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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不负关山 (霸道帝王贺天攻×软糯傲娇毛毛受)甜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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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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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8-03-04 21:18
    楼楼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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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8-03-04 21:38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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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5楼2018-03-04 21:45
        接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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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7楼2018-03-05 00:36
          dd
          楼楼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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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18-03-05 00:57
            不要弃就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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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9楼2018-03-05 01:21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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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18-03-05 01:23
                17
                一个被埋藏在最深处的秘密,重重枷锁守着,却因为蛇立的一句话重见天日。人的感受有时候很奇怪,明明存在的东西,因为长时间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去承认,仿佛那些不可告人的东西就能从世界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俊美di wang给予的三千宠爱,人生中初次尝到美味的细腻情感,注定无依的命运出人意料的转折,看似坚不可摧,其实全都摇摇晃晃地堆叠在深渊之上的独木桥上。
                那一瞬间,莫关山的心跌到了最深的谷底,眼中一闪而过的绝望和惶恐被近在眼前的捕猎者迅速捕捉,付之一个邪气十足的微笑。
                莫关山把腰背挺得笔直,全身上下仿佛长出了无形的刺,他仿佛没有听到蛇立说的话,僵着脸与他擦肩而过。
                蛇立微微侧脸,衣衫被寒风吹得飒飒作响。
                莫关山第二次见到蛇立,就是在当天晚上的家宴上。
                他坐在贺天身旁,面前的小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他却跟丢了魂一样僵直地坐着。
                蛇立为什么不告诉贺天?他们萍水相逢,相反看上去蛇立跟莫岑夕渊源不浅,他第一眼就戳穿了莫关山撒的谎,然而至此为止,他还能够出现在这里,说明贺天对这件事还一无所知。
                坐在蛇立身旁的靖王有着与贺天相似的眉眼,但因为经历了数十年塞外风沙的洗礼,更加沧桑,也更加毒辣,盯着人的时候,眼神像刀子一样冷漠锋利,像是在打量一只湮没于尘埃的渺小蝼蚁。
                他就用这样的眼神扫了莫关山一眼,像是眼珠不经意间的转动,却让莫关山出了一身冷汗。
                莫关山注意到,他颈侧有一道狰狞可怖的长疤,像是一条盘踞的蜈蚣
                贺天抬了一下眼皮,侧身挡住贺呈的目光,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并不准备开口介绍莫关山。
                在别人看来,没名没分的一个男宠,被帝君带上一起参加皇室的家宴,何等荒唐?靖王是谁,是随先帝征战天下的功臣名将,是在位天子的长兄,稍微动些心思的人,都会为靖王不忿,觉得贺天是在打他的脸。
                然而两兄弟仿佛有什么默契一般,一个不说,一个也不问,眼神交汇间就已经把对方的想要说的话领会清楚。贺天怕莫关山紧张,便在桌下悄悄伸手,包住了莫关山的,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
                “拘着做什么,都不是外人。”贺天笑了笑,提起筷子,第一下就给莫关山夹了一块鸡肉,柔声道:“多吃点,每天吃那么少,什么时候才能长胖点儿?”
                这个动作一出,别说蛇立,连贺呈脸上的表情都滞了一下,满城传的雪国二王子宠冠后宫的故事,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对面就是莫名知晓秘密的蛇立,莫关山哪里有心思吃饭,整个人的目光控制不住地黏在蛇立身上,听到贺天说话,才勉强吃了一口。
                如果贺天知道自己伙同雪国这样来骗他,还会如此温柔地待他吗?
                这个问题像一个魔咒,一直在莫关山脑海里回响。他中午被贺天裹成了一个球,但现在坐在暖和的殿堂里,他却觉得从头顶到脚底,浑身都冒着寒气。
                贺呈的声音有着砂砾般粗糙的质感:“这是蛇立。在北疆捡的。”
                短短两句就把蛇立概括了,他也不恼,带着笑微低了一下头。
                贺呈偏头看他,严峻冷酷的面容也稍微露出些鲜见的温和,他没有转过身来,却是在跟贺天说话:“他会医术,救了我的命。”
                五年前贺天奉先帝诏命返回东都,而贺呈未归,留在北疆。密件被使者快马加鞭送回时,离贺呈遇刺已过了两日,当时的靖王妃也在惊惧中难产,留下一个皇子后撒手西去。贺呈亲信叛变,给一直提携照顾自己的大哥一刀,刀上淬了致命的毒药,饶是贺呈武艺高强、堪堪躲过,也该命不久矣。
                举国震动,要为着靖王遇刺一事掀起腥风血雨时,又一封密报传来,说是毒已制住,再修养半年之后即可恢复,贺家父子心里悬着的大石,才轻轻落了地。
                刺杀一案被转至暗处秘密调查,寻着蛛丝马迹摸索,竟是雪国有皇室的人想在苍国立太子的漩涡中插上一脚,逼贺天与贺呈反目。
                尘封多年的旧事又被提起,贺天当时听到贺呈无恙时放松的心情依旧如新。
                贺天举杯敬他:“朕替皇兄谢过神医。”
                也许是传言到底是传言,贺家两兄弟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差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也不是特别亲密,或许皇家的人,天生就要冷感些。
                家宴上无非就是话些家常。皇室的家常比平民百姓的要精彩些,莫关山坐在一旁,听贺天和贺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北疆、东都的事,蛇立偶尔也能搭上两句,但莫关山根本插不上嘴,一顿饭吃下来,他与贺天的交流只不过斟几杯酒、夹几筷子菜而已。
                为什么要带他来见靖王呢?他隐隐约约地明白,芙欢节晚上放得那盏河灯,心诚的也许不止他一个人。
                莫关山潦草吃了些,自己也不知道塞进口中的东西是什么味道,他一秒钟都要待不下去了,生害怕下一刹那蛇立就要戳穿他的身份。好在贺天还要和靖王商量些事,便放莫关山和蛇立先离开。
                今夜月色很好,许是下了一天雪的缘故,半朵云也没有,天格外清朗。
                莫关山憋不住,在宫殿外拦住蛇立,屏退下人后,故作镇定地问:“你为什么不说?”月光下莫关山的脸苍白如雪,嘴唇也发白,微微抖着。
                蛇立负手而立,良久才开口:“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说。”他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幸好是你来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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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18-03-05 12:12
                  银发的蛇立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神秘,他傲慢地扬起下巴道:“你别误会,二王子比你强千倍万倍,有他在,苍国帝君恐怕要把江山拱手让给雪国——不过,宫中的妃嫔好比折断了羽翅的漂亮鸟儿,他不会,也不屑与他们为伍。这位莫公子,你又以为,帝君一时的新鲜能维系到几时呢?本就是个可怜的人儿了,迟早都是那样,我何必多此一举呢?”
                  四周无人,形态各异的石头与枯萎的绿植相得益彰,在皎皎月光下被镀了层银辉。冬日里没有虫鸣,夜里总是安详的,只有夹杂着冰渣子的风凌厉地刮过,把莫关山兔毛做得小批发吹得翻起一阵波浪。
                  十七岁的莫关山在蛇立的眼里,是懦弱的、畏缩的、可怜的,然而见惯了死人的他没有那么多泛滥的怜悯,人生来有命,世间最高高在上的人也无法随心所欲,像莫关山这样泯然众生的少年,一张娇艳的面容,一丛鲜艳的红发,就是他命中最大的筹码。
                  原本的生活是清贫的,勉强能够度日,但是现在,他的每一步,都在走向万劫不复。
                  莫关山对着贺天柔软的态度藏在了冷硬的保护壳下,他漠然的目光越过蛇立,望向灯火通明的大殿,像是回应蛇立,又像是自言自语:“最后的结局如何,我都明白,也能接受。‘迟早都是那样’,我又何必为着之后的事情不痛快呢?”
                  他收回目光,落在蛇立脸上,难得一见地露出骄矜的姿态,带着有些妖气的狂妄:“莫岑夕比我好万倍又如何,陛下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叫的也是我的名字。又不是我求着雪国皇宫里的那帮人让我来的苍国,他日陛下知道我不是莫岑夕,对我来说,不过把这条命交代了——这条命在你们眼里并不值钱,不过,到那个时候,雪国恐怕也是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比蛇立稍矮些,此时微微仰着头与蛇立对视,身上无形的刺对准蛇立,有些恶毒地补充道:“那个被你们捧在天上的二王子,也不过会落得和我同样的下场。”
                  蛇立被他惊住了,半晌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莫公子,你们的纠葛我不关心。谁死了,对我来说,只是世上少个名字罢了。”
                  说罢他微微躬身见礼,便转身离去。
                  没有人知道,蛇立走远后,莫关山支撑不住自己似的扶着石头,攥紧的拳头克制不住地颤抖,良久,呼啸的风里夹着一声不太真切的泣音。
                  而坐在明堂堂殿里的贺天,微微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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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18-03-05 12:12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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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18-03-05 13:39
                      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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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45楼2018-03-06 00:43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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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46楼2018-03-06 00:45
                          16下一发出来就被吞了 大家去这个链接看吧
                          度娘真的太严格了 我把敏感词隔开了都没用
                          https://m.weibo.cn/6473755913/4212527476561847

                          另外 今晚更新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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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18-03-06 15:08
                            等你哦~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18-03-06 22:59
                              楼主今晚的更新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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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9楼2018-03-07 00:39
                                18
                                https://m.weibo.cn/6473755913/4214556303366294
                                发出来就被吞了 敏感词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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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0楼2018-03-07 06:46
                                  已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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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楼2018-03-07 14:32
                                    楼楼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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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18-03-07 21:32
                                      一口气补到这里 真好看(。・ω・。)ノ♡给太太比心 追去微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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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3楼2018-03-08 01:57
                                        19 今天再有敏感词我就真的掀桌了
                                        莫关山稍稍别开脸,躲过贺天抚摸他脸颊的手,目光闪烁,没有正面回答:“外边风太大了。”
                                        说了之后,又忐忑地等待着贺天的反应。
                                        结果那边半晌没声,莫关山忍不住看过去,却意外迎来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湿漉漉的唇舌勾缠在一起,极尽缱绻温柔,贺天没有闭眼睛,长睫毛下幽深的眼眸直直看入莫关山的眼里,他身上寒气未消,眉目透着丝丝冷意,带着些惩罚的味道。
                                        感受到莫关山抗拒地伸手推他,贺天心头莫名的火倏地窜起,他手上的力气加大,一手按住莫关山的后脑勺,一手紧紧抓住莫关山抵在他胸膛的手腕,再摸上去,手指一根一根强势地插入莫关山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贺天不是傻子。莫关山在他面前拙劣的掩饰、闪烁的言辞、心虚的目光,他不是看不出来,他从不深究,以前是因为他不想问,后来是他特意照顾莫关山的感受,不想说的就随他不说好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迁就过一个人:怕他待在宫里烦闷,就私自带他出宫;怕他太过思念家乡,专门请来雪国的厨师给他做菜;因为莫关山畏寒,他待的地方随时备着多余的炭火;又不知道怎么脑袋一热,居然把他带给自己的皇兄看。
                                        di wang心本该敏感多疑,他却这样相信着莫关山,相信他吞吞吐吐圆不过来的话,相信他磕磕绊绊找的借口,相信他慌慌张张编的理由,相信他……说最爱他。
                                        他不是不知道莫关山藏着不能告诉他的秘密,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就算莫关山是雪国派来暗杀他的刺客,只要是他亲口说的,他都不会跟他生气。
                                        可今晚,看着莫关山还是瞒着他,他就想冲他发一通火。生气归生气,他还不是舍不得对莫关山怎么样,看着他窝在被子里软绵绵的神情,再生气也只能啃他两下了。
                                        更不用说看到莫关山挣扎得满脸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还是稍稍退后,等他缓缓气。
                                        莫关山也敏感地感觉到贺天今天晚上的情绪不对,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着贺天要吃人的凶狠表情,他用手背抹了抹被吻肿的嘴唇,小声说:“我还生着病呢,你不要亲我,待会儿该生病了。”
                                        带着点埋怨的语气,却透着隐秘的情意。
                                        听了这话,贺天怔愣了一下,无名怒火瞬间被浇息了大半,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是栽在这人身上了。
                                        他把衣服脱下,又撤了一床被子,上了床把莫关山紧紧搂在怀里,不依不饶:“为什么哭?别唬我,别说是等我等哭的。”
                                        莫关山:“如果我说就是因为这个呢?”
                                        贺天:“那你就算病好了也三天下不了床。”
                                        莫关山:“……”
                                        他思虑再三,终于把事情挑着说了:“我出来时遇着蛇立说了会儿话,他说我了。”
                                        “说你什么?”
                                        莫关山觉得这就像背后告状一样,别扭着不想说,贺天却不放过他,在他后腰挠他痒痒逼他从实招来。
                                        “他说我不够好,比不上别人,配不上陛下。”他可没有说谎,蛇立说了那么多废话,中心思想不就是这个吗?
                                        贺天沉下脸:“怎么说的?”
                                        “这不重要……其实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感觉到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他抬头冲贺天笑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虽然待在宫里,但也能猜到外头的人是怎样说我的,无非是骂我狐媚,说我缠着陛下,哄着陛下不肯选秀纳妃,导致宫里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孩子。”
                                        他痴痴地交代了自己最大的私心:“如果陛下只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这些事情,就算不说出来,两个人也心知肚明。
                                        皇位上的人,心中要装着万里河山,要装着黎民百姓,怎能被情爱牵绊呢?
                                        贺天低下头啄吻莫关山的脸颊,像落在脸上轻柔的花瓣,他的脸贴着莫关山的,是毫无间隙的亲昵:“陛下不能被你专有,但贺天可以。”
                                        莫关山靠在贺天温暖的胸膛上,听见贺天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像饮了酒一般醉得迷迷糊糊的,他不想去想以后贺天是不是要纳妃,是不是会不再喜欢他,现在他说喜欢自己,那就够了。
                                        贺天低沉的声线在夜里微微振响:“你不要担心,有什么事,朕帮你挡着。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朕以后做了什么,都要相信,朕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好。”
                                        这样庄重而认真的承诺,也许并不能在“永远”这个期限里真正实现,但它在此时此刻,却是那个人不容置疑的真心。
                                        莫关山知足了。他的生命本就卑微得像路边一颗杂草、溪里一块石头,能得到天上云彩的青睐,就算只有一刻,也是他莫大的荣幸。
                                        “蛇立对你不敬,朕会为你出气。”
                                        “不必了……靖王殿下可能会生陛下的气。”
                                        “不会的,朕有个好法子,皇兄肯定也愿意。”
                                        莫关山狐疑,贺天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他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贺天见他笑得眼睛都弯了,感觉心都软了一大半,他忍不住又想按着人亲,没想到莫关山眼疾手快,手背紧紧捂住唇不让他下嘴就算了,还笨拙地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
                                        没当遇到莫关山别扭地时候,贺天就忍不住欺负他。他挺了挺腰,拿那坨大东西顶莫关山的臀,这一招果然见效,莫关山翻过身瞪他,眼睛湿漉漉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好了,不欺负你。”
                                        “你跟我待在一起,就是想跟我做那种事!”
                                        “哪种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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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4楼2018-03-08 09:10
                                          看到莫关山生气了,贺天赶紧收住,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乖。”
                                          莫关山刚睡了一觉,现在还精神得很,但贺天可是中午都没合过眼睛,想到这,他也不闹了,伸出手盖住贺天的双眼。
                                          眼睫毛在手心里刮得痒痒的,莫关山凑上前亲亲贺天线条锋利的下巴:“那么晚了,你快睡吧。”
                                          贺天莞尔:“好。”
                                          天空中高悬的皎月,枝丫间路过的风声,院里老梅树飘落的花瓣,在寒冷的冬夜里,统统被堵在门外,不让惹了其中交颈而眠的一双人。

                                          “靖王殿下脖子上的伤疤,是不是就是蛇立给医治的呀?”
                                          莫关山坐在贺天对面,托着腮帮子好奇地问。那条长疤给莫关山的印象太深了,他一想到贺天也在外打仗过,可能身上也有这样狰狞的疤痕,就心疼得不了,可是夜里暗,他也不知道贺天身上有没有。
                                          贺天正提着笔写春联,听他问也不着急说话,知道把字一气呵成写完后,才把毛笔丢进洗池里,说:“不是。那个疤是因为朕。”
                                          莫关山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传得风风火火的贺家兄弟不和的传言是真的了。他一时间在心里编了场大戏,把自己给吓着了。
                                          贺天没发现莫关山大变的脸色,继续道:“朕十七岁时,北疆诸国暴动,朕随贺呈一起出战。敌人从背后射朕一箭,贺呈来不及叫我,便扑身替我挡下。那支箭擦着他的喉咙飞过,只差一点,就正中脖颈。这种伤稍不注意就要丢命,所以他只好被护送着回去,直到战争结束,也没有再上前线。而正是那场北疆之战,朕才名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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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5楼2018-03-08 09:10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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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6楼2018-03-09 01:49
                                              占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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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7楼2018-03-09 03:04
                                                继续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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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8楼2018-03-09 15:19
                                                  17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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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9楼2018-03-10 21:53
                                                    楼楼加油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0楼2018-03-11 03:28
                                                      20
                                                      贺天三战成名,奠定了他登基的威信,这是天下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故事。其中天时地利人和,缺一样都难成大业,不是一个“倘若”就能改变的。
                                                      莫关山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和靖王的关系好吗?”
                                                      “也就那样,无所谓好与不好。”贺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睑笑了,用一种旁观者的语气说道:“好像小时候,朕还粘他得很。”
                                                      莫关山极少见到因为别的事贺天露出温和的神色,仿佛自己也跟着他穿越时空,看到那个在深宫里孤独的少年。
                                                      说到这,他也不免想起了自己家,虽然不能团圆,但至少他们的温饱是能够保障的,他喃喃道:“真好。也不知道我家里边怎么样了。”
                                                      贺天一顿,想起昨日贺呈对他说的话,过了年再告诉他吧,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呢,贺天自私地想。
                                                      其实嫁入皇宫的外族一旦入宫,就已经与娘家完全剥离,即使他日苍国一举攻下雪国,斩杀所有皇室贵族,身为贺天妃嫔的他,也不能够有任何怨怼。
                                                      只是爱屋及乌,总想都顾及全了。
                                                      “近日雪国倒是派人送来贺信,还专程为你准备了些礼物。”雪国正处于动荡之中,哪里有心思照顾远在苍国的二王子的,不过是贺天说来安慰他的罢了。
                                                      莫关山装出高兴的样子,长睫却垂下遮着眼眸,透着些掩饰不住的漠然。
                                                      最近他像是犯了太岁,什么倒霉事都发生在他身上,以至于再提到二王子,他都没有来由地有些怨这个素不相识的人。
                                                      贺天捕捉到了他的神色,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莫关山正想着心事,没有搭理贺天,气氛就这样冷了下来。他怀里的玉玉扑棱着短腿,前爪挥舞了半天才搭上小桌的边缘,称莫关山不注意,一下子跳了上去,却刚好扑进了砚池里。
                                                      “哎呀!玉玉你不要乱动。”
                                                      莫关山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抓他,结果小东西太蠢,以为莫关山是要跟他玩,扭着肥嘟嘟的屁股在桌上小跑着,顺利地在贺天写好的春联上印下几个梅花印。
                                                      “……”
                                                      莫关山小心打量了贺天一眼,贺天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玉玉,严肃的眼神制止了玉玉想要跳到他怀里去的举动,可怜巴巴地坐下来,露出黑乎乎的四个小肉垫。
                                                      虽说贺天总是不待见玉玉,可它却一点儿也不怕贺天,平日里在贺天怀里撒娇打滚,贺天任凭它闹,总是镇定无比地喝茶看书。
                                                      贺天提起玉玉的后颈与它对视,慢悠悠地说:“年夜饭就拿你当开胃菜。”
                                                      “呜呜……汪……”玉玉小声反驳了两声,拿湿漉漉的圆眼睛瞅着他。
                                                      贺天突然觉得,这狗怎么越长越像他主人了。做错事就撒娇耍赖,关键你还拿他没办法。
                                                      莫关山见他一人一狗正儿八经的样子,小声嘀咕道:“玉玉还小,你不要吓他。再说他也没踩着字,我觉得他踩的那几下挺好看的,就挂这个了。”
                                                      贺天叹口气,把玉玉交给一旁的晴云清洗,无奈道:“我们要是有了孩子,不知道你会把他宠成什么样。”
                                                      “胡说八道!我哪里生的出来孩子。”莫关山恼了,“再说了,我要真能生,也肯定比玉玉还要可爱。”
                                                      贺天:“好,今晚就让你怀上。”
                                                      莫关山怒:“今晚不许跟我一起睡!”
                                                      严盛清坐在外屋的板凳上,看到晴云抱着爪子黑黑的玉玉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天贺天得闲,便带着莫关山在宫里四处走走。白天莫关山使劲折腾他,又是要在冰上滑冰,又是要在雪地里捏小人,捏得其丑无比不说,还写上了贺天和自己的名字,回到屋里也不安分,要贺天教他书法。
                                                      贺天都满脸笑着纵容着。
                                                      可夜里一熄灯,兰芷汀里的床便晃得厉害,层层叠叠的床帏缝隙中隐隐漏出几声带着哭音的呻吟,令人脸红得动静要闹大半夜才消停。
                                                      年三十晚上,贺天跟莫关山在长乐宫里坐着吃夜饭。
                                                      为了体现正廉,贺天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省着的。可过年再克扣就不成道理了,结果就成了两个人面对一大桌山珍海味。
                                                      东海里捞上来再加急送到东都的鲜鱼、高山上放养的肉质极为鲜嫩的跑山鸡、南国进贡的美味腌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都被宫里顶尖的御厨精细烹饪,变成了两人面前美味的盘中餐。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总在父亲开的小饭店里玩耍,莫关山很喜欢吃美食,从前是因为没有条件,到了苍国,就一发不可收拾,常常吃得小肚皮圆滚滚地打嗝,要溜好一会儿才能坐下。
                                                      面对即使是在宫里也难得一见的美味,今日的莫关山却没什么胃口。
                                                      “怎么了?不喜欢吗?”贺天选出鱼肚上最好的部分,夹进莫关山的碗里。
                                                      莫关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心说这不知道怪谁。
                                                      今儿一大早,折腾他大半夜的贺天又把他翻来覆去地通通吃了一遍。他本来想着是除夕,心中兴奋,大清早就醒了,没想到他一动,贺天也挣了眼,两人便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说话。
                                                      “今天晚上东都是不是会放烟火?”
                                                      贺天挑眉,瞬间抓住问题核心:“想让我带你去看?”
                                                      两人独处时,贺天渐渐地也不再自称“朕”了,多了几分难言的亲昵。
                                                      莫关山讨好地攀着他的肩膀,吧唧一声亲在他下巴上,算是求了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嗯!”
                                                      除夕的烟火可不是白看的,于是贺天一个翻身,让莫关山付了大半个早晨的“赏烟火钱”。
                                                      莫关山被折腾狠了,在兰芷汀睡到下午,还是贺天亲自来把他抱到长乐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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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18-03-11 15:48
                                                        他那时候迷迷糊糊的,连衣服都是贺天换的,被别人服侍惯了的帝君怎么可能搞得清楚那些复杂累赘的服饰,穿了大半天才穿上,还歪歪扭扭的。可贺天却笑眯眯地观赏着自己的“杰作”,不许莫关山重新收拾。
                                                        等他还要给莫关山梳头发的时候,莫关山彻底清醒了,坚定地把他赶到一边,一边束头发一边在心里嘀咕贺天是犯了什么毛病。
                                                        犯了毛病的贺天站在一旁,感叹失了“为妻梳妆”的闺房乐趣。
                                                        于是莫关山穿着皱巴巴但还算整齐的新衣裳坐在一张大的檀木椅子上,身下还垫了两个软枕,慢吞吞地吃完饭。
                                                        “吃多些,等会儿带你去凌云阁看烟火。回来时去祈福,还有顿饺子。”贺天一边循循善诱,一边把莫关山碗里的小山越堆越高。
                                                        莫关山有些恹恹地,眼看就要放下筷子开始耍赖不吃了,贺天瞄到了,立刻说:“吃完才能去。”对边那人想偷偷放下筷子的手一顿,又重新提了起来。
                                                        都已经付出惨痛的代价了,要是现在功亏一篑,早上那顿不就白劳累了吗?
                                                        莫关山夹了片羊肉放到贺天碗里,不甘地说道:“补补。”
                                                        闻言贺天一挑眉,从善如流地吃了,再笑着看向莫关山,带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莫关山一缩脖子,不说话了,乖乖吃饭。
                                                        贺天折腾他,常常是他自己去了两三次,哭着求着贺天,他才放过他。只不过他见到贺天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而自己却累得腰都坐不直,一时气不过,想过过嘴瘾。
                                                        他不知道,几天后贺天抓到了他的把柄,连着这事儿一起在床上跟他算账,让他哭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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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18-03-11 15:48
                                                          太甜了!!!!超喜欢啊啊啊啊啊!!贺红xing福!!辛苦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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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63楼2018-03-11 17:35
                                                            要是不说什么二王子我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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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18-03-11 1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