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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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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01-07 11:39
    【与贞娘娘分别,沿着长长的走廊一蹦一跳的走着,一步一口的咬下糕点的每一个角,感受着味蕾被香甜软糯满足,心间飘飘然,未曾注意到身边来往的人。正得意时,抬步迈下台阶,冷不丁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眼看举在手里的半块糕点就这么飞了出去,眼睛都圆了。】
    【只听吧嗒一声,抬手揉了揉额头,顾不得疼痛,眼神还是盯着已经掉到地面上的那半块点心,满满的心疼,真是十分可惜最后这口点心呀。幸好盛装糕点的盘子回护及时,保住了完全,一边心疼着,一遍蹲下身去,把脏了的糕点捡起放进盘中,重新站起身后才把注意力挪回了与自己相撞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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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8-01-07 12:08
      【太后圣寿,贵女呈艺。自那日天谴浩劫后,久未贪杯酣饮,又有兰香桂馥、珠影攒动,几盅下肚,神思渐朦胧游离,托辞不胜酒力,便至廊上醒酒】

      【酒力作祟,脚步虚浮,叫来人冲撞了个踉跄。灵台尚不清明,脾性也不复素日平和,见她手捧盘碟,以为是哪个青娥小婢,一揉太阳穴,张口便要呵斥】谁?

      【所幸非盈汤盆盥,一掸袖上残痕,酒依旧未醒,眉山微皱】行路如此冒失,哪个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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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1-07 16:58
        【宫里一向多重规矩,上至皇后,下至奴才,处处有礼,处处有规矩。我打小就顽皮,虽然有师傅训诫,额娘教诲,但凡是离了众人眼底,那爱玩爱闹的天性就会跑出来。且这跑跑跳跳的也不是第一回,然而令自己以外的是,这人的口气怎么听着这么威风?卫婵自问长了这么大,除了额娘和皇阿玛谁曾用这种语气问过她。故而心里甚是觉得不服气的,一手端着盘,撇着嘴回答道】
        :你又是谁?
        【方仗着义气的一问连人的面目也没有看清,此刻回首仔细的瞅了瞅,见他神色里隐约是有些不悦,空气里似乎还有些酒味儿,气势无端的缩了回去,咬着唇回答,算是默认了这个行路冒失的小罪名。】
        :我——我是延禧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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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8-01-07 20:16
          【久居庙堂,不问内宫沉浮,除却景仁,几乎皆不悉知。她道是延禧,我依旧摸不着头脑,头脑混沌昏沉,勉强支起眼皮,窥清来人形状,淡淡哦了一声】原来是延禧

          【倚栏而立,曲廊狭仄,有穿堂风无意而过,吹不散我通身酒气,窗棂遗光,使我视线清晰成形,她衣饰繁杂,浑然不似寻常青娥,颈上的璎珞一晃,更使我不解】

          你非宫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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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1-07 21:12
            【耳听这人冷冷淡淡的反应,不置可否。不过他后面那句疑问的话,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借着月光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穿戴,心想今天虽然因为睡迟了,走的聪明,可这衣服发饰都是嬷嬷给我提前准备好的,不说是金碧辉煌,也没有让额娘丢脸呀,哪里就能让人把自己看做普通小宫娥呢。一边在心里暗暗的想着,这人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一边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说道】



            :不是——我是卫婵。


            【卫是当朝公主的字辈,我想也无需自报家门,他若不是醉的十分糊涂,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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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8-01-07 21:26
              【乍听卫字,我方醒觉过来,以指支额,微阖眼皮,复睁双目,再观她全身形貌,收敛起醉汉的不羁状,拱手作揖】

              原来是卫婵姊妹,我方才失态,在此赔罪了。

              【天嗣庞杂,纵然我非潜心于朝祚,也难以留意于内帷,他们仅是玉牒上生疏的名讳,而我于他们,大抵亦同。此刻我虽晓她名,却不知其他,我强定神,喉间吐出的气息,酒气却仍可闻】

              我行十九,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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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1-07 22:05
                【皇阿玛膝下子嗣众多,如今我住在延禧宫,加上三月一期可以出宫,四所那边便不常去了,所以许多后添的弟弟妹妹都不曾真真了解过。知他行十九,名辅权,我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才想起他的额娘是景仁宫庆娘娘,论起辈分来,左右是不出一个手指的。见人收敛醉态,拱手作揖,忙摆了摆手,为一解方才的尴尬气氛,笑着说道】
                :都是一家人,难得宴会何须多礼呢。
                【说话间更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萦绕着酒气,想必是在宴上与兄弟们多饮了几杯,打量人神色,试探着问道】
                :要不替你要碗茶来醒醒酒?这宴会想必还要一会儿,你要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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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8-01-07 22:19
                  【于诸多姊妹,我无熟识之机缘,是故素以为帝姬骄矜,此刻她全无指摘之意,眼中更聚忧思,我不复方才骄狂,随性一招手,笑道】

                  皇姊不必理睬我,我本是能饮的,大抵是多日不沾杯,这才犯起浑来。

                  【天灾肆行,六部惶惶数月,总算喧嚷消弭,复归清净,借宴酣畅纵意,也绝非独我一人。得亏我躲在这边角旮旯,未容第三人见我如此放浪形骸】

                  醒酒汤于我也无甚大用,还是立在此处借风醒醒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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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1-07 22:55
                    【人人皆道三纲五常,君臣父子。我却以为,大家原本是血缘至亲,固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毕竟血液里有一半的关系都是相同的,是姐妹也好,兄弟也罢,既然念为亲者,再以条条框框的规矩隔开彼此,岂不是令人心寒么。是以,对待额娘,出了宫居尘以及年幼早殇的卫章,我都是一样的。】
                    【辅权随性一招手,潇洒处有谪仙之势。敛起微笑,挪步从廊檐下走出,展眼看了看偌大殿外,少顷欣然点了点头,答道】
                    :你既这样说,我就不多事了。幸而今夜月色不错,能吹吹风,赏赏月,也是一桩赏心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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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8-01-07 23:15
                      【见她折返,我稍颔首,眼风移向阑外,月色溶溶,全无动乱之象,似不曾历一场横祸】

                      【厅内则是玉音妙迭、宫商角徵,片刻间,不知变换几多曲目。思起方才烂醉如泥,浑话连篇,不晓得再多添一盅半盏,又要醉成如何模样,也不欲再归,索性往庭下歇着,撩袍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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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01-07 2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