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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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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陈令贤
年龄:16(文德六年)
生辰:六月二十一
家世:正二品尚书令嫡女
容貌:身材适中,腿长,鹅蛋脸,桃花眼,胸前有梅花胎记
性格:稳重 落落大方 性格中有倔强一面 圆滑但有原则
特长:擅诗书 琴技甚佳
喜恶:喜茗茶,佳画,古书。不喜欢甜食,和毛茸茸的东西(遇到毛茸茸的身上会起红疹,但不严重)
小传:陈令贤生在一个皇朝最典型的名门望族,她是贵族女儿,又因为是钦定皇后的关系,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学着怎么做一个好女人,怎么做一个父母的好女儿,怎么做一个别人眼里陈家的闺秀,怎么做一个皇帝的好妻子,怎么做一个天下人眼中的皇后娘娘。她诗词通达,却明白女子无才是德,一心专女儿家的纺织女红;她总是控制着自己,事事拘于礼节规矩,从未随心而活;她从不是娇俏的女儿,她就该是书卷上的端庄仕女。祖母是诰命夫人,自幼陈令贤伏侍她身侧,伺候人的本领是祖母有意锻炼,日后好伏侍皇帝。文德五年,祖母缠绵病榻,年底,她伏在榻上,才及笄的陈令贤跪在床边,祖母拉着她的手,一字一句教她念“贤”,提着最后一口气颤声道“往后你就是天家的人,跟着陛下,爱他、护他、敬他、侍奉他。”
陈令贤不住点头,祖母最后一句话说完,便合上了眼睛,她也掉下了最后一滴泪。
从那时候起,她就不再是陈家娇宠的女儿,不是祖母膝下承欢的孙女,寒来暑往,她的心,应该全为着陛下。
文德五年,下着很大的雪,她是陈家的千金陈令贤。
文德六年,有春归来,桃花灼灼,她是皇后陈令贤。
令贤令贤,何苦来。
她的“贤”,打生下来,就是全天下所有人命令她的贤。
家庭关系:
祖母刘氏(63);父亲陈鸿渐(45),母亲张氏(40),姨娘薛氏(35);庶姐陈令芳:已出嫁(22);嫡兄陈廷敬(23),庶弟陈廷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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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6-24 23:38
    dzzw002、大筒木亚连、须佐能乎uchiha被楼主禁言,将不能再进行回复
    皇后-陈令贤
    撷芳殿
    [携了燕窝补品一类来探,挑帘入内,面色温和,说的大都是宽慰人心的话]今日来,是想问一问你,可还需为撷芳添置些什么,尽可说来,二来你尚在小月,陛下前些日子赏下了极好的燕窝,都是补气血的上品,调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覆上她的手]平妃,来日方长。

    平妃-李望舒
    撷芳殿
    [抽开了手,闲闲的的卷一卷青衣碧袖,去索丫头奉来的补汤。低首揭盖,扑袭来的白色雾气儿,叫那张轮廓温和的芙蓉面,添起几分朦胧。仿佛是笑了笑,应了声]嗯……[张了檀口去衔银勺,热乎乎的汤药吞咽入腹,又过五脏六腑。翠尖轻的一拧,说起话的时候又很沉静,是同大丫头讲的]苦了。

    皇后-陈令贤
    撷芳殿
    [一时尴尬无言,仍是很耐心的同她闲话,指大丫头去端蜜饯来]用蜜饯压一压苦味,良药苦口。[有惊醒的意味,亦是不满其态度,甚至一瞬是她自个儿存了坏心的猜忌,正了神色]平妃,如今你身居妃位,陛下予你平字,自是认为你担的起这一字,任凭谁也不能越了规矩,本宫照拂陛下,太后,照拂其他后妃,但不是任何事孤都是要亲力亲为的,是中宫之责,而你,就在于为皇家开枝散叶,能者多劳,便辅佐立政,若是觉着有心无力,孤亦不会勉强你,封妃的旨意从立政下,是予你的恩典,要不要,怎样要,还要你自己做主。

    平妃
    撷芳殿 [气息照旧弱的,撑着精神头听她讲话。最后是满不在乎的笑笑,真切的笑,一点不差的浮在了面上]一道自上授意,自下而发的旨罢了,值当皇后打着陛下待我丧子的疼惜幌子,拿一句要是不要唬我么。[由骨子里的漫不经心]怕皇后你疏忽了,论伴驾年岁,资历深浅,又或体得通透陛下的心思,即使您来唤我声平姐姐,也不见得有甚纳罕。[不轻不重的搁下手里的碗,案几上的香丸在鼎里燃着,发出“呲呲”的响来。难得着的青衣,娇媚去后,显得人是一派寡淡老成]这样半真不假的说教,在这痛失稚子的人这里讲,并不中听,也不妥当。[丫头递来了蜜饯瓜果,拿了一颗葡萄,剥了皮往嘴里送。紫汁淌了满掌,肆虐横流,一不留神,就沾了袖口]谢您心里头的记挂,知道来问一问我的意思。册妃大典循旧例就是了,不用破例别的。[搭了丫头手起身,音都是飘的]不慎脏了,我要去里头褪换衣袖。您若还有别的话讲(不说教的不是空话),就劳等一等了。[打屏后头转去了]

    皇后
    撷芳殿
    [应懂得忍一时风平浪静,由着她入内更衣,由着她的性子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在人即将拐今内室之时,稍停了一停,很是别扭的吐出了一句,声是很小的]平姐姐。[这才换上如常的声]孤今日唤你一声姐,是念在你入宫日久,无端揣测圣意,你应该省得,这是你不该做的,无论是自上而下,还是自下而上,讲的都是帝后同心的道理,将你揣测的心当回肚里,多存一存感激之心,少一些怨气,痛失稚子,是你与并不想我都不愿见的局面,还是那一句,药能医身,却医不了心。[丫头这才递来茶盏,重重摆在案上,反问了一句]平姐姐,最在意的,不还是陛下么?[悠悠吞了一口,才缓缓又续]既然你知晓平妃自何处而来,便当如他所愿,平安喜乐。

    平妃
    撷芳殿 [换过一身新的,踏着翘头软底的珠履,慢慢的走到了先前的座上。话听到后来,就蓦地笑了。一水儿淡红的唇,齐整银牙,眼角桃纹斜飞入鬓,是恣肆模样,将衬着一身清素安泰,越发动人的风韵]又哪里是怨呢,不过是提了伤处,很疼罢了。[轻轻发笑]皇后又哪里知道,这是无端揣测。而不是滑胎那天,陛下见我时候,允下的对我疼苦的偿呢。[叫丫头递盏茶给她]人呀——[很不清晰的笑]总不能将话讲得太满,又凡事想得太好,是不是这样的道理呢,嗯?[最末摇头,将膝上面料轻轻一掸]陛下赐下的平字,里头如何期许,想您也不该揣测的。妾身子不济,说教太多,怕听不住几个时辰,眼皮子是撑不下的。[吁了心口压紧的浊气,仿佛这会儿子说话,已经耗费了许多力气。乌压压的睫儿颤了几回,手掌虚握抵一抵嘴上,咳嗽了声]妾送您。

    皇后
    撷芳殿
    [唇间微张,却吐不出一句话来,大抵让她一番话堵的哑口无言,却仍觉着是好笑的,掌间摩挲茶盏,额间沁了一层细汗,仍硬着身子直直立着,话里不肯饶人]若连孤都揣测不得圣意,尔等便更没有这个资格揣测了。[行至人跟前,再直直盯她一瞬]既无力气回话,便也藏起你的那些有的没的心思,费心,伤神。[后径直出门,面色不大好看周遭均是看的很清楚的,后递话冯云]让她来撷芳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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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7-09 11:47
      女官 梅秋[是我
      立政殿 起居室
      [这几日里过得很不是滋味,夜半了,时常还被梦惊得坐起,擦擦冷汗想继续躺下的时候,往往是睁眼到了天明。待临入睡前了,皇后在铜镜前卸发整妆容的时候,这才慢慢地过去,唤说]小姐…[还是府里面的称呼,只现在叫起来,直觉底子虚。等缓一轮了,再拿起篦子,篦子有些沉,沉甸甸地压着,从头顶到发尾,轻轻地,梳一遍过去,神色在她见不到的地方颇有些复杂]一梳梳到老,二梳身体昌。梅秋,是盼着您好的……
      皇后
      立政殿
      [任由她梳着发,支颐有些昏昏欲睡,察觉出她面色不大好,拉过人的手,佯装嗔怒]今日怎的说些这样奇怪的话?[眼皮眨都不眨一下]明日是乞巧,怕是要忙晕了去,待梳洗完了,你便早些安置吧。
      女官 梅秋
      立政殿
      [深深地看她一眼,蹲下身子,轻轻地]往常也不见得能多着手,给您梳发整衣冠。现下这些东西,怎么都是那些小丫头给您掌着了呢?[慢慢挣开手,低着头]教我给您再多梳几回罢,梳一梳,人通透,夜里还不教梦惊扰。等明天乞巧了,等明天……乞巧了[突然地停了,一时有些愣怔似的沉默]
      皇后
      立政殿
      [疑惑于她的吞吐,面色肃了三分,拉过人手,示意她坐下]穿衣梳妆,这样的小事便由那些小丫头们去做,近来事多,怕你是忙昏了头,脸色这样难看。[依旧是同人温和笑着,此刻难得放松,隔着镜面看她面色,说的是关切]库房里有上好的人参,最能养人,明日你自己去取,若仍是梦魇,便要请太医看一看。[径直往塌上去]立政跟前,可离不了你呢。
      女官 梅秋
      立政殿
      [捏着篦子的手有些抖,不经意间出了三分薄汗,风甫一出来,只觉有些冷意了,却还在原地没动弹。有一阵了,回身往塌边去]是小丫头们如何,是我又如何…[声音低低]让我伺候您睡下吧,要挑灭了烛芯,盖紧了被褥,还要把窗户头给关了,梅秋…待会便走
      皇后
      立政殿
      [坐直了身子,直直看她]梅秋,难道你同我也要吞吞吐吐吗?[哄人似的]是看中了哪一样首饰,还是有人欺负了你,孤都是向着你的,嗯?
      女官 梅秋
      立政殿
      [话几乎在嘴边了,喉头一时却有些哽咽。只微微地,笑说]哪能有呢?我在您面前从来没什么瞒着的。倘若他日真是这样了,我也是第一个同您说的。快睡吧,梅秋只是觉得…您太不容易了
      皇后
      立政殿
      [嗓子里嗯了一声,便睡了去,第二日清晨醒来时,不忘交代太医去同人请脉]

      太医。水你
      立政殿
      【身是太医,往日也有几分自持清高的意思。此时一抬眼瞧了眼幕后的人,神色难免有几分不忿,指搭在白腕上,正想老神在在的顺一顺胡子,一下大惊失色】这是....【惊疑不定的往幕后再看一下,又诊了一道,摆了宽袖,冲皇后一礼】娘娘,错不了,是喜脉。
      皇后
      立政殿
      [抓紧了衣角,声有些颤,尽力压平了声]多久了?
      太医。水你
      立政殿
      【腰往下弯】估摸着,是有一个月了
      皇后
      立政殿
      [直直看着帐内人,目光带着询问,示意除太医以外的旁人退下]你自己说。
      女官 梅秋
      立政殿
      [右眼皮子一直在跳,心也似悬着的,可直至太医未说前还不觉有他。直至事情一纰漏,才觉得有些无望,冷不丁地打了抖,明明该是到死也不能讲的。这时竟只字不能说,低垂着头,伏跪]是梅秋自己,好歹不知,是非不论,上下不分明,尊卑…不认清…![再抬起头时,只剩两红眼眶,酸鼻梁,冷泪在眼眶里攒着,不敢看她]侍奉您小二十余哉,还指望侍奉您到老的时候,再往后了…您再指块旁边的地,梅秋入土也还伺候您[重重拜她三拜,颤抖地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后
      立政殿
      [此刻话尽哽在喉间,欲开口时,便是一句也说不出的,指尖有些颤抖,话音很沉]这——这是喜事,今日,你送了孤一份大礼,这一份礼,很重。[同太医嘱咐好生照顾着,不准其往外走露了风声,这时撩开了帘,手扬起时,是咬牙切齿的模样,终未落在人脸上]梅秋,孤待你如亲姊,你若讨要,孤未尝不能圆你心愿,六月间孤病榻缠绵,你便做出这样腌臜的事,你要我陈氏的脸往哪里放,你将孤这个皇后置于何地?[不再说下去,出门时眼角沾有晶莹]
      女官 梅秋
      立政殿
      [两道冷泪似要风干了,想挽留的时候,手却紧抬起,抓她一管空荡荡的袖风,慢慢放下,最终砸在身侧地上。身子怕要瘫了,直往旁边软软倒去。泪爬了满面,直道]我如何敢做?梅秋…!如何能同陈令贤,做出这样的事来![哭声一丝都不露出来,咬牙间,隐隐约约见一两声咳,轻细地却又十万分恨恨]天威压人!好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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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2-19 04:29
        皇后
        立政殿
        [去问甘露,陛下在何处]

        回话立政,棠梨绛雪。
        皇后
        立政殿
        [再去遣人回话]夜间立政有好酒,陛下可愿来同饮?
        皇帝
        绛雪阁
        此间正同冯氏闲叙,中宫来话时当人面允了。
        皇后
        立政殿
        [未同往常一般早早立廊下亲迎,大抵是让白日之事扰乱的心神不定,膳前吩咐打点了各宫分派下去的礼,掷了笔,似是委屈,提拔了小丫头蕙菊在跟前走动,案上仅有酒一壶,小菜四碟而已,自己灌了自己许多杯,待人来时,脸色已见绯红,全过礼数后,拉他坐下,自顾自倒酒,不发一言]
        皇帝
        立政殿
        自斟一杯,很平和地,“皇后也会失仪啊。”
        皇后
        立政殿
        [目光直定在人脸上,因着饮酒的缘故,胆子也比平常大了几分,逾矩的话,亦或是糊涂的话,此刻一股脑儿的尽说了出来]失仪?在您的眼中,皇后便不能有七情六欲,不能有偏颇私心,甚至连酒也喝不得。[头一次同人说这样的话,到底是存有傲骨,不肯直截了当提及那一桩]今日是乞巧,妾有一份大礼,要送予您。
        皇后
        立政殿
        有一怔,敛色,“梓童,你醉了。”提箸沾酒,尝过一味,“何礼。”
        皇后
        立政殿
        [杏眼半眯,指人领来梅氏,语气和缓了些]你自己说。
        女官 梅秋
        立政殿
        [心里已是很悲戚了,明明是有过千百遍的一条路,一时却走的腿脚发麻。等好不容易到殿里了,却是跪得远远得,拜下去,头垂得很厉害,只觉眼眶怕又有些红了]女官梅秋……[几乎要说“罪不可赦”了,可突然地想起肚子里应该有了孩子的雏形,一时心灰意冷,求生怕没脸了,求死却很是难说出口。泪还没流出两行,声音已是颤颤地]大抵有孕一月……
        皇帝
        立政殿
        原事已然失记,面色一变。待隐约记起,已平了神色。叫陈沅,“带下去,赐药(不是堕胎是杀掉)。”看人时缓着口气,“能顺下气了?”
        皇后
        立政殿
        [止了御前陈沅,行至那梅氏跟前,再看人皮面时,已无怜惜,此刻室内只有四人,居高临下横了她一目,总归有不忍,语气如常]今日过节,有这样赐酒的事,总归是不吉利的。[话说的云淡风轻,面上假笑,掌心有汗]何况梅氏有妊,未尝不是喜事一件,前阵平妃滑胎,妾自责不已,不知该拿什么来偿,如今……[许是忍的辛苦,此刻却仍要周全,眉间有哀色]便许她一个恩典,养在撷芳殿,来日诞下皇嗣,由平妃抚养。
        皇帝
        立政殿 颇是好笑,“演一出给朕瞧了,就是想说这个?”眯眼,“你在拿皇家血脉同朕玩笑。”
        皇后
        立政殿
        [反问他]臣妾有没有拿皇家血脉玩笑,您心里最清楚,亦最明了。[直直跪了下去]宫中皇嗣单薄,李氏经此一遭,总是惹人痛心的,如今——陛下还要因着颜面来处死一个宫女么?[提及颜面,自个儿亦觉得可笑,颇是自嘲]若论颜面,也臣妾教导无方的责,臣妾这个皇后,来担。
        皇帝
        立政殿
        叹一声,“朕膝下子嗣不丰。”往她跟前,“又同皇后一个宫女有何干系?”很怜人的样子,“你要因着颜面,该是用你自己的孩子去抵。反来同朕讨这么个恩,全了自个儿的心意,倒像是在…”沉声,“戏弄朕。”抚过她发,很唏嘘地,“朕最忌妇人之妒。”回身向案,即册选侍,例同贵人,阖宫俱宣。指陈沅带去送汤(堕胎的汤),似笑非笑,“皇后晓得什么是颜面了?”
        立政殿
        [脊背发凉,彻骨痛心之寒,抽身而离,因着衣衫单薄,更显背影寂寂,眼底有泪,声是哽咽的,却尽力舒平了去,让听起来好似未有那般失态]原来陛下从不曾信过陈氏,只在平妃滑胎之时,便疑心是陈氏心狠了。[不理会那一道旨,怒极反而终归平静,又是一拜]陈氏有幸母仪天下,自入主中宫之日,所念所想,无不是陛下安心,母后康健,后廷和睦,以盼夫君安乐,臣妾从不敢逾越,若谈及私心,妾未尝不愿您能多来立政,偏疼陈氏三分,可是这些……都是妾不敢求的。[摇了摇头,泪滑下来]妾只能做贤后,今日失仪,让您见笑了,比之甘露的颜面,立政的颜面,又算得了什么呢?女官梅氏,以及一个未成形的孩子,也是不如平妃尊贵的。[询一句]夜深了,今夜,您还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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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2-19 0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