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细雨来吧 关注:13贴子:140
  • 11回复贴,共1

〖晒戏〗东风细雨来:更行更远还生。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试着发发看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1-03-16 05:59
    关于晒戏的起因:看到图好看的老师总是忍不住想约,整理一看,相册满满当当,怎么也要用一张。
    关于晒戏的内容:严采女杀青的六篇交稿。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1-03-16 06:02
      有关严采女的种种,其实非常随意,只有由“找不到戏风参考”而起的一段剧情。一个标签化的、“能搞事的”npc被具象起来。德妃的旧仆,自视甚高、又眼界狭隘的她,由于一段很偶然的对戏(没想到按头到了德妃)而被驱逐出宫,代上为皇嗣祈福。我在可惜她再也没有出场机会的同时,又感叹小角色永远会这样逝去。
      我们戏虽然不多,交稿数了数倒是有几篇。由于几乎全员自拟,也算是窥见大家性格一角的开山之戏了,于是立贴为鉴。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1-03-16 06:02
        皇后@陆雍和 等你哦!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1-03-16 06:03
          德妃:香不喜欢,换一味就是了。

          德妃·秦怀玉
          蓬莱殿中原本常年燃着一味鹅梨帐中香,因为前几日在皇帝面前随口说了句甜的发腻,就被换成了老山檀香,闻来醇正柔和,还带有一点儿玫瑰香和奶香,却是霸道极致,直勾勾往鼻里钻,不由得谁不闻。
          于是不习惯如桃儿,也只能使力掐着手心,以勉强忍住打喷嚏的欲望,佯装若无其事地隔着重重纱帐继续回禀承香殿的一应情状。自然,过程中严采女奋力的挣扎与不甘的质问,在她口中都被粉饰成了对恩旨的感激涕零,对比严氏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听得越发好笑。但一直听到了冯采女正好回来撞见这里,才出声打断:“可怜见的。叫严采女多替祈祈福吧。也是有身子的人,乱跑什么?倒不如顾氏了。”
          就让桃儿到库房取几匹布,连原话一概捎去。看她虾腰却步,将要退到殿外,忽然有句:“香不喜欢,换一味就是了。”至于她如何惊讶,又是另外一番故事了。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1-03-16 06:04
            王嫔:我也不过是这众多女子中的一个罢了。

            嫔·王圆
            唇角缓缓地弯了下来,欣悦道:那日后我与杨姐儿可都是有伴儿的人了!两人便这样说定下来,这场愉悦的交谈也伴随着太阳的落山而结束了。王嫔、杨嫔相伴着又沿着来时的路走了一段,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两人的身上,显得静谧而美好。王嫔回到殿内才坐下一小会,紫宸殿赏了殷贵人顶尊贵的香炉这个消息也在绫绮殿内传开了。而这时素莲端着漆红托盘进门来,托盘内摆着两碟王嫔平素爱吃的点心,素荷细心地将茶点轻轻放在炕桌上,一面小心地打量王嫔的脸色,一面轻声劝说:素纹(领膳食去了)想是已经在路上了,主儿先垫垫肚子。王嫔听了这话自是缓缓笑着说好,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吃起来,实则这点心放在往日,王嫔也是觉得不差的,可眼下许是心里有事,就有点如同嚼蜡的意思了。这糕点王嫔用过后吃了两口茶就不再碰了,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一棵老树,忽然想起初一那日一齐到皇后殿下宫内请安时,严采女脸上张扬的神色恰好落入她的眼中,而今这宫内再无严采女。不过才两日,皇爷就赏下殷贵人香炉,那么两日又两日后呢?
            王嫔这么想着,心里微微难受起来,低下头抚着腕上的碧玉镯子转了几圈才轻轻泄出一口气,浅浅地笑着:听着动静是素纹回来了,摆膳吧。王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如往常一般用膳,膳后在院子里走两圈消食,洗漱歇息。
            入了夜,王嫔平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出神,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想法:我也不过是这众多女子中的一个罢了……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1-03-16 06:46
              杨嫔:或许也正因只是一个小小采女……

              嫔·杨蕙
              宫中好比一道透风的墙,杨嫔不过才回到自家屋里,殷贵人得了香炉就已在绫绮殿里传开了,听跟前围着的宫女有声有色描绘着场景,杨嫔只是盯着案边几盆因精心侍奉,花骨朵儿舒展开大半的君子兰,回忆起另一桩看似毫不相干的事:那就是严采女初七即被送往佛寺。杨嫔从宫女口中得知,严采女给众人留下的印象无外乎是张扬,张扬么?恐怕是在皇宫里许多性情柔顺女子的衬托下,她的那一份张扬才会被无限放大、继而显得格格不入。又是否真如流言所传那样:严采女是皇后与德妃不睦的牺牲品。杨嫔从不轻易听信流言,可如若连这样的解释也说不通,还能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至此杨嫔两瓣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即便威仪如皇后、宠爱如德妃,竟都容不下一个采女么?目光从正绽放的花骨朵挪往另一旁的点点橘黄:或许也正因只是一个小小采女……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杨嫔自个儿也不禁被唬一跳。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1-03-16 06:46
                殷贵人:好晦气的人。

                贵人·殷宝儿
                [斜懒懒在榻下,取出一枚串米珍珠花簪骚头,自初五拜见中宫后、殷氏再没出一趟门。一边是秋兰在伺候,她是宫里给贵人的“分例”,看面貌像有二十了,秋兰一面为殷氏递水,一面说道严采女几年的经历,原意是讲给殷贵人解闷听。而她其神色之飞扬其言辞之中的,真叫人以为她替严采女惋惜不忿。殷氏其实并不爱听这些,但到底要尊重宫中的体面,忍着气没说话,但手中花簪却一下重似一下,引乱了发丝,扯得头皮些痛,于是啪一下将簪子按在桌上。椭圆的小珍珠被散断开来,咕噜滚了两珠掉下桌,秋兰这才噤声,忙叫绛子来为自己梳头。黑漆妆奁盒打开,就看着殷贵人软着腰肢撑着脸庞坐在了妆台前,等到发髻重新辫好,绛子也退开的时候,殷氏才转过身子端正,浓淡相宜的一双眉不高兴地立起]好晦气的人,这样也好拿来教我听麽?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1-03-16 06:52
                  催更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1-03-16 11:21
                    你怎么说晒就晒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1-03-16 14:01
                      真8错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1-03-18 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