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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戏〗摘月:多少衷肠犹未说,珠帘夜夜朦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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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附招募。
希望这次能顺利的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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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20-04-21 22:20
    往期晒戏:有子且勿喜,无子固勿叹
    https://tieba.baidu.com/p/6613923625?pid=131464999027&red_tag=1177872318#131464999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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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20-04-21 22:21
      【目录】


      【第一部分】背景


      【第二部分】晒戏
      起:
      皇后&孟嫔:老娘娘的病可好些了吗?
      吴美人&孟嫔:在外头你可不能如此,老娘娘尚在病中


      承:
      孙妃独白:此举若意在“敲山震虎”,我就是这个山啊
      皇帝&皇后:妾不懂的,娘教诲,妾就学着。


      转:
      皇帝&孟嫔:若说给你个婕妤之位抵偿,看好也不好啊?
      皇帝&孙妃:别怕,朕会护着你的。


      合:
      孙妃&孟婕妤:何况届时去了行宫,也不大方便(见太后)了,不是吗。


      【第三部分】后记


      【第四部分】招募


      【第五部分】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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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20-04-21 22:21
        首先交待一下这次晒戏人物背景:
        皇帝是经历过五子夺嫡的险象才成功登基,因为他小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传闻:如果皇帝登基,先帝的下场会很凄凉。所以虽然皇帝是嫡长子,但是他从小就在一个爹不疼娘不爱,太差也不行太好也不行的一个环境下长大。太后跟皇帝与其说是亲热,不如说是对于唯一的儿子,只能把所有的资源和爱给他。
        后来先帝急病去世,临死之前选择还是把皇位交给了现在的皇帝。一些不法之臣怀疑皇帝对先帝的遗诏做了手脚,太后出面帮皇帝摆平,皇帝登基后杖杀了几个带头的言官。由此而来皇帝跟言官的关系现在也较为紧张。
        前一折晒戏可以看到,孙妃抱养了二皇子作为养母,也是因为这个,孙家又起了勾结权臣的想法。本群仿明,言官咄咄逼人,外戚是骂人的话(不能有实权),后宫都是普通清白人家的女儿,有权力会变成言官看不顺眼的地方。皇后改制,这次选秀变成了选小官或者清贵世家里的女孩。总而言之,是一个程朱理学集大成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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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20-04-21 22:22
          起:太后的身体一直不好,但是很少见让妃嫔侍疾,这一回忽然开始兴大阵仗,良妃、孙妃为首,还有周嫔、陈美人等旧人已经开始侍疾。落在后宫眼里并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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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20-04-21 22:25
            皇后&孟嫔:老娘娘的病可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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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20-04-21 22:39
              吴美人&孟嫔:在外头你可不能如此,老娘娘尚在病中


              时间:五月初四
              地点:启祥宫
              美人-吴榆
              ( 屋里明显刚洒扫过,窗几一丝微尘也无,铜炉里香烟芬芳盘旋,两个使唤丫头立在边角随时等着吩咐。这样的阵仗不多见,小丫头偷偷抬起一片眼角,见桌上的盘子里摆着两缕鲜亮的五色合欢索,那合欢索比寻常见的略粗一些,底下留出余量坠了只模样憨厚的艾虎。吴氏正给孟嫔添茶,放下茶壶又将合欢索指给她看)从前在家里时姐妹们常做这个,端午时节带着可以驱邪祛病,娘子挑一缕吧


              嫔-孟云珠
              [这几日气温渐升,是以这会儿在吴氏屋内坐下,免不了先端盏掀盖,只先试探的伸舌去沾一点,抿过味道才连喝两口,心中舒畅不少。将盏稳搁下,齿间尚有余香缠绕,舒然一笑]这茶隐隐清甜,不错。[两缕合欢索颜色鲜丽,早在坐下时,目光便已遭引去。见吴氏放话,便拾起最合心意那缕,再因很看重这份心意,愈看愈喜欢]谢谢姐儿,我很喜欢,(它)耗了姐儿不少神吧?[眉眼柔和]倒让我想起在家中过节的时候了。


              美人-吴榆
              (无人处松了一口气。纵然极力遮掩着,仍隐藏不住面上的欢欣)不费事不费事,我平日里也没有旁的事,就爱做做这些,正到节下了,带合欢索也应景(不自觉絮絮说开)不过从前在家里时可没有这样好的丝线,我用的都是家中剩下的,也配不齐五色,就胡乱搓成一股……(触及孟氏目光时猛然回神,一下沉默下来,干笑了两声)娘子在家时候,一定不是这样的吧


              嫔-孟云珠
              [原欲将合欢索递与珠儿,但见吴氏脸色欢愉,想过片刻,便招珠儿来替自个系上,果见她喜色更甚,笑接道]谁会说自个爱做针线活,姐儿技艺这么好,也不怕大伙争先托你相做,届时可莫喊累阿。[贯会自我宽慰,似很看得开]如今身在宫中,能有姐儿惦记,我已很开心了。[掌心抚过合欢缕]我尝闻往年端午,宫中皆会设宴,只如今老娘娘身子尚未康健,想今岁是热闹不起来了。[随后将皇后的意思说给她听]


              美人-吴榆
              (抿着嘴偷偷笑开,连说愿意,只是随着后话神情逐渐惶恐)皇后殿下是预备叫娘子领着我们去老娘娘宫里侍奉吗?我们…(拧着帕子不知如何是好)我们有什么需要提前预备的,我赶紧学起来


              嫔-孟云珠
              [吴氏总有许多问题,孟氏总会想一想才答她]不是即刻,待老娘娘身子好些,才轮得到我们近前侍奉。[温声细语]至于侍疾…我也没经验,你权当侍奉生病的祖母?只不同的是,咱该更为敬重、更为细心谨慎,规矩更重些吧。[不愿她想太多,有心提醒]眼下诚心替老娘娘誉经,常去殿外磕头,替老娘娘祈福,才是咱正经该做的。若你实在担心,侍疾我该在你前头,届时我再同你说说我的体会,这样你是否能宽心许多呢?


              美人-吴榆
              (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小声跟着重复)像侍奉祖母一般,细心,守规矩……(在这样娓娓道来的话语中渐渐安定下来,再看孟氏时目光中都是信赖,不住点头)是,我都记下了,从明天起我就去佛堂替老娘娘祈佑安康


              嫔-孟云珠
              [微松口气,婉婉笑道]尽力就好,你可别一根筋,不顾自己身子。[隐觉自己操心太多,活像吴氏长辈,无奈埋首吃茶,抬面时颊上尚余笑意]姐儿可还记得册封那日,在春禧殿,我说:不知姐儿预备何时改个称呼?早前不敢唐突,今儿我倒要问问姐儿是几月里生的。我今年十五,三月六日的生日。


              美人-吴榆
              (这样私下交换八字的事,非情谊深厚绝无可能做,震惊之下没顾得上答前话,立刻和盘托出] 我是崇英十年生人,生在十月里,十月初四(未敢抬头,试探性地喊道)孟…孟妹妹


              嫔-孟云珠
              [因一直以为吴氏比自己小些,算出乎意料,略略遗憾]那日后我便要唤你一声姐姐了。[瞧见吴氏埋头,好奇一问]吴姐姐,你在看甚么?


              美人-吴榆
              (被这样的亲密称呼熨贴得心情舒畅,抬头时满面笑容)没什么,就是看到这合欢索戴在你手上很合适,我很高兴(几乎合不拢嘴角)妹妹着急走吗?不着急走就留在启祥宫用饭吧!


              嫔-孟云珠
              [即便先前吴氏有些话,显得对孟氏很亲近,可她行为间总会透出生疏感,是以眼下见她如此热情,颇为诧异,小幅度的晃晃手腕]全因姐姐手巧。[着实吃惊,用帕掩住笑,用说悄悄话声音]好阿,那就叨扰姐姐了。只是姐姐,我不得不说句扫兴的话,你在自己屋内便罢了,在外头你可不能如此,老娘娘尚在病中,若叫旁人瞧见你兴奋至此,指不定会说些甚么阿。


              美人-吴榆
              (笑容登时一僵,而后连忙应是,直说自己一定注意。只是用饭间时不时还会露出欣然的神情,到送走孟氏,自己腕上系上合欢索时,这点愉悦也还没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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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20-04-21 22:40
                承:没过几日,太后的真实目的终于显露出来。她并不乐意看孙家这样成为弄权之臣,这样敲打之下,孙妃的被罚站就成了发作的地方。在不能继续偏宠孙妃的前提下,跟帝后和好似乎也是顺势而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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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20-04-21 22:40
                  孙妃独白:此举若意在“敲山震虎”,我就是这个山啊


                  时间:五月十五
                  地点:慈宁宫


                  孙妃
                  [善娘要来软轿接孙妃回宫前,孙妃已然有些站不住的意思了,腿微微的打颤发抖,连着呼吸都有些不大稳当,还是因周边近身的无一人可扶,勉力撑着一口气直挺挺的站着。纵然日光晒下的前额发鬓、脖侧脸畔溢出几滴晶圆的汗珠,也不用手去擦,任由它流着化成一道浅浅的水痕。待一个时辰过去,孙妃钻进善娘撑着的油纸伞下,忽然就失了大半力气,脚步一个踉跄,幸有善娘搀扶才不至在老娘娘宫外失仪。临走之际转身看罢正殿一眼,心底又深深的叹了几口气,自以为不太妥当,便没乘轿子回宫,脚踝已是发酸,有些慢又有些晃的走在宫道上,期间没与人道一句话。及至回到翊坤善娘打来热水泡足,听她不解的问道:老娘娘一贯不是对您很和善的吗,今日怎么会?孙妃只是一笑置之,没与她很多解释]只怕姑母不光是做给我看的,此举若意在“敲山震虎”,我就是这个山啊。所以无论是侍奉真有不周到之处,还是仅是寻个由头,都没有不受的余地,明白吗?[实则孙妃也并非很懂老娘娘的意思,究竟意欲为何,不过是在心里妄加揣测,决计是不能问出口的。这一通事暂且揭过,五月后半旬孙妃再未往家里递过书信,也不遣人打探家里境况了,安心做好二哥儿的“母亲”。往老娘娘那处侍疾倒比前些日子少了一些,但隔三差五的免不了还是会去尽份孝心,即便不去的时日里,也有抄录佛经、诵读经文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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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20-04-21 22:41
                    皇帝&皇后:妾不懂的,娘教诲,妾就学着。


                    时间:五月十五
                    地点:坤宁宫


                    皇帝-李怀德
                    [皇帝进门时,一干人的心都吊在上面。且不说皇帝与皇后这一段日子貌合神离,光今日孙妃挨了太后的斥责,都让皇后的心情不算好。皇帝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如旧要茶,另要了几位点心,是夜间用惯的宵夜]


                    皇后-冯惠仪
                    [宫人呈上茶和点心,皇后如往常一般试了温,亲手为皇帝奉上。见皇帝没有抗拒的意思,又替他轻柔地按着头上的穴位]要入夜了,陛下少用些吧,省得积食。[十余日过去,之前的冷漠已模糊了,唯有十几年来一贯的举止温言]


                    皇帝-李怀德
                    [摩挲着杯口,张口想问什么,又作罢。只说]最近娘病着,你也辛苦了吧。


                    皇后-冯惠仪
                    [鼻子一酸]不辛苦…照顾娘,怎么会辛苦呢。[轻声]只是担心(娘)。


                    皇帝-李怀德
                    [叫人近前]娘此举,意不在后宫。前脚又有二哥儿那一桩…[话在嘴边过了几回,终究没把那天吵架的事情说出口,只喟然一叹]我怕你多心,错想是怪你治理不利之责。


                    皇后-冯惠仪
                    [墩身在皇帝面前,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带着浅浅的笑,微微摇头]妾明白娘的意思,也知道您的意思。陛下…德哥...能替您安后宫,让您在前朝放心,便是妾想做的。妾不懂的,娘教诲,妾就学着。


                    皇帝-李怀德
                    [面上有一丝动容,在皇后臂膀上轻轻一握]快起来吧,仔细地上凉。


                    皇后-冯惠仪
                    [“哎”一声,起身后就势坐在皇帝身边,忆起]早年妾身子里寒气重,还贪凉,陛下便总爱盯着妾,不叫妾受凉。[语气很轻松,又有微不可见的一丝怅惘。只当是平平一句,又提起前话来。这次话里较往日多了份斟酌]孙妹妹那边,妾如何同她讲呢?


                    皇帝-李怀德
                    [沉吟了一声]如常吧。她若是不懂老娘娘的心思,倒是枉然让她养了二哥。[伸手轻轻绕过皇后的腰身,悄声说]其实这几日,我也想着你呢。


                    皇后-冯惠仪
                    [轻轻向皇帝肩头靠去,手在下面与他的手掌相碰。万语千言,最终只有一句]德哥…


                    皇帝-李怀德
                    [拍了拍皇后肩头,唤人]给你们娘娘再加一件夜袍。[是夜留宿坤宁宫,一月以来像死水一样的两宫之间,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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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20-04-21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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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20-04-21 22:48
                        皇帝&孟嫔:若说给你个婕妤之位抵偿,看好也不好啊?


                        时间:五月十六
                        地点:乾清宫


                        皇帝-李怀德
                        [前日留宿坤宁宫后,翌日早朝后仍召了孟嫔。她进时正书写朱批,头也未抬]你坐,朕批完这一章。


                        嫔-孟云珠
                        [询过传召公公,知皇帝仍在忙公务,便将百合清酿与一碟雕花越梅球蜜煎入盒携去。彼时从珠儿手中接过食盒,笑向马太监颔首,轻踩珠履入内。礼过后将食盒轻置,坐下静候。因是头回见皇帝办公,彼时他专心、认真的神态是孟氏不尝见过的,禁不住多看几眼。只近日孟氏多为太后誉经,此次传召又极为突然,再加四下寂静,瞧着瞧着,不免几分倦意上头]


                        皇帝-李怀德
                        [腹中已有草稿,将心中所想撰写过来,抬眼朝她一笑]小妮子净乱看,小心朕治你一个参政之罪。[腾出心思问她]老娘娘昨日尚还好么。


                        嫔-孟云珠
                        [皇帝整好替孟氏逐走倦意,当下用帕子掩嘴打了个哈欠,眼眶湿润,弯眼一笑便溢些出来,紧用帕轻抵眼角,瞧来颇为无辜]妾看的是陛下,如何就成参政之罪了,妾可不依。[昨儿正值孟氏侍奉,自然十分清楚,然顾及孙妃被罚一事,不得不斟酌一二,终不敢有所隐瞒]动怒到底不好…好在老娘娘用过夜间那道药,已止住咳嗽,能安稳睡觉了。


                        皇帝-李怀德
                        [嗯一声,这厢落笔停款,自有人替皇帝收起吹干]这几日侍奉老娘娘,可累着了吧。[由孟嫔接手,替皇帝将挽上的袖子履平]太后的身子自先帝在时就不好,又有登基时群臣逼供一折,如今是越发弱起来。[自把太后深意又过一遍心思,眼神也放远了些,一面也笑问了一句]皇后既然指了你差事,就要好好儿干,知道吗?


                        嫔-孟云珠
                        [见皇帝停笔便已起身,预备上前伺候,目光恬静]妾不觉得累,那本是妾该做的,老娘娘能早日康健,妾就很开心了。[话听进耳里,却心疼起他来]老娘娘福寿齐天,有陛下与皇后殿下关心挂念,妾相信,她老人家很快会好起来的。[心底仍在心疼他,以至此刻面对他的笑,却无法回应]能替娘娘分忧,是妾的福气,妾才不好给娘娘添乱,使她烦心呢。[一壁将食盒里的吃食呈出,一壁道]妾亲做的百合清酿,上回没来的及请陛下吃一口,您便忙公务去了。[语气微有失落,旋即趣道]一两口不能够,至少半碗,妾才心满意足。[略正语气,和煦一笑]吃了对您身子好,还请陛下赏脸,


                        皇帝-李怀德
                        [一份心疼落在眼里,也顺着她的意思将她搂在怀里,有几句言语相慰。宫人奉食来时,摆手叫退,指了她来喂]叫孟娘子埋怨,倒是朕的不是了。[声音一顿,两指无意识在案上一敲]若说给你个婕妤之位抵偿,看好也不好啊?


                        嫔-孟云珠
                        [遭人揽进怀中,心绪舒缓不少,将头轻靠他肩上,眼光扫过,顺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很顺从他的心意,端过碗用勺子舀了舀,朝他笑着]眼下食用正好,再隔会儿又该拿去重热了。[闻话动作一顿,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并未刻意压住开心,极为认真]妾幸得陛下垂怜,心底十分感念,只妾资历尚浅,若陛下真想补偿妾,还请允妾常伴您身侧,哪怕如适才,静静坐着,看着您也好。[话罢,羞赧漾笑,舀起一勺伸去喂他]


                        皇帝-李怀德
                        [听着孟嫔的絮絮低语,顺着她的背,口中尝着那口清酿,皇帝的心绪一时飘到潜邸,琢磨起当时那份和睦。孟嫔新人不知旧情,自然不懂皇帝那份打小的冷遇。当年几人入府,也算是心里难得生出柔软。时移势易,二皇子这一次挪宫,又或是自打登基起,到底与从前不同了。这一席“只愿相伴”的话,不能不说在皇帝心底激起了温情]你不必惶恐,老娘娘与朕是一样的考量。皇后忙于宫务,良妃要陪两个姐儿,朕也不能不选一个立得住的人。[在嘴边萦绕几次]你孙姐姐,可不常在太后跟前受委屈啊。


                        嫔-孟云珠
                        [这段剖心的话说的并不容易,孟氏鼓足勇气、堵上自尊才一股溜脱出口,正沉浸吐露心迹的羞赧,但皇帝的话,使她即刻清醒。因对现状满足,遂不尝想过这些,而一月以来,虽同皇帝相处不少,只仍不敢确切说,已然了解这位皇帝的性情、喜好。是以不愿、也不敢轻易做出改变,生怕打破这份与皇帝的岁月静好。一霎间,害怕、担心犹如风暴,席卷孟氏心中,十分依赖的钻入他怀,将心绪毫无掩藏的流坦于面。默默伸手牵他,感受掌心传来的温度,思及这份信任,不由浅浅一笑]妾怎能不惶恐阿,须您操心劳神的事太多,哪怕只能替您分一毫忧,妾也毫不犹豫,乐意之至。


                        皇帝-李怀德
                        [任由她在怀中蜷缩,摩挲着孟氏身上穿的宫纱,隐隐透出消瘦的肩头,越发显出环佩之下的少女风韵。一霎间怜惜疼爱的感觉涌上来,更把孟氏抱紧了些]好好侍奉老娘娘,就当是替朕尽一尽孝心。[微笑过后,放下前事不提,又说了宫里几样常事,其间也愿说趣话,有替她宽慰的意思。孟氏侍奉皇帝用着清酿,竟不一会用尽了,这时道]往后给朕送些什么,悄悄告诉马保,你看他不像愿意卖你面子的样子么?[如此气氛至和,马太监在一旁也凑起趣来,皇帝又把孟氏拉住,说是用了午膳再走]


                        嫔-孟云珠
                        [前所未有的安心,很珍惜此刻的温存]不消陛下说,妾也会好好侍奉老娘娘,您尽可宽心。[皇帝略过前事,孟氏心领神会,自不再提。不愿他烦心,遂未一直拘泥于适才的情绪,一阵话下来,也能向他讨趣撒娇了]那妾可得好好钻研一番(厨艺),非让您爱不释口才好。[笑向马保:日后可劳烦公公了。又哄皇帝吃了颗越梅蜜煎,味道酸大过甜,事后忍笑,佯装无辜]或陛下处理政务,可用来提神?[因气氛和乐,一眨眼时间便过了]


                        皇帝-李怀德
                        [笑笑闹闹过去,午膳食指大动,用了羊排一味,后话不提。只说第二日传出圣旨,提拔了孟氏为婕妤,协皇后之力给太后侍疾。因这几日孟氏多在慈宁宫走动,皇帝的召见倒是少了,御前多是王嫔、吴美人等伺候的多。太后病重,也未见得见孟婕妤很多,主要是差事不过也是在侧殿等候使唤,便也有不少人说孟氏这一出,虽然表面风光,可是未见占了什么便宜。乾清宫三天两头孟嫔送的进跟前的吃食,倒是没有什么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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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20-04-21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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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五月二十
                          地点:乾清宫


                          皇帝-李怀德
                          [早间听说孙妃的腿差不多好了,原是要叫孙妃午间来伴驾,不想午间跟几个大臣议事,让孙妃午后再来伺候笔墨。打窗外能听见一句:“太后病重,该怎么伺候是后宫里的事,还是你们打量着要来里头当差呢?”几个近臣立场虽然在皇帝身边不曾动摇,但是孙氏一门出了一位皇后,一位宫妃,又抚养了一位皇子,难免有人戳皇帝亲近外戚的脊梁。如今太后手腕一震,参皇后执管不利之罪者有,参孙妃任性妄为者有,无论怎么变着法子,都是让皇帝多纳新妃,能把好意从几位旧人身上分走的意思。打养心殿出来的时候,皇帝几乎沉着脸,在暖阁草草用了午膳,也没有处理政务的雅兴,反寻了几本闲书在榻上看。不想孙妃来时,皇帝竟侧着身子,已是睡过去了]


                          妃-孙佳容
                          [孙妃进来时看到的便是皇帝歪斜在榻侧,摊开的书也闲置去了一边的景象。马太监正要出声说着什么,孙妃快上一步地给他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去屏风后头取了件薄外披来。给皇帝严整盖上后,再去朝香炉里头添了一勺宁神香,把马太监招来外室问道]陛下睡了多久啦?[答语进耳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静悄悄地又进了里间,把散着的几本杂书整齐叠去桌案,安静地侍立一侧,待他醒来。]


                          皇帝-李怀德
                          [孙妃的指尖一动书,浅眠之中就有些醒过味来。模模糊糊问了一句]什么……时辰?[至此又想起折子还没批完,慢慢儿睁开眼,晃眼看见一个身影,辨出来是孙妃爱穿的纹样]哦,是朕叫你过来的。口渴,端碗茶来吧。


                          妃-孙佳容
                          [皇帝这一动给孙妃吓得不轻,生怕是因自家闹出的动静吵醒了他安寐,是以在起初说话的口吻里,带了丝不自察的颤音]未时七刻了。是妾扰您了吗?[忙不迭的去小圆桌的茶壶里倒出一盏碧汤,并不见有热气腾开,虽仍是依言捧茶近前,却无有要奉上的动作]茶凉了,妾去帮您泡壶新的来吧?爷想用普洱还是竹叶青?


                          皇帝-李怀德
                          [愣了一下,这才彻底清醒了]不用。朕是说,你来坐吧,让他们去倒。[给孙妃腾了块地方]本来想吃你喜欢的小豆酥,让几个大臣吵的没有心思,浑把你忘了。腿还疼吗?站了多久了。


                          妃-孙妃容
                          [予了守着的小宫女一个眼神,她便领命下去了。孙妃提提裙袂坐到腾出的空位上,二人间约余有一寸的间隔]那妾要与您赔不是了。今日妾没带小豆酥来,是一碟桂花糖糕,您要何时有胃口了,教他们热热,或妾再做份新的送来。[很老实的如实交代,像要映证没事似的,两腿微微晃了一晃]也就一个时辰,歇一日就无大碍了。但是妾又惹了老娘娘不开心,便是多罚几个时辰,也该。


                          皇帝-李怀德
                          哪儿是这样的话,你再说,就是存心跟朕生分了。[才喝上一杯热茶,有了一些双目清醒的感觉。想起几个朝臣的嘴脸,还有太后,皇后那边也是一身官司,心里是烦不胜烦。只是对着孙妃,仍旧十分温和。寻了她的手拍一拍]娘那边,你放心。无论是什么样的事……只管好好在翊坤宫歇着,啊。


                          妃-孙佳容
                          [默不作声了半晌,垂着眼睛张了张口却也说不出什么来,方才随着皇帝的话,心猛然又突突跳得快了许多,很是生涩的道]妾晓得了。[冰凉凉的手覆上他的,匀一个虽看上去有三分勉强,但更多是安然恬淡的笑]妾从王府就跟着爷了,是明白的,妾不光是您的容儿,更是闻新朝的孙妃。您说的话,妾都会照做的。


                          皇帝-李怀德
                          [这一息殿里十分安静,倏尔皇帝又笑]别怕,朕会护着你的。[任是谁也知道如今孙家在朝中的待遇并不友善。可说孙妃养着二皇子,荣宠加身,好像不该担心皇帝的回护。但是皇帝就这样凑到孙妃身边,在玉膝上轻轻为她打着圈揉捏]朕还记得,走动累了,你也是给朕这样揉的。[美好安详了一会,又缓缓开口,这一次却是私语]那天也弄疼了吧。


                          妃-孙佳容
                          [因这句护着,萦绕在孙妃心头那股子不安,稍稍消下去了些,说话间也不似先始的生分]妾相信爷,正如爷信妾,是一样的。[这动作来得突然,孙妃立时将膝骨放得僵直,显然不很习惯,有一会子才松懈下来,头也向皇帝那一偏倒去,像是对着耳朵呓语]妾向自己立过誓,任何事,妾永远不会瞒着您的。那天……与您说掏心窝子的实话,是疼。[眨眨眼睛,小扇一般的睫毛扑闪在耳廓]但妾还是很高兴。妾知道您心装整个天下,会累,若您在妾这有一刻欢愉,身为后妃,妾能做的已达到了。于私,您能让妾陪着您,妾很欢喜。


                          皇帝-李怀德
                          [揽过孙妃的肩,对她带有几丝笑意的说]有佳容如此,足矣。[也是悄悄的]是朕不好,那日种种烦心,[皱眉]周嫔也在这件事上,多用了些小性儿。往后,朕还是好好疼你。[这时孙妃在殿内陪了许久,马太监终于出声寻问——先帝驾崩后尚未除服,虽说因新帝登基,没有守孝禁欲这等俗流,但白日宣淫,又是朝臣们的话柄。皇帝也知那日情由,让马太监格外防着自己,无奈笑道]让他进来吧,死奴才,探上朕的底细了。给你孙妃娘娘开开内库的妆奁,好好挑上几件。


                          妃-孙佳容
                          [原还很稳妥的跟着笑着,直至听到周嫔这茬,眼皮没忍住的跳了跳,落去唇边的笑也变得像皮笑肉不笑了。这番神情自然不会让皇帝瞧出端倪,依旧乖巧的道]那您答应妾,首要的是好好疼自己,好不好?[后话连忙接上]爷,没什么比您身体更要紧的。您要被琐事牵扰,不称心了,妾这也会疼的。[指向胸前心口处一点,跳下软榻,盈盈一个拜礼,便随马太监挑东西去了。说来选的不过是几件寻常首饰,也就只过去一刻的时间,又陪着皇帝说了几句话儿,将近酉时才请离。]


                          皇帝-李怀德
                          [送离孙妃后,皇帝又为了几个朝臣的事情不快了一阵,倒最后也没有发作,一概用先帝未满周年,不忍在女色上尽兴等话搪塞。后来听说孙妃也没有拿走什么稀罕物件,笑道]倒是越发谨慎小心了。[也不好再多予什么,就这样了了作罢,后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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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20-04-21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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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20-04-2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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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之后小孟就怀孕了)


                              时间:六月三日
                              地点:宫道


                              婕妤-孟云珠
                              [端午前,孟氏除替太后誉经祈福外,分向几位娘娘送去长命缕,以表心意。因太后病重,阖宫过节氛围寡淡,孟氏入宫来的头个端午,便这般独忙活过了。孟氏往慈宁宫侍奉,多在偏殿等候吩咐,即便如此,也不敢轻易打盹,多掐手来提神。是以吴氏这会儿来换班,孟氏眼挂乌青,强掩恹恹之色,温声细语的与她交接事项,叮嘱宽慰过几句才离。或因别前对吴氏一笑,用尽仅剩的力气,再加孟氏精神倦怠,便不爱说话,一路寂静,只觉疲惫不堪。眼下偶遇孙妃,也只能尽力维持神态和婉,矮身全礼]妾见过娘娘。


                              妃-孙佳容
                              [是逢连日阴雨,受寒膝骨胀痛的老毛病随之而来,是以若非要紧事,绝不踏外半步。而今日因要去慈宁探太后病情之故,早一步令辇夫备好软轿,途中撞见孟氏一行人,孙妃又有些隐隐头疼了。轿辇在经人身侧时停下,虽辇夫已竭力抬稳,身形不免还是一抖,向上抬了抬手]嗯。前头是慈宁宫了,你刚侍奉完老娘娘过来?[凝神盯人一瞬,正落在眼团乌青处,轻轻笑了笑,多半是玩笑话]很累了吗?


                              婕妤-孟云珠
                              [颔首称是,温温看去]娘娘是往慈宁宫去?妾离时老娘娘方醒,您这会儿去,整好能陪老娘娘说说话。[随她轻轻一笑,腆面摇头]老娘娘身子渐好,妾原也做不上甚么,多谢您关怀。


                              妃-孙佳容
                              [于她所说并无要答的意思,一笑揭过去了]皇爷提你婕妤的恩典,原就是要你侍奉老娘娘愈加勤勉、用心。不光是在身子不爽时侍疾,好全之后常来慈宁陪着她老人家,也算尽孝心了。[侧侧身子换个更慵懒的姿势,腰后垫着的软枕随孙妃后仰的动作,陷进去一块]何况届时去了行宫,也不大方便(见太后)了,不是吗。


                              婕妤-孟云珠
                              [因近日小雨绵绵,逢阵极微的风拂过,替孟氏添上一二分的精神]妾谨记娘娘教诲,不敢辜负陛下厚望。[略有诧异]妾尝闻行宫夏日林木葱郁,风景秀丽,清凉宜人。[淡淡一笑]只随行一事尚未有定论,妾先谢娘娘吉言了。


                              妃-孙佳容
                              [换一副饶有兴趣的神色,看人的眼里多添几分打量]此番行宫避暑,虽位分高些的多为王府出来的,新人也会带去几个。其中最出挑的又当属孟婕妤你了,本宫瞧着是板上钉钉,定论也是时间早晚了。[微末的轻叹一声气,面上倒不见有惋惜的表情]可惜本宫照看二哥儿,没这份福气身临林木葱郁的行宫了。你若善于作画,不妨到时多画几副下来?


                              婕妤-孟云珠
                              [行宫之行,孟氏本就抱有期待,自认为陛下决计会带上自个。然不愿在人前表现太过绝对,若并不如愿,届时只能沦为笑柄。是以话虽听来很合心意,神色却未改,一贯温和谦逊,稍稍带笑]娘娘既不嫌弃,妾若有幸伴驾随行,定当尽力为您画下几副。二皇子到底年幼,离不开娘娘,想待二皇子大些,便能同娘娘您,与陛下一道往行宫避暑了。


                              妃-孙佳容
                              [话听来很是顺畅,连带着对孟氏的语气也温和了很多]既说到这个,前日里你送来的长命缕本宫瞧着也喜欢,这天气怪热的,二哥儿的衣料也要换薄的了。本宫嫌绣坊丫头们粗手笨脚,二哥儿不足半岁,贴身的衣服本就该更谨慎些。你若是这些天闲着,卖本宫一个人情,帮帮这个小忙?[已教辇夫抬起轿子,遮雨的挡蓬抖着掉下几滴水珠,正落在孙妃脚前,禁不住皱皱眉头,回对孟氏时还是一贯笑意]自然,本宫万不会强人所难。


                              婕妤-孟云珠
                              [微笑点头]娘娘看重,妾没有不应的道理。[矮身送行,迎上孙妃的笑意]不为难,妾本该为娘娘分忧。[孙妃一行人愈远,孟氏颊上的笑也愈淡,待掉过身那刻,不见丁点笑痕。珠儿不敢说话,只暗为孟氏不平:谁不知婕妤为慈宁宫忙前忙后,孙妃倒好,话说得好听,一桩一件,又是画画又是制衣裳,跟差不到人使唤似的。而孟氏则没较劲的力气,回宫后只差人去询皇子贴身衣裳都是用的甚么料子,后几日专捡空档来做这个,歇得也比平日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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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20-04-21 2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