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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而芳英苾勃,岁拭寒妆,此亦余与君之所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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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的语吸年结
2021的戏文献礼
以及 一年一度的新年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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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12-11 18:13
    上半年21500左右+下半年3500左右≈2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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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12-11 18:16
      裴皞·张焕·卫嬴氏·田庄·秦宗室·芈璔
      裕妃·江籍·梅洁糙
      柯律·闵恩·杜蘅枝
      曹益·元晖·左钦·郑迭
      章筱筱·吴望·席秋
      穆思·林黛玉·柴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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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12-11 18:25
        如果要用四个字来概括2020年的裴皞,那必然是“裴相很忙”——在后宫和太后爱恨纠葛、在前朝商议伐卫大计、和魏相谈判、跟楚使打嘴炮,没有什么他干不来的;当然还有和门客张焕的两次无(秃)形(头)交(精)锋(分)……最爱皞皞啦!
        -

        丞相。裴皞(和太后的爱恨纠葛)
        华阳宫长秋殿
        夜苍苍银汉无声,人悄悄长秋灯明。
        打珠帘而入。只一睇目,左右皆会意,次第俯首而下。
        “山月,”几步近前,惯然拂袖落座,“听说内庭多了一位夫人?”
        -
        丞相。裴皞(朝会,定伐卫大计)
        章台宫中政殿
        步履回,复立于王侧,报以一笑:“王,不宜自轻。”
        稍朗声道,“臣敢问,今乃何年?”
        旋首对殿间群臣,枢机自解。“昔,秦欲东出,犹不可不惮于山东列国。故昭王登帝,东西并称;王子流质,归土合兵。而今九鼎入秦、强军列境,义渠请从、长平献贡,试问天下诸侯,有敢战于秦而操右券者乎?诚如大王所言,纵齐楚大国,战则俱损,臣料其必拊心抢地而不敢言。”
        阶下有窃笑者。不睬,自侃侃而论。
        “臣尝闻古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曩齐、楚、魏合而伐宋,既克,齐欲囫囵,因犯众怒,险绝宗祧;且夫齐居东隅,并宋,则翼侵中原,得无见妒哉!然我伐卫,冯血肉之力,果焦腥之土,夫复何言?虽道卫远秦土,臣有一计,可迁列国忮怒。”
        顿,观王与众臣色。
        “卫近于魏,可俾之分我人丁、赋税等事,代牧新郡。”
        “坐揽其利,则列国必争恨之。”
        -
        秦相。裴皞(伐卫,和魏相谈判)
        魏营
        瞠目而跽,“魏相,十万秦卒,血肉之躯啊。”
        “魏国坐享邻鄙之利,道我秦国心意不诚?”
        阖目长叹,有戚切之色,屈指:“三成。以三成易魏国壁上一观。”

        -
        秦相。裴皞(楚使登门送礼)
        丞相府
        两言掎挈,饮也无味,按匣质曰:“楚使厚遗,只为逞口舌之快?”
        睨其矫饰之态,辞焉:“秦酒苦淡,楚醴甘甜。楚使取味椒桂,而存我薄醪,若何?”
        因势推掌。“云梦利器,一并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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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12-11 18:27
          2020年,我最可爱的焕焕终于登场啦!焕的感情事业线还是比较明显的(虽然中间吃了很多苦):从燕市买“小狐”到两人乱中离散再到咸阳重逢;从周游列国到拜入裴皞门下再到获取裴皞信任,逐渐人生赢家啊!精分真的会秃头,求裴皞早点杀青……
          -
          张焕(燕市初见)
          偕游于市井,略知燕情一二,其间讨卖往来不提。
          “没有名姓?”
          稍一思索,恍见坚白公孙。“如此诡辩……就姓公孙好了。”
          “顽石似玉,其名曰琅。”
          -
          张焕(咸阳重逢)
          四目相对时,愕然唤出:“小狐?”
          一霎心绪万千,多谢天公顾我、牵系离人。
          街肆嘈嘈不便久叙,匆忙拢了竹简,拥她至一僻静小巷。
          “那日匈奴寇边,你我乱中失散,”将她细细打量,“受罪了没有?如何就到了秦国?”
          具观上下装束,倒不似当年的粗砺游儿,不由得快慰一笑。

          -
          食客。张焕(二说裴皞)
          丞相府
          正色而跽曰:“丞相惑矣。”
          “尺寸之刃,铄而不消,复所以铸甲兵也;今日事弭,然令我王观之,他日犹未可知。”
          恂然低眉。“臣以为,此乃上策。至于流言嘈嘈,本不足为信,更无上下一说。”

          -
          宾客。张焕(三说裴皞)
          丞相府
          笑渐隐,正色长跪:“丞相直言,客不敢迂。焕昧死谏:丞相之忧,当在‘孤’字。王有为,而人不详其故,是以众议去府,丞相且孤。”
          “然孤者,从子从瓜。子以母代,瓜以藤结——”语顿不续,察其色,知可止矣。
          罢,伏首敬拜。“臣已多言,请就汤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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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12-11 18:27
            当爹又当妈,还兼职了一群老不死的宗室(合阳君云阳君什么的就不放了,太多了),裴导老工具人了。
            在最后夹带一点私货!2020年的第一篇戏,是和勉勉的“寡人若是女子定也想嫁给大将军”,日结速度局!此后再没有这么快的了……不愧是兄弟。
            -

            齐王。田庄(卖女儿了)
            齐王宫
            四听列殿,九目在城,一夕帛书既下,是列国窥觇,朝市议沸。
            早吩咐寺人尽数退避,独坐梧宫。案累牍简如堞,取次翻览一二,殷忧在心,裙裾曳地时縗縗縩縩也作状未闻。
            陈词愆怨默然听完,少顷才放下竹简,询:“秦戎凭陵,剪屠四境,今日洛阳则明日临淄。寡人虽心属天下,可否?”
            凭目望极,欲纳尽圹埌千里城郭,代嫁稚嫩的公主。忽而十万黎氓齿间森冷,飞度殿前惟余蹙叹。
            “世事凡先全后成。倘寡人为臧章台,你心心念念的公子徵,将安在?”
            压低声音再添一问:“生养你的田齐,将安在?”
            怫色不掩,拊掌一嗤。“寡人要市,——要市也要市得千金宝刀,至柔亦能刃仇雠。”
            -
            卫嬴氏(母女沦作阶下囚)
            咸阳织锦坊
            她有心宽慰,为母自是会意,可回想起平生盛年、推卷斗曲,终因铁骑一朝,化随易逝河川——犹难耦世。
            “淇水悠悠,终不入渭。”
            异地他乡,母女推心竟如勘谜一般,着实令人悲怆。
            “此话休说……”虽任她劝着“莫忧心”,却仍是瞒不住泪眼咽咽,只得微微颔首应和着,“如今是与往日不同了,番君。”
            忽然想到些什么,小退半步,吞声沉言:
            “活下来,不准有别的情绪。”
            很轻却很坚定地摇摇头,“纵有,藏之不能示人。”

            -
            蒲城君(长公子行名礼,宗室的高光时刻)
            章台宫
            因长者之言,曰:“人皆谓日出旸谷,浴於咸池,未有尝逆之者。而先祖发于汧、渭之间,霸西戎,会中原,臣黔首,广地千里,亦未尝副诸侯之意。”
            “老臣以为,此名大有改典易命之象,可。”
            言既出,和者众。
            -
            白起(起起和稷鹅才是一对好吗)
            “这……”似欲更言,然只作恭谨一拜,“那臣与夫人拜谢王上。”
            眉间若蹙,思尔慎言:“白起征战,不可无内,止此矣。”
            “世俗情意虽不敢轻谈逾越,大争之世亦遑论守土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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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12-11 18:28
              第一次参与君临的政线,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终于体会到被裹挟着前进是什么感觉了,这篇戏之后就是我的巅峰期!小江是个好孩子,可惜因为我太拖延,都快2021了还没换皮成功……
              -
              蓝田侯-江籍(出使南霈,商议北上祝寿)
              这一来一往,倒是暗藏玄机……且不知这山放过还有哪一山拦呢。
              “逢五逢十——”字字句句自耳畔听来一路斟酌,心中再将答语仔细润过一遍,方续道,“便都是祖宗大寿,也是子孙后代的福分。这一声问礼本当是有的。”
              向北方遥一拱手,回转时望向堂间主人,浅淡一笑牵畴昔:“然思及那时内外应顾且见水火,既不便预涉加言,更不当索礼添念,竟也默许至今。”
              虽顺了眉眼,润了语调,但言语是不曾失半分体度的。
              “寻常百姓家尚且岁岁相期,南北间交往——江上互通有无的船只,又何曾停过,还有那宗室之信、江上之约……”
              瞥一眼虞国公,堪堪将话结回那一问上来。“臣等此番南下,是为圆满。是祈祷祖宗福寿圆满,也为至亲之交圆满。”
              -
              是抢楼“抢”到的一段戏——谁能想到中奖“定北王的肉体”还要写戏啊!!话不多说,就,放飞自我吧。
              -
              某卒|梅洁糙(gay亭之战,关于定北王肉体的归属问题)
              将军一声令下,千军万马立刻冲上小gay亭,我梅洁糙当是头一个!
              多么美妙的地名啊……不和俺的鼎鼎大名书在一起,简直是太可惜了。
              “呔!!”掌中寒光闪了又闪,瞬间撂倒俩大汉,再猫腰一躲,顺势腾跃,正巧避开身侧阴毒剑风,落地一刹那压在了堂堂定北的身上。
              “哈哈,你就是定北……王吧!”他膝盖中箭,自是不便遁逃,而我这一压,更摆布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此,也算是一压千金了吧。
              我揪着定北脖领子把他薅起来,左右立即有友军上前把他五花大绑。当然了,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个押送战俘的功劳被人抢去,任何被梅哥看上过的兄弟都识相得很,而只在桃色新闻里领略过梅哥功夫的人,亦是如此。我独自押着定北走在最前方,身后一众小弟默默跟从,此情此景真想高歌一曲:
              藩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的兵!
              心中正得意着,再窥见邵籍那张棱角分明的俏脸,不由得心火分烧,大言浪语不惭:“早闻定北大名。让小爷我看看,这个腚是不是真的能指北……”一边探手去摸,一边露出淫邪之笑,“嘿嘿嘿,还是说能迷得人找不到北?”
              糙指一番游走,最后竟然抚上一块冰冰凉的铁甲。好家伙,防人防得这么紧,真够扫兴的。
              索性附耳一言,色迷迷道:“小籍籍……等到了营帐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人臀上一拍,示意他走快点,迫不及待喊出宣言:“定北王的肉体,终于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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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0-12-18 10:19
                绿哥是我跨年之际写的一个角色,虽然只有五场戏(其中两场各只有一段),但的确有“承上启下”的作用。期末月使我写不出人话,也难以投入演绎,是最后一场虐杀小玫瑰的戏强迫我进入这么一个大恶人的内心。写完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觉得自己很变态(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年结里放了一段无关痛痒的戏),但是我很快就发现,后续的角色,我明显更容易上手了,紧接着迎来了巅峰期。我想说,有的时候逼迫真的会产生动力,不过也要感谢檀檀在期末月的宽容;以及,现实世界的道德观、文学世界的道德观和作者本人的道德观,不能混为一谈。从这个意义上讲,绿哥对我有特殊意义,谢谢绿哥。
                -
                柯律(二期·破晓时分)
                是邬淼。
                关于他找自己的种种原因,柯律在按下接听键之前的几秒钟内已做过无数猜想,但皆不及言语之实来得清醒而沉重。
                名单失踪,意味着有人不属于“我们”,而“我们”看见的,只是阴谋的冰山一角。
                “你是怎么……”事出紧急,而今已难顾自相诘责,便将尚未出口的半句怒意强行咽下,转而下了命令:
                “不但要搜,而且要挨家挨户地搜。”
                知晓个中利害,一边将手臂伸进袖筒,一边心生了托辞:“只是例行检查,私藏原料在天上人间可是不被允许的。”
                -
                恩妹是我在入戏的第二个角色。和二期一样,我的加入意味着整个剧组的圆满。但是由于三次繁忙,我甚至没能结掉首戏就匆匆下皮了,至今耿耿于怀。我坚持写戏,其中一个原因是想体验不同的人生;所以即使只留下一篇考核戏,我依然很享受短暂的“白莲花”时光。
                -
                闵恩(三期·明日之后)
                角落里置一张方桌,方桌上立一面圆镜,圆镜前坐一个寡淡的我。
                这里不是我的家。二十年来四处辗转,我没有家。这里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落脚点:末日时代人类式微,一排排公寓空伫成坚硬的壳;我亦无心。或许一夜,或许几夜,它不过沦作漫长行程中的渺小一点。
                我从背包中翻出一应物什,将它们一字陈列开来。我猜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不修边幅、乃至不解风情的,否则何以让阳光刺伤我的眼?我走至窗前,“唰”地扯开半面窗帘,尺丈之间便陡然安分下来了。
                我坐回镜前,细细描绘着那张脸,那张与闵娅极其肖似的脸。其实我讨厌她。她张扬、强硬、自私,从来不肯多分我一点好处;哪怕是十几年前、两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同加入组织,她亦懂得如何讨好上级,徒留我挨打挨骂,夜半吞泪。还有,若不是我进化出了控制异能,她恐怕第一个就会杀掉我这个累赘吧?
                她没有半点“姐姐”的样子,我也不想成为她的附庸。我要用菟丝花,绞杀她。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姐姐。那是什么呢?我也说不准。在这个末日时代,谁又说准过呢?”
                我不由自主露出一个讥诮的笑,连带着眉间颤动——自然是画偏了,眉尾直愣愣飞向发鬓。
                “……。”我厌恶地擦掉它,转而勾出一道柔婉的弧线。
                “我呀,我是善解人意的闵恩,怎么凌厉得起来呢?”
                我端详着镜中人,最后给嘴唇蘸上一点若有似无的红,脆脆然笑出声:
                “诸位,看看这是闵娅,还是闵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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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12-18 10:20
                  方兴未艾,杜姐会是我跨年之际很满意的一个角色。我确实馋张俪的颜,但是杜姐的豪气也令我心向往之(或许我们还有着一点点相似性)。这篇考核戏我自觉比较成功,因此也给身边一些圈外人看过;他们都给予我莫大的鼓励。新的一年希望将这种状态保持下去呀!
                  -
                  杜蘅枝(四期·第一枪)
                  北平不是一个听风就是雨的好去处,但的确是风雨生焉、蛟龙生焉——稍有一点动静,便能搅得暗浪无涯,继而风携雨、雨带风,山雨欲来风满楼。杜蘅枝楼高望远,早听闻卖大烟的风声,却只是派遣心腹在暗中盯梢。想来谨慎如她,护短如她,也不过是别人脑海中惯有的杜蘅枝罢了。此刻她在等。待事情方有起色时,拳头才砸得更痛快。
                  是日金风会例行集会,上得台面的大小地头蛇齐聚一堂,共聆大姐训话。说是训话,其实四面八方互相通气而已,几年的出生入死,哪舍得拿上海滩那一套来束缚人呢?正热闹着,不知谁叫了声“大姐来了”,谈论丰乳肥臀的、张罗酒肉营生的,便一齐噤了声。
                  “北平城九门十五区,诸位从街坊胡同里来,从长街闹市里来,从南北教场、东西车站那边车马劳顿地来,放下手中活计给我赏光,我杜蘅枝先道一声辛苦。”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待人声俱至之时,早已是蜻蜓点水、点水惊涛。
                  “辛苦是辛苦,我体谅大家。可退一步讲,这毕竟也是立会之初结下的约定,大家并无异议才立为规矩,无病无灾不敢违背。”
                  杜蘅枝朝堂下轻轻一笑,随后在正中央那把椅子上施然坐下。旗袍的料子柔顺极了,低垂在踝间,像尚未许人的乡下姑娘。
                  她垂目抚着腕上的碧玉镯子,语气仿佛是在拉家常:“若我说,这规矩也有个大中小微、轻重缓急,凡事不能光顾着小规矩,忘了大规矩,奉着无关痛痒的,舍了人命关天的。”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揣度心意之时,杜蘅枝突然拔高声调,惊破梦里混沌:
                  “看看满清老儿的那帮兵吧,”她一手指向遥远的海滨,“上战场,不佩刀枪佩烟枪!丢了多少地,丢了多少中国人的脸!”
                  堂下一片静寂。孟七奉上一杯茶,她小抿了一口,方缓缓续道:
                  “我杜蘅枝虽说是在北平另立了门户,但终究还是杜家的人——”容色淡淡,适时搬了背后那座泰山来,“老爷子事业方定,便亲自立下了杜绝鸦片的规矩,又凭哪个后辈敢忤逆呢?”
                  “不错,前些日子我就听说了,有人在我的地盘卖鸦片。可我为什么不动声色?难哪!”
                  可不是么,自己人犯了规矩,叫自挖墙脚,丢脸;外来人胆敢挑衅,叫公然叫板,若处理得不好,就丢了威风。可若自己人一门心思干干净净,外来人又哪敢乘虚而入?
                  这一“难”字又掀起几多议论。早有身侧人示意底下安静。
                  “现在我想清楚了,我也不细究是谁。大规矩不遵守,小规矩便不必时时刻刻奉着,这金风会一月一例的集会,也完全可以免了。只不过——在我的地盘,受我杜蘅枝的庇护,你可得好好掂掂自己的良心了。”
                  该说的话也说尽了,便起身欲离。
                  “话不宜说满,今日也就到此为止。倘若以后再有人犯禁——”眼光瞥向身后,“老七,你不是总和我抱怨弟兄们不够尽兴么?带着他们尽管痛快,出了事我来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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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12-18 10:20
                    曹益此人,帅气多金,不仅是大燕第一风投,而且是坤宫相声担当(?)。别名曹1、曹云益。
                    左钦为何要反复改名?为何钟爱巴蜀僻地?这么狡猾且虚伪的一个人,当然要配本年度弯弯绕最多的一篇戏了。
                    齐王清正磊落,有君子之风,本是帝王的不二人选。阻碍他登基的不是各怀鬼胎的兄弟,而是……群凉了。
                    -
                    曹益
                    我之剪周承燕,宜开胙土;经邦资世,论垂简册。
                    始中原乏主,典午陵替,凤鸣于高岗,我为梧桐。今四海息熸,八荒请服,帝王出而天柱正;虽致情于魏阙,人也不淑,忌南山之雨。
                    于是登高台、过庭庑,拱手称贺,兀笑振衣:“代兴会离,衣冠古丘,唯玄英君风华依旧。”
                    败也玄英,成也玄英。可有言哉。
                    负手立,骋目广衍,徐而述之:“周公好德,怀寤寐却宇之功,士犹或非之——”
                    智者睹未形,豫藏谋谟不发。唤一声“远岫”,字字转寰,金石掷地:“尔能堪否?”
                    彼欲辩,以色止之。汎然有笑。“古人云:‘仓廪实而知礼节。’圣人化世,在礼在诲;而道不拾遗,未尝闻于不遂之地。且夫国家甫定,群强环伺,兵马粮秣者,率土所倚。圣人不唯乎则法度、立图恚。政也,士、农、工、商,取之四民。”
                    附耳一言:“世有从龙之功,未尝闻让龙之功也,”沉声,顿,“愿君多虑。”
                    -
                    左钦
                    当涂兴,垂典末,干戈起于苍梧,闰位不足戮。虽然,神基起诸顾指,图恚彰乎移替,以中道式乾者,恐遗黎未之信也。
                    豫藏谋谟不发,随之抃笑,“裴兄好风度。既收岭南士子,又剪宄臣恶吏,更习得一手好绣工——”细抚衣上章采,忽振袖一眙,沉声咨问:“为他人做嫁衣裳?”
                    负手立,复报以一笑,枢机自解。“本王不与你争这坤舆六合,”阖目轻叹,“假人衣冠,终觉不合己身啊。”
                    示常盛近前,掣袖山河指点:“本王征战陇幽,十年有七,连营上下早倦看偃草黄沙。”再移指西南,画圜局一处。
                    “遑如僻居巴蜀,芟除蛮夷,因享天府之乐。则君意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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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王·元晖
                    寻常人家尚且六礼往来,汝阳这份亲事当是重之又重了。
                    女儿情态一一看在眼里,多惹怜爱。点点头道:“裴、岑两家,想必是母妃的意思了?”
                    略一思索,诸多考量仅道出七分:“裴氏素有清誉,而岑氏富能守成,此二者确实贤良门第。”
                    拍拍她手背,或作劝勉。“然白头相守,最是一双人而已,如能合知之心意,方是最好。”
                    “依王兄来看,李家二郎与岑家大郎皆是方正雅慧之才,可为廊庙之器。来日通达,亦合天家体度。”
                    偏头询她:“知之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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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12-27 17:44
                      和檀的第六生六世。今年因为各种原因,章和崔的故事没有继续写下去,早在2019年就开始“道别”的拿云老师和宛央,也没能劳燕分飞。不过和檀的对戏始终是让人充满期待的。除去这两世民国,以及预支的一世江湖,我希望第九生九世,会以现原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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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筱筱
                      有竹,无梅。这是台北的梅雨时节。与江南相比,虽说是缺了一味剂药,然而汤的苦涩底味是不曾打折扣的——既然不见了一川烟草,也消散了满城风絮,那就把这一切弥补在“雨”上吧。因此这里的雨点更硬、更湿,雨季更热、更长;同一片穹隆底下,无论日式的中式的房屋皆浸润在水雾里,梦醒不分、古今同一。
                      春寒尚未褪尽,水汽竟已蓄势攀附了,胳臂裸露在外,平白给蒙上一层细纱。空气也沉甸甸的,叫人打不起精神来。已是午后了,章筱筱听见仆人开门的声音。往常这个时候他都要去购些时蔬,可今天……她在米白色旗袍外随意搭了条暗色披肩,匆匆拿伞下了楼。
                      “老黄,你不用去了。我顺路买回来。”
                      当年的十里洋场,如今是十里不通途的长巷短巷。撑一把明油伞走过巷口,忽一阵风,那竹叶上的水珠儿便尽数落在伞上;再斜剌剌一抖,抖几分淡漠在水中,鞋跟复踏上去,就惟余摇碎的倩影和无尽的涟漪了。
                      “……”
                      散散心,散散皮肉里的霉气罢。
                      撑起伞,人也隐在伞影中,是看不清彼此的面容的,只能通过步态与脚掌拍打水花的节奏,将一副副虚幻的模样勾勒出来。不过也偶有幸运时候:在狭窄只容一人通过的弄巷里,个子较高的那位擎起伞请另一位先过,这一俯一仰间就是当真久违的“坦诚”相对。
                      “见月?”在来人侧出面孔的一刹那,她惊叫出声。
                      “崔见月!”她将来人上上下下细打量一番,又唤了一声。
                      章筱筱将菜篮子挎在撑伞的右臂上,左手闲出来牵她皓腕:“好久不见,来沈公馆坐坐么?”
                      许是那一身海棠红勾人心魂,话已出口才发觉太心急。她忙松了皓腕,匀着笑脸补充道:“许公子死后我又嫁了。他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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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12-27 17:46
                        这一张是可爱多专题。
                        2018年还是狐仙,2020年就变成狐妖了。疫情期间考个古,宜旧戏新写。时间真的会带来改变!想当年我写的什么玩意,怪不得书生撞南墙哈哈哈哈。小狐妖真的好可爱啊,即使结不了戏也很过瘾的!!
                        穆思是慕斯小团子,是姐姐嫂嫂分不清的小糊涂蛋!想不到吧,和🐳老婆的第一篇戏竟然是公然卖萌!!哼,休想骗我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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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妖
                        风萧萧,雨潇潇,野丘古寺外一片静悄悄。小狐狸深一脚,浅一脚,走错了岔路口,正东张西望把亮儿瞧。
                        嘿呀,书呆子念书,如豆青灯是一仰一合地笑。
                        于是湿答答的小狐狸摇身一变,原来竟是位妙龄少女;再掖藏好濡雨沉沉的大尾巴,便是雨摧风打中动人的荷花仙子了。
                        寺门虚掩着,似是等人来。一手推开吱呀呀的朽木,一手若有似无地紧了紧玉肌半透的衣裳。
                        “夜半逢霖雨,不知可否——”环视一圈,又嫌问句太矫情,索性盈盈一礼,“小女叨扰公子了。”
                        荒野的风掀得书帙哗啦响,似是圣贤训责不休,又好像颜如玉梦里唤魂。烛火幢幢,再迫进几分,梦与醒已是不可捉摸。
                        一听这话,笑了。“避?整座寺庙仅也方寸之地,能避到哪里去?”
                        稍敞开怀抱,赧赧地朝那书生勾勾手,“来小女这‘臂’……”
                        话还未竟,一阵喷嚏打得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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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亲王 穆思
                        御花园远没有夏日里好玩了:花,不香;叶,不绿;还有扑棱棱的大蝴蝶,也尽数飞入庄周的梦里了。我不高兴。
                        奴才们想劝我回去读书么,本王偏不!小耳朵机灵一抖,好家伙,有了近在眼前的蛐蛐儿,还管什么“入我床下”!
                        我拿一副大人模样,将奴才们遣散尽;待四周静寂下来,再蹑着步子凑近那片草丛。说时迟那时快,眼珠骨溜一转,“虎躯”矫捷一扑——诶嘿,抓住你啦!
                        也不管脸上溅了灰儿泥儿,用手囫囵抹一把,径将战利品丢进事先备好的草笼里。
                        !?竟然还有一只!
                        我如法炮制地捉了另一只,早不管花猫脸啦。忽听见有人叫我,我攥着蛐蛐儿,回头去寻。
                        “唔,好姐姐……”脸上柔柔的,痒痒的,有点奇妙。
                        我悄悄地答她,蛐蛐儿在手心里乱跳。“他们,聒噪!蛐蛐儿都被他们吓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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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12-27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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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黛玉
                          彼时已交过三鼓,月色潇潇,人也悄悄。黛玉因着适才梦了母亲一面,惹得女儿心事恓惶不已,便愈发不忍入寐了。好在丫鬟婆子们都归了各自去处,难得清净,她索性也披了薄衫,寻那风动竹喧之乐,聊解终日之不怿。
                          不多时行至沁芳闸前,却远远望见一人身形甚伟,装束奇异,正对着月光一番不知所云。黛玉霎时大惊:怕他是奸恶强人,常人大难对付;又担心他是哪位舅妈的甚么亲戚,若是妄自上前,岂非失了礼节?正忖着,不觉后背涔涔然发凉,于是匆匆拢了衣襟,径掩着面往回走。
                          且说那水畔之人,竟是个师旷座下顺风耳,早勘破黛玉踪迹。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再飞猱般轻盈一跃,断然拦住佳人去路。
                          “自此处过池出亭,有泉一派,再转数楹水榭,即是……”黛玉见那人勾鼻深目、面容可憎,不觉已把他视作山野强人,万危之下,竟给他指了出路。
                          “汤母?一个男子怎做得母亲?”黛玉听他道出自家名姓,暗中认下此人番邦口音,待脱口“母亲”二字,又难免一番寄人篱下、顾影自怜之感,强噎住千般苦、万行泪。
                          “李德迩?”黛玉眄他一眼,旋即别过头去,“你既有了好名姓,为何去唬那素不相识之人?”
                          正伤心,只听紫鹃领了两三个婆子来寻黛玉,一声声“林姑娘”地唤着;她便也不睬那人,掩着面急急应声去了。待归了潇湘馆,软下身子昏昏睡去,诘朝后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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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12-27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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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来想去,最后一张图片位留给“百戏成触”吧(貌似是某位太太的手写,转发可用)。年初曾经在贴吧讨论过这个话题,大家的普遍态度是“因为热爱所以坚持”、“确定个人风格”、“与人物同悲欢”等等——并不是真的要“成触”,而是“不想成触的语擦人不是好语擦人”;支撑我们一直走下去的,大概就是热爱和那股向上的劲儿。不久前做了一些访谈,深感语擦圈以及互联网世界的瞬息万变,2021年,依旧会有退出者和新面孔——或许我也是其中一个。不管怎样,只要梦想不灭,热情不灭,关于这一切一切的记忆都会是热泪盈眶的。
                            2020的故事到此即为终章,新的一年请继续与栩酱同行!二次三次都要开心ヾ(・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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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12-27 17: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