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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未授翻】In the blood(王室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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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鹿君和百合小姐
愚人节快乐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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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04-01 00:13
    王室AU,有点像威廉和凯特的故事,有点苏。
    要了授权,不过姑娘最后在汤不热上回复是去年emm很喜欢她的风格,不敢相信才16岁。我最喜欢最后那段的描写,曾经一度当成我的票圈背景hhh强烈安利看原文!
    分两部分发上来。
    链接 https://roxanncweasley.tumblr.com/post/162647133131/in-the-blood
    作者 roxanncweasley
    汤不热主页https://roxanncweasley.tumbl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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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8-04-01 00:22
      一切从一个聚会开始。
      你手里拿着啤酒,在和朋友们跳舞,头发被发带箍在脑后,金色的装饰从你的太阳穴延伸到你的颧骨附近。
      那该死的颧骨和你下颌的轮廓,这是历史雕刻出来的骨头。你太美了。
      马琳向你挥手,她告诉我你是家里的老朋友。你仰着下巴,微微上扬的唇下是整洁的牙齿。她抓着我的手,穿过一群扭得火热的人群。
      “马。”你说着,给了她一个拥抱,并且亲吻了她的脸颊,而她皱起脸。
      “注意界限,波特。”
      你冲我笑:“她真的爱我。”她哼了一声,但笑容里好像有光。
      “这是莉莉伊万斯。“她说道。
      你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好像我是个你不能解决的难题一样。你咬着嘴唇。
      “跟我跳支舞吗,伊万斯?”你说。我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冲动,还是你看我的眼神的缘故,我跟你走进了舞池,让你环着我的腰,让我自己忘记我们将会是明天报纸的头条。
      “你的王冠呢?”我挑眉问道。
      你笑了:”不太好带。“
      “真遗憾。”我轻声说,可以感受到你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
      “我可以戴着给你看看。”你说道。
      我们在玩火。
      ———
      我坐着餐厅桌旁,在脚上涂着蓝色的指甲油。马琳靠着冰箱,头发松散地盘着,发间插着一根比我电脑还贵的钢笔。多卡丝向天上扔着聪明豆,然后用嘴接住。
      凌晨三点,我笑得太厉害了,以至于在脚上画了一条蓝线。
      你使劲挤进来。你肩膀太宽了,撞到了我们小餐厅的壁橱。
      “伊万斯,麦金农,米德斯。”你说着,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我一只手都能数清楚你叫别人教名的次数。公立学校的习惯在你思想里根深蒂固,它们刻在你的骨子里。
      你又看着我,手撑着下巴。
      “你会去看我们明天的比赛吗?你可以当啦啦队。”
      “班吉会上场吗?”我戏谑地问道。你哀嚎了一声,头磕着我的膝盖。
      “你是想杀了我吧,伊万斯。”
      我们站在无人之境,却又陷在一群朋友和其他琐事之间。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道这一步的,不过是电影之夜上的喝酒游戏和打水仗。我们回不去了,收不回环在肩上的手臂,桌下手间的触碰,以及黑暗中的低语。
      我的肋骨里似乎关着许多蝴蝶,它们努力想要逃跑,它们的翅膀上纹着我们谁都不说的话。
      ———
      “跟我约会吧。”你躺在床上说道。
      我没抬起头,继续写着我的论文。不想抬,也不敢抬。“为什么现在?”
      你叹了口气,我感到床垫动了。“因为,”你说着,蹭着我的肩膀,我身上的每一处神经都被你吸引着,总是这样。
      你是太阳,而你想把我拽到你的轨道上。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不能在这样了。”
      我合上电脑,把它放在地板上,转头看你。你皱着眉,眉毛似乎蹙在了一起。
      “论文怎么办?”
      你咬着嘴唇,我们在想着同一件事。
      出身科克沃斯公立学校的女孩可不能跟未来的国王约会。
      有规矩,有标准,也有期望。
      我们违背了所有。
      “我要是不在乎呢?”你说道,“我要是不在乎《每日邮报》想什么或者别人说什么呢?我要是不在乎这该死的学校呢?”你的眼睛闪烁着,紧咬着牙齿,握着拳头。
      我特别想亲你,我要爆炸了。
      “我要是没那么坚强呢?”我说道,“我要是不想让报纸知道我过着多么糟糕的生活呢?我要是不想让整个国家的人知道我的成长经历呢?”
      这次换我生气了。因为你的血是镶着银边的,而我的血管里流的是煤炭。因为你过着我只有在梦里才敢想的生活。因为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
      你的表情柔缓了,这表情几乎把我的内脏都化成了水。你要是再不停的话,我可能就要溺死了。
      “那我们就谁都不说,试试看。你要是不想继续了,随时都可以离开。没有报社,没有媒体,没有引人注目的事情。”
      你抓住了我的心,我的精力没法集中了。你的指甲在我脚踝上画着圈,上到了我的小腿,到了我的膝盖,落到了我的大腿上。你离我更近了,你的拇指划过了我的下颌,滑到了我的后脖颈。
      “你能保密吗,莉莉?”你喘息着。
      你那么近,又那么远。你吻上我的喉咙。
      莉莉。
      我们嘴唇相碰时,我的手抚摸着你的下颌。我没有办法思考。一切都很缓慢,我能感受到我们每一寸肌肤的接触,能量从我的骨骼间释放。你的牙齿轻咬着我的嘴唇,它好像缓解了我肋骨间的疼痛。我还想要。
      你在我上面,枕着手肘,头发比我见过的都要乱,皮肤在我台灯的照射下闪着金色。
      你像一只狮子,那么骄傲,那么尊贵,又那么致命,
      ———
      我们躺在床上,被子下的腿缠在一起。你搂着我的腰,我们谈着这谈着那。我的心跳随着你的话语跳动着。
      “你什么时候会戴王冠?”我问道。
      这是个禁忌话题。我们不谈论你的头衔、你的工作和你的未来。我们不谈论毕业后的事情,不谈论泡沫破裂后被真实世界扰乱的所有事情。
      “很少戴。”你说,我能听到你话语中的笑意,“比如正式的画像,无聊的庆典,都是这种时候。”
      **在你的胸前,不想离开。我的血管中有些东西很疼很疼,而我紧闭的眼睛中有泪水。
      ———
      你问我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雨。我蜷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书。、
      “跟我去伦敦吧?”你说着,把笔记本扔到地上。
      我差点被我的茶呛到:“什么?”
      你笑了,捡起我掉在地上的书:“去伦敦,见我父母。”
      我这次真的被呛到了。
      因为我们谈起过这件事,用沾着红酒的嘴唇谈论着将要填充所有裂缝的梦想。但我们从没认真谈起过,从没讨论过我们两人将要牺牲的东西。
      “我爱你,莉莉。我不想藏着了。”
      你将我肺里的空气偷走,作为我心的抵押物,而你已经拥有了我的心。
      我想到了我要扔掉的英语学位,我将失去的隐私,那些要放弃的小事——在街上跳舞,在庆典上坐在马琳肩膀上以及消失在人群中的权利。
      但我想到了没有你的未来,我的头开始疼,屋子里的空气好像稀薄了。
      “那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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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8-04-01 00:25
        我在大厅里见到了你的父母,这个大厅比我长大的房子还要大。大厅在我们头顶延伸有几英里,我的腿不住地抖。我们之前在肯辛顿宫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开始还觉得白金汉宫太大了呢。我咽下了想说的话,因为不论它看起来多可怕,它都是你的家。
        我们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他们比我想象的要小一点。他们问了我的家庭和在圣安德鲁斯的生活,你笑得太大了,我觉得你下巴都要掉了。
        你跟他们在一起时表现得很机灵。你的橄榄球帽衫和牛仔裤换成了剪裁精致的西服和衬衫,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你冲我眨眼,我的脸红了,好像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
        小天狼星轻快地走进来带给你妈妈几束花,然后你们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真的像亲兄弟。
        小天狼星叫一个工作人员过来,还要一点饼干,他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问殿下您是不是也想要一点。真的很难想象你们是在学生公寓里吃烤豌豆的男孩子。
        因为在这里你不是詹姆,那个三周的脏衣服堆在椅子上没有洗的历史系学生。
        你是詹姆,威尔士亲王,王位继承人。
        我不知道我该作何反应。
        ———
        我毫不惊讶你毕业后参了军,你之前提过的。一两年的部队生活以后你就会得到晋升。
        我没有妄图阻止你。
        你没有告诉我你被派驻到哪里,只有你父母和小天狼星知道。那附近的安保措施肯定比我见过的都要完备。
        没有别的王位继承人,没有别人能取代你的王位。你会沿袭家族的传统,不能让你的生命收到一点点的威胁。
        我让自己忙起来,来填补你走后的空缺。我找了个工作,和马琳合租在一起。我极力想分心,不再想你。
        但没用的。
        报社不知道你去了哪,他们恶毒的墨水盘旋在我的生活中。什么我们显然是分手了,什么你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差别,什么我跟小天狼星睡了。
        我还没有坚强到独自承受这些。
        我的肩胛骨间有一块柔软的地方,我的肋骨很疼,想到他们可能是对的,想到你不会回来了。
        我讨厌它。
        你给我写了许多信,很多页潦草的墨迹。我的手划过这些纸张,我告诉自己可以感受到你手心的温度。
        我将它们和你的吻捆在一起,将它们和你的心一起放在一个盒子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不能让我自己浑浑度日。
        我的胃里有余晖,即将燃成熊熊大火。
        我擦亮了一根火柴。
        ——
        不久你被叫回来了,太仓促了。
        国王病了,病得厉害。
        我在肯辛顿宫你的房间里看到的消息,汽车直接把你从私人飞机上接到了医院。你咬紧牙齿的样子出现在全国的电视里,你蹙着眉,急促地跑向等待的汽车。宫殿里的官员在跑道等着你,我看到你跟他交流着。
        小天狼星几个小时后给我发了短信。
        我们在路上,他不太好。
        我在屋里踱着步,听到门开了然后又关上了。你的身体倚着门,像一个断线木偶。
        “莉莉?”你问道,声音像篝火里裂开的木头。你走近我,手臂环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脖子和肩膀的凹陷里。
        然后你颤抖着后退一步,手揉着头发。
        你不像一个国王。
        反倒像一个世界崩塌得太快的小男孩。
        “他怎么样?”我问道。你抿着嘴走向床,向后仰过去。
        “癌症,很严重。”你说道。这几个字像船锚沉在我胃里,拖住了我们原本的生活。
        “多久?”我问道,尽管我不确定想听答案。
        “一年,可能更长点。”你转过头,可以看到我的眼睛,“这不公平,”你轻声说,“不该是这样的。我本该有更多时间的,陪着他,也陪着你。”
        我想告诉你你是多么幸运。你还可以计划,你还可以在剩下的时间里珍惜一切,你还可以说再见。
        我想告诉你这一切对我来说是那么奢侈。生活对有些人而言流逝得太快。
        但我没有。
        因为我觉得我的心好像碎成了几千片。我坐着,一直哭着。现在不是说警语的时候。
        “嗨,”我亲吻着你的肩膀,“一切都会好的。”
        “我没准备好,莉莉,”你说,“我没准备好。”
        我们躺了几个小时,轻柔的声音在我们头顶交织着。我们计划了未来的生活,为我们永远也不会有的房子选了颜色。你告诉我了你童年时的梦想,当海盗或者当王妃。
        我大声嘲笑你,而你用枕头回击我。
        “我希望像我妈妈一样。”
        “她是位很棒的王妃。”我说道。我知道接下来会谈到什么,什么我们没有时间了,什么你不想再耽误我,什么虽然你很抱歉但我们不能再继续了。你看着我,阳光下眼中闪着金子一样的光。
        “你也可以。”
        “什么?”我轻声说。
        “这不是求婚,”你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时间不对,地方也不对。你应该站在星空下,而不是这堆皱皱巴巴的床单上。但我会有一天会向你求婚,让你做我的王妃的。”
        我可以听到心脏撞击着肋骨的声音,好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知更鸟。我费力地点着头,想说的话似乎打了结,哽在喉中。
        “好吗?”你的眼中有一种孩子般的光芒,脸颊上笑出了酒窝,眼睛弯弯的。
        “好。”我感到脸上的笑容绽到了内脏,进了血液中。
        你翻了个身,手撑在我腰旁。就在你几乎要吻到我的时候,门响了。
        你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床。“怎么?”你问道,开了门。
        一个身穿制度的男人站在门口。看到你弄皱的西服和我乱糟糟的头发,他好像很尴尬。“首相在等您,殿下。”
        你的肩膀好像有些塌,就像双手擎天的阿特拉斯。“不该是王妃接见她?”你问道,一只手揉着眼睛。
        “不,先生,王妃殿下还在医院。殿下要求您接见首相。”
        “很好,找到麦格,让她等下我们。我会在西翼书房见她。”
        男人又确认了一遍:“西翼书房,先生?我很抱歉,但我们以为您会用格兰芬多书房。”
        “那是我父亲的书房,并且一直都会是他的,直到他不再是这个国家首脑的那一天。西翼很好。”你转身,向我伸出手,“跟我走,伊万斯。”
        那男人好像被冒犯了。“但是,先生——”
        “谢谢你,德华力士。”
        你冲我挑了挑眉毛,挥动着手指。我知道你的意思,站起身,牵住你的手离开房间。我们走在曲折的走廊上,铺着地毯的走廊空无一人。
        “你没事吧?”我看到了你紧蹙的眉头。
        “我不知道。”你回答。
        我点点头。
        一个女人站在走廊尽头,从头到脚一身严肃。
        你松开了手,在我额头上留下一吻:“待会见,好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已大步走向她,脊背挺直、肩膀后张。
        两个随从打开了书房的门,光线倾斜出来,留下你的剪影:修长的腿、棱角分明的关节、宽阔的肩膀以及扬起的下巴。
        你高昂着头,完全不像一个受伤的男孩。
        你就是王。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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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8-04-01 11:50
          这段这段,可以说是非常喜欢了,霸气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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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8-04-01 11:53
            但是西翼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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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8-04-05 22:39
              最后一段简直好评啊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8-05-27 20:51
                最后一段写得太好了,楼主翻译的也很好!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8-08-17 01:30
                  dd,真的写得太棒!楼主的翻译也抓到了精髓,詹莉甜的好多是AU(原著能发糖的就那几年)但是都写得好有创意啊,果然国外去国外粮仓取粮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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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20-03-08 2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