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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年原创】《曾是惊鸿照影来》瓶邪花邪 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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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就是之前写的《试探》,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曾是惊鸿照影来】这七个字更符合主体。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这么懒,如果没有你们的陪伴和督促,我一定都放弃了。再次感谢@离人已归◎ 如果没有你,我估计都放弃了,再次感谢,废话不多说。我已经重新整理和梳理了这篇文,有一些缺章的已经补上了,希望喜欢呦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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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12-03 16:02
    引子
    那一天,我睡完浑浑噩噩的起来,胖子要守夜,但是也睡着了,在那里打呼噜。这几天倒是睡舒坦了,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了。我没有任何的动力去叫醒他。
    我走到那个空洞下方,不知道多少次往上望去,还是什么都没有,我几乎是呆滞的看了十几分钟,然后就去吃早饭。我和胖子干粮已经所剩无几了,翻出来,找出昨天吃剩下的半截饼干接着吃。吃着吃着,我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唱歌,
    又像是在梦呓。
    我以为是胖子在说梦话,压根没在意,几口将饼干吃完,想去叫醒他。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一个激灵,我看到,在我和胖子之间,竟然躺着一个人。我一下从恍惚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闷油瓶。他明显瘦了一圈儿,缩在那里披着毯子,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在我们睡觉的时候?一开始我以为我在做梦,随即就发现不是,我几乎疯癫了,立即冲过去,拉住他的毯子,大
    叫道:“你个混#蛋,你他娘上哪儿去了?”他被我拉了起来,我就想去掐他,可一下我看到他的脸,突然发现不对劲。他的表情很怪,和他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而且目光呆滞,浑身发抖,嘴唇在不停地颤动,好像中了邪一样。
    我心中咯噔了一声,立即将胖子踹醒,然后把闷油瓶扶起来,按住他的脖子叫他的名字。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甚至连眼珠都不会转动。我心中涌起了极度不祥的念头,胖子过来看了看我,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怎么知道。
    他按 住闷油瓶的太阳穴看了看他的表情,咋舌道:“卧#槽,不会吧,难道小哥傻了?”
    “不可能,你他娘别胡说。”我道,叫了几声:“别装,我知道你在装,你骗不了我!”
    就听见他一边发抖,一边无神地缩在那里,嘴巴里不时地念叨着什么。
    我贴近他的嘴唇去听,就听到他在不停的急促地念着一句话:“没有时间了。”
    ………………………………………………
    【归宿】
    从格尔木回到杭州以后,我直接让胖子把闷油瓶带回北京,胖子有点不大乐意,我知道他不是嫌闷油瓶变成了拖油瓶会成累赘,他只是不满意我的态度。
    我这么做也是多方思量,当然,不排除我确实有私心在其中,一方面北京医疗设施齐全,保不准能尽快让闷油瓶恢复正常。另一方面,因为三叔那件事对我来说打击确实很大。我现在很容易暴躁,这样的心态没法照顾好失忆的闷油瓶,而且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待一段时间。
    胖子带闷油瓶上火车的时候,我拎着行李去送,闷油瓶跟在胖子后面一直垂着头,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竟然委屈的像个孩子。
    我有些失笑,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弱势的一面,身形单薄显得甚至有些无助。刹那,我心抽痛了一下,他在我心中一直强悍如神佛,我是不大愿意看到他这个样子。
    我走过去按住了他的肩膀,火车站太吵我不得不凑到他耳旁耳语:
    “小哥,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这个姿势多少有些暧昧,可是现在我真的没法去顾及那么多。
    我对他那么说,我想不仅仅是想安慰他,其实也是想宽慰我自己。
    闷油瓶抬起眼睑看了我一眼,同样也学着我的样子侧过头凑到我耳边说:
    “嗯,我知道”
    他音色很纯,带着模糊的磁性,让人听了不禁耳根有些发痒。他离我太近,垂头耳语发丝都揉进了我的衬衣里。我不知怎么的突然心跳有些加速,我能感觉到我的耳根发烫,甚至一直要蔓延到脸上的趋势。
    闷油瓶突然伸手碰了碰我的耳垂,伴着温热的气体,在耳边吐出了两个字:
    “红了”
    我有些惊慌的退了两步,被拖着箱子迎面而来的人一下子撞倒在地。那人不耐地瞅了一眼四仰八叉的我,吐出了“不长眼”三个字匆匆就想走。
    其实我觉得没什么,这事我碰见的也不少,他人撞倒了人不道歉还恶言相向,这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拍拍屁股就想站起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闷油瓶绷着脸一手拉起了我,另一只手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那人惊讶地转过头来,骂了一句方言,又用普通话吼道:“神经病啊你,没看见老子赶时间吗?”
    “道歉” 闷油瓶语气虽淡,口气中那份气却强硬的要命。
    “老子道屁的歉,是他不长眼自己撞倒在地,凭什么我要道歉?”
    “道歉” 闷油瓶重申了一遍,说实话,我有点不敢相信我面前这个人是我从前认识的张起灵。他从前一向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今天我不知道他为何会会如此维护我。
    我拉着他袖子晃了晃,示意他不要追究。后来胖子对我说我这时候的样子像个扭扭捏捏的新媳妇。
    “小哥,没事的,被撞一下没什么……”
    闷油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他瞳仁黑的太纯粹,我一时有些沉溺,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见闷油瓶右手缓缓加重了力道,那人叽叽哇哇叫了起来。
    “道歉”闷油瓶再次加重语气重申道。
    “诶呀妈呀,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那人疼得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了,不知怎么了,看到那人狼狈的样子我心里突然乐了起来。当闷油瓶放开那人手腕回过头再来看我时,我对他露出了一个赞扬的笑脸。闷油瓶当时看我的眼神就起了细微的变化,眉梢微润,越发让人觉得他的样貌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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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12-03 16:03
      胖子一直在那里看戏,我走过去给他肩膀一拳怪他不够义气。
      他“嗤”了一声,说不敢去打扰你和小哥的耳什么厮磨。
      我把行李放闷油瓶手上,一直送到进站台处。他们进去后,闷油瓶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隔得有些远而且我今天没戴眼镜,我无法去探究他眼神中的含义。倒是胖子,同样回头对着我挤眉弄眼的。用手做了个电话的手势。
      我点了点头,他们便进去了。
      我不自觉用手摸了摸我的耳垂,到现在还在隐隐发烫,像一直要烫到心底的某处。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缓缓点上,边走边吐烟圈。
      看着袅袅盘旋的白烟,突然感觉心里某处空落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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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12-03 16:04
        地板有些潮气,我光脚走上面直打滑。天气闷热的厉害,我推开窗户,叹了一口气,正想着要下暴雨了。手机猛然叫嚣了起来,我走到床边捞起了手机,是胖子。“喂,胖子”胖子咋呼来咋呼去,无非就是在唠叨一句,问我为什么不过去看小哥,是不是自己想当甩手掌柜一个人在潇洒。他说他在他那六十平米的“猪窝”里连打个手枪都蛮压抑,更别提领个妹子回来了。
        我在这边只是苦笑,我不是不想去看闷油瓶,我只是……有些胆怯。我有点不敢面对他,这几天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甩都甩不掉,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在没搞清楚自己这是什么情况之前,我还不想见他。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了,但没有挂,我坐在床边,心跳乱了节拍。我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电话那头是谁了。我们俩个谁都没有开口。一直就那么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最后还是我挂断了。把手机扔到床头,四周很静,我一手按着心口一手随着心跳打拍子。脑海里全都是闷油瓶那时混进阴兵里扭头对我的那个笑。我心口像被猫抓似的,在床上辗转难眠。耳垂又开始隐隐发烫起来。想起闷油瓶那一下的拨弄,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下床打开电脑就去订飞机票。
        我想见他,从未有过的强烈。那种感觉就像在沙漠中饥渴行走渴望见到绿洲一样。
        我挎着单包穿着我妈帮我买的白色休闲服到琉璃厂去找胖子的时候,他伙计给他打电话直接说的就是
        “胖老板,有个大学生找你!”
        胖子在那边咋呼道:“妈的,跟你说过多少遍,别他#娘#的叫我胖老板,叫王老板王老板,听到没有,再不长记性老子就炒了你,还有老子不认识什么大学生,不是看货的就叫他滚蛋,老子没心情伺候”
        伙计正准备挂,我接了过去,
        “喂,是我,吴邪。”
        “天真?哎呦,不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你,跑我店里干什么。他们说那个大学生是你?我就说我哪里认识什么大学生”
        “我本打算给你惊喜一下的,没想到你不在店里,我又不知道你的屋子,既然到你店里就顺便让你伙计打个电话给你。”
        “行,你第一次到我这地方来,你胖哥哥给你接风洗尘,你知道广贸国际不?去那等我,我马上领着小哥过去,咱们好好聚聚,顺便谈谈小哥再怎么安顿的事,待我这窝里真不是个办法”
        “行吧,来了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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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12-03 16:04
          我打的去广贸酒店订了个包厢在里面等他们,他们也挺迅速的,十五分钟就到了。
          当包厢打开的一刻,我正在往杯子里倒茶,看见小哥脸的那一瞬我心咯噔了一下,茶水都撒出来了。
          胖子跟在小哥后来大声笑道:“小哥没看见你为啥事那么上心过,这次怎么天真来了你……” 胖子进包厢看见我噤声了一瞬,随后又笑了,“怨不得我伙计说有个大学生找我呢,还真像个大学生”
          我拿食指磕了磕玻璃桌面,
          “点菜吧,我们边吃边说”
          胖子也真是不含糊,点了一大桌子的菜。你看他这人平常的时候抠门吧,不过对兄弟也真是没话说。就是他那品味吧,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闷油瓶一脱外套就暴露了胖子的智商和审美。瞅瞅他怎么给小哥拾掇的,给小哥买了个史努比的T恤,面无表情的脸配这件T恤看着怎么那么逗呢。
          我憋笑憋到内伤。闷油瓶看了我一眼,转身又把外套套上了。
          “欸欸~小哥小哥,我没别的意思,那T恤你穿着挺好的,挺好的~”
          我急忙摆了个认真的面孔,生怕把气氛弄僵。
          闷油瓶也没说什么,自顾自一个人夹菜吃。
          “喝酒喝酒~” 胖子起身就给我和闷油瓶倒酒。
          我拉住了他,胖子冲我挤了挤眼。说实话我还没见过闷油瓶喝酒,他现在精神还没恢复,喝酒影响身体。再说万一他酒品不好,把酒店当斗里,见个人以为是粽子,那我们不全部都over了。
          “饭桌上不喝酒还是不是男人,天真不是我说你,婆婆妈妈像个娘们儿,你就爱瞎琢磨。”
          “滚#球#吧,谁婆婆妈妈了,喝就喝,爷还就舍命陪……”我还没说完,闷油瓶端起手旁的白酒一口下肚了。而且是一杯全干,脸不红心不跳的。我看了看胖子手旁的酒瓶子咽了一口唾沫,靠,酒精浓度62 ,看来我得重新看待这个世界了。
          胖子当场就竖起了拇指,“这才是真爷们儿~”
          “小……小哥,你还好吧?” 我怎么觉得胖子是故意想灌闷油瓶呢?这个认知实在太可怕了。
          闷油瓶一直垂着头,菜也不夹了。我有些担心地拿手准备推一下他的肩膀。我刚碰到他肩膀他就钳住了我的手,速度快的我都没看清他的动作。他捏的力气很大,我都听到了我手骨头的“咔咔”声。只是几秒钟,在胖子开口制止前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圈下隐隐有些发红。
          他放开我的手,说了一声“去下洗手间” 便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我本来还想问他方才是怎么了。无奈他走的太快,我什么都来不及说出口。我转过头想去埋怨胖子不该给闷油瓶灌酒,胖子招了招手让我坐下,“这事可不怪我,我确实想给小哥灌酒,但我没想当他会这么干脆。”
          “你不是想跟我商量怎么安顿小哥吗?那你灌他酒干什么?”
          “啧,吴邪,我只是想……。小哥吧……我怎么觉得他那个……不太正常呢……”
          “废话,他正常了还用来你这让你照看吗?”
          “不是,我不是说他脑子不正常,我是说这里” 胖子说着指了指胯下。
          “你少放屁,你知道小哥那里不正常?”
          “你知道的,作为他的兄弟,我们不仅要保证他心里的健康,也要保证他生理反应的健康。”胖子说完后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两杯。勉励道:“革命尚未成功,兄弟多须努力啊!干了,壮壮胆~”我仰头喝了两杯,越想越不对。
          我知道我喝酒上脸,我现在脸热的都快烧起来了,不自觉有些大舌头,
          “不……不对吧胖子,你少把我往坑里带,凭什么你不去要我去啊?难道你不是小哥的兄弟,你……”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胖子推了我一下,我立马缄了口。
          幸而闷油瓶并不是一个爱刨根问底的人,即便他听到什么关于提到他的什么,你不去告诉他,他也不会主动去问。闷油瓶回到饭桌上后,胖子又给他倒满了酒。闷油瓶不动声色想往外推。
          胖子转过头又给我倒满了。“来来来,天真你得给小哥赔个罪,你说你那么久没来看他,是不是得自罚一杯。”
          “确实 ” 我站起身面朝着小哥仰首干了。小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端起酒杯也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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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12-03 16:05
            闷油瓶拖着我其实并不费力,但我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倒海翻江来回的搅。
            我现在真是恨死胖子了,麻#痹这么折腾***~我几欲想吐都不得不忍住,毕竟这是高级酒店,还有摄像头,我还不想丢人。
            我闭着眼任闷油瓶半拖半扶着我走,一直听到他说 “到了”,我推开他踉跄着步子跑到卫生间里大吐特吐。我叉他#娘#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我现在嘴里直发酸发苦,真是有苦难言。
            我坐在卫生间地板上,吐完后全身像虚脱了一样,爬都爬不起来。
            “还好吗?”
            我听到身后人这么问道。感情线并不明显,淡淡的口吻,就好像是在不经意询问“夜宵吃什么”一样。
            我两手撑在马桶边缘,扭过头去看他。胖子说他把我放得很重,为什么我就一点都没看出来呢?闷油瓶看我一直看着他不说话,也蹲了下来,再一次问我,“还好吗?”我摇了摇头,有些疲倦地垂下了脑袋。他的胳膊再次穿过我的腋下,我以为他又要扶我起来。没想到他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膝窝,猛然一使力,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登时就无措了起来,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心跳完全乱了节拍。妈的个巴子,为什么我有种黄花闺女进洞房的感觉。当身子陷入被褥里时,那种紧张的无措感仍然没有减退,我双手握拳,身子僵硬的挺在床中。我闭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隐隐有种期待值。我并不清楚那种期待是什么,我都觉得我快看不透我自己了。那双微凉的手只是在我额头上碰了一下便拿开了。
            我睁开了眼,恰逢上那人黝黑的眸子,他在看我,是种怎么的心情在看我,我猜不透他,也知道即便是问,他也不会回答我。
            “好些吗?” 他放低了声音,虽然依旧淡然,却让我心里好受了不少。
            我“嗯”了一声。坐起了身子,“我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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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12-03 16:05
              我站在淋浴下重重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又想到了胖子交给我的任务,其实按理说也没什么,就是让我撩拨一下闷油瓶的小兄弟,发挥一下兄弟情义帮忙打回飞机,看小哥的机能还正不正常。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翻过来覆过去看了看,他#娘#的,好紧张,怕是组织交给的任务完成不了,不过想想能摸摸闷油瓶的小兄弟我的小兄弟也有些激动了。
              我弹了它一下,内心腹诽:镇定点,看你那点出息!!看来酒精对我起了不小的作用,起码来说,我现在不觉得想着闷油瓶的小兄弟有什么羞耻。紧张是肯定紧张,骨子里还带着点神经质的兴奋。我边搓边哼哼,“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在浴室一通折腾后脑子倒是清醒不少,不过室内弥漫这一股若隐若现的麝香味不停提醒着我刚才是怎么在心里猥#亵闷油瓶的。我脸上热意不散,迟迟没脸去面对外面那人,我做了好半天的心里建设,长长吐了一口气,随意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这时候才发现没有换洗的内裤,我轻叹了一口气,拿着一旁的浴袍挂着空档走了出去。
              一打开门闷油瓶直愣愣的站在浴室门前吓了我一大跳,在浴室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瞬间崩塌,
              “小……小哥……”
              “没事?脸怎么这么红,还不舒服?”他伸手欲摸我的脸。我心里一紧,脸下意识躲避他的抚摸。
              “你怕我?吴邪 ” 他目光凌厉,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嗯?” 我觉得我像个二愣子一样,完全跟不上闷油瓶的思维。他怎么会觉得我怕他呢?
              “不……不是……” 我身子仍然不自觉想往后缩,不是害怕,我是紧张,不敢面对。洗澡的时候还想的好好的去怎么撩拨闷油瓶的小兄弟,现在一面对着他,别说撩拨他的小兄弟了,就是撩拨他我也没法下手。
              闷油瓶收回了带些凌厉的目光,同时也松开了对我的桎梏。
              他一松手我带着闪躲性的往外冲去,我太慌,都忘了我他#妈#的光着脚没穿鞋,地板上真他娘的滑溜,我还来不及留神,脚下一打滑,一屁股就想往下坐。我当时没想多的,我就在考虑一个问题,我这样摔下去脊尾骨会不会断,真断了轮椅都没法坐我也是醉了。一看我就是忘了我身边还有个哑巴哥,以闷油瓶的身手,啧啧,那是相当的……没话说,这点我从没质疑过,可他现在智商似乎……有点……在我打滑往后仰的那一刻他就下手去捞我,好死不死的他拉住了我的浴袍带子,浴袍带子我也只是随便松松的绑了一下,他一拉直接把浴袍带子从我腰间拉了出来,等***感觉到我前胸腹部大腿一阵凉飕的时候,我已经仰卧在地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闷油瓶有些呆滞地看着手里的浴袍带子。那表情的意思好像是:为什么只有带子?人呢?
              我滴个老娘啊,屁股摔得结结实实的。
              “嘶嘶” 等到我小声痛呻出声时,闷油瓶的目光才慢慢向下移到了我身上。我头向上仰撞上他逡巡的目光时,我才猛然想到我没穿内裤。
              我第一反应就是捂鸟,我发誓我绝不是觉得闷油瓶在用目光猥亵我,他目光挺清澈的,捂鸟只是我的下意识。等我缓过来劲儿了,我才意识到我这反应太过了,我捂着鸟真是捂也不是放也不是。我觉得我这矬样儿真是**透顶了,我怎么今天尽干那丢份子的事呢。
              闷油瓶把目光移到一旁,伸出了右手。我搭上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他仍然是偏着目光,摸索着我的腰把浴袍带子帮我绑上,他的力道颇大,把我腰勒得生疼。
              我皱着眉从嗓子口“嗯”了一声,本是因为痛呼,听起来不知怎么却有点模糊淫靡。我不知道闷油瓶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他突然横抱起我,两三步把我扔到了床上,掀起被子盖在了我身上,甚至把我头都蒙在了太空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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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12-03 16:06
                我听见他站在床边对我说了一句,“早点睡” 便离开了床边,随后便听见了关门声。
                我在被子里翻了一圈,脑袋越发昏沉起来,在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突然回味到闷油瓶在给我盖被子那一刻,我看见了他脸上的一抹绯红。他是在不好意思吗?他这是在害羞?真是不可思议~思绪越来越模糊,我阖上眼,肚皮趴在床面就睡瓷实了。
                ……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醒的,说醒也不算,迷迷瞪瞪的,眼睛完全睁不开,像是在梦里。我脖子处一片瘙痒,像是小毛刷子在上面拂过。我从小就怕痒,特别是脖子窝处,胳肢窝处和腰眼处这些容易让人敏感的地方。可那把小刷子好像是知道这个秘密。专门在我敏感的地方拂过。我很想笑,可是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嗓子口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我能感到浴袍被剥开,一直垮到肩下,一双手像推拿一样来回在肩胛骨胸前抚摸。我胸口像闷了一团火,欲吐不吐的令我非常不舒服。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使眼睛眯开了一条缝,眼前一片昏花,好一会才辨认出脖颈处偎了个毛绒绒的脑袋。
                我想说话,干急说不出来,像哑了一样,只能“嗯嗯啊啊”无力 表达着自己很着急的夙愿。此时浴袍又被拉下来了一点,下摆也被拉开提到了腰腹部位,我身子猛一沉,像被重物压住,那种感觉类似于溺水。我想呼救,无奈根本说不出话来。胸前揉捏的力度大了起来,双腿间也被插入了火热的东西。我惊恐起来,妈的,这鬼压床也压的太邪门了。我几乎是奋进了全力去推身上的重物。胡乱挣扎往旁边翻滚。
                好不容易翻到了一旁,终于能喘口气了。折腾这么一遭,眼睛越来越沉,思维和感官也模糊了起来。我觉得要是鬼再来压我也只能任“操”的份儿了。所幸毛绒绒的脑袋没再凑过来,思维一松,脑袋一歪就又睡过去了。……
                醒来后宿醉的头疼仍在。我伸出手拍了拍额头,转转脖子想活动活动,脖子刚转到右边看到一张淡静的睡脸时,脖子就“卡”地卡到那里了。
                闷……闷……闷油瓶?!他不是出去了吗?我一想起昨天的梦猛一个激灵,难道昨晚不是梦?也不是鬼压床?是闷油瓶?
                我坐了起来,掀开被子的一角想去求证内心的猜想,被子下我仍穿着浴袍,而且绑得好好的。我抓了抓头发,解开浴袍带子去察看裸露的皮肤,皮肤上没有一点昨晚该有的痕迹。就是腰侧有一圈淤青。我愣了半天,自嘲地笑了笑。我他#娘到底在瞎想什么,闷油瓶怎么可能会对我做那种事,更鄙夷自己的是,我竟然内心还有些隐隐的期待。我把腰带绑好,下了床光着脚走到巨大落地窗微微挑开了一丝窗帘,窗外阳光有些刺眼,我拿手背遮了一下,突然想到闷油瓶还在睡,急忙收回手不让阳光进来。我一回头发现闷油瓶已经睁开了眼,正盯着我看。我稍稍有些惊慌,但立马便镇定了下来,
                “我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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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12-03 16:06
                  他的目光仍没从我身上移开,甚至更幽深了一些。
                  “过来坐” 闷油瓶坐起来移开了一些位置,拍了拍自己刚刚移开的那个位置。
                  我踌躇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从未主动招呼过我,这次怎么?他看着我又往那位置上拍了拍。这次我才敢完全确定他真的是在招呼我坐他身边。
                  我有些受宠若惊的坐到了他的身边,他身上有股子清淡的香味,不同于文锦她们身上的那样,他身上那股子味道就如他这个人一般,清淡异常,甚至总会让人觉得若即若离,却始终没法忽视他的存在。闻着这清淡的味道我情不自禁想再靠近他一些。于是我耍了一下小聪明,将背微微向后抵,那姿势就像靠在他怀里一样。
                  闷油瓶奇长的二指搭在床头柜扣着,有些漫不经心,把我喊来坐他身边后却一直都没开口。我有些好奇地扭过头用眼神去询问他。他也同样回敬了我一眼,像是终于拿捏好措辞,不徐不缓开口道:“吴邪,我必须找回从前的记忆。”
                  “必须不可?” 我知道没有记忆是件痛苦的事,可是我却能感受到他失去记忆后反而轻松了许多。就像是从前他肩上扛了许多担子,失去记忆让他暂时卸下了肩上重担。这样难道不好吗?他又何必如此执着?偷一晌欢也是好的,他一旦想起,不就代表他又要负起重担。不能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吗?
                  “没错,必须不可” 闷油瓶如此坚定的回答让我无话可说。
                  我沉默了半晌,还是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无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而且,会在你左右,一直帮你!”
                  闷油瓶听完我那句话后第一反应竟是露出听到多好笑的笑话一般的表情,如果我眼睛没问题的话,他的表情是嘲讽。虽然没有讥笑,却是质疑还带着那么点不屑。他脸上能出现那么丰富的表情真是大大超过了我对他的认知。
                  “你……” 我不自觉低下头,心头堵的透不过气来,我不想表达我究竟有多少没出息的难受,我就是那么一个容易受他人情绪影响的人。
                  就在我悲秋伤古的时候,闷油瓶疏离的声音传来,不像是对我说,倒是像自言自语,
                  “我承受不起”
                  我听到他喃喃了这么一句。我望向他,他的表情落寞的让人心疼。
                  我猛然抓住他的胳膊,“你不是一个人,我还有胖子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就算你失忆一辈子,我们都会支应你。就算以后胖子重色轻友把你丢给我了,我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这么顺溜完全不经过大脑地许完这一段豪情壮志我他娘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高大上了。闷油瓶没再说什么,眼睛移到了窗帘细缝之处。
                  我放开他的胳膊转为拍了拍他的肩,
                  “总会想起来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我去向潘子打听打听,你从前不是跟着陈皮阿四那老东西嘛,潘子路子广,他说不定能打听出来关于你从前的什么事,比如住的地方,哪里人什么的。你现在也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想起来的时候就想起来了,别勉强。好了,我去给胖子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见。一会儿我们就下去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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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12-03 16:07
                    【循序渐进】
                    胖子风风火火来后,把我拉到一边,第一句就腆着脸问我怎么样,得手没有?闷油瓶的男人机能还能不能启动?得你妹夫的手呀,怎么说的跟我要强了闷油瓶似的。我不知该怎么说,只是摇了摇头。胖子看我摇头,立马换了一副死亲妈的表情,嘴里念念有词,“我可怜的兄弟,再也享受不了生活的乐趣。这是病,得治”我没兴趣陪他嘻哈,满脑子都是关于帮闷油瓶找回记忆的事。“胖子,小哥说想要找回从前的记忆,我答应要帮他。我已经给潘子打过电话了,他说不久就能有点眉目,现在即便是有一点线索,我都不会放弃。”“你是认真的?你有没有考虑过……” 胖子突然认真起来。我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他想说闷油瓶现在的状态对他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等于给自己放个假。但是,只要是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的,我都没办法不帮,不追随。“我是认真的。我了解小哥,即便我们不帮他,他也会一个人去找回记忆。”胖子想了一会儿,认同的点了点头,“行吧,党路线基本达成一致了。等老潘那边有消息了,咱们就动身。”…………后来潘子给我们介绍了个人,楚光头。通过楚光头我们得到了小哥从前住的地方的地图。于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这条不归路单单只是指我而已,也许我的选择是错的,也许我不该情不自禁,也许……我早该放弃。可是,我还是想说:我不后悔!我不后悔帮闷油瓶寻找记忆,我不后悔和闷油瓶发生了关系。我最不后悔的就是不放弃小家伙。未来的路,有他,总不会那么难走~、楚光头给的地图明显标的是广西上思巴乃某个旮旯窝处,这次出远门跟倒斗的性质不同,带点那么游行的意味在里面,让人轻松了不少。巴乃是一个瑶寨,处于广西十万大山山区的腹地,被人叫做广西的西伯利亚,早些年是一个相当贫苦的地方。看那个地址,恐怕还不是巴乃村里,可能还是村四周山里的地方。陈皮阿四是老派人,可能喜欢选这种报了警都要两天才能赶到的地方做堂口,有什么不妙往山里一走就没关系了,不过这可苦了我们。胖子和闷油瓶先到了杭州会合,胖子说也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会会南蛮的堂口,也多点货源,这年头生意难做,他都断粮好久了。于是我们休息了 便由杭州出发,飞到南宁,然后转火车进上思。这不是倒斗,什么东西都没带,我们一身轻松,一路上乱开玩笑,一个车厢睡了六个人,两个是外地打工回上思的,还有一个是导游,那导游教我们打大字牌,和麻将似的,好玩的紧。靠近上思就全是山了,火车一个一个地过山洞,远处群山雾绕,导游说,那就是十万大山的腹地。
                    广西的山叫做十万大山,几百公里的山脉铺成一片,森林面积五百多万亩,其中心是几十万亩的原始丛林无人区,山峦叠嶂,森林苍郁,瀑布溪流,据说 是一处洞天福地,是群仙聚会之所。不过这种地势也造成了交通的极度不便利,我们选择火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平原地区的人,坐汽车进广西腹地,可能会吐成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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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12-03 16:08
                      我自诩身体素质是很不错的,可坐到巴乃的时候我还是丝毫不含蓄的吐了闷油瓶一身。他倒是一脸的不在意我吐了他一身味道,只是盯着我的脸像是在深思什么。
                      我本想问他到底在想什么,可一张嘴又吐了,上次吐了他一上身,这次吐的他裤子鞋子上都是酸水。
                      我囧的要死,他难得的顺了顺我的背,我刚心里有些热乎,他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吴邪,你不该来的。”
                      在我听来他这话和〔我的事,跟你无关〕是一个意思。***,他是嫌我碍眼吗?我皱着眉闭紧嘴巴不再搭理闷油瓶,独自一个人靠在靠椅后面闭目养神起来。吐过后心里舒坦多了,汽车墩啊墩啊竟然把我墩出了睡意,我本只是想栽个盹儿,谁知这么一睡竟然睡到了目的地。
                      等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在了竹床上,竹窗没关,清凉的风吹的人精神倍儿爽。窗外月光挺亮堂的,能清楚的照亮室内。我刚想用目光瞿寻一圈室内。被身边突然的问候吓了一跳。
                      “好些了吗?” 清淡如水的声音,除了闷油瓶还有谁。
                      我下意识低头,才发现他就合衣睡在我身旁。
                      “唔……嗯” 我脸微微有些发烫,啜嗫了一声,含糊应答道。
                      他的手突然伸过来覆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的大脑瞬间断线了。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闷油瓶小小的触碰都能让我的理智土崩瓦解。智商减负爆棚。像个小孩儿一样不知所措。就像是此刻,我就直接成了呆头鹅。面部僵硬。如果刚才在笑,那么笑呆在脸上肯定很狰狞。
                      “还有些烧” 闷油瓶自顾自说完后,收回手坐起身来,端起桌上一瓷碗端到我眼前。“喝吧,瑶族这里的草药,据说很管用”
                      “我发烧了?”
                      “嗯,可能是初来此地水土不服引起的。”
                      “我都没什么感觉 ” 嘴上这么说,头已经开始隐隐觉得发沉了。我接过瓷碗,看了一眼碗里黑乎乎不知名的液体,突然反胃起来。我摇了摇头,“没事,我再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你怕喝中药?怕苦?”
                      “谁……谁说的?小爷怎么会怕苦。” 不论口头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我小时候喝中药舌苔苦的发疼的恐惧经历。小时候有段时间身体特差,医生就建议用中药调理身骨子。那段时间天天喝中药,每次喝中药都要大人逮着往嘴里灌。哭的生理盐水都流出来了。太他#娘#的痛苦,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我现在看见这东西都作呕。闷油瓶深邃地看了我一眼,坐起身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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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12-03 16:08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
                        “你干嘛去?”
                        “门外有晒的干山楂片”
                        “嗯?” 我懂他的意思,他以为我怕苦,想用山楂片哄我喝药。我嘴角不知不觉就勾了起来,手放开了他的袖口。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我望着桌子上黑乎乎的草药,捏着鼻子头一扬憋着气一口喝到底。喝完就干呕了两下,不过什么也没呕出来。也不是太苦,就是味道实在不咋地,马尿似的。
                        闷油瓶从外面拿回山楂片就往我嘴里塞,酸涩的味道冲淡了嘴里中药的味道。不过实在酸的厉害,我眼睛一挤,泪差点给弄出来。
                        “还苦吗?” 闷油瓶坐在床边淡淡问道。我抬起头笑着冲他摇了摇头。他突然冲我伸出手,像是要摸我的脸,我愣着一动不动,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手停在了离我的脸几厘米的地方,像是突然被惊醒,触电一般收回了手。翻身睡在外侧背对着我。说了一句“睡吧” 便无了生息。我坐在床边愣了好久,躺下时才隐隐为自己内心龌蹉的期待而耻。我也学着闷油瓶翻过了身子,背对着他。拿手捂住了眼,蜷缩着腿睡了。
                        山里的温差一向很大,不知睡了多久,我硬生生被冻醒了。迷迷糊糊只觉得冷的要命,身上的毯子跟层纸无异。我哆哆嗦嗦抱住了毯子含糊地喊了一句“冷”身边有人翻过身拍了拍我的脸,问我了一句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是回应地哆嗦“嗯”了两声。我能听到身边人下床的声音,在房间里踱了一圈,然后掀开我身上的毯子拱了进来抱住了我的身子。脸都贴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很烫,身上却很冷,当他沁凉的脸贴在我脸上时,我舒服地蹭了蹭。上身又往他怀里拱了拱。他的手搭在我后背缓缓拍了拍。
                        “不冷了” 我听见他这里在我耳旁说,此刻我的心莫名的安定,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怕打雷,我三叔就从他屋里跑过来坐我床边安抚地拍着我的后背对我说,“小邪不怕,没事了没事了”。触景生情,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突然想起我生死未卜的三叔,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我拽着身旁人的衣服乱擦鼻涕,哽咽了两声,身上一暖和,我又睡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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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12-03 16:08
                          早上是被一声银铃一般清脆的叫喊声醒来的,我一睁眼就发现在闷油瓶的怀里睡着,而闷油瓶已经醒了,眼神浅倦地看着我。
                          你能想象那种场景吗?那种感觉就像新婚燕尔后醒来的清晨,妻子睡在丈夫………啊呸,劳资到底在瞎想什么呢……
                          我挣扎着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坐起来后才发现门口站这个穿着鲜艳少数民族服装的少女,眼睛挺大,当她看到我衣衫不整从闷油瓶怀里坐起来的时候,眼睛瞪得更大了。很可爱的女孩子,是我当初喜欢的类型,可惜只是当初了。
                          我冲她笑了笑。女孩子倒也不害羞,用细腻的声音喊了一句,“我阿爹叫我喊你们起床吃早饭”
                          我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正准备下床。闷油瓶在后面拉住了我的衣摆。我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难道他也让我向他道谢,谢他昨晚牺牲自己给我暖身还顺便把他胳膊压麻了?!
                          我正犹豫该怎么向他道谢时,闷油瓶的目光向下移去,我顺着他的目光才意识到老子还光着大腿穿着三角裤呢。我把被子向下掩了掩,清了清嗓子道:“姑娘先下去吧,我们马上就下去。”
                          那姑娘在门口站着没动,我以为她没听清我的话,正准备重复一遍时,那姑娘伸长脖子,像是要看被子里的人。
                          “那你对张老板说,他要的东西我准备好了。”
                          那姑娘提到闷油瓶时脸微微有些薰红。我看了看被子里的闷油瓶又看看那姑娘。靠,他们啥时候勾搭上的?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我头登时又开始隐隐疼起来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应了一声。那姑娘才恋恋不舍掩上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边也不穿外套了,瞥着眉一个劲儿坐着也不动。我不知道我在生什么闷气,可就是不想再搭理闷油瓶了。
                          闷油瓶也坐了起来,也没看我,穿上鞋。径直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才回头看我,
                          “今天你就别出去了,有我和胖子就够了。”
                          我拿手握拳轻捶了捶脑门,心里压抑的要死。
                          “小哥,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累赘?不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你对我的态度都是这样。我从前从未发觉自己是个**,到现在,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总是拖你的后腿……”
                          “我从没那么说过,你不要妄自菲薄。” 闷油瓶的口气中突然带上了脾气,他口气向来波澜不惊,能惹出他的脾气,我想我确实把他惹毛了。我不再说话,又躺下身子把头埋在了被子里。我听见他轻声叹了一口气,随后开门走了出去,又关上了门。我心里很难受,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一想东西头就疼。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头又疼心里又难受。侧卧着生理盐水差点流出来。我也27、28了。可能从前的生活太顺,现在一遇挫折心里就有那么点承受不来。我在床上辗转了半天,正打算起来。门突然被推开了,早上那姑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张老板让我把药和饭端进来给你,他说你身子不舒服让你好好休息”
                          “他人呢?” 我坐起来边穿外套边问。
                          “和胖老板匆匆吃完早饭便出去了。”
                          我“嗯”了一声,不想再开口多说什么。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对这姑娘的好感到现在丁点也没了。
                          姑娘放下托盘,说了一句“我叫云彩” 便出去了。我偏着头看了一眼托盘,里面有一碗腌菜加白粥,一小碗的中草药。小碗旁边还有个纸包。我打开纸包,看见里面有几个红艳艳新鲜的野山楂。我抿了抿嘴,突然不生闷油瓶的气了。他是关心我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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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12-03 16:44
                            终于恢复正轨啦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9-12-04 14:35
                              第N遍的我 依然觉得好看!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12-05 17: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