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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重生如同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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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发文,不知道格式对不对😂😂
原创,绝对的小萌新
欢迎大家给出评论呀
瓶邪黑花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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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9-09-21 07:56
    先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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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9-09-21 07:57


        “我这是,在哪?”我突然感觉身上特别痛。
        该死,怎么回事?
        我不是死了吗?
        我理了理思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我是重生了。
        “呵呵,重生吗……看来之前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的算回来了呢!”我冷笑着,难道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天真无邪吗?请叫我吴小佛爷!
        我清楚的记得,上一世我灭了汪家,顺带把我三叔的盘口都给收了,也建立了不少威信。
        但最后,竟然是我自己手底下的伙计……
        不说也罢,没什么好留恋的。
        新的故事,开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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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9-09-21 07:59


          一睁眼,就是刺眼的阳光。
        “今天貌似是我第一次下斗的日子呢……”我嘟囔着,缓缓下床,看来接下来不会太太平了。
          也许是重生的蝴蝶效应,我一下床就看到那份了帛书了。
          “也好,一看到大金牙那副嘴脸我就反胃。”
          貌似等会儿会有一条三叔的短信?闷油瓶,好久不见……
          算了,先出去走走,到时候再说吧。
          我哼着歌,开着我的小金杯,回忆着上一世我说过的话,现在想想还真是天真。
          在我还是关根的时候,有个人佚名给我快递了歌谱。后来我把歌谱给了一位作曲家,于是就有人把它翻唱了出来:
          开始迷雾散在深海
          照片落尘埃
          线索断断续续晦涩难猜
          被假象覆盖
          这场戏
          我被谁推向未知舞台
          主演还略带期待
          这半生
          迷住了墓道中一场彩排
          时间就染成黑白
          是不是你笑了
          或只是风雪里悠悠长白
          从云顶天宫
          到昆仑龙脉
          这一路算不算共患难了?
          最不该是我天真
          偏去猜这场疑问
          透不过命运的齿轮
          读你的眼神
          若早知结局
          如我断开的掌纹
          情愿彼此是路人
          总好过最后你转身
          这般残忍
          仍是我一人
          却模仿着谁的口吻啊
          黑金古刀蛇沼月下
          我找回了它
          龙脊背静静的锁进柜吧
          也不会回答
          这场戏
          我为谁投入太多精彩
          开拍就不能重来
          这一生
          回忆中
          若只剩内心独白
          仍能证明你存在
          还记得你笑了
          看着你
          湮灭在亡灵之海
          在青铜门外
          熄灭的烛台
          难道说这就是终极了么?
          最不该是我天真
          偏去猜这场疑问
          透不过命运的齿轮
          读你的眼神
          若早知结局
          如我断开的掌纹
          情愿彼此是路人
          总好过最后你转身
          这般残忍
          仍是我一人
          却模仿着谁的口吻啊
          是不是你笑了
          当我说记得是你的存在
          鬼城的阴霾
          风化的尸骸
          这一路算不算共生死了?
          最不该是我天真
          猜什么未知的疑问
          透不过命运的齿轮
          读你的眼神
          难道就结局了
          像断开的掌纹
          情愿彼此是路人
          总好过最后你转身
          这般残忍
          仍是我一人
          时光若止
          还能回头么
          也许等不到谁的回答
          日升月落啊
          山川映你眼中啊
          只想再问一句
          你还好么
          (并非原创,歌词源于网络)
          歌名竟然是《天真》。
          只不过啊,现在留下的不是天真,而是吴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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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9-09-21 08:02
          二 水盗洞

            “叮咚”一阵熟悉的提示音传来,老样子,依然是那条“鸡眼黄沙”短信。我挠挠头,就去了三叔的家。
            “卧槽,你小子也来到太快了,我才刚发出去10分钟,我记得路程至少30分钟吧!”三叔大跌眼镜,怀疑我是不是一路飙车过来的。
            之后不要想,永远是那么老掉牙的话,啧啧啧,我都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你别说,我三叔的脸在看到帛书的时候,那脸色,啧啧啧,真是好看!
            行啊,不就是比谁演技好吗,我吴小佛爷奉陪到底!
            时间总是那么快。
            三天后,我迷迷糊糊的睡在三叔的车上,12个小时的颠簸,我肺都要咳出来看到了,身子果然很差啊……
            我留下三叔和糟老头子们谈判,也许许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记忆有点模糊不清。
            我玩弄着手里的匕首,笑眯眯的捅进了一边的大树,再快速拔出,匕首仍然闪着寒光,质量不错。
            “这次总算靠谱点儿了……”我嘀咕着,又说:“你说对吧,小哥?”然后缓缓转过身,盯着张起灵,眼里除了冷漠,就是对人世间的一种释然。
            这就是吴小佛爷该有的样子。道上早就有:佛爷一笑,阎王让道的说法。虽然说我这一世没有什么势力,但我的气场还是在的。
            张起灵看了我一眼,不说话。
            我也无话可说,现在我可不是那种不说话就觉得很尴尬的人了,我早就学会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三叔就叫我过去了,我默默的走,低头不语。
            老头子划过河道,赫然出现一个山洞一样的地方。
            “那俩老头子绝对有问题……”我嘟囔着,坐在船上抬头望望,平平整整的石壁,与上一世没有什么区别。
            远处传来一阵声音,好像有人在说话。当然,那俩老头子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三叔一下子慌了,重复着上一世说过的话,反正怎么慌张怎么来。我被吵的烦死了,怒吼道:“吵什么吵!我都不惊慌,你们都几十岁了,搞得跟第一次下斗似的,还人肉包子呢,尸气呢,我怀疑三叔你是不是假的,这种事情你不会没经历过吧。”
            刚吼完,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是青铜铃铛!等会小哥好像要把我踹下船,我默默的坐在了小哥的对面,省得落水。
            大概上一世的抗体也被带过来了,我反正没有陷入幻境,小哥本来想要把我踹下船,看到我一脸悠哉悠哉,也就不动了。
            这时,一只巨大的尸蹩跃出水面,向我冲来。卧槽,我都没下水好吗?话说三叔他们下水了怎么都没事啊?我一边吐槽,一边就抽出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尸蹩。
            三叔他们也刚好浮出水面,全程围观。三叔眼睛都看直了,对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我轻笑道:“三叔莫不是希望我毁容?”心中的怒意翻滚着,既然让我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切呢?
            三叔他们爬上船,我打了个哈欠,笑眯眯的说:“前面就是积尸地了,做好准备哦~”三叔默默的看了我一眼,心中满是疑惑,我不应该这么轻松啊?
            大奎尖叫一声,指着上面的几具尸体,**的,真的僵尸根本不是那几具好吗?
            不过那千年老干妈也是很给力的,按时出现了。
            咱大奎已经口吐白沫了,我自始至终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三叔拿着黑驴蹄子忙来忙去,悠哉悠哉的唱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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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9-09-24 17:31
              “千年壁画
              被历史横跨
              揭开神秘面纱
              绝路中
              谁用指尖鲜血将遗言写下
              蛇沼迷城
              怒海潜沙
              染上鲜红晚霞
              捏造相同的面容
              编织出一世繁华
              墓石摩擦
              迸射出火花
              自己的死讯
              当一个笑话
              狂妄自大
              让命运交叉
              活该以生命为代价
              在不知不觉间
              嗓音已沙哑
              这所谓真情
              不过一个筹码
              忽略的丢弃的忘记的遗留的
              化为深刻的伤疤
              用谎言与欺骗将人性勾画
              面具烙入骨髓要如何摘下
              努力过迷茫过懊悔过绝望过
              退一步便是悬崖
              无法回头啊
              鬓角白发
              无声地诉说那些逝去年华
              多少道路
              曲折闪现在这一刹那
              枯枝之上
              盘旋的乌鸦将死亡挥洒
              才突然想起已经没有可休憩的家
              墓石摩擦
              迸射出火花
              自己的死讯
              当一个笑话
              狂妄自大
              让命运交叉
              活该以生命为代价
              黑暗中的鬼魅尽情地厮杀
              给予那些入侵者残酷惩罚
              回忆着想象着描绘着模仿着
              用尽全力变成他
              年少时的轻狂被时间风化
              吝啬到不愿留下一砖一瓦
              疲倦了厌恶了放弃了
              却还是
              真相中难以自拔
              连环太复杂
              思念牵挂
              尽化为飞沙
              询问着
              自己真的活过吗
              戏里戏外
              分不出真假
              又有谁能给出回答
              用谎言与欺骗将人生勾画
              面具烙入骨髓要如何摘下
              努力过迷茫过懊悔过绝望过
              退一步便是悬崖
              自以为坚固的假象已崩塌
              渴求的终极应该怎样抵达
              回忆着想象着描绘着模仿着
              终究是变不成他
              深渊下挣扎”
              三叔脸色一变,阴沉着脸,对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知道这么多?”我面不改色,悄悄说道:“既然想带我入局,何必那么复杂?出去再说。”然后还笑了俩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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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9-09-24 17:32
              有人吗?我真的不想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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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9-09-24 17:33
                终于有人了,我发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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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9-10-02 12:57
                  三 欺骗我好玩吗?

                    这时,张起灵划开了手心,血一下子低了下来,那女粽子一下子就给他跪下了。我憋不住了,狂笑道:“哈哈哈哈,你们就没发现那女粽子好像并没有那么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点像贞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叔瞪了我一眼,说:“如果我下次还带着这个蛇经病下斗,那我就不姓吴!”
                    我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哈猪三省,牛三省哈哈哈哈哈哈,狗三省,哈哈哈哈哈……”在这种情况下能笑出来的人几乎没有,好吧,除了吴蛇精以外。
                    船很快使出去了,一小孩见到了我们,大叫一声:“鬼啊!”就跑远了。
                    我们上了岸,找到了之前那个旅馆。刚整顿下来三叔就冲进我的房间,抓住我的领子问我:“之前的问题你小子还没回答我呢!”
                    我苦笑一声,拍掉三叔的手:“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慢慢地抽着:“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太多,尤其是一个天真的人。所有的人都挡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世界还是美好的。三叔,这就是一个关于我的故事。”
                    “后来啊,挡在我面前的人越来越少,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依靠了。于是啊,我只好狠下心来,站在那个曾经替我挡过危险的人的位置上,步步算计,把那些反抗我的,不相信我的,全部清除。”
                    “那时候,我已经意识到,死人的嘴最严,从此以后啊,我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当一切安定下来的时候,回过头来,我发现我再怎么想要天真,也天真不起来了。”
                    “这世道把我搞得如此狼狈,仔细想想,元凶难道不就是你么?三叔?”我渐渐的眼中浮现一丝丝愤怒,但我很好的掩盖了我的情绪。情绪什么的表现在脸上太危险了。
                    三叔看着我,不语。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好好休息吧,明早下墓。转身出了我的房间,我靠在墙壁上,喃喃自语:“我只是想不再受伤啊……”
                    张起灵倚靠在隔壁的墙上,听着我们这边的动静,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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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9-10-02 12:58
                    四 七星鲁王宫章(1)

                      一夜无话。
                      第二天,招待所的妹子给我叫了她村里一个娃把我们带过去,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那光屁股孩子一指前面:“就那儿!”我一看,果然,很明显前面的山勾勾是被泥石流冲出来的,我们现在就站在一条山脉和另一条山脉之间,这峡谷很长,雨季的时候应该是条河,但是给泥石一冲,又加上这几个月干旱,就剩下中间的一条浅溪。
                      这两边的山都很陡,根本不能走人,而前面的河道已经被山上塌方下来的石头堵住了,和上一世的一模一样。
                      突然那娃一伸手:“来张50的!”
                      我呵呵一笑,对三叔学着那娃的语气说:“听见没,来张50的!”
                      三叔一愣,拿出一张100块的,叹了口气:“现在这山里的小子也这么市侩。”
                      那娃一把抢过来,蹦蹦跳跳的就跑了。
                      “人为鸟死——“大奎念叨道,潘子踢了他一脚:“有文化不?为鸟死,你去为鸡死啊。”
                      我们二话不说就开爬,和上一世差不多,刚开始是一片峡谷,到后面就慢慢都是树了,到了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这个时候我们看到那塌坡下面的峡谷里,有一个老头子正在打水,我仔细一看,妈的,不就是那领我们进洞的死老头嘛。那老头子猛然看到我们,吓得一下掉溪里去了,然后爬起来就跑。潘子笑骂了一声,叫你跑,掏出他那短枪一枪打在那老头子前脚的沙地里,那老头子吓得跳了起来,又往后跑,潘子连开三枪,每一枪都打在他的脚印上,那老头子也算机灵,一看对方拿他玩呢,知道跑不掉了,一个扑通,就跪倒在地上。
                      我们跑下坡,那老头子给我们磕头:“大爷爷饶命,我老汉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几位爷爷的注意,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物,这次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按道上的规矩,这人应该不能留吧?”我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问。
                      潘子点点头,问我:“你想怎么办?”
                      我笑眯眯的看着潘子,说:“枪借一下?”潘子皱了皱眉头,把枪抵了过来。
                      我拿着枪,对着老头指来指去,好几次若隐若现的擦过老头的大动脉,老头吓得瑟瑟发抖,我不悦地说:“我枪法不好,你再乱动,我可就打你命根子了。”说罢指了指他的下半身,非常配合的在老头脚边打了一枪。
                      那老头魂不附体,爬起来就跑。
                      我啧了一声,对着他的脖子开了一枪,瞬间,那老头痉挛着不动了。
                      三叔看了我一眼,我也回看过去,顺便把枪扔给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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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9-10-02 13:01
                        ————————————————
                        我们下午四点不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大家非常默契的没有提刚才发生过的事,我也懒得解释,靠在树边休息。
                        闷油瓶看着地图,说:“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
                        三叔蹲到地上,抓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头,又走了几步,又抓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敲上十三节的时候,三叔突然说:“有了!”我看了看表,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们把铲子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把带出来一拨土,大奎卸下铲头,走到火堆边上给我们看,三叔一看,脸白了,就连闷油瓶也啊了一声。原来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我心想:一模一样,轮到小爷我出场了!
                        三叔用手指丈量,最后把棺材的位置基本确定了下来,说:“下面是砖顶,我铲头打不下去,只能凭经验标个大概的位置,这地宫太古怪了,我不知道那里的砖薄,只能按照宋墓的经验,先从后墙打进去看看。如果不行还要重来,所以手脚要快一点了。”
                        我三叔他们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速度极快,三把旋风铲子上下翻飞,一下子就下去了七八米,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必要做土,我们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大奎在下面叫道:“搞定!”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得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闷油瓶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什么都别碰。”那闷油瓶眼神极其锐利,吓得大奎一跳。
                        他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面,沿着这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说:“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
                        潘子摸了摸墙,说:“怎么可能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
                        闷油瓶自顾自,他摸到一块砖,突然一发力,竟然把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这土砖是何等的结实,光靠两根手指要把一块砖从墙里拔出来,不知道要多大的力量。这两根手指真的非同小可。
                        他把砖头小心地放到地上,指了指砖的后面,我们看到那后面有一面暗红色的蜡墙,说:“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得连皮都没有。”
                        大家都一脸凝重地听着,除了我。我早就听过一遍了,现在无聊的要死。
                        闷油瓶子让胖奎往下面又挖了一个五米的直井,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只注射针头和一条塑料管子,他把管子连上针头,然后把另一端放进那深坑里。潘子打起火折子,把那针头烧红,闷油瓶小心翼翼地插进了蜡墙里,马上,红色的礬酸便从管子的那一头流进直井里去。
                        很快,暗红色的蜡墙就变成了白色,看样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流光了,闷油瓶点点头,说:“行了!”三叔他们马上开始搬砖。很快,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三叔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借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我们从墓的北面打穿进来,看见这地上是整块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古文字,这些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外面的越大,在中间的越小,这墓穴的四周是八盏长明灯,当然已经灭了,墓穴中间放着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的墓顶上刻着日月星辰,而墓室的南边,正对着我们的地方,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后面是一条走道,是向下的走向,和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三叔探头进去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我们一个接一个地钻了进去。
                        三叔看着地上的字,对闷油瓶说:“小哥,你看看这些字,能不能看出这里葬的是什么人?”
                        闷油瓶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我一个人在前面自得其乐,三叔看了看我,问:“大侄子,你看得懂?”
                        我立马驳回,说:“想知道?问小哥去。”
                        三叔本来满心欢喜,听了我一说,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时我们发现了一个鼎。
                        潘子一下子跳进鼎里,想看看下面还有什么东西,闷油瓶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他回头看看那石棺材,幸好没反应,三叔大骂:“你小子,这鼎是人家放祭品用的,你小子想被当祭品啊?”
                        潘子呵呵一笑:“三爷,我又不是大奎,您别吓唬我,”他从里面摸出一只大玉瓶来,“你瞧,好东西还真不少,我们把这鼎反过来看看还有啥吧?”
                        “快出来!”我说。
                        这个时候,我就听到了“咯咯”的声音。我转头一听,是那闷油瓶发出来的。
                        我这时差点笑出声来,可我不得不憋住,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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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9-10-02 13:02
                        算了,来人了我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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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9-10-02 13:20
                          我差点忘了更新
                          —————————————————

                          五 七星鲁王宫章(2)

                            那闷油瓶不停地发出“咯咯”的声音,我无声冷笑,将手放在嘴边,也发出了一连串的“咯咯咯咯咯”声。
                            我看那闷油瓶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默默地转过身看着我,我也回看过去,一副你有本事就来打我,没本事就好好看着老子**的表情。
                            而那棺材里的主,一下子也懵了,对话以下:(自编)
                            “汝等何人?”
                            “张家族长,张起灵。”
                            “今天就来送你上西天的吴小佛爷在此!你个跑龙套的给我麻溜地滚开,不然小爷我就让你个老扑街(gai)三分钟内去见马克思,不,是秦始皇!”
                            “???”
                            “吴邪,不要胡闹。”
                            “你打我呀!棺材里的听好了,不管你鲁殇王是不是比沈万三还牛,比成吉思汗还拽,我都建议你麻溜地写好遗书,计时两分钟,然后老子的C4将糊满你的墓室,走起!”
                            然后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棺材盖被默默合上了。
                            我笑了笑,对懵逼的三叔潘子他们说:“喂,看戏看够了吗?这戏可没有小花的好看啊~”
                            我们收拾一下家伙,三叔打头,闷油瓶在最后,我们打开矿灯,直下到棺材后的地道里去。大奎走过那棺材的时候背死死贴着墙壁,尽量保持距离,样子非常好笑。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墓道是向下倾斜的,墓道两边都雕着铭文,还有一些石刻。
                            三叔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要走很长时间,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地道开始向上,我知道应该已经走完半程了,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一个盗洞,三叔不由一惊,他最怕别人捷足先登了,忙过去查看。
                            后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得出结论:有人替我们趟雷了。
                            我们加快了速度,又走了十五分钟,我们到了一处加粗的回廊,这一段比我们来的那一段宽了一倍多,装饰也考究了很多,看样子到了主墓区了。这个回廊的底部,是一扇巨大的玉门,非常的通透,而今已经大开,想必是有人从里面打开的,那玉门的边上,有两个雕像,是两个饿面鬼,一个手里拿着一只鬼爪,一个手里举着一只印玺,浑身漆黑。
                            三叔检查了一下玉门,发现上面的机关已经被破坏掉了,我们从门缝里进去,里面空间很大,而且一片漆黑,矿灯的电源已经不足了,照不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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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9-10-03 19:35
                            但是我已经大概可以看个梗概了,这就是主墓了,潘子拿他的矿灯一扫,就叫了一声:“怎么有这么多棺材!”
                              七星疑馆。
                              “上面的文字,记述这了石棺里主人的生平,这墓主人是鲁国的一个诸侯,这个人,天生就有一只鬼玺,能够向地府借阴兵,所以战无不克,被鲁国公封为鲁殇王,有一天,他突然求见鲁国公,说,自己多年向地府借兵,现在地君有小鬼造反,必须回地府还地君的人情债(当然原句不是这样写的),希望鲁国公能够准他回地府复命。鲁国公当时就准奏了,那鲁殇王磕了个头就坐化了。
                              鲁国公以为他还会回来,就在这里给他设了这个地宫,把他的尸体保存起来,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能够继续为他效命,云云,非常啰嗦。里面还详细描述他打的战役,几乎都有他鬼玺一亮,地下就杀出大批阴兵掠走人的魂魄。”我慢慢说道。
                              潘子听了我的解说,感叹:“这么厉害,幸亏他死得早,要不然统一六国的就是鲁国了。”
                              我回忆了一下,道:“那可不一定,古代人很会吹的,你鲁殇王会借阴兵,那齐国的谁谁谁还能借天兵呢,我记得还有能飞的将军呢,山海经你总看过吧。”
                              “不管怎么样,总算知道我们在倒谁的斗了,不过,这里这么多棺材,哪个才是他的?”潘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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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9-10-03 19:36
                              我不语。
                                这时,大奎在一边鬼叫道:“你们看,这个石棺已经被人开过了。”
                                潘子发出一声怪声,看了看我们,一连的迷惑:“怎么里面是个老外?”
                                潘子想伸手进去掏东西,闷油瓶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的力气极大,疼得潘子一咧嘴巴,“别动,正主在他下面!”
                                三叔掏出黑驴蹄子,说:“应该是个黑毛,先下手为强。”
                                我等着,果然,大奎在我身后拉了拉我的衣服,把我拉到一边。
                                他指了指对面的墙上我们几个被矿灯投射出来的影子,轻声说:“你看,这个是你的影子,对吧?”
                                我点了点头。
                                他摆摆手,然后又指着那些影子:“这个是我的,这个是潘子的,这个是三爷的,这个是小哥的,你都看到了吧?加上你的一共是五个吧?”
                                大奎咽了口唾沫,指了指不和我们在一起的另一个孤零零的影子,几乎要哭出来地问:“那这个影子是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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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9-10-03 1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