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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渡我》文/清酒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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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到
万年潜水党
手痒痒 想写写自己心中所想
可能文笔不好 行文不流畅
以及一些剧情不足问题
欢迎指导 找茬就免了
图个开心 欢迎食用
无文案 暂时想不到 暂且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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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11-29 15:56
    想了很久 还是决定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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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11-29 15:56
      这次的文跟之前的可能有些出入 但大纲不会变 改了开头 之前跟我预想的差的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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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11-29 15:57
        1.<戏子>

        “听说京城里来了个戏班子?”

        “那可不是,不说别的,就那霸王虞姬就唱的特好。”

        “听说那扮作虞姬的小娘子模样生的很俊?”

        “何止很俊呐,要我说,那像个天仙。”

        “夸张了吧?”

        “夸张?一点都不夸张,你没看衡王府那世子殿下三天两头往那跑吗?”

        衡王府的世子殿下,叫徐来,是京城百姓平日里津津乐道地话题来源。

        如那重金聘人偷礼部鱼尚书千金的贴身之物,与那年轻的国舅爷自导自演一出绑架戏,直到惊动了皇帝陛下,这才不了了之。

        是个一等一的纨绔,还是混不吝的那种,什么荒唐事都敢干。

        “小冬儿,哥哥今儿好惨!”

        “哐当。”

        门被人推开,一身着白衣的男子走进门,光看仪表端的是风姿,只是此刻脸上却是哭丧着脸。

        “怎么了,公子?”

        说话的女子声音软糯糯的,让人听之沉醉。

        “甭提了。”

        来人有些闷闷不乐。

        难得看的男子如此吃瘪,女子不由掩嘴轻笑。

        “公子,喝点什么?”

        徐来像似没骨头一般趴在桌上。

        “随意。”

        药冬眉眼弯弯,也不在意,取出茶杯用温水烫过一遍后,方才添置新茶,手法娴熟地开始沏茶。

        徐来最喜欢看便就是这赏心悦目的事儿。

        “公子,请。”

        徐来持杯啜了一口,砸了下嘴,“好茶!”

        药冬眉眼柔和,继续沏茶。

        徐来似乎想到什么,复说道,“听闻林家那小子这些天可劲骚扰你?”

        这句话却是换来药冬一个白眼,“公子呀,您这话说的,你就不是骚扰?”

        “——啊?”

        徐来怔了怔,指了指自己,“我这也叫骚扰吗?”

        药冬肯定似的点点头。

        徐来顿时泄气一般,又趴在了桌子上,思绪却是转瞬万千,复又跳起来,咋呼道。

        “不成不成,那小子得收拾收拾,要骚扰,也只能我来。”

        徐来似乎对自己接下来的决定很满意,不知何时取出折扇摇开,配上那俊逸的脸,好生风流。

        “这扇子,我暂且搁你这儿,以后若有人再来骚扰你,你就用这折扇敲他们,听到没。”

        徐来叮嘱一般。

        药冬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自作主张,只是柔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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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11-29 16:40
          徐来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马上动身,就要离开时,却发现被一只小手扯着衣袖。

          徐来回头,发现药冬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少吃糖,不然牙会疼。”

          话是这么说,却是从怀中取出了两颗圆溜溜的糖丸子。

          他望着她含笑接过,眉目温和而清晰。

          陈府内,隔老远地的徐来便嚷了一句。

          “陈远,抄家伙,哥儿今夜带你做大事。”

          小国舅爷有些无奈地一翻白眼,问道。

          “啥事?可别又整绑架,上次那档子事我可给老爷子拿藤条抽个半死。”

          “听我的,准没错。”

          徐来有些神秘地在陈远耳边嘀咕了一番。

          陈远神色变化了几番,最终咬牙,“成,跟你干了,我也老早想收拾这小子了。”

          同样在此间做客的户部尚书之子,朱星乔也是不怕事的主儿,听得徐来的话,两眼炯炯有神。

          “啥事啥事?带我一个。”

          徐来却是忽然像警惕的动物一般眯起眼睛,“你小子不会偷偷泄密吧?”

          朱星乔气急,直接拍桌叫道。

          “我老朱是那种人吗?!我...”

          “行了行了,算你一份。”

          徐来心想不跟这家伙较劲,直接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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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11-29 16:57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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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9-11-29 17:06
              咦,是重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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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9-11-29 20:23
                完了 码好的文 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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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12-02 17:25
                  春风行至三月,新柳吐了绿芽,又是一年春期。

                  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凉意,却吹不散此处的热情。

                  淮水渡上,商贩走卒的吆喝络绎不绝,游船画舫连绵不断,琼楼金阙穿插其中。

                  灯火不熄,彻夜通明。

                  这就是天下闻名的水上不夜城!

                  徐来三人乘船而至,前往位于淮河渡中央的那座最大的楼阁,沁春楼。

                  还未至,便闻得远处传来的莺莺燕燕的笑谈声。

                  徐来负手而立,面带几分笑意。

                  陈远与朱星乔对视一眼,忽而齐声大笑。

                  楼阁之上的朵朵明媚不言而喻,灯火辉煌,落在水面上熠熠生辉。

                  如此美景,谁人不心生豪迈,文人骚客,如何不写尽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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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12-02 17:41
                    徐来轻咳一声,提醒两人还有正事要做。

                    “啊啊啊啊!”

                    “世子殿下!”

                    “陈公子!”

                    徐来面露无奈,没办法,哥们儿的人气就是这么旺,看着一众女子围了上来。

                    “赏!”

                    徐来大手一挥,高声喊道。

                    后面的陈远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但还是取出钱袋子,往天上一抛,银子洒落满地。

                    趁此间,三人急忙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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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12-02 17:46
                      避过人群,三人绕到后面寂静的雅院,寻了一处房间直接进去。

                      不多时,三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走了出来。

                      “林子枫那小子现在在哪个房间?”

                      朱星乔压低声音问道。

                      不得不说,这一次有点刺激!

                      “跟我来。”

                      徐来招了招手。

                      三名蒙面人蹑手蹑脚,一路潜行到一处院落前。

                      “公子,你好坏哦。”

                      “哈哈哈美人儿,给爷饮酒。”

                      “哈哈哈哈哈。”

                      屋里不时传来笑谈声。

                      三人对视一眼,徐来握住别在腰间的刀柄,呼吸有点紧促。

                      陈远咽了咽口水,同样握紧刀柄,只是有些微微颤抖。

                      太他.娘的刺激了!

                      “打劫!”

                      徐来首当其冲,厉喝一声冲了进去,其余二人紧随而上。

                      “啊!”

                      “你们干嘛!”

                      里面的女子尖叫,急忙躲在男子身后,而那名男子面色则有些苍白。

                      “闭嘴!不准叫,不然活剐了你!”

                      徐来恶狠狠地说道。

                      夹着夜风,平增了几分寒意,夜黑风高。

                      “你们想干什么...”

                      林子枫显然被吓到了,说话都带着磕巴。

                      “把所有的钱财交出来!”

                      徐来压低嗓音道。

                      “是是是。”

                      林子枫听到对方只要钱财,偷偷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取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各位大哥,都在这里了。”

                      林子枫唯唯诺诺道。

                      徐来一挑眉,心想这厮咋这么好说话呢,不扯几句我爹是刑部侍郎?手里动作却是不慢,让陈远以及朱星乔将财务收好。

                      “这位美人儿,生的倒是挺俊俏。”

                      演戏演全套,徐来目光落在林子枫身后的女子身上,如同盯上猎物一般。

                      “公子...公子救我...公子!”

                      那名女子急忙求救,她不知道自己落在歹人手里,下场如何,反正再怎么样都不会好。

                      林子枫眼神掠过一丝戾气,转而将女子推了出去,“几位大哥想要享受!尽管带走!小弟绝不多管!”

                      “走吧美人儿,哥几个会好好待你的。”

                      徐来大笑,陈远和朱星乔也很配合地跟着笑了几声。

                      “不要!不要!公子救我!救命啊!”

                      那女子眼神流露出绝望,突然大叫了出来。

                      “何人!”

                      院子外传来声音,想来应该是林子枫带来的扈从。

                      “该死!”

                      徐来低骂一声,一脚踹去,却不是落在女子身上,而是后面的林子枫。

                      林子枫痛呼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又被陈远和朱星乔补了几脚。

                      三人溜之大吉。

                      不过片刻,几名扈从冲了进来,看着疼的蜷缩在地上林子枫,急忙问道,“少爷!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

                      “给老子追!”

                      林子枫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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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12-02 18:13
                        2.<剑客>

                        所谓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大抵就是如此。

                        林子枫昨夜在沁春楼被打劫的事一时间就传扬开来,闹得沸沸扬扬。

                        市井百姓都在议论,究竟是何歹徒,竟然如此猖狂,天子脚下,侍郎之子,说劫就劫。

                        这可以说是狠狠地打了林侍郎的脸,而作为当事人的三位,此刻却是若无其事的在王府内喝茶,对此毫不关心,仿佛与己无关。

                        只要事儿不捅到皇帝陛下哪里,这等小事自然无需太过关心,想必林侍郎也没有那个脸面在陛下面前哭诉。

                        不过沁春楼也因此被划入重点调查对象,那三位歹徒如何混入的,这是一个突破点。

                        不过没几日便传来法司辖下的黑袍已全数撤离,不再大肆调查沁春楼,想必是其身后的人物开始运作了。

                        “世子,这边有您的一封信。”

                        一名生的憨厚的中年管家踩着小碎步将信递了上来。

                        “谢了,兰伯。”

                        徐来接过信道谢,对此人表示极为尊敬。

                        陈远和朱星乔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兰秋芝笑笑,摆了摆手。

                        徐来打开信看了会,旋即便撕的粉碎。

                        “何事?”

                        陈远见状不由问了一句。

                        “徐东照给我找了个江湖师傅,让我练剑。”

                        徐来冷嗤道。

                        陈远与朱星乔对视一眼,有些无奈,徐东照正是那位衡王,徐来的老子,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衡王手握兵权,坐镇南疆,分封三州之地,权势滔天,徐来在京,既是质子,生而质子,这是大周朝上下默认的事情。

                        可以说徐来就是一只被囚于牢笼中的金丝雀,这个牢笼就是这一整座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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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12-05 11:32
                          徐来与徐东照父子之间的关系很怪,怪到什么程度,怪到徐来就像一个交易品,一个稳固大周朝以及徐东照权柄的交易品。

                          幼时便入京,这么些年与徐东照不过见了几面,世人都知他是衡王府世子,却未想到他连自己娘亲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也许是忌惮朝廷,衡王就两个子嗣,他以及一个姐姐,姐姐待他是极好,闲暇时便会入京来看他,只是已经是前往江南念书,许久未见了。

                          用徐来的话来说就是,徐老头一日不死,他便一日无忧。

                          既然如此,学剑作甚!

                          不过很快他便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因为登门的剑客来了。

                          那是一位生的极美的白衣女子,不同于小冬儿的温婉可人,她清冷,孤傲,如那最傲的寒梅。

                          她叫许长清,欠衡王一条命。

                          言简意赅。

                          难道是知子莫若父,徐老头还挺明白自己喜欢美人儿?

                          许长清任由徐来打量,站在原地始终一言不发。

                          “看够了吗?”

                          半响,终于是忍不住了。

                          “不够,不够。”

                          徐来竟是近在咫尺,近乎是脸贴脸了,也不怪许长清本就清冷的面容更添几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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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12-05 12:00
                            不过接下来就到徐来吃苦头的时候了。

                            是不是看着貌美的人儿,下手都最毒啊?

                            徐来此刻在心中缓缓打出了这个疑问。

                            此时的他在扎蹲马步,用许长清的话来说,就是让他感应气府,不然无真气流转,哪怕学的再好,也是花架子。

                            下三境,开气府,开拓经脉。

                            中三境,守气府,锻体。

                            至于上三境,许长清没有说,意思很明确,世子殿下你根本没有希望进入上三境。

                            许长清还额外说了一句,都说朝廷中的修道之人,境界上比江湖上的都要高上一筹。

                            原因无他,朝廷修道之人都有正统的功法修炼,不像江湖,除了个别宗派传承,都是野路子。

                            但许长清的语气却丝毫不掩饰对朝廷修士的轻蔑。

                            像那些修道的,谁不是从小开始修炼,像他这个年纪,所有东西都已经定型,属于半路出家,成就再高,也高不了哪里去。

                            徐来对此无所谓,练着玩玩就是了,都说中三境就可以飞檐走壁,踏空而行,过过瘾也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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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12-05 12:14
                              因为有许长清的针对教学的缘故,不过几日,徐来浑身一震,只觉腹中有气流窜,通向奇经八脉。

                              “成了!”

                              徐来有些欣喜。

                              许长清看了一眼,颔首道:“不错。”

                              就在徐来以为许长清要教自己剑法的时候,就被一句话打消了。

                              “接下来每日在水中闭气,时限一炷香。”

                              徐来闻言有些焉了。

                              就在这时,一位仆从急匆匆冲了进来,嘴里嚷嚷道。

                              “少爷!少爷!不好啦!”

                              看着仆从如此冒失,徐来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却还是故作平淡道。

                              “何事?”

                              那名仆从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一路跑来,“药...药姑娘,被林...林公子带走了!”

                              “什么?!”

                              徐来挑眉,心想出了那档子事,林子枫应该会安生些日子,不曾想这还没过几日却出来蹦哒了。

                              “带去哪里了?”

                              徐来问道。

                              “小的看着他们的马车往城郊去了。”

                              城郊?徐来思索着,却没有马上动身,接着又问了一句。

                              “林子枫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就没人报官?”

                              那名仆从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好...好想是药姑娘自愿的...”

                              自愿的?

                              徐来眉头愈发紧蹙。

                              “行,你退下吧。”

                              徐来回头看向许长清,却发现她正在喝茶,动作优雅,极为赏心悦目。

                              “事先说明,我不会插手。”

                              感受到徐来的目光,许长清淡淡地说了一句。

                              徐来连忙摇头,“岂敢让师傅屈尊劳累,这等小事,本世子多的是办法解决。”

                              心中却是腹诽不已,对付林子枫这种货色,还需要让你出手,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许长清不可置否,她对这些一向不关心,此次入京也是受衡王所托,教徐来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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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12-11 05:01
                                作为徐来的贴身大丫鬟,绿枝对于许长清没有任何好感。

                                哪怕是那位老爷请来的贵客,却不懂任何礼数,更对少爷没有一丝尊重。

                                前几天不过是少爷轻薄了几句,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被许长清出手教训了一顿。

                                为徐来涂抹药酒的时候,看着那些个伤势,红一块,紫一块的,绿枝不免有些心疼,下手着实太狠了些。

                                备好了吃食,绿枝同以往一样来到徐来练功的地方,却发现只有许长清一人在悠闲地饮茶。

                                绿枝问了句,得知徐来已经出门了,没好气地放下膳盒,瞪了许长清一眼,哼了一身扭头便走。

                                算是小小的以此表达她的不满。

                                徐来知道林子枫为何去城郊,因为林府在城郊有一处宅子,是每年避暑歇息的地儿。

                                如今才刚刚入春,那边就显得僻静了。

                                徐来策马在官道疾驰,马蹄落在地面,宛如雷声,马儿矫健,这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烈马,全身雪白,全身上下没有杂毛,又因鬃毛张扬,素有白狮子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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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12-11 05:31
                                  这匹来自北方的烈马,脚程了得,不过半个时辰便已至城郊,徐来认得林家所处城郊的宅子,却不打算打草惊蛇。

                                  私闯家宅,按大周律法,可是重罪,虽说自己不怕,但也不得不给人在明面上做文章。

                                  另外就是,他要弄明白药冬为什么会跟着林子枫来此。

                                  徐来下马,沿着墙边行走,摸了摸马儿,“去,自个儿找块地吃草。”

                                  马儿颇有灵性,似是听懂,打了个响鼻,马蹄蹋蹋,吃草去了。

                                  徐来左右观望,脚一蹬,手一撑,翻了墙,稳稳落地。

                                  “真不赖,真不赖。”

                                  徐来有些欣喜,看来自己一番苦练也不是没有效果。

                                  听得不远处的交谈,徐来眯着眼,脚步轻盈,近乎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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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12-17 18:27
                                    希望冬儿没有大碍,否则...

                                    徐来眼中有着冷冽的寒芒。

                                    “你说,公子带走那女的,不会有事吧?”

                                    “难说,整个汴梁谁不知那女的是世子的人,就是不知公子为啥偏偏要往里撞。”

                                    “唉,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生的倒是绝美。”

                                    听着两名扈从言语,徐来想来药冬应该就在此处院子。

                                    他慢慢直起身子,踱到两人身后,两只手猛然一掐,直接将两人掐晕了过去。

                                    如今开的气府,徐来的力气早已不是寻常人所可比拟。

                                    恰逢屋内此时传来一男声,只听那男子说道,“药姑娘,你是聪明人,莫以为那徐来能够罩着你,过不了几日,他都自身难保!”

                                    徐来一怔,旋即微微皱眉。

                                    “你要如何,才能够放过徐公子?”

                                    一女声响起,想必是药冬。

                                    “如何放过?嘿嘿,你这不是跟来了吗?如何不明白?”

                                    林子枫有些讥笑的说道。

                                    未等徐来疑惑林子枫如何对付自己,接着便听到林子枫继续说道。

                                    “沁春楼一事,莫以为我不知晓是徐来一伙人所做!我爹早已查明,大周律法前,天子与民同等,更何况区区一王爷子嗣!”

                                    林子枫顿了顿,又道,只是语气有些玩味,“你是徐来的人,若服侍好了,本公子未免不可网开一面,饶了徐来!”

                                    徐来眼神古怪,又好气又好笑,这林子枫是**吧?林侍郎怎么生的这个儿子?还有药冬怎么就信了这个愣头青,确信他可以对付自己?

                                    药冬明显沉默,半响才艰难地吐出一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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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12-17 18:50
                                      “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还有一事告知你,让你明白,只有跟着本公子,你才能有活路!”

                                      “徐来,早已被衡王当作弃子了!你以为他还是那个尊贵的世子殿下?!”

                                      林子枫语气满是得意和嘲讽。

                                      徐来听了,脑袋如同被雷轰了一般,空白了片刻,却很快回过神来。

                                      “你,你胡说!”

                                      药冬有些焦急地辩驳道。

                                      “我胡说?哈哈哈哈哈,这些可是宰相和我爹密谈的时候,我无意得知的!如果不是长公主庇佑,你以为徐来还会有如今潇洒?!”

                                      林子枫肆意大笑,对徐来如此遭遇,显然是觉得痛快极了。

                                      “怎...怎么会...”

                                      药冬有些怔然。

                                      门外的徐来同样如此,心里苦涩一片。

                                      “徐公子乃是衡王嫡子,怎么会视作弃子?!”

                                      药冬还是有些不死心,但林子枫下一句话,却让她如同雷击顶。

                                      “因为,衡王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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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12-17 19:08
                                        徐来脚步有些踉跄地后退几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衡王要反,而作为质子的我,已经被放弃了?!

                                        “所以说,徐来如今自身难保,沁春楼一事,如果换做以前,本公子当然不会这么傻前去计较,但如果本公子捅了出去,那么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草!长公主到时想护也护不住!”

                                        林子枫语气里是满满的讥讽之意。

                                        徐来拳头紧紧攥着,几乎是攥出了血!

                                        “求求林公子!放过世子殿下!”

                                        “噗通”一声,药冬跪了下去,苦苦哀求。

                                        “只要你把本公子服侍满意了,一切好说。”

                                        林子枫言语轻佻。

                                        “冬儿...”

                                        听得药冬苦苦哀求的语气,徐来愈发苦涩。

                                        “啊...你!”

                                        忽然,药冬一声惊呼,接着就是林子枫不满的话语,“怎么,你不愿?!”

                                        “不...不是。”

                                        药冬死死咬着牙,声音小了下去。

                                        “戏子而已!如若不是有几分姿色,本公子如何看得上你,跟着本公子,是你的荣幸!”

                                        看着眼前娇柔的美人儿,林子枫心中的魔鬼终于是被放了出来。

                                        “吱嘎。”

                                        却在这时,门被人慢慢推开。

                                        “谁?!”

                                        林子枫受惊,急呼一声。

                                        徐来面无表情地踏入屋子,不带一丝情感地看着他。

                                        “世子...世子!”

                                        药冬一怔,旋即推开已经压在她身上的林子枫,跑到徐来跟前,“你...你怎么在这?!”

                                        林子枫也回过神来了,“好啊徐来,你胆敢私闯民宅!”

                                        “世子,你...你快走!”药冬听了,有些手足无措,急道。

                                        “你先出去。”徐来淡淡说道。

                                        “啊...啊?”

                                        药冬有些迟疑,但还是听徐来的话,先出门去了。

                                        “你!”

                                        林子枫看着到手的美人儿就这么跑了,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接下来徐来的一句话,却让他遍体身寒。

                                        “把你杀了,此间的事,自然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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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12-17 19:26
                                          有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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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12-17 19:29
                                            3.<三年>

                                            药冬在屋外来回踱步,神情紧张,秀气的小脸蛋都快揉作了一团。

                                            片刻,徐来手染鲜血而出,看了天空半响,有些惆怅。

                                            “走吧。”

                                            “世子,你...”

                                            药冬却始终没有挪步,看着徐来的样子,觉得有些陌生。

                                            徐来脚步一滞,面容苦涩,却还是带着笑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药冬的秀发,“小冬儿,我们回家。”

                                            雪狮子迈着欢快的步伐,药冬被徐来紧拥入怀,似乎以此宽慰他那糟乱的心。

                                            药冬脸上此刻已经是红云一片,有些娇羞,却没有挣扎,她能感受到他的心境变化。

                                            到了衡王府,徐来直径策马而入,兰伯似乎早已经等待多时,迎了上来。

                                            “兰伯,麻烦你安排好冬儿。”

                                            徐来下马,吩咐道,然后往别院走去。

                                            “药姑娘,这边请。”

                                            药冬看着徐来离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前脚刚踏进别院,后脚就传来许长清那清冷的声音。

                                            “你杀人了?”

                                            “嗯。”

                                            徐来不可置否,这事对于许长清来说,没什么好隐瞒的。

                                            “难怪杀戮之气有些重。”

                                            许长清说了一句,就没有了下文,显然并不关心他杀了谁。

                                            但还是有人关心,比如不请自来的陈远,急忙问道,“来哥儿,是谁这么倒霉?!”

                                            语气有些紧张,毕竟杀人可是头一等大罪。

                                            “林子枫。”

                                            徐来淡淡说道。

                                            “哦,原来是林子枫。”

                                            旋即陈远像个猴子一般跳了起来,满是不敢置信,“你是说,林子枫?那个林侍郎的儿子,林子枫?!”

                                            陈远反复确认,徐来一声淡淡地“嗯”,彻底打消了他心里的侥幸。

                                            “完了,杀的可是侍郎之子,这是被查出来,铁定讨不到好!”

                                            陈远有些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不行!这事得让人前去处理,你在哪杀的?尸体又在何处?”

                                            “不必了。”

                                            对于陈远这个打小玩到大的哥们,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心里只有感激。

                                            “胡闹!什么叫不必了?!被查出来,这事可不算小了!”

                                            陈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徐来说道。

                                            “关于衡王一事,你知道多少?”

                                            徐来一双漆黑眼眸看着陈远,而陈远有些躲避,不敢与他对视。

                                            “你...你知道了?”

                                            徐来收回目光,自嘲一笑,“敢情你们都知道,就我被蒙在鼓里?!”

                                            “来哥儿,不是你想的这样,是...”

                                            陈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所有解释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又为何入京?”

                                            徐来看着一旁依旧淡漠的许长清,问道。

                                            “护你周全。”

                                            许长清显然也不打算隐瞒了。

                                            “呵,你怎么护我周全?”

                                            徐来嗤笑。

                                            “凭我手中这柄剑。”

                                            许长清淡淡开口。

                                            徐来冷笑几声,“护我周全?那怎么不是他衡王亲自入京护我周全?!你说啊!”

                                            话到最后,徐来近乎是咆哮出来。

                                            许长清不言,沉默了。

                                            “陈远,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想进宫见见姑姑。”

                                            徐来面色有些苍白,眼神呆呆地看着天空。

                                            “好。”

                                            知道内情的陈远不再多说什么,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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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12-17 20:08
                                              陈远走后,沉默良久的许长清忽然问道,“我虽是江湖中人,却也知侍郎之子非普通平民百姓,为了一个唱戏的,值得吗?”

                                              许长清的话里有话。

                                              徐来凝视着她那清冷的脸,半响才说道,“她不是唱戏的。”

                                              许长清忽的笑了,眼底有着悲戚,一闪而过。

                                              想起那温婉,如春风一般怡人的姑娘,徐来重重吐出一口气。

                                              仅仅为了林子枫一句可以放过我,就傻乎乎地跟过去,她不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吗?

                                              她明白的,她只是不想放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

                                              先不说那折扇,从某种方面来说就代表着他衡王府,虽说如今可能没意义了。

                                              毕竟衡王都要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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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12-22 02:42
                                                徐来坐了许久,前来提醒用膳的绿枝有些担忧,兰伯没有出现。

                                                陈远遣人送来消息,过几日他会以借着入宫探望他那皇后姐姐的名义,将他带进宫。

                                                徐来似有明悟,体内气府有真气流窜,贯通了双腿经脉,他这一日未动,都是在修炼。

                                                感觉到脚步变得轻盈,似乎可以踏空而行般,徐来嘴角扯了扯,万一真出事了,自己应该可以跑的更快。

                                                入宫的日子到了,陈远早早地便来接他,一连几日,徐来都在府里,足不出户。

                                                就在他们入宫的同时,一纸消息传进了东宫。

                                                “殿下,徐来入宫了。”

                                                殿内的一名正在看书的男子轻轻咬了一口梨子,才轻轻“嗯”了一声。

                                                “无需理会。”

                                                来人又接着禀道。

                                                “陈远的人去了林家城郊的庄子。”

                                                男子这才放下书籍,笑了笑,“去趟绿林庄,找个人担下。”

                                                “太子殿下,这...”

                                                那名客卿似乎有些不解。

                                                “做戏总得做全套不是?”

                                                男子又笑了,这次笑的意味莫名。

                                                “是。”

                                                来人退去。

                                                看书的男子正是当今储君,太子徐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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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12-22 03:04
                                                  巍峨的皇宫近在眼前,徐来难免有些紧张,宫门里的禁卫稍微查验了一番就放行了,因为陈远的那张脸他们还是认得的。

                                                  经过那深沉的绵长的皇宫直道,两边一片阴影笼罩而下,墙面之高,似乎高出天际。

                                                  这不是徐来第一次进宫了,这条直道他很不喜欢,太过压迫,寂静,一路上只有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而且就连脚步声也很轻,轻的似乎是怕亵渎了这威严的皇宫。

                                                  过了直道,早有宫内太监侯着,来人是皇后当今身边的大太监,侯公公。

                                                  “哟,侯公公怎么是你来了?”

                                                  陈远似乎有些意外,嚯了一嗓子。

                                                  “国舅入宫探望娘娘,自然不敢怠慢。”

                                                  侯公公有些低眉顺眼地说着,脚步却是不慢,领着众人一路往后宫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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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12-28 17:59
                                                    快要行至皇后所在的广春宫,陈远对隐藏在队伍之内的徐来打了个眼色。

                                                    一个转角,队伍内少了一人,陈远笑呵呵地往侯公公手里塞了张银票。

                                                    侯公公起先似乎是吓了一跳,连忙说推脱说使不得使不得。

                                                    “侯公公,辛苦了。”

                                                    陈远依旧面带笑意,看着他。

                                                    侯公公终于是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左右观望一番,这才收了这银票。

                                                    作为宫内老人,坐上大太监这个位置的能有几个是常人之辈?

                                                    所以侯公公的眼光何其毒辣,队伍里少人,他早已收在眼内,而离去那人他也识得,要不万万然是不敢收这钱的,想起最近宫中传言,他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瞧见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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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12-28 18:11
                                                      徐来凭着脑海中为数不多,关于后宫的记忆,一路往长公主所在的芳华宫走去。

                                                      关于长公主为何没有婚假,还长留宫中的这事儿,说来也倒是古怪。

                                                      每每想起自己那姑姑都会如此说道。

                                                      “我的意中人,总有一天会骑着北方最烈的骏马,凯旋大旗,征西而回,十里红妆,迎娶我!”

                                                      朝中为此引起不少议论,但奈何先帝独宠,更是为此下了天下头一遭的旨意,徐东东的婚姻大事,任由其做主。

                                                      此诏一下,羡煞天下女子,如今这世间,女子岂有婚姻自由一说,还不是遵从父母,不说高攀,但好歹门当户对的媒妁。

                                                      自己儿时在后宫生活过一段时间,就是姑姑照顾自己,对自己向来极好,更是与那衡王,也就是自己的父亲打小亲密。

                                                      想到此事,徐来眉头不由一皱,对于自己这位只寥寥见过几面的父王,内心情感太过复杂。

                                                      衡王将反一事,如同暗流涌动,庙堂上下动荡不已,身处京都的自己,更是深陷漩涡之中,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就是不知那位是如何作想?

                                                      这是所有臣子们的想法,就连宰相在此关头也是保持了极其少有的沉默。

                                                      这事太大,大到足以颠覆朝纲,甚至是皇位。

                                                      险险避开巡逻的禁卫,早已收到消息的长公主徐东东已经吩咐好自己的贴身侍女将徐来领了进来。

                                                      “徐来拜见姑姑。”

                                                      徐来一入门便对高坐主位上,正在看书的女子作揖。

                                                      “小来儿。”

                                                      长公主脸上似乎始终笑意盈盈,容颜依旧俏丽,不难看出是个美人,但终究还是难逃岁月留下的痕迹。

                                                      “姑姑,我...”

                                                      徐来欲言又止,忽然敛了眼眉。

                                                      “且放宽心。”

                                                      长公主依旧看书,似乎是看入迷了,良久才吐出一句。

                                                      徐来心中早已憋足了气,此言一出,就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姑姑,对于衡,衡王这事,您怎么看?”

                                                      长公主正准备翻页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继而放下书籍,一双明眸看向徐来。

                                                      “衡王?不论如何,你都别忘了,他是你父亲!”

                                                      感受到长公主的目光,徐来不由感受到一阵压迫感。

                                                      在徐来印象中一向对自己温柔的姑姑如今竟有如此严厉的一面,想到自己刚刚言语确实不妥,但是心里却很荒谬,没由来的感受到了委屈,低着头。

                                                      “是。”

                                                      长公主看着徐来如此模样,声音也不禁柔和了下来,“小来儿,这些事,你就莫管了。”

                                                      徐来暗暗咬着牙,手也不由攥紧。

                                                      “我不喜欢这样。”

                                                      长公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小来儿长大了,但是有些事情,本就是这样,身不由己,但是你要相信姑姑,有我在,没人能欺你一分!”

                                                      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女人,那个曾动如脱兔的女子,此刻不怒自威,竟有一种俯瞰天下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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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0-01-01 11:47
                                                        看着徐来那依然黯淡的眼神,长公主温和一笑,“小来儿,你想看看江湖吗?”

                                                        徐来一怔,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姑姑,不知为何她会突然这么说。

                                                        “如今京都不在安全,暗流涌动,你,出去玩玩,也总比呆在京都里好。”

                                                        长公主喟叹一声。

                                                        “姑姑...”

                                                        徐来心里有些苦涩,也有些歉意,自己作为质子来到京都,十几年的时间,看似风光,却从未离开京都半步。

                                                        他向来是相信姑姑的,既然她如此说了,那就说明,他可以离开京都出去游玩,如宰相家的那位公子一般。

                                                        只是这是游历还是避祸,都是他一念之间罢了,但是为此,姑姑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那位答应?

                                                        自己终究对这庙堂,对这朝廷涉及不深,了解不了多少。

                                                        知道接下来多说无益,徐来准备告退,起身作揖离开。

                                                        就在自己出门时,长公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由让自己的脚步顿了顿。

                                                        “小来儿,别想着去南疆。”

                                                        “那样,你就真的死了。”

                                                        待徐来离开后,长公主捧起书籍继续观看,只是说了一句。

                                                        “满意了?”

                                                        此时屋内并无他人,只有侧边的纱帘微微晃动,露出一角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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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0-01-01 12:15
                                                          有些事情是纸包不住火的,林子枫虽作为庶子,却一连几日没有回府,更无任何消息传来,作为林府当家主母,林子枫的母亲也不由有些担忧。

                                                          “母亲,弟弟也许是在哪个花船里厮混呢,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放心把。”

                                                          林子枫的大哥,林子溪安慰道。

                                                          “这小子,真是...真是!”

                                                          林母气急,转而又担忧起来。

                                                          “但就算去厮混,怎么一连几日都无消息呢?”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深绯官服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走了进来,显然是刚下朝会。

                                                          “老爷,有枫儿的消息吗?”

                                                          林母急忙上去,眼神希冀地询问道。

                                                          林侍郎一言不发,有些沉默,坐下捧起刚刚备好的茶,但手颤颤巍巍,良久说了一句。

                                                          “吾儿,命休矣。”

                                                          林母听了,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母亲!母亲!你怎么样了!”

                                                          林子溪赶忙扶着。

                                                          “来人!来人啊!快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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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0-01-01 12:35
                                                            就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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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0-01-01 1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