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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红】千百轮回,无关风月(短篇\军阀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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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设定是老九门成立之前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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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10-28 20:32
    三年前写的文章了 今天偶然找回了这个ID 就想来这里发一下 博广大同好一笑吧
    “都说戏子无情,却缘定倾心。”
    ‘芸芸众生,我偏偏瞧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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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7-10-28 20:38
      一.

      今个儿长沙新月楼里的戏台下挤满了人,原先日子里安静的小楼今天愣是热闹的非同平常。台下坐的百姓们粗衣寸袖,神态里却是藏不住的喜色。而二楼坐的老爷小姐,先生太太们则端庄的品茶吟诗,好不自在,但语速却比平时都快了些。门外堵的是车水马龙,各色行人亦是进进出出。


      “这是怎么了?”门口一位身着绿色军装的男人低声询问从楼中出来的小厮。这男人生着一对剑眉,双眼沉着却又不失威严。虽穿着粗布军衣却无不透着不凡之态。

      那小厮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不敢怠慢,笑着答道:“爷您不知道,今儿可是咱长沙最出名的花鼓戏班里的二月红二爷来唱戏。红二爷可是位名角儿。不知多少人千里迢迢跑来捧他的场子呢!这一场可得赚多少银票钱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小厮忙捂住嘴,又掐媚的对着军装男人笑了笑,转身进楼去忙活了。

      长沙名角?男人的眼角挑了挑,仿佛来了兴趣,随手递了几张银票给门口收钱的小厮,一句话不说踏进门内。那收钱的小厮心想这人什么来头,低头数银票时吓了一跳。不得了这银票钱够看好几场红二爷唱的戏了。

      楼里一位机灵点的小厮无意瞥见了这位军爷,一看惊了一下,似乎认出了他的身份。这小厮平日里就很懂得留心注意,察言观色。从小时期边跟在红二爷身边做贴身小厮,此后做人做事便是更加小心谨慎。

      这一发现不得了了,他立马推开四周好几个端茶倒水的姑娘侍者,蹬蹬蹬得跑上楼,还不小心撞翻了几位客人的点心,小心的道了歉。往日里他可不敢如此鲁莽。他脚步轻轻地来到一个僻静的隔间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这儿是红二爷化妆的地儿,特意设在了离戏台较远的隔间里,不过这隔间与戏台之间有条暗道,来去自如,倒也十分方便。此时红二爷正在帮自己贴片子,听见敲门声皱了皱眉,他很不喜欢在上妆时被打扰,轻声吩咐道:“进来吧。”

      那小厮深知犯了二爷大忌,不过这事至关重要(至少他如此认为),便愁眉苦脸地进来了。红二爷望见他那一脸苦色和一身狼狈样——原本完好的衣服上一大块染成了茶水的淡青色,上面还滴着些点心的碎屑。

      “......”红二爷不禁笑了起来,眼角都染上一层暖色,摇了摇头问他:“发生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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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10-28 20:47
        小厮上前几步,来到红二爷的跟前小声道:“爷,是大佛爷来了。”

        红二爷转过身不再看他,他仔细地用木梳顺起自己的头发,然后从一旁的箱子内取出物什,为自己插戴头面,这是戏装的最后一步,也是最繁琐的一步。

        半响,他才道:“哪位大佛爷?”

        小厮见红二爷未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有些着急地抿抿嘴:“乃是军爷张启山,张大佛爷啊!”

        张启山?红二爷放下手头活,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仔细思索了一番,垂眉问道:“是军政界的那个张启山吗?”小厮忙不迭地点点头。

        这个名字确实略有耳闻,张家是如今长沙的第一大家。但是张启山的父辈却是从山东那边逃来的,这其中的渊源便不得而知了。而今张启山在军政界也算是个人物。

        可是他不记得自己与政府的人有什么瓜葛啊。

        “红二爷!”外头有人大声喊道:“快到您上场了!”

        这嗓门,人在阎王爷那儿都能被拉回来。红二爷这才回过神,也冲那边应喝道:“知——道——了!”十足的戏腔。


        “爷。”那小厮一见时间紧的很,上前一步伸手摇了摇红二爷的衣袖,眼中尽是担心的神色:“那大佛爷您可得小心点啊。”

        红二爷知这小厮是真心待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小厮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红二爷冲那小厮笑笑:“我自是会留心。”

        他转过身来对着梳妆镜理了理衣襟。他这次唱的是《霸王别姬》的虞妃,这是个青衣的扮相。他特意淡了底色,匀了腮红,描的是柳叶眉,勾的是丹凤眼。这一看才真显得庄重典雅。

        红二爷退后了几步,走到这隔间的墙角,他轻轻拍了几下,霎的边上的暗门缓缓打开。

        红二爷轻轻呼了口气,仿佛放下心来,抬脚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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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7-10-28 20:50
          二.

          此时这戏台上正演的是那西楚霸王与虞子期及众将士商讨对汉之计。亦成亦败,亦生亦亡,便不过那一刹之间。无奈那西楚霸王心高气傲,听从了众兵将之计“兴兵灭汗”。子期觉此举甚险,劝他再考虑一番。

          怕只怕那忠言逆耳,却还一意孤行;叹只叹那一步走错,便是覆水难收。

          一幕闭了未着一时,一幕又掀跃然台上。

          那大红锦子布轩然一揭,响然片刻,幕后竟无一人出现。

          这闹的是哪一出?众看官皆有些坐不住了,便开始探头探脑、交头接耳:“莫不是...”

          便是在现下哗然之际,只听见一处笙歌渺渺,那萧声如泣如诉,百转千回,引得人不禁谓叹。

          明灭蟾光,金风里,鼓角凄凉。

          西皮小开门牌。八宫女持符节、掌引一披着大红袍子身影同上。

          又仔细一瞧,那大红袍子不正是虞姬吗?

          再说那红二爷上了台,双眼在台下一扫,就看见一位显眼的绿色军衣坐在首排,此人剑眉星目,那摄人的目光就直愣愣地瞅着他看。

          红二爷不禁怔了神,仿若忘却已置身于戏台之上。直至身旁宫女轻扯了下他的袍子,他才亦然转过神来,抖了抖衣袖,凄声念道:“ 妾身,西楚霸王账下虞姬。生长深闺,幼娴书剑。今日却,唉....”虞姬抚住胸口,长叹一声,令人心悬其上。

          登时只见他甩了甩红袍,端袖一个花步上前,伴鼓声一个侧头,一蹙秀眉。那潇潇乐声奏起,他一瞪美目,外眼角上挑,便是妩媚至极,吊着嗓子唱道:“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那声线清亮悠扬,字字入耳成章,清气和成般细腻的声调中带着些许深沉的意蕴,醉人心脾。


          台下众看官仿佛听痴了进去,只觉余音绕梁,久久不能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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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10-28 20:51
            霸王险困,九里山前,汉军十面埋藏。
            瑟瑟西风狂虐,是处凄凉。
            人惫马疲粮断,更楚歌、四面声扬。
            意气尽、骏骓长嘶咽,暮色苍茫。
            力拔山兮气壮,奈虞妃、英雄儿女情长。
            可记沉舟豪纵,岂待天亡。
            美姬捧觞劝慰,舞婆娑、歌咏轩昂。
            玉香殒、剑霜殷红血,永别君王。


            几经轮折,虞姬走向前抽出了清风剑,一声哀叹:“罢!”倾刻一命丧黄泉。

            在西楚霸王的哀拗中,与楚军八百壮士冲出汉万大军的包围,在乌江边发出:“八千子弟俱散尽,乌江有渡孤不行。怎见江东父老等!”的悲叹,西楚霸王在江边自刎而死,一了残生。


            无数人们,千百年来,为之嗟叹。

            幕终了,人们却仍旧意犹未尽,却还是三三两两的散了,先生太太们喜上眉梢,恍若为自己花了银票却看了场好戏暗暗称值,想着下次何时把红二爷和戏班子请到家里来唱戏可真得涨几分薄面。多愁善感的粗衣百姓们默默撸起衣袖,抹着眼泪,许是在为这悲惨的结局伤心难过。

            不久人便都散了,偌大的场地只剩下那首排的军爷张启山。这张大佛爷靠着椅背,似在闭目养神,又似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那气势足的仿佛为下一戏目包了全场。

            过了良久,他才睁开双眼,回想着刚刚那虞姬在戏台上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仿若牵人心弦,欲罢不能。
            这红二爷当真有趣。


            张大佛爷站起了身,那与身俱来的魄力使他重又显得精神抖擞,他伸手整了整军装的皱褶,便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亦是这白驹过隙,朝朝暮暮则是几个春秋,那一场《霸王别姬》之后,红二爷多多少少又唱了好几场戏,最妙的是他每场戏的首排都坐得有那张启山。时过境迁,张家的势力在长沙日益扩张,而这张大佛爷的威名亦是家喻户晓,传闻他善看风水又知晓五行八卦,又说他积极参加抗日并且乐善好施。

            至于他从不错过红二爷的戏嘛,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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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7-10-28 20:56
              三.

              已是秋末了,天蓝得跟明镜儿似的,偶尔才见着几丝云,清风拂过,波上寒烟翠。

              街上却依旧是锣鼓喧天的,路人们推推搡搡只往着一个方向。不用说,今儿肯定是红二爷的戏了。

              大院儿的一个小房间里,红二爷端坐在铜镜前,那大红荷花的胭脂遮盖住了他这几日疲惫不堪的苍白脸色。他素手拈起眉笔,慢慢的描着眉,心里却寻思着刚才那探子汇报的那些私密的消息。近日长沙并不太平,他作为花鼓戏班的班主,也得防着点。由着心里那股烦躁劲儿,红二爷画的心不在焉,把眉末描得歪歪扭扭。恼急时,索性把眉笔朝梳妆台上一扔,本是干净整洁的台面上愣是被胭脂水粉弄得一团糟。

              发觉到自己的失态,红二爷无意识地蹙起眉,刚想着怎么去收拾一下,却突然察觉到背后有人。一股不明的警觉性油然而生。

              红二爷转身抬眉一瞧,高大的绿色军装和那英挺的脸。这不是张大佛爷吗?红二爷一惊,心想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竟到现在才发觉。

              张启山也迎着这目光看去,眸子里耐人寻味。并未对自己私闯他人房间又被抓了个现行有任何羞愧之感。

              半响,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红二爷跟前,身体前倾弯下腰来附在他的耳畔,两人距离之近都可以交换呼吸,只听见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来帮你。”说罢他便稍抬起身,伸手去拿那只被丢弃的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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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7-10-28 21:00
                红二爷不语,他只是眯起眼睛,斜睨着那绿色军装,心里回想起那探子说的话,近来长沙背后渐渐产生了一股新的势力,故意不动声色,所以并不引人注意。这股势力的动机不明,但今后的力量却不可小觑。现唯一确定的是,这股力量的领头人,正是这眼前的,张大佛爷。

                张启山仿佛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人不悦的神色,他一只手拿起那墨色的眉笔,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红二爷的脸颊,似乎是被这触手的细腻所吸引,指腹忍不住轻轻的摩挲了几下。


                红二爷并未作任何反抗,目光仍滞在别处,好像还在思索些其他什么。

                那眉笔从眉初描起,起笔时轻,在眉心加重些,落到眉末便又如一缕清风。张启山似是懂些门道的,他只知红二爷这次唱的是《挂画》中的叶含嫣,故才特意画了这弦月型的眉,当真是最适合花旦的。

                正当他在细细描眉时,红二爷才侧过头来,双目紧盯着眼前这位大佛爷,嗫嚅了一下随后开门见山地提起:“这几日长沙几场风波,想必您应该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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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7-10-28 21:00
                  ---未完待续----
                  可能时间线有点问题 因为当时类似拟了一个老九门前传吧 印象里三叔没有提过老九门怎么成立的...?
                  于是我就根据主观意向擅自发挥了一下 这大概就是当时脑洞的产物了
                  因为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也懒得捉虫了哈哈哈
                  大伙凑活凑活看吧 下周发剩下的 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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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7-10-28 21:07
                    好棒好棒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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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10-29 01:53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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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10-29 12:40
                        坐等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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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10-29 17:27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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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10-29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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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7-10-3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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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7-10-31 21:59
                                回来了 这周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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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17-11-04 11:38
                                  四.

                                  张启山早料到他必定开口,却没想到竟会是如此直接,执笔的手在眉心稍顿了一下,却又不留痕迹地画了过去,脸上一派的波澜不惊。片刻后描完那最后一笔,才道:“你自然会知道的。”说罢轻轻放下手中的眉笔,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转身抬步朝门外迈去。
                                  待他走到门口之时,只听见红二爷那温润的声音淡淡响起:“你日后,别再来了。”那末尾的语气竟似一声叹息。
                                  门口的身影登时顿住了,却不置一言。停滞约一刻之久,才听见那脚步声渐行渐远,似是仍在那转角处流连。
                                  直至再也听不见那脚步声,红二爷却像是用尽全身的精力,瘫坐在椅上,只剩下那几不可闻的呼吸。
                                  又过了几柱香的时间,红二爷才隔着老远儿听到有人喊该上场了,可他却没有任何力气回话。他站起身看着那被自己弄乱的梳妆台,皱了皱眉想着回来再收拾吧。他侧头对门外小厮吩咐道这房间不许任何人进来,便踏着步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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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7-11-04 11:44
                                    正午的日光透过屏风,拉开了他那纤长的身影。
                                    来到正厅,红二爷一甩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戏台,眼波在全场一片流转,果然厅内座无虚席,可是那首排却已没了那人的身影。他感到一阵倦怠,意识到自己好似失去了些什么。他苦笑了一下,却还是拉开嗓子唱了起来。
                                    傍晚时分散了场,人去楼空,未着半步停留。
                                    红二爷看着那满场的横桌乱椅,地上偶尔见着几叠青花瓷器被碰碎,可想而知当时现场的痴醉迷离。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扶着那装饰着的雕梁画柱下了台。
                                    世上不会有任何人为其他事物停下半步。戏是这样,人亦是如此。
                                    有些乐章一旦开始,唱的就是曲终人散。
                                    红二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房间卸妆,门口的小厮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房间未有半人进去过。他推门而入,看到那起初凌乱的梳妆台不知何时已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禁滞在那儿愣住了神。
                                    在这之后的几场戏,那人也再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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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7-11-04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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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7-11-04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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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入冬,便下了大雪,可谓是瑞雪兆丰年。大街小巷亦是热闹,小孩们穿着棉袄拽着冰糖葫芦撒开丫子满街乱跑,大人们则三三两两在酒楼里喝着暖烘烘的烧酒,打着牌搓着麻将,一片喜气洋洋。
                                        唯一让人遗憾的是戏班的红二爷说是身体抱恙,暂不出来唱戏了,并谢绝一切登门探候。
                                        现下这正主儿正裹着红毛大氅,伏案于桌前。右手执起狼毫,伴着漫天飞雪,挥袖在宣纸上写些什么。神情却尤为空洞,好似被人偷了心神去。
                                        彼时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刮得窗子呼呼作响,房内地炉里升着的火苗时隐时现,似是快灭了。桌上的纸张零零落落,散在一边。
                                        红二爷冷得缩了缩身子,笔尖稍微顿了顿,像是神游回来,目光逐渐有了焦距。索性把笔搁回原处,起身去关窗。
                                        走到窗边,看着屋外的茫茫大雪,似乎有愈下愈大的趋势,让人忍不住想执起笔,就着那白雪来画一幅素雪红梅的画。红二爷弯起嘴角,伸手关上窗户,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信手踱回书桌前,无意瞥见自己胡乱在纸上写的字,不禁吓了一跳。那泛黄的宣纸上竟全是那个名字,张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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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7-11-04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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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二爷的目光慢慢暗淡下来,转身为自己续上一杯热茶,那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又置身于戏台上。他手捧着热茶坐回位上,脸上才显得有些精神气了。
                                          “爷!”小厮的声音隔着老远儿就传了过来,随即一道身影便冲至眼前,那上气不接下气的神色瞅着倒有些可怜兮兮:“爷啊,刚刚看门的侍卫说在门口发现了这个,上面写着是您的名字。”小厮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子,随后递上一张淡色的便笺。
                                          是一封书信。
                                          上面用硬朗的正楷题着:紅贰爺親啟
                                          红二爷怔了怔,这种便笺,只有政府的军官才用得起。他的心悸了一下,努力定定神,小心拆开了这封信。
                                          ............
                                          红二爷依然坐在原处,一支胳膊搭在案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了几丝有温度的笑意。暖入人心。
                                          桌上摊开得泛黄的宣纸上只写着两行字:

                                          改日再去聽你唱戲可好?

                                          張啓山書

                                          雪声,渐渐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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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7-11-04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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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7-11-04 12:15
                                              六.

                                              后来在中国最动乱却又最传奇的时期,各路英雄辈出,老长沙出现了新的势力,老九门。
                                              街井传闻老九门共九位九门提督,最大的就是那张启山张大佛爷;还传闻这九门提督排行第二的便是那花鼓戏班的班主红二爷,名叫二月红,后被尊称为二爷;又传闻......
                                              千百轮回,无关风月。世事如书,终被世人笑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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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7-11-04 12:19
                                                -----完结------
                                                非常开心贴完了
                                                因为确实是很久以前写的了了 所以在敲到电脑上的过程中一直想着怎么修一修改一改啊之类的
                                                后来发现完全没有必要
                                                可能这就是初心吧 当初写的时候怀揣着对老九门对大佛爷和二爷的热爱 在这种难以磨灭的巨大的情绪下写出来的文字在我的心中也算是一个见证了吧
                                                不管怎么说 谢谢同样热爱启红的大家对我的鼓励 也谢谢大家愿意花时间看完这些文字
                                                这里安格尔 欢迎小伙伴们勾搭
                                                以后有时间一定还会再写的 比个大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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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17-11-04 12:29
                                                  意犹未尽啊!


                                                  回复
                                                  来自手机贴吧33楼2017-11-05 11:55
                                                    超级喜欢这个文笔 喜欢这篇文章里的红二爷和佛爷。
                                                    有时候我也会想九门成立前佛爷和二爷会是什么样的。大概就像是这篇文中的吧。花鼓戏班的少班主涉世未深,有戏可弹唱,有君可倾心。而刚刚在长沙站稳脚跟的佛爷也是真真的爱听红二爷唱戏,宁愿回回都坐在首排,错过一场都觉得可惜。一切都还是最初的样子。
                                                    楼楼继续加油哟(「・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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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4楼2017-11-05 1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