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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石之门:朗基努斯的末夜(β线|同人|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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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世界大战
那是大国为了争夺时间机器而挑起,自2011年8月,从日本燃向全球的战火。
美军驻扎,地处远东,又是时间机器在爆炸中消失前最后出现过的地点,命运和因果就把东京的秋叶原钉在漩涡中心。
名为“战争”的沼泽中,复活的凤凰院凶真将如何带领众人成为瓦尔基里,刻下反抗神明的碑文?
这是属于Labmem 009 比屋定真帆的故事。
(图片 作者めのもるてp站id10145907)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4-03-23 01:35回复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4-03-23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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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maho桑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4-03-23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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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香:这名字有点吓人


        IP属地:辽宁4楼2024-03-23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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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4-03-23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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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4-03-23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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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歌吟游✨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4-03-23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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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屋定——萨芬娜哟!现在下达机密作战计划!你!和桶子去开发克尔黑洞追踪器!”
                房间空旷,灯光昏暗,面前是瘦削高挑的男性,冈部伦太郎,不,在这里应该称“凤凰院凶真”,摆出奇怪的姿势。不论过了多少年,我也理解不了其中的意义和因果,这世上也有科学描述不了的感性啊……
                “我在瓦尔基里的code-name是'Kurisu',把真正的姓氏说出来的话代号还有存在的意义么?自己定的规矩要好好遵守啊~”
                “啊啊啊啊——现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人么!你们实验控都这样蛮横不讲理么?那么助手——助手怎么样!”
                “不是助手,是反抗军的同志。到底是怎样的leader会对助手这样发号施令啊?”
                闭上一只眼睛,双手比出取景框的,我把冈部的身形置入其中,别紧张啊,脸红又手足无措,这不是还会感到害羞么?
                “Kurisu”,这是我为了纪念那个人所定下的代号。却好像意外的困扰了冈部,他总不肯用这个代号称呼我,也许是自私,也许是我想再多听听这个名字,好像不这样做她就会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一样。
                不会消失的,我很确定。
                因为此时,此刻,对面的冈部也一定记得。
                现在是2025年,而冈部将在今年死去。他如此笃定着。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果然,还是要从2010年说起了吧。
                那是,绝对无法忘记的一年。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4-03-23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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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理会一旁的冈部的聒噪,我只是闭上眼睛小憩,眼睑下的一片漆黑里,射出的视线和思绪记忆交织着一起回到十五年前。
                  “@$¥&……ξ”
                  耳边有杂音,不对,仔细分辨的话,那是我听得懂的语言。
                  大脑的处理给出了几乎不能理解其中意义的结果。
                  “红莉栖……死了?”
                  正坐在维克多-孔多利亚大学脑科学研究所的工位上咬着圆珠笔的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谁?怎么了?
                  转过身去,对上的是一脸悲戚的教授,
                  “Maho,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Chris在日本去世了。”
                  我好像还是没懂,看了看教授,又看了看身旁红莉栖的工位。
                  那里有她去日本参加活动前雀跃的样子,明明是和我们的领域毫不相关的活动,她却拿出了只有研究时才出现的状态。
                  死了?这个人?为什么?
                  “Chris,是被杀害的,日本警方正在寻找嫌疑人,但现在案件的推进遇到了瓶颈……这样优秀的才能……愿天父保佑她吧”
                  被杀害?被谁?
                  教授一脸惋惜,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些疏离。
                  记不清那几天是怎么度过的,时间在感情的潮涌中模糊了,
                  我唯一记得的,是她的葬礼。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红莉栖。
                  她被母亲接回美国,就躺在那里,不是好好的么?是整蛊吧?也许一下子就会坐起来对着我吐舌头,对吧?
                  这样想着,看着人群从我身边走过,轮流去与她告别。
                  到我了。
                  控制不住自己,我只是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她的脸,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妄想。
                  但终究还是在离她皮肤半寸的地方停住。
                  和神父及身边众人惊愕的眼神无关,我停住,是因为已经感受不到她的体温。
                  红莉栖她,真的已经死了。
                  这一刻,我才不得不相信。
                  泪水夺眶而出。
                  我站在人潮中央,面对着正被抬出准备下葬的棺椁,再也压制不住纯粹的悲伤。
                  只能听见自己的哭声。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4-03-23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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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已经开更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4-03-23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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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耶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4-03-23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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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4-03-23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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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4-03-23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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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4-03-23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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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姐姐,一定是一位很好的姐姐……她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神父轻抚着我的头,无力去反驳,我只是任由眼泪肆意流淌,像真正的小孩一样,嚎啕大哭。
                              不能接受,想要和她再见,大脑已经承认,但我的心却在不断否认和反抗这个现实。
                              有些讽刺,明明是脑科学研究者却在这里对『心』大放厥词。
                              从葬礼回来,先请了好几天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话,教授批准了请求。肚子还没有叫就不吃饭,眼皮还能抬起就不睡觉,黑白颠倒,饥饱不论,只是任由悲伤游走再充满整个躯体。
                              死去的,是我憧憬的人。
                              我憧憬她的天才,她的执着,她的知性,她的温柔。
                              如同萨列里憧憬莫扎特。
                              也许会有不服气吧,但那绝不是妒忌,我想超越红莉栖,没有根据,但我知道,她也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满足她的期待。
                              我再也没有办法满足她的期待了。
                              浑浑噩噩了不知多久,才回到了大学,从教授那里得知红莉栖的研究,现在处在无限期暂停的状态。在我的提议下,她的工位和个人物品都还在原位,除了一些被她母亲留作纪念的之外,剩下的都被伯母留给了我。
                              原来还向家人提起过我啊。
                              而伯母交给我的物品中,就有那台我无比熟悉的,属于红莉栖的PC。
                              教授也对这台PC很感兴趣,他曾委婉的表达过,希望我可以凭借对红莉栖的了解,将这台PC打开,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交给他来使用一些技术手段,这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
                              以他的性格而言,并不奇怪,天才留下的latest update,一定能将暂停的项目向完成再推进一点。
                              我拒绝了他。
                              我对红莉栖的了解不足以打开这台PC,也不想亵渎憧憬的人的隐私。
                              能继承天才的研究的,只有天才自己。
                              那个人不是我。
                              项目本该是由我和红莉栖一起,基于她的学术成果进行开发,现在却……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理解了天才的分量,直到她消失在我的世界。
                              如果她还在的话……
                              如果她还在……?
                              记忆告诉我,今年春季,我们做过这样的准备。
                              我们曾备份过,天才的『心』。
                              被人说是投机取巧也好,承认自己不如红莉栖也罢,我想要再见到她,为此,我要完成这个系统。
                              无数个煎熬的日夜换来的是一事无成,人工智能的参数调整不是焦躁就能出成果的,失败,又一次失败,就连基本的逻辑处理都会出错,用来验证效果的是我自己的记忆数据,而输出的,却是思维混乱倒错的“智能”。
                              能感受到,有限的经费,异样的眼光,还有同事的窃窃私语。
                              “如果Chris还在就好了,Maho的话,在这个领域…”
                              逃回了住处。
                              泡上一杯茉莉花茶,然后看着它变冷。
                              如果是红莉栖的话,会遭受非议么?
                              如果是红莉栖的话,实验室的大家一定会无条件的信任她吧。
                              如果我是红莉栖的话,怎样的难题都一定可以找到办法解决。
                              可我没有你的天才,好像也没有你的执着。
                              连想再见你一面都需要你的力量,我一个人,做不到。
                              如果是你的话,会建议在这里用Transformer而不是卷积的算法。
                              如果是你的话,提取数据的标注和学习上一定会再下功夫。
                              如果是你的话——
                              不知道这是第几个通宵,感觉已经恍惚,躯体的沉重和心流的舒畅同时在我的身上运行,现实的边界在模糊,而在这之中,我就感觉,红莉栖在我身旁和我一起学习和研究,她便是那唯一信任我的人。
                              Amadeus系统的完成之快让所有人感到意外,除了我自己,静下心来,那些难题本就是我可以解决的范围,红莉栖主攻的神经信号并没有太多增益,但不知怎的,我就认为,像她一样思考给了我启迪。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信心满满,我准备调用红莉栖的记忆数据,当然,也征得了伯母的同意,她只会比我们更加思念那孩子。
                              但——
                              储存在服务器内的数据,一片狼藉。
                              完全不可能恢复,是只针对红莉栖记忆备份彻底的破坏,到底是谁——?
                              很严重的事件,教授请了计算机科学研究院的师生,甚至还动用了情报机构的私人关系,却得到了玩笑的结果。
                              对方是非常老道的黑客,进入加密服务器如同逛自家后花园——
                              甚至还使用了我的密钥。
                              攻击总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加上本身就缺乏动机,我很快被从这次攻击的嫌疑者中排除,作为密切关系人,我得到了他们失去线索前最后得到的信息。
                              只是一个匿名,茫茫人海,虚无缥缈,无处可寻。
                              发动此次攻击的,浇灭我们希望的人叫做——
                              DaSH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4-03-24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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