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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国营】神隐城——神灵隐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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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正文辣【突然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这个鸽手的支持和耐心!
咱也不会干啥就笔个芯叭【❤️❤️❤️】
镇楼来自wlop【鬼刀】侵删
————
“曾披肝胆两相托,从生至死义气薄。”—提剑来邀红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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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9-08-18 16:22
    序章

    “今天天气可真是好呢。”对面的女孩装作漫不经心地晃动手里的咖啡,盯着白瓷杯里的白糖慢慢地溶解在深色的液体中。
    “魏小姐,我已经看着你沉默很久了,请问您何时才能切入正题?”我略有些僵硬地问。
    “啊,正题您请便,韩小姐。”这位来自东方的小姐的态度让我有点儿恼火,不过简说了,要尽量礼貌对待交换生。我掏出一个绿色封面的本子,(可以看得出来我不太爱护它)里面夹杂着许多纸条和便签,虽然扉页上清楚地写着神隐这个词。
    “请稍等,啊,这该死的铅笔上哪里去了—”我把头整个伸进了书包里,终于在最底部找到了那根笔尾像被宙斯的闪电劈过的铅笔—不不不,我真的没有啃笔头的习惯。
    “见谅。”我终于把头伸出来了。
    对面的人盯着我的金发(它现在应该乱得不得了了),仿佛上面长了什么东西,“韩小姐,你的头上是什么?”
    我伸手一摸。是昨天在包里莫名其妙漏了的酸奶残留物,不过我不认为对面那位毋须了解。
    “我们继续。”我摆出来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以及,请您叫我莉娅,不要再叫我韩小姐了。”
    “现在,让我们继续聊聊您的故乡,神隐。”
    【旧码的凑凑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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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9-08-21 16:16
      【(脱皮)先作一些解释。】
      【我这一段时间一直在憋神隐要怎么样写才够好,但是怎么也不够惊艳。】
      【因为大家看起来都很期待这篇文,我怕辜负大家的期待就总也憋不出来。】
      【斗胆望谅解。(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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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9-08-21 16:23
        是它!是我咕咕了半年的神隐【跪

        酒肆·其壹【上】
        我独自坐在漆黑的无人车站里。
        远处有微弱的轰鸣声,一股凉意从小腿处向上窜。这里让我感觉很不安,即便我已经来到过很多次这个场景——在梦中。
        我抵挡不住寒气,打算走几步再回来坐着。
        “半夜的铁路上很危险,不要跑到铁轨上哟”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铁轨上的人影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跑到铁轨上,万一有车可就...”我像个机器一样缓慢地转过身来。
        见到那是什么,我不由得惊声尖叫起来,因那是个老人,却只有一条腿。不是那种被砍断了一条的样子,而是只长了一条。但此时,老人又很突然地不见了。
        远处传来铃铛的轻响,我颤颤巍巍地坐回座位,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拖动脚步。
        座位上伫立着一个娃娃模样的黑色影子,我止住脚步,今天晚上经历的所有事情已经过度刺激了我脆弱的神经。我远远地看着那片路灯下的剪影。灯实在有点儿暗,我看不清它。
        脑子里循环播放着各种恐怖的东西,我自己被自己的想象所吓唬的快要窒息。
        像是被原地吸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脑中飞快闪过所有神的名字和所有想的起来的鬼怪的名字——等等,那个东西好像在变大?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的空间已经被一张嘴角带着十分之诡异微笑的脸给占据了大半,那个震撼我全家的玩意与我面面相觑,然后叫出了我的名字。
        “魏笑兮!”铿锵有力的三个字贯入我的耳朵。
        “雾雾雾.草!”我倏地惊醒了,马上站了起来,并迅速地转头想要看向声音的来源。我早该知道不能挑自习课睡觉的......
        我看向与我有几个座位之遥的任浅诗,她凝重地摇了摇头。
        哦嚯,完蛋。
        教数学的班主任刘老师带着一副“今天你在劫难逃”的表情朝我走了过来,“这次怎么又是你不交作业?!”
        我有点小小的震惊,居然不是因为我上自习睡觉也不是因为我惊的说了一种不雅的草名。
        “刘老师,”我神色凝重并搬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我昨日已超度了这个可怜的灵魂。”说着抓起桌子上的作业(本来是垫在那儿方便更好的睡觉体验的),“昨晚我已经为它举行了祭祀仪式,因此包括我在内,无人能再在它上面做亵渎诸神的行为。”
        我的班主任看起来一副马上就要炸掉的样子。她挑起眉,“那魏同学,你可不可以给我们表演一下你所谓的祭祀仪式?”
        就等着这句呢!我咳了几下,闭上眼睛念念有词。“可怜的生灵啊,你已遭受了太多苦难——”
        大概是老师也没想到我真的会开始胡扯,现在才反应过来的她有点气急败坏:“魏笑兮!停下!”
        “她真以为老师是跟她一样的***?”前排的叶玖对她哥哥说道。声音很小,却十分清楚。我瞪了她一眼,然后被她哥哥阴森的眼神又瞪了回去。
        “叶玖亲爱的真是明察秋毫。”我小声嘟囔,假装没看见她哥哥恐怖的眼神。
        刘老师看起来憋了满肚子的话要批评我,但似乎一句也不想浪费在我身上。“屡次不交作业...公然顶撞老师.......”她一边写一边念叨,“你的学分扣四分,魏同学。”
        害,谁想得到现在这位疯狂扣我学分的老师从辈分上来说其实是我堂姐的女儿,而且也是我好姐妹任浅诗同母异父的姐姐?
        欢迎来到神隐,在这里不要深究辈分。
        随着今天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我十分熟练又迅速地窜出教室。
        任浅诗快步赶上我:“都和你说了自习课不要睡觉,下周神话史考试会暴毙,现在又被扣学分。”
        我露出憨憨笑容:“不不不我知道我亲爱的小诗会帮助我的对吗?”
        她哼了一声:“八百。”
        “哎呀不要嘛。”我可怜巴巴地说,“要不今天我带你去东风醉逛一圈?”
        沈玉清和江浸流凑了过来:“听说有人要带她的好哥们去东风醉?”
        “好吧好吧,一块去。”他们欢呼出来。
        东风醉是神隐最大最好的酒楼——请不要忽略我万分骄傲的语气,毕竟老板陆扇杏是把我养大的表姐。平时少君营的学生不能在学期内去酒楼之类的场所,所以只有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带着朋友去拜访我姐姐。大家其实都很想去玩,无奈规矩摆在那里,而且他们觉得姐姐“总是看起来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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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0-04-06 12:46
          @-不要恐慌- @夜冥幽月朦胧 @瑞秋斯派罗🐨 @凇北咕茄🍄 @雾鸮▫ 各位,神隐了解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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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0-04-06 12:47
            【酒肆*其一*下】
            我此刻正被小诗和江浸流拖拽在少君营通向居住区的荷风街上(看到妙素坊的秦坊主,任浅诗抖得像个筛子——雅典娜子女的通病),沈玉清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开路。我百忙之中不忘向墨兰坊里面扎堆的三位植物系小姐姐夏墨桔,华鸢和许蓼棉招手,而她们三个笑得温温柔柔,对我报以微笑。不得不说包括素笺坊在内的三家店画风都十分清新,挨在一起十分养眼。
            我们转来绕去来到缀华街——城中最为繁华的一条主干道。路过凤倾酒大酒楼的时候,老板倾九对我的眼神就不那么和善了,大概是因为我姐姐和她是竞争对手吧......相信我,绝不是因为我上次和人打赌输了就去喂她门口那一对守门石凤凰一打五三练习题吃。
            呃,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邀音阁的阁主态度则好得多,对他的常客江浸流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毕竟阁主是个真.直男。
            过了邀音阁之后,只消再走几步就是东风醉了。未见其楼,先闻那可绵延整条缀华街的酒香。表姐曾花了整整十年才酿出这独此一家的“东风醉”。这醇厚的香气,便是那裹挟着万般草木生机的湿润东风过访,也是要醉上三分的。
            六月的神隐城甚是炎热,酒楼前一棵移植来的枣树已二十尺有余。每每我问姐姐这枣树是从何而来,她便笑而不语,平时挑起又显得有些凶悍的眉便会舒展开来;眸底也沾染尽了温柔笑意。我想这定是棵有故事的树。姐姐只是摸摸我的头告诉我,她栽棵枣树,是取“门前一株枣,岁岁不知老”,许客人一个好寓意。
            这三层的楼宇虽大,却无“凤倾酒”的华丽繁复。酒楼采用榫卯结构拼接而成。檀木作梁,其余部分并没有漆成朱红,而是保留了木材本色。唯有匾额是镶金的大字。一楼传出戏台上的歌声,很是清脆。这似乎是江南的哪首曲调,歌者是苏州一带的女性,操着一口轻清柔缓,细软绵长的吴侬软语。不消多想,我便清楚这一定是从戏班请来的思君姐姐在唱歌。
            楼内才是真奇。中央是数股葡萄藤合抱而结的粗壮树干,直达楼顶。垂下的尾端和果实就是树枝,树底的思君姐姐正在弹唱,周围一桌桌半神和妖精正把酒言欢。二楼雅座大都有薄帘遮盖,有妖精和音律类专长的神灵后裔施的隔音法术,亦可以根据客人心意奏乐。若想住店,就去往三楼,那里有许多不同的人,有宁安府执行公务,过路歇脚的捕快;有往来商贸,在神隐城做买卖的商人;有时也会有从混血营和罗马营来的半神。
            来招呼我们的是童吉而不是姐姐,料想是太忙了而无暇罢。别看他表面上似乎刚成年,其实都快百岁了。神隐的妖精大都如此,一些小不点其实都能老得当你祖宗。
            “杏子姐去哪了?”沈玉清好奇地问。插一句嘴,不要因为这家伙的名字就说他娘,上一个这么干的坟头草都能跟门前枣树比肩了。
            童吉笑了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掌柜的要见一位重要客人,暂时脱不开身。她说你们要是来了就随便逛逛,但是别捅娄子。”说到后一句,他板起脸,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将姐姐的神态模仿的惟妙惟肖。
            于是我领着朋友们很不客气地走到后厨蹭吃蹭喝去了。
            吃得肚皮滚圆,我们又打算上三楼闲逛,说是三楼,实际是三楼和屋顶间颇大的空间,员工和老板起居,办公处都在这里,进入必须有东风醉的通行证。只是这儿今日似乎不大太平,一上楼,姐姐怒气冲冲地从她的办公室摔门而出。虽然她平日总是没好脸色,却极少大发脾气,但门与门框的相撞声整层都能听见,震感更是在门口的我们几个都能感受到。
            她身后一个穿着黑袍,带着兜帽的人跟了出来,看身形应当是男子。他和姐姐争论起来,只是说话声音太小,我听不真切。我看到的只有姐姐身旁不知何时从地板缝隙之间钻出来的葡萄藤,像跳动的火焰一般狂乱的向四处伸展。
            于是那个人转身不再与姐姐作无谓的争辩,越过我们下楼去了。他离去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气,却又分辨不出是植物还是什么东西构成的。在我看来,大白天还鬼鬼祟祟地戴着兜帽,绝对是可疑人物。
            “姐,刚才那人是谁啊?一看就很可疑诶!”我急忙凑过去发表意见。
            可是她并没有回答,而是皱着眉,两手揉着太阳穴,看样子很是头疼。于是我自顾自说了下去:“一看就是那种电影里的坏人打扮......看起来和我昨天晚上又梦到的那个娃娃有得一拼——”
            我才发现一不小心又让姐姐知道了这些,之前想好的不让她多担心,添麻烦的呢?她明明已经很忙了。正当我打算说句俏皮话带过去,比如“为我的莽撞自罚一杯”之类的,她抓住了我的手,直直的瞪着我:“你又做那个梦了?”
            ———————————————————————
            于是我们的酒楼之行就以我亲爱的姐姐把我赶出去要我去医院,和我尽心尽力的好朋友们把我拖下楼梯结束了。
            我真的是在反讽。
            神隐的傍晚平静无风,我看见黑袍人站在门口许久,好像在把夕阳晕染下的楼阁刻印在脑中。然后,挂在门口的风铃响了。我想起城里摆地摊的那个瞎眼算命先生把风铃卖给我们时说过的话,那风铃可以识别为酒楼和老板带来厄运的人,只要看无风时谁经过大门,而风铃响了,便是谁。
            我咽下一口口水,此刻无风,风铃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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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20-05-18 15:34
              @-不要恐慌- @夜冥幽月朦胧 @瑞秋斯派罗🐨 @凇北咕茄🍄 @雾鸮▫ 各位,更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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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20-05-18 15:36
                楼上直播著名【bushi】鸽子失智现场【雾
                所以没被艾特的各位不好意思d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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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20-05-18 15:52
                  【梦间*其一*上】
                  少君营的医务室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沈梦涌足足花了一分钟才看见我,并且把脑袋从零食和正在追的剧上挪开,“咦咦咦?怎么是你啊?"
                  “我姐把我赶出去了。”我面无表情地说,“上次开的那个药作用不大啊。我还怪急的不能在线等了,所以就跑到线下来咯。”
                  她微微皱眉,放下手机和肥宅快乐水,椅子一转就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如果忽略她的睡衣,不好意思,宽卫衣的话,“你还是持续在做那个梦?”
                  “上次来的一个月之后,也就是差不多今天才开始的。”
                  “今天具体什么时候?”她的笔开始动了。
                  “今天下午,”我面对她疑惑的目光,眼睛盯着天花板,感觉不太自然,“嘛...你懂的,就是自习课睡觉之类的呗。”
                  沈梦涌没有回答。她扯下一张单子递给我:“拿着这个去二楼3诊室找郝梦,一会我们给你做一个诊疗。通常来说半神的梦都是有预兆的,你一会再跟她详细的描述一下细节,尤其是那个车站的样子。”
                  “好的...”我一直不喜欢医院,那股子味儿然我感觉昏昏欲睡,尤其是沈梦涌跟郝梦俩人的诊室,呆在那跟催眠一样,不过这就是那个房间本来的作用。
                  郝梦是个纤细苍白的许普诺斯之女,个子挺高。她让我躺倒床上来重现这个梦。许普诺斯的孩子有各种关于梦的奇奇怪怪的技能,所以他们经常帮助像我这样的半神。“这次我会进入你的梦,然后沈梦涌与我会和你一起探索一下,这样方便你接下来的诊疗方案,也就可以知道更多。”郝梦简洁平和地说。
                  我没说什么。要在这里睡着很简单,只要不抵御你的困意就行。他们两个人搬来一套装置,说可以让我们保证在一块。我看向神隐绚丽的黄昏,眼皮渐渐合上了。
                  熟悉的开始。昏暗的路灯和车站,微弱的轰鸣声与铁轨的寒光构筑成一幅宛若恐怖片开头的画卷,庆幸的是这次有两个人陪着我。“那是什么声音?”我竖起耳朵聆听着新出现的噪音。
                  “好像是铃铛和太鼓。”沈梦涌听了一会儿,说道。
                  “那不应该是日本的乐器麽?”郝梦困惑地说,“而且这个地方...令我感到很像......” 她和沈梦涌对视了一会,异口同声地说“神隐边界的车站。”
                  我插了一句嘴:“如果是那样我们就必须往前了,如果这件事真的会发生在现实,就不好说了。”
                  两人点点头。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吟唱声,使恐惧随着脊椎攀登上我的大脑。是听不懂的语言。我已经不敢再说话了,每走一步都像是煎熬。身边的两人看起来没有我那么害怕,但也没有在自己的主场呆着的镇定自若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诡异的梦境.....“沈梦涌自言自语,”这个地方很不正常,而且与现实的重合度高得吓人。”
                  我心说求我爹还晚吗?爷怕得直哆嗦。我已经陷入了一种迷惑的状态,嘴里念叨:“爷还不想死,爷还没耍够,也不想经历一次千与千寻现场版...也不想给老太太打工......”
                  当时我害怕极了。我这个人很奇葩,平时怼天怼地怼自个儿,遇到超自然的事情就怕到炸。我的脑子里开始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比如走到铁轨上去。
                  幸亏是沈梦涌拉住了我,不然我还真就掉下去了。就像下午的那个梦一样,那个老头出现了,说的话也一样。
                  “这是不是某种触发机制?”郝梦推测,“靠近铁轨,他就出现。”
                  我们朝隧道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的平台上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影。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变数将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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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楼2020-07-03 15:24
                    -通告-:
                    本次共计1273字,就当给大家消遣一下,不艾特了。大家可以菜菜这个车站是啥哈哈哈 有关于这个的故事哦~线索都在文里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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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楼2020-07-03 15:26
                      嘛下次更新应该是敲天门辽,七月没什么的意外大概会多更一点【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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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楼2020-07-03 15:30
                        害 我就知道不艾特大家不行【豹哭】@-不要恐慌- @夜冥幽月朦胧 @瑞秋斯派罗🐨 @凇北咕茄🍄 @雾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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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楼2020-07-03 1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