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闭吧 关注:3,557贴子:20,300

【孤城闭】半生疏离,一世知己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半生疏离,一世知己,与你相守朱门里。
爱曹妹


回复
1楼2020-04-12 23:33
    帝后之间,从来不是博弈,而是隐瞒心意。 ---转自LOFTER


    回复
    2楼2020-04-12 23:34
      曹丹姝视角
      丹姝平生所愿,常伴君侧,见你君临天下,佐你千秋伟业,只恨自己不是男儿。 --18岁
      丹姝从未有一日像今天这样,庆幸自己是个女儿身,我就要嫁与你了,我们会一直在一处的罢。--19岁
      五年的皇后,荣耀虚名,我担的够了,这个娘娘,我不想当了。 --24岁
      我做了你22年的皇后,这22年来,如履薄冰,惧怕行差踏错,给你废后的因由,迎你变本加厉的羞辱,你若对我多一分信任,你我缘何至此? --41岁
      那一天,春色尚好,我遇见了他的车架,福身之际,不忘抬头看他一眼,惊艳于他的气韵,心下感叹,施行仁政的主君当如是罢。 --初见,此时我就已经被困住了。
      说来我这一生,也是有的可以说书的,譬如,我嫁了两次,很遗憾两次郎君都不是愿意娶我的。想来不说也知道,第二次我嫁的,是我悄悄放在心上的人,是我喜欢的,是赵祯,我 曹 丹姝喜欢的赵祯。 --这个时候,我还是满心欢喜,只是,唯余失望。
      新婚之夜,他没有来,满屋红罗,却是空欢喜。原来,他是被迫娶我的。 --失落,这是我当时的感受。后来我才知晓,是韩先生的一句:貌丑不至惑君,说来好笑,我还悄悄照了良久的镜子。
      新婚第三天,他终于踏足柔仪殿,这是他第一次见我,我低着头,不知道他会想什么,他知道我一直关注他吗,他是否是想看看我是美是丑呀,他会知道我喜欢他嘛,---唉,其实不久我就明白了,他只是为国而娶,根本不会在乎这个人是谁。
      他待我,很是疏离,为国而娶的皇后,我渐渐的,也接受了他的疏离,渐渐地愈发当好这个完美无缺的皇后。


      既然他不想我做他的妻,那我便好好做他的臣。


      --直到“曹丹姝,这里是皇宫,不是前朝大殿,你是朕的皇后,不是朝堂上的谏臣··”我不能反问,他是否真的将我视作他的皇后,而不是一个适合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我只能做好那个众人心中无可指摘的皇后,只是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了。我只有无声的低着头,只是眼眶泛红,流露出我心中的无奈。只是他从来都看不见。
      --臣妾臣妾,终是臣在前,我先是大宋的皇后,才是你赵祯的妻,更何况,你不愿我做你的妻。
      他眼中的张妼晗明媚骄纵,是他喜欢的模样罢。
      可我 曹丹姝,将门之后,师从大家,也曾少年意气,挥斥方遒,也曾鲜衣怒马,戎装加身,终是为了他,埋葬在了这宫城。
      庆历八年兵变,我穷尽自身之力,为他护国祚安稳,却换来夫君的猜忌。
      与张先生的私谊,他不理解,不相信,不信我始终站在他身后支持他,不信**氏一族满门忠义,不信我爱他。
      曹后,熟读经史,善飞白书,重视稼穑,温良恭谨。
      可一生一死两位皇后,任谁都会猜测是对我的羞辱,这阖宫上下,最平静的想来也就是我了,听说,冯京他们始终不同意,那天我见到了冯京,“多言数穷,不如守中。”我如是劝他。福宁殿外,我见到了他,他好像苍老了不少,对他微微一笑,我知道我的眼睛里,一定是很平静的。我既然出面相劝,“温成皇后”自是很快就遂了他的愿。后来,我对徽柔说,“何必与亡人计较这些虚名,官家不过不是为了了亡人的心愿罢了,这是他最后可以做的事了,徽柔,你要理解他,成全他。”其实我知道,徽柔不过是为我鸣不平罢了。只不过我倒是心下一松,很多年前我就说,荣耀虚名,我从来不在乎,而今,我是真的不想做这个娘娘了。
      张先生自请离京,飞白···终于还是被他知晓我数年的情谊,我也收到了他的示好,只是,蹉跎半生,徒留遗憾罢了。
      半生疏离
      过去这须臾数年,我知他宏图大略,见他任人唯贤,助他选贤举能,爱他重情重义···
      一世知己
      今生,如此这般便也罢了。
      来世,我不要嫁给你了。
      来世,愿为须眉男儿,与君共谋议,进退天下之士,沙汰秽浊,显拔幽滞,承升平之业,护四疆清晏,佑生民康健。


      收起回复
      3楼2020-04-12 23:35
        我枯了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4-13 07:57
          徽柔视角
          --我曾经问爹爹,“爹爹,在你几十年的生涯中有没有遇见一个这样的女子,爱你敬你只是因为你是你,而并非因为你是皇帝?”那时我并不知这个问题有多尖锐,爹爹虽然没有回答我,目光却落在我的孃孃身上,眼中,是我从未见过他给予过任何人的温柔。
          --孃孃,朝堂上那些老胡子说,“皇后是天下女子为人妻之榜样。”我的姐姐说,“皇后殿下是一个坚韧的女子。”坚韧,怀吉告诉我,是宁折不弯。而我看到的孃孃,眼中总有化不开的悲伤,我知道,那悲伤,缘于爹爹。
          --爹爹曾问孃孃,“你19岁就知晓如何当一个皇后,究竟缘何,支撑了你这么多年?”
          我想我知道答案,孃孃曾带我站在宫城最高的楼上,一眼望去,能看清肃穆的宫城,隐约能感受到繁忙街巷下的国泰民安,“徽柔,这是你爹爹守住的江山,他在这孤城,我不忍心让他一个人。 ”孃孃的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爹爹和孃孃,我幼时只觉别扭的紧,孃孃和爹爹相处,不似张娘子般歌舞作乐,也不似我姐姐那般绣花陪伴,有的多是争吵,可每次吵完之后,孃孃总是把自己关在寝殿里,我听张先生对嬛儿说 爹爹回去之后就会对他们发脾气。
          爹爹在宫宴上贪杯,孃孃总是提前备好醒酒汤,亲自送过去,却从不进福宁殿,只是托张先生代为转送,而爹爹只是怔怔的看着碗,随后一饮而尽,我知道,他还偷偷把碗藏起来了。
          孃孃怕冷,爹爹总是悄悄地(还是被我知道了哈哈)嘱咐张先生,备好福宁殿的炭火,我还见过爹爹将孃孃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还有,孃孃宫里的酒很好的,孃孃酒量也很好,爹爹夜里经常偷偷潜入孃孃房内偷酒呢。
          还有还有,我知道爹爹最喜欢和孃孃一起写字。


          --我不喜张娘子,与她的身份无关,与她美貌惑君无关,只因,她不自知,总是和孃孃争,争爹爹的宠爱,争皇后的位子,孃孃那样的人,怎屑去争。
          --那年兵变,我见它高楼起,见它高楼塌,见这皇权富贵不过是过眼烟云,张娘子只会捣乱的扑在我爹爹的怀里,而我的孃孃,身披戎装,执剑杀敌,我见她一招一式,手起刀落,我不知孃孃握剑的手是否会颤抖,后来我就看不见了,孃孃为我们开辟出一条安全的路,自己孤身上阵,我见她红色的衣角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后来我才知道,孃孃不是不怕的,只是孃孃出身将门,自然不惧刀光剑雨,她不会害怕,因为身后是她的丈夫和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雨渐歇,孃孃带着寒风走了进来,脸庞不复以往的洁净,神色也不似平时的淡然,张娘子依然抱着爹爹,我看见孃孃因我们安全眼中如灼的光芒在一点点的散去,我终于忍不住,跑上前,抱着我的孃孃。


          --爹爹执意立张娘子为贵妃,任由宫内流言四起,我不知那样的流言爹爹信了几分,我半分都不信,我的孃孃 怎么那般阴暗,我并未忽略孃孃受伤的痕迹,夜里我悄悄进了柔仪殿,我听见孃孃说,“五年的皇后,荣耀虚名,我担的够了,这个娘娘,我不想当了。” 多年后,我明白了,爹爹是为不让朝堂猜忌曹氏独大,弹劾皇后,可是想到那夜孃孃的神伤,爹爹做的委实算不上多高明。
          --张娘子受宠多年,却也担了朝堂多年的骂名,爹爹也从未重用过支持张娘子的外臣。这一点我明白,张娘子必定也明白,于是那天,她终于忍不住发作,声声质问,落在柔仪殿上,大家也许只是把这番话当成她平日的悖言和胡闹。而她最后的诅咒,却是一语成谶,我和怀吉,终是应了她那番话。
          --张娘子红颜早逝,爹爹决定满足她最后的愿望,以皇后之礼下葬,于是朝堂上又成了君臣对峙的局面,而打破这个僵局的是孃孃,这个局中人,孃孃同意了,因为孃孃的同意,朝中反对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爹爹好像得偿所愿,可是他看着孃孃的眼神里却没有高兴,我甚至感受到了他藏在眼底深处的一份恐惧,后来孃孃劝我,不要与亡人计较那些虚名,我又想起了那个夜晚,想起往日种种,我从来不信那些废后的流言,我只担忧孃孃自己不愿意再做这个皇后。
          --张先生自请离京,离京前,托怀吉将那些飞白书交给爹爹,我忽然明白,张先生看孃孃的眼神里也藏着一份旁人不知的难以言情,他想用他的离开,了孃孃多年的心愿,与她心上的人,冰释前嫌。
          飞白,我知孃孃的飞白是极佳的,这一点爹爹也同意,只是我从未想过,孃孃的飞白是为爹爹而练的。


          --后来,爹爹和孃孃终于好好的过日子了,后来,后来,后来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后来,怀吉找到了我,告诉我 我身后的许多事,告诉我,爹爹和孃孃一世知己,后来,我知道了仁宗仁宗后生同衾,死同穴,我还看到了大浪淘沙后的今天仍然能见到的 仁宗 仁宗皇后 善飞白书。
          孤城闭,我们都被困住了这座孤城。


          收起回复
          5楼2020-04-13 08:03
            既然做不了你的心上人,那便做好你的不二臣


            收起回复
            7楼2020-04-13 11:27





              收起回复
              8楼2020-04-13 16:34
                唉 如此冷 长夜漫漫呀


                回复
                9楼2020-04-13 21:59
                  看剧越发觉得这个皇后情商不高,基本属于自己作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4-15 07:46
                    二)桌咚

                    星辰如练,月华如洗,皎皎孤月,春意渐浓。
                    “平甫,”月光照着门外的女子,着一袭白衣委地,,犹似身在烟中雾里,一头青丝梳成华髻,星光照在发间,好似传来寒风刺骨凉,眸中是一抹平静的忧伤,开口轻唤。
                    “殿下。”此人是如今的曹皇后,而张茂则却只是在屋内行了大礼,并没有开门。
                    “平甫,终是是我连累了你。”丹姝叹气。
                    张茂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扯出一丝笑容,再拜,“茂则此去,祝愿娘娘得偿所愿,往后岁月,平安喜乐。”
                    我此去,将所有的晦暗辛酸留在过往,从此以后,凛冬散尽,星河长明。


                    屋外夜凉如水,四周皆寂,丹姝想是在等着他开口。
                    “殿下,更深霜重,您不该来的。”
                    “得你助益多年,而今你离京,我若不来问候,岂非辜负你多年操劳?平甫,望你保重。”有一个人能出这座城,看看城外的烟雨楼台,春江晚景,想来也是好的。
                    丹姝回神,回到柔仪殿,并未注意身后跟着一人,以及他晦暗的神色。
                    廊下,丹姝淡薄的衣衫只挂在她身上,她好似感觉不到寒冷,只怅然看着檐外的冷月出神。19岁那年那天的月亮好像也如今日这般动人。嬛儿忙拿过披肩,“娘娘,更深夜凉,进屋吧。”她勉强挤出笑娓娓道,“身冷,还有外衣避寒;若是心冷了,又当如何呢。”
                    室内,无人答话,“平甫此时,想必已至宫城外,”顿了顿,“方才我去见他,他祝我得偿所愿,”愿与夫相守朱门里,愿与君相伴孤城闭,吾愿,一日为妻,一日为己。这个愿望,又如何实现的了呢,我素知平甫慧极,想必是糊涂了吧。檐角低斜,似有清凉湿润的露水滑至脸颊,抬手一触,竟是流下的泪。


                    “你愿的是什么?”身后突然传来深重的脚步声,以及莫名其妙的发问。丹姝回头,脸上犹余未抹去的泪痕,“官家。”福身,行礼,依旧毫无差错。
                    赵祯看着只觉眼睛刺痛,他缓步上前,眸色深了一瞬,不觉间,手指已抚上眼前女子脸上的泪痕,轻轻捻去,丹姝一瞬错愕,好似不太理解他与她这般的熟稔,却听他冷淡开口,“张平甫离京,你就这般伤心,月下相送,皇后对平甫倒真是,情深甚笃。”语气中有一分丹姝未听出来,他自己也恍若未觉的颤抖。
                    丹姝偏头,躲过仍在她脸上的手,果然,这才是赵祯,句句戳心,下巴倏地被他捏着,迫着她必须与他对视,“皇后还没回答朕,你愿的是什么?”
                    丹姝看着他,好像要看到他心里,19岁以来,她所有的愿望,无一不与眼前这人有关,愿他安乐康遂,愿他守得江山四海宴清,他不想她做他的妻,她便做了数十年的臣,自问,从无错处。而今,这个人,他在问她,她的愿,眼角滑过一滴泪,有些赌气的开口,“我不想做这个娘娘了。”
                    一瞬,错愕,愤怒,甚至还有内心深处的一丝惧怕,一齐涌上赵祯的心上,他松开捏在丹姝脸上的手,另一只手却始料未及的扣住丹姝的腰,继续向她迫近,丹姝步子有些踉跄的向后退,没几步,腰间撞上桌角的疼痛还未来得及感受,身上一轻,背后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竟是被赵祯托着,扣住了桌上,他近乎咬着牙开口,“曹丹姝,你就这么想和他一起走。”这么想,离开我吗?
                    丹姝愣住,他还是信了外人,这一瞬,她心中涌起一抹苦涩,他不信她,甚至也不懂她,苦笑,开口,“官家从来不信臣妾,臣妾和张先生从来都是君子之交,未有半分逾矩。” 她的语气,没有了平日的冷静,也对,赵祯,终究是不同的。
                    可此时的官家,却未必愿意听她解释,“你还在为他说话,”就算如今你还在我身边,你还是向着他,“你也知道张平甫的主子是朕,可他却事事以中宫为先,焉知他对你···”“官家慎言!”丹姝终于打断他的话,“平甫自七岁开始跟着官家,官家这般猜忌,倒让人寒心。”
                    见她句句维护,不遑多让,“朕在你心里,难道就不如一个阉人吗?你予他全部信任,又何曾对朕有过半分交心。”呼吸吞吐间,两人还是如此暧昧的姿势,却说出了最伤心的话语。
                    曹丹姝直视,坚定地开口,“我19岁那年做了你的皇后,弃了闺中的鲜衣怒马,恣意潇洒,从此谨慎忍让,自知无法做你的心上人,于是我做好了你的不二臣,我身处中宫,不妒;官家不喜,不怨;我与你交心,你总存了一份猜忌,猜忌我是否别有用心,是否只是身居后位的敷衍之语,是你不信我,赵祯,是你不信我。哪怕我说这些,你可能还是会怀疑,我是在为自己和张先生开脱,不是么,官家。”
                    背后被硌的有些酸痛,腰间却压着他的手,等了许久,却未等到他有动作,她刚想起身,却又被他擒住,他的唇畔贴在她耳边,“但我不会放你走的。”
                    扶她起身,手掌扣在她的脑后,与她发额相倚,此时没有剑拔弩张,没有针锋相对,倒是一份难得的平静。


                    回复
                    11楼2020-04-15 09:36
                      曹后淑慎又兼巾帼之风,只可惜仁宗至死也不愿视她为妻。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4-15 10:06
                        楼楼,我想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4-15 22:31
                          点赞,我也想知道后面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4-15 23:29
                            楼楼今天还更吗?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04-16 20:12
                              (三)衷肠(上)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浮絮尚无,微风送暖。
                              茂则看着怀吉的眼里,察觉他的情绪,“怀吉,我此生有一值得的人,甘愿为她生,为她死,我知,并不是每个夜晚都能皓月当空,并不是每个心愿都能如愿以偿,我的心意将了,你该为我高兴。”我在,只会推着她离她在意的人渐行渐远,“怀吉,那些东西,望你定要让他看到。”
                              “怀吉,此去征途,再无归路,就送到这罢”
                              怀吉望着张茂则远去的身影,张先生,愿你此去,清歌长林,孤啸山水,一苇渡江,再不惧人世沧浪。


                              福宁殿,“官家,张先生嘱咐,一定要将此些物件送至御前。”
                              怀吉打开箱奁,这是,飞白书,只见 陛下,伸出手,不知是否是他眼花,官家的手,竟然在抖。忙收回视线,仍然落在这满地飞白书上,“你先下去罢。”
                              他行礼退下,明白那些飞白,是皇后殿下所书,亦好像看到官家眼角有泪滑过。
                              赵祯看着满地飞白,飞白寄相思,华发负平生。
                              犹记得缭子对他说过,“娘娘开心的时候练飞白,难过的时候也练飞白,就连风寒缠身也不忘每天练飞白。”也记得,他对她说飞白常练亦可以练好时她眼中的光芒,此一瞬,往昔现眼前。
                              他亦看到了那副画,画的是赵祯,少年君王,女儿心事,一览无余。
                              “得知消息的那一天,是臣妾长到18岁最开心的一天”,
                              “陛下立臣妾为后,为的是合适二字,对朝堂合适,对后宫合适。”
                              “是你不信我,赵祯,是你不信我。”
                              “我不想做这个娘娘了。”
                              天方露白,风雨潇潇,谁的泪,无声浸透谁的衣裳。
                              他小心拿出珍藏的酒瓶,瓶是她送至的,瓶底嵌着丹字,他也曾效仿在福宁殿的花瓶下,刻了姝字,酒是她最爱的墨曜。走至书桌前,提笔写下,“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一手飞白,清逸俊秀。不知是否因提笔人的心境,平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将此酒与手书送至柔仪殿。”
                              柔仪殿,丹姝看到那手飞白,似乎平甫的话,她仍在心底思忖,如今看来,心下了然,只是未有说话,嬛儿问,“娘娘,官家这是何意?”
                              丹姝淡笑不语,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好像是,示好。
                              丹姝亦提笔写下,“细算人生事,彭殇共一筹。”一手飞白,不卑不亢,自成风骨。“娘娘又是何意,邀官家过来喝酒吗?”
                              “无事,清算罢了。”她也很记仇的啊。


                              回复
                              16楼2020-04-17 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