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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逝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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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天使.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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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1-02 12:54
    夜晚总是那么的宁静,远远几颗星星在点缀。不安静来源于那冲上云霄的烟花,灿烂的的飞逝带来短暂的明亮,还带来了热闹,带来了生气。虽然,他只是一瞬间……远处响起了周华健的歌声,在烟花绽放下隐隐有人在唱,“明天我要嫁给晴生,明天我要嫁给晴生……”烟花美丽的开放,绚丽的坠落,仿佛追寻那歌声而去……
    放学回来的詹悠一进家门就被妈妈拉到一边:“小悠今天有个非常重要的大事,你要懂事些。不要没礼貌知道吗?”詹悠不以为然:“什么事那么重要,可那又关我什么事?”“终身大事,你说重不重要!”“终身大事?相亲?”詹悠恍然大悟,嘴角仍不住想上扬,又怕太明目张胆被妈妈骂,“相亲啊,妈这可就是你不对,我才十七岁,还属于未成年呢。”詹妈妈哭笑不得的点了她的额头:“谁让你相亲了,不像话。”“姐呢?”怎么回来没见着姐姐詹筱。“在厨房呢,你快去洗澡,等会客人就要来了。”詹悠不情不愿的被推着走,嘴里念叨着:“又不是我相亲,洗那么干净干吗?”
    詹悠洗完澡出来客人已经来了。有三个人,两男一女,她自动过滤掉那个女的,偷偷打量那两名男子。听他们的介绍,詹悠了解到那个看起来像几头牛都撞不死他的的男子是弟弟赵晴淳,而那个她得把窗户关紧看起来才不会被风吹倒的家伙竟然是哥哥赵晴生。不过幸好姐姐的对象是赵晴淳。詹筱似乎和赵晴淳聊的很开心,两人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最无聊的当属詹悠,她必须扮演一个乖乖女,让对方觉得她家人好好相处哦。在詹悠偷偷打了二十个呵欠后,詹妈妈终于施恩般宣布:“今天刚好我们这里赶上迎老爷,我们不如出去逛逛。”听到这话詹悠简直要欢呼起来,低调低调。
    “真漂亮。可惜……坠落得太快。”晴生望着绽放在空中的烟花喃喃自语,似羡慕,似叹息,有种难以言语的忧伤。走在他身边的詹悠刚好听到,她忍不住问:“你喜欢烟花啊?”赵晴生微讶,因为从他们一见面这个女孩就很少说话,除了应答语的“恩……恩”。“是满喜欢的,看到他‘嗖’的一下冲上去,在空中绽放开来,像一朵朵美丽的花,心情好象也会变得开朗起来。”“我就不喜欢了。”詹悠瞪着那灿烂的烟花,“那‘嘣嘣’的声音吵得我快要崩溃了,狠不得把他切成十七八块通通仍进大海,这样世界才会太平了。”赵晴生轻笑,他以为詹悠应该是很文静的女孩,但似乎有点暴力倾向。“那不是很没意思,太安静不是一点乐趣都没有。我猜你一定没玩过烟花吧。”“是没有,要是有的话,你现在说什么我都没听见。”晴生笑得很快乐,同时也默认她的想法。烟花是灿烂的,是短暂的,同时也隐藏着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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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1-01-02 12:55
      像不需要守门神吧。”他打趣的话让詹悠加速的心跳平缓下来,她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而他有些吃力的坐起来,詹悠把枕头放在他背后让他靠着。“这么好像很严重,你真的没事?”詹悠皱着眉,看到他这样脸色也跟着白了起来。赵晴生笑的很灿烂,“我没事,医生说是操劳过度,要休息一段时间。我可是要看到晴淳结婚的呀。”他像是在安慰詹悠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就是这种感觉令她不安。“晴生,我……可以叫你晴生吗?”詹悠小心翼翼的满心期待着问道。赵晴生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被子下的手在颤抖,他似乎想说什么,然后硬吞下,露出宠溺的笑容:“当然不可以,你姐姐嫁给我弟弟,你就得叫他哥,我是他哥哥,你说你的叫我什么?还是叫我一声哥吧。”“要论辈分的吗?”她盯着他。赵晴生伸出手按按她的头,笑着说:“当然,不论辈分,我足足大你十一岁,还是叫哥吧。”詹悠移开头撇开脸,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我不喜欢你按我的头。”那只会一再的提醒她,她与他之间的距离。詹悠讨厌这种感觉,她不喜欢叫他哥。可是连她自己还没弄清楚怎么会这样。她甩甩头抛开这些烦人的东西:“知道了,你要在婚礼前好起来呀,不然会错过你最喜欢的烟花。”赵晴生附笑和声,两人选择忘了刚才小插曲。詹悠一直陪到他困了为止。
      詹筱的婚礼如期举行,赵晴生也恢复了健康,婚礼在赵家举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除了詹悠。她总觉得姐姐的婚事来得太快太仓促,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夜晚的漆黑因为那美丽的烟花变得的那么明亮,一个人的孤单因为有烟花的陪伴便不再孤单。“小悠。”詹筱兴冲冲的抱住她,“今天我结婚耶,给点面子好不好。”“你没面子了吗,还好啦五官还算齐全。”詹悠拍拍姐姐的脸,诚实的说。詹筱按按她的头,她微愣,“你这小不点。走,陪我一块敬酒。”“姐,我可是未成年呀。”“我知道,你和王老吉就好,你一个人呆着我不放心。”詹悠感动的抱住姐姐:“姐,我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我太感动了。啊……疼疼疼,姐你干嘛打我的头,会脑震荡的。”詹筱斜睨她那哀怨的脸,“得了吧你,快走,晴淳和晴生哥在等着呢。”詹悠改抱住柱子撒娇道:“姐,我被你打的真的头疼。你那什么眼神?怀疑我?好,就算不是你打的,你知道我最讨厌烟花啦,他震得我头疼。姐~”
      “怎么了,筱?小悠没事吧?”等不到新娘过去的赵晴淳只好携带哥哥过来,一见詹悠像无尾熊般抱住柱子一手还抚着额,不知该觉得好笑还是该担心她,呃,有问题。“她呀,间接性疯癫症,不用理她。晴淳我们过去吧。”“可是,”看了看詹悠,他还是有些担心,“哥不如你陪小悠吧。我和筱先去招呼客人。”“我不要。”还没等赵晴生答应,詹悠立刻举起双手反对,生怕没人知道她在抗议。詹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拉着赵晴淳头也不回的离开,边走边对她丈夫说:“别理她,她神经病又犯了。”
      什么呀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她。詹悠冲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扮鬼脸。直到她听见一阵笑声,才想起还有一个人没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立刻绷起脸,不去看他。赵晴生委屈的问:“小悠,我惹到你了吗?可不可以给我看看我的罪状,给我伸冤的机会。”詹悠扑哧一笑,不去看他:“不管你的事,是我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可是这里蚊子太多扰得我心浮气躁的。”“这里当然蚊子多,我们到外面看烟花吧,散散心。”赵晴生知道她指的是那些不认识的人,其实他也早想出去透透气。詹悠低着头,又是散散心。不过她还是跟在他身后出去。
      外面的声音才是震耳欲聋,不过,她似乎习惯了。他们坐在石椅上,仰头看着烟花。詹悠在赵晴生眼前扬扬手掌,然后将五指回收握紧,神秘的问:“猜猜我拳头里有什么?”“什么也没有?”“真的?”詹悠笑的很贼,伸出另一只手掌,在空中收拢五指,再将这只手放在那只手上面,用力一吹,张开两只手掌,开心的:“当当当,看到了吗?”赵晴生看着她白净的双手,老实回答:“恕我愚昧,我什么也没看到。”詹悠不以为然的拍拍确实是干净的手:“你真笨,没看到我刚刚捉了一把烟花放进去了吗?”“捉?”“当然。”詹悠向空中伸出手掌,“这样烟花就绽放在我手里,我捉住了他坠落的碎片。这他就躺在我手里,这个碎片就是我的。”赵晴生看着她坚定认真的侧脸,烟花在上空绽放,仿佛散落在她身上,像……天使。詹悠似乎很开心,哼起了歌曲:“秒针分针滴答滴答在心中,我的眼光闪烁闪烁好空洞,我的心跳扑通扑通的阵阵悸动,我问自己要你爱你有多浓,我要和你双宿双飞多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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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1-01-02 12:56
        我的内心忽上忽下的阵阵悸动……”詹悠唱到这里停了下来,有些委屈:“后面的忘了。”赵晴生默默按按她的头,“那就回去吧。”“那你呢,会唱吗?”詹悠的眼里闪烁不停,烟花绽放那光芒洒在她身上,不只是烟花坠落,还有她的……泪。詹悠转过脸,差点眼泪,“晴生……哥,我走了。”看着她奔跑离去的背影,赵晴生紧紧地揪住自己的心口,五指发青,嘴唇发紫……
        “詹悠,放学后记得到社团报到,你老是缺席。”班长林佳敏敲敲詹悠的桌子惊醒正在会周公的她。“知道啦。”詹悠随声应道。距离姐姐结婚已经四十天了,这意味着她有四十天没见过赵晴生。坐在她身后的刘晓冰拍拍她的背:“詹悠你姐嫁人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可要好好准备呀。”看着刘晓冰幸灾乐祸的样子,她也不生气。反正在学校她朋友不多,有一两个也是同性的,异性?连看都不想看到,何况是喜欢。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异性一直反感,唯一接触的异性就是赵晴生,和他谈得来,在他面前很轻松,没有一丝压力。詹悠奋力的甩甩头,把停留在脑里的人影挥去。别说什么她都听不懂啦。“詹悠,你要是不想去社团可以退社嘛,干嘛老是缺席。”这又不是她决定的,关她什么事。一向没异性缘,原来连同性缘她都没有,真是凄凉啊,她有这么失败吗?詹悠捂住耳朵听不见听不见,它是透明的,还是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社团社团,她到底加入了什么社团啊?放学后詹悠边走边想,啊,她竟然忘了,是记忆衰老了吗?她距离老年痴呆应该还有一大段距离吧,阿尼陀佛。“你是?”音乐老师似乎不认识她,记得她还是被音乐老师挑选出来的呢,失败真是失败。“老师她是詹悠。”林佳敏在一旁解释道。“哦,就是缺席最凶的那个。”音乐老师对她真是印象深刻啊,“詹悠同学,请你明白这是一个集体,不是你个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碎碎念碎碎念,音乐老师足足念了二十分钟还还不想停下,要不是时间宝贵他可能会念到海枯石烂,“你,给我好好去反省,现在归队。”呼~终于解脱了,她走到林佳敏身边,严肃的悲壮的说道:“班长同志,你是特地找我来听训的吗?你是不是对我有莫大的意见,如果是,你不用说我能理解。理解你在饱受摧残时的痛苦,实在需要一个垫背的呀。”“你明白就好。”林佳敏勾住她可怜的脖子,威胁道:“你要是再缺席害我被老师碎碎念,我不只拿你去垫背,还要把你剁成肉包子啃。看在你姐姐出嫁的缘故,这次放过你,下不为例知道吗?”詹悠一边揉着发红的脖子一边不为所惧地说:“那么班长大人我可不可以退社的说?因为本人自认没做过一件坏事需要来这里改过的。好吧我承认你也没有,你不用掐着我的脖子……咳咳,看吧,我去告诉老师我破桑了。”詹悠转身就要走,林佳敏毫不客气拉住她的后领,差点没勒死她。今天她的脖子好可怜啊,一连受创。“你给我回来,不用你的嗓子也行,你以为是个人独唱啊,合唱团啊,笨蛋。”“好吧,我承认我是笨蛋,这里应该不需要笨蛋。”“错,没有笨蛋怎么显示这里个个是天才。”“是哦,天生的蠢材。哎哟疼,我的头。”
        夜幕降临了,路灯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好长。寂静的夜晚只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班……班长,你不觉得今晚特别冷吗?”詹悠搓搓手,冷得发颤,早知道要练到这么晚,打死她也不去。“不觉得啊,我以往也是这个时候回家。”林佳敏看着詹悠发抖的身躯,嘴角似乎微微翘起。“废……废话,你早知道时间穿得那么厚,会冷死你之前我……我就成冰棍了。”“呵呵呵呵,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乖乖就来呀。看吧,我还特地送你回家,够好心了吧。”林佳敏 冰冷的手覆上詹悠冻得发白的脸。“好冷啊。”詹悠躲开她的攻击,这家伙说谎脸不红气不喘的,明明就顺路,还说特地,信她者下地狱。“咦,詹悠那是什么?”
        第四十天的晚上,他终于走向了我。不是我祈求的,是他情不自禁的来到我的身边。那一晚,风很大,大到我以为我的心已经结冰了。可是当我看到迎面奔跑而来的他,我的心就像火在烧一样,火焰蔓延了我全身。他的紧张他的担忧他看到我的惊喜全写在脸上。我只能紧紧的锁住他的脸,把他的一切,把今晚的惊喜牢牢刻在心中。他卸下大衣披在我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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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1-01-02 12:56
          他的味道和他的温暖。他说:“你从来不曾这么晚回家,阿姨很着急。”是妈妈拜托他的还是他自己想来找我。他不曾对我说。但那一晚,他牵起我的手,紧紧地,好像生怕失去什么似地。我将大衣披在我们身上相偎着,他也不再拒绝。还有最最令我开心的事,在回来的路上他轻轻地唱着:“……要不是你问我,要不是你劝我,要不是适当的时候你让我心动……”我的歌声和他的歌声久久的回荡在这冰冷的夜晚。             ——詹悠于xx年x月x日记
          “詹悠老实交代。”林佳敏勾住詹悠的脖子,“那天晚上那家伙是谁,看把你脸红的。”“大人,您没看见我这是被你累得喘不过气的结果吗?还有别忘了现在还在练习。”“我看你根本就没心思在社团,你的心在飞到那去了。”默默地看着林佳敏,詹悠突然捂住胸口:“快,帮我叫救护车,我的心没了,不能呼吸了。”“少装啦。”林佳敏一点都不上当。“佳佳,真的不跟你闹啦,我先回去。”趁着林家敏反应不及,让她给溜了。
          出了校门赵晴生等在路边,她笑容满面的飞奔过去,紧紧地抱住他。“你真么么恨我吗?我差点被你撞死。”赵晴生温柔的回抱她,“走,我们去散散心。”“又是散散心?”詹悠皱皱鼻子,很不情愿。“这次我们自己放。”赵晴生指指地上的烟花棒:“自己放出的心,总比羡慕别人的好吧。”“恩”詹悠坚定的答应。
          点燃烟花的瞬间是刺激的,他们坐在公园的草地上,烟花棒将他们围在一起。远处烟花燃放的声音,又是哪个地方过节吧,抬头也能观赏到绽放的烟花。“好象到哪都能看到似的。”詹悠伸着手想要捉住那流逝的烟花,这时空中出现另一较大的手掌覆盖她,两只手交握重叠。詹悠缓缓的看向赵晴生,手还紧紧的被他握着。“小悠,我……真的很喜欢烟花,即使他流逝的飞快,即使我捉不牢他,我也很喜欢。”她似懂非懂的听着他说,“所以小悠,答应我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请不要对着烟花落泪,因为他是为你而绽放的。”他把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心口。“这里……是烟花绽放的地方吗?”手里传来属于他的热度,他跳动的心、。“是的。”“好,我答应你。我可是从来都不哭的,你认识我见我哭过吗?”|“没有……只有一次流星划过。|”“你说什么?”“没什么?”|两人紧紧相偎在一起,。
          “赵晴生。”詹悠突然叫道。“什么?”赵晴生立即答应。“没事。”詹悠低着头,不一会又叫道:“赵晴生”“怎么?”“没事”赵晴生加重语气:“小悠!”“呵呵呵呵,我只是想大声喊出你的名字。”那才有真实感嘛。“半夜三更的,你想害我被淋洗水就直说吧”詹悠双手捧十,遗憾的说:“唉呀,被你看穿了。不过淋洗脚水倒不会,只是……”她跳了来,幸灾乐祸的看着公园管理员伯伯把一桶水泼向他:“年轻人,这里不准玩火你知道么¥%……|” 公园管理员伯伯的训话伴着的詹悠的笑声,是幸福的。
          “快快告诉我,那水是自来水还是馊水。”詹悠倚在衣架旁热切的问。此时他们正在一间服装店里。起先有好几家都不让他们进呢,原因当然是全身湿答答的赵晴生。赵晴生完全不理她的幸灾乐祸,等到挑好衣服进更衣室时他才说:“是什么味道,等我换好衣服你再闻个够好不好?”“当然……不好。”赵晴生微笑的关上门,一下子他就险些摔了下去,整张脸皱的变形、。他紧紧握拳,五指几乎陷进掌心,呼吸极不平稳,嘴唇紫得发黑,脸色白得吓人。他忍着痛苦缓慢的脱下湿衣,他隐约听见詹悠在叫他,隐约听见敲门声,是他太久了吗?他想回答,可是发不出声音,他想打开门,但是一片漆黑,詹悠,他默念着。
          苍白的天 苍白的四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又回到本该属于他的地方,应该像烟花一样毫不眷恋的坠落。在没有詹悠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宿。“你醒啦。”詹悠,用愉快的声音对他说,为什么?她不是应该知道了吗?为什么?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开不了口,只能瞪着她。“你真是吓死我啦,还好我发现得早不然你就曝光光啦。放心哦,我有用衣服遮住你的哦。对不起啦,害你发烧,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哦。晴生你真好。”詹悠开心的趴在他身上,“医生说你要留院观察,所以趁机会好好休息。我每天都会来看你。”赵晴生神色莫测的看着她的秀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哥,你醒啦~!”陆续的走进病房的有赵晴淳母子,赵晴生瞪大双眼看着还趴在他身上的詹悠,他们的关系还没公开呢,这……“小悠,晴生哥还没好别压着他。”詹筱和詹氏夫妇也来了,没惊讶,还是以为这是对哥哥的担心。“哦。”詹悠慢吐吐的站起来,似乎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对赵晴生微笑道:“我跟大家报备过,我和你正式交往,结果令人满意,没人反对,反对的都不是人。”赵晴生觉得他今天受的打击真是太大了。“小悠,你害不害臊,守了一晚,妈准许你下午不用上学。”|“我哪一天不是好学生呢。现在晴生醒了你们可得看好他,不许他再乱跑,知道吗》?”大伙笑着异口同声道:“知道了晴生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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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1-01-02 12:57