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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染火木叶】转载※少年(佐鸣)BY bonep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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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制的话,我有办法……”说话的是堪九郎,“我可以用隐形的查克拉线牵制傀儡的尾巴,但是对方力量太大,能够控制的时间非常短暂……”
     “没关系,那就够了。”
     拟妥战术之后,卡卡西立刻发动攻击,同时射出好几枚苦无吸引敌方注意力,傀儡甩动着藏有暗器的尾巴准备反击的同时,动作却忽然有了短暂的停顿---
     “就是现在,小樱!”
     “看我的!”使出全力一拳打在傀儡的腹部,接着再补上一脚,只听见”哗拉”一声,巨型傀儡在怪力的击打下当场四分五裂。
     “雷切!”找到了躲藏在其中的人影,卡卡西举起右手,银蓝色的电光毫不留情的当头劈下,干净俐落的解决了赤沙之蝎,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听到。
     两名少年并肩躺在大战平息之后的沙丘上,望着眼前漆黑的夜空。
     “我爱罗,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对吧?”
     “嗯……”
     安静了几秒钟,鸣人忽然指着东方的天空大喊出声。
     “你看你看,那边的天空慢慢变成白色的了。”
     可不是吗?像是有人打翻了牛奶,从地平线开始慢慢的染上了一抹纯净的乳白。
     “沙漠的日出,很漂亮的。”我爱罗的声音带着温柔。
     “那算我幸运罗!”鸣人像是孩子般开心的笑了。
     破晓如同日暮,同样具有瞬息万变的美,前一刻钟还是迷蒙的白,再眨眼却成为耀眼的一轮金黄。
     尽管刺眼,却是温暖的颜色。
     “你……现在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意义了吗?”
     “我想是的。”抚着额头上鲜明的印记,“虽然不是很容易,可是我已经越来越明白人与人间的牵绊与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并且,我喜欢这样的自己,作为风影而活的自己,被所有沙隐村民需要的自己,不再只是杀人武器的自己……”
     “太好了。”
     “那你呢?还是一样想要守护自己所重视的人们吗?”
     “当然啦!”
     “你所重视的人,包括了他吗?那个离开你、背叛你、伤害你的人?”
     “我爱罗……你……”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沉默有如过了一世纪之久,最后,当清晨的第一阵风吹起,鸣人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开了口,“是的,即使他背叛、伤害了我与其它人……我也没办法放手。”
     理不清是怎样的情感,找不到该有的定位,只知道既然在心底生了根,便再也放不下,再也收不回,只能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真是傻。”我爱罗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接下来呢?有何打算?”
     “虽然暂时打败了『晓』,可是只要九尾还存在的一天,往后一定还会再有攻击行动,所以,我已经跟纲手婆婆请了长假,在这次任务结束后,我要跟着好色仙人离开木叶去修行……可能……会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吧!”
     金色浏海下水蓝双瞳闪动着,脸上是熟悉的自信笑容。
     “我不相信命运是被决定好的,既然身为人柱力是已经不能改变的事实,那么我就要让自己变强,强到可以控制这个力量,强到可以选择未来。”
     微风吹动着少年的发丝,吹动着蔚蓝天空中的丝般云朵,昨夜的恶斗随着旭日的升起而成为过去,崭新的一天,此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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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2010-08-25 20:00
         “你先去休息吧!过两天可有的忙了。”果然,还是没变。
         “自来也,快点给我现身。”
         鸣人离开后,纲手转头看向办公桌后方的窗户。
         “阿哈哈哈,还是被发现啦!”
         纲手看着嘻皮笑脸从窗外探进一颗头的自来也,以非常严肃而凝重的目光。
         “『晓』从上次攻击我爱罗受挫后便消声匿迹到现在,应该也快要再行动了,你们这段时间一起修练的成果如何?鸣人他……到什么地步了?”
         自来也瞬间敛起了笑。
         “不靠外在的刺激,大约可以解开一半,如果遇到让情绪激烈起伏甚至失控的状况,应该能引发更多力量,甚至有完全冲破封印的可能。”
         “这是好,还是不好呢?”
         “无论好或不好,都已经无法逃避了。”
         沉淀三年的空气带点陌生,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家。
         全新的木叶护额躺在床头,金属光滑如镜,直可照映出主人的面容。
         戴上护额的那一瞬,脑中浮现了几个片段画面,然后是短暂的失神。
         “啊~~~别想别想!”
         鸣人用力甩甩头,提起脚步冲出家门。
         当然,大门还是忘记上锁。
         中忍试验,正式开始。
         “唉,我说,怎么就那么没创意啊!又是这个鬼地方。”
         早上还浑身冲劲的鸣人自从听到工作内容与地点后就全身软绵绵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看在鹿丸和小李的眼中真是又好笑又无奈。
         “别抱怨了,你以为我喜欢?”
         “但是但是……”小李用力拍着两人的肩膀,“我们正青春啊!应该要拿出热血来,为了任务,怎样的地方都要闯,对吧?”
         “咳,就算麻烦也是得好好干,该做什么千万别弄错了,鸣人,尤其是你!”
         “什么嘛!那种简单的小事,鹿丸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阴森的浓绿出现眼前,这就是当年他们第一次参加中忍试验的试场之一,死亡森林,也就是在这片森林里,发生了太多令人不愿回想的过去。
         但毕竟现在身为考官了……
         “通过第一场的考生共十五组,所以一人负责五组。”
         三人在森林边缘停下,对望一眼,便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前进。
         中忍试验第二场,想要通过死亡森林,必须挑战层层关卡。每一组考生在进入森林时都会带着一个被标上”绝不可私自打开”的卷轴,而第一关鹿丸三人的任务就是利用变身术、分身术、简易幻术等忍术去混乱考生的视听、动摇团队精神与意志,以诱惑考生们触犯规定。
         通过第一关的小组,在继续前进的路程中,还会遇上其它关卡的考验,越接近森林中心,试题难度就越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持续升高的精神压力,将会是考生最难克服的挑战。
         “快点把卷轴打开看看啊!说不定早就被调包了!”
         “是真的吗?”前额系着沙隐护额的小忍者看起来半信半疑。
         “只开一点点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红发女忍者拿起卷轴就要从封印处撕开,忽然手上的卷轴被队友一把抢过。
         “你是冒牌货!为什么要冒充沙织的样子?把沙织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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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10-08-25 20:00
           “有种上来打啊!”料定高处作战鬼鲛讨不到便宜,便开始设法激怒对手。
           可惜人家毕竟多吃了几年饭,多打过几场架,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大刀一挥就把整棵树连根砍断。鸣人在空中翻了两圈,趁机从口袋掏出手里剑,结印。
           “影手里剑之术!”双手挥开顿时暗器如同雨点落下。
           鬼鲛根本不把这攻击放在眼里,后退两步再用鲛肌一挡,兵器摩擦的火光划过,所有的手里剑全部被弹开或是落在地上。
           “幼稚!只会用老掉牙的招数是没用的。”
           “那这一招怎么样呢?”正要移动的双脚被牢牢抓住,固定在地上,鸣人从土里探出头跟手,脸上是相当得意的笑脸。
           后颈同时传来凉气与热流,那是被刀尖刺进皮肤的感觉。
           “去死吧!鬼鲛!”同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什么?”手上正要施力时忽然眼前一片黑,接着是疼痛由左小腿的部位往上蔓延,低头却看见像是补蝇草一样的物体紧紧咬住了自己的脚。
           抓住双脚的力量化为一团烟消失,鬼鲛笑着转头,“绝,你也真会挑时间出场啊!再晚一点我的脖子就要被这小子打个大洞了。”
           原来……这也是『晓』的成员?鸣人惊愕的瞪着从土中钻出半个头的补蝇草人,想要抽出自己的腿,却只感觉对方越咬越紧。
           “人柱力得抓活的,不过砍掉一只手一只脚之类的倒是无所谓。”鬼鲛拔起插在地上的鲛肌,“尤其你又特别麻烦,先弄昏再带……”
           话还没说完,动作再度停顿,笑容转为僵硬,“身体不能动了,这是怎么回事?”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前,一声怒吼打破瞬间的停格与寂静---
           “表莲华!”
           结实的一脚狠狠踢上绝的头部,吃痛让他张开了钳制,鸣人立刻挣脱。
           眼前站着的是明显热血完全燃烧中的小李与一脸我虽然怕麻烦还是有情有义的鹿丸,而他脚下的影子与鬼鲛的正连在一起,并且冒出了黑色手掌。
           “你们……”鸣人开心的对伙伴大喊,“来的正好!”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老师们了。”鹿丸边说话边结印施展影子首缚术,“这个家伙交给我们。”
           绝忽然钻回了地底,似乎看见苗头不对想要先撤退。
           “鹿丸,小李,我要去解决另一个,你们两个自己小心。”
           说完,鸣人转身朝绝消失的方向追去。
           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感应到微弱的气息在森林中移动。
           唔,停下来了!
           鸣人停下奔跑的脚步,绝正站在离他不远的正前方。
           近看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黑白各半的脸庞,颈部长出如同补蝇草般的叶片,还带着锐利的锯齿,脸上的微笑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厉害的招数,不能贸然接近……
           这样想着的时候,绝又消失了踪影。
           “哗!”忽然就从脚底冒了出来,虽然很快的闪开,还是被捕蝇草边缘的锯齿给割伤。
           糟糕,受伤会减慢速度,看来得再离他远一些。
           这样想着,纵身跳上了树枝,才刚站稳,又是一阵刺痛,这次是肩膀。
           “怎么可能?”
           绝从鸣人靠着的树干上探出半身,咬住了肩膀,深入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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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楼2010-08-25 20:00
             “我可以任意的在土石与树木间移动,甚至将身体融合在其中,这是我的『防御范围』,最大可以有好几里远。”
             “所以,整个死亡森林现在都在我的防御范围之中,还能跑到哪里去?”
             “再高速的体术移动也必须以树枝或地面当作施力点,只要接触的一瞬间我就可以捕捉到你,逃跑或是躲避根本就是浪费力气。”
             鸣人闭上了眼睛,咬牙忍受着尖刺不断扎进来的痛苦。
             “别以为我会乖乖认输!”
             双眼再睁开,天蓝转为暴怒的腥红,两手用力挤进叶片的细缝,掐住了绝的脖子。
             锯齿在手上扎出好几个洞,一般人早就会因为痛而放手了,但是鸣人此时像是完全失去痛觉似的,只是不停施力,犬齿从紧咬的牙关蹦出,脸上的须痕随着瞳孔颜色不断鲜明而加深。
             “可恶~~~!”
             骨头破碎的清脆声音响起,补蝇草叶片阖上的力量忽然消失,绝的身体软软的从树干上垂挂了下来,不再有挣扎抵抗。
             鸣人面无表情的松开手,面无表情的从树上跳下,直到落地的一刻---
             “呜……”忽然的脱力让他眼前一片模糊,这时才感觉所有伤口全都像是沸腾般的烧了起来,痛到只能倒在地上喘气。
             发现身边有人靠近的时候已经无法思考或是抵抗,吃力的转头,结果是近距离对上一双艳红异常的写轮眼。
             真该死,怎么『晓』都这么爱来阴的……
             只能想到这,接下来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你们是『晓』的成员?”
             风之国边境,两名身着同样黑袍的男人看向眼前拦路的少年。
             “小子,你又是谁?”
             少年一揭开了半遮住脸孔的宽松斗篷,好几条蟒蛇立刻窜出,攻向面前的两人。
             “这个问题,等你们到了地下再想办法打听吧!”
        24 撕裂的记忆
             眼前所见是否一定曾经发生?光从表像是否能够判断一切?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要知道,语言、文字都会骗人。
             记忆也是。
             停下前进的脚步,佐助皱眉看着从岩石后方走出的男人,身着绘上鲜艳云朵的黑袍,斗笠覆盖下,拥有和自己相似的黑色长发与眼眸。
             “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音隐村的首领。”
             “看来你也是『晓』的成员,快点告诉我宇智波鼬在哪里!”
             男人笑了,眼底带着一丝赞许的神色。
             “不错的气势,不错的眼神,真没枉费你哥哥当年的一片苦心啊!佐助。”
             “少废话。”眯起的眼睛里透出杀意,“让开,否则我就先杀了你!”
             “牵扯到『一族』的恩怨,我怎么可以置身事外呢?”
             写轮挟带怒气浮现,“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男人揭下了斗笠。
             “毕竟那么多年过去,当时你年纪又小,认不出我也是正常的事。”
             黑色瞳孔染上一片红,标明同为血继限界拥有者的身分。
             “我是『晓』的首领,宇智波止水。”
             鸣人睁开了眼,映入眼帘是荒凉沙漠与一片高耸狰狞的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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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0-08-25 20:00
               “你醒了?”
               顾不得还没复原的伤口,翻身摆出防御姿势,面对声音的来源。
               “宇智波鼬,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干什么?”
               鼬的表情与声音都相当平静。
               “这里是『晓』的本营,也是暂时用来压制封印尾兽的地方。”
               “果然……又是为了要夺取九尾……”
               恨恨瞪着那张陌生却又带点熟悉的脸,红色的查克拉逐渐从周身冒出。
               “尾兽的威力虽然强大,却也危险。”面对随时可能窜出的力量,依然不动声色、不急不徐,“每一次解开封印,对你的身体其实都是伤害,总会有负荷不了的一天,你难道不知道?”
               “哼!那又怎么样?”属于九尾的特征开始在身上脸上出现,“这样的力量落到你们的手中只会有更糟糕的后果。我要打败你,宇智波鼬!”
               鼬看着开始狐化的鸣人,忽然泛起了微笑,“比起鬼鲛和绝,你对我的反应好象更强烈更激动,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身分?我的目的?还是这张与他相似的脸孔?”
               “不可能……”佐助向后退了几步,声音里充满强烈的震惊与疑惑,“宇智波止水……早就被杀死了……所以他才得到了万花筒写轮眼……”
               答案是猖狂的笑,“不过是一场戏,我和鼬策划的一场戏,看来还真是把大家给骗得团团转。”
               “你……”记忆里深信不疑的真实开始出现裂痕,“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做?下手灭族的凶手又是谁?”
               “问我不如问你自己,佐助,其实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你拥有跟我们相似的眼神,你的灵魂并未背离宇智波一族真正的使命,因为还有成长的可能,所以鼬才放过你,成为唯一的幸存者,你早就知道,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早就知道,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南贺川神社,右边最里面数来第七张榻榻米下面,有家族的集会场。”
               “那里面记载着宇智波一族的瞳术原本是为什么存在,以其一族真正的秘密。”
               是的,所以离开木叶,所以追求力量,所以立誓超越那个人。
               因为我都知道。
               知道“宇智波”这个姓氏的涵意与生存价值。
               “既然你提醒了我,关于宇智波一族真正的使命……”佐助露出阴冷而残酷的表情,双手结印,“那么,我现在就要在这里解决你!”
               “禁术,秽土转生!”
               地面一阵剧烈的摇动,两具棺材破土而出。
               止水看着从棺材中走出的两个人影,熟悉的黑色外袍,熟悉的脸孔与动作,不禁微微牵动嘴角,“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一招,看来我稍微低估了你。”
               “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两手分持系着符咒的手里剑,插入复活者的后颈部位,血红双眼闪烁兴奋的光芒,“接下来,就让『伙伴们』陪你玩玩吧!”
               红色的查克拉扫过岩壁,顿时削出一条条深沟,被震碎的石块不断从四周崩落、激起烟尘,岩壁下的沙地成为一片狼籍的惨烈战场。
               鸣人蹲跪在地,双手尖利的指甲扣进沙土里,查克拉形成三条尾巴在身后张扬的摆动,狂暴的金红色双眸紧盯着鼬。
               “『晓』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鼬背靠岩壁站着,身上多出好几道伤痕,嘴角还带一抹血丝,显然落居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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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楼2010-08-25 20:00
                 “为了摆脱旧体制的束缚,我们需要用尾兽的力量来让自己更加接近巅峰,然后唤醒另一个新的世界。”
                 鸣人伸出右掌,蓝色查克拉如同小型旋风一样汇聚。
                 “这样只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我今天就要毁掉你们的野心!”
                 用力跃起,高举右手,螺旋丸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朝向对方攻去。
                 感受到猛烈冲击力正朝自己逼近,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鼬只是轻轻闭上了眼,再猛然睁开---
                 “月读!”
                 失准的螺旋丸撞上岩壁,炸裂声中,属于九尾的查克拉瞬间消失,鼬接住了鸣人的身体,将已经跌进月读幻境的他放在地上。
                 “鸣人君,我不想杀你,但是也不能被你杀死。”
                 “因为我等了很久的人,就快要来找我了。”
                 秽土转生所召唤的死灵,拥有等同生前的能力,而且只能服从于施术者的命令,战斗至再次被毁灭为止。
                 止水单膝跪倒,右手按住腹部鲜血淋漓的伤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即使身为首领,以一敌二还是太勉强了些,更何况『晓』的成员从来都不是乌合之众。
                 佐助走向前,拔出插在傀儡后颈的符咒,原本活生鲜明的面目立刻化为一滩污泥,露出埋在其中两具身着音忍服饰的尸体。
                 “辛苦了。”但是声音里听不出感谢。
                 草剃剑出鞘,抵在止水的咽喉,居高临下睥睨着死到临头的对手。
                 “告诉我,真正下手的人到底是谁?”
                 “哼哼哼哼……”先是低头冷笑,再抬头时,眼瞳中的三勾玉开始连结、异变---
                 万花筒写轮眼?!
                 “要是你也能开眼,那么连我在内能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就有三个了。”
                 这是鼬曾经说过的话,在那个不堪回首的月夜。
                 三个……原来是这样……
            25 底牌
                 “情势好象逆转了,你说是不是?”
                 止水拾起落在地上的草剃剑,冰蓝色剑刃透出森冷杀气。
                 “在月读幻境里,时间与空间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漫长痛苦的七十二小时,只是真实世界的一瞬间。”
                 佐助看着他,但也只能看着而已,身体和神志都已经做不出其它任何反应。
                 “受了月读还站的住,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人,不过你的器量也仅止于此了。”
                 手腕一转,剑尖在空中画出流动的银光,刺向主人的胸口,毫不迟疑。
                 “铿!”金属物清脆的对撞声响起,冲击与反作用力让两人不约而同皆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掩不住满是惊诧,止水用力握紧了剑柄,佐助捂着胸吐出一口血,失焦的眼神忽然恢复清明,瞬间了然于心。
                 我不能死在他手里,这是唯一的机会!
                 压低身子猛地往前一窜,握拳挥向方才战斗中对方腹部所受的伤口,止水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踉跄倒地,佐助立刻扑上身,左脚将他握着草剃剑的右手牢牢踩在地面,右膝则压在左手肘关节处。
                 一击就要致命!
                 以左手揪住止水额前的黑发不让他挣扎,右手伸进衣襟从胸前掏出某样物事,紧握、提气、咬牙,看准了咽喉部位便狠命刺下---
                 不够锋利的武器在与肌肤接触时有短暂的阻滞,但旋即在更加强烈的施力下突破障碍,气管与肌肉组织被切断的闷声中,鲜血从破裂的颈动脉喷涌而出,在土黄色沙地曳洒一幅泼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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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楼2010-08-25 20:00
                   “为什么灭族?因为绝望,也因为希望。”
                   “但是,因为你的绝望,摧毁了我所有的希望。”
                   回想起父母亲躺在血泊中的画面,佐助脸上浮现凄然的微笑,确实,他早已知道原因,甚至渐渐能够理解,并且同样走上了追随力量的道路,可是那又如何?牵扯到太深的情感与血缘羁绊,无论经过多少年,有些事情还是无法释怀。
                   “万花筒写轮眼又是怎么回事?”
                   鼬站起身,直视着自己唯一的亲弟弟。
                   “我曾说过,作为你必须要越过的障壁,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即使是被憎恨,所以现在,你得用自己的胜利,来换取这个答案。”
                   一声冷笑,如黑色火焰般的咒印开始从颈窝解放、蔓延、爬满整个身子。
                   “你应该感到荣幸,能让我动用到状态一的对手,实在不多。”
                   “是吗?那就别让我失望。”
                   话声甫落,鼬已经冲了过来,并且拔出背后的长刀,佐助往旁边一闪,眼角馀光瞄到自己被刀锋削下的几绺长发。
                   “动作真快!”开口称赞也不忘抽出草剃剑反击,兵刃相交、借力使力,两人同时向后跃到岩壁上,拉开彼此的距离。双脚才一站稳,鼬立刻放下武器,双手结印准备施展忍术,似乎不打算留下任何喘息的时间与空间。
                   看见鼬的动作,佐助也即刻跟上。
                   “火遁!豪火球之术!”
                   岩壁两旁窜起的火焰在空中炸开,染红了挂在夜空的圆月。
                   “只用写轮眼预测动作然后施展相同的忍术,这样如何分出胜负?”
                   “就凭你刚刚已经跟鸣人打过一场,还用了月读,现在的查克拉量根本所剩无几,就算忍术都相同,耗光你的体力,打败你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既然你想看点不一样的,那我就顺你的意。”
                   “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个火球分别朝向不同方位攻去,意在封住鼬的行动,跟着火球一起跃起的黑色人影在空中迅速结印。
                   “千鸟!”
                   快速下击,就在手中电光即将穿过目标的那一瞬,佐助忽然注意到鼬的眼神---
                   “不对,这是替身……”虽然急忙收手,千鸟的馀威还是震落了大片岩石,转身要搜寻鼬的躲藏处,却瞥见鸣人正倒在崖底,而身后的崖壁因为冲击而开始崩塌。
                   “啧……”又是一次不能控制的身体自主行动,一跃而下抢在落石之前抱住昏迷不醒的鸣人,几个翻滚离开危险区域。才喘口气,背后猛地起了一股凉意,回过头只见岩壁顶上射下的冰冷目光。
                   “你终究还是不行……”
                   “土遁!裂石崩掌!”
                   高耸的岩壁开始大规模的倒塌、崩毁,下落的巨石击向崖底的两人,剧烈的震动与沙尘弥漫中,鼬只是注视着脚下惊心动魄的一切。
                   待一切停止并恢复平静后,崖底的沙地已经完全被大小石块给填满,什么都不剩。
                   但鼬还是站着,似乎在等待。
                   “喀!”忽然有块岩石摇晃了一下,接着石块被猛然探出的一对掌形双翼给用力挥开击碎,一个似人又不像人的身影缓缓从石堆里站了起来。
                   “实在是不想以这副模样出现,但看来似乎没办法了。”
                   “这就是你选择的方法吗?变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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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楼2010-08-25 20:00
                     “没错,我不想受你摆布,所以我选择其它的方法得到力量。”
                     “何必自欺欺人呢?我愚蠢的弟弟啊……”
                     “你只是下不了手而已。”
                     何必替自己找借口,何必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说服别人?
                     你只是下不了手,如此而已。
                     “住口!”
                     佐助愤怒的大吼,鼬的眼神与话语毫不留情戳破了他最不想承认的弱点。然而,自己内心深处秘密被窥伺的同时,却完全无法了解对方的心思,挫败与劣势感让他燃起了强烈的杀意。
                     提起查克拉,用最快的速度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崖壁顶端,咒印的状态二本就支撑不了太久,再加上恨意的驱使,他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
                     两人都清楚,这场战斗即将到达尾声,不容许再有分毫的差错或走神,因此眼光都牢牢锁在对方身上。看着鼬的写轮眼瞬间进化,佐助迅速的将视线往下转移,避免被月读攻击,但是---
                     “天照!”
                     察觉有异,只见前方几股黑色火焰窜来,赶紧将身子一侧。
                     “火遁!龙火之术!”
                     使出的忍术倾刻被黑色火焰吞噬,千钧一法之际只能张开背后双翼试图跃向空中躲避,虽然避开了主要攻击,但火焰还是掠过了翅膀。
                     “呜……”忍住有如腐蚀般的烧灼感,一个翻滚落地,勉强抬头却看见鼬的脸上同样有着痛苦的表情。
                     本就受了不轻的伤,还对鸣人使用月读,现在再加上天照,无论体力或查克拉都已经到达极限,要说刚才是最后一击也不为过了。
                     顾不得翅膀上还有黑色馀火在燃烧,佐助撑起身子,用力咬破右手拇指。
                     “通灵之术!”
                     两只紫色的蟒蛇从地底钻出,以最快的速度缠住了目标物的双手双脚,让鼬无法移动,同时佐助也以最快的速度再次结印,朝前方冲去。
                     明明是以高速体术冲刺,却觉得时间的流动几乎停止;明明看见千鸟的光芒在手心绽放,却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明明是作梦都渴求的一刻,却感觉不到兴奋或喜悦。脑袋像是被放空,只知道身体在奔跑、接近,然后举起左手、攻击。
                     是错觉吗?
                     鲜血溅起时,好象看见鼬的微笑。
                     “该是……回答你的时候了。”
                     双手抓着佐助的肩膀支撑全然无力的身体,鼬有些艰难的开了口。
                     “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条件……是心,不计任何代价只追求力量的决心……”
                     “而杀掉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只是坚定决心的手段,而非唯一方法。”
                     “我有不惜成为修罗的觉悟,所以得到了这双眼睛……而你,就算杀了唯一血亲的我,也已经无法开眼……”
                     绝对无法开眼,佐助,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吗?
                     “不是的!你不是放过了我?这样的你,怎能算是切断所有羁绊?”
                     带着哭腔的嘶吼,只希望听到的是另一个答案。
                     “我放过你,只是因为你可能成为强劲而令人期待的对手。”
                     “那跟羁绊、情感……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说过,你是我测试自己器量的工具。”
                     “不是这样的…………哥哥……”
                     “已经……多久没听你叫我哥哥了?”
                     十年?还是十一年?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举起右手,食指轻弹额头,带着温柔且无奈的笑。
                     “原谅我,佐助。”
                     熟悉的语气与力道,让佐助有一瞬的恍神,好象回到了忍者学校开学的前一天。
                     那一天,练习手里剑扭伤了脚,是哥哥背我回家的。
                     忍术很厉害,而且很疼我的哥哥。
                     虽然,每次都说『原谅我,佐助』,然后弹我的额头……
                     忍了多少年的泪水,坚持多少年的誓言,终于到了解禁的时候。
                     可是,没有快乐,只感到彻底的空虚与心痛。
                     “哥哥,我……终究还是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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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楼2010-08-25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