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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戏】现原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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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8-25 09:50
    梗:当警察的大哥有个混社会的亲兄弟,是能带人走向正途重归光明还是被人一起拉入黑暗尚未可知。血脉相连,不可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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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8-25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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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8-25 09:51
        人设
        姓名 严启霖
        性别 男
        年龄 18
        身份 黑帮混混, 严启辰的弟弟。
        相貌 头发剃的精光,可见新长出的青茬儿,耳后有一十厘米左右的刀疤,刀疤处肉色发粉,才刚养好。桃花眼配着乌眉,高挺鼻梁下长着一张薄唇。耳朵上从上到下打着四五个银闪闪的耳钉。一身黑色西装,领结打的齐整。
        性格 面儿上狂傲不羁,看似神经粗。却是个心细的人,擅观察。虽平日里微粗暴些,但嘴硬心软,偶尔会“事后诸葛亮”,却一直坚定着自个儿的路。
        背景 父母早逝,同哥哥相依为命。但因着兄长学业忙碌所以自小便野着长大,小时候曾被校园扛把子欺负,受同学影响执拗的认为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不被人欺负。初三退学,在夜总会做看场子的,顺势拜入本地黑帮老大龙哥手下,已经跟着人混了三年,据人的意思倒是有要给自己大单子重用自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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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8-25 09:51
          “我去警局报到,明天。”
          拿在手里半天的啤酒杯晃晃凑在嘴边一点点喝完,不管对面的人听没听见就自顾自的说。街边大排档摊位冒出的白气和隔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视野里变得模糊,摇头同时狠狠闭了闭眼,睁开时画面重新恢复清晰。
          手边桌下倒着十来个酒瓶子,自己知道今晚是喝多了。看看不知是不是醉死的人,胃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皱起眉,声音几不可闻“江湖哪有那么好混…….”自己去警局上班,亲兄弟偏偏前天告诉自己跟了个好“大哥”,老天玩儿谁呢?
          该说的不该说的也就随酒倒个干净,遗留的理智让自己招老板来付过账,站起架着醉晕的人胳臂往外走。舌头打卷不忘警告着
          “你…敢..吐我身上,揍得你大哥都不认识你!”
          华灯初上,喧嚣的人声勾勒出太平盛世的安逸景象,衬衫下的皮肤一层薄汗被风吹干后带起一阵蔓延到骨子里的寒战。方向盘打了个急弯刹车停在依旧灯火通明的医院门口,手刹抬起拔出钥匙关门直冲向五楼手术室
          “人呢!”走廊外认识的同学就剩两个,手术室的门大开着冲外露出内里黑洞洞的走廊。
          一辆蒙着白布的车自身边疾驰而去。
          不对,我不在这里,那个人,也不在
          他死了很多年......
          紧皱的眉头在眼皮颤动睁开后不甘平复,入目是客厅的顶灯悬挂在天花板上,似叹息的喘气。
          墙上,秒针滴滴答答一圈圈走过表盘,窗帘后的颜色从纯黑到慢慢透出一丝橘红,双眼有些酸疼又不想闭上再次坠入那片记忆里,一时间有些疲惫。摸出一包烟走到窗台边开条缝隙,火焰燃起低头点烟,埋没五官于一团吞吐的云雾中,直到手边烟头尽丢出窗外,闪神抻展腰身才发觉靠窗的半边身子僵硬酸痛到麻木。
          早上五点三十二分
          到厨房做了两份简单早饭,一份吃掉另份就搁在桌上。穿衣后将证件揣好,门外楼下的大道上车辆如梭,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没再走进卧室查看某个醉鬼是否清醒,已经疲惫,暂时不想再管其去留。酒后放纵的情绪已经足够,脚步踏入警局,包裹在制服里的依旧是自制冷静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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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8-25 09:52
            “嗝,哥你去警局好啊,做个条子——啊不对,人民警察。我们家也总算有个吃官饭的。”
            大着舌头应着人的话语,大掌拍人肩膀,眼睛半阖遮挡着房中暖色灯光的入侵,啧了一声歪着头呼气,手拎酒罐子对着嘴猛灌一口,用筷子捻俩花生豆放口中嘎巴嚼着勉强算是下酒菜。
            酒醉过后是长久的昏睡,好像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在梦中生生惊出一身冷汗,硬生生把话憋入腹内好似这话永不会再说出一般。——帮内秘密太多,若露出半点,被自己那心细的兄长听去后不知会生出怎样地事端。算了千百遍却独独没有想到身旁人也喝成了个醉鬼。
            那人早就晓得自个儿半个身子入了那泥藻,也曾争吵过,争吵的结果是自个儿的妥协——对,明面上的。前天收到了笔大款子,因着乐极了,不小心说漏嘴。接连被人瞪视一整日,搞得极不痛快。
            半瘫在床上夜里冷汗顺着后背直往外冒,脑子好似被人无数次揉捏一般疼出冷汗,单手撑床边哑着嗓子叫了声哥。没人理。
            撑着眼皮斜看墙上悬挂钟表,九点半。约莫他已经上班去了。拖着双脚头晕晕乎乎走向客厅,摇摇脑袋思量片刻,昨夜记忆涌入脑中顿时无奈。双手手指插入乌发怅然长叹一声。
            头都挂在裤腰带上,啥时候都有可能嗝屁。不如在办事之前同他说说清楚。
            遂将手机握入手中,指腹在屏幕上点击出同男人的对话框。敲打出几个字。
            “今晚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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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8-25 09:53
              严启辰
              不大的办公桌面上散落几张文件和一些物品人体的照片叠在一起,电脑屏幕一台连着一台亮着,头疼的掐了掐眉心斟酌着在报告书上又打上两行字。
              行动总结报告,每人一份,然而活人没抓到,凶器第一现场和动机不明就这么草草一句“找到罪犯尸体了,可以结案”是多猫腻的一个处理,这屋里没人不知道。知道又怎么样,当理想被现实磨灭那身向往的制服似乎也与印象中大不一样,无奈多过光鲜。
              看着才开了个头的报告心里堵的厉害,知道又如何,没有证据.....游移的目光瞥见那一堆散乱的现充取证照片和尸检总结报告,视线猛地被某张相片一角抓住
              这个是什么时候拍的!
              带着惊疑将照片隐蔽拿起收在胸前仔细查看,那内容是发现受害者的废厂区,但角度很不对劲,由上而下像素十分差劲,与其说是照片,不如说是某个监控的截图剪切。监控?
              猛地推开座椅,椅背咣的一声磕在桌边发出巨响,同事被惊动问起缘由,心念一转说
              “我有东西落在车上了,去找下”
              抓起手机粗暴塞进衣兜,突然的振动被忽略了过去,眼下什么都没有这件事情重要。一股从未被熄灭的执念促使着自己瞒下猜测,准备继续追查,胸膛内心跳如擂鼓,逆行过进楼的同事,裤带里攥着照片的手紧了紧。
              先去趟老区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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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8-25 09:53
                就着冰箱内刚取出的牛奶努力吞咽着发干的馒头,早上做好的饭业已冰凉,还好年轻,火力旺,没顾及那么多。
                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心下一沉,拧眉暗唾自己多心眼睛却忍不住往毫无动静的地儿看去。屏幕骤然亮起,忙抓起手机,电话那头却传来龙哥的声音。不敢懈怠忙将口中馒头咽干净,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几分奉承。
                “龙哥,您早?怎的这么早便打来电话?”
                电话那头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反而让自个的心喷喷直跳,平了嗓子微启唇艰难问到。
                “您说,那个地方还有个监控,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心下大惊,脑中计划未成型口内已道出一叠声的抱歉。想着如今还无人发现,乘着这会儿将监控删掉便万事大吉。若被发现……自己的小命儿或许不保。心知自己在他们眼中是随时可以抛去的棋子,要想保命只有自保。将电话挂下后手忙脚乱地寻了机车钥匙,在沙发缝内摸到后便捏着钥匙大步奔下楼去。
                一路风驰电掣到破旧厂房,车子大喇喇停在门口也不带拔下钥匙,破旧铁门已被封条贴紧,昂首望二楼窗户尚有破损处,便松了领带后退两步,双手握杆子顺着使劲,爬上一楼放空调室外机的台子,离着二楼的窗台不过半米,曲腿起跳,双手紧扒窗台借力一撑手肘撑上窗台,双脚悬空。
                顺着破碎玻璃将手伸入,小心翼翼将窗扣拨开,向内推动发出滋啦声,不可避免地划出伤口。
                单手扒内部窗台,两脚使劲,费了半天功夫才翻入。心脏于胸膛猛击若鼓,管地上甚多灰尘,先缓一会再说。
                平了气息,正欲起身时却闻楼下大门打开声。忙后退两步避于黑暗中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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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8-25 09:54
                  严启辰
                  越过黄线推开被锁链虚缠绕的大门,兜头迎面的灰尘就着土腥味扑来,抬手掩住口鼻双眼视线在厂房内扫视寻找。
                  抬步入内,空荡的空间里脚步声清析可闻,循着记忆靠近一处金属机械后面,地上白粉圈起的人形已经受潮变成了灰白色,在不远处的地面黑褐色的斑驳血迹零星圈出的位置来回打量估算距离。那个照片的视角,高度,以及图片右上角不规则的阴影遮盖.......
                  那应该是被杂物草叶或者是鸟窝蜂巢之类遮挡的,抬头环顾头顶,试图寻找监控的“掩体”位置,有阳光顺着破口的棚顶洒进来,在空气中打出一道丁达尔现象的光束。眼睛在暗处被光线晃的眯起,正准备收回投注在没有收获地方的视线下一刻眼神一厉
                  单手摸出腰间配枪打卡保险双手握紧托住平举,方向对应着二楼的铁架暗处。若非阳光偏斜根本看不出个关节,那影子覆盖在镂空的铁架影子上竟隐隐是个人形!
                  来晚了?心里有些没底的忐忑,也不清楚对方是来抹除尾巴的凶手同党,还是将那张监控照片放到桌上的人
                  “出来,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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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8-25 09: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