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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九州长歌之裂变 历史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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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年少时
  历史就像每个人的往事,当我们回忆往事时,总会把精彩和美好的事夸大其词,把丑陋和黑暗之事推辞其就,在古代若生在乱世,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我以大胆的猜测去写一篇架空历史的乱世长歌!
  ~~~
  “哎,你爹哪去了?”一位少年冲着另一个少年喊道,说话间便走了过来指着少年道:“哎哎我说话你听不见吗?我问你爹呢?”
  被问的少年有点害怕的说道:“我爹、去上王家送瓜去了。”
  又一位少年接着问道:“就你自己在这看甜瓜?”
  害怕的少年答道:“嗯、一会我爹就回来了。”
  少年接着喝道:“我问你爹了吗?去把你那瓜给我摘两个。”
  害怕的少年慢慢吞吞的回道:“我爹不在这、我不敢摘……”
  第二个说话的少年对第一个说话的少年递个眼神说道:“孙强你去摘去,挑两大的”这两个少年一个叫孙强一个叫李亮和看瓜的少年是同一个乡里的,比看瓜少年大个一两岁。
  看瓜的少年见孙强要去摘瓜声音很小的道:“我爹说不让别人摘……”
  孙强边去摘瓜边回道:“你就知道你爹,你没问问你爹你娘哪去了。”
  看瓜少年唯唯诺诺的道:“我爹说我娘走了,等我长大了我娘就会回来。”
  李亮接话道:“你就听你爹的,我告诉你你娘那去了吧。”看瓜少年看着李亮等着他往下说。“你爹不是屠夫吗?天天给别人家杀猪、杀牛、看别人家吃肉,自己家没有猪牛杀,没有肉吃,就回家把你娘杀了吃肉了。”说完了就呵呵在那笑,孙强也跟着笑。
  李亮和孙强笑着笑着见看瓜少年在那抹眼泪,又怕他爹快回来了,便拿着瓜一起跑了。
  看瓜少年也不管他两拿着瓜跑了,也不敢管,就想着李亮说他爹把他娘杀了的事,他心里也知道不是真的,可还是忍不住在那一直哭。
  正哭着他爹就回来了,他爹回来看儿子蹲那哭哭戚戚便喝道:“你哭啥呢?听见没?我跟你说话呐?”
  他儿子哭哭戚戚支支吾吾的说道:“李二叔家老三和孙强俩骂我……”
  他爹打断他骂道:“你怎么说话没有囊劲啊!骂你两句你就在这哭半天,”
  “他两还偷甜瓜了……”
  “行了,别哭了,窝窝囊囊不带有出息的”说着便上去把儿子拽了起来道:“别哭了,有点事就哭!你说你老哭个什么呢!”
  他儿子哽咽道:“李亮骂我说你把我娘杀吃肉了”
  他爹憋着笑喝道:“十多岁了就这么点事就嚎,行了别哭了,晚上爹去找他去。”
  看瓜少年被他爹训了两句便憋着不敢哭了,也不敢说话了。这看瓜的父子,父亲叫邵忠实,上有父母健在,据说这邵忠实因老丈人家里吃了官司,老丈人家里老少都被抓走了,他媳妇也被带走了,父母怕他连累家里就把他赶了出来,现在他的父母和他弟弟一起生活。他儿子叫邵植,是他母亲给他起的名字,虽然个子挺高,但家里生活不好饿的黑瘦,性格又有些自闭,给人的感觉就是没出息像,就像他爹的口头禅就是“你不带有出息的”。
  再说说这邵忠实,此人不爱受拘束,也不爱干太累的活,自从没了媳妇之后,就找了些闲活来干,替大户人家看看地,杀个牲口过活,一年到头也就填饱个肚子(有的时候就填个半饱)什么也没攒下。不过邵忠实到想得开这过了七八年的苦日子,儿子也十多岁了,多多少少也能干些活了(穷人家的孩子十多岁就开始给大户人家放放牛拔拔草挣点口粮),日子也应该一天比一天强了吧。
  邵忠实见儿子不哭了便喊过来说道:“你一会去王家大院找李管家上菜园子里把草拔了,要是给你东西你就拿回家去,听见没?”
  邵植答道:“奥,听见了”
  邵忠实用手示意他快点去道:“走吧,快点拔、晚上早点回来。”
  这王家是麦城一大户人家,麦城是凉州一小城,因四外环山道路不好,自然也没有大队的经商贩旅路过,城里城外的百姓主要靠着农作物和山货为生,城里的小商小贩也会到外地带些货物回来贩卖或带些山货出去贩卖,算是凉州十三城里落后的小城了。
  再说这邵植到了王家大院找了李管家,李管家便安排到院子里拔草,傍晚的时候草也快要拔完了,王家二公子正在院子里瞎转悠,便转悠过来说道:“唉唉,草都没拔干净”,说着指着邵植后边的几根草。
  这王家王老爷有三个孩子,大儿子王成、字景文,二儿子王平、字伯文,还有个小女儿叫王悦。先说这王平年龄十四岁,别看岁数小了点但为人很大度,也很善良,又很聪明,长得也是仪表堂堂,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喜欢他,老师也经常在他父亲面前夸赞予他,不过这个人有点爱较真。
  邵植听他说完也没敢知声,只是回头把没拔干净的草拔了,然后继续拔草。
  王平见他没说话便继续问道:“哎,我跟你说话呐?你怎么不知声?”说着便蹲了下来,去看邵植的脸。
  邵植声音很小的道:“**拔完了还得回家。”
  王平道:“奥!你是说跟我说话耽误你拔草了?”
  邵植回道:“没有、”
  王平见他不爱说话就找话说道:“哎,你叫什么名字?”
  邵植回道:“邵植”
  王平道:“那个少?那个直?”
  邵植道:“我也不知道”
  王平道:“那你会写吗?
  邵植道:“会”说着在地上歪歪曲曲的写了两个大字,写完说道:“我爹教我写的。”
  王平指着地上的两个字道:“奥,原来是这俩字。”
  王平接着说道:“那你有表字吗?”
  邵植回道:“什么字?”
  王平道:“昂、就说我,我叫王平、表字伯文,明白吗?”
  邵植回道:“没有。”
  王平又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邵植回道:“十二岁”
  王平道:“我十四岁,比你大两岁”
  王平接着又道:“你读书吗?”
  邵植回道:“我不认识字,也没有书读。”说完便站了起来,两人说话间园子里的草以经拔完了。
  王平也跟着站了起来说道:“你要回家吗?”
  邵植回道:嗯,我去找李管家回个话就回家”说着就走了。
  王平想要说什么又没说,便看着邵植走了,见邵植走了他也便走了。
  邵植找了李管家回了话,李管家给你装了两碗米,便叫他带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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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12-06 10:52
    起点 发布,作者·山下农 书名·九州长歌之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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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9-12-06 10:53
          第二章 年少时(2)


        正值五月出头,甜瓜成熟的季节,邵忠实夜间要在地里守夜看着甜瓜,邵植带着李管家给的小米回家煮了些,就着腌的桔梗吃,吃完无事,便收拾收拾歇息去了。一夜无话,第二日早起做了点饭,带点腌菜给他父亲送饭去了,刚到瓜地,就看见他父亲往这边望。他父亲看儿子过来了还隔着很远就喊道:“干嘛去了植儿?怎么才来?”


        邵植看向远处山尖太阳才刚漏余红,嘴里嘟囔道:“这才几时啊!就说我来晚了。”


        邵忠实见儿子说什么,没听清楚就问道:“说什么那?就不能大点声!”


        说话间邵植便走到父亲跟前回道:“知道了,下回我早点来。”


        邵忠实自顾自的说道:“天都亮半天了,干点什么就没有个麻利劲。”


        邵植拿着饭说道:“爹,饭给你带来了。”


        他爹回道:“饭你留着中午吃吧,老张家有头菜牛不干活,也不到得什么病,我一会过去给杀了,就在那边吃了。”


        邵植答道:“奥!”


        他爹临走时不放心的说道:“别可哪瞎跑奥,等我回来你再去玩去,听见没?”


        邵植回道:“奥,知道了。”


        邵忠实走后,邵植就在瓜地里没事瞎转悠,抠抠坑,捡个石子瞎撇着玩,玩腻了,又拿个棍子劈草,劈树枝子玩,反复的玩来玩去,时间过得也快,转眼间半天就过去了。刚过晌午他父亲就回来了,父亲回来询问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就叫他去玩了。


        经常跟邵植在一起的是一个比他小一岁的男孩叫李元,李元是一个长得好看,可是胆子小,又爱哭,他因邵植不爱骂人又很随和,所以就经常找邵植在一起玩。他们这个地方的孩子经常玩的一种游戏叫,扔泥球(一种用黄泥揉成球状,再用火烧硬)。游戏的玩法就是,划一横线,两米外再划一横线,谁扔的离横线近谁就赢,离横线远的泥球都要给赢的人。邵植李元还有两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四个孩童玩的是不亦乐乎啊。这些年邵植都是这样一日复一日过来的,除了他五岁那年他娘走了,他哭闹了月于,总是问“爹,我娘呢?”再就是说“爹,我牙痛!”


        光阴似箭转眼间快一年了,邵植也十三岁了,这二月对别人家来说是个好的月份,寒冬已过,天气转暖。可对邵忠实父子来说就不太好了,这一冬天邵忠实也没什么活干,也就挣不着铜钱挣不着粮食,去年挣得那点铜钱也花了了,粮食也见底了,几日来都是小米加榆树皮一起煮着吃的,(把榆树皮碾碎和小米一起煮着吃)这个东西吃个几天还行,要是吃个十天半月就会干燥,拉不出大便。这日早晨邵忠实对儿子说道:“植儿,一会你去你爷爷家去借五斗谷子去。”邵忠实因媳妇的事跟家里闹翻了,自己不好意思去,便叫儿子去。邵植听了他父亲的话就去到他爷爷那借谷子去了。


        他家与他爷爷家离的不远都在城边子住,一个时辰的路程就到了。这一年也就来爷爷家一回两回的,每回来不是借东西就是要东西,小的时候还行,现在大了倒是有点害臊了,到了院子门口迟迟不愿进去。看着冒烟的烟筒发呆,心里却想是不是做饭了,一会会不会留我吃饭,正想着就听有人叫道:“是邵植吗?怎么不进屋?”


        邵植愣了一下便答道:“是我啊,二叔。”说着便往院子里走去。


        邵植进了院子给他二叔行礼道:“二叔好。”


        他二叔用手示意叫他进屋道:“好,好,快进屋,外边冷。”


        邵植刚进屋就闻到蒸的菜饽饽味,闻着直咽口水,怕被人看见就一直低着头,进屋之后便挨个问了个好,然后对爷爷说了来意。


        爷爷对他笑着说道:“来来来,邵植啊,别在地上站着了,地下凉,来炕上坐,炕上热乎。”


        爷爷等邵植坐到炕上又接着说道:“现在家里啊,你二叔管家,一会叫你二叔给你拿去奥。”邵植听了便向他二叔看去。


        他二叔看着他微笑道:“邵植啊,你先在炕上暖和一会儿,我去跟你婶子说一声。”说完便往外屋走去。(就是做饭的地方)


        邵植见两个弟弟在炕上打闹,心里却想着爷爷和叔叔对我这么好,一会可能会留我吃饭,走的时候会不会给我带两个饽饽。正想着,他奶奶在那边说道:“邵植啊,怎么一年也不多来两趟,是不是有半年没来了?”


        邵植回道:“嗯,好像是半年了,我爹不让我来,叫我在家里干活。”


        邵植正和奶奶在说话,他二叔的一个儿子插话道:“大哥你家住哪啊?”


        邵植刚想回弟弟的话,就听他二叔和他婶子吵了起来,他婶子说道:“一有点破事就往我身上推,家里有没有自己不知道吗?”又听他二叔说道:“你能不能小点声?”


        他婶子又道:“我不管你家那些破事,你自己弄吧,别问我。”说着说着两口子声音就渐渐小的听不见了。


        这屋里邵植和爷爷奶奶也有点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正好他二叔从外屋进来,邵植见他二叔进来有点慌张的下地站起来道:“二叔。”


        他二叔见邵植站起来说道:“邵植啊,你坐你的。”邵植看着他二叔没有坐回去,等着他二叔往下说。


        他二叔接着说道:“邵植啊,你回去跟你爹说啊,二叔家里也没多少米了,你看我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人口多,米也不够吃,一会儿啊,你回家二叔先给你拿点,回家你们先吃着,等过两天二叔要是掏登着米了,在给你们送去些,好不好?”一边说一边看着邵植。


        邵植刚才还想着又拿米、又吃饽饽的好事,现在心里想,米拿不着了,饽饽应该也吃不着,是又臊,又委屈啊,又不知道委屈什么,他二叔跟他说话,他也憋着不知声,怕一说话就哭出来了。他二叔见状也不多说,边去拿了两斗米来递给邵植说道:“你回家跟你爹说,都一家人不用还了。”


        邵植接过来米哽咽的“嗯”了一声,便往外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心想、你这是做好吃的,要撵我走啊,我走就是了,刚出了门眼泪就一对对的往下掉。他二叔见邵植走的这么冲,刚要说什么,可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站着门口看着邵植走远,自也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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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9-12-06 11:01
            第三章 年少时(3)


          麦城位于凉州偏南的一座小城,城中面积不到百顷,四周百里有十几个村庄,有的村庄在城边的平地,有的村庄在大山的脚下。麦城因四外环山只有一条道通宜安城,战乱时此处比较隐秘,又只有一条道路,可以说易守难攻,就建了一座屯粮用的小城。当年凉州大战,直到战乱结束,这座屯粮的小城也未被敌军发现,因当年城中囤积的粮草大多都是小麦,故名麦城。麦城城外偏北有个村子叫阳口,村中有几十户百姓,邵植的家就住在这个村子里。


          邵植从爷爷家出来之后就一直往家走,走了半个时辰的路,委屈劲也差不多过了,虽然眼睛还是红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也没什么,等着到家了,时间久了 ,一切就都好了。可偏偏路上又遇到了李亮孙强等人,这李亮孙强是邵植邻村王家口人。李亮孙强还有一人,看上去二十多岁,三人往城中送材火,回来正好遇到邵植,就上前堵住邵植,孙强说道:“哎,傻大个你干嘛去了?”


          邵植声音很小的回道:“上我爷爷家去了。”说完便绕开三人要走。


          孙强又说道:“你先别走来,我有事问你?”邵植没吱声继续要走。


          孙强上前拽住邵植的衣服说道:“喂,我问你话呐?你走什么?”说完看邵植眼泪掉下来了,便继续说道:“你哭什么?我又没打你。”邵植被孙强拽住,在那站着还是不说话。


          这时李亮上来用手怼了下邵植肩膀道:“你能说话吗?哑巴了吗?”


          在后面那个大一点的说道:“你俩是不是闲的,欺负他干嘛?”


          李亮回道:“俺俩欺负她了吗?就想问他点事,他哭什么?”说完又去问邵植“我欺负你了吗?”邵植也不吱声就在那低头掉眼泪。


          孙强对邵植道:“我问点事,你说了,我就让你走,听见没?”孙强看邵植不说话便推了邵植一下道:“听见没?”邵植声音很小的“嗯”了一声。


          孙强听邵植嗯了一声就继续说道:“我爹在山上放的打狍子的夹子,是不是你拿走了?”


          邵植哽咽道:“我没拿。”


          孙强道:“你还不承认,有人跟我说了,就你拿的。”


          邵植道:“我真没拿。”


          孙强道:“你不用不承认,今天你不承认就不让你走。”说完就用手拽着邵植装米的袋子。邵植见状便低着头呲溜呲溜抹眼泪。


          其他二人也不说话,在那看着卖呆,四人僵持了一会,见远处走过来二人,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一位中年人。


          少年走上来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啊?”说话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王平。王平老家本是王家口人,战乱之后就搬到城里住了,王家口是王家大户,有一些旧亲亲,时不时的就会回来看看。跟王文在一起的是他大舅家的表哥,二人刚从王家口回来准备进城。孙强李亮也是王家口的,自然也认识王平。


          李亮见是王平回道:“我们在这闲玩。”


          王平走近了看着邵植说道:“唉,你不是邵植吗?”说着向孙强看去“你拽着他干嘛?”孙强下意识的松了手。


          王平又道:“他怎么哭了?你们打他了啊?”说完看向三人。


          大一点那个在那摇头,意思我没有。李亮紧接着道:“我们没打他啊。”说完看向孙强,孙强直点头道:“对,我们跟他闲玩。”说完看想邵植,意思要不信你问他。


          王平接着问邵植:“他们打你了吗?”邵植摇了摇头,没说话。


          李亮在傍边问道:“你认识他啊。”


          王平回道:“认识,”顿了一下又道:“很早就认识了,我们还是朋友。”


          李亮道:“我们都不知道你们认识,下回再不开玩笑了。”


          这时王平的表哥对大一点的那个说道:“王二你也是的,多大了还欺负小孩子。”


          叫王二的回道:“我又没欺负,再说了也不知道你们认识啊!”


          王平的表哥道:“行了,你们三个回去吧,以后再别欺负他了。”三人正尴尬着,听了叫他们走,就都点头答应着走了。


          王平见三人走了也没说什么,站在邵植旁边也不说话,过了一会见邵植不哽咽了便道:“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邵植回道:“嗯,记得。”


          王平接着说道:“也不知怎么回事,去年在园子中见到你,就觉得与你亲近,总想着再见到你与你说话,可那天之后你就再也没来过,没想到今天在这与你见面。”


          王平见邵植没有说话又道:“那你有没有我这种感觉?”


          邵植回道:“我也不知道,刚才、谢谢你帮我。”


          王平接着道:“我猜你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你不懂的表达。”王平的表哥在旁边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却笑了笑。


          邵植想了一下道:“我听你说着说着,就好像真的跟你说的一样。”王平跟邵植说完这个,就说那个,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他表哥知道王平一跟别人说话就没完没了,总是把别人说烦了,不搭理他才肯罢休。小的时候王文就爱说话,也会说话,家里人都喜欢他,一点一点大了,也没小的时候好玩了,近二年来话又越来越多,家里人听了十多年了,再会说话也都听烦了。只是碍着他是王家的二公子,就只是应付着或者不做声罢了。


          他表哥知道这样下去也没个头,就对王平说道:“伯文,行了,改天你俩再唠吧,一会回去晚了,你爹该生气了。”


          王平应道:“奥,哥现在几时了?”


          他表哥看了看太阳说道:“应该有申时了吧。”


          王平回道:“奥,知道了。”


          接着王平跟邵植说道:“邵植改日你到我家里来,我有事跟你说。”


          邵植回道:“行,我爹让我去,我就去。”


          王平道:“你爹要是不让你来,你就说,我叫你来有事情,实在不行,你就说,是我爹叫你来的。”


          邵植回道:“嗯,我知道了。”


          王平看着邵植想了一会道:“那行了,那我走了,你也快点回家吧,还有你一定要来啊。”


          邵植道:“行,我知道了。”说完就走了。王平跟他表哥也回家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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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9-12-06 11:02
          历史类的小说难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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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12-06 14:08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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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12-06 14:19
                  第四章 老师


                师之大者,智赐其源,受之者时念吾师。


                麦城里有三个大户人家,李家、张家、王家。天下太平已有百年了,城中也不再囤积粮草了,驻军也早都撤了。麦城城小,又偏远,也不富裕,人口又少,自然不如别的县城。虽然城中没有县令,倒是设了个县蔚,衙内倒也有个十几号人。麦城有两道城门,一南门,一北门,从南门一条大道直通北门,大道连着各条小的街道,城为五边方城。城里被大户人家以及商铺占了城里大片面积,导致了城里住的百姓只有万余人。城里虽有几堂官学,但都是平常人家孩子去的,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私塾。


                王家祖上本是王家口人,王家口住的基本都是姓王的,王平的太爷爷的爷爷是王姓族里的族长,当年国家战乱,国家征兵征粮,大多数壮丁都去当兵去了,族长家里也就留下来一个儿子。这王家因家里有些存粮,几年来交粮都是不拖不欠,官家就给他儿子一个官差,收粮官,这临时的官差没有一个下手,就是顶了个头衔,就只能自己组织几个人去收粮。
              官家收粮都收不齐,他又如何收的齐,这头衔真不如不要,粮要是收不到,自己还得有麻烦。思来想去便想出了个法子,第二日把家里能带的钱,都带上了,就去找麦城里看管军粮的最大的官员,走在路上心里想着,这大人要是个贪官,麻烦不但能躲过去,今后的日子也就好过了,要是个清官,恐怕这小命都不保啊。


                到了麦城便私见了当官的,二人本来也认识,族长儿子上来就说道:“张大人可要救小的一命阿!”


                张大人惊道:“何事如此慌张?”


                族长儿子说道:“小人多日来,东奔西走,到处收军粮,可是还是收不齐!小人实在是没了办法,才来恳求张大人相救啊!”


                张大人犹豫的说道:“这、我如何帮你呀!”


                组长的儿子接着说道:“我想张大人的路子广,看看别处能不能买些粮食,帮小人度过此难?奥,对了,”说着便把怀里的碎银子拿了出来,放在了张大人面前,继续说道:“这是二十两碎银子,张大人一定要收下,小人家里就只有这些了,一定要帮帮小人啊。”要是盛世的时候一两银子能换五石粮,在乱世的的时候有钱可能也没处换啊。


                张大人看了看银子叹了口气道:“你我二人平日也有些交情,我自然是会帮你的,可你知道这战乱时期,我也不敢保证,就能弄到粮食啊! 要不这样,你先把银子拿回去,等我有了门路你再送来,可也不迟?”


                族长的儿子有些紧张的说道:“不不不,大人您银子一定要收下,要不小人这心里不踏实,回去恐怕饭都吃不下啊!”


                张大人有些为难的说道:“也为难你了!要不你看这样吧,银子就先放我这,要是买不到粮,就还给你,可行?”


                族长的儿子急忙道:“行行行,全听张大人的。”这钱收下了,族长儿子心里自然也就放心了,他心里明白二十辆银子,对大军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张大人来说,也是算是快肥肉。当然这二十两银子,也不单单是用在这点事上,他还有别的如意算盘。


                二人也没多说别的,大人收了银子,族长儿子便回家去了。


                这隔着还不到一个月,张大人就差人来回话了,来的人说道:“张大人让我来告诉先生,先生托大人办的事,已经办完了。”


                族长的儿子回道:“你回去替我先谢谢张大人,然后告诉你家大人改日我必登门道谢。”说完给了带话之人几个铜钱。带话的人应了声便回去了。


                隔日族长的儿子边去见了张大人,二人客套了几句,族长的儿子从怀里拿出来几张地契说道:“这是些地契,张大人这回帮了小人如此大忙,一点心意还请大人笑纳。”说完递给了张大人。


                张大人心想,我帮了他,也收了他的银子,按理说谁也不欠谁的了,为何又要送我地契,必定是有什么缘故,先看看他还有什么要说的,于是便推托道:“贤侄啊,你这是干什么?快快收起来,我帮你,是拿你当亲侄子看,我要是收了这东西,岂不是叫人笑话。”


                族长儿子心里想着你这狗官真会做人,嘴里却把来意说来出来道:“大人先别着急,先听小人说,小人见这军粮收不到,就想了个法子,叫那些交不上军粮的,用地来抵押,只要大人想想办法,这地契就是大人的了。”说完一直看着张大人。


                张大人心想这回的军粮你收不齐,用银子来收买我,下回你这是要用地契来收买我啊!其实张大人心里已经有了补军粮空缺的法子,可是他想听听族长儿子有什么办法,便问道:“你这光有这东西,交不上军粮也不是个办法啊!”


                族长儿子紧跟着说道:“小人到有个主意,大人?城中囤了这么多粮食,只要大人把守军粮的士兵,调动调动,小人隔些时日就取出一些,再隔些时日,再取出一些,再加上小人收的军粮,等到了交军粮的时候,不就够了吗。”说完紧张的看向张大人。


                张大人没有说话,只是在那走来走去的想着什么。族长儿子见状便把几张地契铺在桌面上说道:“张大人您看,这是百亩粮田的地契,小人收来的地契可全都在这了,只要大人点头,大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说完有些焦急的看着张大人。


                二人都知道,等战乱过后这都是钱,张大人见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转弯抹角了,上桌子上拿了两张地契递给族长儿子说道:“这些你拿回去,不能叫你白受累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张大人递给族长儿子的地契,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地,意思就是以后收到的地,你我二一分成。


                二人达成了共识之后,有了张大人的后盾,族长儿子回去了之后,便到处搜刮钱粮地契,几年后战乱过后,张大人买了地契走人,王家也成了这里的大户人家,有了地,有了钱,不久便搬到城里住了。等到了王平他父亲这一辈,已经成了麦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了。家中钱财粮地也是越来越多。


                族长又三个儿子,有两个儿子参军之后就在也没回来,族长的儿子有两子,小儿子小的时候得的场大病去世了,剩的大儿子有一子,这一子就是王平的太爷爷,王平的太爷爷有三子,长子是王平的爷爷,后来当了家,王平的爷爷有两子,长子是王平的父亲,管着家里的大小事务,次子是一书生,曾两次落榜,心生怨念,便不再去想考功名了,整日在家饮酒作诗,父亲见他无所事事便给说了门亲事,成婚后有了一儿子一女儿,可是整日还是在家饮酒作诗无所事事,没过几年因家里人对他唠叨个没完,就留书一封,离家出走了。


                现在的王家虽然王老爷子健在,但家中大小事务都交给了王平的父亲掌管了。王平的父亲单名一胜字、字中升,此人为人大方,样貌端正,身材高大,有点不怒自威的感觉。一生中最欣赏的就是文人,虽然自己不算文人,在家中他非常喜欢他的弟弟,他弟弟走了之后,他还经常对自己的儿子说“你叔叔出去游学,将来有可能会闯出一番名堂回来”


                两年前王家来了一位客人,说是王胜他弟弟的一位旧友,因家中出了些事情,出来躲避些时日,到了王家听王胜说,他弟弟出门游学去了,此人听了便要离去,王胜见此人言语不俗,定是有学之士,便盛情的把此人留了下来,没过一年求此人给家中几个孩子当了老师。即寄住在别人家中,家主的要求,自然只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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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9-12-06 18:04
                第一次写小说,文采本人不行,但自我感觉故事是个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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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9-12-06 18:06
                  文采这东西,其实小说华而不实反而不适合大众阅读,有很多很厉害的作家语言都是很朴实的,情节和逻辑是很重要的,感觉楼主剧情挺好的,可能人物的表现还有一些嗯语言习惯的欠缺,人物的对话有的有些呆板单调,没有人气,感觉第四章要比前几章好(诶呀一不小心说多了,楼主请自行取舍,文章还是很棒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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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12-06 20:32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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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12-06 20:32
                        第五章 老师(2)


                        邵植回家之后,只是说了,叔叔说自家的粮食没有多少了,五斗粮实在是凑不出来,就给我拿了两斗,叫我们先吃着,等着家里有了,再给我们送些来。


                        邵忠实听了之后便生气的说道:“就借两斗粮,我还借它干什么,还不如出去要了,要也不至于就要两斗。这家里人啊!有的时候,还不如邻居了!”


                        见父亲说完,邵植便道:“还有,爹,叔叔说小米不用还了,是给的。”


                        邵忠实哼了一声道 ;“就成给的! 过年的时候,给别人家杀牲口,弄了点下水,给我爹送去了一些,你说这老二是什么意思?拿了两斗粮,就顶了呗。昂,家里的东西都给了你,这回头可倒好,跟我俩算这精细帐。哼!别给我惹毛了,惹毛了谁也别好过。”


                        邵植看父亲如此生气也不敢吱声,日间王平对他说的话,就也没说。吃晚饭的时候邵忠实又喝了些酒,近日来烦心事又多,便越骂越凶,凡是跟自己有点过节的,都骂了个遍。邵植听了甚是害怕,怕父亲真的会去跟别人打了起来。


                        第二日早起邵植见父亲消了气就对父亲说了,昨日王平叫他去王家的事。邵忠实听了之后想到,找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事?再一想也不能是什么坏事,便答应了。


                        走的时候邵忠实对儿子嘱咐道:到了王家叫你干什么,你就老实的干,给你什么你就拿着。还有啊,别什么都说,少说点话,听见没?”邵植答应着就走了。


                        邵植进了麦城南门,从内城道往东走,往北的第一条街道进去就是王家。邵植走了上去,敲了几下大门,就听见吱咯吱咯响的开门声,门开了一点,里面一个人往外看,问道:“你是谁啊?”


                        邵植答道:“我叫邵植,是你家王平少爷叫我过来的。”


                        开门之人把门又开了一些道:“奥,知道了,你进来吧。”开门之人待邵植进来之后,关上了大门,就带邵植去见王平了。


                        邵植头一次来王家的时候也没敢多看,这次倒是细看了看,原来这院子如此之大,看远处还有好几处房子。走着走着二人便来到一座宽堂门前,带路的人道:“你先在这等着,我进去跟少爷说一声。”邵植应了声,那人便进去了。


                        这人刚进门,就有人问道:“何事啊吴二?”


                        吴二回道:“先生,是二少爷叫我等的人来了。”


                        先生听完看向王平,王平站起来说道:“老师,是学生的一位朋友,他叫邵植。”


                        先生道:“邵植?你跟我说过的那个吗?”


                        王平回道:“是的,老师。”


                        先生回头对吴二说道:“你叫他进来我看看。”


                        回过头来又对王平道:“我记得你跟老师说过,他与别人不同,今天老师到是要看看,他有何不同?”


                        这吴二出来便叫邵植进去了,邵植刚进门就看到一位先生再看他,邵植也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也不知道叫什么,便在原地站着,也不敢说话。这时就听有人叫道:“邵植,我在这了。”邵植向说话之人看去,见是王平,再看王平身旁还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男孩。


                        王平又对老师说道:“老师让邵植坐我这来吧。”说着看向老师。


                        老师没有回王文的话,对着邵植说道:“去吧。”邵植听了便向王平走去。


                        王平见邵植过来指着身旁的座位说道:“邵植你坐这吧。”又对邵植介绍道:“这是我的老师,你不用紧张,老师很温和的。奥,对了,他是我堂哥。”说着指着另一位少年。


                        这位老师就是当年王胜弟弟的旧友,此人叫庞荣、字文道,青州少阳人,此人教书与别的先生不同,不以那些死记硬背的东西为主,以指点引导为主。因王胜非常欣赏庞荣之才华,便把家中几个孩子都交给庞荣教导。这要是在别的大户人家,教书时,不会让一个野孩子随便进来的,可对庞荣来说,到不以为然。


                        王平的堂哥就是王胜弟弟的儿子,叫王文、字青文,比王平年长一岁。听王文介绍了自己,便点头,回应了一下,没有说话。庞荣却在一旁说道:“既然今天来了位新学生,今天就不讲别的了,我们就来说说你如何?”说着看向邵植。邵植见庞荣一直看他,便越来越紧张,甚是还有点害怕,斜眼看着王平,不敢直视老师。


                        王平拍着邵植肩膀说道:没事的,不用紧张,老师很好的。”


                        庞荣接着和蔼的道:“邵植是吧?不要紧张,就像平常一样可好?”见邵植点头,便继续说道:“可会写自己的名字?”


                        邵植点头“嗯”了一声。


                        庞荣温柔的说道:“写给老师看看行吗?”


                        王平急忙递给邵植一直毛笔,邵植看着毛笔很慢的说道:“我不会用笔,只会用手写。”


                        王平急道:“老师我知道他的名字,我写给老师看。”说着占墨就要写。


                        庞荣打断了王平道:“手也可写字啊,未必要用笔来写,你把纸墨给邵植,叫他自己来写。”


                        王平把纸墨给了邵植,邵植平时都是在泥土上写的,头一次用纸墨,写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名字写了出来,两个字写完,要不知道他叫邵植,都看不出来这二字念什么。


                        庞荣拿起了写名字的纸看了看念道:“邵植,嗯!名字很好啊!”说着拿了张纸,用手指占着墨水,又写了一遍,两字写的整齐大方,写完送给邵植说道:“这是老师送给你的。”邵植对字倒是不懂,知道写的好看。便接过了字,道了谢。


                        庞荣平日非常喜欢王平,在他心中王平将来必定不是平凡之人。听了王平说邵植与别人不同,便与邵植多说了一些,半日下来,在他看来邵植也就是个平常人家的孩子。只是穷人家的孩子有些自闭罢了,想是王平看人家可怜,心生怜悯,才觉得亲近,便觉得与别人不同。最后庞荣开导开导了邵植,就再也没说什么。


                        邵植在王家待了半日就回去了,只带回了老师送他的名字 二字,回到家中,把二字保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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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9-12-07 11:46
                        dd加油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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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12-07 12:50
                            第六章 老师(3)


                            邵植走后,王平就找了老师说,他想让邵植来和他一起听学,庞荣并没有同意,还说了你爹也不会同意的。几日来王平一直求着老师帮帮邵植,一日王平又去找老师说道:“老师,不知为何,我总是感觉我与他,有些心灵相通,心里总想着要和他一同读书,今时我若不帮他,将来会成为学生心中一苦结。我感觉的到,他就像被关在一个不透光的屋子中,一个只能从外边打开门的屋子,我每次见到他,他的心里就好像对我说,你能帮我把门打开吗?让我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王平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睛,掉了眼泪。


                            庞荣也被王平所说而打动,想着小小年龄竟有如此言论,心想也需真的是你看得到的,老师没有看到?还是你被善良迷失了双眼?庞荣愿意选择前者,相信王平所说,之所见,就答应王平。可还是说道:“必须得经过你父亲的同意。”


                            王平见老师同意了,心里甚是欢喜,便说道:“父亲一定会同意的。”说完辞了老师,就去找他爹了。一开始他爹也是不同意的,可耐不住王平的言说,几日来便说服了父亲,又加上老师都同意了,他父亲就答应了。没过几日王平就要亲自去告诉邵植,家里本来是不让他去的,说叫个人去说一声就行了,可王平非要自己亲自去,还说他要是不去,就好像少了点什么。家里呦不过他,就叫两个下人跟着他去了。


                            王平到了邵植家,见邵植家两间简陋的草房,敞开的房门,走到门前,就看见邵植在做饭,王平敲了两下敞开的房门喊道:“邵植!”


                            邵植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见是王平,先是一惊,后又惊喜的道:“你怎么来了?”


                            王平笑着说道:“见你几日不来家中,就来看看你了。”


                            邵植听王平说是来看他的,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欢喜,虽然家中简陋,但还是叫了王平等人进屋,跟王平来的两人见屋中矮小,又不愿打扰二人说话,就推谢着没有进去。


                            王平进屋说道:“叔叔不在吗?”


                            邵植道:“我爹出去了,找我爹有事吗?”


                            王平回道:“嗯,不过也是找你的。”说着就把来意跟邵植说了。


                            邵植听了很是惊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说了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等我爹回来,我听我爹的。”


                            王平问道:“那你心中怎么想的?想不想和我一同读书啊?”


                            对邵植来说读书这种事情,以前根本就没有这种念头,现在听了王平叫他一同去读书,脑中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说不出是想去,还是不想去。


                            王平看邵植不做声,又说道:“我知你心中想法!你不要想的那么多,你只管去就是了。”
                          没等邵植说话,王平又接着说道:“你我虽认识不久,又好像认识了很久,虽未见过几次面,又好像早就见过了,老师常说我将来不是平凡之人,就如我看你一样,你将来也不会是平凡之人!”说完坚毅的看着邵植,等着邵植说点什么。


                            邵植有些紧张,也有些惶恐,虽未太听懂,但也感知心意,也坚毅看着王平说道:“这几回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发生的事,也都想的,虽有些我不太明白,但我能感受到,就像你说的,我们好像早就见过!”说着眼圈泛红,快要掉下了眼泪。


                            王平听完心里欢喜,想到你我果然心意相通,只是我生在富庶人家,你生在贫困人家,才有了今天的差距,即叫你我相见,定是天意,等你读了书,识了字,必会与我有相同的见解!


                            即以知心意便说道:“你只管跟我去就是了,你爹那,我去跟你爹说去,叔叔会答应的。”


                            二人聊了一天,直到傍晚邵植的父亲才回来。这中间跟王平来的人,催促了王平好几回,说天已经晚了,再不回去老爷该着急了,有什么事,改日再来。邵植也说要不你先回去吧,可王平还是等到了邵植父亲回来。


                            王平见邵植父亲回来,就对其说了来意,邵忠实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他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读个哪门子书啊!想这王平就是一时兴起,找个人跟他去玩罢了。在邵忠实心中,这就是扯淡的事,还耽误家里的零活,自然是不答应了。


                            父亲不答应,邵植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也不敢说什么。王平看出了邵忠实的心意,想,照这样说下去,邵植父亲是不会答应的,就换了个说法,还把自己父亲搬了出来说道:“邵叔叔,你就答应了侄子吧,侄子自己在家中读书,实在是没意思,我爹也是看我和邵植说话说得来,才答应了我来找您家邵植的,你要是不答应,可没人陪我玩了!”说完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邵忠实。


                            邵忠实听了一想,这王二少爷非要叫邵植去跟他去玩去,我这要是硬是不让去,也不太好,何况王老爷也答应了,今后还得指着在王家找点活干,但是又有些担心,怕邵植不懂事再闯些获,正犹豫着。又听王平说道:“叔叔就放心吧,我与邵植就在我的屋子里,陪我说说话,也不去别处,邵植要是不愿待了,就让他回来。”


                            邵忠实见这王平是非得要邵植去陪他玩才肯罢休,又见天色一晚,再不打发他走,天都黑了,就只能答应了。王平见邵忠实答应了,便就高兴的辞去了。


                            ···


                            如果把人生分为三个阶段来看,少年看遇,中年看变,老年看名。


                            少年看遇,生在富裕的家里、是遇富,有好的父母和老师、是遇智,有交心的朋友、是遇知。中年看变,太平盛世看、通变,没落之世看、数变,乱世之下看、天变。老年看名,英雄要、留名,君主要、声明,智者要、扬名。人生若有此遇,经此变,建此名,不枉生一世!


                            天之下,庸庸世人,有几人能有此遇、此变、此名,有此遇者,又有几人会看此变,会看此变者,又有几人得了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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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9-12-07 18:14
                              第七章 难忘


                              时光就像树叶,让人最难忘的时光,就是满天落叶,这一刻所有的落叶都一样,只有当落叶落地,才有了完美的叶子被认出。


                              邵植自从去了王家跟王平一同读书,二人只要到一起便是有说不完的话,虽然每隔几日父亲就叫他在家中干些杂货,但只要是能去王家,都是早去晚归,整日与王平待在一起。在王平看来与邵植,越来越是见解相知,也看着邵植从一个不爱说话,不愿讲建议,渐渐的有了自己的见解,有了有声有色的言论,甚至他的老师和父亲也对邵植另眼相看。对邵植来说,他的生命里就像多了一个生命,一个有声有色充满力量的生命,能看到世界原来是如此之大的生命。邵植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平送给他的,他敬着王平,欣赏王平,也知王平,知王平视他如知己,便也视王平如知己,即是知己,自是知道王平为人,便把心中的敬意藏了几分,平日就如兄弟一般,也会为了各自的见解,争个面红耳赤。


                              最慢的时光,也是最快的时光,一晃就是四年,二人四年来如亲兄弟一般,王家对邵植家,四年来也是没少接济,有了王家的接济,邵忠实才让邵植与王平在一起了四年,要不早就叫邵植在家干活了,在他们这样的人家十七八岁,是要顶个大人的。一年前王平的老师庞荣走了,说是一位故友招他前去。几日前庞荣给王平来信说,每两年的大考就要来了,叫王平去考取功名。大考分两个阶段,州考和京考,只有通过州考的才能去京考,若不能通过就只能等下次州考再考。


                              大考每两年一次,第一年州考,过了州考第二年是京考,考生必须要十八岁成年后才有资格参考,邵植因岁数不够,王平只能自己去大考了。王平走的时候还叫家里常接济点邵植家,还给了邵植一些书卷叫邵植在家中多看看,还说再过两年的大考,你可不能落后与我。和王平一起去大考的还有他的堂哥,王平的大哥因书读的不好,这些年只是在家中帮着父亲打理些家务。


                              王平大考走后,邵植在家中并没有时间读书,不是自己不想读,只是父亲整日叫他干活去,在邵忠实想来,王平在家的时候,总是叫邵植去他家中,自己不好阻拦,现在王平不在家了,还读那没用的书干嘛。有时见儿子闲时还在那看书,心里想着,家里都靠别人接济过活了,还有心思看书,还真想着考什么功名吗?这不白日做梦吗?有几日见邵植干活时,总是走神,看着有些生气,心想这书读的,什么用不顶还不说,还耽误干活。回到家中便叫邵植,把书给王家送回去,邵植不肯,邵忠实就作势要把书扔进灶里烧了,还说道:“你不送回去,我就给你烧了,要不你一天看这破东西,活都没心思干了。”


                              邵植见父亲要把自己的书烧了,就只好答应父亲把书还回去。邵植拿着书到王家还书,王平父亲问邵植为何还书,听了邵植说,自己和父亲为了看书的事情,起了争吵,就让自己把书还了回来。王胜听了之后,叫邵植把书带回去,还说道:“改日我见了你爹,我跟他说说,为什么不让孩子看书,这不是胡来吗!”说完便叫邵植带着书回去了。


                              邵植回到家中,父亲见邵植把书又带了回来,便问怎么回事,邵植说是王老爷叫他带回来的,邵忠实一听,是王老爷叫把书带回来的,也没了办法,想着以后不让邵植看就得了。没过几日王家家中有点活干,就叫了邵忠实去,邵忠实干完了活,便被王老爷叫了去,说了邵植读书的事,还说道,你我两家孩子甚是要好,我待邵植就如亲侄子一般,邵植这孩子有些天赋,你可不要毁了孩子的前程,我若是再是听到你,不让孩子看书,我就把邵植接到我家里来读书,还叫邵忠实以后可不能再胡来了。邵忠实表面上是答应着,心里却想,真是说好听的,受了你家点接济,就开始说教来了,你要是真当是你亲侄子,怎没见像对你亲侄子那般好。


                              邵忠实回到家里,想着我叫你去还书,你可倒好,还去告了状,又想今天还挨了王老爷一顿说,越想越是来气,便把邵植一顿臭骂,骂完还不解气,就说要把邵植的书全烧了,邵植就急的与父亲争吵了起来,这一吵邵忠实更是生气,拿了两本书就扔进灶里。邵忠实气的本想把书全烧了,可当他看到自己儿子流了眼泪,心就瞬间软了,气也没了,自从邵植和王平在一起后,这两年邵植就没哭过。邵忠实见自己烧了两本书,儿子就哭了,心里反而有些不好受,便和气的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掉眼泪,也不怕叫人看见,行了别哭了,以后不耽误干活,你爱看就看吧!”说着走了出去,留邵植自己在我屋中。


                              虽说这邵忠实答应了儿子,让他看书,可还是认为这就是没用的事,时不时的就会拿看书的事吵上两句。总是与父亲争吵,时间久了邵植也没了看书的兴趣了,父亲在的时候就不看,不在的时候就看上两眼。时间过得也快,三个多月就这样过去了,王平州考也考完了,王平回来那日,便叫人通知了邵植,说自己和堂哥都中了,叫邵植快来家中,给自己道贺。邵植听了甚是欢喜,跟父亲说了之后便匆匆赶去。


                              到了王家,见王平出来相迎就急着问道:“何时到家的?”

                            王平回道:“昨日傍晚,走,快跟我进屋去说。”说着上前拉着邵植。

                            邵植又问道:“快说,考了什么?”


                              王平笑道:“你先猜猜看?”和王平一起出来的还有他的妹妹王悦,堂哥王文,堂妹王清。


                              邵植也笑着说道:“叫我猜,我就猜榜首,别的我不猜,别惹着你不高兴!”说着随王平等人一同往屋中走去。


                              王悦在一旁说道:“哥哥你要是不说,我就替你说了。”


                              王平笑着说道:“别别,还是我自己说吧,我那,中的是,士员三甲。”大考分五个名称,榜首是第一名,次士是第二名,探士是第三名,下来是士员,士员分十甲,依次排名,最后是士郎,考中了,没有名次的,就是士郎。


                              邵植听了又是惊又是喜,一时间想说的道贺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惊道:“真的?你真的是厉害啊!士员三甲?喔!凉州第六名!我真的替你高兴!”说完又问了王文中了什么,王文回道中了士郎。几人说笑着进了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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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9-12-08 13:19
                              那么邵植是回到什么都不懂的农民生活,还是受贵人帮助考取官名呢,王平和邵植的关系又会怎样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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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12-08 14:13
                                dd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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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12-08 14:14
                                  dd,楼主文笔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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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12-08 14:21
                                        第八章 难忘(2)


                                      那日邵植见了王平之后,王家由于王平王文州考全中,几日来家中来人去客,忙的不可开交,邵植便没去打扰。


                                    这日王平家中来人叫,邵植回了父亲,跟着来人去了王平家中。


                                      王平见今日得了闲,就在家中设宴,请了一些与自己交好的朋友。邵植到了之后,见屋中已有七八人,虽全都识得姓名,但除了王平王文都不是很熟。王平见自己邀请的人都到齐了,便叫人摆了酒,即都是好友,王平高中,大家自然是要把酒助兴的。王家人怕扫了年轻人的兴致,便一直也没来人打扰,只叫了一个下人在门外听着叫唤。王平是喜文之人,朋友里也大都是喜文之人,在坐的八人都是麦城里有些文采的人士,在麦城这种穷乡僻壤的小城,读书认字的倒是有些人,但是要说有学问的,敢去大考的也就十几人罢了。这次大考八人中就有五人去了大考,虽只中了三人,可见这八人麦城之学识。先说这去了大考的五人,没中的两人一位叫曲杨、字仲仁,此人虽个子矮了一些,但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更是会说善道,大考之前自负才华麦城里无人与之相比,大考没中,几日来便有些沉闷,今日的相聚也不像往日那样多言。另一位是麦城三大家族李家的四少爷,叫李社、字伯成,生的是面如冠玉,凤眼如星,虎腹狼腰,学识对此人来说只是兴趣爱好罢了,至于大考中不中也是无所谓,心中向往的是乱世英雄,恨生不在乱世。考中了的三人,除王平王文外,还有一人叫周元、字还直,中的是士郎,此人不重要,就不多介绍了。


                                      酒过三巡,这话自然也就多了,只听一人说道:“伯文兄,对明年的京考有没有什么打算?”大朝(zhao)年间,成年了之后多是称呼对方表字。(朝,是大朝的年号,故称大朝、大朝国)


                                      王平道:“打算吗?虽说还没想好何时进京,但一定会去的,就算不能博得功名,也能长长见识,在就没什么了。”


                                      这人又说道:“以伯文兄的学识,我看高中没什么问题,就看伯文兄想中个什么名次了?”说完向著人看去。


                                      王平笑道:“绍常兄可别取笑我了,以我的学识能中了贡生,就不错了!”嘴上是这么说的,志向当然是贡生以上了,因为这京考,贡首、次贡、探贡,贡员,都是有官做的,只有贡生还要在尚书院学习几年。


                                      周元在一边打趣道:“若伯文兄的才识,才只能中个贡生,那我等,岂不是只有坐在家里的份上?”


                                      没等王平说话,李社在一旁笑着说道:“在家里坐着已经不错了,你再看看我们,只能在菜地里坐着!”说完众人跟着大笑了起来。


                                      王平笑着叹道:“我是一口难辨众嘴呀!”


                                      李社接着说道:“这你就难辨了?我方大将还未出战,敌军就投向了!”说着看向曲杨,众人听完又是大笑。


                                      曲杨知是说他,便笑道:“别别别,我这无名小将怎敢出战,敌人定是诈降?”


                                      王平急着说道:“不是诈降,是真的投降了。”说完举起了一杯酒,说是投降酒,一饮而尽。


                                      王平虽饮了投降酒,李社等人还是不恳放过他,你一句我一句打趣着,说笑着,玩闹着。直到夜深众人才散去,只有邵植家远,不在城中,便留在王平家中过夜。早时与王平一同读书时也在王平家中过过夜,与王平住在一个屋子里。待众人离去,二人因多喝了些酒,没说几句话,就睡下了。


                                      王平回来之后知道了,邵植在家没时间读书,便许了邵忠实一些好处,叫邵植整日留在自家中,有时候邵植几日也不会家中,一直与王平在一起,王平的父亲因王平中了三甲,更是对王平深爱有加,便一切都随着儿子的性子来。王平自从中了三甲之后,平日与之较好的,便是更好了,见王平与邵植要好,又见邵植言语不俗,自也跟邵植成了朋友。


                                      在众人中,属邵植家中最是贫寒,其他人虽不如王家李家,但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些钱粮。几月来大家见邵植,言论不凡,见解更有过人之处,与邵植又是亲近了许多,知邵植家中贫穷,便都予支接济,邵植本不想接受,但盛情难却。在邵植心里受人之济,如欠数倍之情,不想欠别人太多,却欠的越来越多,也许在别人看来,他推托不受,只是碍于自尊。可能只有王平懂他,当时王平想多接济些他家里,被邵植再三的拒绝了,王平只好偶尔接济些。王平知道,邵植因受他太多,心里欠他的情太大,对邵植来说被情压的,喘不过气来,即知邵植心想,自就不在难为邵植了。李社等人却是不知,硬是把东西送到了邵植家里,邵植家中受了众人的接济,生活倒是好了起来,其父亲也是受了几家的好活干,更是整日闲懒。


                                      说着时间过得也快,第二年的京考再有一个多月就到了,由于进京路途遥远,王平就得提前一月启程,眼看着启程的日子要到了,凉州却起了战乱。凉州北部边境外藩打了进来,虽说离这麦城还远着,也够不到进京的路线,可家里人还是担心,怕万一打了过来,路上遇了风险,王平倒是不怕,执意要去,家里人说他不过,就只能答应了。麦城去京赶考的只有两人,王文和周元都说自己学识不够,去了也是白去,就留在家中了,只有王平和另一个人结伴同去了。


                                      王平走的那日,邵植李社等人都来送他来了,邵植说了些祝福的话,望王平衣锦还乡,王平也对邵植说,来年一定要比自己考的还好。众人都是祝福来祝福去的,只有李社说的与别人不同,李社说,你进京考取功名,我打算去北面参军去,到时候打它个功名回来,看看是你的名大,还是我的功大,说完哈哈大笑,别人都当他是玩笑,便也跟着笑了起来。王平辞了众人,便骑着马走了。


                                      当日李社说要去北面参军,大家都当是玩笑,没想到没过几日,李社知道自己父亲不会同意,就带着点钱粮,留了书信,自己偷着参军去了。李家老爷虽在家中伤心几日,但也没办法,儿子都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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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9-12-09 13:09
                                      李社这个人物有点将军的气概,心中向往做乱世英雄,逢乱世便敢出去闯荡,虽然年轻气盛,火候欠缺,但经过乱世磨砺,只要初心在,也必成为乱世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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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12-09 14:18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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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12-09 14:18
                                          其实我的意见并不成熟,主要是想磨练自己思考感悟的能力,楼主自行取舍就好了,希望可以共同进步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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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12-09 14:19
                                                第九章 命运


                                              邵植家有了朋友们的接济,邵忠实也就不再管邵植了,邵植平日里便可读读书写写字,又可和朋友之间聚上一聚,可谓是过得悠闲啊!自王平李社走后,其余各人要数曲杨王文与邵植要好,特别是曲杨,半年来越是觉得邵植才智胜于旁人,便整日与邵植相见,彼此之间相论学识,几月来便觉得自己如旱林得雨,迷途得路,想是要早些认识邵植,也不会有落榜之事。王文与曲杨不同,他与邵植要好,大多是因为王平缘故,在他心中邵植只是纸上谈兵罢了,认为邵植心无大志,只有其表,内心波澜太大,遇大事必会自慌心神,恐怕平日的才华,也所剩无几了。早时王文曾跟王平说过他对邵植的看法,王平却说他妒忌他人之才,因为那时年少想着什么就说什么,现已长大了,便把心想之事收于心中,又见王平与邵植越是要好,自也跟着与邵植亲近些。


                                              每年的州考和京考是在四月至四月中旬,考期过后一月,便公布大考结果。王平二月末从家出走,现已有四个月了,家里想着应是快有了结果了,整日叫人于城门守着,看看有没有来信。这日午时王胜正与父亲在堂中说话,便听门外有人喊道:“中了,中了,少爷又中了!”说着来人已到堂外,王胜与父亲听到中了,便知是儿子京考中了,心中大喜便急忙出堂想看,只见来人已到门外,喊话之人是早上去城门等信的一小厮,送信之人是与王平一同去京考的下人,这人见到王胜有些激动的道:“老爷,少爷中了!”


                                              王胜道:“快,快,进屋坐下慢慢说。”王家众人也都闻声赶来。


                                              王胜有些激动的问道:“平儿中了什么?”


                                              来信的人回道:“老爷!少爷是探贡!”家中之人听了便是喜极生泣,王平的母亲更是哭出了声来。


                                              王胜听了也是热泪盈眶说不出话来,屋中之人只有王平的爷爷,还能把持得住,便感叹道:“我家平儿!不负所望啊!光宗耀祖了!”


                                              王平母亲哭着问道:“平儿说没说何时回来啊?”


                                              来信之人见众人泣不成声,也跟着哭了起来,听王母问话收了哭声回道:“少爷见了君王之后,被留在了京中,小人听少爷说,应该是留在京中做官了,怕是一时不能回来了。”王母听儿子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更是泣不成声。


                                              王平的奶奶也跟着问了几句话,王胜又问了些王平在京中的近况怎样,来人都一一回答了。接着来人又说了,王平给家中带的话,叫家里放心,不要担心自己,在京中一切都很好,待有了时间就会回家,最后还问了问邵植的情况。后来王文王悦王清等人又问了些王平的事情,主要的事情都知道了,就问了些好奇的事情。送信的人在家中带了一日,王家因担心王平自己在京中,便叫送信之人带了些银两,带着家里给王平的书信,赶回京中去了。


                                            王平高中之事,城中很快就传开了,都知王家二少爷考了个全京第三名,几日来上王家来登门道贺之人,源源不断,城中凡是有点脸面的人都来了。邵植来的那日,由于家里人多,不愿打扰王老爷,就与王文说了几句话,得知王平特意问了他现在近况如何,又说叫他多用些功,将来到京城来与自己一同做事,听完王文说完王平的事情,就回去了。


                                              没过几日与王平一同去京考的那人回来了,此人并没有高中,就不多讲了。说这李社自从离家出走也有四个多月,从未给家中来信,李母因见王家儿子高中,自家儿子又没有音讯,几日来闷闷不乐,心生伤悲,家中的两个儿子见了,怕母亲生出病来,便整日陪着母亲劝说话。正直一日,大儿子与李母说话,就听有人来报说,门外来了个送信的,每次家中来信,李母都想着是儿子来的信,李母听有人来信,便急忙叫了进来,来人确定是李家之后,便说了是平北将军李社来信。几月来家中没有一点李社的音讯,想着恐怕是打仗丢了性命,今日李母听了是自家儿子来的信,又是什么将军,自是又是惊,又是喜,惊的心生慌乱,喜的泣不成声。李家之人问送信的人,李社的事情,来人说,他只是个送信的,对李将军的事情并不了解。


                                              李社在信上说道:当日不辞之别,让家中担忧了,本想着参军之后给家中来信,报个平安,却因为没有官职,身为士卒,没办法给家中来信,后来身赴沙场,征战杀敌,便没了时间给家中来信,直至今日平了战乱,又授镇北将军厚爱,授了官职,才有了给家中书信的机会,本想着等战乱过后,回到家中,在父亲母亲面前,谢当日不辞之罪,现却因受封平北将军,要去守我朝北部边境,便不能返回家中,还望父亲原谅。不孝之子李社书上。


                                              李社还在附信上问了些家中近况,又问了哥哥们的近况,又说了些自己的生活近况,都是些我在军中过得很好,叫家里不要担心的话,家里人看完,都一一给了回信,叫来人带了回去,来人在李家住了两日,李家给了些银子,来人便辞了去。


                                              大朝九州,正北偏东是凉州,凉州有十三城,北部边境有三城,分别是靠东的边城,靠西的上访和中间的平野,李社驻军的是边城,边城的守将与李社同性,单名一志字,字东直,乃镇北将军,下属有两级,安北将军和平北将军。在大朝开国以来武官官职排列中,最高统军是大将军,大将军之下,铁骑将军,车骑将军,上将军,中将军,四军将军、分为前 左 右 后,四征将军、分为东 南 西 北,四镇将军、分为东 南 西 北,四安将军、分为东 南 西 北,四平将军、分为东 南 西 北,最小的官职是十夫长。太平年间天下无战事,便无大军,此次战乱也只封了个征北将军,现已是大朝武官中最高统军,四证之上没有受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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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9-12-10 14:13
                                              小说好量,成本低回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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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12-10 14:55
                                                这王文到是有识人之才,可是,人是会变的,王文有些谋略,就是目光有些狭窄,也许能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也许会有更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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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12-10 22:23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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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12-10 22:23
                                                        第十章 命运(2)


                                                      每两年一次的大考又到了,这次邵植和曲杨都去了大考,前几日二人还收到了王平和李社的祝福信,二人对此次大考也都是信心满满。这次凉州大考不同往年,由于北方又起战乱,而却吃了大败,说是边城和平野以失守,廖人有可能会打到凉州城来,怕考生在城中有危险,考期刚结束,没等考试结果出来,考生都被安排回到家中等候结果。


                                                      廖人多是骑兵,善于打突击之战,却不善于攻城,虽来势凶猛,攻下了两座小城,但对凉州这样的大城也是没有办法,凉州侯深知廖人之长短,出城迎战了两回,吃了败仗,便叫各城死守,不要出城与敌人应战。廖人见攻城不下,就到处抢掠城外百姓,不过抢掠的都是攻下的地界,倒是也不敢深入敌后,怕前后夹击。廖人抢掠了一个多月,就撤走了,还把边城和平野都让了出来,兵力也都全部撤走了,回自家地界去了。廖军虽撤走了,可几月来凉州侯却不好过,朝中上下多人弹劾凉州侯,说凉州侯无能,任由外翻抢掠,却胆小如鼠不敢出城迎战,真是丢了大朝国的颜面,纷纷上表让君上问凉州侯的罪,叫其来京谢罪,还上表说任谁谁做将军,去讨伐廖人。


                                                      再说回这邵植和曲杨,往年大考过后,都是留在凉州城中等了考试结果出来了才返回家中,这次却因战乱要在家中等着结果,由于战乱原因,考试的结果也被推迟了月余,二人在家中等了两个多月,才等到了成绩,可惜的是二人都没有中,二人想着是,可能是战乱影响了考试结果。大考没中对曲杨来说,心里虽有些打击,家里却给了安慰。邵植就不一样,父亲本就不同意他读书,整日说他异想天开,白日做梦,天底下那么多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临得到你,要不是邵植朋友们的接济,早就叫邵植下地干活了,今见邵植大考不中,邵忠实平日对邵植说的话,更是重了一些。邵植也因大考没中,又加父亲整日说骂,便有些心灰意冷,不再想大考之事了,就与父亲去给别人做些农活了。


                                                      王平在信中知道了邵植曲杨大考没中,就在回信中说道,叫二人不要灰意,定是战乱影响了这次大考,还说等战乱平息,下次大考必会高中,又对邵植说道,现以在京中已经做了官,这一年来非常想念邵植,叫邵植来京中看他。邵植看了王平的回信,心中百般滋味,却无人可说,想着王平如此看好自己,我却这般无能,又怎么有脸去京中看你,几日来心中又添了几分新愁。邵忠实不解儿子心意,见儿子整日无精打采,想是邵植对大考之事还不死心,为了让邵植死心,便整日贬值自己儿子,邵植也因心情不好,近日来多次与父亲起了争吵。


                                                      邵植见在家中整日与父亲争吵,觉得甚是无意,又听说朝廷新任了个征北将军,要去征伐廖人,想着李社参军升了将军,便心生了参军的念头,就写了两份书信,一封给了王平,说自己打算投奔李社参军去,一封给李社说要投奔他参军去。不到一月李社来信说,叫邵植来边城来投奔自己,说这回北伐是建功的大好机会。邵植不听父亲朋友劝阻,一心要去参军,便受了些朋友的钱粮,借了匹马,就离家走了,走的那日,因父亲硬是劝阻,还与父亲大吵一架,吵到最后邵忠实双眼含泪的说,“不走了行吗?以后爹都听你的!”邵植并没有回父亲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邵植走的时候父亲并没有送他,他也没有通知其他人,当骑上马离开了家门,父亲最后的话和双眼含泪的面孔,在邵植脑中是那般的清晰,也让邵植瞬间泪下,只是无人看见罢了!


                                                      邵植刚走了两日,王平就来了书信,说叫邵植不要去参军,还说此次北伐,恐有不妥,凉州侯被弹劾,现已召往京中,凉州军多是凉州侯的老部下,凉州侯被参,军中上下怕是不会听那个什么新任的征北将军。王文看了书信,没有把书信给邵忠实,一是怕邵忠实担心,二是看信中王平所说之事有些直白,怕被别人看到,影响了堂哥的前途,与王平的父亲看完,便把信烧了,王文在回信中对王平说了前几日邵植已经参军去了。


                                                      从麦城到边城大约有一千里地,邵植的马又是驮货的马,再加上自己不识得路,等到了边城,已有半个月了。邵植进了边城,便去驻城军军中询问李社之人,询问得知李社已虽北征大军出军了。李社临走时托驻城军守将,说有一朋友叫邵植的会来投奔自己,叫给安排一下,受托之人听说来人叫邵植,又是来找李社的,便知是李社老乡的朋友,就叫人安排李社在军中住下。


                                                      此次新任的北征将军叫陈玉、字孝直,青州淮阳人,经朝中司马大人举荐,担任此次北征将军,领兵八万,还有原守上访城将军张广、字子仁,为副将军,领兵两万掌管军中粮草,现守边、平、上三城,再加上三城原守军,此次北征军大约有十二万左右。陈玉到了之后,第一道军令就是亲率十万大军攻打廖人老巢,命张广看守城池以待接应。


                                                      陈玉把大军分成三路,左路封镇山将军领兵两万,右路封镇威将军领兵两万,自己领兵中路,号称十万大军,行不足十日,便遇见一伙敌军,不到一个时辰便把敌军歼灭,几日来更是与敌军多次碰面,每次都是把敌军打的落荒而逃。凉州城中几日来胜报不断,胜报从凉州再送往京中,由于是快马军报,不到半月京中就收到了战报,京中朝臣对陈玉都是赞誉有加,更是有人上奏君主说封陈玉上将军之事。当大家都在等下一个胜报的时候,却等来了败报,还是大败,八万大军损失大半,陈玉也在战中丢了性命。


                                                      陈玉为何会如此大败,又败的如此之快,想那廖人地界多是平原,不适伏兵,八万大军怎么就败的剩了不到四万。原来陈玉多次与敌人交战,头几战就灭了敌军千余人,接下来的几战,敌军碰面就跑,每次交战杀敌不到百人。陈玉想是敌军定是吓破了胆子,便把三路军士,分成数路,每三至五千人一路,每路由一个将领带领,到处追杀敌人,还下令谁缴获了敌人的财物就归谁,自己账下只留了三万军士,以便发现敌军大军,前去支援,这网撒大了,是杀了不少敌军,可收网就难了。

                                                    再说这廖军之前与凉州侯交战,凉州侯都不敢出城迎战,只能死守城池,为何这回多次输给陈玉,难道是陈玉用兵胜于凉州侯,其实并非如此,因为廖军发现每次与敌军交战,敌军一打不过就退回城中,在城中死守,就想着如何能把敌军诱入我军腹中,再与敌军交战,才故作屡屡战败,也是骄兵之计,可没想到陈玉之人竟如此之蠢,把十万大军搞得七零八落,便率领五万大军直奔陈玉而来,陈玉因大军分的太散,不敌廖人,还被廖人所擒,分散的大军得知主军被攻打,一一回来相救,也被廖人一一打败,剩下的人得知陈玉被擒,就都逃往凉州去了,廖军一路追杀,追到凉州境界怕有伏兵,又见敌人也都跑散了,便撤了回去,廖人见陈玉如此之蠢留着也没用,便杀了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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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9-12-11 13:22
                                                      看到邵忠实双眼含泪的时候心里有点难受,他不是不爱邵植,不是不希望邵植成才,他只是被这个社会限制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也希望儿子平平安安。突然想起一句话“父母在等孩子的感恩,孩子却在等父母的道歉”希望邵植和父亲不会这样吧(啊有感而发,和内容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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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12-11 23:11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有才能的人得不到任用,国家便很难发展,灭亡是迟早的事。陈玉率军战败应该会让邵植有些感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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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12-11 23:15
                                                              第十一章 名将出场


                                                            大朝(zhao)皇帝赵志、字仁孝,四十二岁即位,现有五子,未即位时长子之母以过世,即位时立次子之母为后,今以即位八年,却未立太子,赵志又因次子聪慧仁义,平日对次子深爱有加,朝中朝臣便有人猜测,仁孝帝有立次子为太子之意。朝中大臣也为此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保旧派拥护长子袁立,平日里总是觐见早日立袁立为太子。一派是时务派,见仁孝帝有立次子袁宏之意,便拥护着袁宏。朝中文官有三公五卿,五卿里掌邦政的是大司马、小司马、军司马,推荐陈玉之人便是大司马彭羽、字子瑜,属时务派。时务派推荐的人打了败仗,保旧派的人几日来纷纷上奏,一是弹劾彭羽用人不明,二是推荐自己人去打廖人。双方都想着推荐人才建功,虽说时务派推荐的人打了败仗,但对这些厚脸皮的大臣来说,就像没有此事一样,照样推荐自己的人,除彭羽开外。


                                                            也许大家都没想到,也许大家也都想到了,仁孝帝还是用了时务派推荐的人,此人是太傅张衡举荐的,姓叶单名一朗字,字之云,三十六岁,原凉州城人士,现在京中做官。仁孝帝授叶朗上将军兵符,领兵三万前往凉州,可调凉州所有兵马。凉州十三城,十城有驻军,加上几月来新招的士兵,总军士不下二十万,叶朗到了凉州之后,再加上自带的三万军士,现以拥兵二十三万。叶朗到了凉州,以快到了冬月,因天气寒冷没有直接去打廖军,也没有问败军的罪,而是一直在整顿军务,与各个将领讨论如何北伐廖军。


                                                            再说回这李社,李社那日正在寻找廖军踪迹,听到中军被伏,便带着自带的两千士兵,前去相救,与敌军杀了几个回合,见敌军越来越多,又听陈玉被擒,便领军杀出重围逃走了,若不是李社勇猛,恐怕也难逃此劫,李社逃到了凉州境内,见敌军不在追击,就歇息了一会,清点了一下所剩军士,以不足千人。想着战败之前,陈玉说他勇武过人,要提拔他做镇前将军,现在我军大败,这镇前将军算是泡汤了,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边城。守城的将领还未收到败报,战败的士兵到已经到了城下了,几日来败兵陆续的回来了,副将张广从败军口中得知,陈玉被擒我军大败,就急忙写了败报送往凉州城和京中,后又得知陈玉被杀,也报了上去。


                                                            李社回到边城见到了邵植,心情倒是好了点,毕竟是几年不见的好友,又是老乡。这日李社与邵植在家中饮酒,一士兵来报说,上将军叫他明日赶往凉州城相见,李社问来人何事,来人说并不知道情,来人走后,李社对邵植叹道:“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邵植回道:“我猜应该是好事。”


                                                            李社疑问道:“为何是好事?难道不是问战败之事?”


                                                            邵植说道:“几日来你可曾听闻,此次战败可有人被上将军问过罪,既然别人都无罪,你这无名小将又有何罪。”说完笑着看着李社。


                                                            李社会意的笑了笑说道:“哎,你别说,还真是那么回事!”接着笑着说道:“那你可能猜得出来,是为了何事叫我去凉州参见?”说完期待着看着邵植。


                                                            邵植想了一会说道:“我想,应该是封你一个将军什么的,应该比现在的要大一些。”


                                                            李社笑着问道:“为什么呢?我打了败仗,不降我得罪,还生我的职,不可能吧?”


                                                            邵植道:“我来军中这几个月来,可没少听到将军的美誉啊!军中上下都说你英勇过人。只是前统军大将不识货罢了,这回来个识货的,当然要用你了。”


                                                            李社拿起一杯酒一口干了说道:“这次若真如子庶所说,我李伯成今后便对你言听计从,你在我心中就如神人一般!”(子庶是邵植的表字,早时与王平一同读书时起的)


                                                            邵植笑道:“你这是在夸我呐?还是在损我呐?”


                                                            李社回道:“哎,你能不能不要质疑一段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被你这么一问,我这很真诚的,变得好像玩笑了,你这人啊!总是这样,总是怕别人敬重你!”


                                                            邵植见李社如此便说道:“因你我交好,我才会这样说啊,没想你如此认真,好吧!你的敬意我虚心接受了。”说完看着李社


                                                            二人说到很晚才睡下,第二天很早李社就骑了匹快马赶去凉州城了,凉州城离边城不远,只有五百里路程,快马加鞭一日便可到,到了凉州城见了叶朗,李社得知原来是早期提拔他做平北将军的齐卉,向叶朗举荐的他。叶朗一见李社身如虎狼之势,便心生喜爱,又听李社言语有序,心想此人必是将才,便叫李社现留在身边,等出军那日再听封。李社心想还真如邵植所说,便叫人去边城叫邵植来凉州城,想着能不能把邵植也推荐给上将军。


                                                            时至今日叶朗来凉州已有几个月,这冬天已经过了。也该领大军先行北伐了。这几月来又召集了有一万兵士,叶朗留四万军士守凉州城,五万军士守凉州各小城,自领军十五万去打廖军,号称二十万大军。大军从边城地界出发,兵分五路,封李恒为前将军,领军一万,以探敌军敌情。封姜成为左将军,领兵两万,做大军左翼。封孙其为右将军,领军两万,做大军右翼。封张洪为后将军,领兵两万,在大军后方以应接援。又分了两队轻骑,每队五千轻骑,以待突击之用,一队有李社领军,封虎冲将军,一队有将冒领军,封虎扑将军。中军七万叶朗亲自坐镇,每行百里便停军整顿,待探报汇报前方地势情形后再行军,此次叶朗势必要把廖军击溃,不求快只求稳,大军直逼廖军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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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楼2019-12-12 1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