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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父亲冷战足足十年,我依旧没有彻底原谅他。今年他已经快六十岁了,依然显得儒雅迷人,哪怕是那头灰白的头发、端庄面庞的皱纹也无不诉说着成熟的魅力。我想,若非我与他 冷战的缘故,他可能会显得更年轻,更令人迷恋。如今他退休了,只是养养花,拉拉小提琴, 偶尔也会去老年人协会钓钓鱼。
我与他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见面了,上次回家去看我可怜的母亲,很不情愿地去看了他一回。
他差点激动得哭起来,弄得眼圈湿湿的,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你母亲还好吗?”他浑厚的声音已经有苍老的痕迹了,早已不是十年前那种高亢激昂的声 调。
“什么?”我一下子没听明白,因为我正在看巴西和阿根廷的世界杯预选赛转播,眼睛几乎 没离开屏幕。其实除了比赛精彩外,我也不想与这位老头多说话。
他显然没预计到我的这种反应,没再说话了。大约一分钟以后我才做出回答,“很好”。并做 出转头的反应,余光扫描之处,他已不见了。他去了他的房间,我不已为然,继续着我的事 情。这时,电话铃响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抓起了电话,“哦,…… 在家。你,好吗?” 我还以为是母亲,可当我不经意瞟他一眼时,我发现他微微的不自然,而且将这种神态传达 于我,令我立即否定了原先的猜测。我故意将电视音量调小,想从细微的语音变化中析解出来者的身份。我忘了,电话有来电显示,呆会儿拨过去就知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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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6-12-05 07:16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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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6-12-05 07:21
      没看完,是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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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6-12-05 10:53
        我居然从开头看,就有种触动感。有种伤感,有和幸福!
        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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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12-05 11:49
          饶恕,很好,看得出父亲很爱你,也许他有他的无奈,请多一些理解,有什么能阻止亲情呢……
          故事很好,有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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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12-05 12:02
            不错,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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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6-12-05 12:19
              瓜子板凳备好。坐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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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12-05 12:29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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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6-12-05 13:06
                  我没有给他任何答话的机会,正为自己得意时,老头憋出了两个令我无法释怀的名字。
                  “他是丁昕。”
                  我差点没站稳,脑间一片空白。恍惚间,又把我拉回了十年前。十年了,我多么想如果如果那些事情没发生,我现在又会怎样呢?十年,是用心血煎熬的十年呀,是自我背弃与救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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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6-12-05 13:26
                    十年。我的十年,本该是绚丽多彩的十年,就因为它而变得阴暗无序,几乎看不到前方的路呀。 我不得不再去回想那些黑色的日子。本是花季时节,却因一个噩梦般的错误,一下子从生活的颠峰跌到低谷,那年我正读高三,紧张的毕业班学习让我们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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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6-12-05 13:35
                      插个楼,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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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6-12-05 14:38
                        刘子建,听说我们的语文课是你的父亲教耶。”死党林子神秘地对我说。
                        “有什么不一样吗?不就是我们家老头吗,难道会吃掉你。”我瞪了他一眼。
                        “不是,你别误会了。听说你父亲好严厉,在家对你是不是也很……严厉?“
                        连个人隐私都想打听,我指了指对角线的教室门,当时就是这么无所顾忌。手还没放下来,我家老头就出现在门口了。
                        我吐吐舌头。“好有风度哟。”我听到窃窃私语声。由于本人平素处事尚属低调,所以没有太多的人知道我与讲台上自称“刘文既”的中年人的亲疏关系。大家更多只知晓他是教研室主任兼语文组组长,副校长人选。可能还有小部分人知道此人多才多艺,不仅写得一手好文章,
                        而且拉得一手好琴。平常偶尔会在操场上看到他并非十分结实却匀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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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6-12-05 15:07
                          我去,不就是一恋老小说么,还以为是你的故事,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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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6-12-05 15:50
                            我的英文最令我头痛,恰好他的英文极好,于是我家的小书房里常常回响着我们听英文磁带或朗诵的声音,记得他的声音很好,中国传统语言的平仄用在西语朗读中却别有一番风味。
                            时光一晃而逝。上办学期结束了。恰好有一段补习的时间,离过年也就十几天,我提议让他 搬到我家去住,并且在我家过年。
                            我请示了我的父母亲,母亲每说什么,他一向是尊重我的意见的。而老头似乎有点愉悦,说可以利用假期将英文提高一点。忘记说明了,在文科班英文是相当重要的,且我本就有报考 外贸或外交学校的打算没料到这十来天时间竟成了我们最值得回忆的,现在想起来都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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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6-12-05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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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6-12-05 19:20
                                我们发狂地迷上写诗,每天都相互较劲,拿给我那文学造诣深厚的父 亲评判,当然由丁昕统一誊写——在书写方面我也是自叹弗如。许是我还是稍逊一筹的缘故 吧,我几乎每次落于下风,不过不妨碍我的快乐情绪。我于是想他还是很有天赋的,如此才
                                华横溢的人应该会有个不错的前程的。
                                如今我保存了那时的部分诗歌,因为文艺作品还不会受过多的私人情感左右,何况还真的有才气。我必须在此提到一件时,那是在吃年夜饭时,老头对丁昕过分的饿殷勤连母亲都看不下去了。“让小昕自己来吧。又不是小孩了。”老头讪讪地笑了起来“是呀,以前建建总是让我喂他吃,我竟成习惯了。”轮到我嗔怪了,“爸,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那些陈年旧事。你不会说我一岁还穿开裆裤吧。”我就是嘴皮不饶人。而且,我也没有得到他的半点“殷勤”,如果是“习惯”的话,也应该一并献给我。我当时想这个老头这么偏心,丁昕的语文成绩优异
                                切文笔隽永,爱屋及乌吧,可是我呢?我可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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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6-12-05 19:48
                                  来首歌送给那些受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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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6-12-05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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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6-12-05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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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6-12-05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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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6-12-05 21:24
                                          虽然他依旧有174CM的个子。可是我无动于衷,他用不着我去安慰。想到那时的瞬间,我昙花一现般的怜悯荡然无存了。我顺势转身,不想再看到他而让自己难过。人就是这么自私,总是将所受的苦痛无限制地放大,然后归咎于当时的施与者,且从不妥协。“子——”他在身后叫我,而且将后面一个字又吞了回去,我依旧往前走。这时手机里传来 短信息,“鸟人,回家两天也不与我联系。晚上芝加哥,不见不散。”是林子,哈,他也回来了。他不是在考MBA吗,我纳闷着时,身边仿佛多了一个人,我惊弓之鸟似的吓了一跳,
                                          是老头,他一直跟来仿佛有话要说。
                                          我还是继续走,没有停步的迹象,某种意义上我不会轻易让步。
                                          据说,打破沉默的最好办法是“哈,今天好象天气不错呀。”如果是下雨或阴天,就变成了“最近在读什么书呢?”然而这些都显然不适合我们。
                                          他还是没开口,我不耐烦了。“我晚上有事。不回来了。”正当去冲凉时,他终于开口了,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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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6-12-05 22:27
                                            原谅丁昕吧,他挺可怜的。”老头是这么说的。没错,我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听到了,而这些字就像一只只吸血的蚊子直刺身上。
                                            我犟直地回了一句,“你更可怜。”
                                            好了,没事了,我该去参加林子的PARTY了。虽然心情受了不少影响,但希望能从他那儿得到弥补。忽然我发现钱不够用,已经下班了,银行卡是异地的,恐怕取不到钱。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向老头借钱。
                                            “借点钱,明天还你。”我将“借”和“还”两个字说的掷地有声,连自己听到墙壁的回音都觉得不适应,有这么郑重吗?老头失望的神色开始有了盼头,或许他以为我向他借钱或者他给我一点钱会改善目前尴尬的状况,于是有点急切地问“多少,一千够不够?”
                                            “那么多,我恐怕还不起喽,三百就可以了。”我怪异地答道。接过钱时老头的眼中很复杂, 我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相反心中念道:自作自受。我重重地带上门。在门外我彻底地松懈了,靠着门把居然没走开,闭着眼想整理一下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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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6-12-05 23:02
                                              一天晚上我又去开小灶,居然到了现场发现一件重要的资料忘记拿了,我本想叫老头送过来,但考虑到他可能不知放哪,且时间还较充裕于是赶紧往回走。在楼下我看到老头的窗帘拉上了,略微透出一点光亮。莫非妈妈回来了正与老头小聚。于是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我学会一种可以不转动门把即可把门打开的方法,主要是为了晚归 时不惊扰家人。
                                              当我径直向卧室走的途中,如果不好奇停下的话我想本应无事,但事情该发生是不可避免的。我只是想看看老头如何对妈妈用情调的,如此古板的一个人,真难为他了。但是,当我走近 时,我没听到妈妈的声音而是听到很轻的吮吸声。难道?我侧耳倾听,我听到了什么。
                                              但是,当我走近时,我没听到妈妈的声音而是听到很轻的吮吸声。难道?我侧耳倾听,我听到了什么。
                                              “小昕,小昕。”是老头浑厚的男中音,而且伴随的还有重重的喘息声。
                                              “啊,刘老师,……刘老师……”然后是接吻时的那种嘴唇摩擦的声音。
                                              “小昕?”听到那个十分熟悉的名字,莫非?天呐,怎么会是这样,我眼前一阵空白。一位被自己视为知己的好朋友好同学竟然与自己的父亲,而且他还是个男孩。我的父亲,他竟然 也……我顿时头晕目眩,汗水涔涔地顺着脸颊流下来。如果,我说如果那天我到此为止的话倍受煎熬的可能只是我一个人,那后来的许多故事可能不会发生。然而我当年仅仅十七岁呀,叫一个少年去担负这么一个兼具欺骗和背叛世俗的事情是多么不公正,我不能就这样受到伤害,而且受伤害的绝不止我一个人,至少还有我温柔淑娴的母亲。我不禁怒不可遏起来,用身子重重向门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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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16-12-06 04:57
                                                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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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6-12-06 05:05
                                                  一阵生疼之后,门被撞开了。果真是他,老头依旧还和他拥着,但嘴唇已分开,他们如同惊弓之鸟,怯怯地定着,连衣服都还凌乱不堪,连拥抱的动作都僵硬在那里,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更没料到门竟被我撞开了。
                                                  我如同一只怒火冲天的猎豹直冲向丁昕,“亏我当你是好朋友,你居然背着我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没有等他有所反应,我重重的耳光已经在他的两边的脸颊留下红印,他吓得有点苍白的脸立即肿胀起来。我正想再施以毒手时,老头子挡了过来。我将怒火对向了老头,
                                                  老头后退了两步,现在想来倘若当时眼前立着一面镜子,真不知自己暴怒到什么程度。
                                                  “你,你……”我恶狠狠地向他走去,平素对他的威慑感荡然不在了,我是以胜利者和无辜 的受害者的姿态向他逼近的。
                                                  “子建,是我对不起你。不要怪刘老师,是我勾引他的……”此时丁昕沉沉地跪在我面前拉住我的脚说。
                                                  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扫腿把他掀翻了,他摔到了桌腿上,“‘勾引’,这种词你也说得出口,你怎么不去死,还有脸在这儿求我原谅。”
                                                  一股血腥味直窜喉咙,伴这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我忽然感到屈辱,晕眩和仇恨充斥着内心。老头打了我一巴掌,虽然只用七分力却将我打清醒了一半。丁昕的头流血了。
                                                  老头赶紧整理衣服就立即将丁昕抱在身上匆匆下楼直奔医院了,我在背后冲他喊“刘文既,你会后悔的。我会恨你一辈子,你永远不会被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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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6-12-06 07:11
                                                    老头没有任何回答,倒是丁昕隐隐的细若游丝的声音:刘老师,对不起,是我对不住子…… 也许真的有点严重,否则不致昏迷过去,我不仅后怕起来,刚才确实有点狠了。不过是在最不可遏阻的怒火之中呀,我一下子无法脱身,差点酿成大错。还应感谢老头的清醒,我想着
                                                    想着,眼前忽然一阵发黑,倒在老头的床上就沉沉睡去了。
                                                    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卧室里。凌晨三点种,我睁开眼时看到老头在旁边打盹,我故意又闭上了眼睛,一会儿便听到老头打电话的压低的声音。
                                                    “文医师吗?请您一定帮我照顾1103房3号床的病人,那是我的学生……哦,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谢谢。”我强忍着,老头走过来帮我整好被子,一摸我额头,手被烙了一下私德急收回去,他的手好 冰凉呀。我装着熟睡的样子,内心却仿佛有万千只蚁在啮咬着,我不知该怎么办。如是情况下,我觉得他相当为难。一边是他的亲生儿子,一边是他喜爱的学生。如果那天他真的去陪 丁昕的话,我想我与他根本不会有任何联系了,好在他留下来陪我。
                                                    我也许是因为愤怒或一时难以接受事实而急火攻心,一会儿就渐渐平复下来了,老头轻轻地 为我扎好被角,轻轻地退出我的房间。我别过头去,心里空荡荡的。此时此刻,恐怕已非泪 水可以涤去一切,我真的无法接受如此不堪回首的意外,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高考了。如果妈 妈知道了,会怎样呢?我不敢想,太恐怖了。老头会为此付出代价吗?我忽然想到我们这么个好好的家庭会因此成为硝烟弥漫的战场,心中不免一阵空白的感伤。
                                                    再度醒来已经是八点半了,老头已经不在家。我没有去学校的心情和力气,甚至想到逃学或 流浪到某个地方,作为对老头的报复。身上没有一点劲,仿佛被淘空似的,内心无比委屈。
                                                    老头不是去上课的,因为星期三早上没有安排语文棵,他许是去了医院。丁昕,他应该没事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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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6-12-06 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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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6-12-06 11:38
                                                        迈着脚步沉沉地到了家门口,我没有勇气再向前迈一步了。我正想走开之际,“子建,”是老头的声音,“这几天你跑到哪儿去了?把爸爸急坏了。你妈妈明天就要回来了,如果你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向她交代呀?”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向我扑来。
                                                        如果是平常我准会迎过去,痛痛快快地投入他宽厚的怀抱,并且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但这 次我没有,我闪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干儿子呢?怎么不去安慰他,你看他多可怜呀。”
                                                        父亲突然定住了。“他昨天突然不辞而别,他说他要离开学校了。是我对不住他呀,是我的 错……”我也几乎踉跄一下,手迅速托住后面的墙,我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是事实。丁昕成绩甚至比我好,他想考人大的呀。如果事实成立的话,我倒成为一个罪人。自小到大我自认为会优裕地度过一生,未料到在十八岁还没有来临,身边就发生这么多憾事。直到如今我依旧深感不安,如果他继续读书的话估摸也会是硕士生吧。
                                                        “是的,是你做的好事。”我扬长而去。
                                                        可以想象我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糟糕,我绝不是落井下石,只是当时我实在无法不怨恨我父亲。丁昕的前途是毁在他手上的,至少我那时会这样认为。人往往是自私的,总是将信念强加于他人。我这样将罪责彻底推脱而让老头担负十年的疚恨,从某种规则来说是自己还没有长大,尽管成长需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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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6-12-06 18:48
                                                          我并不是随意无理取闹的人,年少轻狂虽然不假,可是又有谁去开启我内心的锁,对我来说, 这把紧扣了十年的锁至今也没有完全打开。纵然我现在的思想早已不是当年那样,可紧埋在 心里的、受伤的仅仅是我自己吗?如果当初父母真正分手的话,我会选择和母亲相依,而将所有的罪祸让老头背负。不过似乎又不大公平,毕竟不能因这么一件事让他受累一生。
                                                          本来是去和老同学聚会的,没想到弄得心情很不好。否则林子他们又要取笑我了,说我什么郁的诗人。已经七点了,林子还没到,真是的,老是这样从来没准时过。一个短信过去,“喂,家伙,怎么还没来呀,召集谁去了?”
                                                          “对不起,碰到一位老同学好久没见面了,等会保证你会惊讶。再等我一刻钟,OK?我的诗人。”现在还跟我贫嘴,看我呆会儿怎么收拾他。 在芝加哥的大堂里等候,周围是如此熟悉。每次同学聚会大都首选这里,毕竟这是这座小城市蛮有名的酒吧。十年来像老朋友一样等候着我们的到来。不知怎么搞的,竟不小心想到高三的那次聚会。
                                                          十年前,对,就是十年前的这个季节吧,很馥郁很芬芳的晚上,记得我,林子,当然还有丁昕。而且丁昕还带来一首祝寿 诗,是我生日里收到的最特别的礼物,好象有几句是这样的。
                                                          “月光呀,请不要逃避欢乐的邀约,我想将你铸成柔软的银戒,献给我最亲爱的朋友。子建, 请不要拒绝我微薄的礼物。我愿我是一片清风,无论何时,也要追逐你光辉的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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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4楼2016-12-07 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