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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不负关山 (霸道帝王贺天攻×软糯傲娇毛毛受)甜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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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是实力最强的国家的帝君,毛毛是代替王子和亲的小美人,贺天嘴上说着不在意,却慢慢动了心。毛毛单纯敏感喜欢贺天想藏着掖着但藏不住,最后两人甜蜜牵手在一起的故事。
甜甜甜,走感情线,会虐一点点。放心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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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名字是 月亮冲出太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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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02-02 00:01
    1

    遥遥雪乡,美人如玉。
    肤若凝脂,唇似醇澧。
    琼眸盛水,香腮墨云。
    如花笑靥,似水柔情。
    君子逑之,不负真心。
    这首童谣在茂央大地上流传甚广,上到古稀老妪,下至黄发孩童,人人皆对这首歌谣耳熟能详,人人皆知边陲雪国多美人,一颦一笑惑尽天下人心。
    苍国是茂央大地上最强盛的帝国,苍国上一任帝君野心勃勃,在位五十年间以迅猛之势吞并周边八大列国,其间雪国见形势不妙,派遣使者前往苍国东都献礼示好,并送楚熙公主前往苍国和亲,终换得雪国四十余年国泰民安。
    楚熙公主与苍国帝君诞下两子,名为贺呈与贺天。而夫妻俩一生恩爱,苍国帝君也未再迎娶他人,留下一段旷世佳话。
    去岁苍国新任帝君贺天即位,竟想不到天子立威,要拿雪国开刀。
    雪国国君紧锁眉头望向面前肃立的几位心腹之臣,又重重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苍国帝君指明要二王子前往东都和亲,这该如何是好?二王子不过十七岁,又体弱多病,新帝君风流成形不说,况且自古以来哪里有过王子去和亲,更别说帝君连个像样的名分都不给,这,这,这岂不是把堂堂王子当做那……”
    书房里一片寂静,众人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一人拱手道:“陛下,可否在国内再寻一美人,替二王子前往苍国?”
    此话一出,众人皆议论纷纷。
    “可万一帝君认出,这岂不是将雪国至于将倾之悬崖?”
    “苍国帝君的要求实在过分,本就是想寻个由头讨伐我雪国,我们送二王子前去,是使皇家血脉蒙耻,若置之不理,恐怕来日兵临城下,雪国将是生灵涂炭啊!”
    “陛下,臣觉得这个这个方法妥当,二王子自小体弱多病,见过他的人不多,而且雪国美人众多,找到一貌美男子替王子前往,既保住皇家尊严,又让苍国无话可说。”
    国君看着争吵的臣子,向后摊在椅子上有些脱力,他想着自己十七岁的儿子,又在心里描摹雪国的山河,第一次觉得这样无奈。
    他一抬手,说话声戛然而止:“黎卿留下,你们先退下吧。”
    等到其他人无声地出去后,书房内只剩君臣二人,一人坐在花纹繁复的沉木椅子中揉着眉心,一人躬身站在书桌前,都不发一言。
    “陛下,此事不可久拖”良久,那位大臣拱手说道,把头深深低了下去。
    国军想再三权衡,此时此刻难以多想,下定决心:“那此事交给你,王子与雪国,本王都不想失去。”
    那大臣心跳快了几拍,压低声音回道:“臣明白。”

    雪国偏南的边境上有一个小小的村子,户数不多,街坊邻里都互相认识,平日里一年也难得见到几个人前来拜访,今日却有一辆颇为豪华的马车进了村,还带了好些身穿短甲的雪国兵士来。村里人都图个新鲜想出来凑个热闹,没想到都被那些士兵赶回了家里,说是前来搜捕逃犯,要挨家挨户地搜查,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
    村北的莫家小院里,莫关山正半跪在床前喂母亲喝药,突然响起一顿轰隆隆的敲门声,仿佛要把门砸开似的,莫关山手一抖,差点把药洒在床上。
    莫母也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还把刚刚含在嘴里的药吐出了大半。
    莫关山把碗放到一边,赶紧帮她顺了顺气。
    “关山……有人敲门,咳,咳……你去看看……是谁……咳咳……”莫母从满是补丁的棉被里伸出一只枯槁的手碰了碰莫关山的肩膀。
    “娘,你歇着,我看看去。”
    说完莫关山起身走到院子里,外面敲门声一直没断过,砰砰砰的声音砸得人耳膜疼。
    莫关山没好气地说:“谁呀?”他拉开门栓,外面的人又没卸力把门一推,他躲闪不及被门撞到了地上。
    “嘶……”要不是他反应快用手撑住,不然现在遭殃的不仅是他的屁股,恐怕后脑勺也得留个大包。
    “你们谁啊?”看着涌进来的穿着官兵服饰的士兵,莫关山心下一沉,几乎瞬间想到了他被关在牢里的父亲,一时间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父亲是不是逃跑了!
    莫关山仿佛被定住一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又仿佛闪过很多想法,但一个都没有抓住。
    门外的马车上有人缓缓扶着旁边侍从的手走下来,他缓缓走进莫家小院后,身后的人把门轻轻地掩上。
    那人罩着一件泛光的雪稠披风,袖子边上滚着一卷卷翻腾的白浪,素雅中隐隐透出贵气。
    莫关山抬起头,发现眼前的人围着一块白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形状妩媚的桃花眼。他满心疑惑,这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就算是他父亲从狱中逃跑,这种事也不应该由这样的人亲自来管。
    站着的人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莫关山。眼前坐在地上的少年抬头望着他,一头红中偏橘色的头发被懒散地束在脑后,有几缕搭在胜雪的肌肤上,却不显得凌乱。他细细的眉微微皱起,杏核眼的眼尾处向上挑,堆起一番难以言说的娇艳风情,水光潋滟的琼眸仿佛盛满了盛开的海棠,此时狠狠盯着眼前的人,又像全身炸毛进入警戒状态的小兽。少年鼻根挺拔,鼻尖翘起一个弧度,显得整个人既活泼又青涩,一张鲜红的唇紧紧抿着,像美人轻轻咬一口樱桃后不小心粘在指尖的红,艳丽得不得了。
    不错,称得上倾城之姿。
    莫关山被那人打量得浑身不舒服,心中虽然还是害怕,但也鼓起勇气冲撞了一句:“到底找我们有什么事!”
    他撑着一旁劈柴坐的石凳站起来,努力摆出一副浑身是刺的模样。
    那人戴着面纱,莫关山明明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他就觉得他笑了一下,笑他的装模作样。
    正在莫关山小胸膛里的鼓打得砰砰作响的时候,那人发话了:“的确是个美人。”
    莫关山仿佛被人轻薄了一般,耳尖都红了,他正气鼓鼓地盯着那人,但那人接下来的话却令他严肃起来。
    “你的父亲还在牢中,你的母亲还在病重,你每天在村里教些孩子也拿不到多少薪酬,不说治好你母亲的病了,补贴家用都算勉强。你的父亲与人争执中失手将人打死,今年年一过就要杀头了。我有一个法子,不仅能免你父亲的牢狱之灾,而且能给你母亲请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这个法子很简单,就要看你的意思。”那人没问莫关山愿不愿意,继续说了一句,“还能保你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莫关山紧紧皱着眉头不说话,说实话,他是真的心动了,他自己吃苦倒不要紧,但自从父亲锒铛入狱后,母亲一病不起,他有时候也想过,自己别的没有,这副皮囊确实能入眼,把自己卖给富人到府中做个书童还能给母亲赚些药钱,可想着母亲没人照顾,他又不放心,所以仗着自己念了好几年书,就在村里私塾教教孩子们念书,但确实每月赚不了几个钱。
    “什么法子,你说说看。”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替雪国二王子,前往苍国和亲。”不管莫关山脸上震惊的表情,他又加了一句:“说是问你的意思,但你没有别的选择。”
    莫关山心头大震,他从小生活在这边陲小镇,关于都城里流传的宫闱秘史一概不知,但此时居然与皇家产生了直接关联。和亲?二王子是男子,如何和亲?
    他猛然抬眸看向那人,见那人还是一派平静,心中渐渐沉寂下来,的确,要王子和亲,又是那样强势的国家,必然是不会让这和亲的人好过的。
    屋里莫母听见莫关山在院子里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迟迟没有进来,想着刚刚似乎听见很多人跑进来,心中担心得紧,强撑着起床走到屋门口,见满院子面无表情的士兵和院子中间那个站在莫关山面前一身贵气的人, 惶惶地唤了一声:“关山……”
    莫关山回头,轻轻说了句:“娘,别出来,进去吧。”然后转过头对那人说:“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我父母能活的很好。”
    那双剪水眸透着一股决绝,上下密密的睫毛倒影在其中,蒙着面纱的人想,这双眼睛,拿来传情会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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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8-02-02 00:02
      如果有朋友喜欢 可以吱一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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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2-02 00:14
        今天下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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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2-02 10:52
          2

          过了足足两月,和亲的队伍才从雪国动身。雪国国君为此次二王子的婚事花了大力气,陪嫁了无数奇珍异宝,又在全国范围内选了十个美婢,跟着一同前往苍国。
          二王子出城那天,全城的百姓都聚集在城道两侧,个个伸长了脖子,想一览二王子皇家真容。皇宫宫门洞开,禁军肃立在道路两侧为结亲队伍开道,不知是哪个骑在大人头上的孩童脆脆地喊了一声:“来了来了!”果真见一队身着绸缎的侍从簇拥着一大数小的马车从皇宫缓缓走出。
          就在那间最大的马车里,莫关山穿着天青色的绸缎内衬,外罩一件素色的纱衣,有些拘束地坐着,偷偷把窗帘掀开一个缝隙往外边望去,外边是黑压压的人头和一张张或惊讶或艳羡的脸。
          他轻轻放下帘子,面露戚戚之色。
          自己走后,不知娘亲和爹爹……
          他相信雪国皇室还不至于对一个普通老百姓言而无信,更何况自己帮了他们那么大一个忙。纵使知道父母能一切安好,但一想到从此可能再不相见,莫关山还是舌根发苦。
          这两个月,他都在宫里学习苍国礼仪,以及模仿贵族仪态,努力成为雪国二王子——莫岑夕。
          虽然他对这样刻意模仿的作态实在打心里抵触,但日日练习下来,现在的举手投足间,不说尊贵雍华,倒也颇有几分贵公子的淡定从容。除此之外,莫关山还被领着读背了许多书,为的就是往后面圣时帝君提起风雅诗书,自己能应和两句,不至于暴露乡野之民的身份。
          莫关山本来一直想不通,雪国美人名扬天下,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者不在少数,虽然旁人总说自己有倾城之姿,但也在雪国样貌也不算最上层,若想找一个美人替二王子前往苍国讨苍国帝君欢心,何不找一个极致美艳的男子前去,又为何要到边陲小镇把自己捉住呢?难道就因为自己与皇族同一个姓?
          直到莫关山在宫中不小心看见画师为二王子画的肖像时,才恍然大悟。
          二王子凝苏清冷之姿的确世间罕见,仿佛失足坠落凡间的绝尘仙子,眉眼间尽是收敛不住的淡漠。但这样如仙的人,却有一头,火红色的及腰的秀发。
          莫关山低头陷入悲伤的情绪中,马车外的喧嚣声鼓乐声他听得模模糊糊,手轻抬掐起散落在胸前的头发,热烈的红色在莹白的指尖显得更加妖艳,这究竟是福是祸呢,莫关山小声说着。

          车队行进速度很快,不到半月就已经抵达苍国都城东都。来的路上莫关山总是沉默着,同行的十个美人见二王子不管,便日日闹腾,都盼望着自己能被苍国帝君看上,一步青云,享尽荣华。
          有肱骨大臣率领皇城禁军在城外三十里迎接,莫关山不用露面,在马车里窝着打着瞌睡,直到到了内宫门口,侍从在外高声道:“内宫不得行车,请雪国二王子及随侍下车进入。”
          莫关山下了马车,跟着引路的人进入内宫,一群人走在宫道上,却没有发出一点稍大的声响。
          用上好的朱漆刷过的红墙,墙上璀璨流光的琉璃瓦,飞檐翘角,奢华雍容,但寂静得像一座坟墓。
          莫关山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要葬在这里。
          连日舟车劳顿,还要听教习嬷嬷介绍帝君的喜好和宫里的规矩,莫关山可以说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此处就是兰芷汀,王子就在这里安顿下,有什么事招呼奴才们就是。”
          见莫关山垂眼点了点头,那个嬷嬷又回身对花枝招展的美人们说:“十位姑娘请随我来。”又喊住想跟着莫关山进兰芷汀的两个丫鬟,“你们也跟我来。”
          莫关山一个人进了兰芷汀,他看着满院跪着的苍国皇宫里的丫鬟小厮,疲惫地挥了挥手,说道:“起来吧。”
          众人应声而起,把他迎入殿中,为他更衣洗漱。
          完毕之后,莫关山实在累极,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与周公会面时脑海里还沉沉想着:是怕他来当细作吗,雪国的人竟一个也不能留在身边……

          感觉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他的脸,又刷过他的眼睫,莫关山在半梦半醒间觉得痒,嘟囔了一句:“走开……”
          苍国帝君贺天在书房里听到来人汇报雪国王子被接进宫中,他也不急,仍把桌上奏折批完,才往兰芷汀这边来。
          一进院,兰芷汀的小太监就告诉他王子正在睡觉,贺天微微挑眉,刚刚入宫,不等着面圣,反而自己先睡,看来这雪国王子早把学了的礼仪抛在脑后了。
          有趣。
          院里的人见着贺天想匆忙行礼,贺天抬抬手表示别出声,他倒不是有多怜香惜玉,只是像多了一只宠物一般,充满了新鲜感。
          贺天身高腿长,几步跨进内室,就看到层层床帏后模模糊糊的人影。
          站在床边的丫鬟赶紧利落地把帘子拉起来挂上,贺天直接坐在床边,玩味地打量着床上的莫关山。
          莫关山歪头睡在枕头上,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莹白泛粉的脸蛋显得十分可爱,一双细细的眉舒展开来,往下就是秀挺的鼻和像小刷子一般的睫毛,睡梦中的莫关山嘴巴轻轻嘟着,像一颗已经熟透的樱桃。再往下,从被褥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那片雪肌像猫爪子似的,有意无意撩着人。
          果真尤物。贺天看了一会儿后下此评价。
          贺天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滑腻软嫩,触感极好。贺天又摸了两把,那人儿却像要醒过来一样,眉头轻轻蹙起一个小包,睫毛颤得像蝴蝶振翅,还软软娇吟一声:“别动……”
          贺天露出笑来,凌厉的五官显得柔和不少。
          真有意思。这雪国二王子没被养得高贵优雅,反而像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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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2-02 15:47
            反而像平常人家被宠着的公子,白白嫩嫩的,跟个包子似的。
            莫关山与周公依依不舍地作别,缓缓睁开眼睛,正想看是谁打扰他睡觉,视线慢慢聚焦后,突然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贺天见他呆愣愣的样子,戏弄道:“不会叫人?”
            莫关山见床前那人剑眉星目,一双狭长的凤眼很是威严,又见他玄色衣袍领子上用金线勾了龙纹,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学过的礼节,该怎样称呼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只想着自己是装成二王子来嫁给苍国帝君的。
            于是贺天看着床上那团包子从疑惑到恍然,有些犹豫和不确定,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带着颤音软软地唤道: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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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2-02 15:49
              我会争取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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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02-02 18:22
                那个我再宣传一下我的微博 月亮冲出太阳系
                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关注我~
                之后开车的部分会在微博上发长图的(๑ˊ͈ᐞˋ͈)ƅ̋

                (而且还可以与我欢快玩耍……)
                谢谢大家喜欢~每次看到你们的留言就会很开心很开心 然后就会有动力码字
                再一次鞠躬感谢ε٩(๑> ₃ <)۶ 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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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2-02 20:22
                  今天会晚一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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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8-02-03 20:44
                    3

                    一直到丫鬟们为莫关山和贺天在小桌上布好菜,莫关山的脸颊都是通红的。他一想起刚刚醒来时迷迷糊糊叫的那声夫君,就羞愤得想要马上冲出宫门,又想到帝君方才玩味地坏笑,干脆纵身跳入护城河算了。
                    贺天坐在小桌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莫关山。见那人低着头,脸上的红霞快要和发色混在一起,贺天莫名觉得像刚刚抱回来的小奶狗,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可爱得不得了
                    于是忍不住逗他:“睡饿了没,小娘子?”
                    好不容易稍稍平静下,莫关山那张莹白如玉的小脸又烧得跟天边的晚霞一般。
                    看着身旁的丫鬟低下头抿着嘴笑,莫关山浑身不自在,结结巴巴地说:“吃……吃饭。”
                    细眉一竖,杏眼一瞪,竟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来。一瞬间又把表情收了回去,想着对面的人是苍国帝君,莫关山偷偷观察了一眼贺天的表情,见他还是笑着,缓缓松了口气。
                    贺天裂开嘴大笑,心道实在好玩,这雪国的二王子竟是个这样的宝贝。
                    “好,吃,吃饭。”
                    莫关山见堂堂帝君竟然学他说话取笑他,更加觉得无地自容,还暗暗道帝君太过恶劣。
                    贺天抬手示意要上前为他们夹菜的丫鬟退下,自己拿起了筷子,首先就夹了一块芙蓉鸡片放在莫关山碗里,道:“这些都是按着你的喜好上的菜品,你尝尝看看能否入口?”
                    莫关山断片好些时候的脑筋终于接上了,想着学过的礼仪中教了帝君私下赏赐东西时该如何应对,此时觉得这块芙蓉鸡片就是帝君赏的,赶忙一个退后福下身,脆生生地说:“谢帝君赏赐。”
                    一板一眼,十分严肃。只是退后福身时,把檀木圆凳跟撞到了,咕噜咕噜滚到一边。
                    贺天笑得开怀,而半跪着的莫关山还觉得自己做得对极了。
                    “起来罢。往后不用拘束,按着本心来即可,朕允你不必学这些礼法了。”贺天伸手拉着莫关山的手臂起身。
                    身后的丫鬟把凳子扶正又擦了擦,莫关山重新坐回去,殷切问道:“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莫关山心里雀跃,脸上却努力不动声色。他也为贺天夹了一块清蒸的鱼肉,有些讨好地说:“那你也吃。”
                    贺天见他亮晶晶的眸子和掩饰不住的笑意,感觉心像是被挠了一下。
                    “朕问你菜肴合不合口味,你还没回答朕呢?”
                    把芙蓉鸡片放进口中,软糯香嫩的鸡肉入口即化,莫关山眼睛都快发光了,刨了一大口饭入口,含糊答道:“好次好次。”
                    以前在村子里住着,父亲未入狱时家里还能偶尔炖肉吃,之后日子艰辛,时常饭都吃不饱,就连秘密入宫那两个月,都是吃的专门调息的修养餐,莫关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刚刚丫鬟布菜的时候,他就偷偷用眼睛瞟着,看着桌上一份份不出名字的精美菜肴,他馋的不行,但脑袋里还是记着帝君没动筷子,他也就只能看看饱饱眼福。
                    嘴里含着东西回话不清不楚,放平时贺天定会黑脸,可今日贺天却难得地亲切,没说什么,由他去了。
                    站在贺天身旁的大太监严盛清也心道神奇,他服侍贺天长大,也少见贺天这般亲切和蔼,这雪国王子可见是真真讨到帝君欢心了。
                    一顿饭吃得很快。莫关山本想做出一派细嚼慢咽的端庄优雅来,贺天见他装模作样,叫他放开性子,不必拘束,于是莫关山真的好不拘束,把肚子吃了个溜圆。
                    用过晚膳后,贺天要回养心殿会议大臣,便不再多留,起身要走。
                    严盛清给他披上外套,莫关山领着侍从们行了个礼:“恭送陛下。”
                    “哦?不叫我夫君了?”
                    莫关山把头埋得更低,还没辨明贺天究竟是想让他叫他夫君还是不想,贺天就已经转过身要出去了。
                    刚迈出一步,贺天又转身问道:“是否叫做莫岑夕?”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莫关山胡乱诌着:“父王本给指了个字,但我还未及弱冠,一直未定下,帝君唤我字吧。”停顿了一下,他大着声音道:“唤作关山。”
                    “关山……”贺天低声喃道,磁性的音质在逐渐加深的夜色中显得更加醇厚。“关山巍峨,长河霜冷,大漠别鼓声。好字!”
                    说罢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幅画中最浓重的一抹色,明明是纯粹的黑,却仿佛能从其中透出灿然的光来。


                    莫关山待贺天走远后,踱步回小榻上坐着,久久没有回神。
                    关山巍峨,长河霜冷,大漠别鼓声。自己的名字,竟有这样磅礴的出处。十七年前,父母给自己去得这个名字,仿佛在今天才真正充盈了起来。
                    见莫关山一直发着呆,身旁的丫鬟小心问道:“公子可是无聊了?”入了宫,就不能再以王子身份自居了。
                    莫关山这才回过神来看这个婢女,答非所问:“你可是雪国的婢女?”
                    “回公子,奴婢是内务府给公子指的丫鬟,是苍国蔺城人。”
                    “哦……那怎么称呼你?”
                    “公子抬举奴婢了,唤奴婢晴云便可。”
                    “晴云,是父母给起的名字吗?”
                    晴云笑道:“奴婢自小无名,入了宫带我的嬷嬷给取的。不像公子名字那么文雅好听。”
                    莫关山被说中了心思,也不恼,轻轻抿着嘴笑,一双眼睛弯弯的。
                    “今日陛下说晚饭的菜是按着我口味上的,可是你安排的?”
                    “回公子,同您一道来的侍从已经将公子的喜好细细跟我们交代了。陛下日理万机,今日用晚膳前,专门嘱咐厨房按着公子的胃口做。恕奴婢多嘴,陛下对公子,是真真的好。公子若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奴婢也一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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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02-04 00:26
                      “不必了。”莫关山本来激动的心情被猛地泼了一盆冷水,自己是莫岑夕,连本来的名字都要拿给这个名当字用,关山,本是算命先生胡乱给的,拿给莫岑夕用,就能无端生出一股风流雅韵,他又有些不喜欢刚刚贺天说出的诗句了。
                      晴云见他的的嘴角撇下,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试探道:“公子?”
                      莫关山把这些心思收去,道:“晚膳用多了,我想出去走走。”
                      晴云躬身退下,叫小丫鬟给公子准备披风。
                      丫鬟给莫关山系上了披风,走到院子里时,晴云又给他介绍了专门侍候他的两个小太监,分别叫做杏子和枣子,都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莫关山温和地跟他们问好,两个小太监受宠若惊,更加喜欢起这个神秘的雪国王子来。
                      众人见莫关山本来高高兴兴的,现在却一脸惆怅,还以为是因为陛下走了。晴云见莫关山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掩住星亮的眸子,不忍地安慰道:“公子不要伤心,陛下今夜定会来兰芷汀的。”
                      莫关山没想这个,被他们误会了自己的心思,白嫩嫩的耳尖上泛起微微的红。
                      晴云心想,我们公子那么好看,难怪陛下那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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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8-02-04 00:26
                        今天在外边玩了一天。晚上回家才码出来,让大家久等了(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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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8-02-04 00:28
                          大家好 今天回乡下了没有电脑 更的会少一些哦~(๓˙ϖ˙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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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8-02-04 16:55
                            夕阳落下,月上马首,天空中的云彩逐渐在夜色中黯淡下去,皇宫里的宫灯次第亮起,在黑暗中悠悠地散发着暖光。
                            数位大臣从养心殿中退出来,匆匆赶向即将落钥的宫门。
                            贺天坐在椅子上目送他们远去,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微眯眼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贺天上位之后的确出人意料。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还在筹谋着翻出什么浪子试一试这位新帝君的虚实,贺天就以迅雷之势将朝廷重新清洗,手段之狠厉,速度之快捷,令众臣反应过来时,都不禁因贺天的果决脊背发凉。
                            更令权臣们焦躁的是,贺天不肯选修纳妃。这让他们无法往贺天身旁穿插眼线,也无法通过美色护本家周全。
                            他们都知道贺天并非不近美色,他还是王爷时,府上就有侍妾陪房,而贺天也是东都出了名的风流潇洒,眠花宿柳之事贺天也从不过多推诿。但贺天继位后,他既没有将昔日宠幸的美人带入宫中,也以诸多理由拒绝选秀。正当他们为此事苦口婆心劝诫贺天时,突然有圣旨道要雪国派二王子前来和亲。
                            行事诡谲,令诸臣瞠目结舌。
                            当日朝堂上,要雪国献王子为人质和要贺天选秀纳妃的事被同时提起,贺天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殿中争论的诸臣,微微后靠,冕冠上的玉旈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那就让雪国把王子派来和亲吧,既有了人质,又纳了妃子,岂不一举两得?”
                            满堂哗然,众臣想再多言,贺天却已经定了主意。
                            此时才真正明了:天下事,仍是帝君一个人说了算。
                            今日进宫的数位大臣都是贺天的心腹,他们被召见也正是因二王子进宫之事。
                            原来贺天的母亲楚熙公主与雪国现今的国王并非一母所生,而公主的哥哥也在与他的王位之争中败下阵来,贺天此举既有震慑雪国之意,也想借此探一探雪国是否仍有归顺之心,是否有实力抵挡苍国攻击。
                            帝王心思深沉,处在权力漩涡之外的莫关山却是随遇而安,一番心思都用在扮演莫岑夕上。
                            莫关山在兰芷汀附近转悠了好一会儿才回去,一路上听晴云说这宫里还没有妃子,着实把莫关山惊住了。
                            “你说……陛下为什么不纳妃?”莫关山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
                            “奴婢不敢妄揣圣意。”
                            晴云不说,莫关山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他想,那么堂正好看的人,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不纳妃还要来了一个不能作乐的男子入宫,定是有些方面不够得意。
                            莫关山没有认识到男子与男子间也能欢好,反而觉得自己仿佛勘探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连呼吸都放轻了,往兰芷汀快步走去,心里却怜惜着贺天。
                            晴云见莫关山脸蛋悄悄地红了,又露出遗憾的神情,甚是不结,只当公子自己心里有事,不能同旁人讲罢了。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严盛清听见外边的打更声,不禁提醒道:“陛下,天色已晚,要注意龙体啊!”
                            贺天停下手上的事,道:“也好。”
                            “奴才见今日莫公子甚得陛下欢心,斗胆问一声,是否召莫公子侍寝?”
                            贺天斜睨一旁把背弓得很低的严盛清:“老奴,你失智了不成?莫岑夕入宫才一天,如何侍寝?”
                            男宠侍寝,要提前用玉 势开身数日,配以药物调理,方能同人欢好。
                            “奴才糊涂了!奴才不是见陛下喜爱莫公子吗,才斗胆问了一句。反而惹得陛下不喜,实在该打!”说着严盛清抬起手轻轻打了自己脸一下。
                            “罢了。你越来越大胆了,竟敢打趣朕了。”虽是责怪的话,却是带着笑说的。
                            严盛清见贺天心情大好,又问道:“那今日陛下还是歇在养心殿?”
                            贺天颔首想了一会儿,方说道:“去兰芷汀。”


                            莫关山沐浴后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中衣,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就想往床上扑。
                            晴云赶紧唤住他,又叫人拿来了毛巾为他擦头发,一边擦一边夸道:“公子这头发真稀奇,红得像春天新开的海棠,要是走到那花丛里去,怕是要被人误会是花妖化形变的呢。”
                            莫关山有些害羞:“红发真的那么好看吗?”
                            “好看。”低沉醇厚的音质在莫关山身后响起。
                            莫关山急忙起身看去,贺天正站在他身后笑着看着他,一旁的丫鬟正帮他取下披风。
                            “恭迎陛下。”晴云跪下行礼,贺天挥手让她退下。
                            屋里的侍从都退下了,晴云把门轻轻掩上。
                            “陛下来做什么?”莫关山莫名不怕他,笑嘻嘻地做到了小榻上。
                            贺天对着他坐下,伸出修长的手把他搭在脸侧的发拢在而后:“来睡觉。”
                            莫关山不觉有他,摸摸自己还湿着的头发,鼓着脸说道:“那陛下可得等我一会儿。晴云说头发湿着睡着了头回疼得厉害。”
                            “好。”
                            说不上对莫关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贺天对着莫关山的纯真与无暇,不禁想起十七岁时阴沉的自己,他更觉得这份率真的可贵,也想好好护着,不让旁的脏东西污染了去。
                            至于其他,本就是两国博弈注定牺牲的棋子,多一分怜悯都觉得浪费。
                            莫关山倒是不认生,起身凑到贺天那边去,紧紧挨着他坐下,说话时气息都喷在贺天脖子上:“我今日出门散了会儿步,兰芷汀旁边的小花园真是漂亮,就是冬天要来了,树上的红叶黄叶都落得稀稀疏疏的,铺了地上厚厚一层呢!”
                            贺天一低头,就看见莫关山扑闪的睫毛、张张合合的红嘴唇,还有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露出的一小段锁骨,顿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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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8-02-04 22:14
                              莫关山只穿了一件中衣,为防着他着了风寒,屋里生了碳火,暖融融的,仿佛空气都粘稠起来。
                              贺天垂眸看他半晌,听他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低下头拿嘴纯堵了他的,顿时房间里没了声音。
                              贺天想,终于安静了。
                              莫关山惊得睁大了眼睛,澄澈的目光撞进贺天幽幽的深眸中。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贺天几乎是碰了碰他的嘴唇就离开了。
                              软软糯糯的,触感极好,贺天心想,有些蠢蠢欲动。
                              莫关山反应过来后脸噌地红了,他不敢看贺天,心想这就是娘子和夫君间应该做的事。
                              “我,我们睡,睡觉吧。”为了缓解微妙的气氛,莫关山烧着脸提议道。
                              贺天伸手摸摸他的头,道:“不行,你头发还没干。”
                              “噢……那我们再坐一会儿?”
                              “行。”
                              莫关山觉得挨着他的地方都要烧了起来,耳旁就是贺天有力的心跳,他更觉得羞。
                              “明天叫晴云带你去小书房。”贺天道,“你要是还觉得闷,让他们带你去御花园玩。”
                              “那……那我可以来找你吗?”
                              身旁的人快要倒在他的怀里了,贺天顺势伸手一抱,把莫关山圈在胸膛,不管他红得更加厉害的脸,笑道:“可以。你叫人来通报一声,朕好等着。”
                              两人又腻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贺天才抱起莫关山在床榻上合衣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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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8-02-04 22:16
                                我感觉今天写得也蛮多的 自己叉会儿腰(∗❛ั∀❛ั∗)✧*。
                                还有小伙伴吗~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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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8-02-04 22:19
                                  天色还未大亮,莫关山就醒来了,他从前起床后要为娘亲煎药,服侍她用过后,又要赶往村子里给孩子们上早课,早已养成早起的习惯,现在醒来什么事也不用做,倒是有些无措。
                                  母亲被接到了离雪国都城相邻的一个城里和出狱的父亲一起生活,他们被接到那里后,莫关山被允许去与他们告别。但他站在院子门口往里望,看见父母静静地坐在桌上吃饭,没有进去,转身就离开了。他怕他再看一眼,就无论如何都不想去苍国了。
                                  原以为到苍国后处境肯定非常艰难,没想到苍国帝君对自己还不错,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想到这,莫关山抬眸看向身边的贺天。刀削般凌厉的侧脸轮廓像连绵起伏的群山。睡梦中的贺天显得柔和许多,莫关山的视线落到了贺天薄薄的嘴唇上,不由自主想起昨晚那个轻柔的吻,他从锦被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贺天的唇瓣,又像被燎到似的收回手去,脸上又烧了起来。
                                  帝君真好看。
                                  突然莫关山感受到箍着他腰的手臂收紧,贺天靠了上来,腹部感受到一个滚烫的热源,清晨醒来低哑的嗓音炸在莫关山耳边:“关山不多睡会儿?”
                                  莫关山被贺天紧紧搂在怀里,挣扎无效,只能稍稍退后移开自己的胯,自言自语道:“不是不行吗……”
                                  “什么不行?”
                                  “没……没什么不行!”莫关山湿漉漉的眼睛跟他对视了一瞬又看向了别处,显然做贼心虚。
                                  害怕贺天再询问,他赶紧扯开了话题:“陛下,我吵着你了?”
                                  贺天见他像是被发现偷吃了坚果的小松鼠,莫名觉得很可爱,也没有追问,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关山扭来扭去的,不醒都难。”
                                  这话是在逗他,贺天从小便一个人睡,他睡得浅,不喜与他人同眠,从前陪房的侍寝也没有留宿过,他还是第一次搂着一个人单纯是睡到了天亮,有些不适应,但还是觉得安心。
                                  “那你今晚还来,我叫晴云再给你抱床被子来,左右这床太大。”莫关山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
                                  敢跟帝君你来我去的恐怕皇宫里只有莫关山了。这昨夜帝君才来过,今儿一大早又缠着帝君今晚再来,被别人知道了定以为莫关山谄媚争宠了。
                                  贺天却应了:“今晚还来,但要同你睡一床被子。”
                                  莫关山笑道:“帝君这么大人了,怎么还那么黏乎呀?”
                                  贺天见他笑得眼睛弯弯,粉唇轻抿,觉得气血上涌,又低头亲了他一口。
                                  莫关山抓着他的衣襟羞了好一会儿才抬小声问他:“做夫妻的是不是都要这样呀?你教教我,我没当过别人娘子呢。”
                                  “晚上睡觉前,要娘子主动亲一下夫君,早上醒来后,就换成夫君亲娘子了。”堂堂帝君,扯起谎来面不改色,“昨夜我想着关山不会教教你,所以没叫你亲我。”
                                  不知怎么的,贺天也被莫关山传染了,直接你来我去的。
                                  莫关山做出恍然大悟状:“我记着了,要是忘了要记得提醒我。”
                                  贺天把玩着他披散开来的头发,一本正经道:“记不住要罚的。做夫妻有好多规矩,我以后慢慢教你。”
                                  莫关山一听有惩罚,赶紧表示自己一定记住了,又好奇贺天为什么知道,便问:“你和别人做过夫妻吗?”
                                  “没有,但我皇兄做过。”
                                  原来如此,定是帝君的哥哥告诉贺天的了。
                                  贺天见他可爱得不行,忍不住掐他的白嫩的脸蛋,莫关山作势要躲,双手紧紧揪住贺天的衣袖。
                                  两人闹了一会儿,就听到门外严盛清低声提醒:“陛下,卯时过了,该起了。”
                                  严盛清想,往日里陛下从来都是早早起了,这美人误国,老祖先说的真真的。
                                  屋门从里面打开了,莫关山披着外衣露出半个身子:“我们起了。”接着又解释道:“其实我们早就醒了,只是说了一会儿话。”
                                  严盛清想,陛下真是纵着公子,转念又一想,陛下兢兢业业,肯放点心思在屋里,也是好的,何况这莫公子也的确可爱。
                                  本来妃嫔早上要服侍帝君更衣的,但贺天疼他,看他有些犯困,又叫他睡会儿懒觉。
                                  丫鬟给贺天更衣时,贺天回头,看到莫关山裹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炯炯盯着,问道:“不困了?”
                                  莫关山把头露出来,理直气壮地答道:“陛下,我在学着,以后也给你穿衣服,我家里娘亲起来都要帮着爹爹穿衣服呢!这个我知道,你哥哥是不是没有告诉你。”
                                  贺天觉得好笑,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帮他把被子掖进脖子:“我也是第一次做夫君,关山也要多教教我。”
                                  “嗯!陛下慢走。”
                                  贺天扬起嘴角笑了一下,好看的面容把莫关山看得惊了,等贺天走了也没回过神来。
                                  帝君真好看啊。

                                  今天上朝的大臣知道帝君心情很好,没有劈头盖脸地训人了;养心殿的小厮们知道贺天心情很好,没有浑身散发着骇人气息;守在贺天身边多年的严盛清也知道贺天心情很好,特别是接近中午时兰芷汀的枣儿来问莫公子可不可以来找陛下的时候。
                                  贺天允了之后把笔一放,又叫严盛清备着糕点。
                                  不多一会儿,莫关山就来了,见到小几上摆着几份精致的糕点,高兴坏了,望着贺天笑。
                                  贺天被他笑得心都化了,叫他到身边来。
                                  莫关山又看了看桌上的糕点,才慢吞吞地凑到贺天身边去。
                                  “早上干什么去了?”
                                  “早上去小书房看书了,看的《阅微草堂笔记》,看了六卷。”
                                  贺天夸道:“关山真厉害。”
                                  见莫关山不住地往后瞟,贺天失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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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8-02-06 00:07
                                    得到准许后,莫关山坐到椅子上,偏头问旁边御膳房送糕点的小厮:“公公,这些点心都叫什么名字呀?”
                                    那个小太监恭敬答道:“回公子,分别是椰香糯米糍、枣泥酥饼、杏仁豆腐和芋圆甜水。公子若是喜欢,回头吩咐人来御膳房取便是。”
                                    莫关山正要高兴,却听到贺天说:“不能吃多了,回头吃不下饭。”
                                    “那一天只吃一份可不可以?”莫关山回头问小厮。
                                    还不等小厮回话,贺天便开口了:“可以吃三份。”贺天怕他嗜甜吃坏了牙,不敢叫他多吃。
                                    “那今日怎么多了一份?”
                                    “今日你来了养心殿,养心殿都是备着四份。”贺天再一次随口乱说。
                                    莫关山马上表示:“那我天天都来。”随后便一股子心思全放在吃东西上了。
                                    当莫关山吃了糕点后,午膳用得很少,桌上的山珍海味他实在是力不从心了,于是贺天吩咐道:“养心殿的糕点上下午各上两份。”
                                    莫关山在旁边听见了,打定主意日后每日上午下午都来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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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8-02-06 00:08
                                      有小伙伴担心后面会虐 大家不用太难过 要甜好久 等到贺天超爱毛毛了 发现真相的时候就不会太虐 两个人自从相遇后就只有彼此了
                                      因为喜欢的太太写文贺天大多数时候都是渣攻 还出轨有白月光
                                      但我真的觉得贺天其实对毛毛超宠的
                                      所以 这篇文的贺天是天字一号好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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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8-02-06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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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以来,贺天几乎是日日在兰芷汀留宿,却一直没吩咐内务府为莫关山侍寝做准备,主子没发话,内务府也不敢自作主张,一时间这件事竟然搁置下来。
                                        贺天对这件事也是有自己的考虑。雪国二王子天生体弱多病,多年来鲜少出现在世人面前。莫关山到了东都皇宫后,贺天也吩咐太医院派人来看,得到的答案确是莫关山体质较弱,寒气又重,不能太过折腾。
                                        倒还是心疼的,贺天喜欢莫关山天真的活泼模样,一举一动都透着涉世未深的少年青涩感。他虽有坐拥万里江山,享万人敬仰膜拜,但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却寥寥无几。
                                        莫关山对他的坦诚和信任,让他第一次觉得这皇宫不再似从前那般孤独凄冷、危机四伏,仿佛混沌黑暗之中,有一盏为他而明的孤灯。
                                        莫关山不知贺天心中考量,每天仍是日日往养心殿跑,又伙着晴云枣儿杏儿在宫里乱窜,到了夜里就粘着贺天絮絮叨叨地说些小话,每天也算是过得趣味横生。
                                        这日莫关山在小书房习了半天字,他把笔靠在一旁,站起身准备去找贺天。
                                        走出书房没看到晴云他们,想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临近午时太阳正大,莫关山便躲在一旁的树影里,琢磨着待会儿跳出来吓他们一吓。
                                        正当他猫着身子为心里的小算盘窃笑时,隐隐听到不远处的墙角边上有人在说话,言语间提到了“莫公子”。
                                        莫关山一愣,以为是晴云他们,便往那边靠近了些。
                                        却不想是两个宫女在窃窃私语。
                                        “……陛下每夜都歇在兰芷汀,却迟迟未闻侍寝的动静,听兰芷汀的宫人们说,陛下待莫公子可是真的好。”
                                        “你道是好,竟不想新欢讨人,帝君当然带他好。说是雪国二王子,进宫时连正门都没开,又安置在那么偏的一处小殿,连个像样的位分也没赐。”
                                        那个宫女又压低了声音道:“陛下不临幸他你道是待他好,可能不过是做戏一场,宽慰雪国罢了。况且陛下肯定是要纳妃的,到时候纳了妃,又哪里顾得上他呢?”
                                        莫关山没想到这么一出,当即楞楞地杵着,她们后面说了什么他也没听着,连什么时候人走了也不知道。
                                        他慢慢从阴影里挪出来,赶巧碰上四处找他的晴云。
                                        晴云见他垂眸不语,还当他是生自己的气,便解释道:“公子,方才奴婢见你写得认真没敢打扰,想着今儿太阳虽大却阴冷得紧,公子早上又穿得薄,就回去给公子拿了一件小袄。公子快穿上,待会儿着凉了陛下该心疼了!”
                                        说着就要为莫关山穿上,莫关山顺着她的动作乖乖穿好了袄子,委屈地开了口:“晴云,陛下是不是还没有临幸我?”
                                        晴云不比他大多少,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听他此言不禁面上一热:“公子,陛下自有安排。况且公子体弱,陛下定是想着先把公子的身子给调理好了。”
                                        莫关山撇嘴,还是有些难过,他也不懂临幸是怎么个临幸法,只当贺天明明答应教他夫妻之礼却没有兑现,又细细想了刚才宫女的话,更是委屈,赌气道:“回兰芷汀。今日我不去养心殿了。”

                                        贺天一直在养心殿批折子,直到严盛清询问传午膳的时候,才发觉今早上莫关山没来。
                                        “关山可来过?”
                                        “回陛下,莫公子不曾来养心殿。”
                                        他有些惊奇,这小人天天往养心殿凑,今日居然一早上都没来,确实罕见。
                                        贺天起身往外走,吩咐道:“去兰芷汀用膳。”
                                        一跨进兰芷汀院门,贺天就看见平日里陪着莫关山玩的两个小太监愁眉苦脸地站在墙边。
                                        他们见到贺天跪下行礼,贺天却没叫他们起来。
                                        “你们主子怎么了?”
                                        枣儿有些怕,不敢抬头,战战兢兢道:“今早公子在小书房习字,晴云姐姐回来给公子拿袄子,吩咐奴才们在小书房守着。奴才想着公子习了字肯定受凉,便按照上回太医吩咐的,去给公子打了盆热水。回来时却没找见公子,后来晴云姐姐找着了公子,公子却不高兴了,直接回了兰芷汀。”
                                        贺天冷冷地看着缩在地上发抖的两个小太监,也没发话,就任他们跪着,转身走进了屋里。
                                        严盛清狠狠地训了两个小太监一句:“陛下仁慈,就让你们跪会儿,下次再犯,就退回内务府去。”
                                        两人吓坏了,趴着不敢抬头:“奴才不敢了。”
                                        贺天进了屋就看见莫关山坐在小榻上闷闷不乐,看着他来了也是恹恹地唤了声:“陛下……”
                                        贺天示意屋里的人退下,几步上前站在莫关山跟前:“怎么了?”
                                        莫关山抬头看着贺天,一上午的委屈兜不住全洒了出来,扑进贺天怀里喊道:“陛下别不要我……”
                                        贺天搂着他的腰不让他滑下去,脸色却是愈发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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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8-02-0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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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盛清守在门口,隐约听见屋里贺天放轻声音的安抚声,公子偶尔反驳两句,也被贺天安抚得服服帖帖。
                                          里头忽然喊道:“严盛清!”
                                          他赶紧推门进去:“陛下。”
                                          只见贺天坐着把莫关山放在腿上,被圈在怀里的莫关山垂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沾湿了,凝成一缕一缕的。
                                          这显然刚刚要哭的。
                                          贺天又低头柔声安抚了一句,才抬头吩咐道:“传午膳。”
                                          宫人们抬了张圆桌进来,又摆上了各色佳肴。一旁的宫女介绍道:“陛下、公子,这绣球乾贝是这个时令沿海新采的鲜货制成,趁热吃更加鲜嫩可口。”
                                          但今日居然连美食都对莫关山不起作用,他紧紧攀住贺天肩膀不肯下来,兴致缺缺地说:“陛下,我不饿。”
                                          贺天哄道:“刚刚使劲气一阵,怎么不饿?”
                                          莫关山不说话,只把软乎乎的脸埋到贺天颈侧。
                                          贺天干脆一把抱起他入了座,一顿饭哄着骗着终于给喂进去半碗,最后还低声下气地同他讲:“关山那么瘦,还不多吃点,要是再饿瘦了,夫君不知道怎么心疼呢。”
                                          莫关山一听到贺天要心疼就舍不得了,又转过头让贺天多给他喂了些。
                                          贺天看到怀里的人乖乖地把东西咽了,才满意地放下碗筷,夸道:“朕的关山真乖。”
                                          好说歹说,这小祖宗总算是哄好了。
                                          等到下人们把桌子都撤走了,贺天才把莫关山轻轻放在太师椅上,摸了摸莫关山的小脑袋,柔声嘱咐道:“这夫妻之礼要慢慢学,关山不要心急,以后若还有不懂的怎么办?”
                                          “来问陛下。陛下才是我的夫君,旁人说得都不作数的。”
                                          “这就对了。”
                                          一转身出了门,刚刚的柔情蜜意全都不见了,贺天冷着脸,眼神跟刀子似的扎在枣儿杏儿身上,两个小太监在地上抖得跟筛子似的,严盛清刚想替两人求饶,贺天发话了:“好好跟着你们主子。”
                                          竟是没了下文。
                                          严盛清心想,是了,等会儿罚了他俩,回头莫公子发现了,少不得又是一顿伤心。
                                          接着贺天又道:“今日朕经过小书房,听着有人妄议宫中事。严盛清,跟内务府说,小书房的宫人各打三十大板,罚月钱半年。”
                                          “是,陛下。”

                                          严盛清为贺天磨着墨,欲言又止。
                                          “老奴,又想说什么?”贺天没抬眼,继续看奏折。
                                          “陛下,有一事,奴才不知当不当讲……”
                                          贺天斜了他一眼:“说来听听。”
                                          “陛下,莫公子在宫中没个正经位分,这……”
                                          “先不急。朕自有考量。”
                                          “奴才多嘴了。”
                                          前朝后宫多少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贺天对莫关山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眼里,帝君有多宠溺莫关山都不碍事,一旦封妃封嫔,恐怕又是一阵暗潮涌动。
                                          贺天不想使莫关山成为众矢之的,在他还没掌控全局前,不能让那些人把注意力集中到莫关山身上。
                                          今天莫关山不肯说,贺天也猜得到定是早晨在小书房听了一些嘴碎的宫人的话, 一见到贺天就要哭不哭地问为什么不临幸他,又问他要不要纳妃,莫关山哪里知道其中仔细,肯定听了被人嚼舌根。
                                          贺天哄了好久才把那人儿盈在眼眶里的泪水哄回去,仅仅听了旁人乱说几句,莫关山都急成这样,贺天不敢想要是有人存心对莫关山动手,那个软软乖乖的少年会有多绝望。
                                          莫关山那样天真可爱的样子,贺天都舍不得拿给别人多看,更不要说让他伤心。
                                          傍晚的时候莫关山来了,陪着贺天用了晚膳,又乖乖坐在一旁看书,等到夜深了,两人便歇在了长乐宫。
                                          这是莫关山第一次宿在帝君寝宫,他原以为自己的兰芷汀已经够豪华的了,没想到长乐宫更是奢丽。
                                          “陛下,你一个人睡在这么大的宫里,不会害怕吗?”
                                          莫关山四处打量着这宫殿,像个看到新奇事物的小孩子。
                                          “习惯了。”贺天坐在软榻上看书,他的黑发全部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更衬得那张脸冷傲凌厉。
                                          莫关山凑到他面前,拿亮晶晶的眼神瞅着他:“可是关山觉得这儿好大啊,要是只有我一个人,肯定会怕的。”
                                          贺天把书放在案上,伸手捞过莫关山放在腿上,一双狭长眸子里凝固的冰雪全化成了温暖春风:“朕陪着你,还怕不怕?”
                                          莫关山轻轻摇了摇头,想着学的夫妻之礼,吧唧一声亲在贺天嘴角。
                                          半月来,两人连亲吻都是这般止于礼,贺天不敢亲狠了,怕邪火上来了就压不住,但今日不知怎么的,看着怀里人红彤彤小脸蛋,扑闪的长睫毛,还有那颗艳丽的小嘴,那些克制那些冷静全被贺天抛在脑后了。
                                          贺天哑声道:“张嘴。”
                                          莫关山有些害羞,想着又要学新的内容了,便闭上眼睛轻轻张开嘴。
                                          贺天看着他露出一截红红的嫩舌头,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亲上去。
                                          唇瓣先是被人用唇舌碾过,那人又把舌头伸进了莫关山嘴里。莫关山羞得不敢睁眼睛,由着那根灵活的长舌舔过他的齿列,又馋住他的舌头翻搅,最后自己的舌头也被勾去那人嘴里被狠狠吮吸。
                                          贺天还不满足,一双大手在莫关山只穿了一层中衣的身体上游走,贴着腰线肆意抚摸,最后落在莫关山臀上,一手扣着一边臀瓣,时而慢捻轻磨,时而狠狠揉捏。
                                          莫关山被吻得喘不上气来,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贺天的脖子。
                                          终于等到贺天亲够了,莫关山的嘴才脱离了虎口,但还是被吻得肿了,红得更加糜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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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8-02-08 10:46
                                            莫关山喘了一口气:“哈……”随即注意到自己身下的变化,并且贺天贴着自己腹部的地方也是一片火热,顿时僵在贺天怀里,连屁股上还在乱揉的手都顾不上了。
                                            贺天凑在他的耳边,说出的话带着潮湿的气息:“关山,给我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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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8-02-08 10:46
                                              今天要更得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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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8-02-09 22:45
                                                8

                                                因为莫关山怕冷,长乐宫里点了四个暖炉,把整个宫殿烘得暖融融的。
                                                榻上依偎着两个人,如鸳鸯交颈般紧紧缠在一起。贺天一只手托住莫关山的臀,把他往自己身前拉得更近。两层薄薄的衣料下是两具火热的身躯。
                                                贺天抓住莫关山环住自己肩颈的手,沿着胸膛小腹一路往下,直到靠近那个滚烫的热源。他紧紧盯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温柔而强势,不允许对方挣脱。
                                                “掏出来。”男人的声音仿佛被抹上了一层蜂蜜,在温暖如春的空气里融化开来,魔咒般引诱着莫关山落入自己的陷阱。
                                                看到他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贺天低下头凑近他。
                                                莫关山以为贺天要亲他,慌忙闭上了眼睛,没想到对方只是堪堪抵在他的唇前,低哑的声音伴着呼出的热气炙烤着他:“听话。”
                                                莫关山睁眼,却不敢看他,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被扣着覆在男人下腹的手。
                                                很烫,好像也很大。
                                                莫关山紧张得手都在发抖,他摸索着伸进对方的裤子,感觉到浓密的硬毛,握住一根滚烫粗大的男 根。
                                                他几乎是立刻就被那热硬的触感吓得想收手,却被对方一掌控住,重新环了上去。
                                                莫关山有些慌,抬头正撞上贺天皱着眉的俊脸,误以为自己做得不好,想找借口解释,听起来却像带着哭音撒娇:“陛下,我,我握不住。”
                                                贺天的吻终于落了下来,一阵唇舌纠缠后,他稍稍退后,两唇间拉起一道银丝,他伸舌勾去,问道:“关山握不住,那该怎么办呢?”
                                                莫关山躲不过贺天在自己身后乱摸的手,他有些害怕,软软地安慰道:“那,那我想想办法。”说着另一只手拉下贺天的裤子,那根紫红色东西就弹了出来。
                                                粗硬火热,青筋盘布,惊人的长度还带着微微的后弯,凶猛得几乎要贴在毛发密布的小腹。莫关山傻了,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看,看到鸡蛋大的gui tou逐渐露了出来,上面的小口偶尔淌出来一些粘稠的水。
                                                “乖,两只手握住它。”
                                                莫关山反应了一会儿,才迟钝地握住这头猛兽,上下动了动。听到贺天舒服得呼了口气,莫关山心里莫名的身为娘子的责任感燃烧,他无师自通地抠了抠顶端的ma yan,又慢慢地控制住手上下撸动。
                                                贺天见他乖乖的,便把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进莫关山的衣领里,掐住他单薄胸膛上一边的凸起。
                                                “嗯啊……”莫关山控制不住软软地呻吟,摊在贺天怀里。他羞坏了,把脸埋在贺天的胸膛不肯起来,手却还在乖乖动着。
                                                那双白皙细嫩的手在黑红的欲 望上动着,光洁的掌心皮肤感受着暴起的青筋和坚硬的茎 身,不一会儿就满是滑液,仿佛一位纯洁无暇的仙女被凡事的情 欲给玷污了。
                                                “快一点。底下的囊袋也要。”贺天的声音正经得像是正在讲学的夫子,但伸在衣服里的手却换了一边狠狠揉捻着莫关山的乳珠:“乖,夫君教你。”
                                                不知过了多久,这堂课终于结束了,又多又浓的白 液全部喷射在莫关山的双手上、衣服上,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莫关山终于把头抬了起来,他抬起头看贺天,看着男人刀削般坚毅的的眉眼,看着那薄薄的嘴角挑起的笑意。他把手抬起来想把下巴擦干净,没想到把更多的抹在了脸上。
                                                贺天笑他,拿过一旁的手帕把他的脸和手擦干净。
                                                “陛下,我也想要……”莫关山扭捏了半天,终于小声说出了口。他感觉到自己的奶 尖都被揉肿了,身下那根小棍子也站了起来,陛下……陛下他肯定知道的,却装作不知道,肯定又是想让自己求他。
                                                “求求你……”
                                                怀里被羞得不行的小人儿软着声音撒娇,贺天努力冷静下来,把快要熔断的理智重新接上,才安抚似的开口:“关山乖,现在不行,你身体不好。”太医专门嘱咐过。
                                                无论莫关山如何撒娇,贺天如柳下惠般不动如山,把浴桶搬进来的宫人眼观鼻鼻观心,但还能听到莫关山闷闷的控诉:“陛下真坏!坏死了!”

                                                沐浴完好不容易给哄睡了,但第二天莫关山从贺天怀里醒来,想到这又是一阵气,知道贺天去上朝都在闹脾气没有理他。
                                                莫关山气着气着也就消气了,用午膳的时候又巴巴地贴了上去。
                                                贺天牵着他坐下,实在觉得可爱,低下头又亲了一口。一屋子的宫人装成没看到,莫关山却觉得不好意思,忙把贺天推开。
                                                “谁不知道关山是朕的小娘子呢?”贺天逗他。
                                                今日桌上的菜品似乎与往日不同,不似苍国宫廷菜的繁复细致,也没有精巧绝伦的摆盘,莫关山打量了一眼,发现其中几道有些熟悉,灵光一闪,惊讶地回头看贺天:“陛下,这是雪国的菜肴?”
                                                他在雪国宫廷里待着,虽然一直吃的都是调养体质的药膳,但偶尔两次馋坏了,偷偷地同厨房的小厮们一起分食贵族们的剩菜,说是剩菜,其实同新上的菜品少不了多少。那是莫关山十几年来吃过的最好的两顿,他记得清清楚楚。
                                                显然雪国皇宫未曾想过被政治牺牲的王子能够收到苍国帝君如此的宠爱。
                                                “朕命御膳房招了几位雪国的厨师,你尝尝。”说着便往他碗里夹了一根花凊菜。
                                                莫关山愣住了。这种食材在雪国很常见,本来贵族们不喜食花凊菜,但自己也的确听说过,宫里总是备着最新鲜的花凊菜,因为这是多病的二王子心头最爱。
                                                但是他,对花凊菜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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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8-02-10 00:15
                                                  “恕奴才多嘴。帝君听说公子最爱这道清鲢摆水,专门嘱咐御膳房那边给公子做。这鲢鱼好捉,可这花凊菜是雪国特有,陛下体贴公子思乡,特别命专人去往雪国运回来,又收了从雪国皇宫里退下的师傅,只为了让公子吃着是家乡的味道啊!陛下还说了,要给您一个惊喜,不让下人们说……”严盛清上前道。
                                                  贺天听他说完,才缓缓开口道:“老奴,愈发管不住你的嘴了。”又转过头看着莫关山,笑着问道:“还说朕坏吗?”
                                                  见他愣着迟迟不动筷,贺天皱了皱眉:“怎么了?”
                                                  莫关山摇摇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谢陛下。”
                                                  然后他夹着碗里那根花凊菜,缓缓放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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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18-02-10 00:16
                                                    我错了 我不该晚上回到家后先看两集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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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18-02-10 00:17
                                                      为了不让贺天起疑,莫关山几乎吃完了那盘清鲢摆尾,他祈求者能晚些发,至少让他熬到贺天离开。他的过敏症状不能致死,但是会在皮肤上起一块块的红斑,很痒,但是如果忍不住挠了它,就会出现像是被竹条抽过的一条条的肿块。莫关山很怕,他也说不清楚他在怕什么,也许是被发现了他会以欺君之罪被诛杀,也许是雪国皇室发现他没守住秘密抹杀他的家人,也许是因为他的漏洞引发雪国的灭亡,也许是害怕贺天知道后会不再对他好。
                                                      当他再一次抖着手夹花凊菜的时候,贺天拧着眉捉住他,也发现了他的不正常,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莫关山突然觉得很怕,他怕得不得了,怕得泪水盈满了眼眶,又沿着脸颊滑下来。
                                                      “陛下,我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他努力上扬起嘴角,细细的眉却拧了起来。在泪光中,他看不清楚贺天探究的眼神,看不清方才才与他温存的男人逐渐冷漠的脸。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离贺天好远好远。他只是雪国乡野的一个无名之辈,而贺天却站在权力巅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引世人甘愿为之付出一切。
                                                      “莫岑夕,你是不是,瞒了朕什么?”贺天森冷地问道,眸中全无温度。
                                                      莫关山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一块块粉红的痕迹,像是傲梅立雪中,顺着颈线一朵朵,一直绽放到眼角。
                                                      他自己也注意到了,觉得很痒,很想伸手挠一挠,他吃的花凊菜太多,皮肤上像是有万只蚂蚁在咬,不仅仅是脸上,被衣料包裹着的胸膛、腰部、大腿,全是这样抑制不住的痒意。
                                                      听到他叫自己莫岑夕,莫关山浑身一震,眼泪立刻在衣服上砸出一块湿痕。他摇了摇头,望向贺天的眼睛里全是挣扎和乞求。
                                                      贺天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半晌,看见他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混着流下了,冷声吩咐道:“传太医。”然后顿了一下,还是抱起莫关山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李太医接到传唤时,看到枣儿那副焦急的模样,还以为是帝君用午膳时出了差错,提了药箱急急忙忙地赶到兰芷汀,一进门才发现是帝君怀里的莫公子身体不适。
                                                      他看了看莫公子脸上和脖子上的红痕,推起袖子看了看手臂,还想去拉开领子看看胸前的情况,刚刚拉开一点点露出了莫公子的一小段锁骨,就听到一声森冷的警告:“李太医。”惊得他立马收回手告罪。
                                                      看帝君摆手叫他继续,李太医终于长了个心眼,连把脉都垫着一层手绢,拿出那套为妃子们看病的架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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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8-02-11 09:44
                                                        大家等等……这后面的内容说我含有敏感词 我发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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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8-02-11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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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又有敏感词了 也不告诉我是哪个 连改好多个都发不出去 气死了
                                                            这还有一章才开车呢 度娘真的太严了
                                                            大家打开这个链接看吧 害怕发图片有些小伙伴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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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8-02-12 2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