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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清圆: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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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清圆 二十三
庆王(皇帝很信任的外姓王)义女,出身穷苦人家,父母早逝,庆王买来专门培养的,通兵书,史书,曾为魏王身边谋士,曾随帝逼宫,其义姐乃赵构皇后,亲眼见李绪血刃义姐,后小产,二人渐生嫌隙,元年册容华,无宠,多闭门不出,二年查皇长子遭皇后陷害,渐理后宫之事,三年有孕四月,晋贵嫔,号襄。

冯清圆,本名薛怜儿,幼时被收养,改名清圆,寄人篱下,学习着礼仪,自己琴棋书画,是王爷买来随时准备送给高官或王子皇孙的女人,才华出众,因此被重视,在王府的那一段,当他谋士,化名冯襄,应该是她生命中最完美的记忆,随着李绪手刃她的义姐,对她如同亲人无异的姐姐,以及失去了第一个孩子时,她选择了逃避,无法面对这样的现实。后来又借着查案,参了皇后一本,目的已经变得不纯粹了,第二个孩子让她的心稍微暖了一点儿,但是经过颛孙的事之后,她死心了,她知道:我和他之间也就只剩下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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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5-16 23:24
    dzzw002、大筒木亚连、须佐能乎uchiha被楼主禁言,将不能再进行回复
    太和二年腊月建章宫
    容华 冯清圆
    [点一柱安神香,添一杯梨花白,醉心书间,听来奉壹回话,嗯声]放下吧。[如何能放下,总归是满腔骄傲输给现实,那一晚鲜血染红了深,更染红了心,心头滴血,流尽了,流干了,奉壹恭敬回话,却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主子,王爷说了,庆王府是不养废棋的,若是您再不能得陛下宠信,那……[打断她话,挑眉哼声]那就如何?取而代之?[轻轻叩案]皇长子的事也该有人出面,你告诉义父,前朝可以出手了。
    建章宫
    [请见]
    帝 赵绪
    建章宫
    [皱着眉吮了一口烫茶,便信手搁在案上。看着刘福理折净笔,眉尚未舒开]带她到偏殿,暖了身子再过来。
    容华 冯清圆
    建章宫
    [由人引着入了偏殿,对着手心哈气,解下大氅,又饮下热茶,方觉身子暖和了些,同人客套一二句]劳烦公公了,既是陛下忙着,本主现在这里候一会儿,你先去御前侍奉吧。[又亲手煮了一壶热茶,仔细试过了温度才送去,恭敬作礼,呈上]妾冯氏,参见陛下。[语调温和]近来年关将至,陛下该忙坏了,这一壶,是从前您最爱喝的。[如今全要仰仗旧情了,几分不屑,几分嘲弄,从前到底是自己抛下了那些旧情,哽在喉间,沉默又言]太极里,臣妾又酿好了梨花白,好久没同您对饮了……
    帝 赵绪
    建章宫
    [往旁边桌案上一指]朕方才用过了,搁那儿。[侍女端金盆温水来,在盆沿拍了两下,是让人来伺候净手的意思]朕还记得,从前你不吃酒。
    容华 冯清圆
    建章宫
    [面上的笑有些不自然,搁下壶,从侍女那儿接过金盆,大概是许久未做过这样的事,有些生疏,待撤下金盆后,眼底哀愁遮不住,蕴着泪,吸气不让流下]大概是随您在营中时学会的,妾还记得,您最喜欢喝的就是梨花酿……[适时洒下几滴泪]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摩挲着他宽厚的大掌]是我错了,阿圆太过孤高,您能不计前嫌么?
    帝 赵绪
    建章宫
    [净手时一话未发,事后便领人在榻边并坐。将自己的金线龙绣手帕递给人,待人拭过泪,就手扳人下颌,四目相视]不是,错不在此。阿圆,既无诚心认错,何必来寻朕?
    容华 冯清圆
    建章宫
    [许是带有目的而来,不敢直视他眼睛,只怕叫人看穿了去,避过他目光,一时不知如何回话,停了一会儿,钻进人怀中,拥紧了他]是阿圆小气,是阿圆不敢面对您,我心中有愧,为着我们去了的那个孩子。[脊背发凉,此时吐出几句真心话]而且我相信您会来寻我的,是我太过自信了……[拧着眉]今日有一小宫女来寻妾,说是知晓皇长子之事内幕,妾不敢怠慢,事关皇嗣,且为着那个去了的孩儿,如今王妃的孩儿遭罪,妾于心不忍,便将那宫女安置在太极宫内,她的话里,牵涉到了……[并未将那人名字说出口,想必之前的风声他已有所听闻,叹息]往事如烟,尽随风散去,阿圆想要的是,您给的未来,我已经错了两年,不想再错一生。
    帝 赵绪
    建章宫
    [箍手渐紧,声也愈厉]字句皆是有怨于朕,是与不是?[略静息片刻,撤手整襟,叫内侍都向外去,独留刘福褪靴。闭眼靠在榻上养神,一手便将拢入人腰里,慢慢挲过]前事不计,往下说。
    容华 冯清圆
    建章宫
    [说的坦荡]有怨不假,妾不愿隐瞒,您与我皆有错,同您所讲,前事不计,尚有未来。[此刻不再谈关己之事,正色,敛眉跪下]事关未央宫,妾不敢妄自虚言,那宫女是未央宫的小宫女,差点儿被毒死,惶惶不可终日,因着妾曾在府内同她说过两三句话,故而来前来,妾已派人严加看守,知晓您心忧,故而前来。[又]不知您是什么意思?
    帝 赵绪
    建章宫
    [左右双手空空,将榻边一簿书抄来手里闲看。于此事有两分生烦]单凭宫女一人之言?
    容华 冯清圆
    建章宫
    [沉声]不止于此,当日曾有人去探查过,秋千绳断之处切口平整,本就令人生疑,如今又有宫女作证,若说其他证据,还有待再查。
    帝 赵绪
    建章宫
    [嗯了一声,一卷尽拍在腿上,惊的刘福探身来问,呼一声]送冯容华回去,叫…叫韦氏来伺候![直身往冯氏面上过一道]王氏,张氏!叫她们去查。如若得真——你,亲自收了她的印去。
    容华 冯清圆
    建章宫
    [适时而退,留一句]陛下息怒,王主子心忧,且此时牵涉她,还是让张是来查吧。[裹紧披风归去,对奉壹]前朝可以吩咐出手了,就在明日。


    “太极宫里,臣妾又酿好了梨花白,好久没同您对饮了……”
    “朕还记得,你从前不吃酒。”
    “大概是随您在营中时学会的,妾还记得,您最喜欢喝的就是梨花白……”
    “是我错了,阿圆太过孤高,您能不计前嫌么?”
    “不是,错不在此,既无诚心认错,何必来寻朕?”
    “往事如烟,尽随风散去,阿圆想要的,是您给的未来,我已经错了两年,不想再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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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5-16 23:25
      那一句“往事如烟,尽随风散去,阿圆想要的是您给的未来,阿圆已经错了两年,不想再错一生。”大概是真情表白。虽然这个戏的目的不纯,但是也终究是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她跳出自己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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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5-16 23:28
        太和二年腊月 接皇后一事后续(此时皇后父亲已经回乡养老)
        容华 冯清圆
        [再一看今日奉壹呈上的供词,字字句句皆指皇后无疑,纵然不能定罪,亦八九不离十,又闻谢xx(皇后父亲)辞官回乡养老,连连摇头]到底是陛下念着旧情,不过……东山再起怕是难了。[因着皇家颜面,知晓这种争风吃醋,妃嫔相斗的腌臜之事是不愿让人知晓的,尤其还牵涉皇后,想来张氏已知建章旨意,这方押了那小婢同去张氏宫中,遣人通报]
        昭仪 张昕
        [接了皇帝的旨意,这是牵连中宫的大事儿,不免有些踌躇,也需思量更多,左思右想还是让谨行到王氏那里捎句话更为稳妥,正逢冯容华也在此时求见,便说]去请进来,王娘娘那儿先不必去,且听她如何说。
        容华 冯清圆
        [指奉壹看着小婢跪在门外,携了恕己入内,先拜]请昭仪娘娘安。[呈上折子,上头已经写的清楚明了,何年何月何时,未央宫有谁出入,以及小婢供词,及当时秋千绳断时,太监的供词,只差的是未央近身侍女的说法]妾食君之禄,受君之命,未央一事,当是不敢怠慢,此些证据已然明了……[稍顿,面色沉重]还该审未央中人,事关中宫主子,妾特来同您商量,取折中之法,既要水落石出,亦不能夺了中宫的面子。[反问她]您说呢?
        昭仪 张昕
        [允了礼,看了一页递上来的折子,目光落在她身上]平日奴才有错,没有主子受过的道理。[不可置否的语气]皇后是这后宫的主子![将折子往案几上一置,所谓证据,字里行间矛头直指中宫,面色稍霁,直接了当]这个,已然是折损了凤颜了。[肃了肃神色]冯容华,你说未央里头的人,该审不该?
        容华 冯清圆
        [面上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有些吞吐]这个嘛……折子只拿给您一人看过,算不上折损凤颜,既然陛下下令彻查,我等自然不敢怠慢。[亦端正身子回话]妾私以为,若直接审未央中人,于皇家颜面有损,如若不审,亦不会水落石出,古语有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这样歹毒的手段。[心下早有了打算]借以其他名义,来审。
        昭仪 张昕
        [沉吟片刻,示意往下说]
        容华 冯清圆
        [不动声色地又陈]以未央宫内失窃为由,查一查近身侍女。[颇带踌躇]不过……那头认的可能极小,还需再寻目击证人,才算完备。
        昭仪 张昕
        [摆一摆手,说了一声荒谬]未央失窃,头一个知的是谁?当真要查失窃案,容华是要向娘娘毛遂自荐,还是向皇上讨一圣旨?[思忖后往下说]宫里头向来不缺忠心耿耿的奴才,何况是贴身伺候的人。[神情认真]着手查了未央,往后容华在御前,在未央又当如何自处,本宫尚且不知。[合了折子,由谨行呈给冯]你若真以为明了,便将折子往建章宫一递,皇上自有定夺。
        容华 冯清圆
        [未接折子]您以为这些足够么?若是连你我都说服不了,又怎能让陛下信服。[有动以理,晓之以情的意味在里面,亦带着不大明显的咄咄逼人]且不说徵哥儿遭了怎样的罪,他还那样小,将心比心,若是珏儿姐遭了这样的罪过,她人一句不查,想必您也要叫冤了,王妃处郁郁寡欢的,陛下心烦不说,也坏了后宫和睦,您说不是?[将折子再递上]让您去查,是陛下的意思,妾只是将这些递予您看,若您觉得无甚可查,可署名递上。[看她,意味深长]陛下若觉着娘娘对此事不上心,那就……[止了后话,手仍紧紧捧着折子]
        昭仪 张昕
        那就什么?容华你说。[冷哼一声]弄虚作假,后宫又如何安宁。
        容华 冯清圆
        [知晓话中意思,冷哼]还望娘娘晓得其中厉害,陛下的圣意,还需娘娘自己揣测的透彻。[留折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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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5-16 23:37
          太和三年 五月

          襄贵嫔 冯清圆
          [斜倚在美人塌上,任由侍女打着扇,近五月的身形渐重,慵懒之态尽显,又在腰间垫一软垫,才觉身上舒坦了些,指丫头去取些茶饮来吃,才问恕己]打听二年里的那件事儿,义父那里,可传来什么消息?[恕己递来信,脸色阴沉]本宫还不曾晓得,这一位这样胆大,借刀杀人,颠倒黑白,确实高明。[你去唤她来]

          嫔-梁元
          明瑟居
          [灵巧二人在两旁打扇,案头置放矾山,更解去几分暑热,衔颗葡萄,枕着竹席十分恣意。那头门开,小奴蹑着手脚进来,道来冯襄的传召。眼一眯,又笑了笑]她那肚子,也有五月了?[摆手让人做自个儿的事去,撑案起身,叫来人侍候更衣]就去瞧瞧吧。[一路有巧儿撑伞,不至热的昏了头脑,到了地方自有人引着向内,人跟前温温顺顺,眉眼柔如春风,笑盈盈的给人拜礼]襄娘娘大安呐,自您晋封,未尝带个像样的贺礼,是梁元的过失。这番想着,却又不知您还缺些什么,只得空手来了。

          襄贵嫔 冯清圆
          平朔殿
          [人来时仍是眯着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扇子,扶着腰坐正,也未叫她坐]不必说那些个客套话,本宫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亦不喜欢拐弯抹角。[直盯着她看,眼神很是凌厉]今日……浣衣局有一小宫女(大概当过你的宫女)自戕了,众人整理遗物,发现了一样东西。[语气极轻,像是与己无关,询她]她叫素心,你可识得?

          嫔-梁元
          平朔殿
          [容色僵了片刻,旋即干笑了下,站直了身去迎人目光,默了默]大抵是吧,侍候明瑟的七八个,妾哪能全都记得。自戕?[目色沉了沉,眼顾两侧立着的人,慢慢开口]您想说什么?[约莫明白,心也跳快许多,只面上仍撑着不露,好似十分无谓的模样]

          襄贵嫔 冯清圆
          [早料到她不会认,也不勉强,只说的骇人些,吓一吓她,语气如常]唉,总归是伺候过你的宫女,哪里就这样凉薄了?听说那素心去时,叫的可是你梁嫔的名号,那哭声凄厉,因着自戕,姑姑又……[止了话,眼睛看向腹间时,才有一丝温存,抚上小腹]本宫腹中尚有皇嗣,实在是怕吓着宝儿。[话锋一转,直直盯着她]本宫已能猜出大概,且有……[指座]站的久了,坐吧。[开门见山]明人不说暗话,本宫见你伶俐,觉着身边缺个人给宝儿讲故事,不知梁嫔是否愿意?

          嫔-梁元
          [头皮发麻,到听了人欲言又止的一句,才有些释然似的眯起眸子笑,立的仍是端正,背脊更不曾屈折]哦,许是妾曾薄待过她,才教她口不择言,说出些失心疯的话来。[随人动作,眼风便落至人腹间,突兀一句]您想拿这个要挟妾么?[话里虽透着十足的自信,实则掌心已沁了汗,全掩在袖下不教人瞧见,此刻慢慢寻了座儿,目光也不知落在何处,语气颇为平常]这诚然是个很好的筹码,您的疑,宫女儿的话,仿佛足以再掀起场风浪,只是空口无凭啊——娘娘。再来一回,折的何止昭仪的面儿,您没想过?[这才又盯着人]当然…妾不也不大喜欢冒险。[顿了两息,却不是全然谢绝的意思]能被襄娘娘这般看的起,是梁元之幸,只是…王娘娘那儿,叫梁元如何交代呢?

          襄贵嫔 冯清圆
          [点点头,平声]本宫自是知晓,空口无凭,死人亦不会说话,昭仪的面儿本宫不愿意拂了去,也不愿再起风浪,缄口不言,是最好的选择。[有一搭没一搭的叩案,啧一声]本宫相信,既然梁嫔有颠倒是非黑白之力,王妃处自然不在话下。[摩挲着扇柄,半晌又停了动作]王妃处有长子,且本宫曾助她一臂之力,王妃一门儿心思扑在她儿子身上,却不成想,自从长子成为皇后与她争权夺利的筹码时,已失了机会,成不了气候。[停了一会儿,又饮下放温的冰露,才同她道]本宫心有些大,眼放的长。[遥指中宫]

          嫔-梁元
          [心底到底顾忌她会否纠缠,纵无凭据,如使慕氏知晓,又是难解的麻烦。此际听人一番话才算落下心,乃至背臂皆松放下来,后头的言语自然听得更有意趣。颠倒黑白四字第二回听,眉头略皱,却不似真的恼怒,话里带嗔似的]妾哪有那些个通天的本事呀。[往后听去,呀了声,笑却渐深了,端正了身态]局外之人,果然较当局者明白…您的意思,梁元晓得了。[点了点案]妾这儿初初得了王妃几分信,到底差些功夫,还需些时日…自然,也得您向王妃透些意思,梁氏才好做事儿呢。

          襄贵嫔 冯清圆
          [知晓此刻她心里头合该是忧的,亦不准备在吓她,狡黠一笑]本宫说你有,你就是有的。[舒一口气,向后倚]局外之人,也需有衷心正心,本宫不喜欢墙头草。[又看人一眼]本宫身子渐重,平朔跟前,还要你多来走动。[留人同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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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5-16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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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5-16 23:42
              太和三年五月二十三 下午16点 拜仙台
              容华 颛孙明蝉
              [今儿月色是很好的,懒懒倚在榻上对着妙奴]天儿渐渐地和暖了,如今夜里窝在罗汉床间竟也觉着有些闷热。[一手支着额头,指头尖尖儿旋着圈儿]旁人都说拜仙台那玉瓶子很神乎,你知道的,我从不轻易信这些。[起身来,一面披件长衣一面道]走,去看看。
              拜仙台
              [旁的不论,那一尊像的确仙风道骨的,三分喜七分不定的小心翼翼上前去,指尖儿刚碰到那玉瓶,顷刻之间便乌黑一团,惊得急忙离了手,浑身震悚一下,面上却佯作甚事儿没有,那笑也忒假,摇着美人团扇,握着玉柄的手儿都在颤,干笑两声]呵,呵呵,不过玩笑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忽的发觉自个儿手上这玩意也是玉器,瞟一眼便嫌恶地丢掉]这扇子不好,你明日便去给我取来一柄桃木柄的团扇。[妙奴显然也是惊了一跳,好半天儿才回一句“诶,是,主子。”]

              襄贵嫔 冯清圆
              拜仙台
              [寻下一处阴凉,沏上一壶茶,眯眼看去,知晓是何人,摇头]拜仙的心不诚,神明不会信的。[示意奉壹上前]颛孙容华安好。[看了地上的团扇一眼]哎呀,这样好的扇子,丢了……怪可惜的。[遥指主子处]襄娘娘说天热了,凉亭里有茶。

              容华 颛孙明蝉
              拜仙台
              [正欲抽身离开这玄乎其玄的地儿,就听着那婢子一声请安,气得要发了狂,听她那话儿更是,耳根子抽搐两下,带着满眼的不屑与急躁回过身来]襄贵嫔的婢女与旁人不同么?本宫丢了便丢了,你也有资格过问的?
              [深深吸了两口气,还是压下火气]带路罢。
              [几步远儿的路途,却是心不在焉的,到了给人拘个礼]襄贵嫔万福。
              [觉着是很丢面儿的,便要问她有无看见]襄贵嫔...是刚刚才来么?

              襄贵嫔 冯清圆
              拜仙台
              [奉壹不再答话,见人领来,指座,语气如常]本宫一直以为,拜仙之地清冷,容华该是不喜欢此处的。[按下帕子不提,含有笑意]如今,本宫以为容华不该来拜神仙,反倒是该去拜皇后娘娘的。[眼底有看不穿的神色,这会儿面色阴郁,不欲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容华可知……私通是什么罪?[止了话,改口道]噢,不,该是嫔妃不忠不贞,又当作何?

              容华 颛孙明蝉
              拜仙台
              [听她句句带刺,便也不留情面了,很是倨傲地]皇后娘娘乃中宫之主,三宫六院的后妃都要拜,难不成襄贵嫔的意思,是自个儿不用拜咯?
              [听她后话,颜色即刻便改了,悚然一惊,三魂都给吓掉了二魂,可还是强作镇定,只声儿微微颤着]明蝉不知,也未曾犯。

              襄贵嫔 冯清圆
              拜仙台
              [一拍头,直叹]唉,瞧本宫这脑子,当真是一孕傻三年了,说错了话。[话锋一转,不动神色地觑人面色,便晓得此前判断八九不离十了,推一盏茶在她面前。悠悠摇着扇子]三伏热天,容华竟瑟瑟发抖。[拍了拍她的手]我又没说你,别怕。[念那句诗,面容温和]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啧啧]可惜现下没有月亮,事事难料,月有盈缺,人有悲欢离合,苏子超然旷达,本宫缺更喜欢他那句“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此才为真旷达。[眯眼看人]千里共婵娟,到底藏了儿女私情,容华以为呢?

              容华 颛孙明蝉
              拜仙台
              [声儿软下来]襄贵嫔说出这番话,怕是不孕也傻了三年。[紧紧捏着拳头,长指甲嵌进肉里,将手抽回来,嘴角挂了丝笑]您不会不知,这一首《水调歌头》,实际是苏子思念胞弟所做,试问,您是如何作此判断呢?

              襄贵嫔 冯清圆
              拜仙台
              [抚上已圆润的腹,如今竟真是在为他打算了,那日未央之言语,已叫人心烦意乱,如今只可逆流而上]世间世事,总有多解,苏子怀旧,亦未可知,今日容华来拜仙,仙人不存,倒是吓到了容华。[喟叹]若是坦荡荡,该是不怕的。[推一盏茶]喝杯茶,压压惊,听说十五月圆之夜,陛下同容华共婵娟,也许……是本宫多想了?[又续]所以呀,本宫说的并不错,你合该去拜一拜未央了。[附人耳边]本宫记得,陛下的名讳里,未有哲字。

              容华 颛孙明蝉
              拜仙台
              [讪笑两声]不过是听信了前人的经验,这也不行么?[冷下脸来]怕是不用襄贵嫔提醒,明蝉自个儿也会去。[装糊涂]哲?什么哲?

              襄贵嫔 冯清圆
              拜仙台
              [反握住人手,力道重了三分]什么字,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情,容华自个儿心里最清楚,亦最明了,还望容华好自为之。[腹中小儿踢闹,不禁“哎呦”叫了一声,奉壹赶忙上前,托紧了腹,待不闹时,才由人搀着回宫,对外称是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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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5-16 23:43
                五月二十三左右 刚见过颛孙
                襄贵嫔 冯清圆
                太极宫 平朔殿
                [回宫便静躺下,丝毫不敢挪动,深怕稍有不慎,孩子便会离我而去,按下心头惴惴不安,只静待太医前来,请脉后道是并无大碍,只是从前小产难免对身体有损,需得静养,这才稍安心了些,闭目养神片刻,寻得难得宁静]
                帝 李绪
                建章宫
                [在外听过太医回禀,由丫头挑帘引入,往人榻边走去,握人手掌]朕听说就赶过来了,无事就好。[伸手拨开人额前碎发,眉目微沉]怎么会动了胎气?
                襄贵嫔 冯清圆
                [同人趣儿道]是孩子不听话,折腾他娘亲呢。[此间又生了胎动,是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他的存在,终是有一个想护一生周全的人,将他的大手放在温热的小腹上,此刻真将其他都抛之脑后了]您摸摸,他知道父皇来看他了,在动呢。[撑了酸软的腰,往他怀里依]绪郎莫怪,拜仙台本阴冷,又同颛孙容华坐的久了些,妾不该往那处去的。[面容上有担忧]幸好他没事儿,不然妾该怎样向您交代……[又添了句]我有点怕。
                帝 李绪
                平朔殿
                [顺势拢人,一掌抚腹。听了后一句,当即便向刘福吩咐]今夜歇在平朔了。[替人掖好被角,才无心问一句]你同颛孙要好?襄贵嫔 冯清圆平朔殿[依在人怀里,方觉心安,更为慵懒,亦是无心]颛孙妹妹丢了一样东西,无心提起时,妾正好捡到,同她闲聊了几句。[不动声色看人,指奉壹递上]就劳烦陛下还给妹妹了。[直盯着那一方锦帕,面上漾笑]帝 李绪平朔殿[目光往手帕上过了一遭,即往婢女脸上狠狠砸去,一声干笑]冯氏,朕疑心你同朕有仇。[目已眦红]朕成了宫里最后一个知道的,是不是?
                襄贵嫔 冯清圆
                [低眉顺目,声色柔和]臣妾不敢,君王在上,冯氏诚心日月可鉴。[直盯着他,示意众人退下,按上宽厚手掌,话语恳切]您是第一个知道的,妾思虑许久,不忍宫中再起风波,今日才同颛孙提及此事,若她坦坦荡荡,便无此事,她……[摇头又叹]臣妾如今再无心力查此闲事,只盼后宫和睦,故而不敢将此事再说与旁人听。
                帝 李绪
                [冷笑一声]查什么,上至刑部下呈大理的查,满城风云的查?[抬手掀人,踏足起身]冯氏,朕看你也好得很![怒火滔天,行步向外]方才的婢女,护主不周,杖毙。冯氏顾胎不利,降,降选侍![指刘福] 你去披香阁问罪。伏罪赐她白绫,但凡她说一字不知,论欺君之罪。[拂袖]朕不欲见她。事罢称暴毙,披香宫人全部陪葬。
                贵嫔 冯清圆
                [很是平静直至他阔步而去,面色不起波澜,旧情不再,剩下的全是算计和阴谋,呵斥殿内众人]本宫还没死呢,杵这儿做什么?[指人为奉壹收尸,又通知庆王府,宫内不太平,此番算不上得不偿失,颛孙一死,未央宫之失大,此时不过是失小,忍字头上带刀,此话不假,递给恕己一方帕,眼底有泪,声哽]好了……不要哭,此番是我失算,我以为陛下会看着旧情,竟不知他不愿听辩,宁肯错杀,也不放过。[干笑]是了,我是同他过不去,他杀了我的姐姐!……杀了我的孩子。[胎动不停,似是一同悲伤,甚至想亲手了结了这条命,未免他未来再受伤,未免自己再难过,愤愤]如今我又有了他的骨血,要我如何。[命恕己去烧了往日的信件,一封不留,又有决绝]旧情不再,剩下的就都是算计了……[头发散乱,面色惨白]你去说与义父,时机未到,如今不可多说一句,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该懂的。[一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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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7-05-29 15:17
                  贵嫔
                  [斜倚在美人塌上,任由侍女打着扇,近五月的身形渐重,慵懒之态尽显,又在腰间垫一软垫,才觉身上舒坦了些,指丫头去取些茶饮来吃,才问恕己]打听二年里的那件事儿,义父那里,可传来什么消息?[恕己递来信,脸色阴沉]本宫还不曾晓得,这一位这样胆大,借刀杀人,颠倒黑白,确实高明。[你去唤她来]


                  [灵巧二人在两旁打扇,案头置放矾山,更解去几分暑热,衔颗葡萄,枕着竹席十分恣意。那头门开,小奴蹑着手脚进来,道来冯襄的传召。眼一眯,又笑了笑]她那肚子,也有五月了?[摆手让人做自个儿的事去,撑案起身,叫来人侍候更衣]就去瞧瞧吧。[一路有巧儿撑伞,不至热的昏了头脑,到了地方自有人引着向内,人跟前温温顺顺,眉眼柔如春风,笑盈盈的给人拜礼]襄娘娘大安呐,自您晋封,未尝带个像样的贺礼,是梁元的过失。这番想着,却又不知您还缺些什么,只得空手来了。

                  贵嫔
                  [人来时仍是眯着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扇子,扶着腰坐正,也未叫她坐]不必说那些个客套话,本宫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亦不喜欢拐弯抹角。[直盯着她看,眼神很是凌厉]今日……浣衣局有一小宫女(大概当过你的宫女)自戕了,众人整理遗物,发现了一样东西。[语气极轻,像是与己无关,询她]她叫素心,你可识得?


                  [容色僵了片刻,旋即干笑了下,站直了身去迎人目光,默了默]大抵是吧,侍候明瑟的七八个,妾哪能全都记得。自戕?[目色沉了沉,眼顾两侧立着的人,慢慢开口]您想说什么?[约莫明白,心也跳快许多,只面上仍撑着不露,好似十分无谓的模样]

                  贵嫔
                  [早料到她不会认,也不勉强,只说的骇人些,吓一吓她,语气如常]唉,总归是伺候过你的宫女,哪里就这样凉薄了?听说那素心去时,叫的可是你梁嫔的名号,那哭声凄厉,因着自戕,姑姑又……[止了话,眼睛看向腹间时,才有一丝温存,抚上小腹]本宫腹中尚有皇嗣,实在是怕吓着宝儿。[话锋一转,直直盯着她]本宫已能猜出大概,且有……[指座]站的久了,坐吧。[开门见山]明人不说暗话,本宫见你伶俐,觉着身边缺个人给宝儿讲故事,不知梁嫔是否愿意?


                  [头皮发麻,到听了人欲言又止的一句,才有些释然似的眯起眸子笑,立的仍是端正,背脊更不曾屈折]哦,许是妾曾薄待过她,才教她口不择言,说出些失心疯的话来。[随人动作,眼风便落至人腹间,突兀一句]您想拿这个要挟妾么?[话里虽透着十足的自信,实则掌心已沁了汗,全掩在袖下不教人瞧见,此刻慢慢寻了座儿,目光也不知落在何处,语气颇为平常]这诚然是个很好的筹码,您的疑,宫女儿的话,仿佛足以再掀起场风浪,只是空口无凭啊——娘娘。再来一回,折的何止昭仪的面儿,您没想过?[这才又盯着人]当然…妾不也不大喜欢冒险。[顿了两息,却不是全然谢绝的意思]能被襄娘娘这般看的起,是梁元之幸,只是…王娘娘那儿,叫梁元如何交代呢?

                  贵嫔
                  [点点头,平声]本宫自是知晓,空口无凭,死人亦不会说话,昭仪的面儿本宫不愿意拂了去,也不愿再起风浪,缄口不言,是最好的选择。[有一搭没一搭的叩案,啧一声]本宫相信,既然梁嫔有颠倒是非黑白之力,王妃处自然不在话下。[摩挲着扇柄,半晌又停了动作]王妃处有长子,且本宫曾助她一臂之力,王妃一门儿心思扑在她儿子身上,却不成想,自从长子成为皇后与她争权夺利的筹码时,已失了机会,成不了气候。[停了一会儿,又饮下放温的冰露,才同她道]本宫心有些大,眼放的长。[遥指中宫]


                  [心底到底顾忌她会否纠缠,纵无凭据,如使慕氏知晓,又是难解的麻烦。此际听人一番话才算落下心,乃至背臂皆松放下来,后头的言语自然听得更有意趣。颠倒黑白四字第二回听,眉头略皱,却不似真的恼怒,话里带嗔似的]妾哪有那些个通天的本事呀。[往后听去,呀了声,笑却渐深了,端正了身态]局外之人,果然较当局者明白…您的意思,梁元晓得了。[点了点案]妾这儿初初得了王妃几分信,到底差些功夫,还需些时日…自然,也得您向王妃透些意思,梁氏才好做事儿呢。

                  贵嫔
                  [知晓此刻她心里头合该是忧的,亦不准备在吓她,狡黠一笑]本宫说你有,你就是有的。[舒一口气,向后倚]局外之人,也需有衷心正心,本宫不喜欢墙头草。[又看人一眼]本宫身子渐重,平朔跟前,还要你多来走动。[留人同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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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6-23 00:06
                    贵嫔
                    [斜倚在美人塌上,任由侍女打着扇,近五月的身形渐重,慵懒之态尽显,又在腰间垫一软垫,才觉身上舒坦了些,指丫头去取些茶饮来吃,才问恕己]打听二年里的那件事儿,义父那里,可传来什么消息?[恕己递来信,脸色阴沉]本宫还不曾晓得,这一位这样胆大,借刀杀人,颠倒黑白,确实高明。[你去唤她来]

                    [灵巧二人在两旁打扇,案头置放矾山,更解去几分暑热,衔颗葡萄,枕着竹席十分恣意。那头门开,小奴蹑着手脚进来,道来冯襄的传召。眼一眯,又笑了笑]她那肚子,也有五月了?[摆手让人做自个儿的事去,撑案起身,叫来人侍候更衣]就去瞧瞧吧。[一路有巧儿撑伞,不至热的昏了头脑,到了地方自有人引着向内,人跟前温温顺顺,眉眼柔如春风,笑盈盈的给人拜礼]襄娘娘大安呐,自您晋封,未尝带个像样的贺礼,是梁元的过失。这番想着,却又不知您还缺些什么,只得空手来了。
                    贵嫔
                    [人来时仍是眯着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扇子,扶着腰坐正,也未叫她坐]不必说那些个客套话,本宫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亦不喜欢拐弯抹角。[直盯着她看,眼神很是凌厉]今日……浣衣局有一小宫女(大概当过你的宫女)自戕了,众人整理遗物,发现了一样东西。[语气极轻,像是与己无关,询她]她叫素心,你可识得?

                    [容色僵了片刻,旋即干笑了下,站直了身去迎人目光,默了默]大抵是吧,侍候明瑟的七八个,妾哪能全都记得。自戕?[目色沉了沉,眼顾两侧立着的人,慢慢开口]您想说什么?[约莫明白,心也跳快许多,只面上仍撑着不露,好似十分无谓的模样]
                    贵嫔
                    [早料到她不会认,也不勉强,只说的骇人些,吓一吓她,语气如常]唉,总归是伺候过你的宫女,哪里就这样凉薄了?听说那素心去时,叫的可是你梁嫔的名号,那哭声凄厉,因着自戕,姑姑又……[止了话,眼睛看向腹间时,才有一丝温存,抚上小腹]本宫腹中尚有皇嗣,实在是怕吓着宝儿。[话锋一转,直直盯着她]本宫已能猜出大概,且有……[指座]站的久了,坐吧。[开门见山]明人不说暗话,本宫见你伶俐,觉着身边缺个人给宝儿讲故事,不知梁嫔是否愿意?

                    [头皮发麻,到听了人欲言又止的一句,才有些释然似的眯起眸子笑,立的仍是端正,背脊更不曾屈折]哦,许是妾曾薄待过她,才教她口不择言,说出些失心疯的话来。[随人动作,眼风便落至人腹间,突兀一句]您想拿这个要挟妾么?[话里虽透着十足的自信,实则掌心已沁了汗,全掩在袖下不教人瞧见,此刻慢慢寻了座儿,目光也不知落在何处,语气颇为平常]这诚然是个很好的筹码,您的疑,宫女儿的话,仿佛足以再掀起场风浪,只是空口无凭啊——娘娘。再来一回,折的何止昭仪的面儿,您没想过?[这才又盯着人]当然…妾不也不大喜欢冒险。[顿了两息,却不是全然谢绝的意思]能被襄娘娘这般看的起,是梁元之幸,只是…王娘娘那儿,叫梁元如何交代呢?
                    贵嫔
                    [点点头,平声]本宫自是知晓,空口无凭,死人亦不会说话,昭仪的面儿本宫不愿意拂了去,也不愿再起风浪,缄口不言,是最好的选择。[有一搭没一搭的叩案,啧一声]本宫相信,既然梁嫔有颠倒是非黑白之力,王妃处自然不在话下。[摩挲着扇柄,半晌又停了动作]王妃处有长子,且本宫曾助她一臂之力,王妃一门儿心思扑在她儿子身上,却不成想,自从长子成为皇后与她争权夺利的筹码时,已失了机会,成不了气候。[停了一会儿,又饮下放温的冰露,才同她道]本宫心有些大,眼放的长。[遥指中宫]

                    [心底到底顾忌她会否纠缠,纵无凭据,如使慕氏知晓,又是难解的麻烦。此际听人一番话才算落下心,乃至背臂皆松放下来,后头的言语自然听得更有意趣。颠倒黑白四字第二回听,眉头略皱,却不似真的恼怒,话里带嗔似的]妾哪有那些个通天的本事呀。[往后听去,呀了声,笑却渐深了,端正了身态]局外之人,果然较当局者明白…您的意思,梁元晓得了。[点了点案]妾这儿初初得了王妃几分信,到底差些功夫,还需些时日…自然,也得您向王妃透些意思,梁氏才好做事儿呢。
                    贵嫔
                    [知晓此刻她心里头合该是忧的,亦不准备在吓她,狡黠一笑]本宫说你有,你就是有的。[舒一口气,向后倚]局外之人,也需有衷心正心,本宫不喜欢墙头草。[又看人一眼]本宫身子渐重,xx殿(贵嫔住处)跟前,还要你多来走动。[留人同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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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6-23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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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倚在美人塌上,任由侍女打着扇,近五月的身形渐重,慵懒之态尽显,又在腰间垫一软垫,才觉身上舒坦了些,指丫头去取些茶饮来吃,才问恕己]打听二年里的那件事儿,义父那里,可传来什么消息?[恕己递来信,脸色阴沉]本宫还不曾晓得,这一位这样胆大,借刀杀人,颠倒黑白,确实高明。[你去唤她来]

                      [灵巧二人在两旁打扇,案头置放矾山,更解去几分暑热,衔颗葡萄,枕着竹席十分恣意。那头门开,小奴蹑着手脚进来,道来贵嫔的传召。眼一眯,又笑了笑]她那肚子,也有五月了?[摆手让人做自个儿的事去,撑案起身,叫来人侍候更衣]就去瞧瞧吧。[一路有巧儿撑伞,不至热的昏了头脑,到了地方自有人引着向内,人跟前温温顺顺,眉眼柔如春风,笑盈盈的给人拜礼]x娘娘大安呐,自您晋封,未尝带个像样的贺礼,是xx的过失。这番想着,却又不知您还缺些什么,只得空手来了。
                      贵嫔
                      [人来时仍是眯着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扇子,扶着腰坐正,也未叫她坐]不必说那些个客套话,本宫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亦不喜欢拐弯抹角。[直盯着她看,眼神很是凌厉]今日……浣衣局有一小宫女(大概当过你的宫女)自戕了,众人整理遗物,发现了一样东西。[语气极轻,像是与己无关,询她]她叫素心,你可识得?

                      [容色僵了片刻,旋即干笑了下,站直了身去迎人目光,默了默]大抵是吧,侍候xx(自己的宫殿名字)的七八个,妾哪能全都记得。自戕?[目色沉了沉,眼顾两侧立着的人,慢慢开口]您想说什么?[约莫明白,心也跳快许多,只面上仍撑着不露,好似十分无谓的模样]
                      贵嫔
                      [早料到她不会认,也不勉强,只说的骇人些,吓一吓她,语气如常]唉,总归是伺候过你的宫女,哪里就这样凉薄了?听说那素心去时,叫的可是你x嫔的名号,那哭声凄厉,因着自戕,姑姑又……[止了话,眼睛看向腹间时,才有一丝温存,抚上小腹]本宫腹中尚有皇嗣,实在是怕吓着宝儿。[话锋一转,直直盯着她]本宫已能猜出大概,且有……[指座]站的久了,坐吧。[开门见山]明人不说暗话,本宫见你伶俐,觉着身边缺个人给宝儿讲故事,不知x嫔是否愿意?

                      [头皮发麻,到听了人欲言又止的一句,才有些释然似的眯起眸子笑,立的仍是端正,背脊更不曾屈折]哦,许是妾曾薄待过她,才教她口不择言,说出些失心疯的话来。[随人动作,眼风便落至人腹间,突兀一句]您想拿这个要挟妾么?[话里虽透着十足的自信,实则掌心已沁了汗,全掩在袖下不教人瞧见,此刻慢慢寻了座儿,目光也不知落在何处,语气颇为平常]这诚然是个很好的筹码,您的疑,宫女儿的话,仿佛足以再掀起场风浪,只是空口无凭啊——娘娘。再来一回,折的何止昭仪的面儿,您没想过?[这才又盯着人]当然…妾不也不大喜欢冒险。[顿了两息,却不是全然谢绝的意思]能被x娘娘这般看的起,是xx之幸,只是…王娘娘那儿,叫xx如何交代呢?
                      贵嫔
                      [点点头,平声]本宫自是知晓,空口无凭,死人亦不会说话,昭仪的面儿本宫不愿意拂了去,也不愿再起风浪,缄口不言,是最好的选择。[有一搭没一搭的叩案,啧一声]本宫相信,既然x嫔有颠倒是非黑白之力,王妃处自然不在话下。[摩挲着扇柄,半晌又停了动作]王妃处有长子,且本宫曾助她一臂之力,王妃一门儿心思扑在她儿子身上,却不成想,自从长子成为皇后与她争权夺利的筹码时,已失了机会,成不了气候。[停了一会儿,又饮下放温的冰露,才同她道]本宫心有些大,眼放的长。[遥指中宫]

                      [心底到底顾忌她会否纠缠,纵无凭据,如使慕氏知晓,又是难解的麻烦。此际听人一番话才算落下心,乃至背臂皆松放下来,后头的言语自然听得更有意趣。颠倒黑白四字第二回听,眉头略皱,却不似真的恼怒,话里带嗔似的]妾哪有那些个通天的本事呀。[往后听去,呀了声,笑却渐深了,端正了身态]局外之人,果然较当局者明白…您的意思,xx晓得了。[点了点案]妾这儿初初得了王妃几分信,到底差些功夫,还需些时日…自然,也得您向王妃透些意思,x氏才好做事儿呢。
                      贵嫔
                      [知晓此刻她心里头合该是忧的,亦不准备在吓她,狡黠一笑]本宫说你有,你就是有的。[舒一口气,向后倚]局外之人,也需有衷心正心,本宫不喜欢墙头草。[又看人一眼]本宫身子渐重,xx殿(贵嫔住处)跟前,还要你多来走动。[留人同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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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6-23 00:23
                        解释一下此时的背景:当时皇帝已经掌权两年,到了削兵权的时候了,容华知道,皇帝是不会容许皇后的家族权利渐大的,纵然有情,在皇帝面前也全变成了牺牲品,恰恰皇长子(母妃王氏)长到了五岁,到了开蒙的时候,没有儿子的皇后,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于是乎就动手了,借助一场意外,成功的让长子摔倒了头,王妃就剩下哭天喊地了,蛰伏了两年的xx,也在庆王(贵嫔的义父)的授意下出手。
                        容华
                        [点一柱安神香,添一杯梨花白,醉心书间,听来奉壹回话,嗯声]放下吧。[如何能放下,总归是满腔骄傲输给现实,那一晚鲜血染红了深,更染红了心,心头滴血,流尽了,流干了,奉壹恭敬回话,却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主子,王爷说了,庆王府是不养废棋的,若是您再不能得陛下宠信,那……[打断她话,挑眉哼声]那就如何?取而代之?[轻轻叩案]皇长子的事也该有人出面,你告诉义父,前朝可以出手了。
                        皇帝宫前
                        [请见]

                        [皱着眉吮了一口烫茶,便信手搁在案上。看着刘福理折净笔,眉尚未舒开]带她到偏殿,暖了身子再过来。
                        容华
                        [由人引着入了偏殿,对着手心哈气,解下大氅,又饮下热茶,方觉身子暖和了些,同人客套一二句]劳烦公公了,既是陛下忙着,本主现在这里候一会儿,你先去御前侍奉吧。[又亲手煮了一壶热茶,仔细试过了温度才送去,恭敬作礼,呈上]妾x氏,参见陛下。[语调温和]近来年关将至,陛下该忙坏了,这一壶,是从前您最爱喝的。[如今全要仰仗旧情了,几分不屑,几分嘲弄,从前到底是自己抛下了那些旧情,哽在喉间,沉默又言]xx(住的宫殿)里,臣妾又酿好了梨花白,好久没同您对饮了……

                        [往旁边桌案上一指]朕方才用过了,搁那儿。[侍女端金盆温水来,在盆沿拍了两下,是让人来伺候净手的意思]朕还记得,从前你不吃酒。
                        容华
                        [面上的笑有些不自然,搁下壶,从侍女那儿接过金盆,大概是许久未做过这样的事,有些生疏,待撤下金盆后,眼底哀愁遮不住,蕴着泪,吸气不让流下]大概是随您在营中时学会的,妾还记得,您最喜欢喝的就是梨花酿……[适时洒下几滴泪]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摩挲着他宽厚的大掌]是我错了,阿x太过孤高,您能不计前嫌么?

                        [净手时一话未发,事后便领人在榻边并坐。将自己的金线龙绣手帕递给人,待人拭过泪,就手扳人下颌,四目相视]不是,错不在此。阿x,既无诚心认错,何必来寻朕?
                        容华
                        [许是带有目的而来,不敢直视他眼睛,只怕叫人看穿了去,避过他目光,一时不知如何回话,停了一会儿,钻进人怀中,拥紧了他]是阿x小气,是阿x不敢面对您,我心中有愧,为着我们去了的那个孩子。[脊背发凉,此时吐出几句真心话]而且我相信您会来寻我的,是我太过自信了……[拧着眉]今日有一小宫女来寻妾,说是知晓皇长子之事内幕,妾不敢怠慢,事关皇嗣,且为着那个去了的孩儿,如今王妃的孩儿遭罪,妾于心不忍,便将那宫女安置在太极宫内,她的话里,牵涉到了……[并未将那人名字说出口,想必之前的风声他已有所听闻,叹息]往事如烟,尽随风散去,阿x想要的是,您给的未来,我已经错了两年,不想再错一生。

                        [箍手渐紧,声也愈厉]字句皆是有怨于朕,是与不是?[略静息片刻,撤手整襟,叫内侍都向外去,独留刘福褪靴。闭眼靠在榻上养神,一手便将拢入人腰里,慢慢挲过]前事不计,往下说。
                        容华
                        [说的坦荡]有怨不假,妾不愿隐瞒,您与我皆有错,同您所讲,前事不计,尚有未来。[此刻不再谈关己之事,正色,敛眉跪下]事关xx(皇后宫殿),妾不敢妄自虚言,那宫女是未央宫的小宫女,差点儿被毒死,惶惶不可终日,因着妾曾在府内同她说过两三句话,故而来前来,妾已派人严加看守,知晓您心忧,故而前来。[又]不知您是什么意思?

                        [左右双手空空,将榻边一簿书抄来手里闲看。于此事有两分生烦]单凭宫女一人之言?
                        容华
                        [沉声]不止于此,当日曾有人去探查过,秋千绳断之处切口平整,本就令人生疑,如今又有宫女作证,若说其他证据,还有待再查。

                        [嗯了一声,一卷尽拍在腿上,惊的刘福探身来问,呼一声]送x容华回去,叫…叫x氏来伺候![直身往x氏面上过一道]王氏,张氏!叫她们去查。如若得真——你,亲自收了她的印去。
                        容华
                        [适时而退,留一句]陛下息怒,王主子心忧,且此时牵涉她,还是让张是来查吧。[裹紧披风归去,对奉壹]前朝可以吩咐出手了,就在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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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6-23 0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