得有些神志不清,见有人来,黑曜石般的眸子蓦地一亮。
                          “丫头,是你吗?”
                          他满怀期冀地问。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只觉面前的人影晃来晃去,模模糊糊,二月红揉着眼睛,嘴巴微微撅起,十足的孩子气。
                          他跌跌撞撞地奔过去,抓着那人不肯松手。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紧紧依偎着那人,二月红笑得傻兮兮的,与平时沉稳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红儿。”
                          那人终于开了口,却是张启山。
                          见二月红一脸迷茫地望着他,眼中水汽氤氲。
                          张启山心中苦涩,喉尖上下滚动,再发不出声音。
                          丫头算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现在二月红最不愿见的人也定是他无疑。
                          可是就是想来看看,害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听着薄情,却是大多数人真实的写照。
                          他本以为二月红和丫头也不过如此。
                          如今,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爱已入骨,覆水难收。
                          “红儿乖,我们回床上去好不好?”
                          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张启山半搂半抱着二月红,将他安置在床上。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二月红的呼吸有些沉重,小刷子似的长睫一颤一颤的,恍若花间蹁跹的蝶。
                          张启山静静凝视着他,平素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柔情似水。
                          大手抚上二月红的面颊,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红儿,你怨我无非因为我不肯救丫头。”
                          “但要是能救,我怎会不救?”
                          “你可知道,我若是救了她,那么张家红家都会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牵连的,是成百上千条人命。”
                          “你一向明事理,应当了解我的难处。”
                          “这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只是你一直不肯给我机会。”
                          张启山顺了顺二月红额际凌乱的发丝,他笑笑,“反正你也听不到,就当我自言自语好了。”
                          “唔……”
                          床上的二月红忽然轻吟一声。
                          张启山惊得猛然站起身来。
                          大概是来了酒劲。
                          二月红的脸如火烧一般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口中直喊热。
                          见他穿得挺厚,便想着可能是嫌衣服多,捂得慌,张启山便把人扶起来,手忙脚乱地替他一件件往下脱。
                          当二月红那白皙诱人,吹弹可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启山眼前时,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裤裆处不知不觉间已支起了小帐篷。
                          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张启山开始效仿正人君子的典范——柳下惠。
                          他闭起眼睛,塞上耳朵,香艳画面一律非礼勿视,娇喘声一律非礼勿听。
                          可惜二月红根本不给他做君子的机会,滚烫的身子无骨一般,软绵绵地贴了上来。
                          张启山内心崩溃,我忍得这么辛苦,你却来挑战我忍耐力的极限!
                          最后,由于张启山意志不够坚定,再加上二月红罪恶的挑逗,二人还是一起滚到了床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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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6-08-02 20:56
                          接C4
                          红府。
                            晨雾缥缈,日光熹微。
                            少有人呼吸的空气清新通透,庭院中微风拂过,鸟儿啁啾啼啭,悦耳动听。
                            红家班的弟子们纷纷挑这个时候外出吊嗓。
                            咿咿呀呀,好不热闹。
                            若是放在平时,二月红一定会为他们的勤奋欣慰不已,还会过去指导一二,可如今,他只嫌那娓娓的戏腔搅人清梦。
                            正巧有个仆役进来,二月红迷蒙中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语调不耐。“你去把窗子关严一点。”
                            那仆役手脚麻利地掩上窗,顺手把窗帘拉得更密实些,又在桌上摆了一盏新点燃的烛灯,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房间昏暗,微弱的烛光一闪一闪,在桌上投下暖色的光晕。
                            二月红翻了个身,刚想再睡一会儿,胃里忽然一阵熟悉的翻腾。
                            他用手抵着胃部,强忍困意从床上爬起,找出痰盂,开始了他每日必经的晨吐。
                            “呕……呕……”
                            吐得撕心裂肺,口腔中酸涩不堪。
                            二月红抚着胸口,秀眉紧促,他难受得眼眶泛红,泪竟快要被逼出来。
                            由于最近食欲不好,昨晚根本没有吃下什么东西,导致现在只能吐出一些胃液。
                            吐到胃都开始痉挛,二月红才感到舒服一些。
                            漱完口,虚脱地躺回床上,睡意也早没得一干二净。
                            二月红望着天花板发呆,手不自觉摸上微微鼓起的肚子。
                            触手温暖,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他的心间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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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6-08-03 08:29
                            C5
                              几日后,周老板于家中设宴,座上宾客皆为长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据说还邀约到了名角二月红丧妻后的第一场戏。
                              当天,酒过三巡,宾客们已有些意兴阑珊,这时,庭院中央那一方镶满朱金浮雕的单檐歇山顶戏台缓缓拉开帷幕。
                              扮作虞姬的二月红立于台上,他身着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点翠头面上嵌着累丝银凤簪,考究的服饰衬得他更加风姿绰约。
                              一双浓墨渲染的明眸扫过满堂的看官,其中有陌生,有熟识,他们神态各异。
                              有人期待地望着台上,满目憧憬;有人谈笑风生,长袖善舞;有人则寻欢作乐,恣意惬然。
                              二月红静静地伫立着,眼中光华流转,眉间一缕淡淡的哀愁,仿佛在这几尺戏台览尽世间百态。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总会有曲终人散的一天。
                              更何况现在的他,身心俱疲,实在不适合再唱戏了。
                              他福了福身,开口道:“各位看官,今晚是二月红最后一次登台唱戏,多谢大家捧场。”
                              说完,台下沉寂了片刻,接着便是沸腾起来的议论声。
                              人们以为他还走不出丧妻之痛,这也是人之常情。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大家还是好好听戏罢。”
                              二月红轻哂,水袖一舞,轻移莲步,这戏就开场了。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闷舞婆娑。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
                              
                            英雄四路起干戈。
                              
                            自古常言不欺我,
                              
                            成败兴亡一刹那。
                              
                            宽心饮酒宝帐坐!”
                              
                              军帐中,虞姬举杯宽慰颓然的项王。
                              画面一转,兵困垓下,楚军八千骑兵投靠刘邦,项王大势已去。
                              
                              虞姬拔出项王腰间的宝剑,自刎身亡。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这个世间顶顶聪明的女子笑靥如花,明媚得刺眼……
                              
                              当观众们还沉浸在红颜薄命的悲痛中无法自拔时,帷幕已缓缓落下,戏终。
                              二月红匆匆进入后台,坐在梳妆镜前卸妆,以水擦去脸上的粉墨油彩,没有人看到他眼角残存的泪痕。
                              庆功宴上,二月红喝了很多酒,一杯接着一杯,徒弟们根本拦不住。
                              “我以后不会再登台唱戏了。”
                              他垂着长睫喃喃自语。
                              光阴寥寥,他失去了生命中两样最重要的东西。
                              “你们……要好好唱下去,把红家班……发扬光大……”
                              二月红大着舌头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着。
                              “就算以后……没有我……管着,也不许偷懒……”
                              “我们红家班……不允许有演砸的戏!”
                              徒弟中有人偷偷地抹起眼泪。
                              “……唔……”
                              二月红还想说些什么,只觉腹中一阵绞痛。
                              眼前天旋地转,他伏在桌上,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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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6-08-03 08:30
                                漆黑的夜空潜藏了星迹,只留一轮圆月孤单地悬着,形单影只。
                                影影绰绰的雾霭环绕着山谷,如涌动的鹅绒一般,拨不开,扯不碎。
                                望着面前似真似假的陌生景象,二月红在迷雾中摸索着前行,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
                                “老爷!”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婉转柔和的女声。
                                在空谷中回响,如梦似幻,余音袅袅。
                                二月红细细听去,竟蓦地红了眼圈。
                                他循音一路狂奔,却不得不在一处断壁残垣刹住。
                                几块碎石滚落,他的脚下,是深不见底。
                                站在悬崖对岸的女子朝他甜甜地笑着,他们中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丫头……”二月红痴痴地望着她,哽咽道:“这么久了,你连梦都不曾托过我!”
                                丫头轻笑,“我不是就在你的眼前吗?”
                                “是啊,真好!”二月红由衷道。
                                他不错眼珠地看着丫头,这次之后,又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了。
                                他们同时伸出手,却触摸不到对方。
                                “你在那里等我!”二月红大声喊道,他用脚抵住一块岩石,努力将大半个身体探过去。
                                十厘米,五厘米,眼看着就要够到丫头的手。
                                忽然,岩石松动,二月红身子一歪,在丫头的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跌入万丈深渊。
                                “啊!”
                                二月红从噩梦中猛然惊醒。
                                他出了一头的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见他醒来,旁边守着的仆役如释重负道:“总算是醒了,二爷您可吓坏我了。”
                                二月红动动身子,全身酸软无力,小腹处还隐隐作痛。
                                “我这是怎么了?”他望向仆役。
                                “……那个……”仆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什么。
                                二月红皱起眉头,了然道:“你只管说便是,我有心理准备。”
                                “……”仆役目光闪烁,踌躇了片刻,一把拽过身后的大夫,“还是你来说吧!”
                                “您的脉象是喜脉。”
                                大夫语出惊人,二月红一时反应不来,见他沉默不语,仆役和大夫二人面面相觑,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先生!”二月红有些气愤,“红某是男子,喜脉什么的太荒唐了,还请你不要开玩笑!”
                                大夫苦着脸用袖子擦擦头上冒出的冷汗,“在下行医几十年,这喜脉是不可能误诊的……”
                                “难不成你认为红某是女人?”
                                二月红一拳擂在床上,怒目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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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6-08-03 11:55
                                 很快,长沙第一名伶二月红宣布不再登台唱曲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想到如此难得的一把好嗓就此从戏坛隐退,大家无不扼腕叹息。
                                  这样轰动的消息不久也传到张启山的耳朵里,对于他来说,比起惊愕,更多的还是担忧。
                                  近来长沙城内的日本人小动作不断,这无形之中加大了张启山的工作量,他伏在早已堆积成山的文件中笔耕不辍。
                                  终于,在最后一份文件上写下批示,张启山抻了个懒腰,起身活动活动酸痛的四肢。
                                  休息一会,他披上军装,对副官说道:“咱们去趟红府。”
                                  “佛爷……”副官面露难色,“二爷还在气头上,去了免不了又要冷嘲热讽的,您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我知道,可是自从上次看红儿气色不好,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张启山苦笑,“能见到他,挨顿骂也值了。”
                                  想了想,他招来丫鬟吩咐道:“给我准备一些上好的补品。”
                                  副官拎过大包小裹的精美礼盒,由衷道:“您对二爷真是情深义重。”
                                  张启山长叹一声,“连你都看出来了,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红府。
                                  张启山和副官一进大门便看到红府十几个家奴在二月红的厢房外站着,个个神情严肃。
                                  他们感到十分奇怪,于是副官随便拉住一个丫鬟询问。
                                  丫鬟哭丧着脸道:“我家老爷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连好几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叫都不理。”
                                  “什么!”张启山一听便心急如焚地穿过人群,挤到二月红的房门前。
                                  中午,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
                                  耀眼的阳光穿透纸糊的雕花木门,勾勒出二月红抵在门上的瘦削身影。
                                  只见管家和二月红的贴身仆役正大声求他开门,许久,房门依旧紧闭,无人回应。
                                  “二爷怎么了?”张启山问道。
                                  仆役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哪知道!二爷堵着门,我们谁都进不去!”
                                  “你这孩子,不得对佛爷无礼!”管家轻声呵斥。
                                  仆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他噘着嘴道:“给二爷准备的饭菜都凉透了,我去厨房重新端一些过来。”
                                  离开时还不忘狠狠地瞪张启山一眼。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吗?张启山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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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6-08-03 11:56
                                  重发,刚刚落字了
                                    【回忆·二月红视角】
                                    二月红一回到红府,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的陈皮便迎了上来,接过他的披风。
                                    “师父,张启山答应了吗?”
                                    二月红长叹一声,摇头道:“你师娘怎么样了?”
                                    陈皮难掩脸上的失望之色,语气低落,“还是老样子,刚刚又咳血了。”
                                    “什么!我去看看她!”二月红急匆匆地就要赶去卧房。
                                    “实在不行我就去张启山府上把药偷回来!”陈皮望着二月红的背影大喊道。
                                    “不行。”二月红停住了脚步,他转身,“正人君子不该行偷盗之事,你万万不可萌生这样的想法。”
                                    陈皮低下头,“可是……可是师娘快不行了……我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陈皮。”二月红抚摸着他脑袋上乌黑卷曲的发,“师父把轻功传授给你不是为了让你去偷去抢,更何况,佛爷家中机关重重,你很可能有去无回。”
                                    “可我们如今根本没有其它法子可想!”陈皮吼道,泪水夺眶而出。
                                    二月红只是沉默着,他拍拍陈皮的背,向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只见丫头病殃殃地躺在床上,贴身丫鬟站在一旁服侍。
                                    “老爷……”丫头看他进来,双眸顿时恢复了些许神采,她在丫鬟的搀扶下挣扎起身。
                                    二月红坐在床边,将她按回床上,拂了拂她有些凌乱的额发,强作欢颜。“感觉身子如何?”
                                    丫头虚弱地笑笑,“好多了。”
                                    “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骗我。”二月红拉过她的手,“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医好你。”
                                    丫头移开视线,艰难地开口道:“老爷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如今也不想再自欺欺人。”
                                    “不会的!”二月红抱着丫头,头埋在她的颈间,眼中湿润。“我们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可不能食言!”
                                    丫头轻抚着二月红颤抖的脊背,轻笑,“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看你长命百岁……”
                                    “丫头……”二月红抱着她嚎啕大哭,忍了许久的泪倾泻而出。
                                    丫头掏出手帕温柔地替二月红拭去眼边的泪,“老爷,我自知时日无多,若我真的不在了,请你尽快忘记我,续一房夫人,开始新的生活。”
                                    “我今生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为你生个一儿半女,若是红家的香火因我而断,我便罪孽深重了。”
                                    二月红只是不停地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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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6-08-05 09:28
                                      眼看着丫头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二月红却再没有踏入张府一步,也绝口不提求药的事。
                                      不是放不下面子,而是深知张启山的脾气秉性,他一向看重兄弟情谊,但若是牵扯到民族大义,无论什么与之相较都是轻如鸿毛。
                                      陈皮耐不住性子,多次潜入张府偷药,张启山忍无可忍之下将他抓了起来,二月红听闻后只是淡淡道:“陈皮行事过于急躁,让他吃些苦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时光不待人,这一天还是猝不及防却也是预料之中地到来了。
                                      丫头吐了许多血,神智已然不很清明。
                                      “老爷……老爷……”她在病榻上痛得呻吟,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什么,仿佛溺于水中的人正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二月红紧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我在。”
                                      丫头艰难地睁开眼睛,抚摸着二月红清减了不少的面庞,自责道:“是我拖累你了。”
                                      “傻丫头……”二月红在丫头额间落下一吻,“我们是夫妻,本就是一体的,讲这话就生分了。”
                                      丫头一脸幸福地点点头,接着便在虚弱中沉沉睡去。
                                      二月红体贴地为她掖了掖被褥,见外面飘雨,又过去关了窗子。
                                      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便匆匆走了出去。
                                      雨大了起来,街上的行人纷纷奔走避雨,昔日繁华的街市顿时变得空空荡荡。
                                      冷冷的冰雨浇在头上,顺着发丝滴落。
                                      二月红掀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二爷,您这是做什么啊!”张府门前的小厮见状连忙跑过来搀他。
                                      “放开我!”二月红甩开他的手,大声喊道:“佛爷!二月红前来求药!”
                                      乌云密布,天空中电闪雷鸣,雨势愈演愈烈,不过几时便大雨倾盆。
                                      小厮踌躇一会儿,跑进府里通传。
                                      张启山站在窗前凝视着雨中那一抹红影,点燃了手中的香烟。
                                      “让他跪着罢。”
                                      他将手掌贴在玻璃上,“他有他的执着,我也有我的无可奈何……”
                                      小厮垂着头退下。
                                      跪在外面的人硬撑着不肯离开,屋内的人也陪着他不吃不喝不睡。
                                      张启山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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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6-08-05 09:29
                                      C10
                                      【回忆·双人视角】
                                        “佛爷!二月红前来求药!”
                                        自己也记不清究竟喊了多少遍,只是面前的铁门依然紧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双膝已然冻得失去了知觉,二月红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他在求一个奇迹。
                                        “老爷……”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在雨帘的阻挡下不很清晰。
                                        二月红循声望去,只见丫头打着伞站在不远处。
                                        “你怎么来了!”二月红愕然,接着急道:“雨这么大,快回家去!”。
                                        “我不!”丫头还是第一次拂逆二月红的心意,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丢了伞跪在一旁。
                                        “丫头!”二月红怒道:“回去!”
                                        “不!”丫头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喊道:“是你说的,我们夫妻一体。你跪着,我便跪着,你淋雨,我便陪着!”
                                        二月红狠下心,将丫头推到一旁。
                                        “老爷……”丫头趴在地上失声痛哭。
                                        二月红直直地望向大门,没有理她。
                                        这时,门开了。
                                        张启山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二月红面前。
                                        “佛爷!”二月红跪着挪过去,抓住救命稻草般拽着他的裤脚,乞求道:“求您赐药!二月红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张启山俯身搀扶他,“你先起来。”
                                        二月红摇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颤声道:“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张启山仰天长叹。
                                        “不是我不想把药给你,只是这个女人不死,必有更多无辜的人被牵连,以一人之命保全大局,这孽即使万死,我也得扛!”张启山质问道。“难道除了她,别人的死活你都不在乎吗?”
                                        二月红跌坐在地上,一阵沉默。
                                        “回去吧……”张启山语调苍凉,“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忙,我帮不了。”
                                        二月红迟疑了一会儿,咬牙起身,他抱起丫头蹒跚前行,每踏出一步都似行走于刀尖,钻心的疼。
                                        走了几步,回头望向张启山,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仿佛一桶冰水迎头浇下,张启山只觉身体由内而外透着蚀骨的寒意。
                                        雨势渐弱,空中的乌云也开始散去,露出一轮皎洁的圆月。
                                        张启山静静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手捂着胸口,痛到无法呼吸。
                                        明明是满月,却显得格外的荒凉……
                                         【回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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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6-08-05 09:30
                                        C11
                                          准确来说,二月红是被饿醒的。
                                          空虚的胃里火烧火燎,强烈的生理需求硬是驱散了他满满的睡意。
                                          他努力睁开眼睛,刚开始眼前乌蒙蒙的一片,过了好久才勉强适应屋内光线的强度。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深绿色的军装,除了张启山还能是谁?
                                          二月红本想无视他,可实在耐不住腹中饥饿,于是他只好哼唧一声,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
                                          “有东西吃吗?”二月红不情愿地开口。
                                          “有有有!”见二月红肯主动与自己说话,张启山受宠若惊地连声应道,他从一旁的桌子上端来一碗早已准备好的白粥。
                                          二月红满脸嫌弃地瞅了一眼,嘴角顿时耷拉下来。
                                          张启山轻笑,“你几天没有进食,现在得先吃一些流食垫垫肚子,要不一会儿胃里又该难受了。”
                                          说着,他舀起一勺,细心地吹了吹才举到二月红唇边。
                                          “我自己可以!”二月红忘记了自己手上有伤,劈手就要夺过张启山手中的碗。
                                          伤口撕裂,二月红手一松,碗里的粥倾洒了一些在张启山手上。新出锅的粥烫得很,只见张启山的手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二月红愣住了,心底闪过一丝愧疚。
                                          “嘶……”张启山龇牙咧嘴地甩甩手,接着轻描淡写道:“没事,这点疼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喂你吧?”张启山试探道。
                                          经过刚才的事,二月红也不好再对他发脾气,只得点点头。
                                          喝了几口,仿佛一股清泉涌入久旱干涸的土地,小腹处暖洋洋的。好久没这样舒服过了,二月红的手摩挲着小腹,嘴角不经意地上扬。
                                          张启山的余光扫过二月红放在腹上的手,纠结了片刻,开口问道:“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咳咳……”二月红毫无防备地呛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张启山手忙脚乱地轻拍着他的背,口中一个劲儿地道歉。
                                          二月红抚着胸口,朝他摆摆手,“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你的确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你放心,孩子留与不留全凭你的意愿,我绝不干涉。”张启山坚定道。
                                          二月红凝视着他,“你很喜欢孩子,我知道的。”
                                          张启山苦涩一笑,“没有……也就一般而已。”
                                          “谁说的,记得以前咱俩去茶馆听评书,你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稀罕得不愿意撒手。”二月红说着,笑弯了眉眼。“那小孩哭得可凶了,后来人家父母把你当成人贩子,差点报警呢!”
                                          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二月红如梦初醒地住了嘴,他自嘲一笑,垂下眼帘,“罢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如今也没有必要再提了。”
                                          “红儿……”张启山默默地站在他身旁,心上仿佛有根鞭子在凌迟,一下一下,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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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16-08-05 09:30
                                          额,因为留言太多,楼主不可能全部都回复,如果有没回复到的宝贝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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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6-08-05 10:57
                                              张启山从悬挂在墙上的剑鞘中抽出剑身,递到二月红手里。
                                              “我张启山自认为不负国家民族,也不负长沙城的百姓,却唯独负了你和丫头。”他的眼神坚如磐石,“你有多少气,大可在我身上发泄。只是,我有官职公务在身,你得给我留条命。”
                                              “张启山……你这是什么意思?”二月红气得浑身发抖,他挥剑,离张启山的肩仅有一寸。“别以为我不敢伤你!”
                                              张启山闭上双眼,神色坦然。
                                              “你!”想起那时的他抱着丫头冰凉的尸身,绝望无助,想起腹中有悖伦常得来的孩子,二月红狠下心来,剑深入肌理,划下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张启山的额头有细汗渗出,却连吭都不吭一声。
                                              二月红钦佩道:“佛爷果然是条汉子!”
                                              张启山捂着伤口面不改色,“只要你能消气,多来几剑也无妨。”
                                              二月红再度举剑,这一次,却迟迟没有落下。
                                              “罢了。”他将手中的剑掷在地上,“人死不能复生,就算真的杀了你也于事无补。”
                                              语气低落,“毕竟……我们不能永远活在过去。”
                                              张启山敛眉,沉默不语。
                                              “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我无法原谅你。”
                                              二月红展颜,梨涡浅浅。
                                              长在心头的一根毒刺,就算暂时拔去,依然会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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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6-08-05 16:42
                                              C12
                                                张启山木头一样杵着,胳膊血流不止,颇有壮士断腕,洒尽热血的架势。
                                                二月红有些看不过去,他俯身从床底的隔板内找出药箱。
                                                “胳膊……”语气不耐。
                                                他杏目圆睁,狠狠地瞪了张启山一眼,只是这一眼在有心人看来,却更似秋波暗递。
                                                淡极始知花更艳,任是无情也动人。
                                                张启山爱死了这双灵动的眸,从多年前开始。
                                                戎装少年,鲜衣怒马。
                                                台上戏子不经意地一瞥,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像是在看他,又像是看着远方。
                                                那惊鸿一瞥,就此定格在回忆中,挥之不去。
                                                努力压抑着吻上去的想法,张启山在心底自嘲,难道只是看一看,都会产生欲望吗?
                                                他摇摇头,听话地将手臂伸过去,二月红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瓶,倒了点白色粉末在上面。
                                                仿佛伤口上撒盐般,张启山一声痛哼。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不是豪迈得很吗?”二月红丝毫不给面子地嘲笑,接着解释道:“这是我红家的独门秘方,治外伤有奇效。”
                                                待到药吸收得差不多,二月红拿起绷带在张启山手臂上缠了几圈,用尚且完好的左手在上面笨拙地打了个结,歪歪扭扭,怪难看的。
                                                二月红系完后连自己都不愿瞅,余光扫到张启山紧盯着他不放,炙热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射穿,他瞬间红了耳根,嘴硬道:“少自作多情了,我又不是为了你。身为长沙城的布防官,还要上阵杀敌,胳膊若是因我废了,那我岂不成了罪人!”
                                                见张启山依旧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眼睛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二月红顿觉浑身不自在,便恼羞成怒地将张启山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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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6-08-05 16:43
                                                  一路上,二月红沉默不语地靠在张启山怀里,张启山也没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抱着他,仿佛此时在他的怀里的,是一件无价之宝。
                                                  将人安放到床上,细致地盖好被子后,张启山摸摸二月红被汗浸湿的刘海儿,柔声道:“好好睡一觉,别想那么多。”
                                                  二月红轻轻点头,然后闭起眼睛,没有及时恢复的眼圈还是有些红肿,泛白的唇瓣紧抿着,看着特别令人心疼。
                                                  张启山依然不是很放心,便搬了把椅子坐在二月红身旁,直到看着他沉沉睡去才离开。
                                                  从二月红那出来,张启山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厢房,而是伫立在院子里,遥望着月色,指间一点星火若隐若现。
                                                  那时大夫的话不断在他脑海里回响,若是留下孩子,那么红儿生产时必会极为凶险,把命搭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启山眉宇透着一抹忧色,无论如何,他怎么可以拿红儿的性命去赌?即使孩子这个筹码很诱人,但要付出的代价是他所承受不起的。
                                                  他握紧了拳头,看来寻找另一半鹿活草的事情迫在眉睫,现在只好祈祷它不要被日本人抢先一步找到,否则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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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6-08-05 16:44
                                                  番外之二爷卸货(二)
                                                    张启山搀着二月红缓缓走了几步,忽然发觉情况有些不对。感到包裹在掌中的手又开始变得潮湿,他低头一瞅,只见二月红眉头紧蹙,仿佛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这时,怀里的人脱力般下滑,几乎站立不住,还好张启山反应及时,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刚刚有点脚软。”膨隆的肚子窝在胸前,引得胃里一阵不适。二月红忍着想吐的欲望,轻描淡写道。
                                                    “还继续走吗?”张启山问道。
                                                    二月红点点头。
                                                    将人放下,张启山抚摸着他微微颤抖的脊背,一脸无奈。“傻瓜,难受了就要告诉我,自己硬撑做什么!”
                                                    “启山……”二月红轻哂,“我没那么娇弱,真的。”
                                                    十指相扣,张启山环着二月红不再纤细的腰肢,一步一步,仿佛要走到岁月的尽头,那里是只属于他们的地老天荒。
                                                    然而,被排拒在二人世界外的某八和某九齐齐望天。
                                                    “哎,要不咱俩出去吧!”齐铁嘴捅捅解九。
                                                    解九一拍脑袋,“对了,三爷五爷还有霍三娘不是说要过来吗,咱去迎迎他们吧!”
                                                    “什么?霍锦惜那老娘们也要来!”齐铁嘴先是惊愕,然后掐指一算,接着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今天有好戏看了!”
                                                    一阵风吹过,座位上的二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张府门口等了半天,半截李和吴老狗都到了,霍锦惜却迟迟不露脸。
                                                    当他们带着两名围观群众回到客厅时,发现卧房的门又关上了,张启山正趴在门上不知是偷听还是偷窥。
                                                    据目击者回忆,他当时的样子神似某种动物,当然,添根尾巴就更像了。
                                                    “啊!!!”
                                                    这时,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从门内传出来,声音嘹亮并且具有穿透力,在场所有人均是耳膜一震。
                                                    唔……受过专业训练的嗓子就是亮堂……齐铁嘴这样想,但有了前车之鉴,他这一次机智地没有说出来,要不谁知道那个姓张的小肚鸡肠的男人又会做出什么残害他的事情!
                                                    所以当捎带着戏腔和抖音的第二声出来时,除了紧张得面瘫的张启山外,众人神色各异。
                                                    ……不能笑……总之不能第一个笑……枪打出头鸟啊……齐铁嘴捂着脸,身体抽搐。
                                                    解九紧盯着手中的报纸,面无表情。但仔细一看,报纸似乎在微微抖动。
                                                    “哈哈哈……”半截李先笑了出来,当然,他本来也没有想忍的意思。“二爷这嗓子真是绝了,比我嫂子生那会儿叫得还响!”
                                                    望着张启山无动于衷的背影,齐铁嘴心里不平衡了。做人不能这样,专挑软柿子捏真的好吗!
                                                    吴老狗一边给怀里的三寸钉顺着毛,一边说道:“能叫是好事,说明二爷还精神着呢。”
                                                    而门上的张启山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就像海滩上的一枚望夫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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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6-08-06 07:33
                                                      二月红刚刚生产完,身心俱疲,一看到张启山更是脑仁疼。
                                                      俗话说得好,“眼不见心不烦”,所以他很快便睡着了。
                                                      张启山守了一会儿才出来,粗暴地抢过霍锦惜怀里的宝宝。
                                                      “天哪!这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孩子!”
                                                      他的一言一行都生动诠释了一个词——浮夸。
                                                      当时大家内心的想法极为一致,“佛爷,你瞎了吗?”
                                                      张启山还翘着尾巴跑到霍锦惜面前炫娃,他得意道:“看到了吗?这是红儿给我生的!羡慕吗?嫉妒吗?哈哈哈!”
                                                      霍锦惜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转了转眼珠,露出欠扁的笑容,“二爷最爱吃阳春面,你会做吗?不会吧?以后我天天给他做!”
                                                      “你!”张启山被噎住了。
                                                      “我不会,但是……”他握拳,满腔热血。“我可以学啊!”
                                                      ……
                                                      一个月后。
                                                      张府里传出二月红的咆哮声。
                                                      “呸呸呸!老子真是受够了!日子还能不能过了!张启山你要是再敢做阳春面老子就休了你!你给老子净身出户!”
                                                      佛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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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16-08-06 07:36
                                                      C14
                                                        距处暑已过了一段日子,秋意渐浓,金风玉露,叶落归于尘土。一股猝不及防的萧瑟席卷了长沙城。
                                                        张副官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赶往红府。
                                                        自家佛爷厚着脸皮赖在红府不走,二月红撵了几次也就作罢了。只是苦了他,天天张府红府两头跑。
                                                        推开书房的门,坐在对面案桌后的张启山便竖指示意他轻声些。副官探进头一看,只见二月红正斜倚着贵妃榻打瞌睡,身上还盖着张启山的军装。
                                                        “佛爷,这些是最近上头批的文件。”副官放低了声音,把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还有一件事。”副官瞄了一眼二月红,见他还在小憩,于是附耳道:“陈皮不见了。”
                                                        “出去说。”张启山闻言起身,带着副官来到院子里。
                                                        张启山皱着眉头,“他自己逃出去的?”
                                                        副官摇头,“听守兵说是陆建勋把他带走的。”
                                                        “陆建勋……”张启山的手指一下下地扣着身旁的柱子,腕上佩戴的双响环发出摇铃般的妙音。“他怎么来了?”
                                                        “他现在是长沙城的情报官。”
                                                        副官问道:“对方是敌是友?”
                                                        张启山冷笑,“自然是敌。陆建勋其人阴险狡诈,且素与我政见不合。如今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谁知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总之,你要多多留意他。”
                                                        他沉吟一会儿,开口道:“还有……务必要把陈皮带回来。”
                                                        “是。”副官行军礼,“属下马上去办。”
                                                        目送他离开,张启山长叹一声,如今另一半鹿活草还没有着落,而长沙城内的明敌暗敌却多了不少,想来也是够他头疼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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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6-08-07 20:44
                                                        番外之捉奸(七夕特别篇)
                                                          “红儿!!!”
                                                          隔老远就能听到张启山粗犷嘹亮的大嗓门,并且从声音强弱的音效来看,此货正以超高速向这里移动着。
                                                          “糟糟糟!那家伙怎么来了!”正待在二月红房里的仆役急得直跳脚,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
                                                          他抓住身边打扫房间的小厮,一把丢到床上,嘴里喊道:“快躺好装睡!骗过了张启山,二爷回来有赏!”
                                                          床上的人扑腾一阵,很快平静下来,对着仆役比了个“OK”的手势。
                                                          刚巧这时,张启山推门进来。
                                                          “佛爷。”仆役拦在门口,故作镇定道:“您今个来得不巧,二爷还睡着呢!”
                                                          张启山抬头一看,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皱起眉头,“红儿平时不是起得挺早的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说着就要越过仆役进屋。
                                                          “哎哎哎……内个……”仆役汗如雨下,只好满口胡诌,“我家二爷说今天不见客,大概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他!”
                                                          “嘶……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张启山‘恨铁不成钢’地推开仆役,由于没控制好力道,致使可怜的仆役差点坐了个屁墩。“我是别人吗?连你家二爷都是我的!”
                                                          呵呵……仆役冷笑,当然,只敢在心中。
                                                          “行了,你出去吧,把门给我带上!”张启山不想和他废话,便毫不客气地对着仆役下了逐客令,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仆役为难道:“可是……”
                                                          “咋的?我说话不好使啊!”张启山瞪起眼睛,浑身散发出的威严气场震得仆役一哆嗦。
                                                          “是是是……”仆役赶忙退了出去,关上门,并在心中为床上苦逼的小厮默哀三秒钟。
                                                          等到碍事的人撤了,张启山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脑补着躺在床上不着寸缕的二月红。
                                                          肤白貌美大长腿,抛个媚眼亲亲嘴。
                                                          光是想想就硬了有木有!
                                                          他迅速爬上床,只见“二月红”背对着他,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张启山凑过去抱着他,轻吻着裸露在外的发旋。
                                                          唔……为啥一股头油味?
                                                          张启山狠狠地抹了几把嘴,内心崩溃,完了,他的红儿变了!
                                                          以前的二月红非常爱干净,几乎到了洁癖的程度,每天不洗香香是绝对不会上床睡觉的。当然,如果张启山想一身臭汗地上他的床,必然会被无情地踹下去。
                                                          “红儿……”张启山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该洗头了。”
                                                          怀里的“二月红”身子抖个不停,张启山以为他不好意思了,便立马表态,“不过你咋样我都喜欢!”
                                                          说着他又伸出手去摸“二月红”肚子里的宝宝,一摸,平的!?
                                                          张启山大惊失色,觉得有些不对,他一把扳过“二月红”的身子,定睛一看,更是吓得从床上跌了下去。
                                                          小厮咬着拳头泪流满面,连鞋都忘了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口中哀嚎,“赏钱我不要了!这是人干的活吗!”
                                                          屋里,坐在地上的张启山一边吐,一边愣愣道:“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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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7楼2016-08-09 17:50
                                                          港真,你们都喜欢我写番外咩 那以后改成启红搞笑段子集锦好了 对了,顺便预告一下,接下来二爷会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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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16-08-09 20:29
                                                              阴暗的审讯室里,呃,好吧,是书房,由于此时蜡烛快要燃尽,显得有些昏暗。
                                                              张启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屌屌的样子,张副官笔直地站在他身后。
                                                              “说!你家二爷去哪了?”张启山怒气冲冲地问道。
                                                              人不见就算了,找个小厮顶替是怎么回事?害得他亲了一嘴头油味,呸呸呸,现在还回味无穷呢!
                                                              仆役毫不畏惧地直视张启山的眼睛,颇有深入敌营,宁死不屈的架势。
                                                            寥寥数字,掷地有声。“不知道!”
                                                              “你!”张启山气得直想掏枪,幸好副官及时摁住他的手。
                                                              “佛爷,冷静!”副官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们可以酱酱酿酿……”
                                                              张启山满意地点点头,摸着下巴道:“妙计啊!”
                                                              见他们耳语,对面如壮士般屹立的仆役不禁抖了一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你有本事就毙了我!”仆役仿佛嫌自己死得不够早似的朝张启山喊话。
                                                              接着补充道:“反正我家二爷会替我报仇的!”
                                                              “你想激怒我,然后挑拨我和红儿之间的关系。”张启山笑眯眯道:“我偏不上当!”
                                                              “老子有的是招治你!”
                                                              张启山喊道:“来人呐,上鸡毛掸子!”
                                                              然而,由于是在红府,并没有那些使唤惯了的府兵上来,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身后的副官见状很有眼色地跑去拿了一个过来。
                                                              “给我痒痒他!”张启山一挥手,颇有指点江山,谁主沉浮的架势。
                                                              副官领命,向仆役走去。
                                                              ……
                                                              “哈哈哈哈哈哈……”仆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笑得不能自已。
                                                              “说不说?”
                                                              “不说……哈哈哈哈哈哈……”
                                                              “这回呢?”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
                                                              仆役笑得岔了气。
                                                              “二爷……去了……醉红楼……”
                                                              副官沉默了。
                                                              “他说红儿去哪了?”没听清的张启山问道。
                                                              副官嗫嚅了一会儿,闭眼道:“醉红楼。”
                                                              张启山半晌没吱声,副官抬头一瞅,恍惚间竟仿佛看到有几缕青烟从张启山的头上冒出,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七窍生烟”?
                                                              “很好!很好!”张启山一巴掌拍在桌上,脸气成了猪肝色。“副官,咱们走!”
                                                              二人风风火火地离开后,仆役望着面前裂成两半的案桌,咽了口唾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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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16-08-11 07: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