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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03-23Collection(各種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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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置各種單篇文章。
★非系列連載(因為每一篇之間不一定有關連)。
★長度不固定,1000~8000字都有可能(欸。
★CP有無不一定,會在文章開頭附註。
★開一貼集中純粹是我懶得一篇一篇開新貼來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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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3-23 21:55
    【Raven】
    ※第224夜後的劇情妄想。
    ※主要為林媽視角看他跟【第14號】的互動
    ※這篇情緒刻劃的不好。


    ==========


      作為一名【鴉】,完美的執行長官交付的命令與任務,是理所當然。
      對於神,必須要有著絕對的敬仰與崇信,是毋庸置疑的理念。
      即使現在的自己已從名冊上除名,嚴格意義上他已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死者,哈瓦德‧林克依舊是尊崇著【鴉】的教條,暗地的執行著長官親自下達的命令。
      雖然在經歷過一次瀕死重生之後,他對於教團的手法與方針已經產生了巨大的質疑,甚至是在看見樞機主教用著詭異的方式攻擊了神田並消抹了所有人的記憶之後,他第一次懷疑起自幼至今所相信的一切。
      包括神。
      然而僅有一點他仍舊相信,他的長官──魯貝利亞正是為了想要從內部整肅這番錯誤並改變,所以才讓他秘密執行這項任務。
      成為【第14號】的協助者,加以監視並定期回報。
      對於這項監視任務,他並不感到陌生,畢竟在這之前他一直都在監視著【第14號】的宿主──亞連‧沃克。
      然而,正因為先前他所監視的對象是亞連‧沃克……
      他,哈瓦德‧林克,第一次將個人感情帶到了任務之中。


      在廢了好大一番的精力,把【蝕】之諾亞以及後來趁勢殺了上來的【快樂】諾亞甩開,並擺脫教團的追兵過後,已經步入了午夜時分。
      由於科學班萬惡的發明的關係,喬尼‧紀魯不能離他們太遠,於是乎除了監視【第14號】以外,保護這位前科學班研究員勢必也成了他額外的任務。
      對於明明應該死去的【鴉】現在居然好端端的出現在眼前,他決定明日再跟研究員解釋清楚。
      在草草找了間旅館做簡單的梳洗過後,便早早的將對方打發睡去。
      在確認對方已經熟睡之後,哈瓦德‧林克炎紅的眼瞳警戒的看了眼眼前的白髮少年。
      亞連‧沃克,不,應該說【第14號】。
      「剛剛我的演技不錯吧!他並沒有懷疑『我』並不是亞連。」他翹起腳,傲慢的氣息壟罩在這個有著亞連‧沃克外貌的諾亞身邊。
      「雖然不能殺掉他確實是麻煩了一點,但我也只能將就了!」
      一模一樣的聲音、一模一樣的容貌,甚至是一模一樣的笑容,讓林克一度以為自己所熟悉的那名白色少年,其實尚未離去。
      然而,他說出的話語,以及所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氣,猙獰的對他叫囂著得面對這殘忍的現實。
      以【鴉】長年訓練下來幾乎成為本能的直覺,林克知道……


      亞連‧沃克,已經消失了。


      「對於會妨礙您的阻礙,您都是一律格殺勿論的,是嗎?【第14號】。」
      林克冷淡的質問。
      對方瞇起如貓一般的金色眼瞳,托起下巴十分玩味的笑了笑。
      「沒錯,難道你不知道在35年前,諾亞一族的使徒頓時消失的原因,就是被我屠殺殆盡的?既然你有意要成為我的協助者,不管你是被命令還是怎樣,應該都要知道這回事才對。」
      接著他垂下眼眸,望向窗外的滿月,「雖然不知道克勞斯那個渾蛋是在打什麼鬼主意,死了對我來講也真的是非常困擾,不過你會來我這我想他應該也是留有後路的。」
      看對方在談到克勞斯元帥的眼神,與先前好似有那麼些許的不一樣,恍如一顆石子落入了平靜的湖面起了漣漪,林克心中湧起了疑問。
      長官確實要他監視【第14號】,也說他與克勞斯‧馬利安達成了某項的協議。
      然而具體上究竟談了什麼,其實他並不曉得。
      說實在的,作為一名驅魔師元帥,為什麼會成為諾亞的協助者,且多年來為什麼沒有被INNOCENCE施予降咎,本身也是一個非常大的謎團。
      或許,這是個能夠將這些疑問問清楚的機會,也是取得對方信任的機會,「克勞斯‧馬利安跟您是什麼關係,還有為什麼亞連‧沃克會成為你的宿主。」
      然而,【第14號】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傲慢的盯著林克。
      「你很有趣,我說真的。」
      「什麼?」
      他咧出了抹惡趣味的微笑,「你應該從來也沒有懷疑過你上司、你的主人、你的王對你所做的任何一切,以及下達的任何命令吧!」
      「像你這種人,是我最討厭的人呢!」
      透過窗戶而灑落的月光,照耀在陰影之中的【第14號】,金色的眼眸像是獵食動物一般,慵懶的盯著眼前的獵物。
      雖然面對充滿著惡意的威脅,但林克依舊沒有漏聽在那之後,小聲如同耳語般,一個不小心便被忽視的話語。
      『就跟以前的我一樣。』


      不見對方有進一步的反應,【第14號】慵懶的伸個懶腰,便直接往房間中的另一張空床倒了上去,「你不用這麼緊張,我還不打算殺掉你們,現在弄髒我的手對我來講沒什麼用又很麻煩,而且……」
      他露出了出乎林克意料的哀傷微笑,「你們是亞連重要的朋友啊!」
      在那一刻,哈瓦德‧林克才第一次真的體認到。
      被他們稱為神之敵的諾亞,其實也是富有著深刻的感情的。


    ==========


    【小記】
    林克在220夜之後的劇情其實可以看出他對於接下魯貝利亞的監視任務這件事,在情感上是非常矛盾的。
    不知道他在遇上內亞並實際上互動過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心境轉變。
    雖然林克情感上不希望亞連消失,然而理智上卻知道亞連他不能夠再繼續存在。
    也許他之後也會成為最接近35年前的真相的人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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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7-03-23 22:01
      14x林克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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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3-24 19:21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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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3-26 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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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7-03-26 21:09
            【Father, I have a sin.】
            ※標題命名沒有特殊意義。
            ※只是想記錄一下不錯的哏的
            ※後面好像有點變成了超自然恐怖故事

            ==========


              故事,是發生在聖戰之後。
              在跟內亞對抗中,亞連得知了內亞的目的以及關於INNOCENCE與諾亞的真相。
              INNOCENCE與諾亞,祂們都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為了人類真正的自由,必須要將祂們完全的摧毀,任何一方都不能留下。
              當年的千年伯爵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逃避了諾亞之長的命運,變成了瑪那跟內亞,試圖讓〝千年伯爵〞的存在消失。
              然而,他們失敗了。
              INNOCENCE這邊,早在7000年前的聖戰,也有人察覺了這件事,然而作為適合者的他在還沒來得及行動以前,就懷著遺憾戰死。
              作為知道真相又長年被INNOCENCE影響的他, INNOCENCE不敢掉以輕心,畢竟人類的靈魂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只要執念夠深,就算輪迴再度轉世,即使不記得前世的記憶,在無形中也會倚著曾經的信念前進。
              作為心之INNOCENCE的守衛,Apocryphos祂決定要在那個傢伙轉世後並無意識的開始行動以前,要嘛殺了他,要嘛就完整的控制他。
              然而對方在7000年前的聖戰中,是為數不多的強大戰力,靈魂素質很高,就這麼殺了實在是很浪費,於是Apocryphos打算走洗腦控制的途徑,只要洗腦得夠徹底,那麼祂們等於就多了一名虔誠的聖戰士。
              豈料,好不容易找到那個傢伙時,對方卻有著很麻煩的身分。
              書人的繼承者就算了,還跟敵人——千年伯爵的分身要好得形影不離。
              亞連,是他這一世的名字。
              更糟糕的是,他知道7000年前兩方是為了搶奪支配世界的神的地位而在人間發起戰爭,為了要阻止聖戰重現, 居然還主動協助了其中一位分身防堵千年伯爵的計劃。
              雖然諾亞一族會受到箝制是好事,然而同時亞連也知道INNOCENCE也在打相同的主意,要洗腦或消除記憶就得趁現在,於是祂將自己的親信——神之道化寄生到亞連身上,卻沒有想到意外的刺激到亞連靈魂的記憶,讓他想起自己在7000年前曾經試圖反抗但卻失敗了,於是在神之道化寄生的過程中,招來了劇烈的反抗。
              在神之道化與Apocryphos的合力鎮壓下,結果出了意外,使得亞連的「時間」倒退了,成了跟孩子的模樣。
              雖然跟原本預計的不一樣,但至少也是從頭開始。
              且也剛好可以用他來釣出其他協助分身並企圖摧毀這場聖戰天平的協助者,於是就把失去身分、過去與記憶的亞連丟到了馬戲團。


              在得知這些被欺瞞的真相後,亞連也逐漸想起35年前&7000年前的種種事情,於是決定跟內亞聯手。
              然而戰爭最後的結果,教團跟諾亞彼此都受到了非常重的傷害。
              在亞連跟內亞的呼喚下,瑪那成功搶回了意識的主導權,然而在反抗並殺死千年伯爵的同時,他的靈魂也永遠消散了。
              瑪那消散的同時,作為半身的內亞也跟著消失了,諾亞也因為千年伯爵的毀滅而消散,使徒們全部都變回了普通人。
              教團也因此在這場戰役中,得知了聖戰有這樣的內幕,心之INNOCENCE也在戰爭中,真的被徹底摧毀了。
              然而其他的INNOCENCEE並沒有因為心的毀滅而立即消失,而是少了半數的力量,於是所有驅魔師的同步率幾乎全部減半,有的INNOCENCE甚至變成普通的石頭失去力量。
              惡魔因為失去了Dark Matter的力量,而不會再有過於強烈的殺人衝動,力量也衰退非常得多,然而他們的靈魂依然還是被囚禁著。
              為了尋求解脫,它們還是會攻擊人類,期望有人能夠摧毀它們,所以即使沒了伯爵沒了諾亞,驅魔師還是有存在的必要。
              只是驅魔師之後的任務,雖然依舊是討伐惡魔,然而心態上卻又微妙的轉變就是了。
              除此之外,驅魔師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繼續尋找亞連‧沃克。
              因為亞連.沃克在那場戰役中,教團的人們看見他負著幾乎是致死的傷勢,摔落至方舟的傳送門後就消失了。
              過了不久,方舟就失去了機能,所有的傳送門就這樣消失了,好似從來也不存在。


              在聖戰結束的兩年後,教團接獲通報,在英國威爾斯鄉下似乎有惡魔聚集,雖然還沒有什麼災情,但還是需要有人去處理。
              這個任務交由利娜莉、神田跟喬治一起執行,出乎意料的是,到達威爾斯後,在當地的教堂遇上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那是一位實習神父,據主教的說法是兩年前發現他身負重傷倒在教堂周邊,於是便把他帶回治療,並讓他在這裡養傷。
              有著一頭美麗的棕色長髮,戴著眼鏡,眼鏡背後是他們所熟悉的銀灰色眼瞳。
              他失去了原本的記憶,不曉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為何會重傷成這樣,準確來說他最初的記憶就是睜開雙眼看見主教一臉擔心的在幫他換藥換繃帶。
              主教讓他在想起自己的名字以及自己是誰以前,將他取名為貝涅特,讓他待在教堂擔任神父,反正教會剛好很缺人手。
              對於這個貝涅特神父,利娜莉他們直覺的認為他應該確實就是亞連沒有錯,畢竟他們在滯留威爾斯期間曾經見過他身上有著跟亞連一模一樣的巨大傷疤。
              只是他們不能理解為什麼他的左手卻變成一般普通的手臂,而不是原本的INNOCENCE。
              不過,手背倒是有十字架形狀的,像是刺青般的痕跡。
              終其一生都被INNOCENCE摧殘的神田,對INNOCENCE最敏感的他也沒感受到INNOCENCE的氣息。
              令他更煩躁的是,叫他豆芽菜對方非但沒有憤怒的要求正名,反而是溫文有禮的糾正替人亂取綽號是會造成困擾。
              有一次,利娜莉好奇而拿走了貝涅特的眼鏡,發現那只是很普通的平光眼鏡,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視力的問題,一問之下貝涅特才一臉複雜的道出他看得見一些「異象」這件事。
              由於戴上眼鏡不知為何就不會看見那些東西了,於是他就一直戴著眼鏡,即使自己並沒有視力上的問題。


              那些異象會出現在人的身上,不過只會出現在部分的人身上。
              而且異象有兩種,他把它們都稱為惡魔。
              一種是像是鬼魅般的幽魂,容貌十分扭曲,全身環繞著數條的鎖鏈,連接在人的背後。
              被憑附的人都很憔悴就像是自身的生命被幽魂吸取似的。
              另一種則是雜亂無章的羽毛,在羽毛上還有滿滿的眼睛瞪視著所有人,就像是聖點中所描述的,天使的其中一種形象。
              可是他知道,那個東西並不是天使。
              因為被那個羽毛所環繞的人,在與羽毛接觸的部位都流著大量的血以及深可見骨的腐爛傷口,好似羽毛在吸食血液一樣。
              所以他不認為那個東西是天使,而是惡魔。
              雖然並不常看到,但是猛然看見也是會嚇到,於是他就戴起了眼鏡,即使這樣像是在逃避,不過對於那些被依附的人,他其實也沒辦法作什麼來幫助他們。
              聽完貝涅特的轉述,利娜莉心裡更是確信貝涅特就是亞連,因為她相信貝涅特看見的就是被囚禁在惡魔裡的靈魂。
              然而她不敢繼續追問說那個吸食血液的羽毛是什麼東西。
              「我不確定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祂們絕對是會侵蝕人類的。」貝涅特非常嚴肅的這麼對利娜莉等人這麼說。
              「因為,雖然是前段時間的事情,但鎮上有人因此而死去了。」
              「李小姐你要小心,還有神田先生跟韓先生也是。」
              「因為……那些東西你們身上也有,就在李小姐你的腳踝邊,以及神田先生的前臂與腰際的刀上。」
              「韓先生,你的則是在手腕上。」


            ==========
            【小記】
            這是一個走偽結局後續的概念。
            然後我不打算詳細發展這篇,雖然我箱子裡還有很多跟這篇很類似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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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7-03-27 11:10
              设定很棒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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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3-27 14:52
                【Beggingto you】
                ※35年前故事假想。
                ※「亞連」是書人Jr.的設定。
                ※第215夜,內亞的回想延伸。
                ※「亞連」收下內亞的記憶的場景。

                ==========

                  一個踉蹌,他鬆開了手中的巨劍,任憑自己那滿是瘡傷的身軀,隨著地心引力的牽引,墜落之冰冷的地面。
                  巨劍上的鮮血依舊殘留著殷紅夾雜著混沌的黑,那是屬於諾亞氏族的血液,在他不知道砍殺第幾位使徒之後,內亞已經放棄將沾染其之上的血液擦拭掉了。
                  現在,只剩下【夢】以及【千年伯爵】。
                  想到【夢】之使徒——蘿特,那與康貝爾家有著血濃於水的淵源的姐妹,比起其他的諾亞使徒,他有些難以下手。
                  畢竟,她,是支持自己的行動的。
                  接下來只要將【千年伯爵】,讓它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作為諾亞力量的根源消失了,蘿特也會失去【夢】的力量成為普通的人類。
                  或許,他們都能夠從千年的使命與仇恨中獲得自由了吧?想到那不只是作為雙生子還是分身,各方面都比他還要懦弱需要關照、保護的兄弟,內亞不覺得自己還能夠繼續攤在這貧民窟的小巷弄之中。
                  幾個小時前,他與他的兄弟走散了,諾亞的使徒與惡魔們發了狂似的追殺著他,自己可是廢了好大一番的功夫才將這些追兵屠殺殆盡。
                  瑪那,他那令人操心的兄長、他的分身,究竟有沒有安然逃離惡魔的追捕呢?
                  他勉強這身子,緩緩的倚靠著巷弄骯髒的牆邊,緩緩的喘息。
                  眼前的視線因失血過多而逐漸的模糊,因為是諾亞使徒的攻擊的關係,諾亞本身強大的恢復力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內亞明顯的感覺得到,他的生命正在緩緩的流逝,然而自己卻無法阻止。
                  不僅沒有完成瑪那的約定,最終依舊是回到千年來在世界散播著仇恨的輪迴。
                  難道……一切就這麼結束了嗎?這個就是自己的末路嗎?
                  「內亞!」
                  一道他熟悉,但聽起來似乎有些遙遠的聲音,在呼喊著他的名字。
                  不是瑪那,他勉強自己撐起沈重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與自己的眼瞳迥異的澄澈銀灰
                  幾個月沒有見著,他原本那好似女性的及肩長髮已留至腰際,也不見他以往配戴的,總被自己嘲笑老土的圓框眼鏡。
                  在他的背後,迪姆恰比慌張地趴在肩上,看來是迪姆通知對方過來的。
                  「書人Jr.,你來這做什麼?」
                  他是書人的徒弟,早還在宅邸的時候,自己就見過他。
                  作為記錄著不被表面的政治所記錄的歷史的氏族,千年來他們與諾亞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處於不互相干涉,也不會惡意傷害的相互利用關係。
                  而眼前這位後繼者,也是他為數不多,願意放心深交的朋友。
                  然而在諾亞氏族至今自相殘殺的末路,書人一族的出現,想來也是為了記錄而來的吧?
                  畢竟對書人一族而言,職責與使命,是高過於情誼的。
                  「你是來記錄諾亞氏族叛徒的末路的吧?不過我勸你現在還是趕快離開這裡會比較好,天曉得附近是不是還有我失手沒幹掉的惡魔在附近。」說著,他吐了口鮮血,「聽說書人一族的後裔也正逐漸的凋零了,為了你自己的小命,快離開吧!」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僅僅是沉默地看著瀕死的自己。
                  是要把諾亞叛徒最後的身影深深地烙印下來嗎?就在這麼想的同時,出乎意料地對方露出了自己沒有料想過會出現在對方臉上的表情。
                  痛苦、不甘、悔恨、悲傷,他還是第一次見著對方有如此豐沛的情感。
                  「內亞,使用我吧。」對方在自己的面前單膝跪下,無視褲管因為自己汨流的鮮血而玷污,他顫抖著聲音道出了這句話。
                  「以你現在的情況,是無法摧毀千年伯爵的。」對方將手覆上胸前,「把你的記憶交給我,我會保護你的記憶不受任何人的攻擊的。」
                  對方的態度,比起瀕死的自己,對方更像是即將去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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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7-03-31 10:20
                    不過,說出這番話的對方,的確也是打算去赴死的。
                    「你知道我將記憶交給你的話,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吧?」
                    若對方真的收下了自己的記憶,這等同於是自願讓自己的身體成為諾亞的宿主,作為宿主的靈魂以及意識,將會如同成為惡魔內臟的靈魂一樣被侵蝕殆盡。
                    也就是說,他這個人的所有一切將會永遠消失,內亞知道對方不可能不知曉。
                    「你打算放棄書人的職責了嗎?」
                    提到書人的職責,內亞察覺到對方垂下了哀傷的眼神,「比起書人的職責,有些事情……是更為重要的。」接著,他露出了抹有些勉強的微笑,「雖然我們一族確實千年來都在記錄著那些不被記錄的歷史,然而這千年的紀錄,不管是過了多久人類總是在重蹈覆轍,既然如此,那麼這些相同的錯誤重複的紀錄,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你是厭倦了『書人』了嗎?」
                    面對內亞的問題,他笑而不答,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地道。
                    「也不算是呢!我在你們身上,看到了『改變』,看到了跟過去不一樣的『歷史』,我並不想讓它就這樣子結束,成為眾多歷史洪流中的遺憾。」
                    他伸出手,緊緊的握住內亞逐漸失去溫度的雙手,「除此之外,也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所以,即使得花上幾十年,我也會保護到你覺醒的那一天,一定會的!」
                    對方與自己迥異的堅定雙眼,內亞感覺似乎事情還沒有到如此絕望的地步。
                    將自己的記憶交給他,即使自己現在撐不下去而死去,在不知多久的未來,他還有機會可以再一次重新執行與瑪那之間的約定。
                    伴隨的代價,卻是他將犧牲自己的朋友。
                    然而此刻的他,卻已別無選擇。
                    「迪姆,我的魔偶。」他出聲呼喚迪姆,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一連串八芒星的光粒飄啊飄的,沒入迪姆的肚子後便消失無蹤。
                    「你去告訴克勞斯,我的時間已經不多,大概撐不下去了。」他努力的撐起近乎是快閉上的雙眼,仰頭回望書人Jr.的眼眸。
                    「打算捨棄書人職責的繼承者……」
                    「亞連。」
                    他打斷了內亞瀕死的緘言。
                    「這是我在成為書人的繼承者以前,被我捨棄的名字,現在我已經不是書人了,所以……拜託你,請叫我亞連。」
                    「好吧……亞連,那麼……就拜託你了。」內亞緊緊的回握亞連的手,即使現在已身負重傷的他,在怎麼施力也僅只是無力的掙扎。
                    也許,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或許能夠再次見到你吧?
                    只是,只能透過你曾經的書人之眼,藉著鏡子映射的影像,再次見到你。
                    然而,你卻已永遠消失。
                    在閉上雙眼以前,這是內亞心中最後的思緒。
                    真的,很抱歉呢!亞連。
                    我最後最後,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的朋友。


                  ==========
                  【小記】
                  因為原作還沒有帶到「亞連」是在什麼情況下接收內亞的記憶的,所以我只好這樣腦補了。
                  而「亞連」是書人的繼承者的設定,是我很希望是真的的設定。
                  也是目前看起來可能性還滿高的一個設定就是了,於是乎我就這麼寫下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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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7-03-31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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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4-01 01:28
                      【Treason】
                      ※「亞連」是書人Jr.的設定。
                      ※有一點點亞x蘿(可是這個氛圍一點也不甜反而很苦
                      ※時間是在亞連接收內亞的記憶的27年後(同時也是設定中沒有任何線索的那段空白
                      ※假想「亞連之所以被INNOCENCE寄生」的來龍去脈
                      ※這篇居然有8000字(驚恐
                      ※跟Begging to you那篇其實沒有直接的劇情關係,這點並沒有預設(當做有也是可以的)
                      ※究竟,是誰背叛了誰?


                      ==========


                        對他而言,他好似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在歷經過那一夜之後,亞連不知道究竟已經過了多少的歲月。
                        當內亞緊握他的手逐漸的鬆了開來,即使知道對方尚未完全死去,但他也無法再繼續待在此地。
                        逼不得已,為了要保護好內亞最後的機會與希望,在惡魔與千年伯爵不知何時會出現的此刻,他得立刻離開此地,無法目送友人在此刻走完這段人生之中的最後一哩路。
                        他知道,雖然現在無法相見,未來對方還是會再次回到這個世界之中。
                        即使那將會自己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
                        說不害怕,那絕對是假的,因為這等於是為自己宣告了死刑。
                        然而,在多年來與書人一同記錄的旅途之中,在重複的記錄著一模一樣的錯誤,他已經對這個世界感到心死。
                        尤其是在得知了7000年前的聖戰真相,讓他更是覺得……
                        在記錄了這麼多重複的錯誤,好不容易出現了能夠改變這場悲劇的機會,他不能就此讓這個機會消失,即使伴隨的代價是要犧牲自己。
                        自己會不會就這樣變成不被任何人記憶起的耶穌,在背負著各種罵名之下,犧牲了自己換來能夠拯救世界的可能呢?他有的時候不免自嘲,也對如此的自我形容感到真該罵不知廉恥。
                        無論如何,現下木已成舟,為了完成跟內亞之間的約定,他展開了個旅行。
                        因為他無法在同個地方久留,不只是為了要躲避神出鬼沒的千年伯爵與他的惡魔們,還有另一個讓他感到害怕的原因。
                        也許是因為內亞的記憶的影響,亞連發現自己的外貌老化的速度越來越慢,慢到他幾乎是以為自己的時間被永久停止了,如果在同個地方停留太久,這個沒有隨著年紀增長的外貌是會引起疑心並招來麻煩的。
                        「你與其說旅行,反而更像是逃亡呢!跟當初的內亞還真像。」
                        有好幾次,【夢】之諾亞總是用她的能力,透過夢境跟他轉達一些事情。
                        雖然對方是諾亞,但亞連並不擔心【夢】對自己會有任何的威脅,畢竟嚴格說來,雖然對方是諾亞,但她是支持著內亞的抉擇的諾亞兄弟。
                        對於承諾會保護內亞記憶的自己,她並不會也不能對自己怎麼樣。
                        「你知道嗎?內亞最後是被瑪那殺死的,然後繼承了千年伯爵。」在夢境中,她曾妖豔的對亞連笑了笑並這麼說。
                        「所以你們的敵人不只是【千年伯爵】,而且還是瑪那喔!」她惡劣的期待著亞連在聽聞這項惡耗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亞連垂下隨著時光流逝而日漸黯淡的銀色眼眸,輕聲的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落入最糟最糟的事態了,雖然他不是沒有預料過,但他很衷心的希望這並不是真的。
                        就自己對瑪那的印象,除了他是內亞的雙生兄弟、千年伯爵的分身以外,就跟內亞一樣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摯友。
                        跟他的兄弟相比,瑪那膽小、脆弱,總是被名義上的弟弟保護著,但即使自己總是被坦護的那一方,他也是盡可能的想要保護身邊的人們。
                        瑪那他殺了內亞,或許是事實,但那絕對不是真相。
                        之所以會繼承千年伯爵,也一定是有什麼隱情。
                        「即使如此,我還是會繼續等待內亞醒來的,蘿特。」此時此刻所說得這一席話,在歷經了這麼多年之後,特別的刺耳。
                        現在究竟已經過了幾年了?5年?10年?還是20年?他已經記不清,也放棄去細數了。
                        他未曾想到過,萬一內亞就此醒不過來,那該怎麼辦?
                        隔了這麼多年,未曾從蘿特那聽說諾亞一族的使徒們是否再次重新轉生,也許真的是因為內亞的關係,讓他們受到了莫大的損傷,使得新的使徒遲遲沒有甦醒。
                        同時,內亞也是如此。
                        「我說……瑪那的情況最近真的是越來越糟了,雖然【千年伯爵】可能沒有辦法再繼續壓抑住他,他或許能夠暫時脫離【第一使徒】的掌控,但是失去內亞的他我擔心會出什麼亂子。」【夢】的使徒冷淡的說著。
                        「雖然內亞的另外一位協助者有一直遠遠的在看照著瑪那,避免真的出什麼亂子,然而這依然沒有辦法從根本上做到什麼。」
                        她如同貓一般的,僅屬於諾亞的金色眼眸,強勢的對上了亞連的眼瞳,「瑪那他需要的人,是你。」
                        諾亞不容忽視也不容違抗的氣息,冷冽的威嚇著亞連。
                        面對如此的威嚇,亞連只是搖了搖頭,「他需要的人,是內亞,是他的雙生兄弟,他的半身,並不是曾為書人Jr.的我。」
                        他露出了抹慘淡的微笑,「我感覺得到,內亞的記憶現在仍舊傷痕累累,也許這是他到現在一直醒不過來的原因。」
                        「如果現在就去瑪那那裡,可是會觸怒到【千年伯爵】的逆鱗的,到時候恐怕我也自身難保,那麼就失去我當初對內亞所承諾的約定了。」
                        看著亞連平淡到像是心死的態度與眼神,【夢】之使徒的心中,原本膨派的心跳好似漏了好幾拍。
                        她對於書人Jr.,不,是對亞連的印象,並不是像這樣對任何事平淡到好似放棄一切的人。
                        時間是會摧毀人的信念與熱情的,就算是諾亞,對於這長年的壽命與幾乎毫無止盡的時間,要不是有對於INNOCENCE的仇恨這樣強烈的動力,他們或許也會怠惰下來,失去目標。
                        更不用說亞連他的情況,他無法在同個地方久留,還要避開著隨時會突如其來出現的惡魔,等待著內亞不知何時會再次甦醒,為他敲響死亡的喪鐘。
                        等待著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死亡,但同時也要保護自己不要真的死去,讓內亞能夠隨時在最佳的狀態重回這個世界。
                        亞連只是一名人類,怎麼能承受的了這樣子充滿著不確定性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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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7-04-07 12:04
                          然而,他們諾亞一族也是啊!
                          在被諾亞的記憶選中以前,在被對INNOCENCE的仇恨淹沒以前,他們也是脆弱的人類。
                          千年伯爵,也是如此。
                          她伸出雙手,嬌小的身子擁上了亞連的胸前,「你這個笨蛋,難怪內亞會願意將記憶交給你。」
                          她收緊臂膀的力道,將自己的臉埋進亞連的胸前,「因為你們實在是太像,你知道瑪那在殺了內亞之後,幾乎每天都是哭著睡著的嗎?」
                          有美麗的少女主動倒貼,然而亞連並沒有感到任何開心的感覺,他伸出手,想要將她輕輕推開,然而對方用力的搖了搖頭,阻止了他。
                          「『內亞對不起』、『我不得不這麼做』、『這都是我的錯』,他每夜都是這麼哭著說的喔!」
                          聽著【夢】之諾亞一字一句的控訴,在亞連的心中,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
                          現在的他,並不是瑪那需要的人。
                          「除此之外,瑪那他還說了……」她抬起頭,眼中不再露出先前的冷淡與強勢,而是帶著十分複雜,卻又哀傷的神情。
                          「『亞連,我不應該趕你出去的,對不起,你在哪裡?』,他一直很懊悔將你跟書人趕出康貝爾家這件事喔!」
                          這句話,讓亞連失去熱情的眼眸一瞬間緊縮,細微的閃爍出了一絲光澤。
                          「你不是不被需要的,等瑪那稍微穩定下來之後我再通知你,拜託你一定要回來好嗎?」
                          紅心的巨門從【夢】之諾亞的後方出現,她放開了亞連,不捨的轉過身走入門中。
                          「不需要等內亞醒來,你也是可以回來的啊!笨蛋。」
                          她留下了這句話,亞連眼前的視界一瞬間模糊了起來,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小餐館裡。
                          他傻愣了半分鐘,才呼地想到他是在匆匆進到這家餐館打算簡單填飽肚子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意識便被【夢】之諾亞拖進她的夢中。
                          亞連從口袋摸出了懷錶,錶上的指針看來並沒有前進多少,雖說他感覺好像在夢中跟對方談了快一個小時有,但實際上在外人看來,他大概就只是像是在原地發呆了幾十秒鐘。
                          就算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消失的自己,也是有人在惦記著嗎?亞連心想。
                          在自己作為書人Jr.的時候,在每個地方記錄不同的歷史時,他使用過非常多的名字與身份,每當一段記錄結束之後,他便將這個為了記錄而營造出來的身份永遠捨棄掉。
                          就算是使用書人Jr.的身份來記錄,他也未曾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自我」。
                          因為,書人本來就是一脈承襲著不得擁有自我的的使命職責,為了記錄而設計出來的各式身份、與人相處的態度,全部都只是假象。
                          然而,即使這些身份、名字都是不存在的假象,但依舊是會有人惦記著擁有著這些假名的那個人,但是在他們的記憶中,這些都不是真實的自己。
                          在康貝爾家的這段期間,雖然他並沒有塑造新的假名與身份,僅單純的以「書人Jr.」這個身份進入這段歷史旁觀,然而,那卻是他人生中,最不做作、也是最像「自己」的一段時光。
                          也許,在這個世界上,真正還記得「真正的自己」的,或許只剩下瑪那了吧?
                          不,還有內亞,然而當內亞醒來時,他也無法再見到對方了。
                          突如其來的悲從中來,一股揪心的酸痛悶在胸前。
                          這樣子可不行呢!他給自己做了個深呼吸,揉揉眼睛悄悄把差一點就要逃脫出來的淚不著痕跡的抹去。
                          「孩子,您還好嗎?」突如其來的,有個人拍了拍亞連的肩膀,他轉過頭去,發現是一名神父。
                          想想也是,自己雖然老大不小,但外表至少還是有約27或28歲的年紀,是不可能是被當成小孩的年紀。
                          會這麼稱呼的,理所當然是神職人員。
                          「啊……只是突然起了點鄉愁而已,我沒事的謝謝您的關心。」
                          自從那一日接下內亞的記憶之後,他開始不再信任這些所謂的神職人員們了。
                          雖然這麼說對於某些被蒙在鼓裡的基層聖職者確實有點抱歉,然而對於現在的亞連而言,被INNOCENCE把持著的教會,是他最大的敵人。
                          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是祂的眼線,就如同會偽裝成人類的AKUMA一樣。
                          AKUMA是千年伯爵的靈魂兄弟,他們的眼即是千年伯爵的眼。
                          可以的話,能夠盡快打發對方走就盡快打發掉。
                          「你剛才失神了很久,怎麼可能沒事呢?」對方無視了亞連的意願,直接坐到了對向的位子上。
                          這下麻煩了,亞連心想。
                          雖然他這一餐也快吃完了,等等是可以藉著要趕買單而甩掉對方,只是天曉得對方會不會在他離開之後就跟上來。
                          然而如果直接了當的拒絕他,反而是自己這邊感覺有鬼。
                          暫且先靜觀其變吧!
                          「不,真的沒什麼,只是想了一下,都沒有回家了,我是要怎麼樣跟家人打聲招呼會比較好。」
                          眼前的神父沒有立刻的接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亞連在對方身上一直有感受到一股異樣的違和感。
                          「是嗎?那就好了,畢竟……」對方合起掌,他露出了抹微笑。
                          「沒有什麼比『家人』更為重要的了,不是嗎?」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明明只是溫和有禮的笑容,卻讓他感到一陣惡寒與恐懼。
                          那並不是基於自己的個人經歷而感到害怕,而是某種從體內無視他意願快速流竄的恐懼。
                          以及厭惡。
                          這個人……亞連垂下微微閃爍著金色光芒的銀眼。
                          這個感覺他有著陌生的熟悉,這與在他某次和黑教團的驅魔師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所感受到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然而眼前的人卻帶給他更大的不協調感與壓迫。
                          亞連心裡暗叫不妙,雖然他知道諾亞多少能夠敏銳的感知到INNOCENCE的氣息,但他不曉得反過來祂們能否也可以感知到諾亞。
                          而自己,嚴格說來算不上諾亞的使徒,雖然說他背負了千年伯爵半身的記憶,然而他沒有辦法使用諾亞的力量。
                          除了方舟,然而非必要的話他是不會使用的,尤其是在千年伯爵……應該說在瑪那穩定下來以前,能不要使用就不要使用是最好。
                          前幾次他為了要快速的離開法國前往英國而冒險使用了方舟的閘門,結果導致一連快3個禮拜被AKUMA跟蹤,他可是花了好大的一翻精力才把它們甩開。
                          「說真的,你還真難找呢!」對方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或者說,這本來就是你們書人一族所擅長的技能呢?無聲無息的潛藏在社會之中,默默的記錄並保護著不被記錄的歷史。」
                          接著,對方的眼中頓時失去了所有的笑意。
                          「用這樣的技能來保護諾亞的記憶,再適合不過了不是嗎?亞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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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7-04-07 12:04
                            這一次,亞連真的是打從心裡感到害怕。
                            不可能……知道千年伯爵變成兩個孩子,且最後其中一半的記憶在他身上這件事,應該只有內亞本人、瑪那以及內亞臨死前告訴他的另外一名他不認識的協助者才對。
                            內亞已經死了,瑪那即使瘋了但也還是諾亞,不可能將這個訊息暴露出去。
                            難道說……
                            「呃……什麼?」
                            無論如何,暫時先裝傻不知道好了,究竟消息時如何走漏出去的,到時候再處理。
                            而且,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擔任書人Jr.以前的名字的?不對,他怎麼知道自己是書人一族的人?
                            還是說是師傅?雖然他隱約的有感覺出來,做為他的導師的書人應該知道自己決定去幫內亞這件事,然而既然身為書人一族,應該是不可能將這樣重要的情報透露出去才對。
                            因為書人一族的立場,是處於絕對的中立的。
                            雖然這句話套用在他身上,他感到非常的心虛,畢竟打從他決定幫助內亞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什麼所謂的中立這回事了。
                            不過他已經捨棄了書人的身分了,書人的職責什麼的,已經跟他無關了。
                            那麼剩下的可能,就是那個他並不知曉的協助者了。


                            「你不需要這麼緊張,我只是想幫助你。」對方的笑容,在他的眼中顯得異常的虛假,基於一直從對方身上感受到的異樣感,以及作為神職人員的身份,亞連幾乎是可以直接斷定對方就是INNOCENCE的適合者,十之八九就是黑教團的驅魔師。
                            「從偽神的手中拯救出來。」
                            幾乎是與內亞曾經說過的,一模一樣的話語從對方的口中流出,當下亞連幾乎是可以直接斷定。
                            無庸置疑,對方是來追殺自己的,然而現在店裡人這麼多,他一定可不能就這麼名目張膽的將自己架走。
                            無緣無故的將素昧平生的人以異教徒定罪,是有損教會形象的。
                            既然對方是INNOCENCE的適合者,那麼即使會冒著被千年伯爵發現與被AKUMA追捕的風險,他也要使用方舟快速的逃離這個地方。
                            打定好主義之後,亞連從口袋中拿出了幾個錢幣放置於桌上,匆匆的付完餐費,「神父大人謝謝您的關心,不過……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呢?」
                            他對眼前的神父微了微笑,「願神與您同在。」
                            接著他便拾起至於一旁的外套,離開了小餐館,隨後便快步的走到一旁的無人小巷。
                            雖然說他打算使用方舟離開這個地方,然而方舟的閘門他可不能就這麼明顯的就在大街上開啟。
                            畢竟,這是在這個現實之中的人們所無法理解的東西,萬一被看到了,天曉得再這保守的社會風氣會不會被當做什麼怪物或黑魔術師之類的東西。
                            就在亞連心想距離應該已經拉得夠遠,那個神父應該追不上,可以放心開啟方舟的閘門時,他的腳踝突然被某種東西纏住,使得他重重的摔了一跤。
                            「真沒想到你逃跑的速度滿快的,是因為已經習慣躲避各種危險了?還是說……」
                            方才才聽過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那冰冷的聲音恍如喪鐘敲響著,亞連感覺好似有一桶冰水自頭頂無情的澆下。
                            「那是諾亞的力量呢?」
                            亞連轉過頭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臟差點瞬間停止。
                            那是剛才在餐館裡見過的那位神父,然而此刻他終於知道為何當實在對方身上感受到違和的異樣感。
                            此刻的對方,渾身散發著淺淺的翠綠光芒,如同煙霧一般環繞在他的身邊。
                            在他的背後,長出了一對亞連在聖經與相關畫作中看過千千萬萬變的翅膀,其中對方掉落的羽毛形成了一條如同藤蔓狀的東西,緊緊的纏住自己的腳踝。
                            就如同天使一般,然而亞連知道……
                            這並不是天使,而是貨真價實的怪物。
                            「……INNOCENCE的適合者?不對……你……」一開始,亞連以為對方是適合者,然而在見到眼前的景象,他已經不再如此確定自己的判斷了。
                            「沒錯,我並不是適合者。」他露出了抹溫和的微笑,然而這微笑在此時此刻,卻充斥著刺眼的惡劣。
                            「亞連,你是一個好孩子,如果願意成為心最鍾愛的使徒,那絕對是對神最崇高最被讚譽的榮耀。」那個由羽毛構成的藤蔓一個使力把亞連拖到了他的面前。
                            「也絕對會是心這7000年來最強大,也是最為美麗的使徒。」
                            他究竟在說什麼?心的使徒?透過對方鏡片之後的汨著翠綠光芒的眼眸,亞連很惶恐的發覺自己完全無法動彈。
                            「是我的錯,隔了這麼久一直沒有找到你,真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你時,你已經被那該死的偽神玷汙了,不管是你的精神、你的心……」對方伸出了汨著羽毛的雙手,眼中好似閃爍著哀傷,輕輕的撫過亞連被歲月定著的面龐。
                            「還是這個軀體,全部全部都被那污穢的、邪惡的偽神沾染上了邪惡的顏色。」他的臉上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表情與笑意,留下的僅只有無止盡的扭曲。
                            「不過沒有關係,你的靈魂依舊繼續閃爍著美麗純潔的光芒,這樣還是有可以挽回的餘地的。」
                            還沒有意識到對方話語中的意思,但亞連也感覺得出來非常的危險,他毫不猶豫的直接往對方的腹中狠揍了一拳。
                            沒有料到亞連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使得原本纏住亞連腳踝的羽毛鬆了開來。
                            好機會!這麼想的同時,亞連轉過身快步逃去,就在拉開一定距離後,他伸出手打算招喚出方舟閘門的那一瞬間。
                            亞連突然感到一陣重心失衡,便像是斷線的木偶向前倒去。
                            在他的眼前,只剩下一種顏色佈滿了他所有的視界。
                            紅色。
                            是血紅色,一點一滴的在眼前蔓延著。
                            亞連伸出手緊緊的握著左肩,那是他的身體傳來撕裂般疼痛的地方,然而手在覆上的同時,他發現在那卻空無一物。
                            同時他也發覺,眼前除了猙獰的血紅以外,還有一個物體殘忍的倒在其中。
                            這個時候,他才頓時意識到。
                            在那血泊之中的,是他的左臂。
                            接下來他已經不太確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他痛苦的高聲尖叫著,因為大量的出血導致眼前的視線逐漸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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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7-04-07 12:05
                              「果然靠斷罪者監視著那傢伙多少還是有用的,雖然幾乎是沒有什麼線索。」
                              神父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近,卻似乎又非常的遙遠。
                              「這下糟糕了,本來是想阻止你逃走的,卻不小心把你的手臂扯了下來。」
                              他踩踏著由亞連的血液所形成的血窪,走到了亞連面前,冷冷的俯視亞連逐漸失去血色的面龐。
                              「如果死掉了就麻煩了,可是諾亞的記憶又不能放著不去管。」
                              眼角模糊的視線,亞連好似看到對方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閃爍著翠綠光芒的物體。
                              「為了保下你的性命,就先這樣子吧!」
                              那到翠綠的物體從對方的手中飄了起來,便接到亞連斷裂的傷口處。
                              一瞬間,一股如同刻在靈魂深處的疼痛硬生生的撕裂亞連,在他失去意識以前,他突然感到這股場景似乎莫名的熟悉。
                              在他承諾會保護內亞的記憶時,也是類似的場景呢!
                              對不起。亞連銀灰的眼瞳痛苦的低下了懊悔的眼淚。
                              我沒有做好我答應的承諾。
                              明明說好,會保護到你覺醒為止的。
                              這是他,最後最後在完全失去自己以前,所遺留下的念想。
                              一瞬間感到一陣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撕裂痛苦,雖然很快的便消失無蹤,但這也十足十的讓【夢】的使徒起了警覺心。
                              此刻她居然能夠感受到兄弟在面臨死亡時,那撕心力竭的痛苦的心電感應。
                              在真正的諾亞使徒僅剩自己與千年伯爵,其餘都尚未覺醒的現在,她唯一得出的結果僅只有一個。
                              亞連有危險!
                              以往她都能有辦法精準的感知道亞連的位置,然而這一次,不知為何她一直遲遲找不到亞連。
                              她沿著最後感知道亞連的地方四處搜索,直到拐了個彎走到了附近的暗巷。
                              眼前的血泊,以及一件深褐色大衣,就這麼赤裸而猙獰的躺在巷弄之中。
                              那是亞連的大衣,【夢】絕對不會認錯。
                              因為那是內亞跟瑪那以前嫌棄對方舊有的大衣,明明已經穿到破爛了卻還留著,於是特別送給他全新的一件,亞連可是非常珍惜著它。
                              同時【夢】也發覺,大衣左臂的袖子整個被硬生生的扯下,不知消失去哪。
                              還有感受到了,另一個令她感到極為厭惡的氣息。
                              那是INNOCENCE。
                              這些跡象,赤裸而殘忍的向【夢】的使徒昭告著,亞連被INNOCENCE攻擊並瀕死的事實。
                              她閉上雙眼,在一次的聚齊自己的精神,努力的去尋找那一絲絲,細微到幾乎是無法辨識的,只屬於亞連的夢。
                              然而,她再怎麼努力也只是徒勞。
                              她感覺得到,亞連依然還活著,內亞的記憶依舊還安穩的保存著。
                              然而,她卻找不到亞連,恍如有某種東西在阻擋著她。
                              雖然非常的氣憤與懊惱,氣憤是因為INNOCENCE攻擊了亞連,懊惱是為了當初自己為何不強硬的把對方帶去瑪那身邊。
                              然而,至少對方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就還有機會。
                              不管是為了瑪那還是內亞,也是為了你自己。
                              「亞連,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將沾滿著血液的大衣撿了起來緊緊的抱在懷裡,就這麼任憑大衣上的鮮血染紅了自己的衣裝。
                              只要還有機會,一定能夠再次見面的吧!
                              屬於【夢】的使徒,是如此的相信著。


                            ==========


                            【小記】
                              等待死亡遠比面對死亡還要煎熬。
                              就如同最上面所說的,這是在假想當初亞連到底是怎麼被INNOCENCE寄生的。
                              至於文中那個神父是誰,我沒講應該都看的出來吧?這麼噁心的傢伙,我自己都覺得這傢伙根本瘋子(可是對白是你寫的
                              標題用Treason這個字,而不是用Betray,是因為Treason還有更嚴重的叛國意義在。
                              對於諾亞的氏族,或者對於INNOCENCE而言,背棄它們的信仰與神,這已經不是單單的背叛問題,而是更嚴重的否定信仰根本甚至是否定存在意義,所以就改為使用Treason。
                              究竟是誰在背叛誰,背叛的是對於人的信任,還是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被推翻,只有當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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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7-04-07 12:07
                              暖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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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4-07 14:51
                                【Demeter's Whisper】
                                ※卡特琳娜媽咪與她心愛的兒子們
                                ※這大概是內亞小時候(約9或10歲吧?)的事情
                                ※總之大概就是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千年伯爵的分身的時候
                                ※他應該不太可能從嬰兒時期就帶有千年伯爵的記憶,而是隨年齡增長逐漸想起的吧?
                                ※不是有個說法是說「兒子是母親前世的戀人」這句話嗎?
                                ※突然發覺這篇好像應該在母親節發佈才對……
                                ==========


                                  百合花的花語,是純淨與神聖。
                                  玫瑰花的花語,是愛以及美麗。
                                  鳶尾花的花語,是優雅的心與使命。
                                  而罌粟花的花語……


                                  自內亞有印象以來,他常常看見母親在後院種著一盆又一盆的罌粟花。
                                  對於花卉這類的東西,說實在他不是特別的有興趣,不過再怎麼沒有興趣,他也明顯看得出來母親對於罌粟這種花特別的情有獨鍾。
                                  比起罌粟花,玫瑰與百合更受貴族們的歡迎,鳶尾花也不錯。
                                  然而特別喜歡罌粟花的倒還沒有聽說過,母親大概是唯一的一位吧?
                                  不過罌粟花之所以不這麼受人喜愛的原因,聽一些仕女們那充斥著粉紅色夢幻泡泡的閒聊後,內亞才知道……
                                  它之所以不受歡迎的原因,是因為罌粟花的花語很不吉祥、很可怕。
                                  雖然聽說現在的罌粟都種來拿去挪做藥用了,為了觀賞而種植的,反而沒有。
                                  它就像雜草一樣,在鄉下的小徑隨隨便便就能長出好幾朵出來。
                                  作為一名貴族家的女性,會喜愛像雜草一般隨種隨長的藥用植物,想想也很奇怪。
                                  除此之外,花語是上流的貴族女性最喜歡討論的話題,喜愛有著不祥花語的花朵,本身也是件奇怪的事吧?
                                  「母親,百合花跟玫瑰花也很漂亮啊?妳不喜歡嗎?」看著卡特琳娜捧著一束的罌粟花,將它們置入花瓶時,內亞忍不住問了。
                                  卡特琳娜微微的錯愕了一下,很快的她對內亞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摸了摸內亞的頭,「沒有不喜歡啊!百合跟玫瑰也很漂亮的喔!」
                                  「可是妳都種罌粟花,為什麼不種其它的花呢?」
                                  金色的天真大眼眨呀眨,不解的望向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露出了抹苦澀的微笑,在內亞的眼中,不知為何看了有一點點的難過。
                                  明明嘴角是笑著的,然而表情卻像是在哭。
                                  「內亞,你覺得罌粟是很可怕的花嗎?」
                                  「它不會可怕,可是它的花語不好聽。」內亞搖了搖頭,有些不滿的咬了下唇,「遺忘、死亡的誘惑什麼的,就像是在詛咒人不是嗎?」
                                  卡特琳娜微微的皺了眉,他牽起內亞的手走到房間的午茶桌邊,坐了下來。
                                  「這些話,你是聽誰說的?」
                                  「是蘿特姊姊說的。」內亞似乎很不滿的跺了跺腳,「蘿特姊姊最討厭了!每次都亂講話又一直開很討厭的玩笑。」
                                  卡特琳娜嘆了口氣,對於住在英格蘭本家這個愛開玩笑的姪女,她也感到有些困擾。
                                  「蘿特姊姊她是在鬧你的,你不用當真,而且……」她從花瓶中抽出了一朵罌粟拿在手上。
                                  「罌粟花還有很多很美的花語喔!只是大家都不去談它好的部分,都只談它不好的部分。」
                                  「它有好的花語嗎?」
                                  「怎麼會沒有呢?」卡特琳娜輕輕的摸了摸內亞的亂髮,「罌粟花還有著希望、華麗與高貴的花語喔!」
                                  希望,華麗與高貴,都是非常高雅的花語,是非常襯托貴族的形容詞,它的討喜程度絕對不輸玫瑰等等的花卉。
                                  「而且,這也是你們的爸爸最喜歡的花喔!」


                                  對於父親,內亞沒有任何的印象。
                                  雖然現在的他年紀還很小,但是身在貴族家,多少還是會知道一些耳語。
                                  大家都說,母親並沒有結婚。
                                  大家都說,明明沒有結婚,但卻有小孩。
                                  大家都說,自己跟瑪那是外面撿來的髒小孩。
                                  貴族之間的勢力拉扯,各種的惡言是常有的事情,但母親從來也沒有因為這些話而感到生氣或悲傷。
                                  也許,自己跟瑪那真的不是母親的小孩,或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父親。
                                  也許他們真的有,但不是母親的孩子,但卻被父親拋棄,最後被母親帶了回去。
                                  也許這全部都是母親所營造出來的謊言。
                                  但無論如何,母親還是保護著他們讓他們安然的長大。


                                  「我不想知道他喜歡什麼花。」內亞不滿的跺腳。
                                  「我又沒看過他,又把母親丟在著,人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面對內亞的憤怒,卡特琳娜停下了搓揉孩子頭髮的手。
                                  沉默在他們兩之間蔓延,時間長到讓內亞有點不安。
                                  母親是不是生氣了?小小的罪惡感從內亞的心中湧了上來。
                                  雖然自己對於那素未謀面的「父親」說不上有任何好感,然而從母親看著罌粟花,以及每每帶他跟瑪那漫步到麥田跟他們玩的同時,他都有注意到……
                                  母親總是若有似無的輕撫著,連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否還活著的那棵山茱萸。
                                  聽說,母親跟父親就是在這棵樹下相遇的。
                                  不管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現在他還是看得出來。
                                  母親依舊是愛著父親。


                                  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傷到母親的心了?內亞有點委屈的一咬下唇。
                                  然而,卡特琳娜將內亞抱到她的腿上,一個溫暖的擁抱從他的背後襲來。
                                  手臂的力道緊到內亞覺得有一點點疼痛,然而想到他剛才的那番話可能傷到了母親的心後,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沒有關係的,即使爸爸不在這裡也沒有關係的喔!」她溫柔的在內亞的耳邊說著,「因為,他一直都會在我們的心裡看照著我們,不是嗎?」
                                  母親的話語中,似乎隱藏著一點點難以查覺的哭音。
                                  「而且,看到你們我就能夠想起他,你們長的跟爸爸很像,所以我一點也不孤單喔!」
                                  然而,她還是給了內亞一個溫柔的笑容。
                                  雖然那抹笑容,在內亞眼中,卻有著些許的哀傷。


                                  自那次之後,內亞便從未再提起關於「父親」的事情。
                                  不過當他知道關於所謂的「父親」的真相之後,那也是好幾年之後了。


                                ==========
                                【小記】

                                這篇感覺好像是遲到的母親節賀文喔……
                                關於這篇標題的部分,Demeter是希臘神話的豐收女神,她的象徵就是麥穗。
                                在這篇指的是卡特琳娜喔!


                                談到天主(基督)教,與它相關連的花卉,就是百合、玫瑰、鳶尾跟罌粟。
                                百合(Lily),是大天使加百列向聖母馬利亞告知她懷上神子時獻上的花朵。
                                玫瑰(Rose),是聖母馬利亞的象徵。
                                鳶尾(Iris),它三瓣的花瓣象徵著聖父、聖子、聖靈的三位一體,也是伊甸園之花。
                                而罌粟(Poppy)有一個不被記錄在聖典中的相關故事,它是為了紀念耶穌的死亡而被染上了血紅色,代表著沉眠與死亡。
                                同時也代表著走向毀滅的誘惑,以及忘卻。
                                這些就當冷知識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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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7-05-15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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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7-25 14:33
                                    【名為愛的銘印】
                                    ※亞連中心
                                    ※靈感來自公式書《灰色的記錄》中,關於亞連的瀏海變化以及休假日常
                                    ※這是一個在沒有人看到的角落中發展出來的「試圖確認自己是值得被愛」的故事



                                    ===========


                                      『你忘記的事情,我會告訴你的……我會替你記住的……』
                                      那一夜,孤獨的白雪紛飛,染上了殷紅的鮮血與悲傷。
                                      『我一直都愛著你,亞連。』
                                      那一夜,無情的白雪重重落下,響出了悲戚的音色。
                                      『瑪那說愛我,那個人是我?還是……』
                                      那一夜,猙獰的落雷在咆嘯著,嘶吼出了自己心中的晴天霹靂。
                                      『那是血……是誰……』
                                      那一夜,在狂風暴雨過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殺了克勞斯‧馬利安的人是你嗎?第14號。』
                                      日已天明,然而他生命中曾經的燈塔卻硬生生的熄滅了燈火。


                                      亞連有些不舒服的睜開了眼睛,很罕見的今天沒有在鬧鐘響起以前就已經醒來。
                                      久違的夢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呢!他緩緩的垂下略為無神的眸子,他看了眼隔壁床穩定沒有任何異常變化的起伏,看來林克仍然熟睡中。
                                      他轉過頭再望向窗外似乎準備落入地平線的明月,現在的時刻看來是尚未黎明。
                                      從床上起身,為了不吵醒迪姆輕聲的放下抱在懷中的撲滿,緩步的走到了靠窗的沙發椅上,屈膝坐了下來。
                                      搬到了新的總部,自己的房間跟以前相比大了許多,不只是因為他跟林克兩個人得同住一間,也因為他需要有空間放師父日積月累丟給他的請款單。
                                      其實他的私人物品並不多,林克的也沒有比他多多少。
                                      房間變大了確實比較沒有那麼擠,而且聽說其它驅魔師們的房間在來到新本部之後,也大了不少,或許是希望大家在任務之後能夠好好做充分的休息吧?
                                      自己的房間之所以會比其它人大也是因為他們有兩個人,聽說拉比跟書人的房間為了要堆放書籍以及各個地方的報紙雜誌,也比其它人還要大上許多。
                                      本來並沒有什麼好在意的,直到某次偶然的情況下,他無意間聽到從中央廳下派來的科學班班員,充滿著憎恨的對談。


                                      『那個死諾亞,憑什麼對他這麼好還給他這麼大的房間?上頭說要圈養,不只沒讓他住牢房還讓他有與驅魔師同等的待遇有大房間是怎樣?』
                                      『你少笨了好嗎!還有那個監察官在啊!你是沒有想到上頭給他這麼大的房間,是要讓監察官能夠有更大的空間可以施【術】嗎!」
                                      『對喔!如果空間夠大,監察官能夠使用的符也就越多,要監禁那個諾亞也比較方便是吧!』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那是某天在晚間的打工結束要回房間時,經過轉角的時候聽到的,雖然跟林克兩兩很快的躲到陰影處沒有被他們發現,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酒氣也知道他們醉了,但露骨的惡言依舊恍如鋼鐵處女的尖刺一般,貫穿亞連全身。
                                      林克拍了拍亞連的肩膀,雖然並沒有說任何的話語,但亞連知道那是對方無聲的安慰,要他不要太過在意,雖然自己知道以對方的立場沒有義務、也不該這麼做。
                                      「林克,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他向前一步,不著痕跡的甩開了林克不知是否為安慰的手,至少亞連情願相信那是安慰。
                                      「如果你真的把我當諾亞打算要監禁我,應該老早就出手並通報長官了對吧!」
                                      他對林克微微一笑,「那麼時間也晚了,迪姆我們回房間吧!等一下來數數今天賺到了多少~」
                                      那時,像是在掩飾自己不安的情緒,他快步的往房間走去,不等監察官是否在後頭有跟上。
                                      雖然,他很清楚知道林克是不可能不跟上的。


                                      對於日前所發生的事情,此刻不知為何又浮到了心頭上。
                                      也只有在這種恍如全世界都陷入沉睡,唯有自己獨自清醒的時候,他才能夠卸下自己長久以來一直戴著的面具與武裝。
                                      「那一天,也是這樣子的夜晚呢!」
                                      頓時心中有些許的傷感,想起在夢醒之前,他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把瑪那變成AKUMA的那一夜的事情。
                                      日前與師父會面的事情。
                                      師父被暗殺的事情。
                                      全部,都是發生在他難以入眠的夜晚。


                                      自己並沒有7歲以前的記憶,他並不曉得究竟是為什麼,自從諾亞、方舟以及第14號的風暴接二連三的席捲而來,說真的他也一度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我到底是誰呢?
                                      我……真的是「我」嗎?
                                      亞連向緩緩落下的明月,伸出了一度被自己視為詛咒的左手,好似期盼著在虛空之中能夠捉住什麼。
                                      看著被鑲嵌在手背上的翠綠十字架,映著月光閃爍著美麗的光芒。
                                      不管它究竟真的是神的結晶,還是只是摧殘自己的詛咒,都陪伴自己走過了這幾個年頭。
                                      「……瑪那。」亞連朝著月亮緩緩的握起了拳。
                                      當初,是這一隻手害瑪那忘記了一切,把自己當成名為亞連的狗,也是這隻手毀掉了被自己變成AKUMA的他,如今也是要用這隻手,去完成自己向瑪那約好的約定。
                                      然而一路走來,亞連自己很清楚,即使自己掛著跟瑪那一樣的和善笑容,學著瑪那有禮的待人,都只是為了不想要忘記對方。
                                      原因,不只是他帶給了自己在最悲慘的時候唯一能擁有的快樂,以及第一次的認同。
                                      也是為了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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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7-08-08 20:06
                                        『左手是為了惡魔,右手是為了人類……』
                                        真要追根究底,也都是為了瑪那啊!然而……
                                        到頭來,如果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呢?
                                        左眼突如其來的傳來不規律的劇痛,打斷了亞連對於過去的遙想,那個恍如深扎至靈魂深處的絞痛好似不容得他將心思著眼到其他的事物上。
                                        『你會愛我嗎?』
                                        『你可以愛我嗎?』
                                        亞連突然想起當初在亞洲分部時看見的那隻Level 3,作為內臟被吸食的靈魂即使已經不成人形,也不斷的向他投以求助的念想。
                                        『你看得到我對吧?』
                                        『求求你阻止它……』
                                        『救救我……』
                                        AKUMA向他的呼喚從沒少過,但自己曾未聽過瑪那對自己有任何的呼喚。
                                        他並沒有消失,在那一夜只有毀掉束縛靈魂的魔導驅體,獲得自由的靈魂對亞連下了詛咒,也因這份詛咒,瑪那被封死在由他親自手刃的傷口之中、左眼之中。
                                        每日每夜,以疼痛來提醒他,自己所鑄下的罪惡。
                                        「瑪那……如果你說的愛我,指的並不是我的話,那麼……」
                                        我該怎麼辦呢?
                                        亞連將自己縮成了一團,五芒星所帶來的疼痛不知不覺的緩緩退去,他看了眼照映在窗邊的倒影,猙獰蔓延整個左臉的詛咒突然讓亞連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如果,瑪那愛的不是我,那為什麼最後的最後還要說愛著我,還請求我將他破壞,又下了詛咒呢?


                                        那並不是憎恨,而是因為愛,正因為愛著對方,所以才不諒解對方未何沒有在失去自己之後,好好的走出來並活下去。


                                        對於這個詛咒,自己曾經是這麼解釋的。
                                        如果瑪那對於自己真的的沒有任何的「愛」,那麼……他就不可能會承受到這個詛咒才對。
                                        是啊!雖然這是詛咒,但這不正也是瑪那是愛著自己的證明嗎?
                                        看著自己以著月光映照在窗上的倒影,亞連心裡默默的做了個決定。



                                        「你要理髮?」對於亞連突如其來的提議,林克覺得有些的唐突。
                                        亞連並沒有特別解釋原因,只是對林克笑了笑,「因為突然覺得頭髮好像有點長了,所以想請理髮師剪一下。」
                                        騙人。一瞬間,林克閃過了這個念頭,原因無他,就因為亞連的頭髮根本就不長。
                                        真的要說的話,瀏海確實長了點。
                                        他們走到教團小小的理髮廳,久違的跟理髮師打了個招呼。
                                        「亞連,你的頭髮還沒有長這麼長,是打算要稍微修一下嗎?」理髮師手裡拿著剪刀,也道出了林克心中一模一樣的問題。
                                        亞連銀灰的眼瞳咕嚕咕嚕的轉了轉,「恩……我想剪一下瀏海。」
                                        「這樣啊……確實是有點長,這樣會扎到眼睛吧?不過你之前不是都把它留長嗎?」
                                        聞言,亞連的動作稍稍頓了一會兒,他微微的撇過頭去。
                                        他皺著眉頭露出了些微困擾的微笑,「還有就是,可以請你幫我分左邊嗎?」
                                        分左邊?反倒換林克皺起了眉頭,「沃克,這樣五芒星的詛咒是遮不起來的。」
                                        「我知道,不過沒有關係。」亞連像是要忽視林克刻意投射過來的質疑視線,他轉而將眼神專注的注視鏡中的自己。
                                        「因為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以前,自己一直害怕這一頭的白髮與猙獰的詛咒會讓人感到害怕,在發現即使自己嘗試染髮,詛咒的白總是在嘲諷自己似的拒絕染上其餘的顏色。
                                        於是,他戴起帽子,將留海留長,來遮掩這份會讓人害怕,也令自己不安的詛咒刻印。


                                        然而,如果這份詛咒是瑪那對於自己的「愛」的話。
                                        那麼,就不應該將它遮掩起來吧?


                                        「而且林克你也沒有把那兩顆痣遮起來不是嗎?」
                                        「跟你說過這個不是痣!」



                                        END
                                      ==========
                                      【小記】
                                      這是趕在父親節結束以前寫出來的。
                                      不過我為什麼要在父親節當天發刀片啊……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要發刀片!因為我跟亞連一樣沒辦法過父親節(哭(這什麼爛理由
                                      關於標題的命名,其中「銘印」的部分,其實就是在說生物學的「印痕作用」。
                                      印痕作用做常舉的例子之一,就是剛出生的小鴨,會將第一眼看到的東西是做牠的母親,並依賴牠。
                                      ……都說到這了,為什麼標題要用這個我應該不用特別解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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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7-08-08 20:06
                                        啊啊啊公式书上的发型改变梗_(:_」∠)_ 心疼亚连啊,玛那的爱好沉重啊。不过大大写的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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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7-08-08 21:08
                                          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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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8-11 10:39
                                            【Exorcism】01
                                            ※算是接續〈Father, I have a sin〉的設定(在本貼7樓)
                                            ※本篇標題的意思是驅魔
                                            ※此驅魔非彼驅魔(這個應該不用解釋吧?
                                            ※部份內容靈感出自《厲陰宅》、《安娜貝爾》、《惡魔刑事錄》、《梵諦岡奇蹟調查官》還有《大法師》(?)
                                            ※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我根本就沒看過《安娜貝爾》跟《大法師》就是了(欸
                                            ==========


                                              在這個小鎮已經待了莫約一周了,一直都沒有當初探索部隊所說的,有AKUMA在此地遊蕩的跡象。
                                              雖然沒有討伐到AKUMA,但也不算是沒有收穫,利娜莉用魔偶在跟瑞巴通完電話之後,眼神有點複雜的看了正在幫孩子包紮傷口一邊溫柔訓話的貝涅特一眼。
                                              究竟要不要把他帶回教團去呢?利娜莉陷入了矛盾的沉思。
                                              教團命令他們要找出亞連‧沃克,但並沒有說一旦找到之後,亞連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雖然在知道INNOCENCE的真相、亞連他的身世以及當初他成為第14號的宿主的目的與原因之後,教團沒有理由對亞連進行異端審問了。
                                              畢竟,若不是亞連他當年做出這樣的決定,或許現在的人類根本就不會有未來,依舊被蒙在鼓裡成為諸神的棋子,然而……
                                              如果貝涅特他真的就是亞連,但沒有任何記憶的他,也不是他們所認識的亞連了,而且他在這個小小的鄉下,過得很安穩、快樂且幸福,不再需要面對各種的危險,也不用擔心會背人拋棄。
                                              也不用再擔心自己成為被世界仇視、追捕的箭靶了吧?這樣的話,把他帶回教團是不是剝奪了他終於得來的自由了呢?
                                              「利娜妳糾結的臉看起來很醜。」
                                              「你說誰醜了!」
                                              神田不給對方有機會發動黑靴報復,他一個大掌拍了下去揉了揉利娜莉的秀髮。
                                              「既然那傢伙不是我們認識的豆芽菜,抓回去也沒意義,就把他丟在這自生自滅去就好了。」
                                              神田講的非常無情,但這是他最低限度能夠表現出的溫柔。
                                              畢竟,不知道中央廳他們骨子裡到底是在想什麼,假如貝涅特真的是失去記憶的亞連,天曉得他們會不會用各種方法,甚至不惜用人體實驗來逼迫他回想起過去的記憶。
                                              就像過去自己曾經歷的第二使徒計畫實驗一樣。
                                              匡的一聲!教會的大門被人重重的甩了開來,發出巨大的聲響,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拉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是鎮上的村民,利娜莉她們並不認識,但貝涅特看到對方憔悴的面容時,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似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惶恐。
                                              但很快的他便壓下了惶恐的情緒,他撇下包紮完傷口的孩子,快步走上前去。
                                              「亞瑟,發生什麼事了!」
                                              被貝涅特喚為亞瑟的男子,在聽見對方的呼喚時,捉著貝涅特的神父袍情緒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貝涅特神父拜託你救救我們!亞伯特他......亞伯特他......」
                                              貝涅特趕緊扶起對方因腳軟而下跪的身軀,將他扶到一旁的長椅之後,他對在一旁打露出害怕眼神的孩子示意請他叫主教出來後,便開始安撫對方。
                                              這是發生什麼事?對於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利娜莉他們有些茫然。
                                              好不容易等亞瑟的情緒稍稍平復之後,他說出了一句令教團的驅魔師們感到詫異的話語。
                                              「亞伯特他……被惡魔附身了,求求你救救我們!」
                                              在聽到孩子的傳言過後,主教慌忙的跑了出來,看見亞瑟憔悴的面容,臉也沉了下來。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可以詳細的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看著他們陰沈的臉色,很明顯都看得出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尤其是那名叫做亞瑟的男子說出了「惡魔」這個詞,他們更不能當作沒聽到。
                                              然而,對於利娜莉的提問,貝涅特跟主教雙雙皺起了眉頭。
                                              「告訴你們是可以,但我想這跟你們所謂的惡魔並不一樣。」貝涅特面露十分困擾的神色。
                                              「你們說過,惡魔(AKUMA)是那個……叫做千年伯爵的人所製造的機械兵器是吧?這跟亞瑟所說的惡魔並不是同個東西。」他眼神飄忽的掃過利娜莉、神田以及喬治的INNOCENCE,「雖然說你們好像有可以破壞惡魔(AKUMA)的東西,但那能不能驅逐邪惡的靈,說實在的我們無法確定。」
                                              他擔憂的面向主教,「怎麼辦?有驅魔經驗的大主教就是為了亞伯特的事情而去梵蒂岡申請驅魔儀式的許可了,看這情況應該是之前的驅魔符已經壓制不住,得立即進行驅魔儀式才行,但大主教還沒回來……」
                                              主教也面露難色,「雖然我確實是有驅魔的經驗,然而以前在驅逐惡靈時,我曾受了很重的傷,現在已經無法再進行驅魔儀式了。」
                                              主教不甘的咬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貝涅特。
                                              「貝涅特,你跟過幾次大主教進行驅魔儀式的流程吧?」
                                              貝涅特不安的點了點頭。
                                              等等……難道說!他銀灰的眸子因為驚愕而微微一縮。
                                              「我知道你只有理論上的知識,並沒有實際驅魔的經驗,但很抱歉也沒有那個時間讓你見習了,所以……」
                                              主教嚴肅的直直盯著貝涅特的眼眸,好似唯有他,也只能由他承擔這項責任。
                                              「亞伯特的驅魔儀式已經刻不容緩,對不起得讓沒有經驗的你進行儀式了。」



                                              TBC


                                            ==========
                                            【小記】
                                            這個算是因為最近在追《梵諦岡奇蹟調查官》,以及看到安娜貝爾最新的電影廣告時一瞬間想到的主題。
                                            當教團的驅魔師遇到真正的「驅魔」的時候,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應該會很有趣(←你的有趣都不是什麼好事
                                            至於這系列的設定是接續〈Father, I have a sin〉,是因為只有這篇的設定裡有正職的神父(欸
                                            不過現實中實際的「驅魔」流程、所念的驅魔經文等等當然不是這樣。
                                            而且,那也不是可以亂念或隨隨便便就可以做的事情,所以這系列的內容都全部都是虛構的,在此跟大家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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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7-08-20 13:10
                                              打call打call
                                              觉得这场面可能会相当尴尬hhhhh
                                              (不过还是有点不能接受成了乡下的普通人这种设定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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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08-21 20:34
                                                【Exorcism】02
                                                ※算是接續〈Father, I have a sin〉的設定(在本貼7樓)
                                                ※本篇標題的意思是驅魔
                                                ※此驅魔非彼驅魔(這個應該不用解釋吧?
                                                ※部份內容靈感出自《厲陰宅》、《安娜貝爾》、《惡魔刑事錄》、《梵諦岡奇蹟調查官》還有《大法師》(?)
                                                ※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我根本就沒看過《安娜貝爾》跟《大法師》就是了(欸
                                                ==========


                                                  人心,是惡魔的食糧。
                                                  受魔鬼誘惑之人,不一定是毫無信仰,或信仰不堅定的人子。
                                                  反之,越是虔誠的羔羊,越是魔鬼最喜愛的獵物。
                                                  為的就是要嘲笑神,祂最忠心的造物,縱使在著麼堅信神,依舊是會屈服於惡。


                                                  貝涅特沈默的戴起了繡著華麗十字架的聖帶,提著裝有著聖經、聖水等等物品的木箱,快步的前往亞瑟跟亞伯特的家。
                                                  而亞瑟、利娜莉、神田與喬治不發一語的跟在身後。
                                                  有很多問題,利娜莉非常想問,然而在這個時間點,她實在是問不出口。
                                                  「附身在亞伯特身上的,基本上應該是惡靈,而不是惡魔,如果真的是惡魔,應該老早就出現徵兆了。」在臨行前貝涅特是這麼的推論。
                                                  「還有……你們真的確定要跟來嗎?」他皺著眉很是困擾的看了驅魔師們一眼。
                                                  「在驅魔的過程中,惡靈除了會攻擊被附身的人以及驅魔者的心與精神,也會攻擊其餘在場有跟祂接觸到的人,你們跟來的話我無法保證惡靈的目標不會轉向你們。」
                                                  眼見神田與喬治立刻面露不滿,貝涅特趕緊伸出手讓話題稍作停頓。
                                                  「我不是在影射你們的信仰或意志並不堅定,這是驅魔的程序之一,為了避免災厄擴大,並不希望在場有驅魔師或正式的神職人員以外的人士在,這對於所有人相對也比較安全。」
                                                  他有些困擾的皺起了眉,「但在大主教不在,主教沒有辦法協助的情況下,我們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如果你們一定要跟來,拜託請一定要遵從我的指示好嗎?」
                                                  神田很不滿的咂嘴,「廢話這麼多,不就是不想要我們也跟過去。」他冷冽的靛藍眼眸瞪視著貝涅特,「我們來這裡也是有任務的,你們信誓旦旦說那並不是我們認知的惡魔,誰知道是你們無知本就不曉得面對的是什麼,還是愚蠢到你們以為可以破壞掉惡魔(AKUMA)。」
                                                  各自懷著互不信任的心思,他們很快的便來到了亞瑟的家,外頭聚集了一群害怕又好奇的群眾,在看見貝涅特之後,他們便快速的一哄而散讓出了一條路。
                                                  「貝涅特神父,只有你一個人嗎?大主教還沒回來嗎?」
                                                  「你一個人可以嗎?上次是靠你跟大主教兩個人才好不容易暫時鎮壓住惡靈的。」
                                                  接二連三的疑問與質問,除了包含著作為首要主導驅魔儀式的大主教居然不在的不安,也包含著對於只有貝涅特一人要面對惡靈而產生的不安。
                                                  「貝涅特神父,雖然我們真得很擔心亞伯特,但如果無法成功驅逐惡靈,拜託您一定不要勉強自己。」
                                                  「您千萬千萬不要再受重傷了,那次您幾乎是瀕死來到鎮上,真的是快把我們嚇死了。」
                                                  「真的,如果沒辦法成功驅逐,像上次一樣在壓制住就行了,剩下就等大主教回來吧!」
                                                  聽著鎮民們對貝涅特所說的話,利娜莉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
                                                  看來這個鎮上的人都知道貝涅特當初來到這裡的事情。
                                                  「也許去問鎮民可以問出些線索出來。」打定好主義,喬治正打算攔下其中一名鎮民時,立刻被利娜莉阻止了下來。
                                                  「這個部分,我們可以晚點再問,現在看來是這個……所謂的惡靈附身的問題比較大,而且萬一那並不是所謂的惡靈,而是惡魔(AKUMA)的話……」
                                                  那麼能夠破壞掉它的,也就只有擁有INNOCENCE的他們了。
                                                  而且貝涅特身上的疑點太多,雖然目前看來對方似乎是沒有說謊的跡象,但亞連曾經是一個帶著養父面具隱藏自己真正性格的偽善者,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除此之外,她也很在意出發前主教對貝涅特所說的話。
                                                  『只有你可以給與他救贖。』
                                                  這是什麼意思?她不是很懂,但不知為何卻有種莫名的違合感。
                                                  貝涅特舉起手,讓躁動的鎮民安靜下來,他有些困擾的笑了笑,「我會盡我的責任的,當然我也會聽你們的多注意自己的安危,所以請大家不用擔心。」
                                                  接著,他將目光轉向亞瑟的家門,就在他眼睛對上門板的那一剎那,原本掛在上面的十字架瞬間被不明的力量翻轉了過來,成了倒十字。
                                                  匡啷一聲,頓時十字摔到了地上碎成了三截,上頭的耶穌受難像也裂成了三塊。
                                                  「看來惡靈知道我們來了呢!」貝涅特的眼神一凜,在那一刻他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很難以言喻的氣息。
                                                  直徑的凝視著前方,好似縱使邪惡阻擋在面前,他也會義無反顧的突破一切,絲毫不會有任何的動搖。
                                                  如此的堅毅,卻又如此的難以觸及,只能遠觀遙望。
                                                  如果真的有所謂真正的聖職者,應該就是像這樣吧?利娜莉心裡這麼想著,同時又對於這個想法覺得有些好笑。
                                                  貝涅特可是神父呢!跟他們這些因為被INNOCENCE而被強迫帶入教團,並被賦予實際上只是教會所利用的兵器,對外卻以驅魔師為名的聖職稱之相比,這才是真正神職者吧!
                                                  然而,同時也讓她感受到了對方跟印象中的亞連的差異。
                                                  想到這,利娜莉不禁的消沉了下來。
                                                  以至於,她沒有注意到。
                                                  貝涅特在凝視著斷裂的耶穌十字架的同時,他下意識緊握左手的熟悉動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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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記】
                                                天主教的驅魔基本上是靠堅定的信仰心來正面與邪靈對抗。
                                                他們是驅逐惡靈,不是除掉惡靈。
                                                人類有沒有那個能耐把靈抹殺掉這我不知道,在我的觀念來講這些惡靈是比較偏向執念非常重,重到不惜要取代他人來達成自己目的的靈。
                                                祂沒有放下執念的話,只會在去用其它的方式達到祂的目的,就像佛教的業報那樣。
                                                只是一昧的趕祂出去,沒有釜底抽薪是沒有用的。
                                                不過天主教世界的觀念不是這樣,所以拿這個解釋去註釋並不妥就是了。
                                                佛教有佛菩薩說法,讓眾生放下執念學修,天主教不知道有沒有類似的機制。
                                                只是我目前接觸到、看到的一些資料,多是「信神即得救贖」,就是只要你「相信」,不相信的話就無法救贖,有種強迫式的要你相信。
                                                到最後就只是在比誰的信仰堅定度比較高了。
                                                不過信仰越是堅定的人,若一但在他面前出現了可以完全動搖他的信念的東西時,他崩毀的也很快。
                                                就像水晶雖然堅硬,但是它也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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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6楼2017-08-28 20:33
                                                  忽然对驱魔仪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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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7-08-29 08:04
                                                    【Exorcism】03
                                                    ※算是接續〈Father, I have a sin〉的設定(在本貼7樓)
                                                    ※這已經變成超自然恐怖故事了……
                                                    ==========
                                                      聖經、聖水、十字架、聖膏油、薰香與鹽。
                                                      這些是進行驅魔,所需要準備的東西。
                                                      這不只是跟惡魔對抗,將惡魔從神的造物之中驅逐,更是對信仰的考驗。
                                                      惡魔話語的誘惑,會迫使你質疑神,迫使你背離神。
                                                      唯有堅定的信仰,才能夠戰勝惡魔的誘惑。




                                                      在開門走進房內之後,走在前頭的貝涅特迅雷不及掩耳的將提在手上的木箱舉到了面前。
                                                      匡啷一聲,不知從何而來的玻璃瓶硬生生的砸上了箱子碎成了碎片,如果不是貝涅特即時的用箱子擋住臉部,或許他就會被玻璃正面砸中。
                                                      受傷毀容事小,還有可能會瞎了眼。
                                                      「亞瑟,在你們離開這棟房子以前,有把亞伯特綁起來嗎?」貝涅特向已經瑟瑟發抖的亞瑟這麼問。
                                                      亞瑟點了點頭,「我們把他綁在椅子上,就在裡面的客廳中央。」
                                                      客廳嗎?貝涅特皺起了眉頭,印象中這個家的客廳是為於房子的正中央,對他來講這可以說是最好也是最糟的地方。
                                                      萬一驅逐不成,自己以及隨行的人很容易就成為被攻擊的箭靶,然而卻也可以把惡靈限制在固定的範圍之內以免祂逃脫去攻擊其它人。
                                                      他放下舉在面前的木箱,快速的打量了四周,確定暫時沒有其它騷靈現象之後,貝涅特從木箱中取出了兩大包的鹽。
                                                      「神田先生、韓先生,可以麻煩你們一件事嗎?」他將鹽遞了過去,「請在這棟房子內灑一圈鹽將客廳圈在裡頭。」
                                                      「為什麼?」神田的語氣非常不好,但還是接過了鹽袋。
                                                      「因為鹽有淨化的作用,待在鹽圈之內可以抵擋邪靈的侵擾,反之可以困住祂。」
                                                      「也就是說……就像是結界裝置那樣?」利娜莉這麼問,看神田即使不甘願,但還是安分的拿走鹽袋,看起來頗有趣的。
                                                      而且平時跟科學班待久了,自己也多少受到科學班的影響並不相信超自然的事情,感覺也滿新鮮的。
                                                      「結界裝置……」在聽見結界裝置這個詞,貝涅特皺起了眉頭,像是在努力回想這是什麼東西,在沉吟了一兩秒後才想起利娜莉跟探索部隊的隊員曾經有提過,「嗯……要這麼比喻也是可以……」
                                                      突如其來的,貝涅特感到一陣寒顫,好似有某道尖銳的視線在盯著他,他警戒的轉過頭去,視線正巧對上掛在玄關上的鏡子。
                                                      但鏡中也只有映照出自己、利娜莉以及亞瑟焦急看著神田與喬治抱著鹽袋離去的身影,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怎麼了嗎?」看貝涅特突如其來的大動作,利娜莉有些不安的問。
                                                      貝涅特盯著自己的倒影良久,皺著眉搖搖頭。
                                                      「不,沒什麼……剛才感到有股奇怪的視線,不過那也許是惡靈刻意要讓我害怕而退卻的。」他轉過頭去對她露出抹淡淡的微笑,「我沒那麼容易就動搖的,可別小看我。」
                                                      然而,貝涅特的微笑卻沒有讓利娜莉放下心來。
                                                      甚至,讓她感受到了對於未知事物的無明恐懼。
                                                      因為就在貝涅特轉過頭面向她的同時……
                                                      鏡中的影像並沒有隨著貝涅特的動作一起轉動。
                                                      鏡中的倒影,那銀灰的眼瞳透過鏡片、隔著鏡面注視著她。
                                                      「李小姐?你怎麼了嗎?臉色不太好喔……」眼見臉色瞬間刷白的利娜莉,貝涅特憂心的問。
                                                      鏡中的貝涅特,並沒有任何的動作,縱使貝涅特他現在正滔滔不絕的在說著話,鏡中的影響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僅僅只是無聲的……注視著前方,那副帶著滿腔的高傲與嘲諷的眼神不知究竟是盯著貝涅特的後腦,還是正無言的瞪視著自己。
                                                      她嚇得摀住嘴,指向貝涅特背後的鏡子,然而在對方將視線再次轉向鏡中時,他的倒影不知在什麼時候便又恢復正常。
                                                      這是……錯覺?
                                                      然而貝涅特貌似察覺到了什麼,他微微皺起眉頭,再從木箱中拿出了一袋香草,抓了一搓置於鏡子旁邊置物桌上的陶瓷小碟中,並點起火柴將它焚燒。
                                                      冉冉的香氣從灰燼中飄散出來,頓時利娜莉感受到原本似乎有些緊繃的氛圍就這麼褪去了不少。
                                                      「剛才……是不是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了?」貝涅特吹熄手中的火柴,微微的嘆了口氣,「李小姐,你不需要告訴我細節,那也許是惡靈為了要動搖你而刻意讓你看見的東西,只是假象。」
                                                      他探個頭,看神田跟喬治差不多做完撒鹽的準備之後繼續道,「為了要使人崩潰,好讓祂能趁虛而入,惡靈會營造出各種的幻象來攻擊人的心,所以……」
                                                      後半的話還沒說完,貝涅特發覺神田跟喬治擺著非常臭的表情走了回來。
                                                      他們倆有志一同瞪視著貝涅特後方稍低的位置,貝涅特輕輕的瞥了一眼它們所瞪視的方向。
                                                      當然,那裡什麼也沒有。
                                                      「看來惡靈似乎已經開始影響各位了。」貝涅特皺起眉,再抓了一搓香草到陶瓷小碟中焚燒,並單手托起走到了隊伍的前頭。
                                                      「各位,接下來請務必真的要聽從我的指示,否則我無法保正大家在精神上是否能夠平安離開這裡。」他的語調瞬時一冷,便前往中央的客廳走去。


                                                      TBC


                                                    ==========
                                                    【小記】
                                                    雖然說這個小系列的主題是驅魔啦......
                                                    但實際內文並不會真的把真實的驅魔過程描述出來。
                                                    因為這個並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而且電影裡面演的也是改編過的。
                                                    就不要真的太過去深究真正的驅魔儀式到底是怎麼舉辦。
                                                    而且啊......這是在《驅魔少年》的世界觀之下的故事,劇情中我藏了那麼多的暗示。
                                                    應該不至於猜不出來後面會有怎麼樣的走向吧?(就算猜不出來我現在也不會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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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8楼2017-09-12 20:16
                                                      啊啊啊来晚了来晚了
                                                      是有点想法但是我不说猜错就很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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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7-09-17 08:26
                                                        来晚了点,不过还是想说我很喜欢这个帖子,楼主写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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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7-09-26 09:15
                                                          【Exorcism】04
                                                          ※算是接續〈Father, I have a sin〉的設定(在本貼7樓)
                                                          ※這已經變成超自然恐怖故事了……
                                                          ==========
                                                            惡靈附身,總共有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侵擾期」,在這個階段惡靈開始干擾受害者的正常生活,讓受害者聽到不該出現的東西聲音,比如說腳步聲或細語,或者看見不應存在的東西,目的是讓受害者感受到惡靈的存在,並讓他產生不安。


                                                            神田優現在正感到非常的煩躁。
                                                            然而他煩躁的點,並不是在於明明作為黑教團的驅魔師,理應是要處理AKUMA來襲的問題,搞到最後居然要幫神父驅鬼,更不是因為明明從各方面證據幾乎可以斷定貝涅特神父就是亞連,但對方卻沒有過去的記憶玩完全全變成一個毫不相關的普通人而沒有理由可以把對方綁回教團。
                                                            而是自從在進到這間房子之後,他一直感受到某種很熟悉的壓迫感。
                                                            以及他不想承認的恐懼。
                                                            真正的驅魔、惡魔還是惡靈附身什麼的他不想管,反正這又不是他必須要關心的事情。
                                                            然而這個地方,莫名的讓他回想到當初第二使徒計畫還在實行的那段過往,若說那一段日子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也不為過,此時此刻相同的感觸卻不合時宜的湧現了出來。
                                                            在從貝涅特手中接過鹽袋之後,這種違和感更是越發濃厚,即使百般不願意,他也沒有什麼正當的理由可以拒絕,只好不甘願的照著對方的話去做。
                                                            他粗魯的將鹽袋的一角撕開,很隨便的就照著貝涅特先前的指示,圍繞著客廳開始撒鹽。
                                                            忽地耳邊傳來小孩子的嬉笑聲,神田他煩躁的皺起眉頭。
                                                            那傢伙不是說這棟房子沒人了嗎?根本就是給他添麻煩……
                                                            他心裡這麼咒罵著,然而不知為何著嬉笑聲他意外的覺得很熟悉。
                                                            突然在眼角的餘光之中,他看見了某個一閃而過的身影。
                                                            不聽話的小孩嗎?神田瞄了一眼手中的鹽袋,就在想著要不要丟下它去抓那個不曉得危險二字到底怎麼寫的小鬼時,那個身影又遠遠的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這一次,他終於看清楚那個孩子的容貌了。
                                                            然而那一瞬間,神田覺得自己恍如被丟至冰庫之中,感到異常的心寒。
                                                            那是他就算死去也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人,同時也是此時此刻不可能會再出現的人。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止不住自己的驚愕,他脫口而出的向那個人影發出了訊問。
                                                            「阿爾……瑪?」
                                                            然而對方什麼也沒說,只是笑了笑之後,便又如尋常天真的孩子一般的跑走了,只留下好似只有他聽得到的笑聲縈繞在耳際。
                                                            
                                                            對於喬治‧韓而言,明明是接受教團的任務,卻搞到居然要協助這種鄉下不科學的靈異事件感到非常的不滿。
                                                            尤其是事主還是他們懷疑可能是亞連‧沃克的男子時,這份不滿更是加深。
                                                            雖然他依舊是對於亞連‧沃克有很深的成見,即使在知曉諾亞與INNOCENCE彼此之間的真相之後,依舊是難以完全抹去。
                                                            他打算救曾經屠殺自己親人的敵人是事實,這個無關陣營為何,就足以構成他不願意諒解他的理由。
                                                            這也無關是否拯救世界的聖人大義,曾經以為能夠拯救自己的夥伴居然去救殺死自己親人的殺人犯,任誰都會覺得自己的信任被碾壓在地遭到背叛,即使對方有任何看似正當的理由。
                                                            然而,現下再怎麼不滿,要質問對方也得先把眼前這個莫名的事件先解決才行,況且黑教團的目的,他一直相信本質是「為了人類」的,縱使曾經被INNOCENCE欺瞞,當做為了滿足祂成為主宰之神的利用道具,但教團的中心目標世為了保護人類這點依舊是鐵一般的事實。
                                                            尤其在得知真相後的現在,他們更該反過來利用INNOCENCE來貫徹這樣的義務才對。
                                                            這就是即使他現在心中再怎麼不滿,還是選擇配合的原因。
                                                            因為,保護這裡的民眾脫離不安,也是他們的義務之一。
                                                            然而,自從在進到這間屋子裡之後,不知為何就是有一種隱形的壓迫感。
                                                            有什麼東西就在這裡,他有可以100%的確定,然而卻不見其型。
                                                            遠遠的,他看出在房子另一端的神田也是不怎麼安分的在張望著,更是讓他確信這裡絕對有什麼東西。
                                                            能讓神田前輩起這麼重的戒心,那麼絕對不是什麼鬼惡靈,一定是惡魔(AKUMA)。
                                                            貝涅特……不,亞連‧沃克果然是偽善的陰險騙子。
                                                            喬治非常的憤怒,就在他湧起丟下手中的鹽袋,折返回去逼問對方的想法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將他所有的注意力勾了過去。
                                                            然而,當他擦亮眼看清楚時,那個聲音的主人是在他生命中,卻亦是老早就不應存在於此處的人。
                                                            「安……安妮塔小姐!?」
                                                            他出聲喊出對方的名字,然而對方並沒有予以任何的回應,靜謐的走到了玄關旁,帶著憂鬱的微笑站到了貝涅特的後方。
                                                            毫無任何一絲言語。


                                                            TBC
                                                          ==========
                                                          【小記】
                                                          算是過度劇情啦……
                                                          只是想表現出神田跟喬治他們倆已經開始貝『某種東西』開始影響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倆在上一篇灑完鹽之後直接瞪著貝涅特後方的原因(畢竟看到了不存在的東西嘛
                                                          下一回應該會是貝涅特開始嘗試驅魔(?)的劇情,照這脈絡應該可以10篇內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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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1楼2017-10-08 12:00
                                                            不明真相的等更群众(ㅎ‸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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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7-10-11 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