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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      《 献 给 我 不 真 实 的 爱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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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许我爱的已不是你,而是对你付出的热情。
                 就像一座神庙,即使荒芜,仍然是祭坛;
                    一座雕像,即使坍塌,仍然是神。
                                           ”

                                          ——莱蒙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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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20-04-05 08:35
    首楼艾特@夜莺啼鸣º @林-深-见-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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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4-05 08:38
      姜寻



            “我愿意陪你忍受的是激情褪去后的平淡与乏味。”
             
             行走在人群的匆忙中,一步一步走向了信纸上的平淡与乏味。手还牵在一起,致使对方不至于在大千世界中迷了眼。谁年轻时都有过所谓的情怀,携着满腹的希望。最热烈的情话从唇齿间溜了出来,也见不得当事人脸颊半分的羞红。


             那时候所有的爱都可以被言说。


             我想我是情愿应付一下妻子突如其来的带着点无理取闹的举动的,毕竟不答应所造成的争吵将会消磨我所剩无几的热情。我看向了身边的妻子,无名的觉得有些悲哀。花在盛开的瞬间后的每一步都在走向衰败,最极致澎湃的爱意涌现的那一刻就是爱情结束的时候。
        
             我们知晓彼此的过去,却又默契的选择了沉默,这似乎是恋人间无言的合同,轻轻地给彼此掩上了一层纱,盖住了疤痕累累的过往。


             “老婆,是这里了吗?”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阿宴又咽了回来。我叫她阿宴,好像叫得是那个记忆里明艳鲜活的姑娘;我叫她老婆,叫得是那个呆在一个房子里搭伙过日子的单宴。或许不尽是这样无趣的理由,我只是厌倦了肉麻的,满是柔情蜜意的呼唤。人回忆过去,不过就是感动的落泪或者为自己的傻/逼而落泪。但有时两者密不可分,或许正因为那种破釜沉舟的勇敢才收获了感动。


              “偷得浮生半日闲”是有退路者才拥有的奢侈品,被生活绑票的人能偷得半分钟的闲就忍不住乐滋滋了。时间的投入是一段关系存在的必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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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20-04-05 09:21
        单宴

        城市最不缺的就是形形色色赶路人,光鲜亮丽底下是真是假我不予评价,一生是长是短,我只是个尽早退场的配角罢了。

        身边走过的女孩她耳机漏了声,也许是现在哪个当红男星的歌吧,而我眼旁的鱼尾纹又多了几条,我目光有些眷恋着她,好似我在她身上能找到些许时光的回忆。

        “单宴,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和他分开!”

        这种时候我总是能想起好友这句话,感情是淡漠的,我曾经再怎么样勇敢与世界做逆行者,如今走过一切到头来还是明白了绿皮火车旁妈妈的话。

        我应该找的是一个适合我的,而非是一腔热血爱着的过客,黎肆他适合一时恋爱的甜蜜滋味,而不适合长相厮守。

        我牵着先生的手,那是暖的,我们的手会紧紧牵在一起,爱情到最后都变成了亲情,我没有任何恋爱时情话回于给他,家庭琐事打磨了提笔作诗的灵魂。

        “是这了。”我穿着奶奶的旧牛仔衣,当初那个莽撞人儿爱它的是独一份的特殊浪漫,现在这个老去的我爱它的是它陈旧的过去怀念,我的下巴与嘴藏入围巾之中,轻推开门连带着挂着的铃铛一道响起,金属的微凉在手心蔓延开。

        我总喜欢来这家店里找些专业书,生活它给我染了烟火色,又给带来了万千苦难为路,它带着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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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4-05 10:46
          黎肆
          -

          [ 梦是虚假的,也是真实的。但至少在梦里,我们仍然相爱。]


          我毫不意外地再次在满屋浓郁到头晕的玫瑰香中醒来,已被搓洗到毫无柔软可言的枕巾仍是被泪湿一片。昼夜颠倒的生活让我对时间的掌控日渐荒诞。廉价但过剩的玫瑰香精从床头简陋的香薰小灯源源不断的溢出着。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不清楚,也不急着清楚。独居的生活总是自由而空茫的,我只需在意自我的体面与温饱,严格来说,还有门前时不时经过的橘色流浪猫。

          但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手机里闪过的日志无声的提醒着。街角隐蔽书店里寡言但热情的老板不久前透露了些许关于新进了一批我“肯定会感兴趣”的旧书的消息。一本印着红色玫瑰的黑皮诗集便这么突兀的钻入我的识海中。


          或许独居而孤僻的人不该如此轻易的将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几段带着瑰丽色彩的记忆轻易共享。但若是还有免费购书的机会在前,我仍会毫不犹豫的做出相同的决定。


          “单宴。” 这感觉不大对。


          “阿宴。” 这还是缺点味道。


          久未开腔的嗓音带着阻滞的干涩。我将第一口也是最后一口廉价酸苦的速溶咖啡艰难咽下,随后将其随处一摆,捯饬自己几番后,便戴上一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烈暗示的大号黑框眼镜,破天荒的在屋旁便利店的每月的“特价采购日”外的普通日子出了门。


          “我的玫瑰。”


          我做了些什么呢?在这个纷扰城市中的我除了几篇毫无生气的文字和曾经珍惜但最后丢失的花朵再无可以值得记忆的东西。我也曾有幸拥有过类似教堂晶莹璀璨的玻璃花窗般的美好岁月,但这岁月也最终在吐息间被我这个不知足的俗人击碎成为阳光下刺目的一摊碎片。


          也许今天的我可以做出一些改变。在抚上被午后温柔的阳光捂暖的木制门把手时,我这么愉快的想着。


          我也许能找些新的,同样美丽而温柔的,可以代替玫瑰的花。


          它也许是向一株日葵,也许是一支矢车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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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20-04-05 20:46
            姜寻
            -
                 铃铛细碎的声响敲开了尘封的门。那是年少时追逐的光芒,少年喜爱的是那双含情脉脉的眸,还是翕动红唇间的宛转悠扬?我看不尽然,在褪色的记忆里,仍然保留着最完整色彩的,是那股子说不出的活力劲。在布满荆棘的路上义无反顾前进的勇士,到底爱的是荆棘都刺不穿的斗志,还是荆棘后的睡美人?


                 再次被推开的门拉住了摇摇晃晃不知要去往何处的思绪,我习惯性地往门口瞥了一眼,正如我每次在那狭隘的小房子里提防着小屁孩的出逃。我不知道单宴是否看见了来人,但作为无言合同中的一条,我绝不会贸然出声打破这样的默契。


                 兴许在愚蠢地想要保留一丝体面的想法之外,掺杂了一丝试探。人总是会嫉妒自己没有参与的过去,更逞论作为记忆的一员却毫无参与感的过去。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比懒惰与厌倦更有可能阻止一个习惯交际的普通人出声同相熟者打招呼。


                 我向来读不进那些雕琢过的精巧文字,更不爱诗,对于“俗透了”的评价也只欣然接受。“若是懂这捧玫瑰香气的人捡到了她,又是怎样的结局?”这是捡到玫瑰很久之后的拾荒者写在日记首页的,孤零零的一句话。


                 我为了融入这书店的氛围,也只得佯装着品诗的模样,捧上了一本黑色封面的诗,至于作者是谁,我并不关心,这样短暂的相遇我没有时间铭记。在这样安静的情况下,我甚至有了倦意,楼上邻居响至半夜的音乐声强行延迟了梦的到来。


                 妄加揣测只会加快关系的结束进程,我懂,单宴也懂。比起关心可能重燃的爱情火花,我更忙于思考今晚吃点什么,没有加班的夜晚也许还可以来点小酒,带份门口烧烤店的串,在熄了灯的客厅里,同亮着的电视屏幕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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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20-04-06 16:14
              单宴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总是在铃铛响的时候抬起头看向新进来的人,这是习惯的无意之举,所以我是害怕而又惊讶的,我习惯将视线逃亡于真正安全的地方。

              那一眼所蕴含着的东西太多了,他的脸庞从未变过。他的声音呢?还是当初那个最清脆的吗?他的手还会像以前一样有力地牵住他喜欢的女生的手吗?

              我以为从不怕再度遇到,灰烬不会再度燃烧,而现在唯一我懂得是我害怕的不是旧情复燃,我怕的是我知道了热情因为时光褪去,那是我仅仅拥有的唯一存在的旧物。

              “阿寻”
              “姜寻我认为我们可以走了。”

              我故意直起了我的背,装作有这个年纪独有的骄傲,又是想让那人刹那间对上的视线知道我还是那个将黑长发高高扎起的女孩,书本被我合上,匆匆在书架上拿出几本或许名字对的上的,时间越久,暴露越多,战场上的逃兵的理由很多,他或许喝多了酒,他或许摔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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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0-04-07 15:29
                黎肆
                -
                我不屑于世间的巧合一说。而是固执的迷信着冥冥之中存在的所谓定数。或许是上帝可惜于我们之间的离别过于可笑,或许是他仍不满足于我们之间还未完成的闹剧,他轻巧的拨动命运的轴线,在这狭小的书店中策划了最为盛大的闹剧,进退之间都带着可笑的滞意。

                我的玫瑰近在眼前。但她早已转入他手。她是否被那个男子好好照顾?无论是那娇艳带露的笑容,还是那刁蛮无害的尖刺 还是那至今仍萦绕在我识海深处的醺想我。我少见的像那个当初为了向心爱的人儿献上一朵被攥了许久都快干瘪的玫瑰而局促不安的傻小子那般踌躇了片刻。摄入不多的咖啡因却在这片刻中唤醒了我为数不多的可怜理智。我强装着精神,微抬下巴妄想如书中那般抑制眼角的干涩。

                自己还是那么笨。我忿忿的想。特别是在她面前。

                不自然的推了推硕大的眼镜框。像个袋中装满土块佯装的赌徒快步上前。那老板,上帝的推手,吸引我此次前来完成这番闹剧的罪魁祸首,正百无聊赖的站在那柜台前等候。

                我的玫瑰认出我了吗?答案是肯定的。

                我那从来不见得有多么出众甚至因为熬夜通宵显得落后于常人的记忆力在这个不恰当的关口好的出奇。我清晰的回想起在那充斥着那独特玫瑰香和甜冰茶的微醺午后,破旧的出租屋经过酣畅淋漓的清扫变得整齐一新。墙角的多肉是茂盛水灵的,甜冰茶的后味是带涩的,窝在柔软沙发中的人是眼底带笑的。老旧相册中形形色色的旧人在单宴的描绘中跳出展现为多年后的崭新模样。

                她从来是他人回忆中最耀眼的明珠。她识人的天赋也从来独树一帜。

                “早上好。”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开口。对象是面前有条不履的收银、包装的老板。

                “我来找你说的那批旧书。”

                我们离的多近啊。我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轻颤,这是那段我此生不会再拥有的的爱恋给我留下的最刻骨铭心的创痕。我曾在梦中无数次的模拟这样的再遇。有时是拥抱,有时是质问,有时是亲吻,有时是争吵。

                但从来没有像现实这般,踌躇寡淡,连一次问候都不主动谈起,成为了身边敢认不敢言的陌生人。

                “就是那本黑色封皮上带有玫瑰的诗集。”

                她真的认出我了吗?还是说我的形象早已被封存进落满灰尘无人问津的记忆相册中,早已无法在她多情的眼眸中留下丝毫痕迹?如果我有幸引起她记忆的波澜,她是否像我这般焦灼踌躇?

                她身旁的男子,脑海混沌的我如今已不确定他的名字,该是有多么的幸运啊。

                我攥了下汗湿的掌心,无暇确认面上是否如我期望的那般得体平和。

                “在老地方。”那老板回答道。身旁的过客与我擦肩而过。

                『阿寻。』
                是啊,那男人的名字叫姜寻。

                怔愣间我嗅到一丝香。不是那炽烈奔放的玫瑰,而是随处可见的、为许多稳重女子所认可的女士淡香。

                恍然间我的澎湃情感像骤然褪去的潮水般归入平静。

                我的玫瑰或许早已迷失在了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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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4-18 15:37
                  姜 寻
                  ·
                       妻子的呼唤让我从浅眠中苏醒,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从来是他们情感的围观者,这也就意味着我将不会以任何方式干涉他们的关联。
                       
                       “走吧。小屁孩在奶奶家估计是呆不住了,先去接他吧。”
                      
                        回忆破碎在现实的铁锤下,那些过去只能作为相册的一页继续存活。未能参与的过去也就到此为止,平淡乏味的以后在一步步贴近。
                     
                        那样的惊慌从来就落在射程范围内,我一如既往的扮演着粗神经的丈夫,忽视着收容进眼底的情绪。
                     
                        这样的天气总是让人困倦且迟钝。
                     
                       “ 若不爱我,你是什么。 ”
                       
                         不知道是街边哪家小店传来的歌声,牵扯出一地的愁绪。
                       
                       “ 若不爱你,我是什么。 ”
                      
                        这只是走神时的喃喃。我压下了一切被认定为“无用”的想法,生活的枷锁捆绑了所有的精神自由。但我想,我是自愿被捆绑的。
                         
                        “等会儿顺便去趟超市吧,这臭小子嚷嚷着要吃冰棒,吵坏了。”
                       
                         我抱着自己的选择,永久地沉沦在生活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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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4-18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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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4-18 2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