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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戏〗东风细雨来: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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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1-03-18 10:39
    关于晒戏的起因:看到图好看的老师总是忍不住想约,整理一看,相册满满当当,怎么也要用一张。
    关于晒戏的内容:严采女杀青的七篇交稿+小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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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1-03-18 10:55
      有关严采女的种种,其实非常随意,只有由“找不到戏风参考”而起的一段剧情。一个标签化的、“能搞事的”npc被具象起来。德妃的旧仆,自视甚高、又眼界狭隘的她,由于一段很偶然的对戏而被驱逐出宫,代上为皇嗣祈福。我在可惜她再也没有出场机会的同时,又感叹小角色永远会这样逝去。
      我们戏虽然不多,交稿数了数倒是有几篇。由于几乎全员自拟,也算是窥见大家性格一角的开山之戏了,于是立贴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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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1-03-18 11:00
        皇后:原来阶上青藓,盖都是未经眼便被扫去了的。

        皇后·萧嫦
        严氏平旦出宫,唯有一驾车马相送。皇后难不知晓蓬莱一夜春恩后即有的降旨意在何处,而她能做的,亦无非弯眉接旨,再不有迟疑的将事落去实处。对严氏,她未再叮嘱旁话,只是曾使青喜捎去一件崭新的春衣。青喜回来侍奉时曾闲谈那景况之寥落,无非是车辙行远,甚至留不下一星露痕。而随日头高升,消息渐次传开,长安殿前忽生出两分殊于寻常的热闹,那些话她有自窗隙入耳寥寥,或能引得佩娘一嗤,却不能使她的神绪再为此有更多起伏。她只仍如常日般将俗事料理一净,在濯洗双手后,同时同刻提起那一杆柔翰,静静书向架起的书帙。这卷当日因严氏造谒止下未读的新章,今次已读至尾声,随皇后为它落下最末一笔注解,正如批就判词般——严氏的一场朝暮,终也只足为阖宫一笑置之的短促谈资。窗下冗声渐散,只余窸窣洒扫声响,实则谈论她的那一干人又何曾留意:原来阶上青藓,盖都是未经眼便被扫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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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1-03-18 11:01
          德妃:香不喜欢,换一味就是了。
          德妃·秦怀玉
          蓬莱殿中原本常年燃着一味鹅梨帐中香,因为前几日在皇帝面前随口说了句甜的发腻,就被换成了老山檀香,闻来醇正柔和,还带有一点儿玫瑰香和奶香,却是霸道极致,直勾勾往鼻里钻,不由得谁不闻。
          于是不习惯如桃儿,也只能使力掐着手心,以勉强忍住打喷嚏的欲望,佯装若无其事地隔着重重纱帐继续回禀承香殿的一应情状。自然,过程中严采女奋力的挣扎与不甘的质问,在她口中都被粉饰成了对恩旨的感激涕零,对比严氏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听得越发好笑。但一直听到了冯采女正好回来撞见这里,才出声打断:“可怜见的。叫严采女多替祈祈福吧。也是有身子的人,乱跑什么?倒不如顾氏了。”
          就让桃儿到库房取几匹布,连原话一概捎去。看她虾腰却步,将要退到殿外,忽然有句:“香不喜欢,换一味就是了。”至于她如何惊讶,又是另外一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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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1-03-18 11:03
            崔婕妤:可见陛下是仁慈又念旧情的么。
            婕妤·崔妍
            东稍间内,一张梨木案前,就着璚英手下研的墨,笔头一润再润:犯的什么事儿?见她只是摇头,想起昔日家中奴仆犯了错,轻则挨板子,重则是要发卖出京的,再若有大错,甚而请官后杖杀,于规矩森严的世家大族来说也并非什么稀罕事儿,是以很平淡地应了句:噢……这不痛不痒的,可见陛下是仁慈又念旧情的么。璚英飞快地看了眼崔氏,心里明镜儿似的,主子这是将这位宫女出身的严氏,看作与其他宫人没甚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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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1-03-18 11:33
              王嫔:我也不过是这众多女子中的一个罢了。
              嫔·王圆
              唇角缓缓地弯了下来,欣悦道:那日后我与杨姐儿可都是有伴儿的人了!两人便这样说定下来,这场愉悦的交谈也伴随着太阳的落山而结束了。王嫔、杨嫔相伴着又沿着来时的路走了一段,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两人的身上,显得静谧而美好。王嫔回到殿内才坐下一小会,紫宸殿赏了殷贵人顶尊贵的香炉这个消息也在绫绮殿内传开了。而这时素莲端着漆红托盘进门来,托盘内摆着两碟王嫔平素爱吃的点心,素荷细心地将茶点轻轻放在炕桌上,一面小心地打量王嫔的脸色,一面轻声劝说:素纹(领膳食去了)想是已经在路上了,主儿先垫垫肚子。王嫔听了这话自是缓缓笑着说好,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吃起来,实则这点心放在往日,王嫔也是觉得不差的,可眼下许是心里有事,就有点如同嚼蜡的意思了。这糕点王嫔用过后吃了两口茶就不再碰了,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一棵老树,忽然想起初一那日一齐到皇后殿下宫内请安时,严采女脸上张扬的神色恰好落入她的眼中,而今这宫内再无严采女。不过才两日,皇爷就赏下殷贵人香炉,那么两日又两日后呢?
              王嫔这么想着,心里微微难受起来,低下头抚着腕上的碧玉镯子转了几圈才轻轻泄出一口气,浅浅地笑着:听着动静是素纹回来了,摆膳吧。王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如往常一般用膳,膳后在院子里走两圈消食,洗漱歇息。
              入了夜,王嫔平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出神,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想法:我也不过是这众多女子中的一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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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1-03-18 11:37
                杨嫔:或许也正因只是一个小小采女……
                嫔·杨蕙
                宫中好比一道透风的墙,杨嫔不过才回到自家屋里,殷贵人得了香炉就已在绫绮殿里传开了,听跟前围着的宫女有声有色描绘着场景,杨嫔只是盯着案边几盆因精心侍奉,花骨朵儿舒展开大半的君子兰,回忆起另一桩看似毫不相干的事:那就是严采女初七即被送往佛寺。杨嫔从宫女口中得知,严采女给众人留下的印象无外乎是张扬,张扬么?恐怕是在皇宫里许多性情柔顺女子的衬托下,她的那一份张扬才会被无限放大、继而显得格格不入。又是否真如流言所传那样:严采女是皇后与德妃不睦的牺牲品。杨嫔从不轻易听信流言,可如若连这样的解释也说不通,还能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至此杨嫔两瓣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即便威仪如皇后、宠爱如德妃,竟都容不下一个采女么?目光从正绽放的花骨朵挪往另一旁的点点橘黄:或许也正因只是一个小小采女……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杨嫔自个儿也不禁被唬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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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1-03-18 11:37
                  殷贵人:好晦气的人。
                  贵人·殷宝儿
                  [斜懒懒在榻下,取出一枚串米珍珠花簪骚头,自初五拜见中宫后、殷氏再没出一趟门。一边是秋兰在伺候,她是宫里给贵人的“分例”,看面貌像有二十了,秋兰一面为殷氏递水,一面说道严采女几年的经历,原意是讲给殷贵人解闷听。而她其神色之飞扬其言辞之中的,真叫人以为她替严采女惋惜不忿。殷氏其实并不爱听这些,但到底要尊重宫中的体面,忍着气没说话,但手中花簪却一下重似一下,引乱了发丝,扯得头皮些痛,于是啪一下将簪子按在桌上。椭圆的小珍珠被散断开来,咕噜滚了两珠掉下桌,秋兰这才噤声,忙叫绛子来为自己梳头。黑漆妆奁盒打开,就看着殷贵人软着腰肢撑着脸庞坐在了妆台前,等到发髻重新辫好,绛子也退开的时候,殷氏才转过身子端正,浓淡相宜的一双眉不高兴地立起]好晦气的人,这样也好拿来教我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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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1-03-18 11:38
                    冯采女:她这样离开大明宫的女子,从来不少。
                    冯采女
                    回到承香殿时,几个高大的内侍正架着严氏往外走,她一路挣扎,发丝都很凌乱了,唯有素日爱戴的那支金玉钗,堪堪绞在几缕发间。此情此景不能不让人十分惊愕,待要张口问时,被领头的一人挡住了视线,赔笑着对冯氏说:“德妃娘娘大恩,赐严主子代身修行,您可别见怪。陛下特意下旨,若是场面不好看,不让扰着您和龙胎。”听完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血气一股脑的向上涌,恍惚中只听见严氏凄厉的喊着:“她凭、凭什么——”尖锐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冯氏素日木惯了,就算她此刻没有答话,内侍等也并不惊奇,做完了差事就依礼退去。同在一宫的顾氏没过来,殿门紧闭,好像这里并不因为严采女的离开而产生什么变化,她这样离开大明宫的女子,从来不少。正午时分,青石板的地面是一片刺眼的灰白,冯氏的脸色也如是。分明是烈阳下,怎么却体会到久违的颤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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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1-03-18 11:41
                      小彩蛋:关于德妃、冯采女的后续。

                      采女·冯春庭
                      (当德妃的大宫女入殿时,已惴惴地站起了身,声音也细细地)不晓得娘娘有什么吩咐。(她自笑着有一番客套,安心修养一类的话,而后才将德妃的话原样带到。脸色随着这几句无声地白了些)多谢娘娘的关怀,(又没头绪的添了一句)原是受了些惊吓,但有娘娘操劳照拂,想来孩子也能健壮的成长的。

                      德妃·秦怀玉
                      桃儿在冯采女面前始终持着淡淡的微笑,态度既不过分倨傲,也不过分亲近,欠身半礼:“采女有福,安心将养便是。”就以冯采女有孕在身,需要时时看顾为由,独自出了承香殿,却在匾额下停留片刻,又低头继续前行。
                      跨过殿门,桃儿闻见的果然变成了另一种香气,银红的纱帐也已被卷起挂上宝钩。这会正怀抱着相思木坐在窗边,琴头镶嵌的翡翠宝石流光溢彩,半低着头,镶佩了薄象牙片的五指依次按压拨弄,听试音色。桃儿见状即垂手静立在旁,直至放下琵琶,摘了护甲,她才在示意下上前回话。这次同样是听到末尾打断,不过并没有评价什么,只让她去取些松香,好给琵琶紧弦。
                      而当夜为皇帝弹奏绿腰,引他跳胡舞相和,歌舞升平里,蓬莱还是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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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1-03-18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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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1-03-18 11:52
                          真是好简洁啊,感觉没有解说也挺好的,都是大家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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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1-03-18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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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1-03-18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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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1-03-18 1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