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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尘世漠染】番外日常小故事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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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节日番外为主,或辅以节气、生辰等特殊日子的日常集锦


IP属地:辽宁1楼2018-09-05 12:05回复
    倾越馆日常之八月十五月饼圆

    倾越馆,丹书阁。
    伴随啪嗒一声落子,沈裔辰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凝结。他的目光没有在棋盘上多作停留,却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似是欲言又止,却终究未发一言。
    漠海尊者从棋盒中捻起一枚云子,笑意吟吟地随意落了,对沈裔辰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成什么样子。”
    听他既然如此开口,沈裔辰索性也不藏着掖着,将手中剩下的棋子一股脑扔回棋盒中,十分诚恳地回答:“师兄,他们真的可以?”
    一想起那几个孩子此时正忙里忙外,漠海尊者心情更加舒畅,连带语气中都有满溢的愉悦:“他们都是倾越馆未来的栋梁,这点小事儿应该不算什么难事,你要相信他们。”
    相信他们?
    沈裔辰抬手缓缓将棋盘中自己的棋子挑拣出来,心中暗道:追缉侦查他信,杀人放火他也信,可是让那几个孩子亲手做月饼,他还真不敢信。
    “诶?这局没完怎么就收子了?”漠海尊者不乐意。
    “师兄,这局算我输。”

    倾越馆,后山。
    咔嚓一声巨响,一株百年松树应声倒地。树枝刮擦着两旁的树木倒下,枝干上的松塔簌簌掉了一地。
    萧漠没有抬头看一眼倒在他身后不过数尺的树木,坐在板凳上干脆利落地用剑柄敲碎一枚核桃,对着身后的人问道:“怎么又砍了一棵?”
    树桩的方向隐约传来窸窣响动,片刻之后一人扛着木梯缓缓走来。他停在萧漠身后,将梯子随手扔在一旁,语气中七分冰冷三分抱怨:“你师父只说不许用武功,可没说不许砍树。”他一边说着一边瞥一眼满地的松塔,有些欣慰地点头:“真要一个个摘,天黑都摘不完。”
    萧漠无奈摇头,却着实不知该如何反驳。风洛承所言在理,距离天黑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但月饼馅中除了核桃还差些松子,眼下也只有这个方法最为快速了。
    “师兄——”
    封煜清脆的声音自远处传来,两人目光望去,便见他提着篮子一路小跑过来,走近前将萧漠敲碎的一包核桃小心收好,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师兄......珲然说他打算调两种馅出来,一甜一咸。可是我该怎么包呢?”
    说起这个,萧漠倒是突然想了起来,师叔来自云南,那里的月饼馅多以咸口为主,往年下面进贡上来的月饼都只有甜馅,如今既自己和馅,那便以符合所有人口味为主。幸好珲然心细想到了这层,不然今年的月饼只怕师叔又要无缘品尝了。
    “嗯...”萧漠思索片刻,正色答道:“各一半罢。”
    看着封煜蹦蹦哒哒离开,萧漠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有了些许不详的预感。

    秋日的天总是入夜格外早。漠海尊者早早派人点了灯,一时之间丹书阁内外皆灯火通明,格外热闹。二人下了一整日的棋,虽各有输赢,却都心不在此。一块月饼原本也不是什么稀罕的吃食,却都因着这是爱徒亲手所做而显得弥足珍贵。命人收了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终于听见一个轻盈活泼的脚步声向屋内走来。
    漠海尊者正了正身子,微微探头瞄一眼来人手中的食盒,故作镇定地捋了捋胡须,开口问道:“做好了?”
    封煜眯眼一笑,将盒子放在桌上,从中拿出两块月饼各自递给师父与师叔,同时献宝一般自夸道:“今年特意按照师父师叔的不同口味,包了两种馅。”
    这话虽然普通,但沈裔辰听罢却觉心中暖意升起。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将巴掌大的月饼放在嘴边轻咬一口,初尝之时便觉面皮松软香浓可口,却在品尝到月饼馅时不禁一滞,不禁开口问道:“怎么是甜的?”
    与此同时,另一旁的漠海尊者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怎么是咸的?”
    封煜扑哧一笑,连忙解释道:“确实包了两种馅,你们不妨......”
    “哦——为师明白了。”漠海尊者顿时了然,将自己手中的月饼递给沈裔辰,同时接过沈裔辰手中的月饼,二人各自在另一半上咬了一口,不及咀嚼,又同时发问——
    漠海尊者:“还是咸的?”
    沈裔辰:“还是甜的?”
    “这个......”封煜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两人,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见他不说话,漠海尊者与沈裔辰再次默契发问:“一个月饼为什么两种馅???”
    彻底呆滞的封煜睁大了眼睛,手足无措地看着两人:“emmmmm......是,是师兄!他让我各……各包一半的!”
    咣当——
    刚进门的萧漠在听到这话时,手中食盒掉在了地上。


    IP属地:辽宁2楼2018-09-05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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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明月,尘世漠染》
      番外篇之正月十五猜灯谜

      飞檐展翼,亭台静立,自空中鸟瞰,素来古朴的倾越馆此时笼罩在一片灯火通明的喜庆热闹之中。今年的上元节较之以往有些不同,在漠海尊者的特别要求下,将原本在盈封雪阳殿举办的宴会改为了与几位弟子的家宴。
      时值正月,百花未开,唯有倾越馆东南隅的梅花傲雪独立,沈裔辰思来想去将地点定在了此时景致最佳的碧来馆,而身为首席弟子的萧漠,自然成为了此次家宴的主办之人。
      这日清晨,萧漠未待天明便起身更衣,由于时辰尚早饭食还没来得及送来,便先行带人往碧来馆去。一入院子,早有人将相关侍者召集过来,等待萧漠吩咐。
      看着众人脸上多多少少还带着睡意,明显是从被窝中被强拉出来,萧漠也不出言斥责。倾越馆规矩森严,但却不代表不近人情,时辰尚早,带着倦意也属情理之中。萧漠静静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晃晃悠悠的侍者们,提声道:“我知道现在集合并非你们的日常作息,因此不会让你们白辛苦这一天。所有今日轮值之人,皆可领三倍工钱,明日轮休一日。”看着下方立刻乱哄哄地讨论起来,萧漠冰冷的眼神里没有闪过丝毫意外:“但是,”他刻意顿了顿,缓缓扫视台下的每一个人:“你们也需打起精神来,今日所有犯错者,也需承受三倍的责罚。”
      看着台下渐渐鸦雀无声,萧漠这才收回目光,转头对身侧侍立的侍卫统领介胥吩咐:“方才我进来时看到院门悬挂着四盏灯笼,将其中两盏取下,放在院外二十步远的回廊边上,如此不至于极暗突转极亮,引人不适。再者,年节气氛已在倾越馆中围绕多日,今日既为家宴,便不必过于铺张,只需命人将院子四角照亮,再在每株梅树旁点上一盏小灯照明便可。”
      他这边说着,那边早已有人手执纸笔详细记录下来,再由相应责任人带领侍者前去执行。待到里外一圈全都招呼完毕,天色也逐渐亮了起来。
      “一早赶去延湘居不见人,就知漠师兄定然是到了这里。”珲然进门时见到萧漠正站在阶下负手打量着匾额,微微一笑上前道:“漠师兄,上元节好。”
      早就听到远处传来侍者问安的声音,因此萧漠对珲然的到来并不意外。封煜与楚祈越那两个小子,不用想也知现在定是在房间蒙头大睡,毕竟又有几人能如珲然这般保持着早起的习惯。萧漠回过头,看着脸上没有半分倦意的珲然,笑道:“你倒是来得早。”
      珲然笑着随萧漠进了门,将手中食盒放在桌上,从中端出一碗汤圆,几叠小菜:“原是早就起了,只是准备这些费了点时间。料想漠师兄一大早就过来,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索性就带过来些。”
      萧漠瞧着那精致的瓷碗中飘着不大不小的白色团子,不禁心中一暖,用汤匙捞出一颗放到嘴里,起初只觉黏糯可口,不想咬破之后立即有香甜的馅儿流出,顿时口舌生香,嘴角都不禁上扬几分。
      珲然笑着看萧漠的表情早已不似往常那般冰冷,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暖融的笑意,忽然想起封煜曾一本正经告诉他甜食会使人心情变好的理论,不想却是真的。
      几颗汤圆下肚,暖意直接传到了心里。萧漠在心中感慨,在倾越馆中若论细致,当真没几个人比得过眼前这位师弟。看着珲然和煦温润的浅浅容,萧漠有些好奇若是有朝一日他继承了惩戒堂堂主之位,这惩戒堂该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碧来馆的汤圆暖人心房,雪浣苑的太阳晒人屁股。封煜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身旁的楚祈越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昨夜楚祈越写字时打翻了砚台,溅得衣服手上都是墨汁,封煜看到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却不妨被楚祈越报复地扔过两支蘸了墨汁的毛笔。看着封煜衣服上也淋了墨汁,下巴上还擦出一道墨迹,楚祈越也拍着桌子大笑起来。两个少年你来我往,尽将蘸了墨汁的毛笔飞掷而出,不出片刻便将书房弄得一片狼藉。萧漠进门看到这一幕时,什么也没说。看着两个少年瞬间呆滞,甚至忘记手上的动作,任由飞来的毛笔砸在头上,最终冷冷地吐出一句话:“都给我去训练场上罚跑,一百圈。”
      这一百圈一跑就到了半夜,累得二人直接趴在训练场上睡了过去,最终还是萧漠吩咐人将他俩送到了雪浣苑那里一起照顾。
      如今一觉醒来,封煜深觉双腿酸痛,就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法使出来。他伸手推了推楚祈越脑袋,毫不客气地将人唤醒,嘴里没好气道:“起床!都什么时辰了!”
      楚祈越哼哼唧唧翻了个身,才一动弹就熬一嗓子叫出声来。不比封煜自小习武,楚祈越的体能差了不少,此时就连动动腿都成问题:“疼死小爷了......”
      封煜翻了个白眼,不理那个自称小爷的人,坐起身眼尖地瞥见桌上放着的两个食盒,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咬牙下床,看到食盒上灏熙馆的标记,不禁眼前一亮,急急忙忙打开盖子。
      看到食盒中摆着一碗诱人的汤圆,封煜这才想起今日正是上元节。正值此时门外侍者进门来报:“煜公子,奉尊者之命邀二位公子晚间于碧来馆参加家宴。”
      封煜瞥了一眼更漏,这一觉睡到中午,没过多久就该去参加家宴了,连忙转身去喊楚祈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封煜同楚祈越沿着小道一路而行,虽然走得缓慢,但也在规定时辰到了碧来馆,看到门口负手而立的萧漠,二人不禁有些心虚:“师兄......上元节好。”
      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中所思为何,不打算拆穿,也不打算过节的时候让他们提心吊胆,微笑着指了指院中的案几道:“先过去坐罢。”
      听到萧漠的话,二人顿时如蒙大赦,虽一瘸一拐却不无欢畅地冲入席中。桌案是一人一桌的矮几,既为家宴就注定了没有外人,因此封煜与楚祈越毫无疑问地坐在了宴席的最末位。嗅着桌案上碧玉琉璃壶中传出的阵阵酒香,封煜腹中的馋虫顿时被勾了出来。偷眼瞧着萧漠站在门边背对这里,而上面首座又空空如也,封煜转了转眼珠,悄悄为自己斟上一杯酒,趁着没人注意,一饮而尽。
      清冽酒液顺着唇齿滚入喉中,浓郁香气却经久不散回味无穷。封煜心中赞一声好酒,手却不听使唤地再为自己倒了一杯。
      楚祈越坐在席间看着珲然忙东忙西,忽然有些坐不住。想着自己混吃混喝还到处闯祸,半点也不能为师兄们分担工作,心中更加不安。正要起身前去帮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听见漠海尊者笑道:“不想着寒冬之日竟也有如此美景。”
      “掌门师伯事务繁忙,想必极少来到这里,殊不知这碧来馆才是赏梅的绝佳去处。”漠海尊者话音刚落便听闻珲然的声音如春风般传来,循声看去才发觉他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桌边拱手揖礼道:“掌门师伯、师父,上元节好。”
      听到他的问安,封煜与楚祈越也反应过来,连忙随声附和,便是连萧漠也默不作声回到位置上,躬身问安。
      望着小院之中此起彼伏的问好,漠海尊者心情极佳,环顾四周得体的陈设布置,回头捋着胡须对沈裔辰欣慰道:“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也老了啊。”
      沈裔辰今日的心情倒是不错,不似以往一般崩着一张冷冰冰的脸,难得地带了几分笑意:“师兄玩笑了,您还没老。”
      漠海尊者听着他毫无诚意的安慰,摇头哈哈大笑,负手行至主位挥袖落座,随即摆了摆手道:“都坐下吧,既然是家宴,便不必拘礼。”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每个桌上都摆着的一壶酒,对落座的几人道:“这酒是我一个好友前些日子送来的,名唤极乐仙,今儿拿出来也叫你们尝尝。不过这酒后劲极大,你们可切莫喝得太急。”
      这话说的封煜心中一跳,咽了咽口水掂掂空了的酒壶,心情不觉间有些沉重。不知是酒劲上来还是心理作用,自打漠海尊者说了那话之后,封煜便越来越觉头重脚轻。然而单只这样倒也好办,要命的是,他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受控制,整个脑袋处于一种极其兴奋的状态上。往常不敢说的话,今儿在席间倒也放肆说了不少,直将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大家只道是这孩子今日高兴,便也未加苛责,却不想珲然突然提出了猜谜的提议。一听到这个提议,漠海尊者顿时来了兴致,他让每人在纸上写下一道谜题上交,然后由他一道一道念出来众人猜,猜的多的人有奖励,谜题写的好的人同样有奖励。
      看着一张张纸发到每人手里,随即笔墨供应齐全,封煜眼珠一转,忽然低声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在纸上写,倒是让坐在一旁的楚祈越十分好奇。
      不过多时介胥亲自上来用瓷盘将每人的谜题收了上去放在漠海尊者案边,看着上方师父饶有兴致地拆开第一个,封煜笑眯眯地低声对楚祈越道:“我的谜题,一定会得奖。”
      有萧漠和珲然在,楚祈越不知自家的小师兄哪来的底气,但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倒是愈发吊人胃口。奈何封煜言尽于此说什么也不肯再透露半分,只得目光灼灼地盯着上方瓷盘,期待漠海尊者能早点揭开这个谜题。
      漠海尊者果然不负所望,展开纸的同时便笑道:“呦,这第一张是煜儿的。”
      封煜双颊微红,打了个酒隔眯眼笑着听漠海尊者一字一句念道:“寒意彻骨世难见。”
      “冰。”珲然不想是如此简单的一道谜题,无奈看了封煜一眼,开口回答。
      漠海尊者不置对错,继续念道:“腹中黑水人人叹。”
      “墨鱼!”听到这句楚祈越想也没想开口便喊。
      漠海尊者意味深长地笑着看他一眼,没有停下:“闲时镇压小白兔。”
      萧漠的眉头缓缓皱紧,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太好的答案,但想了想终究没胆子说出来,而是捡了旁的答案:“狐狸?”
      漠海尊者噗嗤一笑,声音拔高一字字地念出最后一句:“一根藤条打通天。”
      一句话出口,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沈裔辰,只见他面不改色饮尽杯中美酒,抬头幽幽道:“煜儿,你是在说我么?”
      (完)


      IP属地:辽宁3楼2018-09-05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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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烟无垠万里沙,幸能与你踏
        ——最喜欢的一句歌词,送给最喜欢的这对cp


        IP属地:辽宁10楼2018-09-24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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